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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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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只顾着躲避逃闪,一个好奇偷看的都没见着。
  “这就打起来了,也太随便些了吧!”
  水善边看着热闹边嚼着热乎乎的混沌,毋泪好笑的替她擦擦嘴角的油渍,“打架还要什么前奏不成?”
  “这是自然,打架怎么着都要有一个事件起因吧,然后互相挑衅、试探,最后再动手,这都是规律,他们就这么骂两句也太随意了,就是群只会动手的莽夫。”
  毋泪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打架还要有过程,听水善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两个帮派打架,自然要比平日见到的阵仗凶猛的多,个个都是会武功的,加上个个都是下的死手,出的死招,转瞬间就已躺下好几具尸体,完全是个地狱场,怪不得没人看热闹。
  热闹是因为觉得有趣好玩,但死人的事可就完全不一样。
  水善的兴趣也在一具具尸体倒下,一片片的鲜红血迹蔓延下,消失殆尽,浑身难受的皱起眉头,不愿去看那些鲜红和尸体,偏开头用手绢捂住了口鼻。
  “我们走吧!”
  毋泪扶着水善起来,司天随时笑盈盈的脸也肃然起来。
  打斗已经蔓延进了店里,几人想要绕开打斗人群离开,却总是被激烈交战的人挡住去路。
  血水溅的到处都是,一柄柄长剑上血红流淌。
  ‘砰’一声,倏然一摞碗碟飞旋着朝他们的方向袭来,就在他们步远处站着一个琉璃城弟子,一下被碗碟砸中,头破血流,倒地身亡。
  远处扔来碗碟的芙蕖山庄弟子满脸得意的摸了把沾上血污的脸,背后却突然被人捅了一刀,笑容在脸上凝固,僵硬着死不瞑目的栽倒在地。
  水善捂着被碎裂的碟片击中的额头,一股温热从指缝中淌下,摊开手掌一看,满手都是血。
  “你受伤了,你没事吧!”
  司天惊呼一声,连忙在身上掏着药瓶,毋泪眼眸阴鸷的暗淡下来,迅速用水善的手绢捂住她的伤口。
  司天掏出止血药给她上上,伤口立马停止了出血。
  司天常年出门在外,习惯性的身上带许多可能用得着的东西,伤药自然也是其中一个,此时就很好的用上了。
  水善本想说自己没事,她就算不上药,伤口也会自己好。
  但这样可能会暴露她的能力,也就老老实实仍由司天将刺疼的药粉涂到伤口上。
  “之前还以为老板夸大其词,现在看来还真是有过之无不及,光天化日之下就殴斗杀人,难道没人管了吗,简直是无法无天。”
  水善此时心情有些不快。
  她的情绪向来平和单调,倒也不是被打伤有多生气,不过想着瑞儿宵衣旰食,勤勤恳恳治理天下,可还有这样不受朝廷管束控制的地方。
  江湖帮派随心所欲,混乱百姓生活,不由心疼瑞儿。
  “你又要多管闲事吗?”毋泪用着再平静不过的声音询问着,没有制止也没有不满。
  “现在已经不是闲事了,而且瑞……皇上为国为民夙夜不懈,怎能容得这些人破坏百姓们的生活,祸乱皇上的江山,这是每一个天闵百姓都不可容忍之事。”
  水善毅然朝着对战中心冲了进去,毋泪迟疑的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眸中的灰暗散去,笑意萦绕上黝黑的眸子。
  她始终还想着他。
  水善突然闯入,阻拦了招风耳和短发男人的对战。
  司天惊慌的大喊大叫,追上水善保护着她,虽然身体有些畏缩,神情有些害怕,但还是毅然决然的护在她的面前。
  “什么人你们,怎么还在这?”
  两个头头像是刚刚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要知道只要他们打架,就没人敢看热闹,更别说掺和。
  这姑娘胆子够大的。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外乡人?”
  招风耳用着一种淫邪的眼光上下打量水善,水善淡着一张脸,没有给两人一丝表情。
  “屏溪镇人这么多,没见过我们有什么奇怪。你们在别人店里打架,死人、鲜血弄得到处都是,还伤及了无辜。”
  “是嘛,真可怜,那该怎么办,要不哥哥给你吹吹?”
  招风耳淫笑着微弓着背朝水善凑上来,司天高挑的身体完完全全将水善挡在身后,直面迎上男人沾着血,阴厉的脸庞。
  水善呼吸慢慢变得有些沉重,招风耳越发靠近越让她恶心的想吐。
  以前大多人都是挨得极近才会给人恶心想吐的感觉,这个招风耳却是中间隔着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血腥和恶心。
  水善隐忍着即将脱口喷出的酸水,突然被人用力一扯远离开,终于舒服许多。
  毋泪将水善拉离招风耳,又伸手挡开司天站到最前面。
  招风耳淫笑的笑容不知为何,对上他幽深的眼眸,瞬间像是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笑容僵硬在了脸上,肌肉剧烈抖动着,一种名叫恐惧的神情盈满充血的瞳孔。
  毋泪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和招风耳对望着,满意得看着他浑身充斥的恐惧气息,悠悠将视线转向令一边的短发男人,效果自然也是一样得。
  两个人手中的武器全部脱手掉在地上,还在打斗的双方弟子一下都停了下来,小小的混沌店里四周阒然。
  “你还人情的时候到了,我给你表现的机会。”
  毋泪侧过头来,看向一边护在水善身旁的剑郎。
  剑郎面上浅浅一喜,拔出婉月剑提剑上前,手臂抬起,却在挥出去的一瞬间被水善大喝一声制止,“不要!”
  毋泪同时也抓住了剑郎劈剑的手腕,淡淡一笑,“不是让你杀人,把人打发走。”
  水善见剑郎的剑停住,长长的松了口气。
  以杀止杀,以恶止恶,只会无休无止,没完没了。
  剑郎有些茫然,毋泪让他怎么把人打发走?可根本不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眼前战战兢兢的两个人已经主动开了口,小心翼翼的询问,“这是……婉月剑?”
  剑郎看看自己的剑,老实的点下头。
  对方两人立马转变了态度,动作齐整的老老实实朝几人施以一礼,“打扰各位雅兴了,实在抱歉,我们立马就走。”
  说着没有过多的解释,各自带着各自的人,速度迅速的离开了混沌店,不一会就见不到人,连尸体都自觉的搬走了,唯剩入目的鲜红和一片狼藉显示着刚才的激烈对战。
  水善看着那两群人手脚利索的转瞬不见,惊愕的细细打量剑郎一番,轻笑着调侃,“没想到剑郎名声这么大,报个名号就把人吓跑了,不战而退敌,了不得。”
  剑郎脸颊不自觉就红了,像个熟透了的番茄,也像地上一滩滩的鲜血,红的刺目。
  水善被剑郎的脸红搞得有些尴尬,这人也太害羞了吧,她说什么了就不好意思成这样,小姑娘都没他这么薄脸皮。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等会他们再带人找回来怎么办。”
  司天后怕的连连叫着他们离开,虽然看他又怂又胆小,但危险的时刻,即便害怕也要勇敢的挡在水善面前,让水善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
  以后就不欺负你了,看在你这么讲义气的份上。
  水善几人计划着晚上在客栈休息一夜就离开,这里比他们想象的危险的多,还是少停留为妙。
  司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芙蕖山庄和琉璃城的争斗已经到了这么无所遮掩的地步了吗,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杀人,已经不满足于暗地较劲。
  看来盟主令的决选已经近在眼前了。
  芙蕖山庄和琉璃城都已经知道剑郎出现在屏溪镇的消息,那他们还会放他们离开吗?
  明天早上走不走的成,可能还未可知。
  司天烦躁的起来喝水,水壶里却空空如也,只得提着水壶下了楼,结果和正要上楼的毋泪撞了个正着。
  “这么晚还不睡觉?袍子上哪儿来的血?”
  司天眼尖的一下看见毋泪袍子上一滴极小的血渍,毋泪垂首看了眼,“可能是之前削水果的时候削到手,不小心弄上的。你干什么?”
  “打水。”司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提了提手里的空壶。
  方才躺在床上睡不着,这会走了几步就哈欠连天的,不再啰嗦,绕开毋泪就去打水,喝了水好早点睡觉。
  司天的担忧不是多余的,但是他也没有猜准。
  他本以为怎么也要等到第二天天亮才会有人来请,却不想大半夜就有人找来了,还是用梁上君子的方法将人打晕抗走的。
  司天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潮湿的、黑黢黢的山洞,手脚皆被粗重的铁链绑在柱子上,丝毫无法动弹。
  司天迷糊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他怎么莫名其妙就被绑在山洞里了?
  回忆许久才猜测到,许是被芙蕖山庄或琉璃城的人绑来的,这也太不客气了吧,直接来强的?
  山洞看着面积不小,只有几个火把透出些许光亮。
  司天可怜的一个劲鬼哭狼嚎着,嚎了半天,突然听见毋泪熟悉的声音响起。
  “别嚎了,水善还睡着呢,别吵醒她。”
  司天滑溜溜的转着脑袋,可在山洞里望着半天也没看见毋泪的身影。
  “你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见你。”
  “我在你后面的铁笼里。”
  “后面,铁……”
  司天努力转着身体朝后看,但身体被绑在柱子上根本看不见后面,听见他被关在铁笼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是成了笼中虎,再厉害也被拔了爪子。”
  司天笑得畅快,毋泪能文能武样样厉害,今儿终于逮着机会能笑话笑话他。
  毋泪懒得理他幼稚的嘲笑,将怀里睡着的人紧了紧,身上的长袍小心的裹着她的身体,水善则是呼吸顺畅的安心睡着。


第126章 侏儒金童(二更)
  “你们也是被打晕绑来来?水善怎么样,还没醒?”
  毋泪靠着铁笼淡淡道,“已经醒过了,又睡着了。”
  “睡着?”司天夸张的惊呼一声,“现在这种处境现在还睡得着?她也太心大了吧!”
  毋泪咧着好看的嘴角笑了笑,声音满满的宠溺,“她一直都是这样。”
  “你说是芙蕖山庄绑的我们,还是琉璃城?他们到底想要干嘛啊,直接来强的?”
  “你猜到是他们?”
  司天不屑的切了一声,“有什么猜不到的?剑郎露面怎么可能不引起两边的重视,加上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你。
  现在正是盟主令再选的时候,他们肯定都在努力拉拢各方人物,你们两个送上门的香饽饽,当然要有所行动。不过他们这行动怎么直接绑人啊,还关在这么个鬼地方。”
  山洞里滴滴答答传来水滴的声音,在这安静又空旷的山洞里格外清晰,又有些恕�
  “可能你猜错了。”
  司天‘嗯?’了一声,自信的哼了一声,“不可能!他们肯定是拉拢我们。”
  “你这想法也太乐观了,除了剑郎,我们三个是谁有谁认识?又有什么价值需要他们拉拢?剑郎不抓专抓我们,可见不是好事,还是有个心理准备的好。”
  毋泪如此一说,司天开始有些担忧了。
  他们三个不过是毫无名声的小喽喽,抓了他们却不抓对他们有用的剑郎,可见不是拉拢这么回事,但除了拉拢他们还能有什么事?
  司天想到白天时混沌店里的打斗,不会就是因为劝他们住手,晚上就抓了他们来报仇吧,这也太小气了些。
  “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学水善,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究竟什么事总会有人自己来解释的。”
  毋泪和水善一样的心宽,阴冷的山洞有些凉,抱紧怀里的人,一起闭上了眼睛。
  司天喊了几声都没人再回答他,“还真睡了?这两人还真是……不对,我和水善才是绝配,我们两天生一对,天作之合。”
  黑暗中,毋泪与漆黑环境融为一体的黑瞳幽幽睁开,又重新闭上,自信的光耀眼的闪烁着。
  任何人都不配得到她,除了他自己。
  衣襟敞开,将怀里的人往胸口搂紧些,松绿色长袍包裹住她的身体,将人圈在怀里。
  阴湿的环境完全被他忽略,此时唯有心口的温热熊熊燃烧着,真想永永远远停留在这一刻。
  水善幽幽转醒时已是天明,隐隐暴露的洞口外一片光明,给黑黢黢的山洞里也带来丝丝光亮。
  潮湿的空气有些难闻,但这一觉睡得还挺舒服。
  水善尴尬的从毋泪怀里退出来,看眼被口水染脏的污渍,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哈哈傻笑着趁毋泪没有发现前,将他的衣襟合上,挡住那片难堪的口水渍。
  司天听见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开口唤着,“你们可终于醒了,你们睡得还真是够踏实的,喊了好几回都没人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现在什么处境。”
  “司天,你也被绑来了?”
  水善扒着铁笼凑过来,这会才看见背对着他们绑在柱子上的人,晚上洞里太黑没发现。
  “是啊,我醒来的时候你都睡觉了,休息的可好?”
  司天黑着一双熊猫眼打趣,他可一晚上没少折腾,想睡又睡不着,眯了一会又突然醒来,实在没那两人的定力,临危不乱。
  “肚子有些饿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们送吃的来。”
  毋泪整理好衣服,将水善从地上拉起来,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地上潮,小心受凉。”
  “放心吧,吃的肯定还是会给的,不然我们死了,不就白费力气把我们从客栈绑来。”
  司天忧心了一夜,肚子也饿的直叫,吞了吞口水,尽量扭动下僵硬的身体。
  怎么这么不公平,绑人都还差别待遇,那两个只是关着,他却被绑着,手酸脚酸浑身酸。
  三个人饿着肚子无聊的等了好久,露出的些许洞口外明亮的光亮已经变成刺目的太阳。
  都快中午了还没人送吃喝来,这是真要饿死他们呀?
  “这还是我平生第一次……挨饿!”
  水善可怜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不过少吃了一顿就浑身虚软的没了力气,一下感同身受的理解起那些吃不起饭的人,饿肚子的感觉真不好受。
  “饿了就睡一会,醒来就有吃的了。”
  毋泪安慰着让水善睡一会,水善靠着铁笼闭上了眼睛,可过了好一会还没睡着,突然一下又睁开眼,可怜兮兮的抿着嘴巴咬着牙齿,看的毋泪都以为她要把自己嚼嚼吃了。
  肚子又传来一声悠长的‘咕噜’声,水善忍不住的想要跳将起来,突然洞外刺眼的太阳被挡了一下,山洞紧跟着暗了一下。
  一个背光的黑色影子朝山洞里走来。
  “吃的来了吃的来了——”
  水善开心的几乎想要欢呼,都忘了他们现在饿着肚子都是因为把他们绑来的人,反而将送吃食的人当作救星一样。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不是芙蕖山庄或琉璃城的弟子装扮,看着像个下人。
  那人表情呆滞的将碗筷递进铁笼里,水善接过碗筷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扒拉,味道一般般,但也不难吃。
  司天听着后面的欢快咀嚼声,惊得梗着嗓子大吼,“你们两头猪啊,也不弄清楚有没有毒就往肚子里吃,是想找死啊?”
  水善咀嚼的动作停都没停一下,她从来不怕毒,反正对她没用,先填饱肚子再说。
  “要想杀我们哪儿需要那么麻烦,浪费毒药,这点脑子都没有,谁才是猪?”
  毋泪比水善要优雅的多,慢条斯理的吃着,不时细心的替水善擦擦嘴,看着司天只能瞪眼不能吃的样子很是好笑。
  司天脚边也放着一碗饭,但他手脚全被绑着,根本没法动。
  送饭的人等着水善和毋泪吃完便将碗收走了,司天大喊着他,“别走别走,喂我吃了再走啊!”
  可人已经消失在了洞口,太阳重新照了进来。
  司天欲哭无泪,看着脚边那碗饭却不能吃,肚子还在咕噜叫,声音清晰的回响在山洞里,又尴尬又可怜。
  “司天,我深表同情,但我也帮不了你。”
  水善调皮的咯咯轻笑着,毋泪捏了捏她的脸颊,“还取笑他。”
  “你们就光知道吃,刚才也不问一下谁把我们绑来这的,想要我们干什么。”
  司天幽怨声音好不委屈。
  毋泪淡淡的道,“问不出来的,那是个聋哑人。”
  水善惊讶的侧头看他,眼神无疑是在询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人刚才一直站在司天的前面,从那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见我们三个人的脸,他一直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们的嘴巴看,是在读我们的唇语。”
  水善恍然大悟,回想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那人将碗筷递进铁笼后就站到了司天面前,看他被绑着也不帮忙喂一下,分明是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总盯着别人嘴巴看,原来是在读唇语。
  “三位想要知道什么不如问我,我来替你们解答。”
  突然一个陌生的冷冽声音在山洞里响起,三人都身体一怔,朝那声音寻去,可那声音徐徐飘渺,不知究竟从何处来。
  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山洞中还有其他人,而山洞外阳光灿烂,没有人影的痕迹。
  “谁?”司天对着山洞里喊了一声,接着传来那人的笑声,紧接着突然一片雪白色从他眼前掠过,一个面色苍白瘦小的男人站在三人眼前。
  这人很瘦小,非常的瘦小,看年纪绝对已过而立之年,身高却如同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这是个侏儒。
  水善第一次见到有些新鲜,但也礼貌的没有用过于惊奇的眼光打量他,这样的打量对于常人可能是寻常,对于异于常人之人,怕会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水善的心思向来细腻,能够感受到别人的情绪波动,能够感受到这个矮小男人在面前他们好奇的眼神时,隐藏着的耻辱和难堪。
  “你是谁?是你把我们绑来的?”
  水善首先开了口,矮小男人笑眯眯的迈着短小的步子朝水善走来,胳膊轻松伸进铁笼来,想要摸她的脸,被毋泪一下摄住手腕,折住手臂。
  “最好别打她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连做男人的资格都没有。金童!”
  矮小男人听见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并不吃惊,反而是被毋泪的骇然气势震慑住。
  淫笑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探知和好奇,“你是谁?”
  毋泪呵呵冷笑一声,一把甩开了金童的手臂,将水善稍稍护到身后。
  “你把我们绑来,却反问我们是谁?”
  司天努力转着脖子想要看向身后的人,可双脚的锁链缠得紧紧的,木桩又粗又紧,根本没挣扎的可能,只能放弃的背对着他们开口。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金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金童背着手在铁笼边悠闲踏着小步,“哟,都是些见过世面的,那你们就该知道我是谁的人,把你们绑来这的原因了吧。”
  “这还真不知道。我们与芙蕖山庄无冤无仇,你们这样对我们所为何意?”
  水善扯扯毋泪的衣袖,想问他究竟怎么回事,毋泪拍拍她的手背让她稍安勿躁。
  听毋泪的话,这个金童看来是芙蕖山庄的人,难道还真是为了昨儿那点小事找他们算账?
  那这芙蕖山庄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
  “你们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莫要在这装糊涂。我芙蕖山庄十八条人命,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轻易算了。”
  金童凑近铁笼,一字一句满是坚定,似乎与他们有着深仇大恨,眼睛都在冒着凶光,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端。
  水善听的莫名其妙,再忍不住开口问道,“什么十八条人命,你在说什么?我们昨日白天在混沌店遇到芙蕖山庄与琉璃城的弟子打架,还把我给误伤了,我们不过阻止他们停手而已,我记得当时可只死了七个人,还两边人都有,哪儿来的十八条人命。”
  金童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水善,似乎在揣度她是否在说谎。
  水善没做亏心事,问心无愧,任由他打量揣测,兀自继续道,“我们不过无关的过路人,什么也没做就被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这么不客气的绑到这又湿又潮的山洞。这就是芙蕖山庄的处世之道?还大门派呢,就会仗势欺人。”
  “住嘴!”金童赫然怒吼打断水善的话,“别给我装模做样,昨夜自混沌店回来,白日打架那帮人全部死于非命,用的都是琉璃城的招式。我唯一的亲弟弟也在其中,就这么被你们杀了。”
  金童咬牙切齿的赫然抓上铁笼,指甲抠在铁笼上,都快抓出血,眼睛猩红可怖,看的恕�
  “既是琉璃城的招式,你们去琉璃城讨公道便是,抓我们做什么。”
  金童讽刺的呵笑,“琉璃城有什么人、武功什么程度,天下无人比我芙蕖山庄更清楚。想要破我芙蕖山庄的戒备杀死那么多人,琉璃城没一个人做得到。唯一的解释就是……人是你们杀的,而你们是琉璃城的人。”
  司天毫不客气的哈哈嗤笑起来,“你没发现自己说的话互相矛盾吗?你说我们是琉璃城的人,你们对琉璃城又了如指掌,如何又不知道我们是谁?是否太可笑了?”
  “不可笑。”金童不慌不忙的徐徐道,“芙蕖山庄早就得到消息,琉璃城为了这次的盟主令再选,招揽了几位隐士高人。只是没想到你们的武功如此了得,能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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