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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_荆楚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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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是我妻子,我不碰你碰谁?!”
????哼,居然敢吼她,她也吼回去。
????“碰你的刘嫮去!”
????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魏无恙心中“咯噔”一声,面上闪过慌乱,连忙抓住芳洲的手,急急问道:“腓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他曾想过,等时机合适,将刘嫮的事说给她听。但他没想到刘炽兄弟两人都来到定襄,而且阴差阳错之下,陆吾极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们二人都对刘嫮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刘炽更甚,凭着一只歧头履幸了一个又一个。如果陆吾告诉他,以前找的全是赝品,只有芳洲才是真的……
????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魏无恙,你也有心虚的时候?”
????他的焦急和沉默无不令芳洲气苦,原以为他会解释,他却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小祖宗,你能把话说清楚吗,我心虚什么了?”
????“我送你的香袋呢?”芳洲盯着魏无恙一瞬不瞬。
????“被我收起来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魏无恙这回是真的心虚了,妻子好不容易开窍,送他情意绵绵的信物,却被他不小心弄丢了,他悔得肠子都青了。今天去过的所有地方全找了一遍也没找着,明天还得再接再厉。
????芳洲继续追问:?“收在哪里了?”
????“放在……我忘了,明天肯定拿给你看。”
????“是吗?”
????魏无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是的,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准拿给你看。好腓腓,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你,其实是我喜欢碰你,我们好久没亲热了,不如……。”
????咬着她的耳朵,大掌朝她身下探去,却被她一把抓住。
????芳洲睁着如水美眸问他:“无恙,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魏无恙有心缓和气氛,打趣道:“你才知道啊,你就是天字一号小傻瓜,是我的心……”
????“我累了,要睡了。”芳洲打断他的话,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孤单寂寞的冷清背影。
????魏无恙愕然,这还是他们婚后生活中头一次如此,芳洲十分依恋他,很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哪怕来了月事不能亲近,也要他抱在怀里才肯入睡。
????“腓腓,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只有轻微的鼾声。
????魏无恙长长叹了一口气,将她搂在怀里,直到下半夜才阖上眼。
????第二天起床,他习惯性地到处摸,没有摸到熟悉的温热,倒是摸到一个柔软的小袋子,他喜得跳了起来,抱着小袋子又亲又啃,可不就是他掉的香袋嘛。
????魏无恙兴奋不已,跑到前厅,芳洲正跟父亲在用饭,顾不上失仪,他举着香袋向她炫耀:“腓腓,你看,我找到了。”
????“在我们卧房床上找到的,原来我把它塞到枕头底下了。”
????芳洲幽幽叹了口气,香袋是魏无恙睡着时,她偷偷塞到他手中的,这是她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放下木箸,沉默良久,她才开口问道:“这个香袋你是不是从不离身?”
????“是啊。”魏无恙点头,“除了睡觉摘下来,平时与我寸步不离,连阿贤好奇里面的东西,我都没给他看过。”
????芳洲定定盯着他瞧,眼神里是他看不懂的陌生和疏离,他忽然有些心慌。
????想说些什么打破无言的隔阂,芳洲忽然笑了:“没事了,快吃饭吧,下午还要去军营呢。”
????“好。”
????坐下用饭的魏某人并未感到轻松,总觉得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芳洲的脸上平静无波,他心底却笼上了一层阴影。
????魏无恙走后第二天,芳洲问自己父亲:“阿翁,您常说游历可以增长见识,要不我们跟大长公主一起去匈奴转转吧。”
????刘炽对这次汉匈联姻看得很重,不仅私下称狐鹿姑为“姑父”,还将云中郡以北的广袤草原划为其部的永久居留地。
????早就想见识大漠孤烟的刘康欣然应允。
????又过了九天,魏无恙回家了,迎接他的只有张宝一人。
????“外舅和翁主呢?”
????张宝老老实实回答:“他们去云中了。”
????魏无恙眼皮跳个不停,不由得想起芳洲当年从皇宫“逃跑”的经历,急切问道:“去云中干甚么?”
????张宝知道他的担忧,连忙安抚他:“大司马勿忧,翁主和大王只是去匈奴转转,陛下特意派了逸侯护送大长公主,不会有事的……”
????话未说完,魏无恙连家门都没进,跨上蹑影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第61章
魏无恙骑着蹑影,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赶到云中郡,听说他来了,刘蝉衣喜得亲自出来迎接。
都说女婿如半子,她心里清楚从迎她归朝那日起,魏无恙就将她视作外姑,像对待刘康那样,亲近有加,执礼甚恭,由不得他们不喜欢。
“好孩子,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刘蝉衣掩唇一笑,恍然大悟道,“肯定是想腓腓了吧,你们两个还真是焦孟不能离啊,我就说腓腓这些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原来是想你想的啊。难怪萆荔常常笑话你们,说你们长到一起了,现在看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魏无恙听说芳洲跟他一样相思成灾,顿时就咧嘴笑了,俊脸上晴空万里,提着一路的心终于松快下来。
他朝刘蝉衣行了一礼:“也不全是为了腓腓,大长公主回匈奴,无恙没有亲自送行,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所以也顺道来看看您。”
刘蝉衣听得愈加欢喜,恨不能有个这样的亲生儿子,拉着他低声说体己话。
“下个月腓腓就该出孝了,你们抓紧时间圆房,多生几个孩儿,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
魏无恙的老脸难得红了,在对方殷殷目光下,微不可察地点头。刘蝉衣见他恭顺有加,心里比喝了蜜还甜,领着他往室内走。
她边走边介绍:“今天来了位客人,跟阿康很投缘,你也一道去见见。”
魏无恙颔首,能跟刘康说到一起去的必不是俗人,见见也无妨,若能结交一二,不失为意外之喜。
“大司马,这么巧?”
来客一见到他,就马上从案前立起向他行礼。魏无恙定睛一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还真是意外啊!
与刘康相谈甚欢的居然是刘嫮大兄,刘全庶长子刘不疑。
刘全伏诛后,除了早年和离的王后与大翁主,九族里只剩刘不疑这一支。当年为了寻找刘嫮,魏无恙走遍边关每一个角落,自然少不了跟他打交道。
刘不疑是燕王府唯一真心对待刘嫮的人。他比她大十五岁,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爱,在刘全送刘嫮上丰京时苦苦哀求过,虽没能挽回什么,却实打实救了他自己一命。
魏无恙一直以为皇帝放过刘不疑是因为他的儿子刘过揭发燕王谋反有功,直到他知晓刘炽的心思,才恍然大悟。
刘不疑知道刘嫮身世,对她有着深深的同情和怜悯,他惜她疼她助她,这才是皇帝放过他的主要原因。
刘炽给他封了安乐侯,赏美婢,享食邑二百户,让他在渔阳老家颐养天年。他的儿子刘过却什么奖赏都没有,去藩废爵后成了庶人,还得靠父亲食邑过活。
“大司马,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当年匆匆一晤,不疑就知道大司马非池中之物,必不会久居人下,如今终于一飞冲天了。”刘不疑对魏无恙印象很深,由衷赞道。
“安乐侯过奖了。”魏无恙客气还礼,“安乐侯是专程来看大长公主和我外舅的吗?”
刘不疑自身是不受待见的庶长子,在王后手下讨生活并不容易,但遇上比他更为凄惨的刘嫮母女,他还是竭尽所能地帮助她们,所以刘蝉衣一直铭记着他的恩情,对他非常亲善。
刘不疑爽朗一笑,朝魏无恙身后的人瞥了一眼:“是也不是,说起来还得感谢逸侯,他上次来渔阳办差,专程上门告诉不疑大长公主大婚的喜事,还说她以后会定居云中,我这才过来拜会的,没想到在这里与康弟一见如故,真是缘分呐。”
陆吾悠悠站起,朝魏无恙轻笑:“原来大司马跟安乐侯也是旧相识。”
“是啊,不过再熟也没有逸侯熟,逸侯可是在燕王宫待过七年的人,对宫里每个人都了如指掌。”魏无恙不慌不忙回敬。
陆吾听出他意有所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刘蝉衣,果见她秀眉紧蹙,俏脸染霜。不想惹她厌恶,他讪讪道:“大司马说笑了。”
魏无恙冷笑,他知道陆吾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想通过亲近故人刺激芳洲记忆罢了。
真不知该说他天真呢还是愚蠢,他也不想想祝余在芳洲身边那么多年,她都没想起来,区区刘不疑就能让她复苏?
再说还有护犊子的大长公主,他当年伤刘嫮那么深,她还能任他为非作歹?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谁也没有开口,忽听一阵无忧无虑的笑声自门外传来。
“翁主,没想到你的骑术这么好,下次我们一起比试一下如何?”
“对啊,翁主,你刚才真是美极了,英姿飒爽,好像个女将军。”
两个少年簇拥着一个少女走进来,他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朝气蓬勃,耀眼灿烂,人人都为之感染,只有魏某人气黑了脸。
刘不疑连忙说道:“这是贱内的外甥,他们是一对双生子,自小父母双亡寄养在我府上,大的叫改之,小的叫勉之,今年十八岁,你们两个还不来拜见大司马。”
刘改之兄弟看了一眼魏无恙,又看了一眼芳洲,不情不愿地走到他面前:“见过大司马。”
魏无恙哼了一声,没有接话,这一声真的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显得轻慢至极,小儿郎当场就变了颜色。
刘蝉衣觉得女婿吃味的样子可爱极了,站起来打圆场,芳洲不想在大庭广众下驳他的面子,也冲魏无恙甜甜一笑:“你来了。”
结果,魏某人黑着脸根本不搭理她。
芳洲讨了个没趣,远远跑到刘康下首坐了,改之兄弟也跟着一起找位置坐下,魏无恙的俊脸更黑了。
“你坐在这里干甚么,出嫁从夫,要坐也是跟自己郎君坐在一起。”刘康像撵鸡一样把芳洲往外赶。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撑得住场面。魏无恙面色稍霁,过来牵芳洲的手:“腓腓,我十天没见你了,跟我坐一起吧。”
这个时辰他才下值没多久,应该是一回家发现自己不见了就马上追过来的,看着他风尘仆仆中带着哀求的样子,芳洲的心忍不住微微疼了一下。这个人就是有这种本事,在她狠起心肠要跟他划清界线时,他就不管不顾地闯进来,弄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好。”半晌,她回握住他的手,魏无恙终于笑了。
回到座位上,他悄悄问她:“为什么要生气?”
芳洲对自己说,看在他心急如焚追过来的份上,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要是还把握不住,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你的香袋的确从未离过身吗?”
这是她第三次问香袋的事了,福至心灵,魏无恙将腰间香袋解下,打开,眼珠子都要瞪掉。不知什么时候,芳洲写给他的情信,居然变成刘嫮的手迹。
“腓腓,有件事我必须向你承认。”
“等一下。”芳洲想听又不敢听,挣扎半天才低低开口,“如果是关于刘嫮的,我现在……”
“不是,”魏无恙打断她,“是关于香袋的。”
“其实,那天在大长公主婚宴上我就发现香袋不见了,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我怕你骂我,就撒谎说香袋被我收起来了,不料第二天它就自己长腿跑出来了。”
“哦!”芳洲淡淡应了一声,嘴角勾起隐秘的笑。
魏无恙傻眼了,这个“哦”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原谅他了还是没原谅?
一顿饭吃得七上八下,食不知味,饭后又被刘康拉着说了许多话,魏无恙听明白他的意思,苦笑不已。
“外舅,腓腓不生我的气就不错了,我哪敢生她的气,我可是向您承诺过要唯她马首是瞻的。”
听他这么说,刘康才依依不舍地松手,一巴掌拍到他肩上。
“这样我就放心了,腓腓生你气也不打紧,夫妻嘛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当年我和你外姑就是这样,每次只要她一生气,我就……”
见芝兰玉树的女婿瞪大眼望着他,刘康尴尬地拍拍脑门:“哎呀呀,为父今天又喝多了,我得赶紧闪了,要是被腓腓知道就不得了了。”
魏无恙失笑,摸着下巴思忖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抬脚朝卧房走去,又听见熟悉而讨厌的少年声音。
“翁主,我们有话想对你说。”
“快起来,有话好好说,自家亲戚不用这么见外。”
“我们兄弟二人一直都想离开边地到丰京去闯荡,可姨父说什么也不答应,希望翁主能在姨父面前美言几句,如果翁主能帮忙说服姨父,我们愿给翁主当牛做马。我们听说丰京的皇室贵女都有养面首的喜好,翁主若不嫌弃我们……”
“你们可千万别这么说,安乐侯不同意你们出去闯荡肯定有他的道理,我觉得边地挺好的,现在匈奴也远遁漠北了,你们留在这里一样大有作为。”
“翁主是嫌弃我们吗?翁主放心,我和阿弟还是清白少年郎,我们没有破身。”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我不好这一口啊,芳洲无奈扶额。
……
“大司马,被人抢心上人的滋味不好受吧?”陆吾如鬼魅般出现。
魏无恙眉眼不动:“逸侯,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可否请你赐教?”
“什么问题?”
“你在刘全身边潜伏七年,对他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爱刘嫮,为什么不阻止刘全送她上京?以你的智谋和身份,别说你做不到。”
陆吾气得握紧拳头,这是他毕生之痛,他被猪油蒙了心,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等他真正明白过来时,已是悔之晚矣。
他没料到他的皇帝兄弟也爱上了刘嫮,还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夺了她的清白,将她逼上绝路。
魏无恙将他的懊悔看在眼里,冷冷警告:“你想忏悔,就用你的余生去赎罪,不要纠缠我的妻子。”
“你觉得陛下要是知道她就是刘嫮,会怎么做?”陆吾马上反击,那笑完全不达眼底,恶意满满。
“你尽管去告诉陛下好了,只要你拿得出证据。”
魏无恙气定神闲,完全不为陆吾的威胁所动,不管他说不说,这一回他誓要护她到底,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与全天下为敌。
“哼!”陆吾阴着脸,一甩袖子走了。
卧房内两个嫌人虫还在游说芳洲:“翁主若不信,可以现在给我们验身。”
改之马上扯开衣襟,露出光洁的胸膛,他的手还要往下,只听“咣当”一声,门被黑脸雷神一脚踹开,同时吓到屋里的三个人。
芳洲坐在床边,改之兄弟二人跪在她脚下,一个赤着胸,另一个手放在腰间衣带上,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捉奸现场。
“你们的事我会帮忙的,赶紧走吧。”芳洲在心中哀嚎一声,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姨父教导我们无功不受禄,翁主的恩情我们一定要还。”勉之大着胆子对魏无恙说道,“大司马,自古以来皇室贵女养面首的并不少见,请你尊重翁主。”
魏无恙脸上阴云密布,咬牙切齿道:“趁我发怒前,赶紧滚。”
两人担忧地看了芳洲一眼,丢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摄于黑脸雷神的淫。威,灰溜溜走了。
魏无恙黑沉着脸,一步步走到床边,二话不说将芳洲按在床上,挥手招呼她的翘臀。
“给我摆脸子,不跟我说话,嗯?”
“啪——”一巴掌。
“招呼不打,离家出走,嗯?”
“啪——”两巴掌。
“学人养面首,双龙戏凤,嗯?”
“啪——”三巴掌。
芳洲被他打得又羞又恼,埋着头乱蹬两条大白腿,嚎啕大哭。
“魏无恙,有本事你打死我,不打死我跟你没完。”
魏无恙被她骂笑了:“想死还不容易,我今天不让你欲。仙。欲。死就把魏字倒着写,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别求饶,求饶我也不会心软的。”
他将芳洲翻转过来,吻她的眼睛,脸颊,嘴唇和脖子。
以前他最喜欢吻的是她的嘴唇,现在他只对她的脖子乐此不疲,他狠狠吮。吸,在她脖子上种下一个又一个深紫色草莓,吸得她三魂丢了六魄,只能仰着头,大口喘粗气。
魏无恙快速脱下各自衣衫,魁梧的身子覆了上去,很快房内便响起令人面红心跳的音律,夹杂着女子如泣似诉的痛苦欢愉。
“别,别咬我,好疼……”
“不要,不要碰那里……”
“住手,住手,快住手……”
“呜呜呜,魏无恙,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人……”
一场情。事,虽没有完成最后一步,但卑鄙无耻的魏某人开发出第三个宝贝,直把芳洲折腾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床单,褥子,全都湿了。
事后,魏无恙抱着她一起沐浴,她雪白的身子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到处都是青一道紫一道的痕迹,最惨的是她的雪臀,居然有两个清晰可见的牙印子!
魏无恙笑得特别欠揍:“细君若是不服气,可以在为夫身上咬回来。”
芳洲气不过,扑到魏无恙身上,狠狠咬向他的脖子。
良久,室内响起男子怒吼声——
“刘芳洲,你要谋杀亲夫吗?”
作者有话要说:
芳洲:找个大十岁的老公,天天被吃得死死的,还要打屁股,这日子没法过了。
魏狼:我才惨呢,找我老婆谋前程,报答方式居然是睡她,我TM能忍才怪。
陆吾:一个魏流氓够烦了,这两个小色鬼赶紧死开。
改之兄弟:翁主好威猛啊,把大司马皮都嘬破了,她一定没得到满足吧,我们有希望了。
第62章
????被咬的魏某人以一顿终极惩罚结束了妻子的“挑衅”,芳洲在极致的欢愉中晕厥过去。再睁开眼,已是第二天清晨。
????锦被下的二人都未着寸缕,魏无恙像根藤蔓将她紧紧缠住,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都被他牢牢掌握,动一下就惹来不满的嘟囔。
????“腓腓是我的,我的!”
????英武霸气的俊朗男人,说出来的却是孩子气十足的梦话,芳洲听得好气又好笑。起身穿衣,不忘回头拨弄他的长睫毛,娇嗔道:“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魏无恙在睡梦中笑了,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芳洲对镜梳妆的苗条背影,他没有急着起床,而是用手撑着头静静欣赏妻子的一举一动。
????她穿着一件粉色大袖对襟罗纱衫,鸦鬓青青,脖颈修长,背部曲线十分优美动人,瘦削的肩,纤腰不盈一握,其下是浑圆的臀瓣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
????他到昨夜才知,她的腰上有两个深深的腰窝,仿佛一对笑意嫣然的小酒涡,充满着不可描述的遐想,对他发出无声邀约。
????他在想,如果能盛上美酒,他一定会醉死在那美妙的触感里。
????纱衫极薄,影影绰绰中可见半边浑圆的轮廓,魏无恙知道高耸的雪峰下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是他驻足最多的地方之一……
????美人初起,云鬓未理,别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与随意,跟人前端庄大气的她有很大出入,若被那些痴迷她的男人看到,不知又要掀起多少事端。
????眸子一暗,他起身坐到她身旁,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慢慢移到耳廓,吮。吸,挑。逗,拨弄。
????“嗯~”
????芳洲唇间逸出一声娇喘,如闻天籁,魏无恙的身子迅速起了反应。他攫着她的唇发狂地啃,意味深长地问:“腓腓,觉得为夫舌功如何?”
????“嘭~”
????芳洲像一支松把燃了起来,她数不清昨夜他讨厌的舌头究竟干了多少坏事,只记得自己从头哭到尾,从床上哭到浴桶,又从浴桶哭回床上,哭得嗓子都哑了,他还不放过她。
????她捂着发烫的脸低啐:“臭不要脸。”
????魏无恙贼笑:“我是臭不要脸,但把床褥淋湿的可不是我。”
????“魏无恙!”
????芳洲气得脑仁疼,这个人明明人模狗样的,为什么在她面前就这么无耻,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呢。
????“腓腓,你的水可真多呀,我尝了,还有甜味儿呢。”
????芳洲:“……”
????魏无恙见好就收,拿起胡粉帮她继续往脖子上抹:“好了,不生气了,大家还等着我们用早饭呢。”
????芳洲恨恨瞪了他一眼,大清早撩拨的是他,怕人久等的还是他,好人都被他一个人做了,好话也都被他一个人说尽了。
????魏无恙笑着亲了亲妻子撅得老高的小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芳洲脸上马上雨过天晴,乖乖梳妆打扮起来。
????夫妻二人携手来到正厅,刘蝉衣一看见他们就捂着嘴笑,真是没想到,女儿看着温温柔柔、文文弱弱的,一张嘴能把女婿脖子给嘬破。
????刘康也看见了魏无恙颈间的伤口,心中暗道,都说小别胜新婚,年轻人果然血气方刚啊,遥想当年……
????昨晚魏无恙要吃人的样子实在可怕,改之兄弟还以为芳洲要遭大殃,没想到她不仅毫发无损,还让对方挂了彩,二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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