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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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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善没有多问,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你决定就好。”
  说着头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水善和司天本以为他们终于自由了,躲过了毋泪的追寻,短时间内可以过过平静的日子。
  可司天建议的地方还没到,两人就遭遇了另一波不明身份的袭击。
  司天不知道在这些人是谁,看打扮和气场都不是奄冉阁的人,倒像富贵之家豢养的杀手。
  司天与杀手们交锋,他的武功根本只是皮毛,一个人哪里打得过那么多人。
  司天很快便被打晕,水善从马车里钻出来,看见对方的装扮,立马识出了对方身份。
  这些人就是当初夜袭她和剑郞的杀手,来自皇宫禁军暗卫,假皇上派的人。
  她刚刚逃离奄冉阁,假皇上的人就追了过来,实在太过巧合了,像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当初雁栖山之事,假皇上发现了她的行踪,派出杀手追杀,一直没能得逞。
  水善后来阴差阳错以青袅的身份的躲进将军府,也避开了假皇上追杀的耳目,后来更是去了奄冉阁、哈单族,杀手更加没了踪影。
  可现在她刚刚出现在天闵地界上,杀手就又冒出来了。
  这些杀手个个都是下了杀招,完全是要置他她于死地。
  想她死,又知晓她的行踪的人,水善脑中一下浮出一张脸来。
  红袖!
  水善心下轻笑一声,红袖泄露她的行踪也是正常,红袖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群起杀她。
  杀手们望着立于车辕边的女子,浅粉的衣裙微微吹拂着,纤瘦的身姿看着羸弱不堪,一头青丝随意的散在背上,称的脸颊格外白皙娇嫩,五官精致。
  这样一个漂亮清丽的女孩儿,站在那儿就让人怜爱欢喜,满心柔软。
  杀手们却丝毫不为所动,冷艳盯着她,似一匹匹饿狼般,贪婪的流着口水,恨不得将她吞下腹中。
  水善云淡风轻的站立不动,也不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那群杀手,轻松锁定了领头的人,朝对方浅浅勾唇。
  “派你们来的人是命令你们杀我,还是抓我?”
  杀手们全部看着领头人,领头人沉吟一下,回答道,“不可放过。”
  领头人的声音很有力道,听着还是个很年轻的男人。
  水善长长的喔了一声,“也就是说,最好能活捉,无法活捉就杀了,总之不能让我逃了,对吧?”
  领头人沉默,算是默认。
  水善潇洒的一甩袖子,“那你们不必大费周章了,我不逃,跟你们走。”
  杀手们面面相觑一番,都不相信她会老老实实主动跟他们走。
  领头人沉默着不动,显然也不信任水善,怀疑她在耍什么花招。
  水善将手往前一送,大方道,“你们要捆要绑要下迷药,都无所谓。”
  水善一脸的真诚,杀手们更加惊奇了。
  领头人沉默着似在考虑该不该相信她,水善也不着急,弯身在马车里躺了下来,闭上眼继续睡觉,让他们慢慢想。
  双手举在身侧等着他们来绑,不一会就传出轻微的鼾声。
  水善最终还是被捆被绑被下了迷药,水善中了迷药却依旧清醒,但为了不惹出大动静,装作昏迷的一直闭眼睡着。
  摇摇晃晃的睡了不知道多少天,清净的马车外终于有了些许人流声,但那声音也是转瞬即逝,很快又转为了潺潺流水声。
  水善清楚感受到身体在晃,与马车颠簸的摇晃不同,此时像是在水上。
  她这是要被绑到哪儿啊?
  水善有些惊奇,还是老老实实闭着眼睛不露出破绽。
  她的身边随时随地有三个三人包围看守着,严密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就是眼皮多动两下也会引起察觉。
  所以装了这么久昏迷也是很辛苦的。
  离开水面之后,水善被送到了房间之中,周围没了看守之人的气息。
  躺在软软的被褥上,连着赶路,折腾的快散架的身体终于舒坦了。
  水善安逸的翻了个身,整个人埋在柔软的杯子里,享受的昏昏欲睡,很快睡了过去。
  水善一睡就是一整天,送到房间时是白天,睁开眼时已是晚上。
  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床边不远处坐着一个轮廓模糊的人,黑夜中,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水善刚刚醒来,脑子还有点迷糊,猛然看见床边的人,吓得长长倒吸口气,差点把自己憋死过去。
  那人见到水善醒来,当即从位置上站起,似乎很激动,很高兴。
  水善抓着被角缩在床角,努力去看那人的脸,想要认清楚是谁。
  可夜色如墨,房间里漆黑一片,除了个轮廓根本瞧不见任何东西。
  光凭身形判断,应该是个男人。
  “你是谁?”水善问道。
  那人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站在那一动不动,身体都有些僵直,也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水善见他久久不说话,软着语气客气道,“可以点上烛火吗,房间太黑了,我有些怕。”
  男人点了下头,连忙就去找火折子。
  从烛台下找到火折子,点燃,瞬间房间明亮起来。
  水善立马去看那个男人,精美的服饰彰显着他的尊贵身份,绸缎白袍上绣着金丝暗纹,华贵而内敛,举手投足间更显儒雅气质。
  男人点燃烛火转过身来,水善一下看清了他的脸,愣怔了许久才痴痴的回过神来,失声喊了一声,“杜书禹?”
  这人是……杜书禹?皇家学堂博士,以前给水善讲民间故事的私交好友?
  太后竟然还记得他,杜书禹满脸欢喜的笑容,含蓄的拢着手,靠近一步,却是不敢有丝毫僭越和失礼。
  “太后还记得我。”
  水善失笑起来,“当然记得,你给我讲过很多故事,我每个故事都记得。你怎么会……是皇上让你来的?”
  水善柔和的眼眸突然严峻起来,杜书禹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肯定不会是巧合。
  杜书禹被水善肃然的神情拉回现实,收敛下欢喜的神情,认真点点头,“是,是陛下让臣来照顾太后,太后若有何吩咐直接告诉臣便是。”
  “照顾?我看是监视吧。怕我又跑了。”水善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转移开视线。
  “太后突然消失,皇宫上下皆忧心忡忡,陛下更是夜不能寐。如今终于将太后找回来,陛下关心您在外受了很多苦,就在流水行宫暂时修养些时日,等养好精神,再正式将您迎回宫中。您是天闵王朝至上尊贵的渊穆太后,终归是要回宫的。”
  杜书禹这番话说的好生冠冕堂皇。
  假皇上应该是恨不得她死才对。
  况且她仙逝的消息,也是假皇上宣告出去的,此时这番说辞未免太虚伪了。
  水善此时心中在意的是面前的杜书禹,他知不知道假皇上的真实身份?
  假皇上派杜书禹来看着她,说明对杜书禹非常信任。
  之前在雁栖山时,水善便听闻宫中提拔了一个杜姓大臣为御史大夫,极受假皇上重用。
  从柳平柏口中她便知道,那个受重视的御史大夫是杜书禹。


第272章 杜大人
  水善没想到杜书禹这样一个文弱、迂腐的读书人,竟然如此懂得钻营。
  刚刚入朝不过一两年,便破格提拔,一跃成为举足轻重的重臣。
  水善不相信假皇上仅仅看重他的才学,其中必定有其他的隐情。
  水善此时懒得多想,看着对面杜书禹注视着她的视线,转移了注意力,看看窗外。
  “这里是流水行宫?”
  怪不得会走水上,原来假皇上将她看守在了流水行宫。
  这个行宫是毋泪还是闵元瑞时,为了让她避暑专门修建的,此时却成了假皇上囚禁她的地方。
  流水行宫四面环水,确实很适合囚禁。
  “正是,陛下下令一定要让太后好好休养,臣已经将行宫诸事安排妥当,太后有何吩咐皆可唤宫人,或者直接吩咐臣也可。”
  水善从床上起来,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被人换了,此时穿着一身里衣站在床窗边,举目眺望。
  杜书禹尴尬的收敛下视线,嘴角却时时挂着笑容,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
  “现在什么时辰了?”
  今夜无月,怪不得天这么黑。
  杜书禹回道,“还有半刻钟便到丑时,太后是想再睡会,还是用点吃食?您睡了一天,一定饿了。”
  杜书禹很是殷勤,征求着水善的要求。
  水善丝毫不客气,摸摸肚子,胃里空荡荡的,“送点吃的来吧。”
  说完便再说食案前坐下。
  杜书禹应了一声,连忙下去吩咐,很快便亲自端着几样小菜一碗清粥进来。
  一一将菜摆好,杜书禹便退到了一边,恭候着。
  水善优雅的吃着粥,感受着杜书禹偷偷摸摸的灼热视线,眼皮一抬,两束视线一下撞了个正着。
  杜书禹狼狈的立马偏开头,水善抿唇轻笑一下,“杜大人也坐,许久未见,聊聊吧。”
  水善将一块腌黄瓜送进嘴里,轻轻咬着,调笑的朝杜书禹扬扬头。
  杜书禹沉吟一下,在水善对面的食案前坐下,自己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紧张的捏着茶杯一口口喝着,不觉滋味。
  “杜大人堂堂皇家博士,教书育人的夫子,却被皇上派来照顾我个老人家,真是大材小用。”
  水善可惜的叹口气,假意题杜书禹打抱不平的道,“等我见到皇上,定要好好说说他。学以致用,人才亦是,怎可让夫子干宫人的活。”
  杜书禹笑了笑,开口道,“服从陛下的旨意乃为人臣子的本分,陛下定然有陛下的考虑。臣如今已经不是夫子了,承蒙陛下看重,封御史大夫。”
  水善故作未知,惊讶恭贺,“杜博士高升了,两年时间便从皇家博士升为御史大夫,杜博士这是天闵王朝建朝以来升的最快的。”
  水善说着恍然改口,“不对,我喊错了,现在不该称你杜博士,而是杜大人。”
  水善一脸笑眯眯的表情,却丝毫无法从那笑容总感受到真诚和喜悦。
  “太后谬赞了。太后依旧如初识随意、亲切。”
  水善呆一下,哈哈笑起来,咳嗽一声摆正了太后的尊贵威仪。
  “太后是否应当像这样,目无下尘,居高至上?哀家这样可对?”
  水善停直了腰背,头也微微扬起来,给人高傲、难以靠近的感觉。
  杜书禹暗暗勾了勾唇角,笑得格外会心灿烂。
  她依旧和当初一样快乐阳光,依旧是他心中念念不忘的样子。
  “你笑什么,哀家很可笑?”
  水善威严的瞪了杜书禹一眼。
  杜书禹有趣的配合着她,拱手赔罪,“太后恕罪,臣错了。”
  太后笔挺的背一下垮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像个天真的小女孩容光灿烂、无邪。
  “我在宫外逍遥惯了,都有些不习惯宫里的规矩和礼数了,又复杂又无趣。”
  “太后若想永远逍遥不受拘束,不如一直呆在流水行宫可好?”
  杜书禹此话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表情急切而紧张,瞳孔不自觉睁大。
  水善被他突然激动的情绪震了一下,眸子虚了虚,认真打量他。
  杜书禹这话是何意思?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假皇上的意思?
  杜书禹也发现自己太冲动了,反应过来,难堪的漂移着视线。
  “臣的意思是,流水行宫不像宫中那般拘束,太后若想放松,可以多在这里呆些时间,臣定会尽心照顾好太后。”
  水善心中暗笑,杜书禹这意思怕是希望她永远呆在这,哪儿也不要去,将她囚禁起来。
  “哀家本来已经离开皇宫逍遥快活,结果被皇上请了回来。若真想要哀家过得轻松自在,何必要来找哀家。现在想要自由只能呆在这小小的行宫,如何与广袤辽阔的江湖相比。”
  杜书禹沉默的垂首不语,水善失落的长叹口气,宽慰的笑笑,“杜大人不必如此表情,哀家知道你也是依旨行事,并未怪罪你。”
  “多谢太后。”
  水善将几碟小菜全部吃完,吞下最后一口粥,将一桌粥菜席卷干净。
  舔了舔嘴唇,半依进靠背中,拭着嘴角随口聊到,“杜大人入朝短短两年,就受到皇上这般破格提拔,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杜书禹瞧瞧打量一番水善的神情,小心道,“太后谬赞了,臣不过运气好罢了,半路捡了功劳,才在陛下面前露了脸。”
  “喔……”太后恍然明了的拖长了声音。
  “听闻,之前雁栖山修建哀家庙宇之事是杜大人操办的,那件差事办的可不好,弄出那么大动静,还死了许多劳工,皇上可有责罚你?”
  杜书禹紧张的眉头一缩,‘噗通’一下起身跪下,郑重磕头请罪道,“修建庙宇一事是臣失职,没能完成陛下的嘱托,还影响了太后声誉。臣罪该万死。”
  太后看他突然跪下,连忙唤他起来,身子却是一动没动,安稳靠坐着。
  “起来起来,哀家就是这么一问,并未责怪你的意思。哀家知道,皇上为哀家修建庙宇,也是给天下百姓一个寄托。哀家的作用不也就拉拢拉拢人心嘛。哀家当初私逃宫,给皇上造成烦扰,如今被抓回来,严密看守也是情理之中。”
  “太后心怀天下,心胸宽广。”
  太后调皮的轻笑一下,“哀家哪里是心胸宽广,不过是被抓回来逃不掉罢了,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呗,否则这日子过得得多苦闷啊。”
  水善是被完完全全的囚禁起来,除了不准她离开行宫,也不准她见任何人。
  水善每日见到的人,除了被特别安排伺候她的宫人,只有杜书禹。
  行宫中生活所需之物一应俱全,曾经的避暑胜地,成了她此时的华丽囚笼。
  杜书禹本以为太后会反抗、不满,甚至不安分的想要逃跑。
  然而几天时间过去,太后的情绪和行为出乎他的意料。
  太后非常安分,每日变着花样的要求厨房做吃的,不是吃就是睡,出太阳时便躺着晒太阳,偶尔兴致来袭,也会坐在渡口钓鱼。
  总之没有一点抗拒的迹象,反而过得很悠闲,很自在。
  水善甩着鱼竿等待着鱼儿上钩,身体一歪躺进身后的贵妃榻,仰面望着暖烘烘的太阳,眼睛虚眯,透过指缝小心对日,刺的眼泪盈眶,还玩得不亦乐乎。
  今日的太阳格外温暖,水善享受的感受着阳光烘烤,身体的阴冷全部消散不见。
  “小姑娘,桥上过,俊俏大郎对面来,眼痴痴,心怦怦,谁家姑娘艳若红……”
  水善闭着眼睛乱诌着小曲,兀自唱的不亦乐乎,乐在其中。
  杜书禹远远靠近,望着渡口柳树下的清秀身影,脸上挂着懒洋洋红艳艳的笑容,那般自得快活,没心没肺。
  她还是那般,如初识那般,可爱美好。
  心中压抑沉寂的感情这一刻汹涌澎湃起来,他们之间身份阻碍,注定没有结果。
  他只能将自己的心思深深隐藏,不被任何人发现。
  只有夜深人静时,独自惆怅孤寂,任由心中的思念疯狂滋长。
  杜书禹站在路边,就那么呆呆看着,不知站了多久,看了多久,听着耳边不成调的小曲,骤然变成亢奋的欢呼声。
  杜书禹猛地回过神来,原来鱼儿上钩了。
  水善从美人榻上蹦起来,执着鱼竿用力拽着鱼线,却怎么也拽不动,脚抵着木桩子,身体后倾不停使劲。
  “来人啊,帮我拽啊!”
  水善边拼命拽着边用力大喊,不远处的宫人们连忙就要上前,被杜书禹拦住了。
  杜书禹小跑两步一下抓住水善手中的鱼竿,两人一同使劲,猛地一下将鱼线扯了回来。
  两人都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杜书禹站在后面小心的护了水善一下,轻揽住她的腰肢避免跌倒。
  水善堪堪站稳,杜书禹急忙松了手,转开脸庞,眸中却闪烁着一抹羞怯的窃喜。
  水善急急忙忙跑去看钓到了什么,一个人都拉不回来,这上钩的鱼得有多大呀!
  结果水善一靠近就呆了一下,只见鱼钩上哪里有鱼,连小虾小蟹都没有,只有一坨厚厚的水草。
  “什么呀!”水善失望的喊了一声,一把将鱼钩上的水草扯下来,扔回了水里。
  “害我白兴奋一场,什么都没钓到。”
  水善失望的一屁股坐回了美人榻,气鼓鼓的直直盯着鱼钩,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一条鱼儿来。
  水善正赌气着,耳中微微传来轻笑声。
  水善侧头去看,杜书禹偏着头望着湖面,嘴角隐隐一抹隐忍的弧度,肩膀微微抖动,明显是在憋笑。
  水善更气了,眼眸一眯,恶狠狠的盯着杜书禹,喊他,“你是在笑话哀家吗?”
  杜书禹收敛笑意,微垂首拱了拱手,“臣不敢。”
  太后白了他一眼,“分明就是在笑。”
  太后这般模样还真像未出阁的天真少女,杜书禹微微抬眸看她,眸中的痴恋怎么都掩藏不住,心中如抹了蜜般甜。
  “哀家今儿一定要钓到鱼,钓不到就不吃饭不睡觉。”
  水善斗志昂扬的重新在鱼钩上挂上鱼食,挥着鱼竿将鱼线远远一甩,耐心等待起来。
  水善重新躺回美人榻,瞟眼旁边的杜书禹,继续闭着眼睛轻哼起小曲。
  “你来找哀家有事?”水善淡淡问道。
  杜书禹回答道,“无事,臣只是刚巧路过,见到太后正在叫人帮忙,便赶来了。”
  “那没事你就去忙吧。”
  杜书禹顿了一下,一动不动,显然并不想走。
  杜书禹想要留下来,随意找着话题,道,“马上就要正午了,臣让人将午膳送来,太后切莫因为钓鱼饿着身子,鱼儿总会上钩的。”
  “哀家钓不到鱼不吃饭,一顿不吃饿不死。”
  水善争强好胜,态度坚决。
  杜书禹还想再劝两句,水善抢了先主动问起他事情。
  “哀家已在行宫住了这些日子了,怎的还不见皇上?皇上这是还在和哀家生气,不想见哀家?”
  “太后多虑了,最近朝中政事繁重,陛下忙的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暂时抽不出身来。陛下日日挂念着太后,吩咐臣一定要照顾好太后,太后有什么想吃想要的,尽管吩咐下人去办,切莫委屈、憋闷了太后。”
  “那敏儿呢,哀家想敏儿了,让她来看看我老人家。”
  水善渴望的看着杜书禹,杜书禹被她如水的眸子瞧的心软,却坚决的拒绝了。
  皇上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准到流水行宫来。
  皇上是要囚禁太后,让她无法与任何人联系,是想永永远远将她控制在这行宫中。
  杜书禹心疼太后,却一丝一毫不曾心软。
  “回禀太后,皇后最近身体不适,一直在卧床休息,暂时无法来看望太后了。”
  “敏儿病了?什么病?可要紧?”
  水善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她虽心知肚明这可能只是杜书禹的推托之词,但还是忍不住担忧。
  她与敏儿向来感情深厚,她离宫这一年多来,也不知道敏儿过得怎么样。
  杜书禹宽慰道,“太后放心,御医说不过是常见的女人病,好好修养便可,只是劳累不得。皇上已将后宫诸事交由了梅妃暂理,让皇后好好养病。”


第273章 假皇上
  太后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假皇上居然把皇后的后宫职权交给了别人?
  皇后乃后宫主位,若非病的下不了塌,病入膏肓,绝不会让其他女人代理后宫之事。
  皇上如此,究竟是皇后病的太重,还是故意下了皇后的权?
  “梅妃?哀家之前怎从没听说过后宫有这个封号的妃子?”
  杜书禹回答道,“太后不知也是正常,梅妃入宫才一年不到,入宫两月便怀上了皇嗣,不久前诞下了吉祥长公主,再过两日长公主就要满月了。”
  太后捏着手绢的手突然一松,精致的手绢翩翩脱手落到了地上,沾湿了浅浅的水渍。
  后宫有孩子,却是假皇上的。
  后宫无嗣多年,一直是皇室和朝堂的心病,如今假皇上占据了皇位,还生下了长公主。
  皇嗣诞生这么大的事,她之前怎么一点没听说?
  “梅妃诞下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居功至伟,所以陛下进封了妃位,皇后养病期间,也暂由梅妃管理后宫。”
  水善此时迫不及待想知道敏儿怎么样了,她身为皇后求子多年,却未能诞下一儿半女,如今不仅被一个刚入宫的女子捷足先登,还被夺了管制后宫之权。
  敏儿肯定很无助。
  然而水善不能把自己的心思告诉杜书禹,也不能表现出来让他看见。
  杜书禹是假皇上的人,她的任何态度、情绪都会被传达给假皇上。
  “我想见见皇上,你代哀家传达一声。”
  水善直直看着杜书禹,看的他心虚,敛下眸子,应下了。
  太后总是有这样的能力,看穿人的内心,在她面前,似乎所有谎言和虚伪都会无所遁形。
  杜书禹不敢对视太后的眼神,他只能逃避。
  水善求见皇上许多次,但却是在十五日之后才见到人。
  皇上来到流水行宫时正是晚上,水善已经睡了,却被杜书禹喊了起来。
  皇上一袭明黄龙袍大步而来,气势威严不容轻犯,头仰的高高的,高傲、霸气、目不斜视,看在水善眼中却是紧张心虚的表现。
  水善已经穿戴好在主位上等着,如柳平柏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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