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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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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显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内心充满了不解和愤怒,爹怎么会背叛王妃?要知道,如果没有王妃,他们白家是绝不可能有今天的!
白家辉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这瓷窖生意好的时候三天两头有人过来看货,他早就不以为奇了。只是刚出来,就觉得几道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自己身上,如同芒刺在背十分不舒服,他不得不转头看了看今天来看货的是什么人。
只一眼,傅容月那双清冷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一样,冷冷的穿过白家辉的身体。
白家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竟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傅容月会突然找上门来,将自己抓了个正着!
一时间,白家辉额头上暴汗密布,只觉得手脚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吃惊的看着蒙着面纱的傅容月,艰难的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不意外看到展大牛凌厉的双眸和两个儿子不解的神色。瞒不住了,他帮着别的瓷窖烧制瓷器同容辉记作对,违反了当初的约定,想到傅容月这两年的铁血手腕和她身后的陵王殿下,想到这两人不知要什么手段对付自己,白家辉眼前不有阵阵发黑。
正文 第538章 新的商机,一语道破
第538章 新的商机,一语道破
白家辉这奇怪的反应都落在大家的眼睛里,罗一生自然是吃了一惊,白家辉的两个小学徒也急忙上前将白家辉扶了起来。
罗一生关怀的问道:“白师傅,你怎么摔了?”
这地上也没个磕磕绊绊的,他是完全没看到白家辉是怎么倒地不起的。
“没事。没事。”白家辉连连摆手,眼波不自觉的撇了撇傅容月。傅容月没开口说话,他一时间拿不准这个王妃是什么心思,只得含糊不清的解释:“就是刚刚从瓷窖里出来,瓷窖里闷热,可能一时间有点适应不了。”
“你年纪大了,是该注意身体。”展大牛轻笑着接过话头:“这位就是宏乐窑请的手艺师父吗?”
白家辉被他这一句话的弦外之音吓了一跳,不敢轻易揣测展大牛是真的担心自己的身体,还是在说反话。
他恐惧万分的看着傅容月,张嘴就想请罪,却见傅容月微微一笑,抬起手扶了扶脸上的面纱,趁着大家不注意做了一个禁声的表情。白家辉一愣,终于不敢说破,在一边连话都不接了。
“是。”罗一生见白家辉出来,也不好继续隐瞒,点点头道:“白师傅是容悦镇那边的手艺人,论做工,绝对能够让人放心。”
“容悦镇的手艺人啊,技术当然没话讲。”展大牛笑道:“我记得容辉记的手艺人也是容悦镇的,想来大家师出一门,难怪刚刚看着你们的瓷器,觉得跟容辉记的不相上下。罗掌柜的,按照你们这个烧制陶瓷的速度,怕是一万件只需要十天就能完工吧?”
“十来天的功夫绝对能够供得上。”罗一生一听展大牛开口就是这么巨大的量,顿时明白这是一个大主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忙说道:“马老板只管放心就是,我们宏乐窑产的瓷器,摔碎了都可以拿回来换的。马老板要是担心运送的问题,我们也可以做一些处理,别说是去塞外,就是翻山越岭也都不会碎。”
“好。”展大牛连连点头夸赞:“罗掌柜的是个会做生意的。”
他说着,忽然弯腰低头查看学徒们的手艺,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们这些东西做得确实不错。不过,这笔生意我还要同雁北帮里的其他人商议,今儿过来看过,我是很放心,回去准备准备,成与不成很快就会你送个信来。”
“行!”罗一生知道雁北帮的行事作风,既然说了要合作,当不会推脱。客客气气的答应了,又客客气气的将他们送了出去。
白家辉一直在旁边不敢说话,听见几人的话题围绕着瓷器在打转,两个儿子的眼波一直在自己身上,他更是不敢抬头。听到展大牛说要走,也一个字都不敢反驳,一路跟着送几人出来。
罗一生心头很是疑惑,见几人来去匆匆,终究是放不下心来,忙让一个信得过的伙计跟着傅容月等人的马车。展大牛上了马车并不停留,带着傅容月等人直接就去了城东,去看彩瓷。那伙计一路跟到城东,见展大牛也是去谈买卖的,他便回去回话,如实说展大牛是生意人。
罗一生满面喜色,总算放心下来。他并不急着向钱不离报告,想着等这买卖做成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届时再去邀功不迟!
白家辉心中忐忑的等了许久,见傅容月等人都是一去不回,心中便琢磨着要怎么负荆请罪。
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从宏乐窑出来,白家辉就直奔两个儿子的住所去,他料定傅容月等人在宏乐窑见到了他,定然是要回到儿子那里去兴师问罪的。这一番苦等,竟一直等到日落时分傅容月等人才回来。
傅容月从宏乐窑出来后,同展大牛带着白家两个儿子去了彩瓷的瓷窖,见识了一番彩瓷的制作工艺。
不得不说,宏乐窑在短短数月之内能同容辉记抢生意,的确有他过人之处。先不说他们瓷窖里流水一般的烧制方式,就是后期的各种包装和推销,手段也是竭尽所能。白瓷和青瓷瓷窖这边价格已经压缩到最低,彩瓷那边,则是给了最大力度的优惠,包括宏乐窑可以送货到西北箕陵城,由箕陵城里的雁北帮人接替销售这种优惠到了极点的条件都能开出来。在所得利益上,无疑又照顾了雁北帮,答应了展大牛二八开的苛刻条件。
从几个瓷窖里出来,傅容月面色沉重:“钱不离这种百年商户果真是厉害!”
“是啊,我若非是容辉记的人,当真都想跟他们合作了。”展大牛很是赞同,二八开啊,这得比现在多赚多少?
傅容月摇摇头,叹了口气:“我终究不是商户出生,容辉记用时三年才有现在的规模,若论起实力来,恐怕还是抵不过钱不离。柳家倒是给齐王找了一个好助力,钱不离这般相助齐王,如今魏明钰又已经被除去,齐王所是倾尽所能,恐怕很快就会成为最大的威胁。”
说到这里,傅容月心头忽然闪过一丝不安,停了一下,又吩咐展大牛:“不,你现在就让隐月楼的去查一下齐王和钱不离的银钱去向。”
魏明钰能够在寿帝的眼皮底下将纪城军占为己有,又将小孤山编成他自己的私人蛊仓,还在沈家的帮助下豢养着死士。他的银钱有限都尚且能够做到这些,那手握一座金山银山的齐王就算自己组建了一支军队恐怕都不在话下。这些皇子们的实力隐藏得很深,从前她和魏明玺都小看了他们,从今以后可不能大意了。
两人一起沉默,一时间都没有想到最合适的办法来遏制宏乐窑。
梅珊和绿萝面面相觑,绿萝多少懂这些,也跟着觉得忧心。梅珊却是没什么心机的,见展大牛和傅容月都愁容满面,她方才也听了大概,心中很是不明白,诧异的问绿萝:“绿萝姐姐,王妃和展执事到底在愁什么?”绿萝轻轻说了,她就更奇怪了:“也就是说,其实咱们在西北的生意从宏乐窑进货比我们现在进货更能赚钱?二八开,他们还给送到箕陵城去,这买卖这么划算,他们的质量也不差,那为什么我们还要费尽力气的将我们的东西弄过去?直接买他们的去卖,将我们自己的留下来不就行了?”
傅容月一愣,下意识的同展大牛对视了一眼。
展大牛猛地跳起来,忘记了自己是在马车上,头狠狠的撞在车驾上,疼得捂住脑袋,面色却是大喜:“是啊,咱们大可以将计就计啊!”
只是如此一来,容辉记的生意垮掉是必然的。
傅容月思索了片刻,眼睛瞥到外面明显心神不宁的白家两兄弟,心中很快有了主意。
“两位白家大哥,你们方才也看了彩瓷,觉得怎样?烧制起来难吗?”傅容月挑起帘子,笑意盈盈的问。
白荣还沉浸在自己被亲爹欺骗的痛苦之中,有些无精打采,白显则跟他完全不一样,方才参观了彩瓷的瓷窖,他似乎完全被彩瓷的烧制工艺震惊了,一路都在回响刚刚看到的很多细节。听到傅容月问话,他便勉强收回思绪,亢奋的回答:“我仔细看了,烧制起来不难。事实上,他们调制的泥土还存在很大的瑕疵,给我一点时间,我能烧制出比他们更完美的彩瓷来。王妃,我刚刚在脑袋里想了想,他们技艺虽然高超,但还是缺少一点领悟,没有瓷器的精髓。对泥土的配比,没有人比我们白家人更熟悉。”
“哦?白大公子觉得能做出更好的?”展大牛来了兴致。
白显连连点头:“是。不是觉得,我一定能做出更好的来。只是……”
“只是什么?”傅容月察言观色,将他所有表情尽收眼底,笑道:“只是你觉得你爹对不起我,希望我能不计前嫌?”
“正是!”白显立即道。
傅容月哈哈一笑:“我当然不会跟你爹计较!”
这下轮到白家两个兄弟不解了:“为什么?”
傅容月笑而不语。
展大牛拍拍两人的肩膀,解释道:“咱们王妃能将生意做到这般大,是这种小气的人吗?你爹纵然这事做的不地道,但瓷器没有界限,你们只是手艺人,要怎么竞争也是我们开铺子的人的事情。以后你们想为旁人烧制瓷器,我们也不会阻拦。”更何况,傅容月的本意就不是针对白家人,而是白家人后面的齐王,那才是最要紧的。
这种时候不同白家翻脸,也算是给自己一条退路吧!
说话间,几人已经回到了白家瓷窖。白显和白荣得了傅容月的承诺,心中大定,对傅容月更是心服口服,一路恭恭敬敬的将几人迎接客厅。
白家辉正忐忑不安的等着,见了傅容月过来,噗通就要跪下请罪。
梅珊手疾眼快的一把托住他,展大牛笑道:“白老板来到这里,就已经说明诚意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爹,王妃说她不怪你。”白显忙道:“但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胡来了!我们在京城里什么都好,银子赚得也多,你若是觉得在容悦镇待着孤单,我刚刚和白荣商量了一下,等过些时候我们在京城里置办宅子,将你们二老也接过来,大家一起生活也热闹,你觉得如何?”
正文 第539章 明春翻案,冲突
第539章 明春翻案,冲突
白家辉一愣,顿时,双眼就被泪水模糊了。
他一边哽咽一边将事情的原委都说了:“王妃不计前嫌,是个大度的人。我也不瞒王妃了,我其实也不想这样,但两个儿子都到了京城,留我一个老头子和家里那口子守在容悦镇,我们就做些运送白泥的活儿,实在是太无趣得很。我是个地地道道的手艺人,一辈子都在跟白瓷打交道,突然间说不做了,手又痒得很。在容悦镇偶尔烧几件瓷器,儿子们又觉得难以运送过来,为这事大家吵闹过不少次。我……我……就在这个时候钱钱老板找到了我,他说会给我很多银钱,我一想,如今我就送泥土也没几个钱,与其每次都跟儿子们开口要钱,不如自己也找点闲钱!”
“爹,你真糊涂!”话没说完,白显就率先忍不住跺脚:“我们是看你年纪大了,想让你享清福,哪里是怕你用银子。你要钱要物,只管跟我和白荣开口就是!”
“你们养着一大家子也不容易。”白家辉叹气,看了看傅容月,想到这次的事情穿帮,要是王妃是个小气的人,还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乱子,心中充满了愧疚:“都是自作主张,破坏了同王妃的约定。王妃,我对不起你!”
“都过去,白老板安心就是。其实这些话你早点同我们大家说,也不至于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运送白泥其实并不是非你不可,你要是觉得还是要烧制瓷器才对胃口,以后不妨你们都到这边来。只是远离故土,你当真舍得?”傅容月微微一笑。
白家辉摇摇头:“儿子们在哪里,我老头子也想在哪里,容悦镇那边也近,有事回去看看也就可以。”
“爹,你肯过来跟我们同住?”白显大喜。
过去曾经无数次的说服白家辉过来,他一直舍不下乡亲们,现在没想到竟然改了主意。一家团圆,没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了。
白家辉道:“我要是不来,耳朵都要被你娘念出茧子来了。”
以前到京城这边来,为的也是能时不时看看儿子们,回家也有话同家里老婆子讲。老婆子一直都想来,现在也算是了了一家的心愿吧!
白荣和白显握着对方的手,今天的事情又是惊吓又是惊喜,两位青年眼中也湿润了。想到王妃没有怪罪,以后一家人的日子蒸蒸日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高兴了。两人充满感激的望着傅容月,心中想到当初不她踏进容悦镇找到自己家时的情况,和今日根本不能同日而语,从今以后,别说是金钱和利益,就是没有这些,他们白家也绝不轻易舍弃了傅容月。
他们所有拥有的一切,都是傅容月给的!
白家辉心中也明白,为了将功折罪,不等展大牛和傅容月问话,他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王妃这次过来是为了新开的那几家商铺吧?”
“嗯。不是什么大事。”傅容月微微一笑,如今都有了应对的办法,那四家商铺不足为虑。
白家辉忙道:“我以后都不为他们烧制瓷器了。”
“那也不用。”傅容月微笑:“他们烧制他们的,我们卖我们的,这市场瞬息万变,没道理由我一家独大。”
白家辉一愣,想了想,又说:“可是他们会抢了容辉记的生意……”
“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傅容月和展大牛相视一笑,没有解释太多,拍了拍白家辉的肩膀:“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那几家瓷窖都是给齐王卖东西的,你还是不要牵扯太多的好。如今朝局上的变化很让人不放心,咱们也是老交情了,你若出了什么事情,让白显和白荣两位大哥怎么办才好?”
白家辉连连说是。
白家一家团圆,傅容月和展大牛也不再多耽误,两人告辞了白家人,叮嘱他们要事事小心,就打道回府。回到陵王府中一合计,梅珊说的计策很是可行,但必然要牵扯到另一件事,那就是容辉记原本生产的东西都要怎么处理才好。思来想去,傅容月合计着从此以后不在京城卖白瓷和青瓷,转而大批量生产彩瓷,只要白家将彩瓷处理得更好,那以后这个市场还是容辉记的。
但舍弃白瓷和青瓷这两块巨头也不是好事,展大牛提议,以后在现有的白瓷基础上再继续提高,容辉记只做精品瓷器的买卖,分铺专注于贩卖普通人家用的陶瓷。
如此就定下了京中基本的格局。
展大牛传话给白家两个兄弟,尽快研究出更好的彩瓷烧制方法,同时,开始精简京城里容辉记的营业。
另一方便,钱不离的那四家商铺则选择任由发展。
展大牛用雁北帮的名义暂时骗了罗一生,但罗一生上报钱不离时,钱不离作为江南商户,一定会知道雁北帮早就不在西北横行,多半要露出马脚。当务之急是要雁北帮通力合作,他休书一封给远在苏州的马啸和乔凰宇,请雁北帮在那边同钱不离沟通,务必要让钱不离相信这件事是雁北帮主持的。雁北帮自从傅容月和魏明玺帮忙报了大仇,如今以两人马首是瞻,当即展开部署。
钱不离自然是大喜,得了雁北帮的生意,就等于拿下来瓷器的半壁江山,他是个生意人,对京城这点买卖看不上眼,塞外的大天地才是真正的乐园。
故而钱不离很快给京城的商铺传信,同意了这笔买卖。
这些商场的利益往来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钱不离的一次大胜,容辉记从此压缩生意,不再专做白瓷青瓷,等于将这个市场的主动权让给了钱不离。
这事传到齐王的耳朵里,他自然很是欣喜,连连拍桌子大笑:“好,太好了!这件事做得漂亮!”
“王爷,这次柳家立下了大功劳,王爷可怎么好好赏赐他们呢?”齐王妃和蔡知琴都在,齐王妃见魏明远高兴,在一边欢喜的搭腔。
魏明远的眼神瞥到一边的蔡知琴:“赏,当然要厚赏!”
他心中有了主意,如今柳家在江南频繁走动,给他带来了说不尽的好处,笼络柳家是势在必行的。柳家必须回来,在京城里也好掌控一些,他打算将曾经柳家的全部过错都推给魏明钰和沈家,怎么也要换柳家一个清白,就算不能继续做官,也能帮得上忙。只是……柳家落了难,全是因为魏明春谋逆,柳家被牵连,如果魏明春的罪名能够扭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魏明远既然要做,自然就很快投入了部署。
如今刑部、吏部、大理寺都有他的人,这些人也都很是能耐,愣是将莫须有的罪名朝魏明钰的头上扣了下去。
魏明春谋反是原本朝廷中的定案,在这些人的巧嘴辩驳下,竟生生扭成了魏明钰陷害魏明春。
这案子呈送御前,寿帝看了之后只叹了口气。
“陛下,这案子已经是定了的……”谢安阳也看了奏章,心中知道事情的轻重,要是任由这件事发展下去,以后朝廷的清明怕是难以保持。
寿帝道:“朕也知道魏明春不冤枉。但皇后那里怕是不好说。”
不出寿帝所料,这事儿刚过不到一个时辰,柳皇后宫里的宝儿出来走了一圈,就在闲言碎语中听说了这件事,柳皇后支撑多年,一直盼望着魏明春能够回到京城,乍然一听儿子是被冤枉的,她便涌起了全部的希望,撑着从宫里跑到了寿帝跟前求见,一见面,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陛下,他们都说春儿是冤枉的,那春儿是不是……”
“皇后,春儿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寿帝揉着太阳穴,很是伤神的解释:“当初他同七王谋逆是被抓了个现行的,带兵谋逆,他是从犯,朕已然从轻发落。如今翻出这个旧案来,也并不是魏明钰冤枉了他。充其量,魏明钰不过是犯了教唆挑拨之罪,付诸行动的仍然是他。”
“可是陛下,春儿这两年一直在黔州流放,该吃的苦头也都吃够了。”柳皇后流水连连:“求陛下宽宥他!”
魏明春是她唯一的儿子,这些年来,为了这个儿子她是茶饭不思,只要能为儿子争取一丝希望,哪怕是要她的命呢?
这个道理寿帝也懂,只是想到魏明春已然是地下的白骨,他又如何能让死去的人鲜活的站在他跟前?
看来,瞒不住了!
寿帝缓缓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慢慢的撑着病弱的躯体走到柳皇后跟前,他弯腰扶起柳皇后,用手为柳皇后拭去眼泪,才慢慢的说:“茵茵啊,不是朕狠心,不想让春儿回来。你要知道,春儿也是朕的儿子,从前朕不喜欢春儿,可是沈昭仪死后,朕也想明白了很多,春儿当年是个孩子,何其无辜,朕一直很想补偿他。但是,春儿已经回不来了。”
“只要陛下一道圣旨,春儿就能回来!”柳皇后紧紧的抓着寿帝的手臂,双眸写满了期盼。
寿帝看着她哭花的脸庞,闭了闭眼睛,终于说出了埋在心底很久的真相:“茵茵,其实,春儿早就回来了。怕你伤心,朕瞒了很久,一直没告诉你。”
正文 第540章 寿帝病重,危急
第540章 寿帝病重,危急
“回来了?”柳皇后憔悴的面容乍然露出光彩:“他在哪里?已经是回京的路上了?还有几天臣妾才能见到他?”
“回来了。年后就回来了。”寿帝轻声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跟着坠。落:“朕让人将他的遗骨从黔州带回来,安置在了秀陵,就在你我为自己选的埋骨之地。你我百年之后,他会同你埋在一处,你若想念儿子,黄泉之下,你总能时时看见他。茵茵,你不要怪朕狠心,朕只能做到这些了。朕知道你们母子情深,你若想出宫陪着他,朕绝不拦你……”
“什么意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柳皇后紧紧的握着寿帝的手,隔着衣服几乎插到了寿帝的肉里,她无助的盯着寿帝,一双眼睛含着眼泪连转动都不能,只盼着能从寿帝的眸子里看出一点玩笑的痕迹:“你撒谎!我的春儿好好的在黔州!遗骨?什么遗骨?你说的不是我的春儿!春儿在黔州,他不在秀陵,不在!”
“茵茵!”寿帝心痛难忍,低低喊了一声。
柳皇后目光茫然的看着他,忽然用力一把推开他,她一向温婉,此刻却有些癫狂的指着摔倒在地的寿帝大声吼道:“你撒谎!你根本不想让春儿回来,你故意说谎骗我!”
“皇后娘娘!”谢安阳见寿帝摔倒,忙上前扶起寿帝,自己则跪下了:“皇后娘娘请节哀!陛下没有骗你,大皇子是年前病故的,黔州的官吏送上奏报时,他便已经去了,陛下也没有办法!”
“都是你,都是你!”柳皇后愣了愣,她心底似乎仍旧是不相信这个消息,可是也耐不住这些重重打击,她几乎是扑到寿帝的身边,提起拳头对寿帝的胸膛一阵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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