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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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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傅行健知道,这人的心机也未免太深沉了一些!
上次在梅国公府跟梅向荣的谈话,已经让傅容月意识到了傅行健的不同寻常,这事再次提醒了她,此人不得不防。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傅行健一定会对自己严加防范,如果他再狠一点,将自己灭口都有可能。这忠肃侯府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必须要尽快筹谋离开。
怎样走才能让人心服口服呢?
傅容月不断的瞧着桌面,目光落在手边承平寺送的《往生经》上,马上就有了主意。
她笑起来,还费尽心思想什么借口,眼下不就有一个好时机吗?
“绿萝。”她喊来绿萝,吩咐她:“你去一趟红尘地,把唐初晴给我找来。”
绿萝抿唇一笑,乐颠颠的去了红尘地。大半个时辰后,唐初晴就跟在绿萝身后进了潇湘院。她一进门,就呵呵笑着找傅容月邀功:“怎样,我的计策好用吧,我可是都听说了,下午你那个讨厌的大姐就要上门来为赵王提亲了!”
“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厉害。”傅容月由衷的赞叹:“也只有你才能办到。”
唐初晴得了夸奖,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那是,也不看看我唐宗是什么实力,这种小事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好。”
“既然你这么厉害,我再给你一个表现机会,你要不要?”傅容月阴险的笑出声了。
唐初晴笑容凝固在脸上,这才发现又被傅容月坑了。她哭丧着脸:“我可以不要吗?”
“不可以。”傅容月断然的拒绝了,随即又正儿八经的算起账目来:“办好了,我容辉记里的东西随你挑;办不好……哼……上次在我府里,你砸坏了我的白瓷名气陌上春花,价值五千两;还有上上次你去容辉记玩耍,跟大山争抢那一套风筝与蝶,结果失手落到了地上,那个还好,不贵,也就两千两银子;哦,对了,还有上上上次,你在绿芜的楼子里调戏姑娘,最后扯坏了的那一套珍贵门帘,也不是很贵,你略略赔两千五百两银子就行,加起来一共是……”
唐初晴怒目圆睁,最终却只能泄了气的摊在椅子里,豁然打断她:“别说了,我去!”
正文 第167章 搬离傅家,终成仇敌
第167章 搬离傅家,终成仇敌
这话早在傅容月意料之中,她得逞的笑了笑,见唐初晴实在是可爱,忍不住逗她:“我都没说要你干什么,你去哪里?”
“你哪次找我不是苦差事,不跑腿都不可能!”唐初晴很是笃定。
傅容月这次还真没打算让她跑腿,见她这样认命,倒是越发觉得她可爱,她伸手捏了捏唐初晴几乎完美的脸孔,惊诧于手感之好:“这次不让你跑腿,要你去办的事情很简单,你一定会喜欢的。”
“什么?”唐初晴一听,立马就来了兴趣。
傅容月笑道:“你的红尘地里有很多客人,人来人往的,定然是少不了风言风语。你帮我把承平寺发生的事情捅出去,重点告诉那些达官贵人,我在这件事里受的委屈。魏明钰和曲莹莹有了私情,却拿我来说事,忠肃侯坐视不理,分明是心中没有我这个女儿,顺便再把我来到忠肃侯府后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一下,越委屈越好!”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唐初晴弄不明白。
傅容月给她倒了一杯蜜茶,低声说:“还能想干什么,我觉察到傅行健心怀叵测,我必须要名正言顺的离开。”
“好,这事我管定了。”唐初晴爽快的答应下来。
她亲自去办,午饭过后,便给傅容月送来消息,一切都办妥了,保管今天来红尘地的客人个个都会听说这件事。
傅容月得了这个消息,如同吃了一剂定心丸,瞬间就放了心。
这潇湘院里没有什么是她的东西,重要物品都放在镯子里,安全着呢,她就是即刻离开也不会牵挂。
午饭过后,京都就沸腾了,承平寺事件传得街头巷尾都知道了不说,连赵王侧妃和未过门的曲莹莹在赵王府门口打架的事情也人尽皆知,大家都指着魏明钰的后背骂他是负心三郎不说,对他的女人也颇多微词。连宫中也都知道了,沈贵妃特意派了身边的亲近婢女前来传话,趁着傅侧妃前去提亲的档口,将魏明钰叫到宫中去痛骂了一顿。
魏明钰从宫中出来时萎靡不振,沈贵妃也不省心,利用自己的多年积累的威压,敬告各宫宫人,谁敢将这件事捅到寿帝跟前去,必定会是流血的下场。
饶是如此,才终于勉强将宫里的这锅乱局压了下来。
另一边,傅容芩还真是准备了不少金银器物到忠肃侯府提亲,她上门时,脸上还残留着曲莹莹留下的指甲印。
曲莹莹瞧见这些金银器物自然又是闹心,但时局如此,傅行健也奈何不得,如今府邸里没有女主人,时间又赶,连陪嫁都没赶上置办,就这样委委屈屈的坐着马车,被送到了赵王府里。
往日里热热闹闹的忠肃侯府一下子冷清下来,芳瑞姑妈在秋梨园里哭得几乎昏死过去,却再也没人理会。
傅行健烦闷非常,离开府邸想去透口气,却在街道上听人议论纷纷,说他如何待薄傅容月,更是呕了一口气,伸出去的脚步也跟着退了回来。
曲莹莹送到赵王府里不过三日,这些传闻就已经闹到满城沸然的地步,傅行健连潇湘院也不敢去过问,所以,乍然听到傅容月离府的消息,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说什么?二小姐走了?”面对龙管家的禀报,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傅容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走了?
她来到傅家,所做的事情他一目了然,桩桩件件,无一不是在为自己出口气。他知道傅容月不肯叫自己一声爹,是把自己当成了仇人——诚然他也没把傅容月当做是女儿,可他坐视傅容月报仇,不过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如今,她的价值还没完全发挥出来就想全身而退,他怎能容忍?
再则,自己这个最大的仇人还在呢,她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忠肃侯府?
毕竟,这是苏绾养出来的女儿,若说脾气没有一点像苏绾,他一个字都不信!
龙管家很肯定的说:“是,侯爷,今儿早朝回来就把老奴叫了过去,让老奴清点了潇湘夜雨里的物品,就带着自己的婢女、管事一起走了。”
“她去了哪里?”傅行健冷哼一声,不管她走到哪里,凭着他的手段,他总能把人逼回来的。
龙管家面露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下,才说:“听说,是去了梅国公府。”
“那夫人呢?”傅行健追问:“不是让你盯着那别院吗?夫人还在二小姐的别院里吗?”
“侯爷,二小姐一说要搬出府邸,老奴就立即按照侯爷先前吩咐的,派人到别院去接夫人回来。可是,老奴到了之后,那府里的管家告诉老奴,说二小姐昨天就让人接了夫人,一同去了梅国公府,连四小姐也一起去了。”龙管家表情几乎都要哭了,为此,他一直担心跟傅行健交代不了呢!
傅行健豁然回身,一双眼睛几乎瞪了出来。
好半天,他才颓然的坐倒在太师椅上,摆摆手让龙管家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傅容月的确是有些本事,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索性直接就弃了自己的别院,连程氏也一道带走,让他失去了她最后的威胁。
不过,这才是苏绾的女儿啊,学的是那个人的狡猾奸诈!
他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个冷漠的笑,喃喃自语:“也罢,命中早就注定要成为敌人,还妄图把她变成工具干什么?”
思及此,傅行健站起身来,一扫刚刚的颓然,眼中尽是杀意。
从今以后,他对傅容月再不会留有余地,她要自己一无所有,自己便要了她的命又如何!反正,如果魏明玺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多半也不会给自己一丝生机。
他走出书房,喊了龙管家来,吩咐道:“你去替我到赵王府传个信给傅侧妃,就说,她复仇的时候到了。计划改变,让她等待时机,静观其变。”
龙管家走后,傅行健重新走到书桌前,将书桌的暗格打开,开始研究起来。
此时,傅容月已经带着潇湘院里的所有人来到了梅国公府。
梅向荣知道她要来,今日特意没去入朝,吩咐管家准备了丰盛的宴席为她接风洗尘。
程氏倒是很不好意思,觉得拖家带口过来,总归是不好,直到梅向荣解释其中的原委,原是怕傅行健被逼急了向她下手,利用她来胁迫傅容月,程氏默了默,夫妻多年,她还是很了解傅行健的,梅向荣说的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她这才妥协。
梅阮仪亲自安排傅容月和程氏的住处,果真是命里注定,傅容月仍旧是被安置在梅阑珊和梅阮仪的院落之间,梅阮仪细心,专门给她的院落改了名字,就叫做“誊香阁”。
程氏则是被安置在梅清谷的旁边,因傅容敏和梅清谷要好,梅清谷知道傅容敏要来,吵着说要住在隔壁,院子很是敞亮,是梅家的客院“书墨居”。
这一天晚上,宾主尽欢,与忠肃侯府的黯然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也暗示着两座府邸将走向不同的极端。
第二日,梅向荣与傅容月同去上朝,一下马车,迎面便跟傅行健遇了个正着。
傅行健冷冷的看着两人,傅容月便听见他说:“你做了选择,那也很好。”
“我一直都有选择的,侯爷。”傅容月抿唇一笑:“只是侯爷并不曾真的关心而已。”
“是吗?”傅行健的笑看不出深浅。
梅向荣走向前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离开了忠肃侯府,总归得跟侯爷正式告个别。”傅容月笑嘻嘻的:“侯爷,你说是不是?”
“梅国公这么担心,倒让我觉得容月才是你的女儿呢。”傅行健皮笑肉不笑的说。
朝廷风向最是敏感,街上满是忠肃侯对傅容月不好的消息,这时候傅容月选择搬离,大家都是支持的。
这会儿见傅行健酸溜溜的,不免觉得他活该,反而显得处处为傅容月着想的梅国公是真的疼傅容月。
当即就有人看不过去,帮腔道:“可不就是,傅陵王妃做梅国公的义女,还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呢!如今看梅国公这心操的,果真是把陵王妃当女儿来疼的啊。总比那些所谓亲人不闻不问不说,还任由女儿被欺负的人要强太多了。”
这话让傅行健极度不舒服,他抬头看去,说话的是平日里就跟他不和的一个官员。
往日里两人若是发生争执,旁人多半只是看热闹,近来他却不太敢跟这人争论,生怕被人逮着了什么错处大做文章,尤其是御史台里魏明远的那几个心腹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呢,他冒不起这个险。
傅行健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梅向荣让大家都散去,这才对傅容月说道:“看样子,他对你已动了杀心,以后既是政敌又是仇敌,你须得格外小心。”
“放心,我不会坐以待毙。”傅容月看向不远处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的齐王魏明远,也跟着笑了:“接下来,他会忙得顾不上我的。”
她的目光中透着自信,她反而很是期待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呢。
一旦魏明远得知,这位看似中立的忠肃侯其实一直是站在魏明钰那边的,不知他会怎么想,又有什么招数来对付傅行健?
正文 第168章 军权被夺,贵人相邀
第168章 军权被夺,贵人相邀
这一日的早朝,连朝中最为迟钝的大臣也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
傅容月虽然有陛下圣旨特赦,准许她在朝堂上可以补眠,可入朝这许多天以来,她每天都是精神抖擞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从不瞌睡,也从不议论朝政,大家讨论时,她只是默默的在一边听着,做下记录而已。
可今日不知怎的,陵王妃首次在朝廷上睡着了。
她进入自己的座次后就神思倦怠,眼皮搭耸,不多时就趴在了桌子上。
寿帝看了她两次,见她实在困倦,看着她眼下的乌青,不免心疼:“这孩子,怎么累成了这样?”
他对身后跟着的谢安阳招了招手,耳语了几句,谢安阳会意,将平日里寿帝用的暖批搭在了她身上,由得她睡了过去。
寿帝的宠爱是明目张胆的,大臣们看在眼底,都知道了一件事,如今陵王虽然人不在京城,但寿帝爱屋及乌,对他未过门的妻子也是极尽呵护,不免心中有了思量,不敢因魏明玺不在而对傅容月有所轻慢。毕竟,傅容月的这座靠山实在是太强、太硬了一些,他们完全惹不起!
当然,也有人心里是不舒服的。
魏明钰瞧见傅容月神色,加上又听说了满街的传闻,心中知道傅行健对她不起,逼得她不得不离开了傅家。他只要一想到这其中也有自己的功劳,就觉得锥心难受。
他心高气傲,总觉得大部分原因还是出在傅行健身上,傅行健这个忠肃侯连傅容月都留不住,还纵容养育出了傅容芩那样一个泼妇,心中多少有些不满,原本是亲密无间的左膀右臂,竟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了隔阂。
不过,让他更难受的还是寿帝对傅容月的态度,寿帝偏疼魏明玺是满朝皆知的事情,魏明玺被安置到了西北,虽然是放逐在权利的核心之外,可他总觉得不对。
他同傅行健、沈殷渠私下都讨论过这件事,两人虽然都让他放宽心,但刀就悬在自己的脖子上,这心怎么可能宽得下来?
魏明钰暗暗打定主意,等这边事了,便要派人秘密到西北去,务必将魏明玺的一举一动都汇报自己。
他想得专注,没留神寿帝已经喊了他好几声,见他竟在朝廷上走神,寿帝脸色不好看起来,他身后的沈殷渠忙悄悄推了推他。
魏明钰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寿帝问了什么,忙说:“父皇说的是。”
“殿下!”沈殷渠乍然一听,急了。
这可是件大事,殿下怎能随口就这样应下了?绝对不能同意啊!他张了张嘴,想将刚刚寿帝说的重复一遍,可寿帝在上面看着,此时开口不就是等于告诉寿帝刚刚魏明钰没在听吗?无奈之下,他只得又住了嘴。
魏明钰心里咯噔一下,刚刚寿帝到底说了什么,难道他说错了什么吗?
寿帝失望的表情一闪而过,他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赵王没有意见,那从今以后,纪城军交由兵部节制。”
恍若晴天霹雳,一下子就砸中了魏明钰!
从他掌政以来,纪城军一直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在京城帝都拥有一支军队,就算这支军队人数并不优越,可仍然能成为利器。也正是因为有这只军队,他有时秘密行事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以前魏明春还在的时候,就曾经想谋取纪城军的戒指权,可最终没能成功,而他也用纪城军在紧要关头成功的扳倒了魏明春。
一旦纪城军的节制权被兵部收回,就等于剪断了他的一条臂膀,如何能不疼?
他急中生智,虽已说错了话,仍试图挽救:“父皇说的是,但儿臣以为,将纪城军交由兵部节制并不妥当,兵部已经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纪城军牵扯甚广,所遇更是繁杂。儿臣做惯了也不觉得辛苦,处理起来也顺手,还是仍由儿臣掌管,保卫京城安宁吧!”
“殿下所虑极是。正因事情繁杂,殿下又是皇子,搁在这个位置难免大材小用,尔等愿为殿下分忧。”兵部那边立即有人站了出来。
魏明钰认得他是魏明远的人,心中怒气勃发,看样子,是魏明远在谋划着纪城军这个肥差!
沈殷渠见他终于回过神来,所幸还没有正式下旨,还留有余地,忙将自己刚刚的反对进行到底:“周大人此言差矣,殿下还年轻,正是要多多磨砺的时候……”
“殿下想磨砺,何不直接到军中去?在军伍之中,更能磨炼一个人的品性。”兵部侍郎周礼赞冷冷一笑,争锋相对的打断了沈殷渠。
沈殷渠道:“边陲不宁,你想让殿下去边境,是何居心?”
“沈侯爷,陵王殿下去得西北,难道赵王殿下就去不得吗?”周礼赞毫不示弱,专挑寿帝的软肋说:“难道你的意思是说,陛下让陵王去西北,就是居心不良,而不是宠爱陵王殿下,想让殿下多受些磨砺吗?”
既然扯上了寿帝,沈殷渠哪里敢说个不字,怒道:“周大人何必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说……”
“够了!”寿帝听到这里,心中已然不悦,冷着脸说道:“不用再争了,以后,纪城军交给兵部节制,至于节制的人选,容后再议。”
他说罢,眼神凌厉的看着沈殷渠,又看了看周礼赞,显然对这两人刚刚提到魏明玺有所介怀。他冷漠的说:“陵王去西北一事,朕知道你们揣测纷纷,但朕早就说过,此事不许任何人议论。好了,今日早朝就到这里,有本上奏,没事就都散了吧,好好把你们自己的事情理清楚!一个两个的,整天没一点省心!”
这最后的两句似乎意有所指,让魏明钰惭愧的地下了头。
寿帝拂袖而去,大家等了一会儿,谢安阳前来传话,让大家都散了。
魏明钰站在长大光明殿前,看着皇宫的雕栏玉彻,久久不语。
沈殷渠在他身边叹了口气,见他实在难受,只得安慰道:“殿下,事已至此,多思也是无用。倒不如放开些格局,好好想一想让兵部的谁来接手最合适,怎么着,这个人也不能是齐王的人。”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魏明远就走了过来。
他笑眯眯的看着失魂落魄的魏明钰:“明钰,听说你刚纳了个妾室,虽说春宵苦短,可凡事也得有个度,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多谢齐王兄。”魏明钰心中对他恨得牙痒痒,人前却要维持着应有的兄弟之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齐王兄有闲功夫操心我的家务事,还不如多跟府中的侍卫们学点拳脚,强身健体,不被纸醉金迷的日子掏空。”
“哈哈,明钰客气了,说起来都是一家人,我若是长命百岁而你一病不起,那可就不好了!”魏明远哈哈大笑着走了。
魏明钰气得抓狂,却拿他没办法。一直以来,魏明远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浪荡公子,比脸皮厚他还真比不过。
那就走着瞧吧!
魏明钰恨恨的瞪着魏明远离开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沈殷渠说:“齐王最近的日子太逍遥了,给他送点热闹去吧。”
“好,臣新近收罗了一批美人,想个办法塞到他的府邸里去。”沈殷渠冷冷的笑:“总会有法子挖一些齐王府的隐秘事情出来,臣就不信了,魏明远这么嚣张,还真一点篓子都不捅!”
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没留神不远处,看似走开的魏明远又折身回到了宫门口。
见到梅家的马车出来,他忙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堆着笑赢了上去:“梅国公,九弟妹。”
“齐王殿下怎么在这儿?”傅容月觉得奇怪。
魏明远笑道:“是我母妃啦!从鞍山行宫回来也有好些日子了,母妃前些日子总跟我说,说陵王去了西北,陵王妃又跟傅家人不太合,怕是会孤单。这不,就撵着我来请弟妹入宫一叙呢!”
齐贵人请她入宫?
傅容月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狐疑,梅向荣也是心头一紧,两人对视一眼,都以为是齐贵人发现了什么。
梅向荣摇了摇头,示意她拒绝,傅容月正要开口,魏明远就笑着说:“哎呀,母妃肯定是得了消息,知道我今日要跟九弟妹开口,早早就派了人来接了。你看。”他抬手一指,果然,内宫门外一个小宫女站在那里,正对他们挥了挥手。
骑虎难下,傅容月只得下了马车,让梅向荣先回去。
梅向荣嘱咐她不要太晚,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魏明远引着傅容月走向那宫女,原来是齐贵人宫里的文秋,先前秋狝时傅容月也是见过的。文秋福了福身,笑着说:“王妃快随奴婢来,贵人娘娘在宫中总念叨你,又不好召见,这下可是如了愿了。”
她微微侧身,让两位主子先走,自己则跟在后头。
傅容月看了看身边的魏明远,眉头蹙得更深,他也要一同去?
魏明远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不自然的转了话题,问文秋:“娘娘进来还咳嗽吗?上次我带来的药可有按时服用?”
“有的,不过,娘娘这是心病,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文秋叹了口气,似乎冷落傅容月觉得很不好意思,解释道:“我们娘娘从秋狝回来就断断续续的病着,到现在也不见好,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169章 贵人试探,重病缠身
第169章 贵人试探,重病缠身
“娘娘病了?”傅容月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文秋点头:“秋狝回来不久,娘娘做了个噩梦,梦醒之后,娘娘总说在普庸殿里看见了从前故去的一位妃子。那之后,娘娘就总是心悸难忍,半夜也会被吓醒,再也睡不着。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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