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异能王妃-第2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淌夏抗饨换悖淌系懔�
点头,傅容月心中就有了底。
很快,良辰吉时到了。
秦霜傲请所有人移步正厅,傅容月安置好了客人,也匆匆赶往梅阑珊的院子,瞧见梅阑珊已经准备妥当,喜娘也已经就位,就等待着容盛的车架前来迎娶。 因是和亲西凉,梅阑珊的婚礼同普通人家嫁姑娘不一样,没有迎亲的环节。容盛接了人,就要一同去祭拜天地,之后离开大魏。梅阑珊准备妥当之后,容盛一到,便直接前往正厅,向梅向荣敬茶。梅
阑珊身穿大红色龙凤喜服,头上的盖头是珍珠制成,随着步子微微晃动,隐约间瞧见梅阑珊面带微笑,盛若牡丹,艳冠桃李。
傅容月快步上前,握着梅阑珊的左手,才发现她掌心湿润,显然有些紧张。
傅容月喉头哽咽了一下:“阑珊姐姐,别怕,待会儿跟着司仪的步子走,不要出错就行。”
“那错了呢?”梅阑珊含笑问。
傅容月忙道:“就算错了也没什么,今天是喜日子,大家都不会笑话你的。”
“容盛来了没?”梅阑珊抿唇一笑而过;见傅容月表情有些异样,平日里的玩笑竟都开不起来。
傅容月道:“在大门口了。”
“好。”梅阑珊的语气很是清淡:“可惜容盛不是大魏人,喜服不能穿咱们彰显身份的玄黑色,不然一定很好看。”
她……也会以为自己嫁的是大魏的冯其时…… 傅容月听着这话更觉心酸,梅阑珊越是云淡风轻,她心里越是难受,抽了抽鼻子道:“能不能穿玄黑色的礼服都不要紧,你看明玺,他同我成婚的时候也没有穿玄黑色的礼服,而是选了大红色的喜服。
他说这样更有民间夫妻的样子,我也觉得很好看呢。”
“容盛跟陵王又不同,我跟你也不同。”梅阑珊停住步子,微微侧身:“容月,就送到这里吧。”
接下来的路,她注定要一个人独自去走了! 傅容月停住脚步,梅清谷走了出来,在梅阑珊跟前沉默的弯下腰去。他要背着梅阑珊到正厅,亲自送姐姐去往和亲的路……
正文 第575章 出嫁西凉,心结解开
梅阑珊起身离开梅家时,太阳正到当空,在正厅行了礼,前来恭贺的人们送她和容盛登上车撵,护送着两人去往天坛祭拜。出了梅家的门,此刻开始,梅阑珊再也不是梅家的大小姐,她是大魏的公主,也
将是西凉的太子妃! 寿帝不能起身,摄政王代行天子礼,魏明玺早已换了朝服,在天坛上念诵祭文。长长的祭文播撒在天坛四周,在司仪的引导下,梅阑珊一步步登上天坛,跪在魏明玺跟前。魏明玺递给她明香,梅阑珊
双手握着明香插在炉鼎里,转身接受文武百官的送别朝拜。她双手微抬,神色肃穆,没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后,她竟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傅容月站在文官的队伍里,梅向荣站在她身旁,父女两人不知何时双手紧握。
集体跪倒时,梅向荣一低头,泪珠顿时滚落在尘埃里。
傅容月眼看着这一幕,心疼得揪作一团,更加握紧了梅向荣的手。
“平身——”
梅阑珊的身影稳稳的传来,大家都起身后,她的目光落在这附近,正好瞧见梅向荣拂袖擦拭眼圈。她一愣,随后露出一个干净温暖的笑,慢慢转过身去跪在了魏明玺的跟前。
魏明玺将长长的檄文递给梅阑珊,梅阑珊将双手举过头顶,接了这份檄文后,容盛也登台去接受天子的祝福,最终携着梅阑珊的手走下神坛,护送他的妻子登上车撵。
“启程——” 司仪拖长了声调的吟唱着,南宫越立即就位,将西凉的使团和最为重要的两个人护送在中间。宁元凯也整军待发,禁军将是护送容盛和梅阑珊的主要部队,宁元凯将这一支队伍的指挥权交给南宫越后
,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傅清不随行,眼巴巴的站在队伍里望着,宁平安却迫不及待的上了马,誓死追随南宫越。
人群中,也有另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南宫越,但却一步也不能移动。
是十四公主魏扶德。
她身侧站着十六皇子魏明甫,一旁是陈王魏明铮,瞧见宁平安骑马走到南宫越身侧,她立即皱起眉头,问道:“她是谁?”
“这是南宫越的副将,安北将军,宁平安。”魏明铮回答。
魏扶德眉头蹙得更深:“怎么是个女的?”
“大魏也并不止出了一个女将军,往常也没见你这样反对过。”魏明铮轻笑:“十四妹,你想问的该不是这个问题吧?”
魏扶德被他看穿,倒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又怎样,她同南宫走得未免太近了些。” 魏明铮道:“她是南宫的副将,走得近是正常的,若是没有她,南宫越便时时危险。你别看她是一介女流,但身手是极好的。我有次乔装在西北军中,瞧见过她带兵攻打城池,排兵布阵是一把好手,镇
定自若,有大将之风。只可惜西北军中已经有了太多能人,南宫越、朱麒洸、你九哥等的锋芒都太过炽热,掩盖了她,否则,她恐怕是能与南宫家女将并列的少数人。”
“十一哥对她的评价很高。”魏扶德只觉得心中酸胀难言,连陈王都对宁平安这般赞许,南宫同她日日相处,恐怕已生了情愫。
听陵王妃说,退婚的事情是南宫越主动提起的,是否是因为宁平安?
魏明铮柔柔一笑:“我对陵王妃的评价更高,可惜,你没兴趣。”
魏扶德重重哼了一声。 禁军的部队就位,就等魏明玺下令出发,这时已经没有话家常的时间,所有人都被隔离在外,车驾周围只有南宫越和宁平安二人。梅阑珊的目光逡巡四周,片刻后,终于留恋的收了回来,落在自己的
手上。容盛正襟危坐,想伸手去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忍了又忍,在马车动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一把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指。
他本以为梅阑珊会挣脱,但她只是用带着雾气的眼睛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一点动静都没。
马车缓缓离开大魏,往官道上走去,至此,梅阑珊踏上了她不能回头的和亲之路。
城外,还有人在等着她。
是白芷柔和唐初晴。 两人是江湖身份,白芷柔又为了刻意避开梅阮仪,不愿意到梅国公府去;唐初晴手中事务有些耽搁,却是早上才赶到的京城。两人拦在官道上,远远的,梅阑珊就看见了她们,正要让队伍停下,唐初
晴却牵着白芷柔的马儿让道到树荫下,车驾从两人跟前错身而过,唐初晴笑着挑眉,白芷柔却几乎落泪,追着她喊了一声:“阑珊。”
梅阑珊不能回头,但瞧见姐妹也来相送,心中显然高兴,嘴角的欢快倒是瞒不住。
容盛察言观色:“要停下吗?”
“不用。”梅阑珊摇头:“人到心意到,都不用多说。” 话语未落,一个黑色的阴影砸在她脚边,却是一个小包袱,是唐初晴丢过来的。梅阑珊弯腰捡了起来,打开来,里面却是一小包银票,粗略一看,大约有十万两银子。唐初晴的马儿不知何时走了上来
,在一旁挤眉弄眼的看着她,做了个情况不对随时跑路的手势,梅阑珊闷头嗤笑,唐初晴便停住了脚步不再送,显然也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她在说什么?”容盛却不懂。
梅阑珊严肃的摇头:“怕我银子不够用,给我送钱而已。”
容盛半信半疑:“那个手势并不像。”
“是吗?”梅阑珊浅浅的应了声。 她将银票收好,此刻开始,到她进入西凉,她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寿帝、容月都给了她不少,但这些嫁妆都让婢女收着的,将来作为打点之用,能留给她的实在不多。她心中暗暗盘算了一番,无论
如何,唐初晴和白芷柔给的这些都要留下来,做好应急准备。
斜眼看了看容盛,她倒宁愿这些都用不上!
想到这里,梅阑珊笑了:“容盛,听说去西凉要走半个月?”
“用不了那么久,我们走得快,十天就到了。”容盛面露诧异,一路过来梅阑珊跟他都没话说,他以为她是恨他的。
梅阑珊点点头,一脸感慨:“十天啊!想不到我人生的第一次远行,就远到西凉去了。”
“你先前没出过门?”容盛不信。梅阑珊的脚野着呢! 梅阑珊叹气:“说出来你都不信,确实没出过。我小时候我爹管得严,我最远就到了京城外的孤山。我看我大哥到处走,心里别提多羡慕了,为了能偷偷出去,也没少挨鞭子。我记得有一次,爹一个要
好的朋友从南方来,我就想跟着去南方玩,悄悄趴在人家车上想混出去,没想到连家门都没出就被我爹发现了,好一顿胖揍,打得我姓什么都不知道……”
她本是个话多的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没玩没了,兴致勃勃的说起年少时候的荒唐事来。
容盛笑盈盈的听着,他喜欢这样神采飞扬的梅阑珊,打心里喜欢,时不时的问一些细节,只盼着能走进她多一点。
“那你呢?你最远到过什么地方?”梅阑珊说得口干舌燥,停下之后,便问容盛。
容盛摇头:“不记得都到过什么地方,但大魏应该是最远。我依稀记得母妃说过,我们去过大魏最东边,也就是江南吧。”
“从江南到西凉,确实挺远的。”梅阑珊用手在虚空丈量了一番距离,大力的拍了拍容盛的肩膀:“那你比我厉害!”
容盛轻笑:“我武功也比你厉害。”
“下车比划比划!”梅阑珊不服气。
容盛笑道:“上次比武,你就输给我了。” “咱两什么时候比过?”梅阑珊一愣,随即想起上次为了冯其时留下的玉簪,她拿了武器上门找容盛拼命来着,最终被容盛打倒。她脸颊微微一红,手下意识的摸到了怀中,入手温润,那簪子却在掌中
。
容盛轻咳一声,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怕梅阑珊伤感,忙岔开了话题:“今天晚上宿在驿馆,你可以先将这一身妆容都去了,等到了西凉帝都盛柔再换回来。沉甸甸的,穿着未免太过繁重累人。”
“好。”梅阑珊松开怀中的手,灿烂一笑:“我正想问你可不可以不穿这礼服!”
马车滚滚,话语不歇,这一路过去,容盛恍惚了……
此时,恍惚的并不止容盛一个。 梅阑珊走后,傅容月同梅向荣回府,顺便为梅阑珊整理房间,保持这里的整洁干净。梅阑珊走得匆忙,路途又远,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傅容月踏进闺房中,一景一物仍旧跟原来一样,仿佛人只是入
了宫,还没回家而已。她默然坐在梅阑珊的妆镜前,抚。摸着梅阑珊留下的首饰,不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兴致来。
“咦?”
忽然,妆奁里的一支簪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簪子上浅淡的裂痕让她一愣,反反复复的查看了半天,她才确定手中的簪子是当初容盛打断、魏明玺细心修整过的那一支。
梅阑珊用单独的盒子装了起来,显然不是遗忘,而是故意留在这里的。 许久,傅容月终于露出了这些天以来最为欢快的笑容:“我明白了……”
正文 第576章 德妃病重,陈王蒙冤
梅阑珊出嫁之后,京中就进入了短暂的宁静,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在筹谋准备着,等待着殿试的开始。 梅阑珊走后,宫中便没有人对寿帝的身体进行调理,御医们的医术大多比不上梅阑珊,梅向荣如今又是丞相,事物繁忙,有时候不免分心乏术。朝中人都眼巴巴的指望着梅家人,可梅阮仪身体还未复
原,梅清谷的医术修为还不到家,一时间情形紧急。思来想去,魏明玺只能恳请秦霜傲入宫陪伴,秦霜傲同意了。
就在这时,宫中的德妃也病了。
德妃这一次的病势汹汹不亚于寿帝,病魔袭来,不过一。夜,她几乎不成人形,躺在床榻上只剩喘气的份。齐王和陈王急得不行,忙召集了所有御医前往诊脉,秦霜傲也在其中。
只一眼,秦霜傲就知道德妃是为什么病了,不过,齐王并不信任魏明玺的人,自然不愿意让他插手,他也乐得看戏一般,出宫之后,便向魏明玺和傅容月谈起此事。
“德妃到底是怎么了?”傅容月不解。
前些天都还好好的人呢,转眼就在半个鬼门关游离,真是匪夷所思。
秦霜傲笑道:“德妃并不是病了,而是中了毒。在她的宫里种着很多花朵,其中有一种是有毒的。”
“可是阴百合?”傅容月坐直了身体。
秦霜傲哑然:“你竟知道?” “当初我还没离开京城的时候,德妃曾经因为一场风寒重病缠身,我去探视过,在她宫里看到过阴百合。当时觉得香味很好闻,花朵也很是好看,出宫之后跟大哥说起这种花,大哥说是阴百合。大哥还说,阴百合是一种长在西域的花,阴百合盛开时无毒,开败后,阴百合为了保护它的种子,会释放出一种毒素,使得蚊虫飞鸟不能靠近。这种毒素人闻久了,就会产生幻觉,继而损伤心肺,寻常问诊十分
难以察觉,需要放血滴入清酒之中才能查验。如果中了毒,血滴下去之后会变成黑色;如果没中毒,那血就仍然是红色。我却没机会去试探过。”
“两年过去了,难道这阴百合一直都在开在德妃的宫里,她就没怀疑过?”魏明玺不解。
秦霜傲笑着摇头:“阴百合长在西域,没去过的人都不认得。这花好看,是观赏的好品种,德妃周围的人看来都不了解。” “如今正是春天百花盛开的时候,阴百合一年开两次,春天开一次,夏天结了果,到了秋天还要再开一次花,算起来,德妃每年的春秋都会生病,寻常问诊都当是天气变化导致,竟没人深究。两年过去
,这毒该是进了肺腑了吧?”傅容月抿唇。
秦霜傲道:“谁说不是呢?”
若不是深入肺腑,德妃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去了半条命?
魏明玺道:“齐王这会儿正焦急上火,要是德妃没了,他是撑不起半边天的。”
“陈王曾经游历天下,或许认得这毒。”傅容月摇摇头:“他是个孝子,纵然德妃对他不好,终究是他的母妃。”
“此毒无解。就算陈王知道又能如何?”秦霜傲哈哈一笑,“你们就等着看德妃撒手人寰吧。”
他心中倒是很吃惊,本以为寿帝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想到在临死之前,德妃还要来做个垫背的,真是出乎意料。
傅容月道:“德妃病重不治,齐王或许会怪罪御医院,爹,你小心一些。”
“我懂。”秦霜傲双手一摊:“怪罪就怪罪吧,我要想脱身,实在容易得很。”
傅容月仍旧是抹不去的担心,见他不以为意,倒是不想再说什么。 几人没有料错,德妃病重,魏明远和魏明铮很快就入宫探视,魏明铮离开德妃的宫中时,对宫中的景物颇多留意,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片阴百合,他脸色一变,问德妃的婢女文秋:“这花是一直种在这里
的吗?”
“是,娘娘很喜欢这百合,故而一直栽种,如今花期煞是好看,闻着也香。”文秋见他蹙着眉头一直在看着这些花朵,不由问道:“殿下,怎么了?这花有什么问题?” “让宫中的花匠过来,全部铲除。”魏明铮眉头一直不曾松开:“母妃正在病重,无论是饮食还是空气都应该寡淡,不适合闻这种花的香味。你马上去办,将这些花移除后,在这一片栽种上决明子和鱼腥
草,摘一些新鲜的叶子给母妃泡水喝,能压住病气。”
文秋福了福身:“可是娘娘很是喜欢,每日都要看上两眼,若是起来看不见,怕是……”
“我让你去办,聋了吗?”魏明铮一阵心烦意乱,见婢女左顾右盼,对自己的话不以为意,心中怒火直接就涌了上来,语气更重了三分。
文秋脸色一白,只得垂下头:“是。”
魏明铮见她神色畏惧居多,怕是应承自己,一转头就给抛到脑后,他也知道德妃素来不喜欢自己,这宫中的婢女都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可这事却不能拖延,他拉了一把凳子:“我在这看着。”
文秋没办法,硬着头皮去了。
魏明远出来时,花匠正在移除这些花朵,他一楞之后,就有些生气的质问魏明铮:“十一弟,你无缘无故的,动母妃宫里的这些花做什么?”
魏明铮就将缘由说了。
魏明远却是不信:“平日里母妃也闻,都不见有什么异样,十一弟,御医也没说这花闻不得,你这是小题大做了吧?”
“平日里母妃的身体跟如今怎能比的?”魏明铮不肯退步。 两人说着话,魏明铮明显烦躁着,魏明远焦急上火,对他的语气也不怎么好,两兄弟的话语越来越高,反而将德妃吵醒了。迷迷糊糊中,德妃听见魏明铮要动自己的花圃,不等缘由问明就怒火冲天。她勉强提起精神气,连身也起不来,却不忘记同魏明铮生气,让青纱唤了魏明铮和魏明远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还没死,这宫里轮不到你来做主。我知道你在南边是立了功的,陛下如今也赏识你
,怎么,你翅膀硬了,在我宫里也想作威作福了吗?”
“母妃,我……”魏明铮脸色微微发白,本是不想让两人担心才不解释,如今没想到引来这样的误会,只得说:“那花香闻不得,有毒……”
“有毒?”德妃眯起眼睛,咬牙恨道:“我闻了三年都没事,你平日里入宫也都见过,也没说有毒,这会儿就有毒了?” “那花是阴百合。”魏明铮定定的瞧着德妃,慢慢说道:“我曾经在外游历,在西域见过这种花。在西域,这种花都长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四周必定没有别的植物,蛇鼠蚊虫绝不敢轻易接近。花开时美丽
,花谢时却是致命的毒药。”
“当真?”魏明远见他说得有板有眼,不由信了几分。
德妃的脸色却不见缓解,她冷冰冰的看着魏明铮,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
就算魏明铮说的都是真的又怎样?
陈王不止一次来过这普庸殿,如果有毒,为何从前不肯提起一个字?如果自己是因为中了毒,那也是因为陈王!
想让她感激他,做梦!
说不定,他就是故意想让自己中毒,再来自己跟前演这一出戏码讨好自己!
做梦! 德妃脸色默然,就在这一刻,她已经自动脑补了魏明铮自导自演这一出戏的真实目的。或许,从头到尾,陈王都只是为了取信自己,继而慢慢的取代魏明远,赢得齐家的支持,赢得自己的支持。现在
他可以选择隐瞒不说,将来,或许就会为了某种目的,将魏明远斩尽杀绝。这样的儿子,她根本不稀罕,也绝不领情。
德妃重重哼了一声:“陈王,我看错了你。”
“母妃……”魏明铮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德妃,他始终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德妃问他从前为何不说…… 为何不说?魏明铮嘲讽的笑了笑,只因为他虽然是德妃的儿子,可这普庸殿他来过的次数远远比不上自己的兄长。德妃从前不拿正眼看自己,也从不喜欢他到普庸殿来,每每外出回来,象征性的见一眼,就匆匆让婢女领着自己出去,他至今连普庸殿的全貌都不知道,更何况那长在花圃隐秘位置的阴百合。他一向知道德妃没来由的不喜欢自己,也知道在母妃的心中,兄长比自己重要得多,可他从来不
知道,自己一心维护的母亲,竟然会用这样恶意而伤人的揣测来猜测自己的心思!
子不知母,母不知子!
这大概是他此生最大的悲哀了!
许久,魏明铮慢慢的弯下膝盖,深深的叩首在地。
砰!砰!砰!
三声重重的叩头后,他拂袖而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普庸殿。 陈王的身影越走越远,留下德妃和魏明远面面相觑。最后,德妃疲倦的揉着自己的眉心:“就按照他说的,将那些花都铲除了吧。远儿,你去,方才母妃有些情绪上头,你去劝劝陈王,也顺便拉近兄弟
的距离,别让他心中有所芥蒂。” “是。”魏明远担忧的看了看她,快步的追了出去。
正文 第577章 陈王呈愿,吐露真心
然而,普庸殿外空空如也,陈王已经不知去向。 魏明远四处寻觅无果,只得沮丧的回到了普庸殿中。德妃听说陈王已经离去,脸色有一瞬间的异样,心中知道这个儿子是离自己越来越远,恐怕已经不能再为自己和齐王所用,不免有些懊恼。回想起
方才的事情,自己也委实冲动了一些,这一次是真是伤了陈王的心,陈王回京后所做的努力都在这一次成了泡沫。
许是生病的缘故,她的耐心比以往都要差,也再难压抑住对陈王的芥蒂和对惠妃的痛恨,竟前所未有的暴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