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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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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睡几天,等你醒来便让厨子给你做最喜欢的糯虹糕,还有很多你想玩的想看的,都给你准备好了,醒来就可以看见。”
  毋泪兀自与床上睡着的人自言自语说着话。
  从前在她面前必须端持着皇上的身份和规矩,不得越雷池半步,不得靠近也无法靠近,他们是天底下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他等了太久也努力了太久,如今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谁都无法再阻拦,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拦。
  自由是她的,而她亦是他的。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绝对不会。”
  皇宫那夜是最后一次,也是他故意放走她的唯一一次,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放手,她生命里的日日夜夜都要有他的存在和陪伴。
  痴痴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一分一寸都已深深烙印在了心间。
  他的心本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用心去牢记,唯有面前的人。
  她的一缕秀发一个眼神都值得他用尽所有记忆去珍藏,她的一切填满了那空荡荡的位置。
  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亲吻上那渴望的唇瓣,轻柔的吮吸、留恋,吞噬她的所有芬芳和甘甜,如干涸的田地得到了雨露滋润,心里的空位更多的被填满、牢记。
  “我知道这样很不君子,像个偷香的小贼。你是我的劫,是我的克星,我注定为你而倾倒,为你而毁灭,你就纵容我一次可好?”
  水善听不见毋泪的表白和请求,她安静的睡着,没看见此刻这个沉稳的男人眸中为她而绽放的绚丽烟火,明亮、痴恋、而疯狂。
  吻还在继续,柔软的唇瓣轻柔的触碰着,暧昧的气息灼热在脸颊上微微发烫,红润的脸颊越渐艳丽,如桃花般娇艳惹人怜。
  毋泪缓缓睁开眼吻着笑了,指尖触碰上她睡梦中羞红的粉颊,心中蜜意泛滥。
  房门不合时宜的传来轻微敲门声,不舍得坐起身来,将那一双露出被面的藕臂放进了被子里,掖掖被角留恋的痴坐片刻,终于起身离去。
  万俟管家等在门外,毋泪离开。
  丫鬟们重新鱼贯而入,无人看见床榻上紧闭的眼帘微微抖动,鼻翼扇动喷薄出灼热的气息,脸颊的嫣红在毋泪离去后慢慢褪去。
  水善第二日一大早便醒来了,毋泪还未起床便得到下人禀来的消息,凝起眉头一下坐了起来,怎么会提早这么多醒来?
  水善扭扭胳膊脑袋坐在床上喝着粥,面前跪了十几个丫鬟守着她,洗漱的东西已经备好,喝完喂来的最后一口南瓜粥便掀开被子起了身。
  “小姐刚刚醒来身体虚弱,还是先躺着休息吧,奴婢们伺候您洗漱。”
  喂粥的丫鬟显然是所有丫鬟的领头,劝住水善下床的动作将她扶靠在床头,背后垫着软软的褥子,又暖和又舒服。
  领头丫鬟接过身后丫鬟递来的打湿的温热帕子,细心的替水善擦拭着脸颊和手臂,做事细致利索,有条不紊,不由让水善想起了习容。
  习容还在时,她的所有生活起居都是习容一手操办,所有近身服侍得事都是习容亲自上手,从不假手他人。
  习容最是了解她,也最是习惯如何照顾她。
  没了习容,她也就开始了自己照顾自己。
  “我自己来吧!”
  想起习容,水善心里酸酸的,接了领头丫鬟手里的帕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心不在焉擦着手,连帕子凉了都没发现,还是被领头丫鬟撤走才反应过来。
  “下人已经去通报主人,主人应该马上就会来看您。您昏迷的这几日主人日日照顾身侧,无微不至,知道您醒来肯定很开心。”
  领头丫鬟是个活泼机灵的,嘴巴也甜。水善喜欢的问她的名字,丫鬟回答知了,果然与她相配,热闹有活力。
  水善迷茫的眨巴几下眼睛,“你的主人可是毋泪?”
  知了体贴的替水善轻轻揉捏着手臂,回答道,“奴婢们怎会知主人的名讳。”
  水善这下想起,毋泪说过他没有名字,所有人都叫他主人,毋泪的名字是她新给他取得。
  “那这儿是哪儿?我昏迷几日了?”
  知了脸上一直扬着甜甜得笑容,露出一颗小虎牙,又可爱又俏皮。
  “这儿是枫吹别院,您已经来这三天了,这三天您一直昏迷着,主人担忧不已。您住的地方是伊人阁,枫吹别院最大最好的阁楼,以前从未有人住过,主人特意吩咐好好布置出来让您居住,全都是按着您的喜好,可见主人对您的用心呢。”
  水善舒服的享受着知了的揉捏,看着后面围跪了一圈沉默无声的丫鬟们,突然有了重回皇宫的感觉,身边整天守着一大帮人,像在监视她一样。
  “留下知了伺候就行了,其他人都退下吧,不必在这守着。”
  丫鬟们一个个垂着头不应声也不动作,毋泪突然从内室外进来,大步朝床边走来。
  “水善说什么你们照做便是,她的话便是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是!”
  所有丫鬟们应声退去,被人挤满的房间终于宽松起来,知了也识趣的退出去了,给毋泪和水善留下独处的空间。
  “这儿是你的家?”
  水善眼眸闪烁的微微垂了垂头,暗暗稳定下心绪将脑中搅成一团的线团扔去,缓解着脸颊不自觉燃气的热度,深吐了好几口气。
  “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
  毋泪将水善一直低垂的脑袋抬起来,细细观察她的脸色,手指触了触她发热的脸颊,担忧的拧起了眉头,“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睡久了有点热,帮我把窗户打开吧。”
  毋泪起身去开窗,水善努力将昨日那个缠绵的吻从脑中甩去,假装不知道就好,假装不知道就好,深呼吸两口涌进房间微凉的清新空气。
  “我记得我们不是在引开金童和易珠吗,怎么就昏倒了?”
  水善有些记不清那晚昏迷的事,她只感觉到有人追上了她,然后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晕过去了。
  “是我没保护好你。别多想了,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这儿是我的一处别院,很安全,绝对没有人能找到我们,在这好好休息几天把身体养好。”
  毋泪自责的凝视着她,幽深的双眼中无法忽视的柔情让水善又不自觉想起那个吻,脸颊又慢慢的烧起来,赶紧摒弃脑中的回忆不再去想。
  “丫鬟说我已经昏迷三天了,剑郎和司天肯定已经在莱城等我们了,我们要尽快去找他们。”
  “不用着急,我们把金童的人都引过来了,他们不会有危险。你刚刚醒还需要好好养养,哈丹族还远着呢,不等身体养好了路途艰辛怎么受得了。”
  水善固执的不同意,“我们要不早点汇合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出事了,万一到时候又生出什么事怎么办!我已经没事了,我的身体我知道,强壮着呢,还是先办正事要紧,修养什么的等全部人汇合了再说。”
  “我派人给他们传个信可能安心了?我只担心你,我不想你逞强。”
  毋泪握住水善的双手细细摩挲着,温热的触摸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亲密而暧昧,水善有些难堪的想抽回手,却被毋泪牢牢抓在宽大的掌心中小心揉捏。
  “不过让他们多等几日而已,我给他们送给信让他们不必担心,你还是先养好身体要紧。”
  水善又抽了两次还是没将手抽回,干错反客为主一下握住了毋泪的一双大掌,安慰的拍了拍。
  “去哈丹族是我的目标,但我不会不管不顾的急在一时,我从不逞强自己。”
  水善又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手背,一掀被子下了床伸长手臂转了几圈。
  “你看,我什么事都没好,好得很。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还是尽快去找司天和剑郎吧。”
  水善的坚持态度让毋泪投降,同意用过午饭便即刻出发去莱城。
  从枫吹别院到莱城还需要两天的时间,到达莱城大概刚好与约定汇合的时间差不多。
  “你第一次来我的别院就这么急着走,都还没来得及参观一下。”
  毋泪细心的替水善穿着衣服边忍不住埋怨,水善局促的想要谢绝他的帮忙,但耐不住他的体贴和热情,只有由他亲自伺候,只想穿快点尽快结束这场尴尬。
  “现在有急事在身实在无暇想别的,等下次我们专门寻着时间再来如何?届时我定要在此住上个十天半个月,让你好好尽尽地主之谊,便是嫌我麻烦想赶我走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你这尊神便是让我日日摆着供着照料着,我也甘之如饴。”
  水善娇笑的掩唇切了一声,“我才不稀罕当神,整日被人叩拜来跪拜去,寡淡无味,我觉得还是当个小老百姓最有趣。”
  “别的人都想当被供奉的神,你却想当默默无闻的芸芸众生。都道不曾得到的方是最好的,不曾经历的方是向往的。”
  水善从一出身便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被尊崇被跪拜,所以她向往着普通的简单的平民生活,而平民们所畏惧的残酷和艰辛她还不曾真正的亲身体会。
  平民生活依旧不过是她想象中的最美好的样子,而所有痛苦和丑陋的一面还不曾血淋淋的展现在她面前。
  “不,我知道自己真正向往的是什么,不止因为好奇,更是源于内心深处急迫而殷切的渴望。为了这份渴望我做好了面对任何磨难的准备,为了这份渴望付出所以都值得。”
  她的渴望是自由,为了自由她已做好独自面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准备。
  毋泪想要留住水善却没能留住,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有分量说服她,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了一定位置和重量,不想还是没能改变她的想法。
  她依旧没变,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赶往莱城的一路两人马不停蹄,晚上就在一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僻的小酒舍坐了一夜,没有空房间可以供他们睡,而且酒舍全是三教九流,也根本不敢放心睡,所以两人就靠在一起坐了一夜。
  第二日两人又连着赶了一日一夜的路,终于在第三天破晓时分踏着朝霞随着等待入城人群进入了莱城。
  水善和毋泪满莱城的寻找着司天留下的记号,城门口画了一个,往西街方向一路都有,最后断在一家客栈门口,人应该就是住在这。
  可水善进入客栈一问,却被告知司天两人昨夜不知去了何处到现在都没回来,房间门上破了个大洞,房间里到处都是刀剑打斗的痕迹,正愁着找不到人赔付客房的损害,水善两人找上门直接就被扣住了,不给钱不让走。
  水善摸着胸口把身上唯一剩下的银子都给了客栈掌柜,她的银子都在之前买马用完了,看来等找到司天两人就该先挣银子了。
  司天和剑郎昨夜发生激烈的打斗,看来是发生了意外,也不知道现在两人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躲到哪儿去了?
  水善努力寻找着还有没有司天留下的记号,可整个莱城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突然却有一人冒到水善面前。
  毋泪急忙将水善护到身后拔出自己的刀,水善却在认出对方后按下毋泪的剑,惊喜喊道,“白草,你怎么会在这?你是不是和司天在一起,他们现在在哪儿?”
  毋泪虚了虚眼眸收起自己的剑,目光锐利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他不认识这个人,他被水善从云舟山救起后还没醒白草就走了,而白草却一眼认出了他,同样用着深不可测的眼眸打量他。
  两个人挺拔而立满含深意的互相打量着,忽略了水善的存在。
  “问你呢,你知不知道司天在哪儿?我们约好在莱城汇合,可他昨夜在客栈出了事,现在我们找不到他。”
  白草终于从水善焦急的声音中撤回自己的视线,看向水善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回答,“我带你们去。”
  白草一路带着毋泪和水善出了莱城,在城外不远的一群房舍中走了许久,终于停在一间老旧的茅草屋中,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推门进去。
  司天正躺在床上闭目休息,水善看他那样以为他受了重伤吓了一跳,两步跑过去扑向他,“你没事吧,醒醒,醒醒?”
  边喊边拍着他的脸叫他醒来,司天皱起五官一脸委屈的睁开眼,“你打我干什么,下那么重的手。”
  水善听他说话中气十足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脸上担忧的表情一凝,“你没事?”
  “有事,有大事,没看见我受伤了吗,还这么重的打我,把我脸打变形了你赔啊?”
  还能啰嗦的斗嘴看来是真没什么事,水善寻着他说的伤,结果只看到手臂上缠的一小圈白布,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就这点伤装什么柔弱,躺在床上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司天不客气的嘿嘿奸笑两声,轻浮的挑起浓密的眉毛,“你担心我?我只是在睡觉,昨夜和敌人大战了一晚上,刚刚处理了伤口正要休息,就被你几巴掌打醒了。”
  提起昨晚大战水善这才想起剑郎,戳下司天的脑袋让他继续睡,转着身满屋子的找着剑郎,“剑郎人呢,他没事吧?”
  白草在窗边熬着汤药,侧过脸来看着水善回答道,“剑郎也受了点伤不过已经处理好了,喝两副药就没事了。他刚刚出去找马,杀手肯定很快就会找到这来,这里久待不得。”
  “金童怎么知道你们在这,这么快就杀到这来?”
  水善没想到金童一行人的动作那么快,她和毋泪明明已经把他们甩掉了,他们是怎么猜到要来莱城的?
  ------题外话------
  【小剧场】
  水善:我最近很忧伤。
  毋泪:咋的了,忧伤啥,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水善:文文没人订阅,能不忧伤嘛,
  毋泪:这个……节哀顺变。
  水善:恩?你就这么安慰人的?
  毋泪:那……我去给你订阅,不就行了。
  水善:发的红包都没人稀得要,好揪心,好委屈,蓝瘦,香菇。
  毋泪:我去抢,你发多少我抢多少。
  水善:能不能理智点,爱的聪明点。
  毋泪:……
  水善:你给我发红包吧,越大越好,我一个人抢,嘻嘻嘻。


第136章 怀疑
  总不可能是跟踪水善和毋泪,结果比他们两个行动还快率先赶到并下手,而且还不抓他们两个只对司天和剑郎下手。
  也不可能是一早发现了司天和剑郎的行踪偷偷跟踪。
  司天和剑郎早三天前就已经到达了莱城,若是跟踪他们两个早早便可以动手,哪里需要等到昨夜。
  怎么看时间都对不上。
  “这伙人真是没完没了,伤了你们还打晕了我,若下次再碰上,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你也受伤了?”
  司天转过身子来望向水善担忧的询问。
  水善随便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晕迷了几天,幸好离毋泪的别院很近才能有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昨晚他们才下了手肯定马上又会集结人手来,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好。我去找剑郎,他还受着伤,也好帮帮忙。”
  白草替她指了路水善就跑出去找剑郎了。
  水善离开毋泪也想跟着她一起,司天却叫住了他。
  白草煎好药连火炉带药罐一起离开了屋子,屋里一下就剩下毋泪和司天面面相对。
  毋泪在床边的一处空位上坐下,案上新沏了一盅热茶,连着赶了一日一夜的路身体有些疲倦,倒了盏茶温暖了一下身子,味道虽差,勉强能润口。
  “水善的问题我也好奇,那些人动作怎么会那么快,赶在你们之前找到莱城。”
  毋泪慢悠悠的喝着茶,也不嫌弃案上两块肉饼子有点凉,肚子饿得咬了一口,囫囵嚼几下吞进肚子里。
  “水善被他们打晕了,她在别院躺了几日,一醒来就急着往这里赶。”
  司天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墙壁抿嘴邪笑,看毋泪顾左右而言他,双眸充满审视得直直盯着他。
  “其实昨夜那批人的身份我还保持着怀疑,他们虽打扮成芙蕖山庄那批杀手的模样,但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金童和易珠都不在。认真想想知道我和剑郎在莱城的只有我们四个,这其中的深意……有些耐人寻味啊。”
  毋泪轻轻嗤笑一声抿了下嘴,不慌不忙的抬眼对上司天的视线,淡淡道,“你认为是我派人杀你?”
  司天勾着嘴角微微挑了下眉梢,“我有这个理由怀疑。”
  “什么理由?”
  “水善!”司天直接戳中怀疑中心,“你对水善另有企图,而我是你的阻碍!”
  毋泪疯狂的大笑起来,声音爽朗悦耳,同时满满的都是讥讽和不屑。
  “你怎么不直说我喜欢水善,你是碍眼的情敌,所有我要除掉你。”
  毋泪调整下呼吸收敛住狂妄的笑声,“司天,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你觉得你够分量让我把你当成竞争者或者威胁吗?我对水善势在必得,而我也确信除了我以外无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占据的了她的心。你赢不过我,你也根本不够资格与我比。”
  毋泪此话狂妄至极,而司天却无言以对,毋泪说的也许是对的。
  水善无意识间表现出对毋泪的信任和亲近就已足够证明一切,水善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唯独毋泪是个特例。
  然而司天还是没有放松对毋泪的怀疑,昨夜那一战太过不合理,水善被打晕也值得被怀疑。
  追风乃汗血宝马,金童那批人怎么可能追得上,毋泪武功高强也不可能让水善涉险,却偏偏被打晕昏迷了几日,还被带到了毋泪的别院修养,这一切都不得不让司天怀疑毋泪另有目的。
  “我对水善的心意已经不言而喻了,我没有必要使用任何见不得人的手段,因为水善不会高兴,而我也完全没必要。”
  水善欢快的声音依稀从屋外响起,毋泪起身出去,路过司天面前淡淡一瞥,“与其在这疑神疑鬼,不如先想想解下来该往哪儿去,水善才苏醒过来身体虚弱,再经不得危险。”
  剑郎的伤要比司天重些,剑划在了胸口留下了长长的伤口,但止了血包扎好就即刻去找马了,完全不将伤放在心上,受伤已经成了习以为常。
  “剑郎伤的比你重都还忙着准备离开的事,你还懒悠悠的躺在床上,真是美死你了。”
  水善扑到床上去就对司天一阵拳打脚踢,司天故意伸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挡在面前,水善对他的伤口下不去手,最后干脆踢了他一脚,把他踢翻到床底下。
  “你怎么越来越暴力了,能不能把对毋泪的温柔劲分我一丁半点?”
  水善被他调侃的脸颊瞬间微红,“你要有毋泪的半点靠谱我就分你半点温柔。最懒还最多话,小心我们把你丢在这等着金童来了直接把你烤了吃了。”
  “不带你这么心狠的,我可没违背和你的约定,你不能甩了我。”
  司天凑着可怜兮兮的脸巴巴望着她,水善被他幼稚的模样逗笑了。
  “那还不快点,赶紧找下一个安全的落脚点,我也一夜没睡呢。”
  白草将司天和剑郎的伤口重新换药巴扎一遍,将剑郎的药包抓好,细心叮嘱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定要连喝三日伤口才不会感染。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水善以为白草会跟着司天一起,不想司天摇了摇头,“我和白草只是碰巧遇到的,也得亏遇见他才能暂时找这个地方避一避。”
  白草是个很少话,和剑郎一样,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总是容易被人忽略。
  “好好保重,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两个兄弟拥抱着告别。
  水善一下翻身上马,双脚踩在马镫上,手来回抚摸着追风浓密的鬃毛。
  “你的脚受伤了。”
  白草突然指着水善的脚对她道,水善稍稍提起裙摆弯身朝自己的右脚看了一眼,青褶纹铃铛边有小片红色的血迹,染红了白袜,看颜色应该是刚刚伤到的。
  “没事,可能是不小心在哪儿刮了一下。”
  “还是擦点药吧,万一感染可能会发高热,而且听说你刚受伤被人打晕,身体正虚弱。”
  白草伸出手撑着水善从追风上下来,带水善去处理一下伤口。
  “你这铃铛真是好生特别。”
  白草稍稍褪下水善的白袜露出脚腕的一条刮痕,伤口还微微冒着血,在雪白无暇的肌肤上留下小小伤痕破坏整体的美感,看的又可惜又令人心疼。
  “漂亮吧,我从小就戴着,她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能看看吗?”
  水善被白草这个无礼的要求惊了一下,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白草圆润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一个小铃铛,然后伸出手掌将铃铛整个握在手里,温热的掌心握着水善细嫩的脚踝,两人身体同时怔住,一动不动。
  冰凉的铃铛在白草掌中似乎带有魔力般陡然响动起来,声音叮叮当当那般清脆快活,微微的灼热透过皮肤传递进水善的身体,似有一股暖流流淌进身体的四肢百骸。
  水善惊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草掌中自己跃动起来的铃铛,像是得到了感召和呼唤,悦动出美丽而畅快的声音。
  “它,它怎么会……”
  白草陡然将手松了开来,同水善一样愣愣的呆了半天猛然醒回神,一下从她身旁站了起来。
  “你们一路保重,我不送了。”
  说完人就转瞬消失在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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