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异能王妃-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看了几封,顿时就差点气炸了肺!
如果说先前说傅行健叛国,他还曾经有所疑惑,看了这些,就只觉得自己眼瞎,竟看错了人!
正文 第216章 再来证据,彻底倾覆
第216章 再来证据,彻底倾覆
梅向荣将这些信件一一摊开,只交给寿帝,便静静的立在一边。
这些信件真的不少,寿帝一封封的看了下去,至少也过去了大半个时辰,盒子里还有一小堆信件没有看完。他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双眸凝起阵阵寒光,心中已经是十分愤怒。他在这些信件中,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傅行健,看到了另一个被权利、欲望和情感左右的傅行健,可笑这么多年来,他竟一直信任了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寿帝重重的将手中的信件放下,对傅行健失望极了,也气愤极了。
傅行健的衣衫都被冷汗湿透了,这一次,他知道在劫难逃,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困局。铁证如山,如今,也只能矢口否认,一口咬死是别人陷害的自己了!
至少……至少要挨过今天!
傅行健眼中冷光一闪而过,那边怎么还不动手?若是那边动了手,今日又有谁会再来关心自己是否叛国?
一边想着,傅行健一边组织自己的语言,快速的为自己辩解:“陛下,臣是冤枉的!臣多年来对大魏忠心耿耿,不曾有过半分僭越。陛下,如果臣真的叛国,这么多年来,早就把大魏的秘密都给了赤蒙,赤蒙狼子野心,又怎么可能忍得下这么多年,一直不南下翻过几个关卡攻到大魏来?陛下,这些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的臣!”
他想到这里,仿佛找到而一个突破口,面带愤然的指着竹桃喝道:“你这个奴婢,你到底是谁指使的,竟敢在陛下跟前随意攀咬朝廷大臣。说,这些东西是不是你栽赃给我的?”
“侯爷,你别急着为自己辩解呀!”傅行健义愤填膺之际,魏明远面色肃然的站了起来:“事情还没有查问清楚,父皇也没有结论,侯爷怎的就这么沉不住气?莫非,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齐王兄这话我就不爱听。”魏明钰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杂糅的调料品,一片糊涂,不过,在这件事还没完全定下来,他仍然不想放弃自己这个军方的左右臂膀。
他仍在努力的保一保傅行健,冷笑道:“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还不准许侯爷为自己解释一二吗?若是真的,权当他是狡辩,若是真的,那也是人之常情,自有父皇来做判断,你又急什么?”
魏明远也不是省油的灯,毫不犹豫的还以颜色:“赵王这般相信侯爷,莫非,赵王敢说你是百分百了解侯爷吗?”
“我……”魏明钰正要张嘴,却一下子收了声。
他差点就上了魏明远的当!
此时寿帝正在气头上,只要是跟傅行健有关的,多半会触及到寿帝的眉头。将来不管这件事的后果如何,他以一个皇子之身,对寿帝手下的能臣武将的了解到了满,那就不由得寿帝不猜忌自己了。
保了一个傅行健,却丢了寿帝的圣心,这笔买卖不合算!
魏明钰看了看傅行健,眸中露出几分纠结,最终只得哼了一声,含恨退到了自己的原位。
魏明远见状,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
傅容月在一旁冷艳看着兄弟两人斗嘴,嘴角始终挂着奇异的微笑,傅行健大概死也不会想到,他不管为了魏明钰做了多少事情,到头来,只要自己没有用了,也是会被魏明钰轻易舍弃的!
就如同前世的梅家!
这就是魏明钰啊,一个忘恩负义、不把人当人的衣冠禽兽!
且让他再逍遥一段时间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生她可不就是来笑着看这些人下地狱的吗?
傅容月轻柔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慢慢的,一点点的抿进了自己的嘴里。她喝了一杯酒,也多了几分醉意,双眸带了一层水雾一般,乍一看,仿佛是含泪欲泣,简直是美得令人侧目。
梅阑珊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小声的跟身边的秦文棠说:“她们都说傅容芩是京都的第一美人,可我看来,傅容芩再美一百倍都赶不上容月。你看容月那眉眼生得可真是俊俏,连我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把持不住。也多亏了你家芷柔,那胎记怎么就能消得掉呢?简直是神奇!”
“傅容芩是谁?”秦文棠对这些官场纠葛并不是熟悉。
梅阑珊冲着魏明钰身后努了努嘴:“喏,那个坐在赵王身后的女子就是。”
秦文棠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很快收回了目光,笑道:“她的确没有容月美丽。”
两人达成了一致,梅阑珊高兴起来,亲自给秦文棠倒酒。
两人一笑而过,没留意到高高在做的沈贵妃一直用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她和秦文棠,尤其是秦文棠,沈贵妃暗暗叫可惜,沈家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关键时刻拿不出一个适龄的女儿,做不成找王妃,连一个小小的秦文棠也搞不定!
就在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魏明钰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留下绝望的傅行健跟竹桃两两对峙。
多年军中积累的威压,让竹桃几乎挑不起头,好半天都没说话。
寿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让中书令将傅行健写过的奏章翻找了出来,对比了一下字迹。奏章刚刚送上来,傅行健便颓然的垂下了头,再也说不出一个责问的词语。
他什么都可以作假,唯独笔迹,怎么也没办法改变!
对过了字迹后,寿帝反而平静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只吩咐殿中所有人:“今日这件事,谁也不得议论,不得传播,违令者,斩!”
大殿中一片噤声,谁也不敢先开口说一个字。
寿帝说完,目光才转向傅行健,那其中再也不复当年的宽容,只有无尽的失望和冷漠:“傅行健,你可还有话要说?”
“臣冤枉!”除了这句话,傅行健已经完全失去了辩解的力气。
寿帝怒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傅行健耿直了脖子,一个字都不说。
这态度将寿帝激怒得更为厉害,寿帝气得连连捶自己的龙椅,指着傅行健的手都是颤抖的。朱祁镇就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将自己并没说完的话题说了下去,他先是看了看宁元凯,做了一个揖,就问道:“宁大统领,方才你去忠肃侯府搜查,不知出来阻拦的都有什么人?这其中可有一个叫赵姨娘的?”
“抱歉,我并不认识忠肃侯府的人呢。”宁元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竹桃忙在一边说话:“赵姨娘很瘦,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她没有孩子,平日里又喜欢保养,年纪要比实际年纪小很多。对了,赵姨娘平日里最喜欢戴步摇,她头上那支玲珑晶粹玉步摇价值连城,她很是喜欢,十天里有七八天都是戴着的。”
竹桃这么一说,宁元凯立即就响了起来:“是有这么一个女子,当时她就在书房外,我出来时,她正在探头探脑的往里面张望,不过,她穿得很朴素,我以为是哪个院子里的丫头,就没有管。”
宁元凯说着转向寿帝请旨:“陛下,要把此人带过来吗?”
“速去。”寿帝只想知道最后的真相,摆摆手,让宁元凯飞马而去。
大家本以为按照宁元凯的速度,去侯府提审一个女人不在话下,忠肃侯府离京都并不远,最多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回来,谁曾想,歌舞都演了好几拨了,宁元凯才姗姗来迟,不但如此,他身上甚至还挂了点彩。
寿帝豁然起身:“宁元凯,这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忠肃侯府的那个赵姨娘可真是不简单,臣到了忠肃侯府时,她已经卷包袱走了。臣一看到那个情形,断定她走不远,当即就带了御林军去追。我们追到城外,终于找到了她的踪影,也是臣一时大意了,还以为那是个女人,一时放松了警惕,让这个女人刺了臣一刀,好在臣躲开急事,这才有惊无险。”宁元凯跪地请罪后,抬头说道:“陛下,人已经关押在慎刑司了,是否先在就带来?”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忠肃侯府的一个姨娘,怎能做到这种地步?这哪里是女人?
傅行健听到宁元凯的话,骤然间,脸色变得苍白,刚刚竹桃的指控、丫头的书信都没能让他走入绝境,可是这一刻,听到赵姨娘卷包袱跑了,他浑身好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
完了,什么都完了!
傅行健脑袋里反复回想的只有这样一句话!
他想起偌大的忠肃侯府,仿佛看到这座府邸在他眼前彻底的崩塌,像一座巨山彻底倒下,激起的尘土让他连呼吸都感到窒息。祖辈的荣耀、世代的光明、一生的福祉,都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成为了泡影!
傅行健双目无神的看着大殿外,看到內监驾着一个女人进了大殿,那女人一身玲珑翠裙,垂着脑袋被拖到了宁元凯的跟前,宁元凯冷哼了一声,一手搭在那女人身后,女人嘤咛一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正文 第217章 严惩不贷,灵貂
第217章 严惩不贷,灵貂
半散的头发拨开,那张脸是十分让人熟悉的,正忠肃侯府的赵姨娘。
赵姨娘平日里深居简出,很是低调,满朝文武中认识她的人实在不多,只记得她从前好想是一个婢女。
她显然吃了不少苦头,一见到宁元凯,身子就止不住的发抖,没奈何,宁元凯只好退到一边,让寿帝问话。
寿帝并不着急审问赵姨娘,而是转向京兆尹朱祁镇,问道:“是这个人吗?”
“是。”朱祁镇看了一会儿,给出了肯定答案,又说:“陛下,这人是姓赵,从前是跟在侯爷的第二位夫人白氏身边的丫头,很得侯爷喜欢。”
寿帝心中有了判断,朱祁镇就退到一边,等候寿帝亲自审理。寿帝想了想,直接就跳到了最关键的部分,问道:“赵氏,你为何要逃跑?为何你一个小小的姨娘,会知道侯府书房里的玄机?”
说傅家完全没得到风声,寿帝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赵姨娘被寿帝威压所摄,好一会儿,才开口瓮声瓮气的说:“我没跑,只是给家人里送点东辛苦。”
大户人家的人,多多少少是知道规矩地,狐狸呆了这么久才回话,先不说十分视力,多多少少就是很难喊到人,就是回家,那也无可厚非。
这会儿没能等到逃跑的马晨,又被宁元凯了尬正常。抗本的都是不在线,剩下的赤蒙军和最大的boss也是一脸蒙圈,完全搞不明白什么情况。只是……给家人送东西,那也不太可能的!赵姨娘的父母都在乡下,平日里出行都是靠的双腿,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变了?
寿帝也想到了这里,脸色铁青,用力拍了拍龙椅:“大胆赵氏,都到了这种时候,你竟还敢撒谎?”
寿帝如此雷霆之怒,旁人都害怕起来,赵姨娘却显得很平静。她低头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说:“我也不想这里,只不过,我不能说,否则我就没命了。”
“为何?”寿帝好奇大家也都好奇。
赵姨娘说道:“我到忠肃侯府做姨娘,并非我自己自愿的,而是被白氏送给侯爷的。当时,我也有了身孕,这才没有彻底反抗。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得知侯爷的一个秘密,原来是要赤蒙代替他杀了国军,他却派人去打跑这些人,长期以往,西北军路段的上城墙又不能总是控制,总是有人看守,而他呢,他也攒足了军工,总是被朝廷里需要,不管时局如何变化,总有他一席之地。”
这样的话简直是骇人听闻,赵姨娘话音未落,已经是满堂沸然。
寿帝让所有人都安静,又再问了一些别的:“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以前,那会儿,苏绾夫人刚刚离开侯府不久。”赵姨娘露出一片痛苦之色:“我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度觉得很是惶然,想要离开人世,却被还有利用价值。有一年,府中来了一个男人,他一眼就看中了我,向侯爷开口讨要。侯爷问明是我后,二话不说,就将我送到了此人的房间。”
如此恶魔般的行径,自然是在赵姨娘心中扎了根。她一度想要自杀,都被傅行健拦了下来。
他发现了赵姨娘最新的利用价值,赤蒙那位几乎对赵姨娘痴迷,年年都要见到她,才会善罢甘休。只要她在,赤蒙那边就会对他放松很多。
因此,他在府中修筑了一条密道,直接通到人眼稀少的眼波筑和自己的院子里,又设了一个逃跑的出口在小孤山上。做完了这些后,傅行健又特意修了一个小出口,容赵姨娘同赤蒙的人秘密会见。
从丫鬟到姨娘,再到人尽可夫的侍妾,赵姨娘心中不是没有恨,终于见他诶抓,自己就先躲了起来。
“大统领。”寿帝喊了一声。
宁元凯出列,就听到寿帝问道:“你去看一年,是否有男人同他接头。”
宁元凯道:“陛下,臣这里确实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不知是不是这个。此人面容俊美,不过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有这么一个人?”寿帝点头,看看也无妨。
宁元凯下去提人,大殿之中就剩下赵姨娘一人,她不断的吞咽口水来缓解自己的紧张,可越是这样,越是漏洞百出,好几次寿帝问话,她都回答得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没奈何,寿帝只好让人先到一边去,等候发落。
宁元凯很快就提来了人,寿帝问了几个问题,这人像人精一样,什么都问不出来,直说自己是乌丹人,连身份都否认了。
但梅向荣是什么人?
很快,梅向荣就从这人的嘴巴里撬开了一个缺口,让他说了真话。
此人是赤蒙那,边的一个殿前侍卫,深得耶律洪的喜欢,他来大魏已经有很多年了,年年都将有用的情报送到赤蒙,以求赤蒙能够推翻大魏。然而,大魏的根基稳固,这么多年,大魏仍然屹立不倒。
最重要的是,大魏的西北军果真名不虚传,他们打了这么多年,极少有打赢的时候。
问及到傅行健在其中的作用,此人摇头说:“侯爷是通过赵姨娘同我联系的,我很少过去他的事情。不过,他给我的情报中,大部分是关于军事的。”
真相大白!
傅行健跌坐在椅子上,额头上的冷汗密密的铺了一层,他什么都知道了!
寿帝心中对他失望之极,什么也不愿听他说,直接吩咐让宁元凯将人带了下去,暂时看管在天牢里。
从呼风唤雨的二品侯爷到阶下囚,从今以后,朝廷将永远跟这人无缘了!
这一场年宴吃下来,简直犹如一场大戏,傅行健等人都被收押在天牢里,寿帝单独留下了马兰朵,怎么也是堂姐的骨血,寿帝理应庇护,让宫里的管事好好教她规矩。马兰朵对寿帝和梅阮仪做了个揖,跟着管事走了,梅阮仪则是回到了一开始暗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一幅从容自然。
他本来很是担心傅容月,此时却见证了她的智谋深远,不免暗自佩服。
秦文棠更是对傅容月膜拜得五体投地,不断地同梅阑珊说话,从她嘴里了解到傅容月是什么样的人。
年宴接近尾声时,寿帝终于宣布了让傅容月离京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于这场年宴来说,已经不能引起大家的警觉,傅容月很顺利的拿下了圣旨,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正在这时,傅容芩姗姗而来,端着酒杯前来敬酒,堆着满脸的笑说道:“恭喜容月,这就要去跟陵王团聚了,你这次去西北,咱们姐妹见面的时间可是少之又少,若是陵王不会来,那就一辈子都见不到啦。从前都是我不好,让妹妹吃了不少苦头,这杯酒我敬你,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不要跟我计较。”
两人早已撕破脸皮,傅容芩突然过来,心中已有了而断定,笑道:“朝廷上的事情我不懂,容月有空了一定要好好教我。”
傅容月含笑看着她手中的酒,这杯酒,她能喝吗?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傅容芩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你看我这记性,说是要自罚几杯的,一着急就忘了。容月,这杯我领罚,下一杯你可一定要喝。”
傅容月轻轻一笑:“傅侧妃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一点也不相信,傅容芩是真心要来求和的。
傅容芩面上一僵,好一会儿才说:“容月,你再相信我一次。”
傅容月歪着脑袋,眼珠子一转,说:“喝一杯,可以,至于原不原谅,那就要看接下来怎么走了。”
傅容芩面露喜色,端起自己的酒一饮而尽,又为傅容月斟满。
傅容月心中故意等傅容芩先入口,这才一口饮尽,用手绢假装拆嘴,实际上,将嘴里的酒全数到在了手绢上。这酒是好酒,只是,酒里有股淡淡的腥味,傅容月有点了解这是什么,那分明是砒霜的味道。
傅容芩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在宫宴上谋划杀人?
联想起今日的种种,傅容月一边寒暄,一边在头脑里想起了今日的事情,一下子就完全明白了过来。
只是还有一点,关于梅阑珊那一段,这些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傅容芩见她喝了酒,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快离开了。
正在思考间,傅容月腿被什么东西扯了几下,她低头一看,顿时气结的瞪了一眼傅容月:“你不是说小白在家里吗?”
梅阑珊也看了一眼,见到地上的小东西,忙伸手到怀里一抹,顿时暗恼的说:“哎呀,她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我……我本来是想带着他去转一圈的。”
傅容月懒得理她,径直将白雪抱到自己的膝盖上,挑了饭菜里的一些菜搁在桌子上。白雪小口小口的啃着,也颇为愉快。傅容月不免开心,直到感觉一束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又很快消失了,她不关心那是谁,专心都弄了一会儿白雪,觉得口渴,端起手边的水杯就打算喝一口。
白雪吃完了面前的一小块肉,伸出小舌头去舔刚刚傅容月掉落在桌面上的水渍,忽然,它浑身的皮毛都立了起来一样,指着北方大声叫唤。
正文 第218章 再明圣心,西北
第218章 再明圣心,西北
“怎么啦?”傅容月轻柔的抚摸着白雪的皮毛,有点奇怪它突然的躁动。
白雪只是叫个不停,傅容月怕它被寿帝看见,将白雪抱在了怀里。它仍然指着北方龇牙咧嘴的吼。
傅容月不由有些着急,压低了嗓子驯话:“你再闹,我就把你送回去了!”
白雪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张嘴想叫,竟又像听懂了一样,将自己的话咽了回去。傅容月安抚了它,见它突然变得这么乖觉,不免对白雪更爱怜了几分,捏了捏它的头顶,笑道:“乖,回去给你买烤鸡吃。”
白雪忙用头蹭了蹭她,她不由更是开心,端起手边的水往嘴巴里送。
恰在这时,本已经十分安静的白雪忽然跃了起来,一爪子将傅容月手中的水拍到了地上。
哐当一声巨大的响动,所有人都诧异的回过头来,看着傅容月和她身边不断转动的杯子,傅容芩在那边更是跃跃欲试的模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傅容月爷有一瞬间的呆愣后,一下子有些明白过来。
白雪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暴躁,它似乎是通了人性,难道……它是要阻拦自己喝这杯水?这水有问题?
傅容月想到这里,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不光不忙的从梅阑珊的腰包里抽出银针,往地上的水渍里放了放。不多时,果然看到银针的针尖都变成了黑色。这水里是有毒的!
傅容月愕然抬头,寿帝爷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铁青着脸看着这个风向。今日是年宴,不但没能过一个安生的年,还在这一天发现了太多太多问题。堂堂忠肃侯叛变,与赤蒙勾搭成奸;还有人毒杀陵王妃,这朝中简直是乱了套了!
寿帝冷然的掠过年宴上所有人的脸庞,凶手是谁,他自然是看不出来,嘴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查,给朕仔仔细细的查!”
傅容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了好大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刚刚给自己倒水的宫女已经换了人,并不是一开始的那一位,也是她粗心大意,只留意到傅容芩过来,却不曾想到这些人的后招。傅行健刚刚倒台,傅容芩不但不慌,还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过来敬酒,这其中本来就是有问题的!
只是,傅容芩会这么蠢吗?傅行健没了,她在赵王府里的根基也跟着没了,这种紧要关头,她应该是巴不得避嫌的吧?
可如果不是傅容芩,会是谁呢?
今日多亏了白雪,不然,自己此刻已经是尸体一具了!
傅容月不免暗自庆幸,对梅阑珊不打招呼把白雪带进宫里也多了几分感激。
这一夜的年宴,大家兴致勃勃而来,扫兴而回,寿帝令人查问了宫中所有的婢女內监,都没有找到一丝线索,可见下毒的人手段之高明。
没奈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