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天对水善的问题只咧嘴笑了笑,说了声“你猜?”
  然后兀自欢快的吃着他的粥。
  传信的人欣喜的大笑着从寨子外跑进来,“寨主,他们已经彻底乱了,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了。”
  司天咽下嘴里的粥,满意的点点头,却突然又跑来一个传信的人,这次却是满脸的慌张。
  人还没进到院子,就惊慌的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周老大要放火烧山。”
  司天舀粥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下意识仰头看向漆黑的天,闭上眼沉吟了一会,突然嘴角咧起小小的自信弧度,不慌不忙。
  “烧不起来!”
  “烧不起来!”
  一模一样的话同时响起。
  司天好奇的陡然睁开眼,看向水善,表情充满惊喜和浓浓的趣味。
  “夫人竟然和为夫想的一样,看来我们果真是……”
  “打住!天象而已,和缘分之类的全无关系。”
  司天被截下话头也不恼,对这个夫人是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司天支着下巴,凑近她笑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水善自觉的避开司天的靠近,优雅的喝着粥,淡淡道,“寨主怎么看出来的,我就是怎么看出来的。”
  水善将问题甩还给司天。
  她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对生灵万物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感知能力。
  清冷的风钻进脖子,微微的发凉,空气湿润清透。
  虽然现在还没有要下雨的征兆,但根据空气湿润程度的感知,半柱香内肯定会下雨,而且还是连续性大雨,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停的。
  “这个周老大也是够笨的,选在今天要下雨的日子烧山,不是惹笑话嘛。”
  水善干干净净的喝完碗底最后一口粥,擦擦嘴离了座位,“你们慢慢吃,我去睡了。”
  今晚的事已成定局,周老大翻不出大浪来,他烧山的计划也绝对不会成功。
  接下来就是周老大的独角戏,没什么看头了,还是上床睡觉来的舒服,下雨天最是窝被窝的时候。
  外面的闹剧什么时候结束的水善不知道,身体包裹在暖烘烘的被子里,门窗关的牢牢的,雨滴答滴答敲打在窗子上的湿润声音,如摇篮曲般催人入眠。
  水善口渴的舔舔嘴唇,慢悠悠的转醒,睁了睁朦胧的睡眼,顿然发现一股刺目的光亮。
  塌边小几上的茶盏顿时从手中一松,掉到了被子上,茶水湿了大片被褥。
  水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视线里出现一个黑漆漆的黑影,蹲在塌边。
  那刺目的光亮从他手边发出来,一下又掩下去。
  黑影见她突然坐起来也吓了一跳,一下朝她扑来,准确堵住了她的嘴。
  水善嗯嗯啊啊的又是踢又是打,剧烈挣脱着面前这个梁上君子的钳制。
  可对方力气很大,把她压在床上完全无法挣脱开,被捂住的嘴也发不出呼救声。
  水善无法,直接张开两排牙齿,一用力,一口咬住对方的掌心。
  对方显然感受到了剧痛,猛地想要松手,水善却是死死咬着不松口,两排牙齿夹着小块嫩肉,恨不得把对方的肉咬下来。
  刺鼻的腥甜味弥漫了整个嘴巴。
  “快松开快松开,我的肉要被你咬掉了,你是属狗的吗?”
  黑影终于说话了,大呼着手疼,拼命将被咬的手从水善嘴里解救出来。
  水善猛然听见这个声音,嘴巴一松,神情一呆,是司天!
  “你这个变态,大色狼,伪君子,偷偷跑我房间来干什么,占我便宜吗!”
  水善一下从床榻上跳起来,抓着枕头就追着司天打。
  司天抱着脑袋在房间里窜来窜去的乱跑,不停的小声求饶着,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了难堪,声音压得极低。
  司天狼狈的只管逃,根本不反抗,完全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打死你这个衣冠禽兽,平日看着人模人样的,大晚上就偷偷往女人房间钻。无耻!下流!不要脸!臭流氓!我打死你,打死你——”
  “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错了——”
  司天抱着脑袋不停的逃,水善抓着枕头不停的追。
  两人就在房间里绕着圈的跑,门外的木头硬汉隐隐跳动下眉毛,打破万年不动的僵硬表情。
  窗外春雨淅沥,逶迤群山安然寂静的享受着春雨的滋润。
  小小的嫩苗从湿润的泥土中破土而出,掩盖去房间中荒唐而又好笑的打流氓大戏。
  接下来的后半夜,水善拥着被子一刻都没睡着。
  看似正人君子的寨主司天,其实也是个无耻之徒,这些天她都被司天的表象所迷惑了。
  现在看来,这个寨主也是个不安全的主,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必须放手一搏。
  约定好的十天已到,一早起来,寨子里的人已经忙碌开了。
  各家忙着做早饭,炊烟袅袅升起,带着热气腾腾的饭香,勾的馋虫骚动,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新娘子好!”
  水善正开着院门,被路过的女人突然一喊,脚猛地踩碎一块石头,差点崴到脚。
  新娘子啊,今天就是她和司天的十日之约啊,也是她性命攸关的日子啊!
  水善心里慌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便去了彩儿家,还没到她家,就见到司天和白草站在寨子外的一片树丛里,神神秘秘不知说着什么。
  司天将一个黑色包裹交给白草,里面的东西虽严严实实被藏着,却依旧隐隐透出些奇怪的亮光来。
  水善一瞬间就被那黑包裹里的东西吸引了,想起昨夜司天夜闯她房间时,也有一束奇怪光亮,不会就是这个吧?
  脚不自觉向他们靠近,脚踝上的铃铛欢快的跳跃着,发出兴奋清脆的悦耳声音。
  “你们拿的是什么?”
  水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黑包裹,司天和白草显然都被突然冒出的她吓了一跳。
  司天大步迎上两步,站在了她的面前。
  水善看都没看他,推开他挡住的身体,侧身往他身后看去,却见刚才还站在那的白草突然不见了身影,带着那个黑色包裹。
  水善奇怪的转着脑袋到处找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树木,眼花缭乱的找了半天,也没发现白草的身影。
  “白草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刚才你给他的是什么,我看见好像在发光,是什么宝贝还用黑布包着,难道是怕被人抢吗?”
  水善还在找白草,司天抱着她的肩膀往院子的方向走。
  水善分散的注意力一下被他亲密的接触召集回来,挣脱他的臂弯,和他保持一臂距离,这才发现自己在往回走。
  回头望望彩儿的家,最后还是不去了。
  “问你话呢,哑巴了?”
  司天落水善半步,跟在她身后,“没什么东西,你哪儿那么大的好奇心。今晚上就是我们的成婚大礼,夫人可准备好了?”
  司天挑逗的眨下眼睛,抛了个媚眼,伸手过去就要牵水善,被水善一下灵活的避开。
  一提起今晚成婚的事,水善瞬间什么好奇心都没了,一点都不想见着身边这个男人。
  水善板着脸快走两步拉开了距离,突然又停下脚转过头来,大骂了一声臭流氓!
  司天委屈的瘪瘪嘴,“都说是误会,你怎么就不信呢。我不是流氓!”
  司天大喊着解释,水善却早已经跑进自己房间不见了身影。
  司天可怜的叹了口气,收敛起眼眸中的不正经,明亮的双眸缓缓染上一缕看不懂的深沉。
  放手一搏的时机,选在花姑带着几个女人给她更衣打扮的时候。
  水善支开了彩儿,将房间其他几个女人全部放倒。
  她的动作很快,悄无声息,完全没有引起外面两个木头男人的注意。
  接下来就是那两个棘手的家伙了。
  “不好了,来人啊,新娘子跑了——”
  一声惊慌的大呼声突然从房间里传来。
  守在房间门口的两个木头男人对视一眼,表情一凝,一脚踹开门猛地冲进房间。
  水善迎头便将一把黑灰扔了过去,瞬间迷住两人的视线。
  两个男人挥舞着双手不停抹脸,水善趁机从敞开的大门往外跑。
  两个木头男人视线模糊的见到房间里四处躺着的女人,紧接着一个白色身影从身边一闪,消失在门口。
  “追!”
  两个木头人朝着白色身影逃离的方向快速追寻,却不想对方竟然是个会轻功的高手,速度一点都不慢,狡猾的一下跑出寨子,钻进树林。
  白色身影钻进树林后更是如鱼得水,更难捉摸行踪,步步紧追着却怎么也抓不到。
  “快通知寨主,人跑了。”
  其中一个人一开口,另一个人默契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来,放进嘴里猛力一吹,尖锐的哨声似要刺破耳膜般,悠悠穿荡在树林中,久久不绝,波及范围极广。
  不一会,安静的树林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聚着喝喜酒的人都应该赶来了。
  水善一个劲的往前奔跑着,她不敢回头看,也没有时间回头看,她知道那两个木头人就在距离不远的位置,只要稍稍停顿就会被抓回去。
  头上金晃晃的钗环摇摇晃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纯白的中衣沾上了树林里的落叶和泥灰,双腿麻木的不停交叠着跑动,视线机警的观察着周围,寻找着三角形的小记号。
  昨夜她跟着司天从树林里出来,发现树林里布了阵法,便一路做了记号,为了方便逃跑。
  虽然这是个死办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办法,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她只能依靠着那些记号回到昨夜和周老大会面的位置,周老大既然能不受阵法影响上到那儿,前面的路相信就不难找了。
  水善祈祷着这个方法管用,祈祷着她能顺利找到第一个记号标记点,然后顺利的下山。
  但这样的计划没有完全的准备,也不曾经历过试验,终究……很难成功。
  水善还是迷路了,她迷失在了树林里,找不到方向亦找不到自己做的记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停往前跑着。
  可不管她怎么跑,面前的路都是那般的熟悉,像是已经走过的路,反反复复的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个让人绝望的情况,但两个木头人不见了,许是这绝望中唯一一点安慰。
  水善双腿已经跑的虚软无力,靠在一棵大树上用力喘着粗气。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树林中阴风阵阵,呼呼风声带动着飒飒树叶声,很是有些吓人。
  天黑了,他们也应该更难找到她了吧,至少现在她应该是安全的吧?
  水善如是安慰自己,一直警惕的观察着周围有没有火光的痕迹。
  阵法再过厉害,若他们点起火把寻找,必会暴露他们的位置和方向。
  黑夜对她是保护,对司天却是莫大的阻碍。
  水善靠在树上暂缓休息,她需要调整体力寻找方向,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只会适得其反。
  可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她对阵法一窍不通,既无法破解,也不知什么应对之法。
  “我是真的要被绑在这当压寨夫人了吗——”
  水善可怜的放眼望着周围黑漆漆的夜色,视线所及之内全是巍峨高大的树木。
  昨夜的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空气都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清新的泥土味比想象的让人舒心放松,闭上眼,感受着来自大自然的真切拥抱。
  水善突然对着空气大吼一声,像是宣泄情绪一般。
  “算了,被抓回去就被抓回去,大不了再死一回,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嫁人的!”
  水善放松了心情,干脆手脚一伸坐在树下休息起来。
  她向来懒散,刚才那么疯跑一通还真有点累,捶了捶酸疼的双腿,突然身体晃动一下。
  “这是……”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更加剧烈的晃动起来。
  一股强大的、逼迫的压力袭来,积压着她的胸口,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
  水善这时才猛然惊醒,不是自己身体在晃,是身下的地面在晃,发生地震了?
  地震两个字一闪现在脑海,耳畔就猛然想起几声惊恐的尖叫。
  那尖叫声短促而惊惧,如同鬼魅般嘶哑,悠悠随着风声飘散在空气里。
  水善都没来得及感到惊悚,想要扶着树站起来,只见漆黑的视线中,猛然一面巨大的黑布朝自己袭来,速度迅速而激烈,席卷着高大的树木挤压而来,劈头盖脸的笼罩上她的身体。
  水善下意识抱着头,害怕的闭眼尖叫,直到黑布接触身体的一瞬间才知道那是什么。
  昏迷前脑中最后一缕意识是在可怜的哀嚎——居然遇到了山崩,她也太倒霉了吧!
  ……
  夜幕笼罩下的云舟山娇小、嘈杂、喜庆,而这片混乱之中,一个漆黑身影,高高站于山顶之上,如俯视苍生的神一般。
  黑影双掌凝聚黑气,密不透风的黑气席卷着包围整座云舟山。
  娇小的山峦在黑气弥漫之下,骤然晃动起来,像天地棋盘中一枚小小的棋子,晃动着它的位置。
  烛火闪亮的云舟寨中,众人惊慌的尖叫窜跑起来,陷入巨大的慌乱。
  黑影俯视着众人的惊恐无助,冷冷勾唇,不带一丝温度。
  ……
  水善醒来时自己还是坐在树下,只是这棵树显然不是她失去意识前靠的那个地方。
  钗环散落,披头散发,浑身上下脏的不成样子,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纯白,完全是从泥里裹出来的,满头黑发粘着黄橙橙的泥巴,粘在一起。
  眼前一片开阔暗黄,铺天盖地的泥石从天而降,滑落出一条长长的泥道,一直通到山地底下,如同壮观的瀑布般,将沿途的树木全部击垮倒塌,一眼便可望到山底。
  司天和一群身强体壮的男人们在泥沙中不停挖着什么,女人们则围在一起伤心的哇哇哭泣。
  在原本景色优美、视为乐土的地方,已经不见房屋寨子的存在。
  残柱断木从泥沙中露出痕迹,证明着这里曾经住着人家。
  水善想起昏迷前铺到身上的沉重泥沙,山上发生了山崩,寨子全被毁了,而她被救了出来。
  水善细细数着面前的人数,1、2、3、4、5……38、39。
  只有三十九人还活生生的站着,而在女人哭泣着围拢的地方,躺着七个人,浑身都被泥沙脏透了,一动不动的并排躺着。
  一共应该四十七!
  男人们汗流浃背的还在拼命挖着,还有一个没有找到,可能还在地底下躺着,可能还有一丝气息,等着有人去救她,可能,可能还没有死。
  所有人都这样期盼着,期盼着能有第四十个人好好站着,期盼着能再少死一个。
  “找到了!”
  伴随着一声充满惊喜的大喊,所有人期待的围了上去。
  男人们抛弃工具全部用手刨着,双手被石子擦伤却全然不在意。
  “用力,快点,快点!”
  有人着急的大喊,大家齐心协力将那被泥沙染透的身体从土里掏了出来,露出头来,是一张熟悉的脸。
  水善远远看见那张脸,瞬间身体便是一怔。
  即便身上衣服早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即便脸脏的不像话,但她还是一下认了出来。
  是彩儿!
  水善挣扎着沉重的双腿从地上站起来,踉跄两步稳定了身体,朝人群跑了过去。
  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水善努力祈祷着,可还没靠近围拢的人群,便已听见从里面传来的一声低微叹气声,“没气了!”
  水善的脚步猛然顿住,心被揪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沉重了几分。
  人群里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悲伤哭泣声。
  花姑从人群中看见了水善,像是看见杀父仇人般,突然朝着她大步冲了过来。
  手高高扬起,一个脆响的巴掌就要落在她的脸上。
  水善可以避开,但有一瞬间却不想避开,呆呆站着任由花姑朝她打了过来。
  手掌却在落下前,在空中被一只沾满泥污的手抓住了。
  “寨主,是她,就是她这个灾星引来了灾祸,她害死了八位兄弟姐妹,害得大家无家可归,都是因为她!”
  花姑激愤的大骂着,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花姑再次不甘心的扬起手,还想打水善,这一次水善没有乖乖任由她打,身体微微往后一偏,轻松躲了过去,毫不畏怯的迎上花姑怨怪的眼神。
  天灾人祸无可避免,山崩是谁都不曾预料到的事,也不是人力可左右改变的事。
  不是她的错,她不会承担罪责,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此事和水善无关,是我没有提前察觉到山体异常,前夜连着下了一整晚的大雨,将山体泥石冲散,才会发生昨晚的悲剧,是我对不起大家。”
  司天自责的跪下身体,向所有寨子里的人告罪。
  大家都被他的激烈行为吓了一跳,全部跟着跪在地上,埋下身体。
  悲伤的哭泣声让暗沉的天气更加阴郁,一滴滴悲痛的眼泪落进泥土中,扎根在这片曾经奉为乐土的地方。
  “不是寨主的错,不是你的错,都是这个灾星女人把霉运带给了大家,自从她上山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都是这个女人害苦了大家!”
  花姑想要扶司天起来,却根本拉不动他,跟着跪在司天身边不停指着水善大骂,将所有的罪因全部归结在她身上。
  将那八条可怜的性命,也都栽在她的身上。
  水善不理解花姑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她们不过认识十天,就算有过不愉快,也从不曾有过切实的仇恨,为何对她不依不饶,带着偏见。
  水善愿意理解花姑此时失去家园的悲痛,不与她计较,但她却从花姑身上感受到另外一些复杂的感觉。
  这个花姑似乎有什么私心,或者是……秘密?
  ------题外话------
  猜猜这个花姑,要作什么妖。
  有宝宝说好久没看到男主出场了,都快把男主忘了。
  别急别急,明天男主就要重新上线了,虽然是躺着的,嘻嘻嘻……


第113章 花姑的心结
  花姑一声声的质骂激烈而疯狂,尖锐的声音空荡荡的响彻天空。
  所有人都沉默着。
  司天握紧拳头抬起头来,猩红的双眼满是疲惫和愤怒,可怕的吓人。
  “寨主,杀了她,杀了这个女人为死去的兄弟姐妹们陪葬,当初就不该带这个祸害上山,快点杀了她!”
  女人们垂着眼眸低低哭泣着,男人们失魂落魄,神情哀伤,所有人沉浸在骤然降临的晴天霹雳中。
  八条鲜活的生命被葬送,家园被毁,他们没有了家。
  水善沉默着一言不发,任由花姑像个疯婆子一样的指责她,咒骂她。
  司天承受着花姑不依不饶的抗议,情绪被逼迫到悬崖边缘,骤然一甩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呵断花姑的声音。
  “住嘴!”
  语气冷冽的全无温度。
  他从不曾这样和花姑说过话,在这云舟寨中,花姑是他最尊敬的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花姑在内。
  花姑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表情痛苦的扭曲起来,视线赫然凶恶的瞪向水善,手指着她,嘴唇激动的颤抖起来,艰难的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你为了这个女人……这样和我说话。”
  司天沉重呼吸着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坚决和冷漠。
  “我一直尊敬你善待你,将你当做长辈一样孝顺,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机会,你却一次都不曾知错悔改,甚至变本加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前面那七个女人下的毒吗?
  什么命硬克妻,都不过是人心的险恶罢了。
  周老大当初把你们母子派到寨子里来当眼线,我看在你们孤儿寡母可怜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眼,我以为我能感动你,让你把这当成真正的家,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司天一连串的质问震惊了所有人,水善都听的一愣一愣的。
  难道花姑就是周老大说的那个奸细?
  怪不得司天当时不以为然,原来他早就知道那个奸细是谁,却没有揭穿,而是一而再的掩护着她,给她机会改过。
  但显然他的苦心并没有见到成效。
  “寨主之前娶的女人都是被她毒死的?”
  有人不敢置信的大吼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那些女人的死因是寨主命硬,心思单纯的他们从来没想过会是人为。
  这该是多毒的心肠!
  寨主尊敬花姑,所以寨中所有人都对她敬重有加,即便花姑冷言冷语不好相处,也从无人敢怠慢她。
  可这样的尊重,换来的却是背叛和阴险,而不是真心对待。
  花姑此时惊愕的已经全然没了表情,呆呆的仰头,直勾勾看着寨主,不知道在想什么。
  苍老的嗓音沉吟半天才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你都知道?”
  司天无力的微垂着头,“你给那些女人下毒我都知道,你以为你杀了她们,其实那只是障眼法,她们全部被我放下山回家去了。
  我一直在等你幡然醒悟,希望你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害怕,希望午夜梦回时,想到被自己毒死的人会做噩梦,可你却一次次的让我失望。”
  司天平静的低声陈述着真相,有人激动的朝花姑冲了过来,想要打她,却被人牢牢的抓住了。
  愤怒的喊声劈头盖脸的砸向她,句句戳心。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寨主是怎么对你的,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