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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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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倒好奇自己究竟能不能被杀死,她的自愈能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死而复生那么夸张。
太后拖着习容,习容却坚定的站在原地不再迈出一步。
“奴婢从小无父无母,能伺候太后是奴婢天大的福气,奴婢早就在心中冒昧的将您当成了亲姐妹,就让奴婢来报答您的恩情吧!您一定要平安的活下去,像以前一样快乐无忧的活下去。”
太后咬牙隐忍着心头的悲伤,这个伺候、陪伴她近六十年的老姐姐,她何尝不是将她当做了亲人,世上又有谁会见着亲人去主动送死的?
“别说这些,哀家还要你长长久久陪着我。”
习容挣脱着太后的钳制想要去阻拦黑衣人,被太后赫然一声厉斥,“难道哀家的命令你也不听了吗!”
太后坚定的双眸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拉着习容继续朝无止境的黑暗中奔跑着。
“等平安回去,看哀家要怎么罚你。”
眼前的路充满绝望,太后迎着黑暗而上,不管前方通向哪里,她总要逃出一条路来。
身后的黑衣人已经越逼越近了,太后和习容的体力也到了身体极限,再迈不开一步。
习容脱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虚弱的断断续续催促着,“奴婢走不动了,太后快走不要管我,奴婢的阳寿想必就是今天了。”
“别说泄气话,没到最后不能放弃。”
太后也大力喘着粗气,腰上的伤口在一点一点缓慢的愈合,因为奔跑扯动伤口还在不停的渗着血,但体力实在消耗太多,已然举步维艰。
太后四下观察着周围,两侧都是高高的墙壁,身体虚弱无法施展轻功,眼前亦是一片漆黑辨不出具体位置。
“你看,那是宫殿的门吗?”
太后虚虚眼睛努力朝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看去,隐隐约约像是有一个宫门形状。
习容也认真去看,惊喜的用力点下头,“好像是扇门。”
太后和习容互相搀扶着朝那门走去,宫殿大门紧紧关闭着,看着有些年久失修的破败样子。皇宫中这样残败的殿宇很少,这儿到底是哪儿?
太后也管不得这里是哪儿,她们急需一个藏身的地方,推开门便立马钻进去,将厚重的大门从里面架上门栓。
宫殿中的景象很是荒凉,院子里的池塘早已干涸,长满杂草,池塘边的拱桥塌了一块,塌下的石头滚落在坑里压垮小片菜地。
“这里究竟是……哪儿?”
似是为了印证宫殿有多残败,一只隐于黑夜的黑猫晃动着灵活的身体从正殿房顶上跑过,落下大片碎裂的瓦片,掉在地上咚咚作响。
黑猫浑身漆黑看不见身体,只有一双阴森的紫眸闪烁着说墓猓潘枪钜斓慕辛艘簧坪跏艿骄虐悖诘囊幌潞芸齑臃慷ド舷Р患�
“这儿太奇怪了,皇宫还有这么萧索的地方,比冷宫还凄凉。”
习容的话一下点醒太后,再细细观察这个宫殿,突然想起来这是哪儿。
太后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猛地想起一个阴冷沙哑的笑声,“这儿就是冷宫。”
“太后小心——”
太后猛然回过头去,站在她身后的习容此刻背对自己伸开双手挡在了她的面前,一把匕首正插在她的胸口,身体颤栗哆嗦着,喷出一口血,猛然软倒在地。
“习容——”
太后痛喊着扑向习容接住她倒落的身体,嘴里还在不停的大口喷着血,佝偻的身体抽搐起伏着,皮肤松垮的眼皮下双眸模糊不轻。
习容动着手指努力想要抓住什么,最后一下攥住太后的衣袖。
“太后……保重,奴婢……先走……一步……”
习容颤抖的嘴唇没有了声音,身体骤然停止了抽搐,枯老的手垂到地上,彻底没了呼吸。
“习容,习容——”
太后嘶声呼唤着,却再也没能得到她的回应,眼泪止不住的从瞳孔中落下。
她学会了悲伤,学会了流泪,这一次没有再无动于衷,但这样的感受太痛苦,像心被千万只手拼命撕碎般痛不欲生。
“嘿,刺错了,那就再来一次。”
那阴冷的声音幽幽穿荡在凄凉的荒殿中,显得格外恕�
太后双眸喷火的直望着面前头发凌乱的疯女人,牙齿将脸颊咬出了血顺着嘴角流出来,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哭声,“惠妃!”
“至高无上的渊穆太后竟然还记得我,惠妃……惠妃……,我不过一个罪人,哪里还是什么惠妃。我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太后娘娘——”
惠妃声音嘶哑的可怕,双目瞪得如铜铃般,似乎下一刻就要托眶而出。
干裂的嘴唇勾起残忍的狞笑,一步步逼着太后靠近,将手中沾有习容还未干涸的鲜血的匕首拿在手中玩赏着,卷着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恶心至极。
------题外话------
今夜是场血腥之战——
第54章 万全之策
“时间不多了。”
站在紧闭大门边的黑衣人看好戏似得抱着手臂催促一声,身后大门的门栓依旧架着。
太后此时哪儿还不明白这番情景,她中了黑衣人的圈套,这个圈套大的不止柳摆湖泊的大火,甚至连她们逃跑的路线都在黑衣人的计划之中。
她们是被设计逼到这里的。
“你觉得你能逃得掉?”
太后视线越过惠妃落在远处的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明明有实力直接杀死她和习容却让她们成功逃脱了,逃跑的这一路也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追赶距离,目的就是将她们逼到这里,然后死在惠妃的刀下,借刀杀人。
“逃不逃的掉不必太后操心,我既然如此用心良苦自然是想好了万全之策。”
黑衣人此时又用上了内力,声音雌雄难辨。
“最后就算哀家死在了惠妃手里,也不代表陛下会愚蠢的认为今日之事全部出自惠妃之手,她一个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杀的了会轻功的哀家。”
黑衣人不慌不忙的讽刺讥笑,“没想到声名在外的渊穆太后竟然这么蠢,我怎么可能愚蠢到把事情全都推到这个疯女人身上,你懂不懂什么叫万全之策,就是无论最后陛下怎么查,我展现给他的就是绝对的真相。”
“你准备了替罪羊。”太后坚定的脱口而出。
今日之事必须要有一个擅武的真凶才能了结,惠妃最多只能算帮凶,而这个‘真凶’的出现必须恰到好处,他的身份也必须符合刺杀太后的意图,让陛下信服。
如此一想太后瞬间有了想法,符合所有条件的替罪羊何其难找,还要时机正好的恰好出现在案发现场。
最大的可能是——同伙!
“你的同伙什么时候来?或者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反咬一口杀了你的同伙?”
黑衣人得意的笑声陡然凝住,笼罩在宽大黑袍里的身体也僵住了,她竟然一下就猜到了。
太后看她震惊的气场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舒展了身体将习容平整的放在地上,艰难的撑着地面站起来,插着腰冷冷一笑。
“哀家早就该想到的,我们在这啰嗦这么久都还没人找来,而且你也根本不是真的着急,像是知道侍卫们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里。宫中侍卫就算动作再慢挨个宫殿搜也该搜到这了,可到现在都没听见一点有人来的声音,原来是有同伙在外面替你吸引视线。”
太后看着远处黑衣人越渐僵硬的身体越说越开心,想必黑袍下的脸肯定气的冒烟了吧,顿时邪恶的继续滔滔不绝。
“你的万全之策就是等惠妃杀了哀家后再将其灭口,等你同伙来你再趁其不备杀了他,自己逃之夭夭。到时刺客、帮凶都有了,谁也不会想到还有一个背叛同伙逃跑的。你的万全之策果真万全的紧!”
太后讽刺的蔑笑激怒了黑衣人的理智,朝着惠妃大吼一声,“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杀了她,别忘了可是她将你害得下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惠妃自然不可能忘记对太后的恨,她不过议论了太后几句,就被皇上重责困在这个荒无人迹的破殿里,过着宫女都不如的卑贱日子。
日日遭到送饭太监的嘲笑和唾弃,哪儿还有她曾经的骄傲和美丽,只是个被遗忘的罪人。
黑衣人的提醒触发了惠妃心底浓厚的怨恨,挥着匕首就要朝太后刺过来。
太后静静站着躲都没有躲一下,只是双唇轻轻张合突然出声道,“惠妃是要拿自己的性命替仇人杀人吗,不知道你那还未出生的孩子地底下会不会愤愤难平!”
惠妃即将刺进太后胸口的匕首停住了,茫然又惊愕的望着她,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谁是她的仇人?
太后满意的看着呆在自己眼前的人,视线指了指黑衣人继续道,“惠妃还不知道吧,你那个两个月的身孕是怎么没得。”
惠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里的匕首险些拿不稳。
惠妃猛的上冲两步将锋利的匕首抵在太后的脖子上,瞬间印下了深深的痕迹,如恶鬼般瞪大眼尖声大吼。
“你知道什么?是谁害死了我的孩子?”
惠妃有孕之事整个皇宫根本无人知晓,就连她自己都还没能注意到,就突然莫名其妙的小产,如何能让她不伤心不愤恨?
宫中有传言是太后使用妖术害死了她的孩子,因此才会将满腔的怨恨怪在太后身上,那日御花园中也才会冲动的出言不逊被皇上撞见,落得现在的下场。
归根原因,都是因为失去孩子太过悲痛酿成现在的结果。
可现在太后却告诉她害死她孩子的另有其人,有人故意害她小产,如何能不让她激动?
太后不慌不忙的想要避开惠妃的匕首,却被她逼得更近,只得脖子上划着刀开口道,“听闻惠妃与新入宫的莲美人关系交好,两人经常私下里悄悄议论哀家,可谓心意相通、趣味相投。但不知惠妃可知,莲美人医术了得,你们时时处在一起,怀有身孕的女子自是与平日有所不同,你自己不曾发现但怎会瞒得过擅长医术的莲美人?如此想想你可能明白?”
太后这话已经很是明了,莲美人隐瞒自己擅长医术的本事,发现惠妃有孕却不告知,接着就莫名其妙小产,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惠妃激动的拼命摇着头,嘴唇颤抖着反复否认,“不可能,不可能,我与莲美人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我,不可能……”
太后凄凉的冷笑一声,“后宫是什么地方,你当是有仇报仇的恩怨江湖吗?怀孕、有孩子的女人在这里都是众矢之的,同样是陛下的妃嫔这一个理由,就足够她下手。”
永乐帝一生共有过十五个皇子六位公主,可顺利长大成人的只有六个,更别说那些未曾生下来便腹死胎中的孩子,数也不清。
“你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临时都不让我瞑目,你好狠的心啊太后!”
第55章 残杀
惠妃发疯的将匕首又往太后肌肤里深了一些,太后皱起眉头隐忍着痛楚,心中同样燃烧起汹涌怒火,怒然反驳。
“哀家凭什么平白担这个罪名,你觉得是哀家用妖术害死你的孩子,怨恨我、诋毁我,现在更要杀了我,我难道不能反抗吗!”
“别和她废话,快点杀了她,时间来不及了!”
黑衣人看着惠妃浑身颤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的样子,着急的催促着,却陡然迎来太后讽刺的锐利视线。
“你的同伙还没来怎么就着急了,是心虚了吗,莲美人——”
惠妃不停颤抖的身体一下顿住,猛然转过身去,不敢置信的望着远处那个通身漆黑的人。
“莲美人的莲上舞惊才绝艳,能在娇嫩的花朵上翩翩起舞,需要极强的轻功及内力才能身轻如燕轻松驾驭,想这后宫中除了你再无其他人了吧。而且方才打斗的时候哀家已经听见了你的真声,感觉有些熟悉,只是情况危急一时没精力去想,你不必再隐藏了!”
惠妃的匕首已经颤巍巍的指向了莲美人,双腿无力的虚站着,根本没有力气冲向她。
心中除了震惊便是暴怒,她被自己的仇人——利用了!
黑衣人沉吟了许久抬手揭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那张娇俏绝艳的脸,右耳一片血色,空空荡荡,带着冷冷的笑容,全无慌张的神情。
“是我小看你了,太后不愧是太后,平日待在羽华宫事不关己、不闻不问,看似淡薄单纯,论起后宫手段却是经验老道的很,这般诛心之法用的的确精妙。”
太后挪了挪步子寻着旁边一棵枯槐树靠着休息,身体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着,最严重的腰部那刀已经止住了血,但想要恢复怕是需要花上些时间。
“哀家不屑参与后宫的勾心斗角但不代表哀家不懂,更不代表哀家蠢得能够随便被你玩捏。你无非是想杀光我们所有人自己得以脱身,哀家不会让你如意的。”
太后说了太多话,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靠着树咳嗽两声,嘴里一股甜腥味很是恶心,擦了擦嘴看着露出袖口匕首一步步靠近的莲美人,立马浑身戒备起来。
“你既然全都猜到了,那我就不能再等了,太后娘娘,一路走好!”
莲美人执着匕首猛然朝太后冲过去,太后凝聚起身上剩余的微弱力气一下闪到旁边险险避开,
还不及顺畅呼吸,第二刀又已经刺了过来。
惠妃出其不意的突然将自己的匕首刺进莲美人脊背,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
莲美人狰狞着表情回头怒视着惠妃,背上鲜血横流却没能阻止她的攻击,大喊一声朝惠妃冲了过去,“我先杀了你!”
惠妃一点武功都没有,身体羸弱的厉害,即便莲美人身体受伤也完全不是对手。
惠妃的匕首一下就被莲美人夺下扔到一边,肚子接连挨了数刀。
“拿我给你的匕首伤我,自不量力的蠢货!”
莲美人骑在惠妃身上,发泄般一刀接一刀捅在她身上,瞬间娇弱的身体捅出了无数窟窿,痛苦的剧烈挣扎着,伤口咕噜咕噜冒着血柱。
惠妃头发凌乱的遮住了脸,曾经闭月羞花之容已然不再,只剩一副没有灵魂的残败躯壳。
莲美人还在发疯的捅着,匕首插进了惠妃的喉咙。
惠妃高仰起脖子最后艰巨的咕噜一声,喉咙上冒了个血泡,呼吸停止,身体一僵,彻底没了动静,瞪着惊恐的双眼死不瞑目的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太后步履艰难的朝扔到一边的匕首跑去,可还没拿到手就被莲美人赶来,一脚踢开老远。
背上紧跟着就要挨上莲美人凶狠的一刀,突然空中一个黑影袭来,刮起一阵劲风。
“怎么还没处理好,快点,侍卫追来了!”
莲美人的同伙来了。
太后发现救星般拼命大吼一声,“她要杀你,把今夜之事全部推到你的身上,自己逃之夭夭。”
同伙一出现莲美人就着急的想要制止太后出声,但落下的匕首还没扎进她的身体,话已经抢先出了口。
同伙震惊的当即带着戒备和审视的望向莲美人,莲美人顾不得辩解,必须先把太后灭口才有解释、挽回的机会。
莲美人的匕首快的没有丝毫停顿,直直朝着太后致命心脏插进去,就在尖端已经刺破大红缎袄后,一片翠绿树叶带着强劲内力划破夜空袭来。
莲美人躲闪不及,匕首脱手而出,整个人被内力击倒在地。
“谁!”
莲美人怀疑的直视像与她同样装扮的同伙,头顶上空中却突然传来一个虚渺不定的冷冽笑声。
那声音盈满了内力飘在耳边,找不准说话人的源头。
“莲美人,你藏的够深的。”
突然又是一片盈满内力的树叶袭来,莲美人有了戒备想要躲,那树叶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逼她而来,如同锋利的剑划破她的右脚肌肤。
莲美人猛然顿凄厉的痛叫一声跪下了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咚’的声音,右脚脚踝处鲜血淋漓,脚筋已经被挑断。
“你到底是谁,别藏着,滚出来!”
同伙与莲美人一样紧张戒备着周围,突然冒出的声音让两人暂时抛弃互相算计的内斗。
“一个贱妾也敢这样和朕说话!”
随着威仪的回答响起,‘唰唰唰’三片绿叶凌厉袭来,分别挑破了两只手和左脚的脚筋。
单膝跪地的人已经如同肉虫般拱趴在地上,四肢完全无法动弹,血止不住的流,染红了杂草丛生的地面。
皇上一个纵身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稳稳落在凋敝的殿宇廊檐下。
头顶的房顶瓦砾不时飞落,却依旧隐藏不住他器宇轩昂的帝王气魄。
皇上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轻蔑俯视着狼狈不堪的莲美人,望向一边靠坐在枯槐树边休息的太后,视线躲闪的萦上深深的歉疚和自责。
“陛下看戏看的过瘾了吧,出场方式真真威武的很。”
太后声音虚弱的虚着眼睛,她实在太累了,连说话都变得辛苦。
------题外话------
放假啦,过年啦,准备回老家了……
第56章 恶心的死法
皇上没有辩解,躲避着太后凄凉的微笑,冷视着遮挡面貌的莲美人的同伙,“还要藏着吗,你对肖启旻还真是忠心耿耿。”
莲美人的同伙将自己的帽檐摘下来,那是张不起眼的方脸,三四十的年纪,此时表情狰狞带着满满的不甘心,计划的这般缜密还是失败了。
太后听着皇上那句话很快就猜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应该就是肖府逃跑了的管家。
没想到一个管家武功都这么好,能在皇宫里随意进出,还为莲美人拖延了这么长时间。
“肖启旻死了都还给朕送来这么大一份礼,不过也幸好有这份礼才把没清理干净的漏网之鱼一网打尽。”
莲美人凄惨的趴在地上朝皇上的方向爬去,四肢都被挑断,只能像毛毛虫一样缓慢蠕动着。
泪水花了艳丽的脸庞,眼神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不停靠近。
“陛下,陛下——”
莲美人凄婉的不停呼唤着,却没能得到皇上的一丝柔情和回应,冷然漠视着,勾唇蔑笑。
“妾身,妾身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按肖启旻的要求做,妾身就会万毒攻心,死无全尸。妾身……是真的……爱陛下,求求您看看妾身,妾身对您是真心的……”
对杀手而言最悲惨的莫过于爱上自己的目标,她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肖启旻捏着她的命,她不得不继续完成他的要求。
即便肖启旻已经死了,还是摆脱不了威胁。
“妾身的莲上舞……只为陛下而开,妾身的心里也只有陛下,妾身只想……只想永远……留在您身边——”
她的计划本来周密,杀了管家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能威胁到她,她便能永远做她的莲美人侍候在陛下身侧。
但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她输的彻底。
皇上不屑的无视着痛心表白的凄美女人,脸庞凌乱却又不失一种颓败之美,漠然看着管家冷笑。
“朕早就知晓肖启旻背地里的小动作,朕也警告过他,朕的眼睛到处都是,谁也别想躲得过。之所以等这么久只是想将安插在宫里的眼线挖干净,这个就是最后一个了吧!”
莲美人满目泪痕的哽咽着脆弱的喉咙,艰难的发出声音,“您……早就知道……我是肖启旻安插进宫的棋子……”
“也不算很早,不过是你三番五次害朕和太后露出了马脚而已。”
太后在远处静静听着,此时才回忆起来,那盘被下毒的糯虹糕莲美人曾触碰过,原来她就是下毒想要害死自己的真凶,那个让孙爽无辜枉死成为替罪羊的罪魁祸首。
管家捏紧了拳头恨恨的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皇上得意的嘴脸,“你别得意,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替主人报仇,那之前先让我杀了这个不忠心的狗东西。”
管家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掌心大的小盒子,莲美人似是知道他要干什么,惊恐的转着脑袋望向身后的男人,痛苦的凄厉大吼着,“不要!”
可男人没有停下动作,打开盒子掏出一条恶心的血红色肉虫,放在掌中一用力,瞬间五指间挤出粘稠的黑色汁液。
黑色汁液散发出一股犹如腐尸般的尸臭味,味道浓烈,闻得人几乎想吐。
随着虫子被捏爆的同时,趴在地上的莲美人痛苦的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扭曲起来,声音凄惨的如同鬼叫。
尖锐声音划破漆黑夜空带着森森寒意,让人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莲美人拖着无法动弹的四肢扭曲着身体,双眸血红的可怕,像一汪深不见底的血池,承载着数不清的幽暗灵魂,喷涌出罪恶的阴暗气息。
挣扎的身体中似长出了一双双骨瘦如柴的厉手,抓着她身体里的内脏破体而出,崩裂开一个又一个血腥的血洞。
数不清的恶心红虫在血洞中蠕动着、啃咬着,将那完美的躯体转瞬间啃食的只剩骨架和惊瞪着大眼的头颅。
太后被远处的血腥场景惊吓到反胃,‘呕’的一声将胃里连日的清淡素食都吐了出来,偏开头再不敢去看那活活被蛆虫啃食的场景。
红虫啃食完肉体还不罢休,蜂拥着钻进了骨头里。
很快,白森森的骨架变成通体的红色,稍一瞬间遍布密密麻麻的洞孔,破骨而出,只留下大滩血渍,身体已然一丁点不剩。
皇上淡然的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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