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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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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妃哪里敢拦着,忙使了个眼色给侍卫,让人去请赵王,又让人想办法将这对父子控制在府中。
赵王府中沸腾一般,正是魏明远一心等着的结果。
府中的眼线看情况差不多了,忙通知了等候在外的魏明远等人,当即,魏明远便到了赵王府中,正好将这一出看了个彻底。
“哟,六弟这是闹的哪一出?这死的不是平南王的二公子吗?”
正文 第487章 惊天巨案,绝望(一)
第487章 惊天巨案,绝望(一)
魏明远一开口,平南王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眼前的人也是亲王,同赵王一样,且手握重权,总会替他说话的,他便哭吼着将刚刚看到的事情说了。
魏明涛的惨状摆在这里,谁都抵赖不得,赵王妃缓过神来,想说是陷害,魏明远却不给她机会,当即就让人将魏明涛的尸体抬走了,末了还问:“这平百无故的,赵王怎么会害明涛?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什么误会!因为……因为……”魏明饶义愤填膺,可这个原因却不好说出口。
平南王心疼自己的儿子,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哭诉了起来:“还不是因为傅侧妃!明涛这个糊涂东西,他竟然这般经不住诱。惑,傅侧妃美则美矣,可终究已经嫁给了赵王,就算费尽心机勾。引了他,他也应该扛得住才行。”
如此婉转,却是将自己儿子的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其中的原委魏明远早就知道,此刻问出来不过是顺水推舟,当即就顺着平南王的话往上说了:“啊,竟然是跟傅侧妃……平南王,这事不怪我说你,虽说你是叔叔,但怎能任由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等糊涂事来!那傅侧妃是谁?是赵王的宠妃啊,平日里心肝宝贝一般的疼着,这盛怒之下,做出这种举动也是明涛咎由自取。傅侧妃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的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说着四下瞧瞧,自然看不见傅容芩,他便肃穆的看向了赵王妃:“弟妹,好歹出了人命案子,侧妃还藏着躲着就说不过去了吧?”
“齐王殿下!”赵王妃俏面铁青,寒声说道:“这里好歹也是赵王府,并不是你的齐王府,你在我的府里当家做主一般,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弟妹,就见一见侧妃,听听她怎么说,也算是还了亡者一个公道,怎么还急上了脸呢?”魏明远不但不惧怕,他是拿准了魏明钰不在府中,区区赵王妃奈何他不得。
平南王世子含泪在一边插话:“殿下,我弟弟作为平南王府的二公子尚且被赵王殿下这般弄死了,那傅侧妃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又没什么身份背景,只一个陵王妃作为依靠,还早已断了关系,恐怕这会儿早就是地下的亡魂了。”他说着撇了撇弟弟被捞起来的池塘,意思不言而喻,恐怕傅容芩也已经沉尸此处。
魏明远立即下令让侍卫去捞人:“说得也是。”
赵王妃要阻拦,他却不惧怕,有恃无恐的模样让赵王妃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多时,傅容芩的尸体也被捞了起来。
她比魏明涛先断气,丢下池塘里时已经是尸体,没喝什么水,泡发时间反而晚,这会儿还没浮上来。
两具尸体呈在眼前,由不得赵王妃抵赖,魏明远当即为平南王府做了主,让他们带着两具尸体告上了御史台,自己则请旨入宫。
寿帝近日来在梅阑珊的调理下身体略有好转,只是沉疴难治,这会儿也是卧床起不来身。好在魏明远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寿帝并不召见,他便送上了奏折。谢安阳将奏折呈送御前,寿帝靠在床榻上读了奏折,唏嘘之余又忍不住怒道:“赵王终究是被沈家人教出来的,不讲半点手足之情,也不念及朝中局势,处理事情心狠手辣。这可是两条人命,就算他们有错,也不能这般鲁莽的置之死地,留下了话柄不说,自己也惹得一身骚气。”
说到底,还是才智不够,才这般愚昧!
谢安阳接过来他递的奏章,一目十行看完:“赵王殿下恐是害怕被有心人利用了,成为满朝的笑柄。毕竟自己的侧妃偷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再不光彩,也有不光彩的处理手段。”寿帝叹气。
谢安阳不再说话。
寿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这事儿齐王出现得这么及时,会不会是他策划的?”
“齐王手段再厉害,恐怕也不能让这两人搅和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不过陛下问得很对,老奴也觉得奇怪呢,人都死了,齐王殿下也知道得太清楚了一些,似乎……”谢安阳嘿嘿笑了两声,剩下的就不再说了。
寿帝心知肚明,这些个儿子玩弄人心的手段有多厉害,他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终究江山社稷是大事,决不能落到这种只会勾心斗角的人手里。为了祖宗的基业,也决不能轻易就决定了什么。
“玺儿知道这件事吗?”寿帝抬头,目光有些许摇曳。
谢安阳垂眸:“应该是知道的。陵王殿下在宫外消息可比咱们灵通得多,陵王妃又一向机警,总不会闭门造车。”
“容月这孩子啊……”提起傅容月,寿帝的脸上有了些许笑容,他是真心喜欢傅容月,柔声说道:“这孩子真是像她的母亲,长得像,脾气也像,连脑袋瓜子也像苏绾那样灵光。不过,她总算没学到苏绾的柔弱,不然会被人吃得死死的,那可不太好。安阳,朕也不瞒你,以后如果一切尽如人意,陵王登基,你不必随我去,跟在陵王妃身边,帮她平安度过一生。这后宫之中,也算不得什么安宁的地方,她在其中只怕有用得上你的时候。”
“老奴觉得,陵王妃聪明机灵,内心决然,是用不到老奴的。”谢安阳心口一颤,忙说:“陛下要是担忧老奴没什么地方去,老奴倒是想做一件事。”
“哦?你还有想做的事情?”寿帝有些奇怪的挑眉。
谢安阳的眉目垂得更深:“陛下请赐老奴一封圣旨,就准许老奴为陛下和娘娘守墓吧!有老奴陪着,陛下和娘娘不会孤单。老奴能陪着陛下和娘娘,也不会觉得孤单。”
“安阳啊,你跟在朕身边已经辛苦了大半辈子,那陵园之中清幽冷寂,不适合养老。听朕的话,就留在宫中,陵王孝顺,念及你是朕和惠妃身边的老人,定会对你礼遇有加,将来养老送终也有人。”寿帝觉得心口发涩,看着已经头发开始花白的谢安阳,他语重心长的劝说:“你不是也有个侄儿在京中做官吗?正好,也有个念想。”
“这就是老奴的念想,还请陛下成全!”谢安阳竟跪下了。
寿帝默默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闭了闭眼:“好吧,就依你。”
谢安阳大喜,叩谢再三后起身,扶着寿帝躺平了,好好歇一会儿。
寿帝说了这么多话,又加心绪起伏,早就累得喘息不停,躺下之后觉得舒服了些许,他静了一会儿,等呼吸平缓了一些,谢安阳才试探着问道:“陛下,齐王殿下所请之事……”
“他既然已经上告了御史台,就让御史台去办。”寿帝眼睛都懒得睁:“如此一来,也省了朕的很多事情。”
谢安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既然如此,陛下就不用去南巡……”
“南巡的安排照旧。”寿帝轻轻翻了翻身,语气却决然。
谢安阳一愣,似乎不解:“可是御史台插手,加上一些别的罪名,赵王殿下已经不足以威胁陵王殿下了。”
“赵王威胁不了,这不还有齐王吗?”寿帝嘴角笑容诡异:“只是换了个人,换汤不换药。”
谢安阳又愣了一愣,不过很快,他便躬身告退了:“是。”
他眼中含着几分热泪,多少年来,陛下一向是个有主意的,看起来柔。软,实则不可拿捏。陛下已经决定,哪怕一去不回,他也不会再更改。这是寿帝最让他佩服的一点,当年惠妃也是最为看重他这一点,既已追随,当永不可弃!
谢安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春雨要来,黑云压城,不管怎样,这条路他是誓死要走到底的!
他笑了起来……
不管怎样,能亲手扶着惠妃娘娘的儿子登上帝王宝座,他此生不悔!
谢安阳去将寿帝的意思告知齐王,听着他的脚步声远走,寿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要修养出很多力气,才能将这件事完美的策划。
齐王魏明远得到谢安阳带来的口谕,寿帝将这件事全权交给御史台处理,他不禁喜上眉梢。
如此一来,这事就等于交给了自己把控!
御史台的那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官儿可都是他的人,魏明钰那几个人能做什么?
想到这里,他几乎仰天大笑,连连谢过了谢安阳,便急着告退,竟然连寿帝的身体如何都不曾问一句。
谢安阳目送他喜笑颜开的走远,嘴角的笑容也更冷漠了几分:高兴吧,就趁着这个功夫尽情的高兴吧,接下来,就看魏明远如何一步步的走入他的父亲为他选定的牢笼。他跟魏明钰……谁也别笑谁!谁也别得意!这些个让惠妃的儿子消失在这尘世的人,他谢安阳等着看这些人的结局是何等的惨烈,以安惠妃之灵!
魏明远没注意到这些,他兴高采烈的出了宫,便直奔御史台,将这事儿捅了出去。
御史台如今说得上话的人不多,最重要的几个都控制在魏明远的手中,这事儿齐王吩咐下来,自然个个上心。平南王府二公子死在赵王府中,一时成为惊天巨案。
正文 第488章 沈家添乱,绝望(二)
第488章 沈家添乱,绝望(二)
立了案子,自然就要审核,御史台肩负监察天下官员的职责,皇子也在其中。加之寿帝给了旨意,御史台的官员也算思维缜密,当即请旨寿帝,请求刑部、大理寺一同审理,以求将来审查的结果让赵王无话可说。
寿帝默许,这三司会审就定了下来!
真相早已在魏明远的心中,稍加默许,证人就一个个的冒了出来,一时之间,赵王府陷入了风雨欲来的压抑之中。
魏明钰做梦也想不到,傅容芩送给他的这一顶绿帽子不但让他出丑蒙羞,甚至还带给了他毁灭性的打击。他更是想不到,不过是出去躲了一趟平南王,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回到府中之后,他立即将赵王妃招来痛骂了一顿:“你这个赵王妃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闯入你的府邸,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魏明远要搜查赵王府,你就这么让他搜了?我要你这王妃何用!要你这身份何用!一个贼你都防不住,废物!”
这一顿臭骂让赵王妃格外委屈,从他书房出来便扑到晴艳怀中痛哭:“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一个王爷都没办法的事情!”
赵王要是有办法,当时又何必躲出去?
晴艳也知道她的委屈,一边安抚她一边说道:“殿下这次也是吃了闷亏,撒泄气也是情理之中,王妃就忍耐些吧。”
“我忍不了!”赵王妃痛哭流涕:“他平日里对我不在意也就罢了,出了事情就推给我,凭什么?他没有担当!”
晴艳忙捂住她的嘴:“王妃慎言!”
“慎言什么慎言!我还不能说了!”赵王妃却不管那么多了,哭着说:“想当初在沈家,我哪里会受这种苦?爷爷虽然也专横一些,可还是讲道理的。”
此时此刻,她不禁有些后悔,这事儿出的那天就应该告诉沈银渠,让沈银渠帮着拿个主意。
她抬起一双泪眼问晴艳:“晴艳,你说,这事儿爷爷会替我做主吗?”
“恐怕难。”晴艳垂眸,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奴婢猜想,侯爷也会让王妃忍耐的。跟王妃的委屈比起来,赵王殿下的前程更是紧要。现在除了这种事,恐怕侯爷一心想要保住的是赵王殿下的亲王位了。要是殿下不是亲王,只是个郡王了,那就麻烦了!如今京中有齐王、陵王、陈王三个亲王,陛下疼爱陵王,齐王手握重权,陈王统帅南方,哪一个都是惹不得碰不得的,殿下便没什么竞争力。咱们跟殿下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岂能因小失大?”
这番话让赵王妃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愣了愣,又哭:“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晴艳不答话。
这就算苦了吗?那她们这些奴婢怎么活?
她眼珠转着,看来,是时候给自己找个依靠了。脑中闪过一个人,她很快就有了自己的计划……
赵王妃崩溃痛苦,魏明钰却比她还要崩溃,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走哪里都觉得是绝路。恰在这时,一个惊天霹雳传来,让他彻底瘫坐在地上。
沈银渠瘫了!
这位荣极一时的武定侯爷突然中了风,在后院走路时一脚跌倒,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下午时,平南王上赵王府寻找自己的儿子,却牵扯出赵王府两具尸体的事情已经闹得风风雨雨。在魏明远的推波助澜下,这些消息有头有眼,魏明涛和傅容芩的事情再也瞒不住,成为满城无人不知的笑话。这消息也很快传入了武定侯府,下人们津津乐道,都在说赵王睡了的美人让自己的兄弟睡了,着实可悲,又觉得是权贵们的笑柄,内心似乎找到了平衡一般,描述起来是绘声绘色。
武定侯听到消息后,惊得手中的茶杯都掉了,拍着桌子喝道:“这魏明钰越发的不像话,这种事情怎能这样草率?”
“大哥,事情都发生了……”沈银武忙劝:“你别动怒,还是想办法要紧。”
“不行,我要去见赵王!”沈银渠疾步起身就往外走。
沈银武忙追了上去。
沈银渠气得头眼昏花,他年纪毕竟大了,这最近两个月的风风雨雨,让这位迟暮老人心力交瘁,这般急行了一阵,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楚,双。腿一软,没等身边的沈银武反应过来,一跟头就载在了地上,身上忽冷忽热,便觉得腿脚上什么力气都没有,手脚都不听使唤。他抬头想呼唤沈银武,却惊觉头和脖子僵直,根本动不了!
沈银武追了上来,伸手想搀扶,可惜,自己这位兄长多年来养尊处优,心宽体胖,自己又是迟暮老人,完全没办法。
等家丁将沈银渠搀扶到了房里,找了郎中来看,就给了这么一个让人傻眼的诊断!
沈银渠瘫了,武定侯府的半边天就塌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沈家之所以荣宠不衰,全靠沈银渠从中周旋。沈家除了这位老人,便再无具有魄力的决策者。沈银渠一倒,沈家就陷入了一片混乱。沈银武年纪最长,却没什么本事,论果决不如沈银渠,甚至还不如侄儿沈坤元,沈银渠剩下的几个兄弟中,沈银正、沈银文都没有本事,这沈家的当家重责便落在了儿辈的长子沈坤元的肩膀上。
如此关头,不到四十岁的沈坤元成为家主,便要应对这般复杂的局面,立即将他忙得焦头烂额。
“武定侯瘫了?”傅容月得到这个消息也是吃惊得不行。
魏明玺点点头:“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别看沈银渠身体好,其实这两年来已经是枯木强撑,最后的繁荣罢了。”
“也是,终究是年纪大了,还这般跳上跳下的折腾,”傅容月轻笑:“如此也好,他折腾不起来,咱们也少费点力气。”
“只是瘫了,又没傻。”魏明玺见她这幸灾乐祸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别高兴得太早。”
傅容月怒了努嘴:“沈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大厦将倾,由不得他。”
魏明玺默然。
这话倒是太对了!
“沈坤元想接他父亲的班,恐怕是不行,他虽然是中书侍郎,可屁。股没搽干净呢,要收拾起来容易得很。”魏明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完全不以为意。
傅容月则道:“沈家这回是不用我们费心了,沈家那两个孙女跟我们还有一场仗要打,打完了,沈家估计也完了。”
“春试……也没几天了!”魏明玺勾起嘴角。
是啊,三月初他和傅容月完婚,三月中旬,春试就开始了!
傅容月倾身而上:“婚期,也没几天了。明玺,你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魏明玺笑道:“就等着你嫁入我陵王府,做我府邸的女主人了!”
傅容月笑意深深,拥抱着魏明玺,心神渐渐放松下来。
她仔细算了算时间,近来大事都多,等婚期过了,春试也完了,赵王府的事情怕是也有了结果。只是赵王已经焦头烂额,捉摸着一些时候,该给朱祁镇的东西也就要给了!嗯,大牛哥做完了南越的事情,这会儿已经在返程的途中,是时候将大牛哥的用处发挥到最大。
说曹操曹操到!
这天晚上,展大牛就回到了京城。
他在傍晚时分很低调的带着梅琳进了京城,一身素衣,两人悄无声息的先回了在京城的别院,休整一番后,在入夜时到了梅国公府。
“梅琳姐姐,你回来了!”
“梅琳,我好想你!”
“呜呜呜……梅琳姐姐,我还以为王妃大婚你不来,还偷偷哭了一场!对不起,我还背后说你不好来着……”
誊香阁里众人相见,梅琳、梅珊和绿萝等人是哭成了一团。其实不过分别几个月,可大家想到梅琳这几个月不比他们,在风里来雨里去的,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着实不容易,又没有武功傍身,不禁又替她担心,竟是喜得热泪盈眶。
梅琳看着熟悉的姐妹们,听着这些温暖的话,也高兴得泪落连珠:“我也很想你们啊,这几个月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可无聊了。”
“梅琳,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吗?”梅珊抓着梅琳的手眼泪汪汪的望着。
梅琳笑道:“不知道呢,得看王妃和展公子的安排。”
“展公子?”梅珊眨眨眼,恍然大悟一般:“哦,对,夫唱妇随嘛!”
展大牛在一边听了这话顿时羞红了脸,他轻咳了一声忙转身假装没听见,一心一意等着傅容月的模样。这姿态却像是默认,梅珊、绿萝等人纷纷打趣起梅琳来:“哎呀,你们好事将近,什么时候成婚?王妃知道吗?”
“是啊,日子是不是要等王妃来选?”
“也不一定啊,展公子家里还有长辈,长辈定婚期也合情合理!”
“梅琳姐姐可真是幸福!展公子一表人才,可别京中那些贵公子稳重得多!”
“那是!”
梅琳听着这些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也不好当着姐妹们,真的说出自己同展大牛的关系,悄悄瞥了一眼展大牛,心中却涌起了一些酸涩感,见他没有反驳,又有些旖旎。或者,公子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影子了呢?
正文 第489章 解开心结,大牛立功
第489章 解开心结,大牛立功
其他姐妹们还在不停的说着话,拉着梅琳问长问短,梅珊听说展大牛刚刚从南越回来,是灭了南越的忍者,一双眼睛都瞪大了,仿佛闪着光。她不好意思追着展大牛问东问西,便拉着梅琳说长道短,要她将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说给自己听。隐月楼的事情不好透露太多,梅琳受不住,便随便捡了些小事说了,已把梅珊羡慕得直叹气:“我也好想去走走啊,一定很有意思!”
上回绿萝奉命去捣毁魏明钰的小孤山,她就在其中打了个酱油,想想还觉得很是遗憾呢!
梅琳笑道:“听说姚远护卫这几年在外行走很是频繁,你可以让他带你去呀!”
“他呀!”梅珊叹气:“他只听他家王爷的!”
而且,姚远也特别小气,别说是带着她执行任务,她就算要跟着围观一下也是不可以的!
梅琳搂着她的肩膀,促狭的眨了眨眼睛:“他虽然只听他家王爷的,可他家王爷还只听咱们王妃的呢!你去求一求王妃,王妃准儿给你说话。”
“呀,这是个好办法!”梅珊大笑着跳了起来。
两人本都出自于梅国公府,比起其他人感情更深厚,这般嘀嘀咕咕说不尽的话,便约好了晚上再在一处说个够。其他人笑着说梅琳偏心,却没有开口说要同两人一起。
绿萝见展大牛一个人在一处,忙去张罗起来,以免他孤单一人。
展大牛一杯茶没喝完,傅容月就来了,一进门就笑着说:“大牛哥你可算回来了,等了这么久,还以为你赶不上我的婚礼了呢!”
“怎么可能!”展大牛笑道:“容月出嫁,作为娘家人我可不能落后。我爹娘也从箕陵城过来,说要亲眼看着容月出嫁,免得将来到了地下,苏婶婶问起细节来,二老无从回答。算算时间,他们比南宫将军晚几天动身,也差不多要到了。京中的宅子我也让人收拾了出来,等我爹我娘到京城时也有地方住。”
“西北开春晚,天气还冷,展叔展婶过来太费神了些,怕是身体受不住。”傅容月不免担忧。
展大牛摇摇头:“受不住也没办法,如今时局这样,我实在是不放心让他们在箕陵城,我想过了,等你的婚事完了,我便将我爹娘送到神农岭去,让梅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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