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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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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善身上的钱在之前逃命时就花完了,还没来得及赚呢,上了仙船都是毋泪在掏腰包。
  “多少?”
  毋泪边掏腰包边问着,小厮报出八百两的数额把四人全部惊了一跳。
  “我们吃什么了就八百两?你们抢钱呢?”
  司天惊讶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小厮笑了笑,眼角有隐藏不住的轻蔑。
  “几位客人看来是生客,我们仙船的价格就是如此,若几位银钱不甚方便,可以到二楼找简姑应应急,既可抵押也可写欠条,很方便的。”
  水善收了收自己惊掉的下巴,看看被扫荡的精光的空盘,这每一盘菜可都得值一百两,都比得上皇宫里的御膳了。
  原来天闵王朝还有比皇宫里的皇上、太后更奢侈的人。
  毋泪没有多说,掏出八百两交了饭钱,带着水善上了楼。
  仙船一共有五层楼,一到三层楼都是吃喝玩乐,最上面两层楼则是专为客人准备的房间,当然要先交房钱才能住,一个房间一天八百两。
  司天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抢钱啊,抢钱啊,明晃晃的抢钱啊——”
  这是公主的寝宫还是皇上的宝殿一天要八百两?房间是涂了金子了还是高僧开过光了,住一天就可以财源滚滚,心想事成?
  “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故意用这么高的价钱吸引那些爱慕虚荣的人互相攀比,还把来仙船当作身份的象征,我看就是个屁。”
  司天毫不客气的啐了口口水,以前心心念念着传闻中如何盛名绝美的琼花仙和仙船,今日亲身见了却是这番无耻景象,完全是漫天要价,开出的价钱完全配不上提供的服务。
  若那菜肴当真是天下绝味,有着在外绝不可能品尝到的高超手艺,花了大价钱也算值得,可那一桌子菜明明是最家常的菜肴,味道也不过尔尔,毫无出彩之处,却坑了他们八百两,完全将他们当成了冤大头。


第138章 赢钱消费(二更)
  “人在屋檐下,算了吧。”
  剑郎宽慰的拍了拍司天的肩膀,这里毕竟是他们自己上来的,没有人强迫他们。
  司天只是看不惯,但也明白现在不是他们管闲事的时候,船在海上飘着,若是惹事怕是直接就要被扔进海里喂鱼,跑都没地方跑。
  “船要在海上漂流五日才会靠岸,我们只要坚持这五日就好。”
  毋泪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票掏出来,加起来总共不过两千两,在这里怕是一个人都过不下去,更何况他们是四个人。
  “没钱怎么坚持啊,连上个茅房都要十两银子,我们怕是水都不能多喝。”
  水善被司天呼哧呼哧生气的模样逗笑了,“没钱赚不就好了,他们这可是吃喝嫖赌样样齐全,还没我们赚钱的机会吗?”
  水善可爱的挑挑眉毛,毋泪嫣然一笑,“你想赌两把?”
  虽是问句却带着肯定和信任,她要赌就只会赢,不会输。
  仙船的赌局在二楼西侧,专门辟出了一大片独立空间供客人们刺激,十几张赌桌前热闹的凑满了人,各种类型局子都有,水善直接找了个赌大小的赌局。
  她只会赌大小,而且赌大小也最简单干脆。
  如水善所料,仙船的赌局起价也要求的很高,至少一百两的起。
  这个数字放在寻常赌坊肯定是大额,但在仙船不过起价而已,这里的输赢动辄几十万,来的快流的也快。
  “相信我吗?”
  毋泪直接用自己的行为回答,将身上唯剩的两千两全部放到她的手中,司天则紧张的直握拳,“这可是我们唯一的银票,千万别不能输啊,不然只能游上岸了。”
  从河里游上岸,不知道要游到哪一辈子。
  水善自信的点点头,胸有成竹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放心,我有把握。”
  在赌局上水善确实充满了把握,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次自然也是一仰。
  水善先熟悉环境试探的玩了两把,都是押的一百两,两局过后便大胆起来,直接一次一千两,押上了所有银票的一半。
  司天紧张的差点呼出声,那可是一千两啊,但终究还是忍住劝说的冲动闭上了嘴。剑郎也悄悄纂起了双手,人却沉默无言的一直站在最后,紧张观战着。
  “押吧,快点赢钱快点去睡觉。”
  毋泪和水善同样的淡定平和,丝毫没有担心会输的情况,反而轻声催促着快些。
  司天和剑郎对视一眼惊奇的看着她们两人,这两人也太稳得住了,不说舍不得银票,就说万一输了在这茫茫大海上可怎么熬过五天啊,难道真要去找简姑写欠条?
  他们可去打听过,找简姑借钱可得十倍奉还,比冷血蛇还贪婪。
  水善将一千两银票不由考虑的直接押到‘小’上,心中祈祷着小小小,筛盅打开里面一三二——小!
  斯泰拿大叫着欢呼一声,哈哈的笑声都快穿破高高的船顶,激动的趴到赌桌上将一扒拉的银子往怀里抱,还有几张银票拿在手里用力的亲来亲去。
  “赢了赢了,哈哈哈,一千两——”
  水善淡淡的勾了勾唇角,“才一千两,在仙船两个时辰就没了,继续。”
  “这回押多少?”
  剑郎亦是激动的手脚发热,他还从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赌局,一出手就是千两,而且连着赢了三盘都是赢,照这个势头和运气他们这几天的花费便是有着落了,怎么能不激动。
  “三千两。”
  水善一股脑的将本来的两千两加上刚刚赢得一千两一齐压了上去,司天惊呼一声想要拦一拦,还是不要太冒险,以防下万一。
  结果司天反而被毋泪拦下了,毋泪纵容的仍有水善玩,扯一把司天的衣袖,“善儿不会输的,让她玩,早点结束好睡觉。”
  又是这句话,司天几乎想要翻白眼,怎么着也该留点备用的吧,全部押下去万一输了连翻本的本金都没有。
  司天不甘心的还想提醒,剑郎暗暗把司天拉开了赌桌。
  “你没发现他们一点不担心吗,水善可能真的有什么秘诀,看看再说吧。”
  司天有些担心,可解下来几局都证明了剑郎的说法是正确的,水善可能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赌局秘诀。
  手里的银票越来越厚,从最初的两千两快速涨到两万两,水善和毋泪丝毫没有惊喜的神情,依旧表情淡淡的,甚至眼底黛青满是疲惫。
  这两人究竟搞什么鬼,一幅要睡没睡无精打采的样子居然都能不停的赢,也太不合情理了吧!
  司天再也没有拦着水善押注,水善每次都是把手里的所有银票押出去,这样押的多赢得也就更快。
  “玩到五万两就差不多了,不够到时候再来。”
  毋泪说话的时候都有还打了一个哈欠,水善也疲惫的揉了揉眼睛,点点头又将银票全部押了出去,不出意外的再次押对。
  司天和剑郎已经从开始的狂喜、震惊、麻木、到最后的感叹,有这来钱的本事怪不得随随便便出手大方,掌握这门绝技行走江湖岂不是太方便了,简直羡慕得了不得。
  “你这哪儿学来得诀窍啊,教教好朋友我呗。”
  司天凑着嬉笑得脸往水善眼前凑,水善眼睛虚了虚,又打了一个哈欠,这已经是上赌桌开始后得第十个哈欠。
  水善发现自己堆赌局得兴趣已经完全没有了,刚离宫时好奇公里宦官们整天说的赌场究竟怎么好玩,结果玩多了,而且每把都赢渐渐就觉没意思了,如果不时需要银钱根本没了兴趣。
  “诀窍啊,积德行善集好运咯。”
  司天飞了个白眼,“被那么小气嘛,传授一下啊,我们可是同生共死得朋友。”
  水善也挺委屈,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把把赢,她只知道只要自己想赢就一定会赢,没有任何理由,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就因为朋友我才告诉你的,积德行善,下辈子说不定就能和我一样。”
  司天恨不得把她的脸揉碎,这个骄傲自大的小丫头。
  “我看我是跟对老板了。”
  剑郎独自站在一边嘀咕,司天好笑的捅了捅他的肚子,“好好干,说不定没两天一百两薪俸就变二百两了,这丫头人傻钱多。”
  “人不傻。”健朗一板一眼的回道。
  “她还不傻?她就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水善的连赢术不仅引得自己人惊叹,也引来了赌坊庄家的注意,再赢一把后庄家突然停止了下注摇色子的动作,水善没有听见声音奇怪的抬起快要睡过去的脑袋,眼睛睁了睁。
  “等什么呢?”
  庄家将赌桌边其他客人请走,客气的稍稍倾过身子朝水善几人施礼,恭敬道,“小姐赌术精湛,我们赌坊管事想邀您来一局。”
  “没空,继续!”
  水善直接拒绝了,庄家却不甘心,和颜悦色的再道,“我们赌坊管事最为敬佩赌术高超之人,诚信想要向您请教,已在旁边雅室备好茶水等候。”
  水善不满的拧起笑脸,“你开局了是吧,那我走了,今儿就到这吧。”
  水善从赌桌前起身将手里的银票数了数,四万六千两,已经很多了。
  “小姐,我们管事……”
  “我累了,改天再说。”
  水善直接打断庄家的话脚步拖沓的离开了赌坊,赌坊内乌烟瘴气的,出了赌坊瞬间空气都要清新许多,深吸了两口气精神也稍稍好了些。
  庄家还是不甘心的追了出去,直接被剑郎的剑锋一喝乖乖吞了吞口水退了回去。
  “先给你半年的,下次再给你涨一半。”
  水善打着哈欠胡乱抽出一千两银票放到剑郎手中,剑郎呆呆的摊手捧着那一叠银票不知道如何反应。
  司天在一边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水善,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发发薪俸啊,多少我都不嫌弃!”
  “你干了什么还要薪俸?”毋泪反问他。
  “我,我给你们逗闷子。”
  水善被他的回答逗乐了,“那你继续努力,我看你表现。”
  剑郎捧着那一千两的薪俸有些无所适从,犹豫半天低声开口道,“老板,这,这薪俸也,太多了。”
  一个月一百两薪俸已经是离谱的高价,半年也才六百两,她这又多给了四百两。
  “司天说你爱赚银子,那自然有你需要银子的原因。你放心拿着,这是你应得的薪俸,一路上危险重重都是你保护我们安全,还害得你跟着我们一起被追杀,处处凶险,这是你必须得到的补偿。”
  “那我呢,我也跟着你受尽惊吓和危险,我也要补偿。”司天委屈的朝水善摊开手。
  水善打了他的掌心一下,“你是死皮赖脸赖上我的,怎么甩也甩不掉,剑郎是我留下来的,怎么能一样。”
  “你别又想赶我走,等哪天我真走了你不得想我想到哭。”
  “那要等你走了才知道,至少现在,不会!”
  剑郎捏着手里的银票心中五味杂坛,他从来都是一个人,遇到过许多看他胆小孤注欺负他的人,也有许多利用他收买他的人,唯在这个女孩身上感到了真真切切的真心的。
  她让他感受到了心的充实,他不再是一个人。
  水善和司天不自觉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剑郎又感动又无措的情绪被他们活泼的抬杠打断了,毋泪无奈的直接把水善拉走,“不困了?再不走房间都要被抢完了。”
  “怎么可能抢的完,两层楼都是卧房呢。”
  有钱就是随性,水善向来都很随性,因为她从来不缺钱。
  痛痛快快的睡了一天一夜才慢悠悠的被饿醒,睁开眼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躺在仙船的房间里,他们之前跳上了仙船,然后去赌坊赢了钱。
  “好饿好饿,肚子要饿瘪了。”
  水善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嘴巴渴的厉害,咕噜噜喝了两大杯茶才发觉茶壶里泡的新鲜茶叶,细抿抿嘴巴好像是云雾花茶,在这仙船指不定又是几十上百两一壶。
  “这一觉睡舒服了吧,先喝点粥垫一垫。”
  毋泪端着香喷喷热乎乎的肉末粥进来,味道一飘进来就把水善肚子里的馋虫全部勾引出来了,迫不及待的接过就大口吃了起来。
  “这一碗粥有得几十两吧。”水善边吃边不忘调侃。
  毋泪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取下来披到水善身上,从热乎乎的被窝里出来也不穿好衣服,小心受了凉不舒服。
  “六十两。”
  “呵,够黑心。”
  六十两一碗的肉末粥水善喝的不亦乐乎,既然上了黑心船就要尽快熟悉它的运作、经营方式,总的总结下来就是将所有东西几十倍的往上翻。
  原本卖一两的东西这儿卖个七八十两,原本够买一处豪宅的钱在这只能点两个菜,既然他们使用这种经营方式,那就以其人之道让他们好好出出血。
  “司天和剑郎呢?他们起了吗?”
  “司天只比你早起一会,他们两个正在楼下参加猜谜游戏呢。”
  水善有兴趣的睁了睁眼睛,“猜谜?”
  “对方张贴出了几十张谜面,只要谁猜出来就有礼物送。”
  “什么礼物?不值钱不要。”
  水善本不时贪财的人,可在这仙船没钱真是不行,而且不仅要有钱,还得有非常非常多才能不受影响,否则这一碗六十两的肉末粥寻常谁人喝得起。
  “礼物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不如去看看就知道了。”
  水善喝碗粥洗漱完就和毋泪一起下了楼,百日的仙船比晚上安静些,大多数人通宵玩乐这会还赖在床上没起来呢。
  大堂中聚满了一些人,十几级的台阶上挂满了写有谜面的靓丽书法,字迹行云流水,矫若惊龙,笔法苍劲有力,入木三分,几十幅谜面一气呵成,令人惊叹。
  “真是手好字。”
  水善对书画还是很有鉴赏力的,这潇洒不羁的笔锋实在洒脱漂亮。
  “不知道这些谜面是何人所出?”
  主持猜谜游戏的男人抿抿唇光笑不答。
  “小姐可要来猜猜谜面,猜对了或许可以回答您的这个问题。”
  水善对这些谜面的主人挺感兴趣的,偏着脑袋一口就答应了,拉着毋泪一起来猜。
  “拈花缭指蝶飞影,落地有声轻泠泠。老妪目浊识不准,一引偏心钩未成。”
  水善细细念来,心中思忖。主持覆手而立静静等候,“不知小姐猜出否?”
  水善自得一笑,侧颜看看旁边的毋泪和司天、剑郎,“你们可猜出来了?”
  司天得意的笑眼弯弯,脖子一扬,“这么简单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毋泪一脸淡然笑容自然也是猜出来了,唯有剑郎还满是不惑有些迷茫。
  “先说说你们的礼物是什么,我再考虑值不值得猜。”
  主持对水善傲慢的态度也没有生气,抬手往旁边的一个密闭的小箱子一指,“猜对一个谜面便可抽一条木片,上面写有不同的抵免优惠。”
  “抵免优惠,这还不错。”水善说着就一口说出自己的答案,“这个谜面的谜底是绣花针。”
  周围传来几声恍然大悟的叹息声,主持恭喜的又朝小箱子抬了抬手,示意水善猜对了,可以去抽摸木牌。
  水善不客气的将手伸进去挑选了一会,里面的木牌其实大小厚度都一样,没什么差别,但还是好玩的选了好一会才抽出一个来,上面是另外一种潦草的字迹。
  一日房价半折。
  “嘿,这个礼物实在,省了四百两了。”
  “我也来我也来,不知道有没有免费听姑娘唱曲的。”
  司天乐呵呵的期望着,凑到那一大堆的字迹前,视线在一个个谜面上扫过。
  ------题外话------
  【小剧场】
  剑郎:哎呀妈呀,你这本事哪儿学的?
  水善:天赋异禀,上天赏钱花。
  剑郎:那我真是跟对人了,我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大老板,真真的大老板。
  水善:小意思小意思,赚了银子别忘了去订阅福履大大的小说哈。
  剑郎:明白,每天追着看呢,绝不会误。
  水善:福履小说正推剑呢,有红包,别忘了抢,还挺大。
  剑郎:懂,老板发话,保证完成吩咐。
  PS。小仙女们,文文正在推剑哈,多多支持喔,红包不会断,随时都有新红包,别忘记哟。


第139章 你真的好了解我(一更)
  “爆竹震起遥天际,潋滟波光忽闪明。铃笑婴儿骤惊啼,忙锄田人归家去。”
  毋泪声影清朗的一字字念来,好听的嗓音让人沉醉,周围几个小姑娘一下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个个面红耳热的痴痴望着他。
  “这个谜底是雷电。”
  主持恭喜的朝他抱手,然后朝小箱子指了指,毋泪跟着抽了个木牌,写的是半个时辰免费小曲。
  毋泪看着木牌上的字眉头抖了抖,水善凑过脸来哈哈笑起来,“这不是司天的愿望嘛,被你给抽到了。”
  “什么——”司天听着水善的声音喊了一声跑过来,一把抢了毋泪的木牌,“你怎么把我的愿望给抢了,你干嘛抢我前面猜谜,这个本来该归我的。”
  毋泪将那木牌往司天怀里一推,“喏,给你就是了。”
  主持在一边始终面带慈祥笑容的提醒道,“猜谜游戏规矩,谁抽到谁兑现,不得有人代替。”
  司天的心一下被摔个粉碎,“什么破规矩呀,太不人性了。”
  “那你自己猜一个不就好了。”剑郎酷酷的抱着婉月剑站在一边,他也想猜一个,结果发现脑子不够用,一个都猜不到。
  “要不要我帮帮你?”水善悄悄的凑到剑郎身边,眼神示意的看了看那些谜面,“对哪个比较有信心?”
  剑郎不太好意思的抓了下脑袋,武艺他是没话说,动脑子这种事好像确实不太擅长。
  剑郎害羞的红了红脸,眼神闪烁的在一排排谜面上飘来飘去,最后还是将视线定在其中一幅,不确定的轻声询问,“那个是不是水?”
  水善顺着剑郎所指的谜面看去,可还没细细研读上面的内容,突然一个沙哑浑厚的男声打断她的注意力,“那不是水,是酒。润润湿湿凉凉,细细柔柔烈烈。曲曲绕绕滑滑,丝丝点点舍不离。酒!”
  水善略略不快的朝那声音主人看去,突然插嘴实在没有礼貌,而且谁要他自作主张揭露谜底?
  “你谁啊?要你在这炫耀?”水善语气不善,剑郎抱着婉月剑站在她身后,一窈窕淑女一英气护卫,气势非凡气场强大,一模一样被打断的不快神情。
  出声插话的男人顿了一下,然后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礼貌的拱了拱手,“在下黄流,大家唤我流三爷,仙船赌坊的管事。”
  “赌坊?”水善略想想,突然想起昨晚赌坊赚钱的时候庄家说管事想见见她,原来就是面前这人。
  水善淡淡打量了面前这人几眼,长得高大强壮,穿的也华丽有派头,长着一个咄咄逼人的鹰钩鼻,眼神精明强势,方方正正的脸型稍稍给人一点坚定、值得信任的感觉。
  “就是你想见我。我们在这猜谜呢,没空和你喝茶。”
  水善不待见的态度流三爷也不生气,反而主动请罪,“是在下鲁莽了,打扰了二位猜谜的雅兴。小姐若不喜欢喝茶,有时间再到赌坊来玩,在下随时恭候。”
  说完人便拱拱手走了。
  这人倒还挺识趣。
  “流三爷可不像他表面上那么温文尔雅,先礼后兵是他的风格,他的狠劲不容小觑。”
  毋泪真是什么都知道,水善再次肯定他不仅到这来过,肯定还来过不少次,才会这么了解。
  毋泪像是看出她心里的猜想,自动解释起来,“你忘了我是柳馆的老板的了?”
  水善抿抿嘴,她当然没忘,柳馆做情报生意他自然知道的多,但他之前在琼花仙明明对里面的环境、地形都很了解,还知道那么隐秘的后门通道,这总不能是情报告诉他的吧。
  “万俟管家时常到琼花仙玩,他是我的管家。”
  毋泪简简单单一句解释水善瞬间惊悟了,原来所谓的万俟管家是他的手下,这么看来他这个老板在江湖还是很有地位的嘛,连他手下的管家都这般受人敬重。
  没有在海岸边看到日出,却在大海之中见到了夕阳西下的绝美场景。
  水善站在船头甲板上遥望着遥遥天际外太阳缓缓吹落,橘红色的光芒将天空染透,波光粼粼的海面水波荡漾,悠悠晃晃不知流向何方。风吹起她的长及腰间的秀发和裙摆,鹅黄色的衣裙与天边夕阳交相辉映,高高挥舞着手绢,既欢快又惊艳。
  “好美啊——太阳沉没前的最后一刻是最美的,所有的光芒都在那一刻尽情绽放。”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海边夕阳,以前曾有过机会,但不曾停下脚步来欣赏。”
  毋泪背靠着船舷侧脸望着那最后一刻的绚烂,柔和的晚霞在他雕刻般俊朗的轮廓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淹没了深邃而鬼魅的瞳孔,朦胧的看不真切。
  “我喜欢海,喜欢河,喜欢水,羡慕那些在水里畅快游动的鱼儿。河流蜿蜒不决,他们想去到哪儿便可去到哪儿,只要肯游肯探险就无法被阻止。”
  水善羡慕的垂望着船下汪洋漆黑的海面,晚霞已经消失不见,天地陷入了黑暗。
  “别往下跳喔,这可是海。”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跳船?”水善陡然抬起眼望向毋泪,表情又惊喜又神奇。
  “看得出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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