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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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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想点好去处,水善是个女孩子,你带她去歌舞坊?”
  毋泪果断反驳,司天不屑的切了一声,“说的像是水善没去过歌舞坊一样,你和她不是在柳馆相遇的?你的柳馆去得,别的歌舞坊就去不得?”
  毋泪不理他,转头看向水善道,“今日晨起不曾发现吗,家家户户都在热闹忙碌着。今日镇上正在举行春播祭祀,祈祷一年的播种顺顺利利,你可想去?”
  “春播祭祀?”
  水善从未参与过春播祭祀,这也只是在书本上或别人口中听到过,说是每年春种前都会举行祭祀,祈祷一年都风调雨顺。
  “要去要去,我也想参加,我还从未参加过祭祀。”
  毋泪果然是最了解水善的,知晓她喜欢什么向往什么。
  她被困在皇宫中太长时间,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所有不曾经历过的都是她最迫切想了解的。
  春播祭祀是每年春耕春播前夕都会举行的活动,是百姓中最重要的活动之一,关乎着一年农业的兴旺和丰收,直接关系着百姓们的生计,被予以重要的期盼和祈祷。
  一大早,镇上的人们就忙活开了,有牛有犁的人家牵牛架犁到地里耕地,在自家田地中耕出一个圆圈,再在圆圈内犁出一个十字。
  一家人齐齐上阵,一人牵牛一人扶犁,妇人挎着竹筐跟在犁后,在耕出的圆圈和十字沟中撒下种子,心中默默祈祷着农神让这片土地肥沃顺遂,来年能够大丰收。
  “这就完了吗?”
  水善看着一块块广袤的田地里各家忙着祭祀,他们站在田埂上好奇的观望着,新奇而有趣。
  “等一会所有人的人还会聚到一起一同献祭天地,跳丰收舞,每个人都还要画成彩绘,一起举杯共饮,要一直到晚上呢。”
  “有的饭吃吗?”
  毋泪好笑的揉揉她的头发,“自然有。”
  “也不知道祭祀有什么好看的,我告诉你,祭祀特无聊,就叽里呱啦念一长篇祈求好运的罗嗦话,吃的也特难吃,还不如去歌舞坊听舞姬跳舞听小曲。”
  司天嘀嘀咕咕的抱怨,水善手掌轻轻往他脑袋上一拍,“你要不想参加就回去,想听小曲就去,我又不拦着你。”
  司天还不及辩解,毋泪就接话道,“他是囊中羞涩,没你给钱去不了,不然等会指不定被臭打一顿赶出来。”
  “谁囊中羞涩,小爷有的是银子。”
  被嘲笑没银子,司天自尊心受创,梗起脖子辩驳。
  剑郎抱着婉月剑走在最后,始终保持着护卫的警惕和职责,看着前面三人打打闹闹,跟着开心的弯起了眼角。
  “那你银子呢?掏出来看看。”
  毋泪故意和司天对着干,知道司天身上一文钱也没有,还故意调侃他。
  司天胡乱的在身上摸了半天,银子自然是没有的,直接竖起手指,将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一比。
  “我这扳指可是上等碧玉扳指,怎么着也得……毋泪公子见多识广,您说说看值多少银子?”
  “千两上下。”毋泪一口道。
  司天满意的一挑眉毛,算你识货。
  “我的宝贝还多着呢,我游历四方数载,天南地北到处都藏着我的宝贝,随便卖了当了都是天价,走到哪儿都有的银子花。”
  “那你怎么不把这枚扳指当了?你现在可是身无分文,赖着个姑娘吃白食呢。”
  司天不接茬毋泪的调笑,反而自得的背起手悠哉逍遥,“我与水善关系匪浅,我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我的,我们俩是一家人,本不必分的那般细。”
  司天癞皮狗的本性又暴露了,厚脸皮的就想往水善身上凑,水善一巴掌将他拍开老远。
  “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得意忘形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了?”
  司天委屈的耸耸肩,“我哪儿违背约定了?我又没喊你……那个词,又没提不该提的事,更没追问你不想回答的问题。”
  “你,你……故意引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这你又没说不可以。”司天张狂的一脸得意,欠打的模样看的水善牙痒痒。
  “之前没说,现在说也来得及。”
  毋泪优雅的顺手扯了田埂边的一根狗尾巴草,拿在手里转着,双眸微微的虚起。
  司天警惕的觑他一眼,“干什么,你要屈打成招吗?”
  毋泪邪邪一笑突然站住脚,司天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睛咕噜噜的在毋泪和水善脸上转着。
  水善笑嘻嘻的趴在毋泪身后,看向司天的眼神一脸的得意。
  她可是有人撑腰的!
  “剑郎,抓住他!”
  毋泪一声令下,走在最后面的剑郎,轻轻松松一只手将司天双手束住,让他无法动弹。
  司天惊叫着大喊,“不公平,你们以多欺少,三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不会武功的弱男子。”
  水善看司天想挣扎却挣扎不开的样子,乐的哈哈大笑,“知道自己是弱男子还敢调戏我,让你以后再无法无天,毋泪,给他点教训。”
  “好的。”毋泪淡淡一声,弯起危险的眼眸,抬起手里的狗尾巴草。
  “我错了我错了,水善,好水善,好姑娘,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开开玩笑嘛,我知道的我们是朋友,仅仅是朋友,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司天装可怜的呜呜哭起来,毋泪才不管他,利索的又拔了几根狗尾巴草拿在手里,左右开弓的在司天露出的肌肤上搔来痒去。
  剑郎狡猾的将司天胸前的衣襟扯开些,将宽大的袖口撸到肩上,露出手臂和腋下。
  毋泪将狗尾巴草在他手臂、胸膛、腋下、耳廓、脸颊,所有露出的肌肤处来回骚动,痒的他毫无形象的在剑郎钳制下扭来躲去,边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边拼命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毋泪,停手,停手,不带你这么欺负人。水善,你就这么看我被欺负?我错了,饶了我吧——”
  水善哈哈笑得不能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了毋泪背上。
  司天又痛苦又刺激的笑声穿荡在宽阔的田地之上,时有路过的人好笑的三步一回头。
  没想到司天居然这么怕痒,那要把他脱光了,不得直接笑背过气去。
  “说没说好?”毋泪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边戏弄着司天,边若无其事的问着。
  司天看着他温文尔雅的模样,却是深深感受到了威胁和警告,心肝吓得直颤,边大笑边痛苦的回答,“说好了,说好了。”
  “说好什么了?”
  司天断了口气没有即刻回答,毋泪将狗尾巴草从他襟口里面伸进去些,顿时整个人都缩起胸膛,弓起背躲避那根毛茸茸的软草。
  “说好,说好再也不胡乱说话,让人误会我和水善的关系,我们只是朋友,朋友。”
  “你要再犯怎么办?”
  毋泪转着圈的把狗尾巴草在司天的肌肤上骚动着,司天气短的大笑着,立马投降,“你就把我捆起来,挠死我。”
  毋泪满意的点点头,终于大发慈悲的停下了手。
  剑郎钳制的手一松人,手里的人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虚软的根本站不住。
  胸口衣襟大开,头发在挣扎时也弄的凌乱,整个人软软的坐在地上,像个被欺凌的小姑娘一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们就知道欺负我,我简直太可怜了,你们这群豺狼虎豹,小鬼阎王。”
  “我们没打你没逼你,是你自己答应的。”
  毋泪还玩着手里的一把狗尾巴草,司天小心的觑着眼睛不敢看那几根草,羞耻的恨不得跳到旁边的田地里,像种子一样被埋起来。
  “乖,以后好好听姐姐的话,姐姐会保护你的。”
  水善忍住笑声把司天扶起来,看他憋着脸,活像被欺负的小媳妇的委屈样子,忍不住又笑起来,怎么收也收不住。
  就连不苟言笑没什么表情的剑郎都悄悄咧起嘴巴。
  司天屈辱的直接脸红了,难堪的拢着衣服低喝一声,“不许笑。”
  水善抿起嘴转开眼睛,“不笑。”
  可眼角依旧微微向下弯曲,眸中盈满晶晶亮亮的光彩。
  司天自尊心受挫不跟他们一起去参加祭祀,理着腰带大步跑了,一个人憋屈的先回了住处。
  春播祭祀是百姓们尤为重要的日子,镇子里的人大多已经聚集来了,祭祀也已准备妥当。
  高高的几台之上祭品丰盛真诚,百姓们跪居祭台下,祈求着农事顺利。
  镇上最年长最受崇敬的长辈立于几台侧,宣读着祭文,冗长繁复,声音沧桑而郑重,不时停顿下来喘息片刻,接着调整好最好的状态继续诵读。


第133章 追杀(一更)
  水善随着镇上的百姓好容易熬过一系列的繁复祭祀礼节,终于松了口气,安静的祭台下一下热闹起来。
  大家拿出彩绘的颜色,互相在脸上图画好看的图案。
  孩子们特别的兴奋,欢欣鼓舞的拿着自己的画笔追逐嬉闹着。
  水善抓着毋泪的衣袖,看的心痒痒,“我也想画。”
  毋泪变戏法般不知从哪儿突然拿出一盒彩绘的颜色,“就知道你会想玩这个。”
  “还是你最贴心。”
  水善深深觉得毋泪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干什么都能提前猜到,自己的心思完全逃不出他的眼睛。
  祈求一年风调雨顺,故大多人脸上画的都是雨滴、太阳、菜苗、麦穗等等。
  水善握着画笔,小心翼翼的在毋泪脸上描画着,边画边笑,连一边的剑郎都乐笑了。
  “你画的什么这么好笑?”
  毋泪看不见自己的脸,眼前近在咫尺的是水善细腻的脸庞,白嫩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桃粉,贝齿可爱的轻轻咬着下唇,眼睛扑闪扑闪着迷人的星光,莹泽璀璨,令人神往。
  幽幽的体香萦绕在鼻尖,那是他熟悉的味道,特属于水善的味道,独特而迷人,辨析清楚。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特别可爱。”
  水善细心的勾勒着每一笔每一画,全神贯注,终于最后一下点缀,完美结束。
  水善在毋泪脸上的画笔一收,剑郎就已坐到了毋泪身边,微微仰着脸,期盼的等着。
  水善轻笑着顿了一下,先找了铜镜来给毋泪看,“你绝对会喜欢。”
  毋泪拿着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一番,俊朗的面庞上是一副喜鹊报喜的喜庆图画。
  春梅盛开的俏丽枝头,漂亮的喜鹊飞扑着纯白的翅膀,尾羽黑亮,背上稍许蓝绿色光泽,欢快的传报喜讯。
  毋泪幽深的眸子闪了闪,晶亮的光彩使得漆黑的眸子明亮起来,那般璀璨夺目,如两颗闪着光泽的黑曜石。
  水善轻轻抚摸着毋泪的眼睛,鲜红的血痣如同泪珠般欲落未落,永远挂在眸中。
  那双眼睛承载着望不见底的黑暗和深邃,太过血腥,又太过悲伤。
  “喜上眉梢,吉祥如意,祝愿你一直好事不断。”
  毋泪不自觉的抓住水善轻触在眼角边的细嫩指尖,“遇见你就是最好的事。”
  水善只觉被毋泪抓住的指尖一麻,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身体一怔,脑袋失去了思考。
  她这是怎么了,心跳的很快,脸也有点热,那种酥麻感让人浑身无力却又欢喜的紧。
  水善一下抽回手捂住自己发烧的脸颊,她肯定是生病了,她还从没生过病。
  “我们很久以前是不是认识?”
  毋泪脸上的温柔笑容不自觉僵硬了一下,手在袖中陡然握紧,一股冰寒不自觉蔓延全身。
  水善知道自己说了莫名其妙的话,别着耳边的秀发立马解释道,“我的意思,我总觉得你很熟悉,也感觉你对我很熟悉,就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毋泪扭动下嘴角,指尖怜爱的抚摸上她的鬓角,“我也希望能在很早之前就认识你,这样……我们就能更早的成为朋友。”
  水善总觉得他最后想说的不是‘朋友’,而是其他。
  闹钟刚有这种想法冒出,不由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赶紧制止这样的想法,一再反复提醒自己的身份。
  “我也觉得我们心有灵犀,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水善耳根有些烫起来,后退两步远离开毋泪的亲近,别开羞红的脸颊。
  “可以给我画吗?”剑郎期待的小心扯了一下水善的衣袖,将她唤回神来。
  水善慌乱的点下头,低着脑袋到剑郎面前执起画笔,手却始终无法落下。
  毋泪视线一眨不眨的定在水善的脸庞上,眸中柔情满的快要溢出来,看着水善羞怯的秀丽侧脸,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涩。
  本来还可以更早,不过终究还是等到了这一天。
  暮色降临,祭祀台上燃起了染红夜空的祭火,大家围绕着祭祀台跳起了丰收舞,水善有模有样的学着,剑郎束手束脚的放不开,手脚僵硬的像四根木柴,同手同脚的样子很是好笑。
  女人们欢唱着喜庆的祈求丰收的歌曲,气氛活泼热闹,所有人举杯共饮,欢庆春播的开始,春日的到来。
  都已经春天了,时间过的好快。
  毋泪任由水善疯疯癫癫的和一群女孩们欢跳,裙摆飞扬出绚烂而纯美的笑容,那是他心中唯一的美丽,春意百花不及她的点点微笑。
  脸颊上喜上眉梢的喜鹊,欢快的扑腾着翅膀,似乎正在激动的宣布着好消息,映着幽深的瞳孔都柔和欢快起来。
  火光折射在瞳孔中,亮起两点温暖的金黄色。
  “司天就是个笨蛋,这么好玩的事都不来,一个人呆在房间发呆。”
  水善扑腾着手臂像只欢快的鸟儿,想要加入前方分享祭肉的队伍。
  毋泪微不可见的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那个肉没熟,吃了容易闹肚子,你别去了。”
  水善鼓鼓嘴还是乖乖没去,剑郎却是好奇的抱着剑凑了过去,不过没吃,只是伸着脖子瞧了瞧,看着别人兴奋的分享着一块硕大的猪肉,没盐没料,冒着红血,看着就不好吃。
  “我去找司天,等一下一起去酒楼吃晚饭。”
  毋泪拦着她不让去,“去了也是白跑一趟,司天会乖乖呆在房间里等你带吃的回去吗?他肯定一直在外面玩,说不定等一下也会来这。”
  水善觉得毋泪一定是个算命的,说什么都非常的准,两人刚提到司天,就看见他扭捏的甩着手过来。
  身上已经换了套衣服,头发梳的又整洁又体面,俨然一个贵公子。
  “这么晚了也不来叫我一起吃饭,真把我给忘了?”
  司天别扭的小声埋怨,飘忽着视线就是不看他们。
  看来白天被扒衣服挠痒的事还感到不好意思,真是难得见他这么矫情的一面。
  “正要去叫你你就来了,你今天受委屈了,想吃什么随便点,都听你的。”
  水善安慰的哄哄,司天一听随便点,一下所有的别扭都没了,抑制不住的扬起了嘴角,“真的?”
  水善肯定的点点头,“真的!”说着拍了拍怀里鼓囊囊的荷包。
  人家的荷包装的是银子,她的荷包装的是银票,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吃什么都吃得起。
  “所有家当都带着呢,敞开肚皮的吃,管够。”
  “能要一份红烧肉不?”
  剑郎突然跑回来征求意见的问道,说话时还舔了舔嘴巴,眼睛不时飘着围了大群人的祭肉,看来是看人吃肉看眼馋了,难得剑郎也会提要求。
  “可以,吃到吐都没问题!”
  司天绝对算的上水善这几人中的百晓生。
  虽然毋泪是柳馆的老板,所有情报消息的汇集处,但他的消息都是正事、大事、体面事,而嚼舌根类的八卦,还是司天更加擅长。
  特别是融入环境、打探最新消息的速度,绝对无人能及。
  来到这个镇子不过一天,司天已经将这摸得个彻彻底底。
  哪家酒楼饭菜好吃;哪家妓院姑娘伺候人的功夫了得;哪家舞坊优伶身段更曼妙;哪家贵妇人养了吃闲饭的小白脸……
  诸如此类没营养没意义的碎嘴八卦,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说味道还是福海楼的更胜一筹,香飘楼的虽然更豪气更气派,但师傅手艺还是差了点,价钱都要贵上不少,到那儿也就吃个面子,像我们这样挑剔味道讲究实惠的,就去福海楼,点上一大桌子犒劳犒劳最近受的苦,也欢迎剑郎兄弟加入我们,一起庆祝庆祝。”
  司天把白天的难堪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左拥右抱得搭着剑郎和毋泪,领着几人往福海楼去。
  镇子上的路他知道的倒清楚,绕来绕去一点不迷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熟门熟路的本地人。
  “我告诉你们,我这人向来宽宏大量,心胸宽广似海,今儿要换了其他人,早他妈和你们翻脸了,也就我……”
  “脸皮厚!”
  “哈哈哈……”
  毋泪一口堵了司天的话,水善乐的哈哈大笑,剑郎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微微上挑着。
  “脸皮厚也是本事,脸皮要不厚怎么能追随水善,不早被她给甩了。”
  “这是怎么回事?”剑郎好奇的问道,和他们放下心防越渐处熟了,话也就稍稍多了起来。
  “这说来话就长了,之前我和水善差一点就……”
  “咳咳……说话注意啊,小心再让你尝尝百草挠心的滋味。”
  水善假咳的提醒两声,司天滔滔不绝的架势一下收敛许多,显然对白天的事心有余悸。
  重新换了个沉稳的口气,道“这要让我慢慢讲来……”
  夜色迷人,四人并肩而行,漫步月下,淡淡的月光洒在四人身上,司天激情澎湃的声音渲染着安静的夜晚。
  一群人欢乐的有说有笑,这美丽时刻却被不速之客打扰了气氛。
  水善正心情舒畅的肆意欢笑着,骤然被毋泪停住步伐拦住身子护到身后,前方无人路段上阒然冒出十几个杀手,个个充满弑杀戾气,为首之人还是认识的熟人——金童。
  “今天你们跑不掉了!”
  金童带着十几名杀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而身后紧跟着也出现更多的杀手,为首也是熟人易珠,侧着头闭上那双空洞的眼眶,耳朵不时灵敏的扇动着。
  “流灵子、血图、花自落,芙蕖山庄十大高手来了一半,为了抓我们,易庄主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司天一个个名字的叫过来,被叫到名字的人都是笼斗时见过的人,这些人都是芙蕖山庄最为厉害的力量,在笼斗时都成功活了下来,也是庄主极为信任的手下。
  “庄主派出我等,就是要把你们全部抓回去,今天你们在劫难逃。”
  金童不说废话,话音落就指挥着所有人上。
  毋泪自动将水善保护进自己的怀中,剑郎也已拔出了婉月剑作好对战准备,司天突然却大喊一声,“停,等一下,等一下!”
  金童已经迈出的短腿赫然收住,眉头深深的皱起,语气不悦,“干什么!”
  毋泪三人也询问的看向司天,司天却是伸手入怀掏起东西。
  金童警惕的盯住他的手,却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拴在脸上遮住鼻子。
  “那易珠会蛊惑人心,说不定是用了迷药之类的,你们也预防预防。”
  后方的易珠闻声蔑然冷笑,“我的蛊惑之术也是你们能破的?”
  毋泪三人也是齐齐给了司天一个大白眼。
  金童以为他要掏什么绝密武器,没想到竟然是块帕子,气的五官扭成一团,怒喊一声,再次召集着所有人上。
  毋泪和剑郎对视一眼,一人保护一个和对方交战起来。
  水善会些武功,却在这些高手面前连挥一下拳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展自己的优点,灵敏的躲闪着刀剑不被伤到。
  打不过至少不成为累赘,但相比之下,司天就完完全全成了累赘。
  司天连灵敏的躲闪都做不到,整个人缩在剑郎身后,像只狼狈逃窜的老鼠。
  剑郎不仅要应对袭来的敌人,还要分心保护司天,打得要艰难许多。
  “剑郎受了限制,我去帮他。”
  水善不等毋泪应答,突然跑离毋泪的保护圈,朝司天冲了过去。
  一个杀手双手握剑以劈天裂地之势正朝司天头顶袭来,水善身姿轻灵的一下闪到司天身边将其拉开,顺利躲开那致命的一劈。
  “快找地方藏起来!”
  剑郎朝着水善二人大喊一声,拼命应对着数量悬殊的杀手。
  剑郎的武功在江湖中已是上上等,比他厉害的绝对不过百,毋泪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无人知道他真正的极限是为何。
  这两人的组合已然是强大至极,但易庄主此次显然也是一心要他们的命,派来的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超级高手,不是轻易可以打败的。
  饶是毋泪和剑郎武功高超,奈何对方人数多,一时纠缠着难以脱身。
  水善带着司天闪身逃进一家关门的绸庄,摸着黑不停往楼上跑,胡乱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在一堆狭窄的货物箱后藏了起来。
  “等他们打完了再出去,这些人武功太高,我们俩只会拖累他们。”
  “我的个娘亲,易庄主可真是够狠的,不杀我们不罢休。”
  司天咬牙切齿的边喘着粗气边低骂道,水善不明所以的问道,“易庄主为什么要杀我们?”
  要知道他们和易庄主可以算恩怨两清了,剑郎自发替芙蕖山庄出战的那一局,已经约定好不再拿那群不知被谁杀的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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