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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手札-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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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清脆的声音和桌面相接传来,翠儿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死相!人家就是想看看您长什么样嘛!还不给看了!”
“看多了会长针眼的!呵呵……”他说完就从另一道门走了,从头至尾那个叫翠儿的舞女都不知道周坦长什么样,甚至连声音都有些模糊。
周坦回到车里跟杜子腾说:“知道李姨太太姐姐家吗?”
杜子腾点点头,周坦取下墨镜,不紧不慢的说:“那就往他家门口走,别开车灯!”
杜子腾应了一声:“好嘞!”
话说黄岩在家里稍作洗漱了一下,还喷了些香水,换了一套白色的西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往门外走,出了门却不想竟然没看见自己叫的车,正要返回去打个电话再问的,就被人一闷棍打下去,整个人都没了意识!
周坦看着眼前这个撂倒在地、打扮的人模狗样的男人,对杜子腾说:“今天见过的那个林家人,能认出他们家那货不?”
“瞧你说的?我又没人老眼花怎么可能看不见七少的眼神……”
“好了好了!别闲扯皮,正事要紧!你赶紧去赌场那边,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我先把地上这货处理了!”他说着踢了黄岩一脚。
开车把人往地方带的时候,周坦忍不住看了看后座捆的结结实实黄大公子,想着今晚过去这货怕是清白不保,以后看他还敢使坏不?这么一想就觉得这一晚上忙活的也挺值得的。
要说七少的主意也挺损的,就黄岩着小身板,送到容无双床上,那叫一个羊入虎口,楚楚可怜呐!
到了百媚坊后门早有人在那里接应了,看见是周坦一个跳跃下来,周坦见到来人却挑了挑眉头说:“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你跟杜子腾鬼鬼祟祟的还不让人知道了?”成铁翻了个白眼,又有些好奇的说:“这谁啊这?”
“多做事,少说话,闭上你的鸟嘴!”
“不说就不说,当我稀罕知道啊!”两人顶了几句,就动作迅速的一人掩护一人扛着往楼上走。
“那容无双party快结束了,我们得动作快点,最好能赶到她之前把人送进去!”
“那药下了没?”
“早下了!跟酒混一起神不知鬼不觉的!”
两人一路上说了几句谁也听不明白的话,成铁就悄悄拧开了六楼一间房门,私下里看了看没人,就朝周坦招招手,周坦扛着人迅速进去了。
“妈的!累死老子了!”周坦把人扔在床上,对成铁说:“快把他衣服扒光!咱们撤!”
“你怎么不扒?我还没给人脱过衣服呢,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男的!”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的!快点!人来了!”周坦看了看门外,隐约听到有人过来,成铁也来不及把最后一条裤衩给扒掉,就赶紧跟周坦躲了起来。
不一会他们就见一庞然大物艰难的迈向床,“嗵”的一声闷响,成铁不忍的闭闭眼,这一下跟泰山压顶似的,得亏那男人晕过去了,“坏了!我忘记给那男人喂药了!”
他后知后觉的想,周坦忍着揍人的冲动,小声说:“回去再收拾你!”
“你是谁?要干什么?”不一会就传来黄岩惊恐的声音。
有个比较粗,但还能听出是女人的声音含糊说:“你都睡到姑奶奶床上来了!还问是谁,这不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你住手!”
“别折腾了,留着点力气伺候舒坦我了,少不了你的好!”
周坦和成铁两人呆在角落里,听着那边床上嗯嗯啊啊的声音,都有些无语,这个女如来还真不是浪得虚名,连药他们都没下,黄岩还没能逃脱魔掌!(未完待续)
ps:哈哈哈……这章写的好顺利,零子可喜欢?
☆、第一百二十七回 父女争辩
天一日冷过一日,尤其是马上快到了立冬的时候,阿珏更是除了去学校以外,哪里都呆着不去了。
她自己最近一直窝在家里没出门,自己家人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出门就不出门,但这可急坏了某些人,比如路冲,比如七少。
阿珏自月前那日父亲受伤后基本就没和七少见过面,或者说就是见面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在场,折磨得七少天天百抓挠心似的。
他可是很明白小姑娘脸皮薄,又只在乎自己家人,基本上呆在落雨塘就跟进入碉堡了一样,想见一面,除非他去人家上学路上堵,可是这种二流子欠抽行为,他目前还真做不出来。
倒不是他多在乎自己的名声,而是想要上门求亲,多少得维护一下自己那烂大街得名声是不是?他未来的老丈人实在太贼了!每次去都是什么阿珏能有你这个哥哥护着实在太幸运了,不知道是谁说澹台先生性情纯善的,眼睛肯定都近视了!
“小姐!你快去看看吧,老爷又不肯喝汤了!”刘叔很无奈的对阿珏说,大半个月来,这种事情只要小姐在家基本都要小姐来做,老爷真是越长越回去了!
阿珏闻言笑着放下手里的东西,“那我随您去看看吧!”
绿萼一边给阿珏昭出去穿的保暖衣物,一边拍马屁到:“小姐出马,一个顶俩!”
阿珏瞪了绿萼一眼,拢了拢身上的孔雀绿披风,随着刘叔下楼去了。
她最近其实挺忙的,正在整理一些东西,按大嫂的话说,父亲和她估计过完年就要去那个叫洪空的地方了。
她白日里还要上课。但是手头上还有些没初恋的事情,比如二嫂的宫寒之症到时候没办法把脉检查怎么办?七姐要开的茶楼美容方子都要哪些,王爱文的食疗菜谱是不是该换了。还有路冲万一哮喘发作了要用的药……这些都是事儿。
阿珏回想了一下,发现她来这里小半年的时间。居然牵挂了这么多人,思索间就已经到了晖园父亲的住处。
说起来好笑,她一共有两位父亲,一个行事潇洒不羁,一个不通世故至情至性,两个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性格。
阿珏站在门口听见里面说:“天天叫人吃这些汤汤水水的,排骨汤排骨汤,你们老爷吃完了会不会变成一块胖排骨?我可是风度翩翩的……”
“老爷!”刘管家很无力的说:“小姐说这个汤很有效果。而且每天就喝一次,再说又不是一直喝这个,再过一段时间,咱们就换个花样的!”
澹台光耀嘟囔了一句:“老爷我心里苦啊!吃这个要限制,吃那个要限制,我现在又动不了,连吃个东西都吃不舒坦!”
“您快点喝汤吧,今天的份喝完我就可以交差了!”如果可以刘管家也不想过来的,这月余,落雨塘上上下下都躲着这个差事。每天让老爷吃药喝汤俨然然成了最新动向了,每天见面不是相互问候:“吃了没?喝了没?”而是要询问一下“老爷又出什么新花招了?”
头几天吃药喝汤都没什么差错,但每天几乎都换汤不换药。是个人都有点受不了,尤其是老爷这种任性、又在家里辈分大的,真是活活愁死人了!
什么窗外有只鸟儿挺好看的,派人给我抓来,满院子人都在折腾那只扁毛畜生,众人精疲力尽的时候,也差不多忘记那药啊汤啊怎么处理了;老爷好久没写大字了,去给老爷磨墨,他爹说。磨完墨总觉得墨水里面有股子中药味;老爷要浇花,去给老爷弄水来。水来了之后,老爷的药就喝光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简直举不胜举。还是小姐过来把脉的时候,发现老爷养了一个礼拜竟然没什么进展不说,还有点病情加重的迹象,小姐吼一吼,老爷抖三抖!从此老爷吃药换成了两三个人一起看着,从大爷、二爷一直到少爷们,最后成了小姐和他爹几乎每天都必做的事情,因为没人愿意管他吃药这件事。
前两天三爷抽空回家一趟,老爷才算是消停了点,三爷跟对待叛徒一样,捏着老爷的下巴就把药灌进去了,气的老爷又大骂不孝子之类的话。
阿珏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父亲跟刘管家讨价还价,故意大声点很认真的对着空无一人的楼梯间说:“三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进去的时候就见父亲正在喝药,还对她身后瞄了几眼,见只有刘叔一人,横眉倒竖的说:“哈怂!连你爹都忽悠!”
阿珏笑着对刘叔和刘管家摆摆手,刘管家才带着另外两个人麻利的退下了。
绿萼服侍阿珏脱下了披风,阿珏很自然地就给自己父亲切脉了,一般这个时候澹台光耀都很正经严肃的,阿珏点点头,“从明天开始,咱们就不喝这个汤了!”
澹台光耀心下一喜,就有听阿珏对绿萼说:“吩咐厨房明天早上开始炖薏米粥那个方子!”
“哎呀!我说闺女,我一个大老爷们天天喝这些跟女人似的,很不搭调吗?”澹台光耀试着跟自己女儿讲道理。
“父亲,生病是不分性别、不分年龄的,生什么病就该补什么,怎么能说跟女人似的,现在都提倡男女平等,父亲在学校里一直倡导这件事,还鼓励女性走出小天地,自己出门做事养活自己的,难道父亲是个‘责人以严,待己以宽’的人?”
阿珏义正言辞的说了这么一大通,当年舌辩群雄的澹台先生当下哑口无言了,他不就是不想喝药吗?怎么就扯上了“男女平等”和个人道德问题去了,还有明明自家闺女说的很有道理,为什么他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阿珏见父亲困惑的眼神,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原来平日里没事看了那么多书,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虽然她从心里觉得,这个男女平等挺玄乎的,但不妨她借来一用。
“爹爹。你自己以后要多注意了,别那么冲动的!你看你今年都快五十岁了。竟然敢一个人去追那些拐子,那些人都是要钱不要命呢,你怎么跟他们比?”阿珏给父亲把脉,见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了,不禁跟他说起了那起人贩子的事。
澹台光耀倒是不甚在意的说:“这有什么,‘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嘛!就算不是小昭昭,做父母的丢了孩子该多着急啊!”
“我不是说不让父亲帮人。只是你可以喊别人啊!有那么多身强力壮的伙计,再说那里那么多人呢!”阿珏很无奈的说,如果要划分一下的话,那么父亲就是和路冲一样的人,而她和几个哥哥一样的人。
父亲在遇到紧急情况,会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大有一种“吾志所向,一往无前,愈挫愈勇,再接再厉”誓死不回头的架势;而她大概会先冷静的观察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解决此事。如果力所不能及的话一定会找人施以援手的,她可不想成为那种“有女投河,救人者死”里面那个救人者!
澹台光耀是个很开明的人。或者说对于阿珏他比任何人都宽容,如果是澹台放在此的话,估计争论两句就成了“不孝子、逆子”了,但是遇见阿珏这样能和他辩论,有自己的思想见解,他就觉得自己女儿性格独立、看问题独辟蹊径,大有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
父女俩平日里其实就有很多观点是不同的,阿珏虽然来自那个游侠儿遍地。人人都崇拜“士为知己者死”的大秦,但她有一位狂放不羁。不受世俗陈理约束的阿翁,她的阿翁告诉她最多的就是在危险的关头保全自己!
阿珏就这个问题和父亲争论不休。绿萼见两人辩的激烈,有些不安的进来,结果父女俩齐齐回头看她,绿萼只好硬着头皮说:“路少爷来了!还带了一盆花!”
阿珏有些皱眉,看来她得改一下过来看父亲的时间了,每次过来几乎都能遇见路冲,其实她对路冲这个人倒没什么偏见,不像小如那样总是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娘气,只是经过东郊市集那件事之后她总觉得不自在。
试想一下一个爷们比姑娘家还要爱干净,那么注意小节,她这种跟随阿翁走南闯北,不拘小节的人真的是有够粗糙的,再加上他还一直惦记着以前那个什么口头婚约,阿珏想起来就头大如斗。
“小冲带什么花来了?”澹台光耀听到路冲来了,倒是有了些兴致,他整天窝在室内出不了门,有个新鲜玩意也能解解闷。
“是盆绿牡丹呢!”路冲人未到,声先至。
绿牡丹是菊中精品,枝条绿色粗壮,叶形不规则深裂,花绿色、平瓣,多轮不露心。路冲送来的这盆绿牡丹,正是花将开未开时,外部花瓣浅绿,中部花瓣翠绿向上卷曲,心瓣浓绿正抱,整个花冠严谨、呈扁球状。
阿珏能想象等到花儿全开时,花色碧绿如玉,晶莹欲滴的盛况,日晒后更是绿中透黄,光彩夺目。
她确实很喜欢这盆绿牡丹,澹台光耀朝她挤挤眼:“小冲这花怕不是送我的吧?”
“不如先生为这盆绿牡丹赋诗一首吧!先生高才,一定能将这盆绿牡丹写到极致!”路冲有些脸红的偷看了阿珏一眼:“雨点妹妹国画特别好,不如画一幅吧,到时候就算花期过了也能将这花儿的美丽存下来!”
澹台光耀显然兴致极高,高声说:“笔墨伺候!笔墨伺候!”阿珏见父亲如此高兴僵着脸应了下来。
绿萼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通过这么几次她总算看出来了,她家小姐除了画儿能拿出手,念诗简直就是折磨,更不用说听人念诗了!(未完待续)
ps:大家可以猜猜“吾志所向”那句话谁说的,我小学摘抄名人名言了,哈哈哈……
☆、第一百二十八回 西兰花也算个花
“请帮我接周坦,我是周如楠!”
“是小如啊!你等会,我去给你叫人去!”
和七少近身呆在一起的,除了周坦还有一个叫范文志的年轻人,只不过平日里周坦跟着七少跑前跑后,他却是一直给七少处理一些不好出面的琐事。
“慌里慌张的往哪走?”最近因为城外不安定的原因,作为西郊特遣队的队长,他和澹台放还有手底下的那帮熊人,天天累的跟死狗一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是他爹喊他有事,听完他爹叫他干的事,他觉得自己情愿呆在西郊,至少心情舒坦!
这会见自己的近身侍卫匆匆忙忙的,平日里觉得他迅速果断,做事游刃有余,这会都成了慌张冒失,忍不住踹了一脚过去!
范文志特别委屈,“是周哥的妹妹打来电话,说是有事情找周哥!”
七少心下微动,这个时候一般周如楠都和小阿珏在一起的,遂转身去接起了电话。
范文志有心想说那不是七少的电话,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七少今天心情明显不好,他还是别触霉头了,至于这个电话,就推到七少身上好了,反正他会如实跟周哥说的,有本事周哥去找七少理论。
“喂!”
周如楠这会正端着一盘脆脆的小米锅巴吃的不亦乐乎,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出声了,直接噼里啪啦的说开来:“大哥,那天叫你给我打听的那个男人你打听好了没有?他就在东郊集市那边开了一家名叫青颜的首饰铺子,实在打听不出来你就去问问七少,七少跟他很熟悉……”
七少听着那边还咔擦咔擦的响,勾了勾嘴角,这死丫头肯定在吃东路。这回竟然还惦记上安深了!结果周如楠接下来的话却叫七少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大哥,我可跟你说,你在七少身边还是小心点为好!就怕他心情不好拿你撒气!”周如楠抹抹手里的渣滓。喝了一口菊花茶,舒服的眯眯眼。
“七少想娶澹台珏这事我总觉得有点悬!哎。我虽然每天都跟澹台珏在一起,但是我觉得吧,比起七少澹台先生似乎更喜欢路冲。你不知道,那个娘娘腔虽然有些小洁癖,但还不失为一个好男人。”
周如楠浑然不觉那头七少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刚刚我本来打算去找澹台珏的,结果在门外看见那个娘娘腔又来了!自从澹台先生受伤,他隔三差五就过来,一下送本诗集给澹台先生。一下又和澹台先生下盘棋,今天更离谱!”
周如楠撇撇嘴:“你知道澹台珏那个小丫头可喜欢各种各样的绿色吧?他今天就拿了一盆菊花来,那个花据说还挺稀罕的,叫绿海棠还是绿牡丹来的?反正挺好看,她肯定是想借花献佛的!结果澹台先生就叫两人一个作诗一个画画,刘叔都说了真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呢!”
七少忍着怒火听周如楠在那边巴拉巴拉,“还还都是其中一件事,人家做的比这个多的多,今天送个小发卡。明天带几条小锦鲤,当然了那货有洁癖,肯定送不了狗啊猫啊的。嗯。他们还可以再讨论一下学习,那家伙还会做饭,上次我们的羊肉汤就是他给热的,上面那葱花切得那个细啊!七少是完全……”
周如楠听着那边通过话筒传过来的呼吸有些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始至终自家大哥一句话都没说,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试探着叫了一声:“大哥?”
就听那边问:“七少是完全什么?”
“啊?”
“我问你,你说七少完全什么?把话说完!”
周如楠这下真的要哭了,“没有!真的没有!七少!七哥!七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终于听出声音不对劲了!
七少在一边气急反笑:“你不说是吧!也行!一会周坦过来我就让他去给大都督喂马!”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七少是完全被甩八条街的!”
周如楠这会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他们兄妹俩倒了几辈子的霉才遇上陈定邦这么凶残的主子。给大都督喂马?别闹了,大都督喜欢送人好马。送的时候同时还喜欢连马夫一起送人!
没人性的陈定邦!怪不得澹台先生不待见他,这么可恶、阴险、喜欢威胁人的家伙,把女儿嫁给他才见鬼了!
“其实,七哥,你可以学一下厨艺的,澹台珏似乎不会做饭,她有一次想去厨房做吃的,差点把厨房烧掉……”
周如楠为了自家大哥小心翼翼的出主意:“还有,你没事了可以跟澹台珏商讨一下英文,她英文成绩特别差!简直跟澹台昭区别不大!”
“还有她的钢笔字也不怎么好,写的跟狗爬一样!”
……
七少听得愈发脸色不好了,想象一下他一手拿锅铲,打扮成厨子的模样,整个人都不好了!真要做出这种市井男人的模样,他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还有,听着周如楠说自家小姑娘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的,他怎么觉得周如楠这么讨人厌呢?
他家小姑娘是最好的!小小年纪就会医术(这是真的),还知道体贴人(又没体贴你),说话也好听(你一定是做梦了),一手卫烁体的大字写的连那谁谁都称赞,还有那画画,孙老头不就是说了可以不用学习了吗?想当年孙老头可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冥顽不灵,朽木不可雕也!”
这样想想他家小姑娘简直就是千里挑一啊!
“你这个月月钱扣掉!”七少说完,话筒里还能听见周如楠在那头的惨叫声:“陈定邦!你还没说罚不罚我哥呢?还有凭什么扣掉……”
“还有,我要是娶不到澹台珏,就一辈子打光棍,我打光棍你哥也一定跟着我打光棍!反正我还有几个兄弟!”
“混蛋!你打光棍关我哥屁事!喂……喂……你竟然挂我电话!”
兄弟你先人!周如楠在那头气的要死,自从在澹台珏身边见识了七少的种种二皮脸行为。她已经不怎么怕七少了,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堂堂都督府最得意的七少。竟然连这种让她哥打光棍的话都说出来了!
看见没吃完的小米锅巴,周如楠泄愤似的扔了几块到嘴里!她哥是她家的独苗。还等着以后娶个媳妇给她生个可爱的小侄子呢!
“备车!我去落雨塘!”七少正要往外走,拐了个湾又说:“先去东郊集市!”
范文志自从听见刚刚七少说让周坦跟他一起打光棍,就心惊胆战的,他目前有个正在谈婚论嫁的对象……
“啊!”
范文志又被踢了一脚,“发什么呆!你怎么这么怂的!是不是也不想娶媳妇了?”七少呵斥道。
“我就去!就去!我想娶媳妇!”说完一溜烟就去开车了,他以后再也不羡慕周哥跟七少跑前跑后了,连个媳妇都不让娶!
“不就是送花吗?我也会!”七少有气没处发,狠狠的一拳砸在旁边的打玻璃鱼缸上。他这回用上了劲儿,就听“哗哗”、“噼里啪啦”一连串的声音过后,满地都是活蹦乱跳的鱼儿,七少犹自不解气的想:你送鱼是吧,我就送猫,专吃鱼!
“这谁家这么大手笔,满车的花儿,有的还是罕见品种呢!”
“咦?怎么几乎都是绿色的?”
“看样子是往落雨塘去的,哎呀,听说澹台先生为了救几个孩子受伤了。会不会是给澹台先生送的?”
“嘁!给一个大老爷们送什么花啊!要送也送花姑娘!”
……
澹台假的大门是老式的厚重大木门,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修成时下流行的那种精致的雕花铁皮开放式大门,七少顶着众人一路的议论。淡定自若地到了落雨塘,来开门的人看见是一个有些眼生的军装男人,迟疑的问:“这位先生您找谁?”
“是我!”
七少不耐烦拨开范文志把脸伸了过去,那门房一见边上闪过来的人,赶紧二话不说就把门拉开了,他见七少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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