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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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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清楚! 魏明玺哼了一声:“绿萝这小妮子,最近实在是欠调。教了。父皇当初虽然没有明旨昭示说明婚事,但私下是对秦大学士说了,秦大学士想必也对她说过,她哪回看到我四哥不是一副娇羞模样?这么多年
来,她未曾打听我的消息,我没开口,她却已经知道四哥五哥不知人世,想来多番打听过。在思涵心里,她早就四哥的未婚妻了,哪里会愿意嫁给我?”
“她若不愿意嫁给你,怎会跟着我回府,又答应我……”傅容月默然住了嘴。
秦思涵一个柔弱的孤女多年逃亡,能在德妃和齐王的手段下生存下来,这份心智不可小觑。恐怕从一开始,自己就小看了她。 想想两人第一次见面,秦思涵惶恐至极,表明自己不能去见魏明玺,应该就是一个以退为进的试探,试探自己同魏明玺的关系如何,是否值得信任。而她上了当,这才有了秦思涵的放心,秦思涵之所
以跟着自己来到王府,恐怕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秦家的惊天巨案而来,故而到了陵王府,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魏明玺,见了魏明玺,又迫不及待的将秦家的冤情禀明。
对于自己所恳求的事情,秦思涵从未说过想要嫁给魏明玺,她只是答应会陪着魏明玺走完余生! 而这种陪伴,或许真如魏明玺所说,不是男欢女爱的陪伴,却是以一种长嫂的姿态陪伴——如果魏明玺分析没错,秦思涵爱慕的人是四殿下,那么,作为四殿下最亲近的兄弟,作为自己从小长到大的
伙伴,秦思涵不愿意看到魏明玺孤独一生也是情有可原!她对魏明玺的怜惜,正是源自于魏明玺和四殿下的关系,源自于两人从小到大的了解!
只有她傅容月一个人,傻乎乎的被蒙蔽其中!
陪着一个人走完一生,办法原本就很多!
傅容月惘然了。
难道从头到尾,都是她在瞎操心吗?
不对,似乎哪里不对! 魏明玺见她苦心琢磨,模样实在可爱,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鼻尖:“傻瓜,我方才还说了,我要向父皇请旨,册封思涵做三品贞淑。贞淑之上,就是郡主,怎么说也跟我们皇室沾亲带故了,怎能随意嫁
娶?”
“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傅容月嘟囔。
这两人的心思弯弯拐拐的,尤其是秦思涵,她寻人心切,根本是全无戒备啊!
傅容月不由暗暗懊恼,思路渐渐清晰,很多被情绪忽略的的细节也都涌上了心头。她挑起眉眼:“你方才说我在她那儿喝茶太多烧了脑,你怎知道我在秦小姐那里喝了很多茶?”
魏明玺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傅容月心底顿觉温暖。 当时魏明玺同秦思涵相认,情绪激动似乎十分忘我,两人手拉手说了很多,她一句都插不上,原本以为秦思涵在,他便忘了自己,没想到他的眼睛还留了几分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当时忙碌,大事接踵
而来,他没能分神照顾自己罢了! 脸颊像火烧一样,好像所有的委屈和无理取闹都变成了笑话,连她自己都觉得羞恼。抬头瞧见魏明玺得意的样子,更见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强自撑着腰板装老虎:“我是喝了很多茶,那你不也牵了她的
手吗?”
魏明玺拿过她的手绢,认认真真的擦了擦手掌。
“你还抱了她的腰!”
魏明玺急忙也抱住她的。
“你还为她掉眼泪了!”
魏明玺跟着擦了擦眼角。
“你还……”
听不下去了! 魏明玺眉头微微蹙起,知道她是为什么发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越说越没完没了越不着边际,不等她说完,倾身而上将她柔软的唇严严实实的堵住。傅容月剩下的话全部都吞了下去,心,也跟
着完全投降。 魏明玺将她的身子扳正了一些,四目相对,她不禁低喃:“明玺,我舍不得离开你……”
正文 第626章 惊天巨变,二三打击
陵王府中的醋坛子打翻了,难免一院子的醋意,好在魏明玺收拾及时,才及时阻止了这一院子的酸气。等傅容月缓过劲来,雨过天晴之后的两个人更见恩爱。傅容月很是羞恼,时过境迁,再看当时的心境
,连自己都觉得费解。
怎么就突然想要找个人代替自己陪着他,在最后的时光给自己添堵呢?
她不禁闷头笑起来,不怪魏明玺总说她傻,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傻透了!
魏明玺拎着她的脸,做出一副凶狠状:“你说,你要我怎么罚你?无端端的想送我出去,哪那么容易!我是要赖你一辈子的!”
“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傅容月搂着他的脖子,软软的笑着:“明玺,你说,等事情都安稳了,秦思涵会愿意留在京城里吗?这姑娘很好,命运又如此多舛,实在是让人心疼。” “等事情都了结了,再看她是个什么意思吧。从小到大思涵都有自己的心思,我有时候能猜到,有时候也全然不懂女儿家的想法。”魏明玺玩弄她的头发,叹了口气:“我未曾想到她会落得如此下场,对
她很是愧疚。容月,思涵一直在自责,说当年害我落难,我又何尝就好过了?说起来,当初要是我们都听秦大人的话,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只是没有如果,想起往事总觉得唏嘘。”
“都过去了。”傅容月抱着他,宽慰的安抚着他的肩膀。 魏明玺笑道:“对了,思涵对你很是赞赏,方才我们临别,她还一直叮嘱我,说你一个王妃能为我做到这般着实不容易,要我好好对你。”他眸中染上一丝不易觉察的痛色,只是被掩饰得很好,只继续说道:“她说,将心比心,你委实是一个好女子,放在时间亦是不可多得。她问了一些咱们的事情,我便说了,她对西北很是向往。我猜,她或许对去箕陵城很感兴趣,毕竟西北军也曾经是四哥的军队,她
在其中能找到归属感。”
“她一个人去吗?”傅容月蹙眉。
魏明玺道:“你若不反对,就让昭茹她们跟着去吧。她们自幼习武,跟在她身边也妥当。”
“你安排吧。”傅容月笑了起来。
这事儿就定了下来。
傅容月和魏明玺的处置十分迅捷,隐月楼将秦思涵接走,暂时安置在隐月楼的院落中,第二日一早,由楼里的身手高绝的女子亲自护送秦思涵到京兆尹府击鼓鸣冤。
清晨,京兆尹府的鼓点便惊醒了整座京城,而此时,齐王府里的人还一无所知。
京兆尹府朱祁镇听了秦思涵的供词,已是惊得面无人色。 这是一件旧案,亦是一件惊天大案,他小小一个京兆尹哪里承担得起,说不得,立即将击鼓鸣冤的秦思涵移送了御史台。御史台的府衙更见高深,御史们能具表弹劾的人更是位高权重,送到了御史台,朱祁镇才算松了口气。不过,他知道事关重大,对御史台里的诸人也并不完全放心,又将供词誊抄了几份,分别呈送刑部,请求刑部立案调查秦家灭门的惨案;又递交一份到陵王府,请摄政王做主,主
持大局。
魏明玺刚刚拿到这份供词,京城的天就变了。
齐王在御史台的眼线如今只剩寥寥几人,但不妨碍消息的流出,待他得知了整个事情,立即飞马入宫,同德妃商量。
德妃这几日刚有些好转,听了齐王的说法,几乎背过气去:“那个……那个死丫头竟还活着?”
“母妃,这可怎么办?”齐王急得团团转,这一次,他是彻底的慌了神。
他没有完全忘记几个兄弟的事情,魏明春是因为谋逆成了尸骨一具,魏明钰则是被几个大案牵扯,才被顺藤摸瓜除去了。他难道也要步了几个兄弟的后尘吗? 德妃喘着粗气,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意,又是懊恼,又是痛恨:“还能怎么办,人在哪里,杀了就是。死无对证,到时候闹到御前,刑部和御史台有他们的说法,你自然也有你的说法,陈年旧事了,指不
定陛下会信谁!”
“可是,可是……”齐王只觉得不妥当:“如今秦思涵是看押在御史台,被重重保护的,要得手很不容易。”
“再是不容易也要去办!”德妃怒道:“你府中养着那么多死士,是用来看的吗?” 齐王无可奈何,瞧见德妃怒后连连咳嗽,几乎直不起腰来,也不敢再拿这事儿来烦她。仓促间从宫中出来,立即寻了府中管事,让死士营总管前来会见。怎料管家去了不久,便面色苍白的回来,一见
面,管家扑通就跪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泪光的哀嚎:“殿下,不好了,咱们的死士营……没了!”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齐王道:“你说清楚一点!” 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老奴到了死士营,只看到一营的尸体,都开始臭了。营里的几个统领死了三个,还有两个不知下落,不知是被人抓了,还是死了或是逃了。殿下啊,咱们的死士营被人一
锅端了!”
“是谁干的?”齐王面如土色的跌坐在椅子上,双。腿酸软,几乎站不起来。
管家道:“不知道,下手的人动作干净利落,咱们很多死士是毫无抵抗就死了。不过殿下,虽说没有线索,但如今京城里能有本事动手,做下这么大的手笔的,除了陵王还能有谁?”
“陵王!”齐王喃喃自语。
是啊,除了他这个好兄弟还能有谁? 齐王脸上绽开惨烈的笑意,瞬时间只觉得万念俱灰,什么前途抱负都没了,他想起了先前还没澄清的两个案子,想起自己在御前还等待审核的南宫越案,听说刑部还在调查馨儿的死,背负着几条人命的他,倘若再摊上秦家的灭门惨案,那就是陌路了。齐王恍惚看见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结局。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在断头台上,衣衫褴褛,台下是魏明玺得意的笑脸;他仿佛看见自己的人头落地,齐王府上
上下下皆是痛哭失声……
“哈哈,哈哈,完了!”齐王恍恍惚惚的笑了起来,身影在一瞬间变得单薄又孤单:“齐王府这一次真的完了!”
“殿下,接下来怎么办?”管家急急的追问。
齐王落魄的起身:“你问我怎么办,我还想问问你们怎么办呢!” “殿下!”管家瞧见他一副自甘堕。落的神色,明白此时身家性命都寄托在他一人身上,哪里肯放弃,急声呼唤:“殿下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这满府的上下努力一把啊!殿下,两个公子都还小,侧妃
肚子里还有未出生的孩子……”
“对,我不能放弃!”齐王眼中露出一丝挣扎,他站起身来,摇摇摆摆的道:“去将先生们都请来,齐王府能够在这一次的风浪里活下来,就看先生们有没有什么高招了!”
但还有更难的在等着齐王魏明远。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这些消息都纷纷落入了下人们的耳朵里。很快,齐王府的人们都知道了齐王府摊上大事了,一时间,齐王府里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孙侧妃挺着个大肚子,因蔡良人的事情,她正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乍然听到这么大个天雷,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时腹中一种撕扯,几乎晕了过去,紧接着便早产了。她先前就怀过一个孩子,只是没能保住。这一胎格外重视,精心养着一直没有出事,但最近这一个月被禁足不免心神俱碎,腹中的胎儿着实不稳,这一屁。股下去,不知怎的惊动了腹中的胎儿,本是正的胎位竟突然就变了位。孙
侧妃苦苦挣扎了两个多时辰,仍旧没能成功生下孩子。
齐王妃听说孙侧妃早产,急忙赶到院子里看望,只见一盆盆的血水从屋子里端出来,却迟迟没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是不愿意有个孩子同自己的儿子争宠的,也并不见的真上心,但此刻知道事急从权,只得竭力保住孩子,一面让人去请好郎中,一边去请齐王。 齐王书房议事,听说孙侧妃要生孩子,更见不耐烦:“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个时候生!女人生个孩子有什么麻烦的,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王妃生的时候我也没去,不什么事都没有吗?女人就爱大惊
小怪,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
他不肯挪步,齐王妃奈何不得,只得苦守。
等齐王从书房议事出来时,终于想起孙侧妃,移步去孙侧妃的院子,却只看到一床血淋淋的床单和惨白如纸的一具尸体了。
“怎么回事?”齐王只觉得地动山摇,根本无从接受。
齐王妃跪在地上散发脱簪请罪:“孙侧妃腹中胎儿不正,难产以至血崩,大人孩子都没能保住!是妾身无用,请王爷责罚!”
“大人孩子都没了?”齐王不信。
齐王妃深深磕头:“是。” 齐王奔上前两步,一把掀开被子,只见白布罩着的尸体下,孙侧妃痛苦扭曲的面容清晰的印在自己眼前,那唇。瓣已被孙侧妃自己咬碎,血肉模糊,可以想见孙侧妃临去时痛苦到了极点。魏明远终于扛不住这重重的打击,身子一晃,向后仰去……
正文 第627章 踏入绝境,齐王悲歌
齐王府中兵荒马乱,孙侧妃难产而死,齐王情急之下晕倒,一一都传遍了整座帝都,连宫里都传遍了。
德妃得知孙侧妃和自己那未出来的孙儿都没了,亦是呕得吐了血,当夜就昏迷不醒。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不踏实,昏迷中坠入了沉沉的梦中,晃眼瞧见了故去多年的惠妃。 惠妃穿着寿帝最喜欢、亦是她最讨厌的红衣衫,就在她眼前晃,龇牙咧嘴的狂笑:“齐贵妃,风水轮流转,如今也到你尝尝这骨肉分离、生死相隔的滋味了。你别担心,这才是开始,接下来你还要亲眼看着齐王下地狱。你要睁着你的眼睛,千万别早死,早死了就看不到这一幕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我的知儿,我的行儿,我的慎儿,我的言儿,我的戚儿,都死于你的手里,你杀了我
五个儿子!我和我的孩子们都会在地狱里等着你们母子!”
“滚开,你滚开!”德妃在梦中苦苦挣扎,“惠妃,我不怕你,我有本事杀你五个儿子,也有本事能再杀最后一个,滚,滚开!” “你杀不了我的玺儿的!”惠妃哈哈大笑,忽而笑容一凝,变作冷如寒霜的狰狞:“你不但杀不了我的玺儿,你的儿子、孙子都会被我的玺儿全部杀掉。你不怕我,我的玺儿也不会怕你!我的玺儿会为我
、为他的哥哥弟弟们讨回公道!” “公道?哪有什么公道?别以为陛下爱你,就护得住你,护得住你的儿子!倘若真的如此,你的五个儿子也不会一一死在我手里了!”德妃怒道:“惠妃,还记得你刚刚生下魏明知的时候吗?你和陛下天
天护着,不也一样让我得手了?你至死都不知道那毒是怎么下的吧?我告诉你,毒是下给乳母的,你儿子吃了乳母的奶,就被我毒死了,哈哈哈……”
德妃深陷梦中,状若癫狂,却不知道她的这些话又将在后宫里惊起怎样的风浪,将她和齐王的路彻底堵死!
此时,正有人在她床前站着,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柳皇后听说德妃病重,撑着身体来探望,正将这些都听了去。满屋子的宫婢全部跪着,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一个个冷汗滴落,战战兢兢的抖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柳皇后面无表情的站着,扶着婢女宝儿的手,冷冰冰的盯着床榻上的德妃。 当年惠妃的第一个儿子是怎么死的,在这后宫一直是个谜团,谁都说,那个孩子是被人毒死的,但整个宫里都搜遍了,没找到到底是什么毒,那毒又藏在了哪里。当时她的儿子魏明春同魏明知前后没差多久出生,乳母都养在宫中,偶尔有混养,故而魏明春也大病了一场,只是最后得脱大难,活了下来。但也因此惹怒了陛下,陛下一直认为,是魏明春客死了魏明知,这么多年来,对大皇子魏明春一向
没有太多的好感,以至于魏明春走上了歪路,最终客死他乡。
各种纠葛,言语难以论述,她不想再一一回忆。
只是闭上眼睛,儿子的容颜越发清晰的刻在心底,也扯得心脏越发的痛。
柳皇后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掐入了掌心,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掌落下来,跪在地上的宫女更是紧闭呼吸,生怕惹了她的怒火。
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德妃?
是德妃! 想当初沈昭仪自缢前曾经吐露过几分,说大皇子的死同沈昭仪和德妃都有关系,可她并不十分了解,还一意孤行的怪罪过寿帝。在儿子魏明春的死讯传来后,她一度无法走出阴霾,心中涌上很多邪念
,死死压制住了,没想到还能等到今天。
德妃,德妃……
柳皇后闭了闭眼睛,想起寿帝,想起惠妃,只觉得自己的天摇摇欲坠。宝儿瞧见她脸色苍白,知道她久病未愈,生怕出事,忙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柳皇后微微喘息片刻,凝了凝神,便吩咐道:“今日之事,是我平生听到的最震惊的真相。惠妃陪伴陛下多年,在陛下微末之时,对陛下有扶持之恩,在陛下昌盛之后,对陛下有开枝散叶之情。陛下同
惠妃情深义重,当年为了故去的孩子颇多神伤,以至于寿命难永。惠妃早亡,陛下更见伤心,这些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想不到,这些都是德妃在其中做推手。德妃?哼,她倒真是个有德的!”
“皇后娘娘息怒!”宫女们颤。抖着,小心翼翼又无从辩解。 柳皇后扶着椅子的把守,几乎将椅子把手扣出洞来:“息怒?怕是息不了这个怒了。陛下的子嗣不多,原本就只有那么几个儿子,没想到有一半的儿子都被德妃害死。德妃这是蓄谋毁坏陛下的江山社稷
,于我大魏是罪恶昭昭。来人!”
“在!”这宫里宫外内监不少,此刻谁敢触怒皇后容颜? 柳皇后冷面铁青:“德妃虽病,但犯下的罪恶绝不会因为病重就有所赦免。缴了德妃的宝印金册,普庸殿一众奴婢全部羁押内廷司候审,无旨不得擅出,更不得自裁,私相传递消息,违者祸及全家!德
妃紧闭普庸殿,医务不断,就算她要死,也要给本宫拖到底,她的命,还轮不到她来结束,要死也该由陛下亲手处置!”
寿帝心中挂念的是惠妃,是惠妃同他的几个孩子,倘若知道儿子们都命丧这个歹毒女人的手上,还不知会恨到何种地步!
柳皇后站起身来,身子重重的一晃,喉头发甜,捂住嘴。巴咳嗽,一股腥甜直冲脑门。
她又呕血了!
但她不在乎了!
柳皇后扶着宝儿的手跌跌撞撞的离开普庸殿,思虑再三,还是去了寿帝的宫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不出所料,寿帝气得仰天就倒,谢安阳连连顺气,寿帝缓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查,给朕彻彻底底的查,一定要给惠妃在天之灵一个交代!”
紧跟着齐王府人仰马翻,宫里的地皮也被彻底的搅动! 齐王府的倒台如飓风过境,快、准、狠……一夕之间,几乎摧毁了齐王府的半壁江山。德妃一倒,齐王府的死士全部被铲除,齐王重案缠身,任谁都瞧得出来,齐王府撑不住了。但残存的半壁江山也很
快终结,隐月楼连锅端了齐王府的死士营,抓了两个统领,这两个统领为了自保,牵扯出很多齐家、柳家和蔡家吩咐做的事情,很快,齐家、柳家和蔡家也落难了。
齐王在第二天起来时,已是愁得头发花白,想找谋士们再商量对策,不想安置谋士的院落已经人去楼空。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些谋士个个聪明,瞧见这情形,已对齐王绝望,纷纷离去。
齐王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门口,想到昔日昌盛之时这些人的阿谀奉承和尽心尽力,一口气上不来,扶着门把手呕出血来。
京中风云起落,权利的交替都在瞬息万变间。
不出五日,寿帝的旨意便下达了齐王府。 比起赵王的结局,齐王更见恶劣。德妃光是毒杀皇子这一条,就足够她死几百几千次;齐王呢,不仅屡次刺杀皇子,还陷害忠良,奸。淫宫女,刺杀国栋,罪不可恕。秦家的事情还在调查,他的其他罪
孽已然是牢牢的将他钉在了死刑的柱子上。寿帝下旨抄了齐王府,齐王府一干人等全部押进天牢,齐家、柳家和蔡家也未幸免于难。
一时间,天牢里关押了赵王府和齐王府两家人,加上沈家、齐家、蔡家和柳家,不免人满为患。
风雨凄凄,齐王在这一天入了天牢,同魏明钰一见面,不免新生悲凉。
魏明钰已经疯疯癫癫,连人都认不得,却还记得他,指着他哈哈大笑:“三哥,你也来了,咱们两兄弟喝一杯呀?”
“疯子!”齐王神色凄然,啐道。
魏明钰抓着栏杆:“不跟兄弟喝一杯,那也行,咱们一起走吧。”
“我还不想走。”齐王喃喃自语。
两兄弟的牢门就对着,魏明钰神志不清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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