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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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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香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让她独自跟着去冒险,可谓从不曾经历过。
  相香目光坚定不移,不带一丝畏惧和犹豫。
  “剑郎在哪儿,我便去哪儿。心里想着他,便什么都不怕。”
  水善被相香的真诚和痴情打动,心中有这样一个人能让脆弱的自己奋不顾身,真好!
  她心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呢?
  水善脑中突然闪现出瑞儿的模样,原来他已不知不觉间在她脑海中根深蒂固,怕是这一辈子都无法把这个人抹去。
  ------题外话------
  可惜相香坦白的对象是水善,要是剑郎就好了。


第232章 别怕(四更)
  哈单族迎亲队伍到达之前的几天水善都在接受礼仪训导,迎亲时的诸项礼节、规矩反反复复的教导训练,生怕她出现差错丢了曦宁国的脸面。
  水善精神迷散疲于应付,看着皇后准备的一箱箱嫁妆及出嫁时穿戴的喜服、首饰,皆是极难得的上上品。
  后宫妃嫔们艳羡的日日来围观嫁妆,嘴里边说着艳羡的话,脸上边表现着可怜之色。
  嫁妆再多婚事再隆重又有什么用,到了哈单族便是孤身一人,无亲无故。
  日子过的好坏都无人为她欢笑、忧愁。
  “皇后,迎亲时为我送嫁之人是谁?”
  皇后正整理着水善明日穿戴的凤冠,流光溢彩熠熠生辉,煞是精美好看,看呆了众妃嫔们。
  “明日慕容将军为你送嫁。”皇后回答道。
  曦宁国的婚嫁习俗,女子出嫁须得家中兄弟背出门,送上花轿。
  “慕容将军说你家中没了亲人,他便当你的兄弟背你出嫁。”
  水善低垂着脑袋没有说什么,慕容余逼得她和亲哈单族,如今也是他背她送嫁,算是完美完成任务吧。
  今日的宁城热闹非凡,全城的百姓们皆聚到了宫门前围观。
  哈单族的迎亲队伍准时到达,浩浩荡荡上千人,皆着喜庆之色,喜庆满满。
  水善着高贵华美的凤冠霞披出现在众人眼前,由两个丫鬟搀扶着,一步一莲花,脆铃声声袅婀娜。
  “此去哈单族,一路保重!照顾好自己。”
  皇后握着水善的手慈爱叮嘱,她是真真喜欢这个姑娘,心中也抱有歉疚。
  让一个柔弱女子承担两国之间的和亲重责。
  皇上皇后及满朝皇子、大臣于宫门外相送,慕容余一袭赤焰长袍,硬朗贵气,挺拔强壮,从大臣中站出身来,背对着水善蹲下身。
  “郡主,请上背来。”
  水善盯着眼前宽阔的脊背,顿了一下,俯下身趴了上去。
  宫门口到迎亲队伍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此时确如千里万里般遥远。
  此一别,永不相见。
  “对不起!”慕容余突然说出一声道歉,水善愣了许久。
  宫女们亦趋亦步的跟在后方,慕容余背着水善脚步坚定、缓慢,似是恋恋不舍。
  “你如此对我,可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会报复你?我想做的事,一定会成功。”
  水善笑盈盈的说出威胁的话,丝毫没有震慑力,反而让慕容余心中的愧疚越加扩大。
  “你相信我,我之前并不知道哈单族和亲的要求,更不知道他们是为你而来。”
  慕容余不过一枚棋子,一个手下,主人从不对他多说,主人的目的他也完全不清楚,他只是听命办事罢了。
  “不管知不知道,你都无法拒绝,也不会拒绝不是吗?”
  水善趴在慕容余的肩头,如此身体相贴的亲密距离让她很是不适,尽量的直起身子,隐忍着心头的恶心感。
  “你说的对,我无法拒绝。”
  慕容余兀自喃喃,这句话似是说给自己听,深感自己的卑微和无能为力
  “既是如此,那又何必多说。终究是你一步步逼我和亲,这是不可反驳的事实。”
  几十米的路终于走到了头,慕容余将水善放下来,索朗身为迎亲之人终于在一次出现在水善面前。
  自从那日织室相见后他便一直躲着水善,此时事情既定,便不用再躲着了。
  “卑职恭迎族长夫人。”
  索朗见礼,水善抬眼对上他沉稳平静的视线,恨了一眼不再看他。
  慕容余跪下身高呼,“恭送嘉慧郡主,郡主一路平顺。祝愿郡主与族长举案齐眉,鸿案相庄。亦祝愿曦宁、哈单族永世交好,恩义情重。”
  水善缓步从慕容余眼前移过,在马车前站定,侧过头来看眼他,突然矮下了身子。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心胸豁达,不与小人计较。你尚不足我恨你,只是也永远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我从此互不相识。别怕!”
  水善调笑的摸了一下他的头顶,一迈步,坐上马车。
  索朗大喊一声,“出发!”
  迎亲队伍气势浩然的于百姓之中穿街而去。
  慕容余久久跪在地上,迎亲队伍热闹的已经离开很远,却始终站不起来。
  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着,浑身紧绷成一块铁板,坚若岩石。
  她,她,她……到底是谁!
  慕容余眼前反反复复重复着她从眼前轻盈掠过的景象,精美的多子石榴八宝鞋,大红裙明艳醉人,若隐若现间一枚青色铃铛随着步伐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她抚摸他的头,轻声唤他,别怕!
  慕容余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那声‘别怕!’为何如此相似,为何他之前从未发现?
  慕容奇奇怪的看着将军跪在地上不起来,上前扶他却发现他整个人神思在外,精神恍惚。
  慕容余目无焦点的定格在水善方才走过的地面,记忆重新回到二十五年前。
  天闵王朝,闵都城门下。
  将军一声号令,新被招入军中的新兵充当先锋率先迎上天闵驻军的顽强抵抗。
  当时他才十二岁,一无所知,胆战心惊,跟着一群与他同样大的孩子冲上高高的城墙。
  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他畏惧的不敢继续冲,可身后又有一双警告的虎视眈眈的眼神注视着他们,逼迫着他们不得不往上冲。
  在一片片尸体中,他顺着城墙顺利爬上了城楼,可还未站稳脚步,迎面便是天闵驻军的长枪,直直刺进了他的胸膛。
  他无力挣扎的趴在地上剧烈喘息着,模糊的双眸虚弱的睁着,他应该就要死了吧。
  绝望的等待死亡之时,血腥的城楼上赫然出现一个不染纤尘的紫色身影。
  脚步轻挪如脚点莲花,紫纱裙摆傲然翩然。
  她在他身边站定,目光所及一片模糊紫色,及踝间若隐若现的青色铃铛。
  她抚摸他脏污的头顶,让他别怕!
  那一刻,他绝望的心被安抚,死亡的无助重新被希望点燃。
  她制止了战争制止了杀戮,制止了更大的灾难。
  遍体鳞伤的他被送回了母国,他重新活了过来,重新获得了新生。
  在他心中,那声温暖的‘别怕’是他所有的动力和温暖,他期待着再见到她,见到夜夜梦中都会梦到的人——渊穆太后。
  “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是她,一定不是她……”
  慕容余激动的兀自呓语。
  慕容奇担忧的蹲下来摇晃他的身体,“将军,将军,你怎么了?什么不可能是她?”
  “不能是她,不可以是她,绝对不可以是她……”
  慕容余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语,突然从地上窜起来,慌乱的抢了一个路人的马约上马背,猛甩马鞭疾奔回将军府。
  “阿适呢,阿适在哪儿,让他立马来见我!”
  慕容余在将军府前停下,跳下马背时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发了疯的朝府中下人大喊,吓得府中人战战兢兢,手足无措。
  无人知道将军喊的‘阿适’是谁,一个个看来看去,全部低垂着脑袋不敢发声。
  慕容余急得糊涂了,将军府中知道阿适的只有钱氏和慕容奇,钱氏去参加送亲,被他丢在了宫门口,慕容奇还未跟回来。
  慕容余看着众人你推我我推你,气愤的一脚将身边最近的小厮猛踹一脚。
  小厮狼狈的摔在地上害怕的跪着,身体微微发抖。
  “你们呆着做什么,看什么看,去把人找来啊,快去啊!”
  下人们听着慕容余的咆哮吓得更加瑟缩起来,将军突然这是怎么了——
  慕容余整颗心都紧紧揪着,口鼻似被堵住了难以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又要出手打人,慕容奇终于赶回来急急将他拦住。
  “将军稍安,属下这就去把阿适找来。”
  慕容奇安抚住暴躁的慕容余连忙去找阿适,还未走近啸风殿便远远听见慕容余不耐烦的大吼声,“怎么还没来,人呢,人呢——”
  乒呤乓啷的物体摔落声接二连三,丫鬟们跪在殿外一个个惊吓不已,无人敢进去伺候。
  “将军,阿……”
  慕容奇推开殿门,话还没说完,慕容余已经一个闪身从他面前飞过朝阿适冲了过去。
  “人找到没有,人在哪儿?”
  阿适同样被双目猩红神情焦虑的慕容余吓了一跳,垂下头请罪道,“将军恕罪,属下还未找到渊穆太后。”
  慕容余脸上表情一冷,立马再次急问道,“炸毁雁栖山的通缉犯呢,你不是说在宁城吗,找到没有,人在哪儿?”
  阿适依旧低垂着头,脸色凝重了起来,许久道,“属下无能,没有找到人。”
  “你是干什么吃的,人在宁城都找不到,本将军还要你何用!”
  慕容余震怒的一脚踹在阿适的心窝子,将人生生踹出几米远。
  阿适胸口一疼直接躺在了地上,却不敢一直躺着,忍着疼连忙跪起来。
  “将军息怒,属下本已查到了线索,只是人在一个多月前突然失踪了,好像是被什么人抓了,属下一直在找,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被抓了?被谁抓了?在哪儿被抓的?”
  慕容余一脸串的问题问出来,阿适不敢耽搁,立马回答,“人是在一家姓相的商户被抓的,至于是什么人抓的还没线索。”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慕容余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让你作。


第233章 太后——(五更)
  慕容余听见‘相’这个姓氏,整个人突然坐到了地上,惊了阿适和慕容奇一跳。
  相氏商户,一个多月前被抓失踪,那不就是剑郎嘛。
  炸毁雁栖山的通缉犯是剑郎,那个被通缉的女人自然就是——青袅。
  “那个通缉犯是跟着相家一起到的宁城,之前一直住在相府,现在相家的小姐也在满世界的找他,但一直都没消息。”
  阿适小心观察着将军的神情继续解释。
  今日将军也不知怎么了,如此急切,还发这样大的火。
  “画像呢,那两个通缉犯的画像呢?”
  慕容余突然想到画像,抓着阿适的领子瞪大了眼睛询问。
  阿适连忙伸手往怀里掏,“画像属下日日都带着。”
  慕容余迫不及待的一把将通缉告示打开,纸上跃然出现一男一女两人的画像。
  慕容余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女人,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
  “这不是……青袅吗?”
  慕容奇看见画像上的女人同样惊愕的难以置信。
  将军苦苦寻找的通缉犯就在府中,他们却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奇观察着将军失魂落魄的神情,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这个青袅……就是渊穆太后?
  “出去,全都滚出去——”
  慕容余撕心裂肺的大喊,一脚将面前的阿适踢坐在地上。
  阿适不敢违抗,行了礼立马退出大殿,慕容奇亦识趣的离开,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他心心念念苦苦寻找的人原来就在他身边,他为什么没有认出来,为什么早点看通缉画像,为什么,为什么——
  他得知渊穆太后仙逝的消息时多么高兴,他坚信渊穆太后不可能会死,绝对另有隐情。
  果然,经过一番查探,渊穆太后原来是失踪了。
  他欣喜若狂,太后离开了皇宫他便有机会找到她,见到她。
  他满天下的分派人手寻找,分毫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可结果……人已经出现在他眼前,朝夕相处,他却不识。
  他还亲手将她推入了皇宫,推入了哈单族,推出了他的生命。
  她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就是个可怜虫,一无所知的可怜虫!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
  慕容余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吼着,魁梧的身躯此时却如婴孩般脆弱,懊悔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浸湿了他的记忆。
  自从闵都那一战,他再没有哭过。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本来可以是我的,她本可以留在我身边,永永远远留在我身边!”
  慕容余大呼口气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紧闭的大门跑去。
  接亲的队伍现在还未走远,他还有机会挽回,就算付出所有他也要留下她。
  “你想去哪儿?”
  慕容余双手刚刚抓上殿门,身后一个森冷的声音倏得传来,寒气沁人。
  慕容余浑身一震,顾不得忠诚和敬畏,猛然转身大步朝那神秘人影走去。
  “青袅不能去和亲,我要去追回她。”
  “放肆,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慕容余目光坚定得直视着眼前的人,却被他慢悠悠的冷冽声音震住了气场,心底发虚。
  面前人一袭松绿色衣裳,十分尊贵,头上戴着一个硕大帽檐遮住了面容,整个人如同地狱中走出的贵公子,高贵而骇人,浑身充斥着不可抗拒的死亡气息。
  慕容余若是平日定然早已卑躬屈膝,此时却强撑着目不斜视的与神秘人对峙。
  “她是我苦苦等待二十几年的人,是我心头的朱砂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她本该是我的,我的——”
  慕容余疯狂的大喊,神秘人突然鬼魅袭来,一掌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殿中的圆柱上。
  “她也是你配觊望的?”帽檐下的人鄙夷的冷笑,警告。
  魁梧的慕容余被神秘人轻而易举举离地面,手掌的力道不断加大,剥夺了他的呼吸。
  慕容余双脚离地艰难的呼吸着,脸色越来越涨红,丝毫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你逼她嫁入哈单族究竟有何目的?”
  慕容余毅然决然的坚定对视上神秘人,死亡的威胁已经不在意,脑中只有青袅的一笑一颦,以及记忆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那句‘别怕’,那片紫色裙摆。
  “你究竟……想……对她做什么——”
  “你是在质问我?”
  神秘人不敢相信的冷笑起来,笑声越来越阴森,渐渐带上致人于死地的寒意。
  “你没有资格质问我,更没有资格了解关于她的一切!”
  慕容余已经开始翻起白眼,神秘人突然将他用力一甩松开了他,踩着金线云靴走近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狼狈的模样。
  “看在你此次功不可没的份上,我饶你一次,若再敢生出不该有得心思,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慕容余剧烈咳嗽着,嗓子疼的厉害,仰着头努力想看清对方帽檐下的脸,却什么都瞧不见。
  “记着,她只能是我的,任何觊觎她的人,都得死!”
  神秘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了大殿,想来来向走走,没有丝毫踪影。
  慕容余绝望的久久没有反应,方才神秘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就是……主人?年绥山?
  慕容余恍惚的冷笑,自己到底在痴望什么?
  渊穆太后是主人想要的人,他有什么能力去争,又有什么资格去争?
  慕容余自嘲的笑起来,身体一倒躺在冰冷的地面,仰着头痛快的大笑,笑得眼泪横流,声音凄凉、讽刺。
  他真的是一无所知的可怜虫。
  “太后,太后……”
  慕容余双目空灵的顶着房顶,似要穿透高高的房顶将自己的懊悔与歉疚呼唤到太后的耳中。
  但离开的人是永远唤不回来的了。
  ------题外话------
  角色慕容余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今天爆更还满意吗,存了好久的稿子呢,之后又要艰苦奋斗了,嘻嘻嘻。


第234章 劫亲
  水善坐在安稳的马车中昏昏欲睡,身上的婚服繁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索朗首领。”
  水善淡淡的唤了一声,不一会索朗便出现在她的马车边。
  “夫人有何事?”
  “我累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水善闭着眼睛安神,命令口吻不容拒绝,与生俱来的尊贵感不自觉让人臣服、听从。
  索朗有些犹豫,才走了半天不到的功夫,这么快就休息速度就太慢了。
  但索朗也不过是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找了个宽敞的地界便让队伍停了下来。
  家中族长有令,必须好好将人接回哈单族,不得有丝毫怠慢。
  索朗不知这位嘉慧郡主的真实身份,但族长千叮万嘱,不敢懈怠。
  下人在柔软的草地上摆好了桌案茶点,头顶遮着茂盛的大树,挡去刺眼的阳光。
  水善掀起车帘朝外看了眼布置好的茶案,放下帘子,一动不动。
  “我要宽衣,这身婚服太重了,穿着不舒服。”
  索朗应了一声,又重新下去吩咐,搭建起了帐篷。
  帐篷搭建完成水善才下了马车,由几个丫鬟伺候着进入帐篷宽衣,托调反复的婚服,重新换上寻常的衣服、首饰。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休息会,相香留下陪我。”
  水善将丫鬟们都遣退了,拉着相香在简易小榻上坐着休息,贴心的替她按捏着双腿。
  “怎么样,还受的住吗,这一路还远着呢,辛苦你了。”
  相香松了口气的舒服坐在软榻上,身上穿着曦宁陪嫁丫鬟的打扮,乐呵呵的享受着水善的贴心服务。
  “累死我了,双腿都感觉不是我的了。”
  水善笑着按捏的更加尽心,又拍又捶,消除着她一早上的辛劳。
  “等会你直接跟我一起坐马车,谅那索朗也不敢说什么。”
  相香揉揉脖子皱了下眉头,“索朗大人不说,秋叶怕是也不会准。”
  秋叶是皇后给水善亲自挑选的贴身丫鬟,是一群陪嫁丫鬟中地位最高的,严格守礼,对水善有规劝之权。
  水善不在意的哼了一声,“秋叶是主还是我是主?秋叶地位再高那也是在曦宁国,出了曦宁国她便只是我的陪嫁丫鬟。我一个郡主难道还要听她个丫鬟的?”
  相香看她计较的样子,掩唇笑了起来,“你不是被逼成为和亲郡主的嘛,现在怎么拿起郡主的款儿了?”
  水善啧啧一声,“不愿意是不愿意,但事实已如此,好容易逃脱了曦宁那群人,难道还要被他们安排的丫鬟束缚?我可不愿意。”
  水善从小到大何时被谁束缚过,更何况一个小丫鬟。
  用了些吃食继续赶路时,水善直接拉着相香坐上了自己的马车,索朗什么都没有说,秋叶想说却不敢说,水善一个凌厉视线射来,就让她老老实实闭嘴了。
  这场和亲阴谋完全是毋泪的计划,水善等待着毋泪会以什么样子出现在她面前?
  同样的一身喜服?或者另外一张从不曾见过的面孔?
  他说毋泪就是他真正的面目,这句话不知可否相信。
  这条前往哈单族的漫漫长路,水善一直计划着到了哈单族时该如何应对。
  她要找到剑郎和剑圣,确保他们的安全。
  然后呢,然后她该怎么办……
  水善脑中浑沌,没有确切的想法。
  但她能够预感,所有的秘密很快救将揭开,无论她知道的、或不知道的。
  水善期待那些秘密。
  连着赶了好几天路,水善跟着睡了好几天。
  反正没事做,醒来反而被马车颠簸累的慌,干脆躺下睡觉。
  相香对她毫无戒备的样子很是无奈,眼间严防离狼穴虎窝越来越近,居然一点不着急,不害怕。
  水善微微虚开迷蒙的眼睛,看相香依旧僵硬的坐着,一把将她拉下来躺在身边。
  声音软糯的道,“别紧张,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相香侧眼看着水善可爱的睡颜,脸颊红红的,嘴巴微张着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很是好看。
  在她一个女子看来,水善也很是可爱。
  怪不得剑郎对水善那般在意。
  “你说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你,那为什么逼婚?他们究竟是谁?”
  水善朦胧的眼睛慢慢睁开,视线恢复清明。
  “等你见到了就知道了,或许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谁啊?”
  相香更加好奇了,水善就是不说,懒洋洋的再次闭上眼睛。
  可是这一回她再也睡不着了,匀速前进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安静的队伍外突然响起刺耳的打斗声。
  水善和相香一下子坐起来,掀起车帘往外看,丛山峻岭环绕间突然冲出了一群白衣人,皆着相同的打扮,与迎亲队伍交战起来。
  水善细细去看那些突然闯出的白衣人,猜测着这些人的来历。
  “这是怎么回事,抢劫还是杀人?”
  相香紧张的抓住了水善的手,水善却一眨不眨注意着外面的打斗,视线在一个个的白衣人身上滑过,最后猛地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身影。
  “百草?”
  水善猛地朝马车外伸出了头,仔细去辨认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确实是百草,司天的同门,那么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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