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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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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做的再多,最终还是败给了永乐帝的爱情。
  永乐帝病逝前亲口将皇位传给了心爱皇后的孩子,彻底夺了荣妃的太后梦,宸王的皇上命。
  新皇登基后,荣妃和宸王曾经为了谋得皇位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等等重大罪行公诸于世,太尉肖威也在边疆拥兵自重、忤逆皇命意图谋反。
  新皇雷霆手段赐死了荣妃和宸王,派黄赋披肩挂帅带领大军捉拿肖威,斩杀肖威于千军万马前。
  肖家三个重要人物皆被处死,肖家从此没落。
  肖启旻因曾与新帝有过同窗之谊才苟且留下性命,落了个不大不小的官。
  “早知今日,朕当年就不该留他性命惹得今日祸患。”
  皇上面色淡然的抿着茶,丝毫没有从他表情上看出后悔的神情。
  太后心中明白,皇上虽如此说,当年其实是不得不留下肖启旻的性命。
  肖威和荣妃有罪不假,宸王却是根本不曾参与过的无辜之人,最后却因为容妃和外祖父的连累,以及对他皇子身份的忌惮遭到新皇灭口。
  宸王和骄纵威仪的容妃与盛气凌人的外祖父比起来,是个沉闷不出众的人。
  学问一般、武艺一般,唯有俊朗的长相和母族势力最为拿得出手。
  也因这两点受尽尊崇和仰慕,但最终却在母亲和外祖父的野心下,汲汲营营的谋划皇位功亏一篑后,可怜的失了性命。
  宸王并未做过错事却遭到了猜忌和灭口,当时朝堂上议论纷纷,新皇为了平息流言稳固皇位才会特赦了肖启旻,以示皇恩浩荡。
  这是皇上的帝王心术,以一人之命换明君名声。
  “陛下仁慈当年放他一马,如今却恩将仇报伤母后性命,甚至安插了人在后宫中多次对陛下下手,幸亏陛下福泽深厚才能安然躲过。”
  太后惊讶的看看皇后又看看皇上,原来肖启旻不止对自己下了手,皇上也没有放过。
  果然还是心有不甘想要报仇。
  “人已经抓起来了吗?陛下准备怎么处置他?”
  太后忍住了想要见他一面的话。
  既然已经知道了刺客背后的人是谁,等到搜集好罪证彻底宣判、执行应该还有段时间,只要在此前悄悄去见一面就好,还是莫要闹出动静让人知道。
  “肖府已经被看守起来,等柳溪拿到确实证据就立马捉拿。”
  太后眼珠子狡猾的滴溜一转,以为自己的动作细微没人注意,却不知道有一双鹰一般的锐眸一直观察着她,将她所有表情全部收入深邃黑眸中。
  皇上和皇后一离开太后就坐立不定的在房间里踱步,心急的望着窗外等待天黑。
  她要出宫一趟,立刻、马上——
  习容带人将晚膳摆上来,太后没什么心情的有一口没一口吃着,见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心情却越加明亮起来。
  放下筷子,招人将晚膳收拾下去。


第47章 夜降廷尉府
  “哀家有些困了想早点休息,晚上你不必守着了,也早点去睡吧!”
  习容伺候着太后梳洗着下榻,点上清幽的安眠香,放下床幔独留一盏微弱烛火在床头。
  习容刚关上门退出去,闭着眼睛的人陡然睁开明亮的双眸,狡黠勾唇,一弯身坐了起来。
  廷尉府。
  此时不过刚入戌时,廷尉府内却已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府中侍卫提着灯盏来回巡视,未能发现一个纤瘦身影灵活的在房梁间飞来跃去,朝着后宅主院边的灵犀阁而去。
  那里是三少爷和三少夫人的住处。
  太后陡然从房檐上跃下,吓了守门的丫鬟一跳,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有贼人闯入,惊恐的连忙失声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话才喊出一半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人不慌不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细腻的手指朝她身后燃着烛火的寝殿内指了指。
  “你家三少夫人可在?”
  丫鬟从没见过这么漂亮又这么镇定自若、面不改色的女刺客,又惊又怕的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女刺客不会就是专门来刺杀三少夫人的吧,想到这连连将头甩的像拨浪鼓一样。
  丫鬟身体不停往后缩,想要大声呼救,却无声的被面前平静带笑的女刺客镇住了声音。
  一句话都喊不出来,只能磕磕巴巴的光张着嘴。
  “别怕别怕,去悄悄把你家老爷和三少爷请来,别惹出动静打扰人休息。”
  女刺客迷惑人的悦耳声音消解了丫鬟的恐惧和紧张,却依旧挡在门口一动不敢动。
  她可不能信任一个突然从房顶上跳下来的刺客。
  太后被丫鬟挡着门,有些无奈,只得自己拔高了声音朝房间里大喊一声,“琴韵,睡了没有?”
  女刺客陡然大喊惊得丫鬟嘴巴又张大了几分,这真的是她见过最最大胆的刺客,不怕引人过来吗?
  像是看穿了丫鬟的心思,太后委屈的摸摸自己嫩滑的脸蛋。
  “我就那么像坏人吗,我长得挺和善的呀!”
  正说着,丫鬟身后紧闭的房门应声从里面打开。
  杨琴韵戒备而怀疑的小脸露出来,瞧见太后的瞬间瞳孔放大,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将门彻底大打开,想要行礼见到门口的丫鬟又收住了动作。
  太后夙夜独自前来必是掩人耳目,不可让人知道。
  杨琴韵打发丫鬟去将老爷和三少爷请来,恭敬的侧身将人请进了房间。
  “太后,您怎么……”
  杨琴韵好奇的打量一下太后这身隐秘男装打扮,将人请到案前主位上坐下,亲倒上热茶,跪身便要行礼,被太后抬手拦住了。
  “这儿是廷尉府又非宫中,便当我是普通客人,不必多礼。”
  太后还是第一次来廷尉府,好奇的转头参观着。
  房间装饰的雅致舒适,确实像杨琴韵的风格。
  “太后突然来府里可是有什么急事?”
  “哀家是悄悄从宫里溜出来的,事情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
  “可是刺客一事?”杨琴韵随便一猜就猜到了。
  无头尸案一事查到了肖府,今日肖府被看守起来,太后突然到访定是得到了消息想要问问情况。
  太后默认的挑了挑眉毛,侧头看见内室纱幔后的妆台,顿时好奇心盛跑去参观。
  妆台上一应装扮之物丰富至极,摆着常用的胭脂、黛笔、钗环等等。
  旁边角落处还专门设了一个两米高柜子,六节柜节上密密摆着数不清的首饰盒,每一个都漂亮独特,别具一格。
  “哀家可否打开看看?”太后好奇又惊艳的开口。
  杨琴韵微微颔首,亲自拿下一个牡丹雕花的檀木盒,打开盒盖将里面的花钿展示给太后看。
  “太后一直喜爱花钿,这是臣妇新做的,请太后过目。”
  太后简直要看花了眼,杨琴韵的心思还是那么的巧,每一个样式都是宫里不曾有过的,新颖别致真是太好看了。
  太后一一把那些盒子打开来看,发钗、簪子、步摇、华胜、梳篦,样样精美齐全,便是男子的发冠、带钩也精巧的很。
  “三公子真是娶了个好夫人,打扮的这般英俊不怕迷了外面姑娘的眼?”
  太后乐呵呵的打趣,逗得杨琴韵脸颊微红。
  太后反复欣赏着一顶翡翠虎雕高冠,两侧带有镂空金边镶嵌,更显华贵气度。
  “改日你也教哀家设计一顶发冠,年后瑞儿的生辰便到了,寻常礼物都送烦了,今年寻思一样有新意的。”
  “太后对陛下用心良苦,无论送什么陛下定然都会喜欢。”
  两人正说着话,房外柳溪和柳平柏终于脚步匆匆的赶来了,没有惊动府中其他人。
  两人听了丫鬟的描述便一下猜到可能是太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太后坐在纱幔后的妆台前摆弄着首饰,柳溪和柳平柏跨进房门便停住了脚步,朝着太后方向躬垂下头不敢四顾僭越。
  身后丫鬟关上了门,两人正要跪地行礼便又被太后出声拦住了,“哀家悄悄来的,礼数便免了,过来些说话。”
  杨琴韵陪侍在太后身侧,柳溪和柳平柏互望一眼,上前几步在纱幔后寻了软垫跪坐下。
  “皇宫禁卫森严,太后如何深夜到访臣廷尉府?”
  “山人自有妙计。”太后卖弄句江湖话,神秘兮兮的流光含笑。
  “哀家为何而来相信你们猜到了吧?”
  柳溪和柳平柏自然是猜到了,定然与刺杀真凶的肖启旻有关,却怎么都没想料到太后接下来会提出这个要求。
  “哀家想见他一面。”
  柳溪又是为难又是惶恐。
  太后悄悄出宫到他府中已是惊险至极,若是被朝中人知道定免不了一场风波。
  现在还要去见肖启旻?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他们一家的命就别想要了。
  “回禀太后,现在肖启旻已经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刺杀太后的证据明日必定就能齐全,您若想见他不如等将他捉拿下狱后下旨召见。”
  柳平柏这提议倒是规规矩矩不会出错,但太后若想正大光明的下旨召见就不会现在大半夜冒着风险溜出宫来。
  “哀家现在就要见他。”
  ------题外话------
  【小剧场】
  柳平柏:大胆贼人,竟敢夜闯廷尉府。
  太后:三少爷新婚初始,切莫吓着少夫人。
  柳平柏:太后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太后:讨要收藏、评论、打赏啊!
  柳平柏:啊?
  太后:哀家写的文文,你居然不支持,该打!小心哀家把你们小夫妻写离婚,让你哭都来不及。
  柳平柏:太后手下留情,我立马关注,立马打赏。
  太后:如此甚好!哈哈哈……


第48章 哈单族
  太后态度坚决,根本没有与柳溪父子俩商讨的余地。
  “哀家知道这样让你们为难,但哀家有重要的事情必须问肖启旻,见他一面问清问题就好,绝对不会妨碍你们抓人。”
  柳溪为难的犹豫不决,太后也不催促,开玩笑的打趣道,“哀家能神不知鬼不觉到这廷尉府来,这点轻功本事还是很有自信的,还请柳大人行个方便。”
  太后请求的朝柳溪拱手,柳溪哪里敢承受太后的礼,当即弯下腰身头垂在地面。
  “太后这是折煞臣了,臣……领命便是。”
  太后想要偷偷见肖启旻一面,可天不遂人愿,即便得到消息急迫的当即赶出宫,这一面终究还是没能见到。
  她想知道的问题也再没人能给她回答。
  廷尉署官兵匆忙赶到府中来报信,肖启旻秘密训练的杀手全部抓获,掌握肖启旻罪行的杀手头领也已被找到并且全部招认。
  肖启旻的罪行证据确凿。
  杀手头领还交代肖府中有通往城外的秘密通道,事情败露肖启旻便会从秘密通道逃跑。
  故皇上得到消息后,立刻传召了黄赋恢复他的执金吾官职,派遣他带兵到肖府抓人。
  并且下达旨意,若有人反抗和逃跑,当即就地正法。
  太后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拔高了声音追问赶来报信的人,“肖启旻人呢?抓到了吗?”
  廷尉署的官兵奇怪的看了大人对面的男装女子一眼,长得眉目清秀高贵,不记得廷尉府有这样一位小姐或夫人啊?
  他急急赶来传报消息居然被带到了后宅来,真是太奇怪了。
  见那人呆呆的不回答,太后急切的又催促了一声,小兵这才回答道,“执金吾大人进入肖府时肖家主人、家眷都已了无踪迹从秘密通道逃跑了。执金吾大人立马带兵去追,据刚刚传回来的消息,太卜令及其夫人已经当场被处决,两位公子一位小姐及其他家眷、仆从正在被押送回来的路上,只有一个管家还没抓到。”
  太后神情恍惚的没了表情。
  肖启旻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她知道,都还不到十岁,剩下的只有妾室、仆人了。
  她是彻底无处问自己的疑惑了。
  “太后,太后——”
  “啊——?”
  太后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看眼身边担忧看着她的三人,苦涩的勾了勾唇角。
  “又有一个家庭支离破碎,冤冤相报何时了,肖启旻……哎……”
  太后又是郁闷又是惋惜,长叹了口气,想起肖启旻那三个幼小的孩子不由心生怜悯感慨。
  最近她的情绪越来越丰富了,伤心、生气、低落、失望、阴郁、沉闷全都学会了。
  皇上当年虽是无奈才留下肖启旻的性命,但既然活了下来就该好好的活着,如今这般便是将肖家最后的血脉都彻底葬送了,这又是何苦呢?
  “对了,那个无头尸的刺客究竟是什么人?也是他训练的杀手之一吗?”
  柳溪出神的想着什么,脸上似有不确定的犹豫神情。
  听见太后问话,便开口回答道,“是肖启旻训练的杀手,还是他爹在青楼生出来的庶出弟弟,身份低贱没人知道,一直被他藏着训练成替他杀人的刀。不过……”
  “不过什么?”
  柳溪神情闪烁一下,犹豫片刻还是讪笑着绕开话题,“没什么,就是臣发现肖威当年在外风流留下的孩子还不止那一个。”
  肖威当年权倾朝野,风流成性,在外留有不为人知的血脉也不足为奇,对那些私生子来说未能得到肖家认可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太后却敏锐感觉到柳溪方才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视线慧亮的注视着柳溪的神情,带着质问的肯定语气坚定道,“你是不是还查到了别的,你有事隐瞒哀家!”
  太后的直觉精准的可怕,柳溪犹豫该不该告诉太后,却不想直接被她看出异常。
  柳溪为难的不知如何开口,却在太后顿然笼罩起的强势气场下老实交代。
  “臣查验刺客的尸体时在他身体里发现一条不知名的虫子,看着像是……哈丹族特有的……蛊虫!”
  哈丹族词汇一出来,太后身体顿时一僵。
  她身为太后自然知道哈丹族,他们擅长阴邪蛊毒,以蛊虫操控人的行为、理智、甚至轻松夺去性命。
  哈丹族有千千万万种千奇百怪的蛊虫蛊毒,那是哈丹族人的秘密武器,也是外族人不敢招惹的缘由。
  “既然发现了蛊虫为何没有继续查下去?”
  柳溪谨慎不言,柳平柏却轻声替父亲回答道,“这是皇上的命令。”
  太后立马明白了,事情牵扯到了哈丹族便不仅仅是天闵王朝的内政,此事事关重大,只能到此为止,息事宁人。
  哈丹族虽是远离中原的草原部族,民风彪悍,发展落后,但仅凭他们擅长巫蛊这一点便不敢随意针对。
  况且哈丹族一直安于自己的草原不争不抢,安分守己,也没有因为一个小小的疑点就兴师问罪得罪一整个强大部族的道理。
  “肖启旻是如何和哈丹族扯上的关系?”
  这个问题柳溪倒回答的顺畅,“臣最近调查到肖启旻近些年和哈丹族往来密切,利用自己的职责与哈丹族私下达成了交易,高价大量收购哈丹族的马匹。”
  “高价?不是应该低价吗?”
  太后惊奇的眨了下眼睛,询问的看向柳溪和柳平柏二人。
  肖启旻掌马政,哈丹族地处草原盛产马匹。
  哈丹族的马比中原养育的马高大强壮的多,征战沙场时刚猛威武,是数一数二的战马,故常年会与哈丹族进行马匹交易。
  肖启旻便是交易的负责人,自然而然与哈丹族亲近。
  肖启旻大量收购哈丹族的马匹,哈丹族自然也该给予实惠才对,这样肖启旻中间才能有好处赚,双方达成共赢目的,可怎的还比正常价格高了许多?
  除非……肖启旻求的好处不是银子,而是其他的。
  哈丹族人稀物薄并无其他,唯一独特的便是他们崇尚巫术擅长巫蛊,难道……
  联想起刺客身上发现的蛊虫,也许并非是哈丹族人所为,而是同样拥有蛊虫蛊毒的肖启旻。


第49章 攻城战
  太后越想越心惊,肖启旻不仅仅是想报仇杀了她和皇上,甚至勾结了其他部族。
  若是任由其壮大下去,不仅她和皇上危险,怕是整个天闵王朝都将迎来一场灾难。
  太后辛苦溜出宫结果扑了一场空,但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信息。
  太后托腮沉吟着整理脑中杂乱的线索,陡然一个神秘的传说从脑海中蹦跶出来,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
  若是那个传说是真的,那么她是否就是来自那个地方——
  坊间传说,哈丹族人寿命非常,有人活到200岁还健康无虞。
  这曾经只是被当成玩笑的传说,因为外界对哈丹族太过神秘无知,才会流出这样荒谬绝伦的传说,从来没人相信。
  而此刻,太后却有些心动了,那究竟是传说还是真相呢?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哈丹族,她的身世是不是也只有在那才能找到。
  太后突然来又突然离开,像一阵风般从廷尉府短暂的刮过,很快又吹不见。
  柳家三人恭送太后到房门口就见着她忽的消失在房顶上,轻功果然了得。
  柳溪和柳平柏赶去肖府处理后续事情。
  肖府的案子是廷尉署在查,黄赋不过临时受命抓人,人抓到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权交由了廷尉署。
  柳溪和柳平柏连着几天没有睡好觉,肖府的案子牵扯到的范围庞大,所有与肖家有来往关联的人都接受了调查。
  如今的肖家在闵都成了禁词,无人敢提及靠近。
  忙了一段时间晚上终于能早点回家,柳溪和柳平柏父子俩用了晚膳便在廊檐边的茶花树下对月下棋,手执棋子你来我往,展开智慧的较量。
  “肖家那三个孩子真的要被处死吗?他们还那么小。”
  柳平柏心有不忍的对月感慨,一个人铸下大错,结果却要连带着全家老小一起偿还。
  孩子何其无辜,身为子女如何能选择出生在谁家,有怎样的父母。
  柳溪目光坚毅的思虑着盘上棋局,沉声道,“皇上当年已经放了肖启旻一马,如今不可能再重蹈覆辙留下后患,那三个孩子保不住性命的。”
  “若是太后……”
  柳平柏话还没说出口,柳溪蓦然抬头目光凌厉的注视着他,斥责道,“不该说的话就咽到肚子里永远别出口。”
  柳平柏也是可怜那几个孩子,但也明白父亲的意思。
  皇上灭肖家的心意坚定,求情只会连累到柳家老小,还会把太后拉入朝政让她为难。
  此事虽与太后有关,但却也是朝政,后宫女人不得插手朝政,否则会招来祸端,更何况是本就沸议不断、处境尴尬的太后。
  “皇上本就对肖启旻有防备,他还不安分守己,派人刺杀太后挑战龙威,皇上如何会留得他的孩子将来长大成为隐患?”
  “皇上对太后真是孝顺。”
  太后昏迷时皇上日日侍候榻前,寸步不离,其孝心确实感动,却也难免被有心人污垢成不耻的关系,日日遭受着非议。
  这份孝顺既感动又沉重。
  “当年城门楼上的太后是何等光芒闪耀,如今却是全然不见她发自肺腑的快乐。”
  柳溪感慨的叹了一声,柳平柏迅速落下手中黑子,稍稍倾身过来好奇的追问着父亲。
  “您给我讲讲当年那场大战究竟是怎么回事吧。太后在那场攻城战中功劳赫赫,一直被传为传奇,可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溪看儿子很是好奇,双眸亮闪闪的盯着他,像是回到了幼童时缠着自己听故事的模样,顿时父爱泛滥。
  咳嗽一声正了正身子,“你想知道,为父就讲与你听听。”
  杨琴韵端着茶点过来,听见柳溪要讲太后的故事,连连坐过来饶有兴趣的跟着柳平柏一起听。
  柳溪认真的回忆起来,思绪似乎一瞬间又来到了25年前的闵都城外——
  天闵王朝建国五百余年,统一中原成为当之无愧的霸主。
  地广物博、兵强马壮,无人敢不俯首称臣。
  但经过几百年的帝王更替、繁衍,强大的地位使得后代帝王渐渐开始耽于享乐疏于治国,国力一日不如一日,使得曾经的边陲小城日渐壮大,集结兵力大举进攻天闵王朝。
  当时的肖威已是权倾朝野的太尉,自以为是不将敌军放在眼里,结果被敌国30万兵力将自己两倍兵力打的抱头鼠窜。
  最后敌军兵临城下,眼见就要国破,是太后解救了闵都百姓,解救了天闵王朝的五百年基业。
  “太后究竟做了什么,她一个人是如何与敌军几十万兵力对抗的?”
  柳溪看着儿子一脸好奇紧张的样子,慢条斯理的润了润嗓子才慢慢接着开口。
  敌军60万大军全部集结在闵都城下,除了驻守皇城的5万兵力,天闵王朝的一半兵力都跟着肖威被打散无法即刻赶回,其余兵力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离闵都城最近的虎狼将军也至少需要一日才能带兵赶到,战况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双方交战激烈,闵都守兵据城防守,只要拖延时间等到支援的虎狼将军赶来便可解围。
  但敌军数量太过庞大,足足十几倍之众,攻势极猛,不过一个时辰便将守军打得只剩一万不到。
  城门被冲车一下下用力撞击着,城门即将攻破。
  前仆后继的敌军士兵从城墙上攀爬上来,打下一批即刻冲上来更多,无止无尽,很快便登上城楼与守军刀兵交战。
  战火烧尽了闵都的繁华、璀璨,入眼到处都是烽火硝烟,满目疮痍。
  天空似乎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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