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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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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傲抓起一株看了看,随意的放了回去:“无妨,年纪大了,头发白些也是正常。”
可是,昨天并没有!
傅容月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他倒是坦然,拍了拍傅容月的肩膀,率先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傅容月的心更是沉了下去。
什么时候开始,秦霜傲的背影已经有些佝偻了吗?
昨天白芷柔问她的问题再一次在心底浮现,傅容月握了握手指,那个答案更是清晰了起来。
她快走几步上前,同秦霜傲肩并肩,这一次,她并未喊先生:“娘这次回神农岭,一定很是开心。昨天晚上梦见了娘,她好像年轻了很多,同我说话也是温温软软的。对了,娘在梦里还同我说,要我好好照顾你呢!”
秦霜傲一愣:“你娘在梦里真这样说了?”
“嗯。”傅容月停了停,说道:“我答应娘了。”
秦霜傲用狐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揣测她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表情极是镇定,可眼睛里却波光闪动,透出几分激动。
傅容月并未解释什么,灵堂很快到了,秦文棠和白芷柔早就起身等着,他们两人一到,立即就开始道场。经文吟唱,纸钱迷烟缭绕,秦霜傲一直看着傅容月的侧颜,偶尔回头看一眼苏绾的棺木,用手温柔的扶过棺身,流露出难言的苦痛。
他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看似认真的傅容月,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看来,芷柔没有骗秦文棠,他……的确很是期待!
现在,也不算太晚,有些习惯假以时日,总能该掉的吧?
神农岭与世隔绝,这几场道场下来,很快又是夜幕降临。这一天比昨日累得多了,秦文棠和白芷柔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做别的,早早就睡下了。傅容月这一日哭得多,眼圈涨得难受,绿萝忙着用热毛巾给她敷眼睛。傅容月躺在床上,她也累极了,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直到绿萝取走眼睛上的绢布,凉风袭来,她才一下子醒了。
“王妃,京中有信来了。”见她醒来,绿俏忙送上一封信。
傅容月坐起身,嗓子有些发烫,她说话已然有些困难,只哑着嗓子问:“什么时辰了?”
“亥时了。”绿萝低声回答。
傅容月点了点头,扯过薄被盖在身上,也懒得起来,接过绿俏递过来的信件,迫不及待的拆开。一目十行的看完,她的眉头就越蹙越紧。看完了信,她将信件递给绿萝,说道:“朱潜杀人案已经被刑部收了,如我们所料,刑部压下了这个案子。因为死的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谁也没问,不过,齐王府的人正在四处寻找绮绿的家人,大约是想通过齐王府为绮绿讨一个公道。”
“齐王府哪里会那么好心!”绿俏嗤之以鼻。
傅容月笑了:“当然不会,他们是想借机除去朱志刚,顺便将刑部的人也一块拉下马。绿绮来信,让我们可以动第二步了,眼下时局一片大好,真是除去赵王府的最佳良机。”
“那王妃为何犹豫?”绿萝不太明白:“难道能除去赵王,王妃觉得不高兴吗?”
不高兴?怎么可能!
一想到终于能走出这一步,终于能够大仇得报,眼看着魏明钰从云端跌落地狱,她比谁都要高兴,只恨不能现在就让魏明钰人头落地!
可是……
傅容芩、傅容慧的脸在眼前闪过,赵王倒了,她们还在呢!她的恨深入骨髓,不能让这两个女人逍遥度日是她的执念,傅容慧也就罢了,她早就得到了自己的报应;可是傅容芩……傅容月闭了闭眼睛,小小的锦儿又在眼前闪过,不断的拧着她的心,疼啊,刺骨的疼啊,锦儿柔软的哭泣声像刮骨钢刀,一下下的剃着她的灵魂,怎么甘心?
她的锦儿死于父亲的手,也死于这女人的毒舌!
不报此仇,如何甘心?
傅容芩最在乎的是什么?从头到尾,她最在乎的只有两样东西,一是她最爱的男人魏明钰,而傅容月已经完全摧毁了她心头的挚爱,如今的魏明钰根本对傅容芩不屑一顾,甚至说恨不得她去死,也不夸张!
另一个呢?
她那高高在上的尊严!
傅容月嘴角荡开冷笑,她不是最在乎这些吗,那就一样一样的摧毁这些东西,她要傅容芩的尊严零落到尘埃里去!而最能摧毁傅容芩的尊严的,莫过于在赵王府还在的时候,让她一无所有,人人唾弃!
该动了,筹备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天……
傅容月丢开信件,斩钉截铁的吩咐:“绿俏,你快马加鞭回京城,去一趟陵王府。你去告诉陵王殿下,傅容芩的事情,也该动一动了。”
“那王妃呢?王妃不回去吗?”绿俏奇怪。
傅容月摇头,目光深远:“待我娘入土为安,我再回去。但京城的事情不可耽搁,让王爷不必等待。”
绿俏只得答应下来。
绿俏走后,绿萝见她神色疲倦,忙伺候她洗漱歇息,傅容月很快睡下,竟连睡前看书的事情都忘记了。
绿萝心中觉得奇怪,这段时间以来,似乎王妃心事重了很多……
她狐疑的离开屋子,关上房门时,不免有些担心的多看了几眼。这一看,险些将她吓了个半死!
只见傅容月躺在床榻上,一手伸出了被子,在她莹白的手腕上,戴着的黑色镯子不知为何正熠熠生光。从镯子上放出的光线十分柔和,穿过纱窗,传出了屋子一般。绿萝悄悄走进几步,便看见这光似乎穿过纱窗,射向了天空。今夜的星空更是诡异,满天星宿光辉内敛,隐约成了一条光芒,从天空投了下来,正同镯子射出的光交汇在一出。
绿萝瞪大眼睛,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巴!
只见在天空之中,两股光芒好似汇集了一般,又多出了一个光点。
这光点并未笔直的投下,不知为何,竟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往西北方向射去,直到被云层还是什么挡住了……
绿萝紧走两步,走到了窗户前,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光芒全部消失不见了!
她奇怪的搔了搔头,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才,难道是自己幻觉了吗?
“好吧,看来,果然不能胡思乱想!”绿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甩了甩头,再也不敢幻想,关上房门自去睡了。
一转头,她便忘记了这件事。
苏绾的道场排场很大,道场连着做六天,第七天时方入土为安。连着几天,傅容月等人早起晚睡,一个个熬得双目红肿,疲倦不堪。到了入土那天,几人总算睡了个好觉,得到了片刻的歇息。
傅容月心里装着事情,却睡得不久,从后山回来,没到寅时就醒了。
起身之后,她便想回京城,可连着去看了白芷柔几次,白芷柔都睡得很是香甜,并没要醒来的迹象,思来想去,傅容月只能去寻秦文棠,不想秦文棠也一样睡得人事不知,最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秦霜傲身上。
到了秦霜傲的屋子里,出乎意料的,屋子里竟然没人。
问了学徒,傅容月才知道秦霜傲自从送苏绾上山之后就没下来,傅容月只得带着绿萝前去后山寻人。
秦霜傲果然在后山苏绾的墓前,他并没站着,而是抱着墓碑,斜斜坐在湿漉漉的土地上,一身衣衫染得湿透又肮脏,他却不觉得有什么。墓前摆着一些供果,都是十分新鲜的,他身侧还有一个食盒,摆放着几碟小菜,他也一口都没动,反而是握着小巧一方壶,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自己。
傅容月见状,一股无名的怒火就涌了上来,连她都控制不住,她几乎是冲了上去,提声吼道:“你这般作践自己,我娘也回不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啪地一巴掌,她甚至一巴掌巨力的排开了秦霜傲手中的酒壶。
那酒壶落地,在地上咕噜噜的转动了一会儿,躺在泥土里不动了。
这一声吼,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却是将秦霜傲打得愣在了当场。他的手还保持着握酒壶的姿势,傻乎乎的抬头看了傅容月一眼,眼波呆滞,木木的看了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容月啊,你怎么又回来了?”
正文 第429章 容慧回京,目的
第429章 容慧回京,目的
傅容月看了他一会儿,脸色极为难看:“我要是再不来,还不知你要作践自己到什么程度呢!”
“我只是有些想念绾绾。”秦霜傲低沉的抚摸着墓碑:“绾绾离开我已经有很多年了,自从一别,再没见过。我原本以为,随着时间久了,我会再也想不起她的脸,或者想起时,也记得不真切了。可是……可是……”他茫然无助的抬头看着傅容月:“为什么时间越久,绾绾的脸就越清楚,怎么都忘不掉呢?”
傅容月原是怒火燃烧,没等秦霜傲说完,已然泪意涟涟。
她弯下身子,轻轻的拍着秦霜傲的后背:“你别这样,你还有我呢!”
秦霜傲酒醉朦胧,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听见。傅容月细看时,才发现他竟然已经睡着了。她叹了口气,只得同绿萝一起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一同扶回了白家。秦霜傲不知道喝的了多少,两人这般折腾都没醒,被放到床榻上时,也只模糊的呻吟了一句,傅容月凑过去听时,又不知道他到底在嘀咕什么,不得已放弃了。
本是打算道个别,如今主人们都不在,傅容月无奈之下,只得写了书信,带着绿萝重返京城。
这一路奔波自然是辛苦,可到了京城也不见得多平静。
方到梅国公府,绿俏便迎了上来:“王妃,你可回来了!”
“可是有了新的动静?”傅容月关心的问。
绿俏摇摇头:“并非是京中的事情,王妃,是绿芜前来请罪。”
“绿芜?”傅容月挑眉:“她犯了什么错,要亲自来请罪?人呢,让她进来吧!”
绿俏应了一声,知道她并非是问自己,忙快步去了。不多时,绿芜就跟在绿俏身后进了誊香阁,见了傅容月,她眼中露出几丝仓皇,膝盖极其和软,比平日里更为伶俐,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上:“王妃,奴婢犯了大错,听闻王妃今日回来,特意从白水坊赶来认错,请王妃恕罪!”
“犯了什么错?”傅容月奇怪。
绿芜道:“奴婢这次南下江南,回来时完成了王妃的交代,竟忘了告诉王妃一件要紧事。”
“我说绿芜,你有话就一次性说完,别吞吞吐吐的。王妃刚从神农岭回来,车马劳累,可没时间听你磨磨唧唧!”绿萝见傅容月脸色不太好,十分心疼,忙在一边轻声呵斥。
绿萝原本在死士营就是绿芜等人的头领,绿芜对她就很是敬重,绿萝发话,绿芜这才注意到傅容月确实容颜憔悴,生怕更是惹怒了傅容月,忙叩头请罪,不敢再啰嗦,捡着重点说了:“王妃,是这样的。奴婢同乔副帮主一同从江南离开时,因奴婢嘴馋想吃些点心,故而乔副帮主带着奴婢在苏州城里最繁华的地方逗留了些许时候,奴婢路过一座花楼时,一瞥眼间瞧见了一个女子,瞧着容颜像极了一个人。”
“谁?”傅容月来了兴致,撑起身子问。
绿芜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吐出一个名字:“傅容慧。”
“谁?”这个名字乍然入耳,傅容月顿觉吃惊,不自觉的再次提高了声音。
绿芜道:“当时隔得远,奴婢看得不是很真切,又特意问了一下乔副帮主。乔副帮主说,那姑娘并不姓傅,而是来自兖州的一个花魁,叫卿眉。”
说到这里,绿芜抬眼看着傅容月,多了几分笃定:“王妃,你可还记得?当初傅容慧被傅行健抛弃,交给秘隐处理的时候,听说就是卖到了兖州……”
“我知道。我一直都记得的。”傅容月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卖掉傅容慧的就是秘隐,就是卖到了兖州的楼子里。我原本以为凭着傅容慧的自尊和自傲,早在那些个楼子里成为一具尸体了,连一分心都不愿意为她多操。现在看来,我低估了傅容慧呢,她倒是可以,竟然在花楼里也活了下来,还活成了花魁。”
“就算看到了傅容慧,她也只在江南,绿芜何以请罪?”绿萝觉得奇怪。
绿芜听了这话,又是有些紧张的看了傅容月一眼:“只因为……奴婢最近不是在掌管着白水坊和收过来的一些楼子吗?其中有一栋就是天香楼,那老鸨同江南那边的天香楼是姐妹,说楼子里的人空缺了一些,便让姐姐从天香楼分些人过来,我原本也没放在心上,只昨天听说人都到了,就去看了一眼,结果就在里面看到了傅容慧。”
“你的意思是,傅容慧来京城了?”傅容月这一回是真正的吃惊了。
绿芜点点头:“就在奴婢的楼里!”
傅容月站起身:“那可有意思了!”
如果这个卿眉当真就是傅容慧,那傅容慧此次回到京城里来,她的目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听说她被卖掉兖州时满腔恨意,可卖掉她的人是傅行健,她要复仇,忠肃侯府早就不在了。她能找谁去复仇?傅容月笑起来,这个答案很好猜啊,在傅容慧的心中,除了傅行健之外,最恨的也就是她傅容月了!
来京城向自己宣战,那可太有意思了……
不过,傅容慧当年行事作风皆不是含蓄的人,在京城里也是横行惯了的,京城里多少人是记住了她的模样。她若当真是天香楼里登场,凭着那张脸,必定很快在京中走红,多少人慕名前去,一见之下,又会有多少人震惊?若是世人得知忠肃侯府的三小姐不但没有死,还变成了花楼的花魁,那可精彩了!
绿萝也想到了这样的情况,忍不住笑道:“王妃,傅容慧怕是没那么蠢,忠肃侯府早就成了过去,犯的又是大罪,没有旁人庇护,她若敢说自己是傅容慧,等待她的就是人头落地呢!”
“她当然不会承认,她哪里有脸承认。”傅容月冷笑一声:“且看着吧,看看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她抬抬手,让绿芜起身说话,顿了顿,又补充说道:“绿芜,当初你在我身边时,傅容慧也是见过你的,你先别与傅容慧见面,若有什么必要的事情,就让你的丫头去走一趟,万不可让她知道那楼子是咱们的。”
“是。”绿芜连连点头。
傅容月说道:“敌在明,我们在暗,就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这段时间,她要钱要物,你都给她,可别让她束手束脚的。”
“为什么?”绿芜不解。
傅容月笑而不语,绿萝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替傅容月解答了绿芜的疑惑:“傻瓜,她若什么都没办法,那狐狸尾巴可怎么露出来呀?”
绿芜这才通透,抿唇一笑,见傅容月并未生气,这才兴高采烈起来。她也是怕傅容月秋后算账,等傅容月吩咐完毕,一溜烟的不见了。
“这丫头,腿脚是越发灵敏了,我如今都快逮不到她了。”绿萝见状摇头。
傅容月看了她一眼:“我看你腿脚可比她利索多了,正好,我方才没来得及罚她,你替我走一趟吧。”
绿萝顿时哭丧着脸:“别啊,王妃,奴婢能不能不去?这刚回来,咱们屋子里的凳子都还没坐热呢!”
傅容月轻笑一声:“也对,那让绿俏去吧。”
“我?王妃,你不是开玩笑吧?”绿俏夸张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委屈:“咱们四个人里就绿萝姐姐最大,然后就是绿芜,绿芜那妮子平日里除了绿萝姐姐,谁都没放在眼睛里,王妃让奴婢去罚她,这不是让奴婢去踢铁板吗?王妃,你舍不得绿萝姐姐去,你就让奴婢去,你偏心!”
一番痛斥,几乎声泪俱下。
这可爱的模样让傅容月和绿萝忍不住哈哈大笑,两人对视一眼,差点停不下来。
梅珊从外面回来,手里捧着傅容月的小宝贝白雪,白雪闻到傅容月的气味,在梅珊怀中十分兴奋,一下子就挣脱了,笔直的跳了下来窜进了傅容月的袖口。
傅容月抚摸着白雪的皮毛,小家伙几日不见傅容月,似乎十分想念,不断的用头蹭着傅容月的手臂,亲昵溢于言表。
傅容月摸了摸白雪的脑袋:“小白,你这是去哪里玩回来,这一身的泥土。”
“王妃,奴婢带着小白去市场了。”梅珊忙说:“小白自从上回从宫里回来以后,不知道怎么的就不爱吃鸡肉了,奴婢怕她饿坏了,就带着她上街去看了看,看她想吃什么,也好准备。”
“如今小白爱吃什么?”傅容月奇怪。
自从上次宫宴回来后,她的心事就多了,要忙的事情也太多,她竟顾不得小白这畜生了。
梅珊脸上现出可疑的红晕,轻咳了几声,有些忌惮的不敢说。
绿萝见状又是笑:“你们今儿可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说话都吞吞吐吐的,方才绿芜说来请罪,半天也没说清楚。你也是,王妃问小白爱吃什么,有那么难回答吗?小白一只貂儿,不外乎就爱些肉啊什么的,难不成还像人一样想吃素?”
“这……”梅珊搔搔头:“奴婢也不知道小白这算不算吃素,她……她如今爱喝酒!”
正文 第430章 白貂嗜酒,绮宇争锋
第430章 白貂嗜酒,绮宇争锋
“喝酒?”傅容月眼睛都瞪圆了,将袖子里的小东西捧到眼前来细看,闻了闻它的皮毛,果真闻到一丝酒气。
白雪张着一双迷蒙的眼睛,讨好的舔了舔她的手腕,透着狡黠。
这模样可爱又讨喜,傅容月再有多大的气也觉得泄了,将它从袖口里抱出来放在掌心,笑道:“小家伙,无缘无故的干嘛要喝酒?你是貂儿,平日里见你吃那些肉也吃得很欢皮,难道是吃腻了,想换个口味?”
白雪咕咕叫了两声,一听说酒,眼睛又露出了光彩来。
梅珊一见到这个表情就头疼,大惊小怪的嚷嚷:“王妃,你看,这个小馋貂,一听到酒它就兴奋!”
傅容月很是茫然:“小白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喜欢喝酒的?”
“就是从宫宴回来以后。”梅珊肯定的点头:“上次小白在大殿上不是喝了酒吗,回来之后自己悄悄窜去了酒窖,奴婢刚好去找满园春给丞相送礼,便瞧见小白倒在地上,奴婢当时就吓得不得了,还以为它是吃了老鼠药什么的,给人毒死了,急急忙忙的送去给了大公子看病。结果大公子说它只是喝醉了,还说……”她小心的看了看傅容月,生怕傅容月责怪她没有及时回禀:“还说貂儿有灵性,还能找到酒窖,还能认得奴婢,应该无大碍。”
“嗯。”傅容月点了点头:“小白有灵性,你们难道没发现,它能听得懂我们的话吗?”
绿萝和梅珊狂点头,这个她们早就发现了,但凡是跟小白说什么,它都能听懂一般的给于回应。
傅容月眼波微转,凝神看着白雪,心头闪过千头万绪。
手上的镯子是灵物,能瞬移、藏物和隐身,这早就颠覆了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再加上她是死过一回儿的人,说白雪是个人,她都能相信!
傅容月轻轻抚摸白雪的皮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她能做的有限,能活着,对她来说就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她管这些做什么?
将白雪交给梅珊,傅容月轻笑:“小白啊,我们人最喜欢说一醉解千愁,你说你也没什么烦恼,无缘无故的,就少沾一些。”她拍拍小白:“要乖,不然,不要你了。”
小白惊恐的咕咕叫了两声,趴在梅珊怀里不敢动了。
傅容月噗嗤一笑,让梅珊带着它去玩,自己则收拾了一番,同绿萝一起前去看望乔凰宇。离开京城这么多天,京中的准备早就妥当了!
到了清河坊,傅容月在丫头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进了楼子里,绿绮正在训练手下的丫头们,板着脸有证有据。
“平日里让你们好好练习,一个个都说苦,上了台上,连个嗓子都开不了,我看你们丢不丢人!”
“笑,还笑!虽说咱们清河坊一贯是本着自愿的原则上,可你们别忘记了,咱们可是立下了规矩的。三个月里面,要是一直没客人点你们的牌子,就说明你们没有这个天分,你们就得降下去端茶送水做丫头,那时候,再想开口,难了!”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你们要是没什么本事,以后谁能护着你们?我能护你们一辈子吗?”
手下的姑娘们给她训得不敢抬头,也有人小声嘀咕:“你护不了,还有谁护得了啊?”
“还顶嘴?”绿绮眼睛都瞪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那姑娘缩了缩头,努了努嘴不敢再说,可面上还是一副不太服气的模样。
绿绮恨铁不成钢的咬牙:“你啊,亦浅,虽说我能护得了,可是你也得努力啊!你们的前程难道是我能护得了的?谁也不想做丫头,你们不努力,谁帮你们挣钱?没钱,你们怎么自己赎身做自由人?”
“是!”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姑娘们都不再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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