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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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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傅容月顿住了话头,一抹飘忽的东西在她心头掠过,被她一把抓住。
傅容月站起身来,将苏绾的遗物全部收回镯子里,心中已打定了主意,明天,就明天,她一定要从程姨娘的嘴巴里问出点什么来。
因为心里有事,傅容月这一夜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第二日早早起身,便忙着去如意楼请安。
程姨娘刚刚起身,见她比傅清和傅容敏还来得早,不禁微微有些诧异:“月儿,今日来得这么早?”
“程姨,有一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傅容月福了福身,仔细斟酌了一番措辞,才低声说道:“这事对容月很重要,不知程姨能否如实告知容月?”
“什么事?”见她说得郑重,程姨娘便屏蔽了左右,只留信得过的大丫头看守在门口。
傅容月道:“我想知道我娘跟侯爷的所有事情。”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程姨娘吃了一惊。
不过吃惊归吃惊,女儿想知道母亲的一些事情,在程姨娘的眼里也是正常的,她只是感叹了一句,便陷入了深处的回忆,慢悠悠将过去的事情说给傅容月听。
“我年幼起便认识你母亲,我们两家府邸相连,只隔了一座院墙,从小时候起,你母亲便是我的玩伴,亦是闺中好友……”
程姨娘闺名程蓉华,乃是礼部侍郎程志忠的女儿;苏绾的爹是大学阁大学士苏永图,两位长辈志趣相投,小辈们也自然交好,几乎什么都能处到一处,两人从小一块长大,自然什么秘密都能分享,眼见着都到了出阁的年纪,长辈们对两人的婚事颇多操心,两位女子也对未来的夫婿有了颇多猜测。
那一年莺飞草长,正是江南好时节,京都虽不比江南,也到了春暖花开的好时候。
程蓉华同苏绾约好同上广云寺求签问卦,那一天下午,天气突变,两人被困在山间的亭子里,恰在大雨倾盆之时,两人第一次见到了傅行健。
忠肃侯府以商起家,成名于军中,傅家的子弟也自小在军营中打滚,军功赫赫。傅行健正当青年,已立下不小的功劳,他常年呆在军营里,跟京中这些闺秀们都不相熟,在亭中避雨时,也并没有认出苏绾和程蓉华来。只是苏绾的美貌是出了名的,傅行健不免多看了两眼;而他呢,忠肃侯府的世子当年亦是个翩翩佳公子,容貌俊秀,更有不同于京都纨绔子弟的军人风姿,犹如芝兰玉树,格外惹眼,当然也引起了两位小姐的注意。
三人本无多话,可暴风雨突如其来,亭子简陋,自然不能完全遮风挡雨。春装单薄,被雨一淋就贴在身上,尴尬自不必说,更是透骨头的冷。
程蓉华身子骨素来弱一些,苏绾怕她病了,将薄披风脱下给了她,纵然有丫头帮忙遮挡,自己也淋得一身湿哒哒的。
在一边背转了身子不看两人的傅行健如同后背长了眼睛,微微转动身躯,高大的人便挡在了苏绾和程蓉华的身后,仍是背对着她,却将自己的披风脱了下来,淡淡道:“春雨寒冷,姑娘请勿推辞。”
那一场风雨停歇时,傅行健浑身湿透的离开时,便有一双热烈的眼睛一直目送他下了山。
回府之后,苏绾便他多方打听他,没想到不久之后,两人又一次见了面。
苏绾在偏僻街市被不长眼的地痞调戏,傅行健恰巧经过,将她救了下来送回了苏家。苏绾家教良好,温柔聪慧,与她交谈十分让人愉悦,傅行健军旅跌打滚爬,面对这样一个玲珑女子,很快就沦陷了。
正文 第67章 情深不寿,苏绾过去
第67章 情深不寿,苏绾过去
傅行健初初回京领职,事务繁忙,可不论多么忙,他一定会抽时间同苏绾见面,偶尔还会给苏绾一些小惊喜。明明是铁打的汉子,可柔情蜜意之时,全然能体会小女儿的细微心思,可谓面面俱到。
苏绾呢,面对如此郎君,自然是倾尽所能对他,两人出双入对,宛如一对璧人。
天意顺从人愿,忠肃侯也有意为傅行健择一位贤良淑德的夫人,也相中了身为大学士之女的苏绾,婚事定下来,两家都十分欢喜。
眼见着婚期日近,两家大人脸上都笑开了花,只等着喝两位小辈的喜酒。
然而,一切都欣欣向荣之际,意外便接踵而来。
先是程家。
程父程志忠身为礼部侍郎,然而持身中正,不为权贵所用,不知因何事开罪了陛下,一夕之间,程志忠被罢免官职,闲赋在家。程母身体本就不好,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熬了三个多月便撒手人寰,留下了丈夫和爱女。程蓉华伤心过度,也病倒了。
苏绾跟程蓉华是闺中好友,自然不能眼见着好友日日消沉下去,陪伴她的时间就多了点,给傅行健的时间就少了。
两人之间出现第一次吵架,便是在那个如火如荼的七月。
这一次争吵可谓是激烈,傅行健苦劝苏绾不要跟程蓉华继续交往,以免被牵连;苏绾爱惜跟她之间的情谊全然不听,最后傅行健拂袖而去。
接着,苏家也出了变故。
苏父代陛下巡游江南主持乡试,回京途中竟遇到了绑匪。绑匪绑架了苏父,向苏家讨要银钱五万两银子,指明由苏家说得上话的人前去交赎金。苏母病弱之躯当不能去,苏绾便筹了银子,去往京城外百里远的五芒山找绑匪换回苏父。傅行健不放心,暗中带了部下领兵相随,前去相救。
可绑匪着实狡猾,到了五芒山地界后,傅行健就中了陷阱,跟苏绾走散了。
傅行健领着属下在五芒山中转悠了三天才转出来,正遇到苏父领着随从在五芒山上衣衫狼狈的乱转圈,一问才知,苏绾带着银票前去赎人,人是赎到了,但她却被扣下了。
问起绑匪的模样,苏父说绑匪有几百之众,领头的是个年轻人,说是看中了苏绾,要她做压寨夫人。
傅行健哪里忍得下这口气,当即到五芒山下调兵遣将,攻上了山。
这一场杖打了一天一夜,到第五天天蒙蒙亮时,傅行健终于攻破了山寨,寻到了苏绾。
还没寻到人时,傅行健心中惴惴不安,只想着凭着苏绾的美貌,贼人定然动心,耽误了这么多天才攻破山寨,苏绾多半已受人折辱。不过,那时候傅行健满心满眼都是苏绾,心中更是因为自己被困,对她满满的愧疚之意,只想着就算最坏的结果已然发生,他也定要娶苏绾,护她后半生安宁。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攻破山寨之后,傅行健在后院找到了苏绾,她好生生的居住在一个小院里,竟还有丫头服侍,一点委屈都没受。
问起山寨头子,苏绾只是摇摇头:“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她甚至还求傅行健,说:“这些人都是苦命人,沦落到这里占山为王也是生活所迫,他们没有伤害我爹和我,就放了他们,让他们各自谋生去吧。”
傅行健松了口气,答应了苏绾的请求。
回到京都之后,婚期也快到了,傅行健紧张的筹备着婚礼,却在婚期的前一天,意外收到苏家人的报信,苏绾被人劫走了!
劫走苏绾的是一个面容俊美的年轻人,苏父证实那人就是五芒山上的绑匪头子。
傅行健顿时生疑,他已放过这些贼人,又要劫持苏绾做什么?莫非,这人还对苏绾痴心妄想不成?
傅行健也动了怒气,在京都是他的地界,那绑匪头子怎么斗得过他,很快就被他找到了踪迹。那人也狡猾得很,不知从哪里收到了风声,很快就溜了,不过纵然如此,那人也没讨到什么好处,被他重伤了,走时是被人架着跑掉的。接回苏绾后,傅行健的心才算是安稳。
婚期如约举行,婚礼一切顺利,可就在当夜洞房之时,挑开新娘的红盖头,苏绾对傅行健柔柔一笑,目光却带起了一丝恍惚,让傅行健的心咯噔一跳,怎么也不舒服。
婚后,傅行健更忙了,忙得整日里不沾边,应酬也渐渐多了。有时候,还会夙夜不归。
苏绾劝过几次,可傅行健的应酬哪里是说不去就能不去的,也只能作罢。只要傅行健没有让傅阅来传信说不回,她便让人点了灯,一直在后院等他归来,送上一碗解酒的梅子汤。
傅家长辈们对这个儿媳妇都十分满意,有时候也劝傅行健要注意夫妻恩爱,前途嘛,不能急在一时。
傅行健也听进去了,日日早回,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饶是如此,意外还是来临了。一次应酬之后,傅行健喝醉了酒,醒来时却是在白家小姐的闺房之中,身侧睡着的是白家庶小姐白茹。白家人众口一词,说他酒后糊涂走错了客院,傅行健百口莫辩,加上自己确实不记得醉酒后的事情,以为是自己乱性,便顶着头皮将这事给苏绾说了。
苏绾很是伤心了一场,将自己关在房中一下午后,傍晚便秉明了傅家爹娘,第二天一早就以当家主母的身份上了白家,为傅行健求娶白小姐白茹为妾。
一个是庶女,一个是侯府世子,白家人很快就同意了婚事,将白茹送到了忠肃侯府。
娶了白茹后,傅行健一次也没去过白茹的院中,他自觉愧对苏绾,十天中有九天都守在主院。
这事给傅母知道了,傅母是喜欢苏绾没错,可苏绾自打嫁过来快一年了,肚子里半点音讯都没有,傅母很是着急。眼见着府里有新人进了门,傅行健却不往新人房里钻,只以为是苏绾暗地里使了绊子,多次劝阻傅行健无效后,便变着法子劝苏绾。苏绾耳朵软,可再是心软,又怎愿意跟旁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一日两日,婆媳关系就大不如前,傅母渐渐喜欢会说好话的白茹,厌恶宁折不弯的苏绾,对苏绾的为难之处也渐渐多了起来。
苏父膝下只苏绾一个女儿,见女儿在婆家过得这么不顺,想到这桩姻缘原本是自己极力促成的,便十分郁结。朝廷上风云诡辩,他渐渐被排挤在权力之外,也是仕途不顺。苏父年龄大了,年轻时落下的旧疾也发作了起来,到了第二年夏天时,苏父一病不起,在第一片秋叶落下之际与世长辞。
苏父苏母伉俪情深,就在苏父亡故的那一夜,苏母也闭了眼睛。
一夕之间,苏绾便没了爹娘,少了父母的荣光,傅母不喜她,她在傅家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紧接着,程蓉华的父亲程志忠被人告发对陛下不满,身陷文字狱,沦为阶下囚。程志忠被斩首,程家女眷尽数没入官奴。
苏绾奔走求救无门,眼见着好友程蓉华即将成为奴婢,日日以泪洗面,深恨自己无能。傅行健娶了白茹后,对她愧疚万分,不忍她黯然神伤,这才兵行险着,将程蓉华赎了出来纳为妾室,对外给程蓉华捏造了个假身份,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
这事只傅行健和苏绾两人知道,傅母并不知情,见傅行健又娶了个妾室,只当自己这些时日的努力有了成效,苏绾终于开窍了,又再接再厉给傅行健塞了几个通房丫头。
为了程蓉华有个安身之所,苏绾便都忍了。
可苏绾能忍,有人不能忍!
白茹见傅行健对苏绾如此上心,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心中嫉恨非常。表面上,她是苏绾在傅家的姐妹,背地里,她却使了些手段,让傅母更加讨厌苏绾,又暗暗收集情报,要傅行健对苏绾彻底死心。
有时候上天不长眼,一步步都如了坏人的愿。
那一段时间,傅行健即将去西南剿匪,临行前,苏绾去广云寺为傅行健祈福,没想到在广云寺偶遇了当年的土匪头子。白茹一眼瞧出那土匪跟苏绾的关系不一般,处处留上了心,隐忍不发。
一个月后,傅行健从西南剿匪回来,听到的就是京城的满城风雨,都说苏绾不贞,被人撞见红杏出墙。
傅行健原本是一个字也不信的,可那天夜里,他竟在主院中看到了当初的那个土匪从主院里跑过,消失在黑夜里。他的心彻底凉了,那天晚上,傅行健和苏绾吵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架,自那日后,傅行健便再也不去苏绾的房中了。
苏绾为人温柔,可骨子里的硬气是不容更改触碰的,这次怎么也不肯低头,就算被傅母勒令她从主院搬到破破烂烂的青璃院思过,她也不曾回头。
“你母亲住到青璃院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那段时间,侯爷不许任何人探视青璃院,过了两个月后,你母亲就跟侯爷和离,从忠肃侯府搬出去了。”程姨娘说道这里,又一次叹了口气:“大概那两个月里发生的事情,就是侯爷跟你母亲恩怨的关键,可惜,侯爷不说,你母亲已死,那段时间的事情已成为一个谜团,永远不得而知了。”
正文 第68章 大牛寻人,商铺新机
第68章 大牛寻人,商铺新机
“真的……再也没人知道了?”傅容月愣了愣神,好半晌,才低声问道。
程姨娘点了点头,也陷入了沉默中。
屋子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听程姨娘又缓缓说:“你娘跟侯爷和离时满腹凄凉,各种苦楚自不必说。但我想,那时候你娘是爱着侯爷的。只是后来……你若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去找当初的那个土匪头子,他或许知道一些。不过,月儿,关于这个人的事情,你娘和侯爷都闭口不言,当年知情的人也都纷纷没了踪影,白氏虽然利用了他的身份,却对他也一无所知,我甚至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不知从何帮你。”
傅容月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五芒山上的山寨已毁,漫漫人海,她去哪里找得到一个无名无姓的人?
要找这个人,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傅容月垂下眼眸,一抹犹豫在眼底一闪而过:义父他是否知道当年的事情呢?
她看了一眼程姨娘,心中又是一阵犹豫。娘当年跟梅向荣结拜为兄妹,京中知情的人并不多,程姨娘跟娘是好姐妹,不知程姨娘是否知道梅向荣跟娘的关系?按理来说,程姨娘该是知道的,可如果她知道,为何这些年来跟梅向荣从无往来?在叙述侯爷和娘的旧事时,又为何没有只言片语提及?
傅容月拿不定注意,又听见了傅容敏娇俏的笑声越来越近,当即闭口不言。
傅容敏进来请安后,径直就扑到了傅容月的身边,笑道:“二姐姐来得比我还要早!娘,今天咱们去哪里?”
傅容月往她身后看去,平日里傅清都会跟着一道过来请安,今日却没来。
她不方便多问,好在程姨娘自己也好奇先问了傅容敏:“你大哥呢,怎么没过来?”
“大哥送我过来的,说爹要他去广顺跑一趟,让我代他给娘请安。”傅容敏天真无邪的撇了撇嘴:“爹也真是的,广顺那么远,干嘛要大哥去啊,这一走,肯定得二姐姐及笄那天才赶得回来了。”
“是啊。”程姨娘不免忧心:“带了侍卫没有?”
“带了。”傅容敏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事,忙转移了话题:“娘,咱们家祭扫祖坟一贯都是七月半,对吧?”
“怎么会想起问这个?往年都是七月半,由你爹带着族里的长辈们前去,不过今年你爹也说了,让你三姐姐去。”程姨娘温和的笑着说。
傅容敏的小脸就皱成了一团,显然非常疑惑:“那就奇怪了,我刚刚来的路上听见丫头说,爹说让三姐姐明天就去。爹说,今天已经是初四了,要三姐姐在二姐姐及笄礼前去祭扫,以免红白冲撞不吉利,可是,先去扫墓不是更冲撞了二姐姐的及笄礼吗?”
这事程姨娘和傅容月都不知道,不过,傅容月原先还好奇傅行健怎么忍得了那么久,让傅容慧七月半再去,他是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既然知道了傅容慧不是自己的骨血,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人在眼前继续晃荡,还挂着他傅家三小姐的名头的。
只是,傅行健是打算怎么对付傅容慧?
傅容月记在了心上,从程姨娘的房里出来后,她便找来了梅珊,吩咐她明日一早暗地里跟着傅容慧,她要第一时间知道傅行健的计划。
她想起傅清,心里终究不是滋味,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她实在是不想再生枝节,也让程姨娘伤心了。
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着明日的来临。
她已有一些时日没去容辉记,眼下容辉记渐渐坐大,生意上的事情一点也不能马虎,日头过了后,傅容月便带着梅琳去容辉记。林大山前去容悦镇补充货源,现在还在路上,店里只有丁二和朱漫山看着,眼见存货越发的少了,两人不免心急,见傅容月来了,都喜上眉梢,追着傅容月问:“老板,目前店里就只有两百来件存货,而且没有尖货。咱们在京都大道上的第二家商铺马上就要开业了,若没有镇得住场面的珍品,怕是大家要看笑话的。”
“林大山那边来信说什么时候到?”傅容月问。
丁二道:“说还有几天时间。”
“那就等他到了再开业吧。”傅容月微微一笑:“左右也不急在这一时,等过了大后天的及笄礼,我再来仔细筹备,就让这些贵客们再多等些日子也好。对了,丁二,我让你去寻合适的人做金陵、上京分铺的掌柜,你可找到了?”
“老板……”丁二一阵扭捏,片刻才说:“我……我想去金陵。”
傅容月一愣,随即想起自己曾经说过,他和林大山、朱漫山三人只要想做掌柜,就可以到分铺去,当即释然一笑:“你想去金陵那就去吧,到了金陵之后,分铺所需的一切支出都从这里支取,一定让你顺顺当当的做起买卖来。不过上京那边,你要费些心思,上京不比金陵离得近,那边的人要更可靠才行。”
“一定不负老板所托!”丁二眸中漫过一丝感激,大声的说。
傅容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几步,忽而又回头,笑道:“你都是要当掌柜的人了,总是丁二丁二的叫未免有些不妥,人家乍然一听还以为你是伙计,气势上就差了老大一截。不如这样吧,丁二就做个小名,大名嘛,你在家中排行第二,按照伯、仲、叔、季的称谓,我给你变个字面儿,以后就叫丁仲吧。”
“是,多谢老板!”丁二大喜,当即就答应了。
傅容月也算是了却一件心头大事,进了主房,让朱漫山将最近的账本拿来给她过目。
近来白瓷的热度略有所下降,容辉记将次品白瓷都降了价格,倒也没有受太大的影响,银子还是哗哗哗的流入傅容月的口袋。
她盘算了一番,如今这点银子要想在朝廷上走动还远远不够,要赚更多的钱才行。容辉记的老本是暂时不动的,节流必然是不行,只能从开源上来想办法。等绿芜、绿芮那边的楼子都开起来,再拓展一些别的业务。
只是……
生意越来越大,身边的副手都是女子,让她们做一些事情可以,在关键时候,梅琳、梅珊和绿萝四人都缺乏一点魄力。
而她当务之急,是要寻到一个有魄力、又能让她完全信任的人来主持整个商行!
她思来想去,有能力的,她并不能完全信任;信任的人又没有那个魄力,只能叹了口气,将这个想法搁置下来。
仿佛感觉到傅容月的为难,上天竟给她送了一个绝佳的人来!
傅容月从商铺出来后,天色已近黄昏。她心中纷杂,并没有坐马车回府,带了梅琳闲庭信步的走在京都的街道上,她目光专注,一门心思陷入了马上要有的争斗中,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形,直到一个人撞到了她跟前来,被梅琳手疾眼快的拦住:“什么人?竟敢冲撞我家小姐!”
她的心神被打断,抬起眼来,一个高大的青年映入眼帘。
青年一张脸黑了不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背上背着一个粗布包袱,正定定的看着她,大眼睛中弥漫出一丝水汽来。干燥的嘴唇张张合合,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但那种纯粹的激动和快乐却是一眼就分明的。
傅容月心口剧震,忙拉开梅琳,一时间激动得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大牛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别一月的展大牛!
自打傅容月离开了凤溪村后,展大牛就整日里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没精神。展叔展婶都知道他的心思,又亲眼目睹傅容月孤苦伶仃一人去往京都,害怕她一个人在外地被人欺负了去,便都怂恿儿子来京城寻她,在凤溪村村民的眼里,傅容月永远都是那里的一份子,生怕她受了委屈没个亲人在旁。
展大牛没有马车,从凤溪村到京城全靠两条腿走路,足足走了十几天才到。
可到了京城,这里的繁华哪里是他一个小村子里的平头百姓见识过的?他压根儿不知道傅容月在哪里,又不敢到高门宅邸打听,只在偏僻市井间询问。偏僻市井里的百姓大多没有见过傅容月,忠肃侯府的二小姐在他们看来也高高在上,完全没人把展大牛嘴里的傅容月跟忠肃侯府的二小姐联系起来,他独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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