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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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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他们的房顶打斗?”
毋泪再次肯定的眨下眼,“这是江湖纷争,抓不到凶手的。”
水善此时将整件事连串的想通了,这可能真是个意外。
强子抢了钱准备回家,结果偶然发现两个江湖人在殊死搏斗,为了不让他引来人,或者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就被灭了口。
而司天追着强子来就成为了最好的替罪羊,直接将他的刀插在死者身上,第二天人赃并获,无从抵赖。
只是那个证人是怎么回事?他说亲眼看到司天将刀刺进死者胸口。
他的目的是什么?
“也许答案自己会找上我们。”
水善觉得毋泪真的很聪明,而且搞得神秘兮兮的,故弄玄虚。
回到冯鄞县时已经是下午了,剑郎还没有回来,毋泪和水善就在客栈里等着他。
剑郎天快黑时才急急赶回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
水善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给他倒了杯水,大口喝完才开口回答。
“白天一直有人在检验尸体,下午的时候才没人,我才能去看。”
“县令让仵作查验尸体了?看来他是被毋泪吓到了,老老实实不敢再蒙混过关。”
毋泪现在不关心县令要做什么,只关心剑郎发现什么没有。
“别的倒没什么特别,死者完全没有挣扎的痕迹,不过根据尸体僵硬程度和尸斑来看绝对不是今早死的,最早也是午夜之前。而且我还有个发现,尸体胸口的刀伤和司天的短刀根本不符合。”
“什么?不是司天的刀杀死他的?”水善惊讶的惊呼一声。
剑郎点点头,“死者的伤口明显比短刀要宽,也要深。”
“所以,死者是先被比短刀宽长的武器刺死,再将司天的刀插进了伤口里。”
毋泪沉稳的表情上缓缓勾起自得的笑容,悠哉的玩起了指甲,不慌不徐。
水善沉思了片刻也突然恍然大悟,证据就在尸体身上,县令是想蒙混也蒙混不掉的。
“我等在停尸房外面的时候偶然听到两个衙役聊天,你们可能感兴趣。”
“聊了什么?”水善好奇的凑近了问。
窗外夜色彻底暗下,黑如墨汁,无星无月,漆黑的有些擞钟行┐碳ぁ�
水善紧张的朝两人凑近了些,昏黄的烛火摆在三人中间,气氛又是紧张又是刺激。
水善完全一幅听鬼故事的好奇又害怕的模样,毋泪无奈的挨近她些,剑郎徐徐道来。
“那两个衙役在说,最近冯鄞县周边发生了好几起莫名其妙的杀人案,找不到凶手也无迹可寻,就像走在路上无缘无故被人抹了脖子,也没个动机缘由。”
毋泪和水善听到这一下明白了,这几起杀人案和司天这个不是一样的吗,不过这个案子不同的是有司天这个倒霉的替罪羊。
“衙门怀疑是江湖人干的,因为周围都发现了打斗的痕迹,而死者都是些不会武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水善拧着眉子双手托腮喃喃道,“江湖也是有规矩道义的,不管比武决斗也好,帮派纷争也好,都不殃及不相关的无辜者,这接二连三怎么死这么多可怜百姓。”
盗亦有道,江湖规矩被打破肯定出了什么事。
“最近江湖上有没有什么大事?”
水善询问的看向毋泪,他是柳馆老板,消息这方面肯定很灵通啊。
毋泪无奈的耸耸肩,“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最近的消息我怎么会知道,又没人来告诉我。”
“那你问问你的手下,最近江湖上有没有出什么大事。”
“在你好奇江湖大事前,要不先把司天救出来?你要救晚了,他怕是要整天在你耳边唠叨。”
水善随意的摆摆手,“难得有机会蹲大牢救让他多受受罪,让他以后半夜三更在外面瞎混,这种倒霉催的事也能砸中。”
剑郎可怜的替司天求情,“他已经挺惨的了,让他早点出来吧。”
水善委屈的皱皱鼻子,“好像是我不想救他一样,那也得等县令开堂审理啊,我们总不能自己求上门让县令不审理就把他给放了吧。反正证据在那摆着,司天的命没危险,不着急。”
“你知道该怎么办?”
毋泪打趣的问了一声,他确实好奇水善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水善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小瞧人不是。尸体上的伤口明显和司天的刀不吻合,也就是说不是这把刀杀的死者,由此可得出证人说的司天拿着刀刺杀死者的证词是假的,不得采信,虽然不能找到真凶,但只要替司天洗脱嫌疑就可以了。”
“证据都在尸体上,无从抵赖,那如果尸体没了呢?”
水善突然眉头一抖,和剑郎齐齐不敢置信的直视向毋泪。
“县令还敢不等结案毁灭尸体不成?”
毋泪邪笑一下,嘴角微微上勾,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轻蔑。
“如果是意外呢?”
水善只觉背上一层冷汗,毋泪慈润的声音就在耳边,俊朗的面孔却带上一层阴翳,说不出的诡异。
“你怎么这么笃定?难道他们已经……不可能啊,妮妮刚从停尸房看过尸体回来。”
毋泪漆黑的双眸隐藏z在暗黄的烛光阴影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毋泪动作优雅不慌不忙的喝着客栈的粗糙茶水,不满的微微动动眉心,最后还是凑合的吞了下去。
“县令大人有没有这么做,会不会这么做,等一会就知道了。”
水善和剑郎对看一眼不解毋泪的意思。
三人沉默的坐在一间屋子里,屋子亮堂堂的点着灯,却还是让人感觉阴冷。
水善不自觉打了个冷战缩了下肩膀,毋泪将一件薄毯披到她的肩上,瞬间驱赶了深夜的微微寒意。
“去休息吧,别累着了。”
水善摇了摇头,“你们不睡,我也不睡。”
毋泪还想劝她却都被她固执的拒绝了。
“那你告诉我你在等什么?”
“一个人。”
水善紧张又好奇的追问,“谁?”
毋泪看着水善和剑郎满是疑惑和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提前揭晓了神秘。
“莫奇。”
“这人是谁?”水善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是谁,从没听过的名字。
剑郎倒是想出来了,解释道,“县令的名字叫莫奇。”
“你在等县令?”
水善兴致冲冲的从盘坐的姿势变成跪坐的姿势,身体不自觉凑近了些。
“你怎么知道县令会来找你?他为什么来找你?”
毋泪对水善不经意的亲近很是满意,宠溺的笑了笑,回答,“他来告诉我他想要什么,至于我要不要给,想不想给,就由不得他的心意。“
正说着,房间外传来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声音在他们的房门口停下,接着响起小二哥的敲门、询问声,“几位客官,县令大人来了,在楼下要见几位。”
水善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毋泪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当之无愧的神算子。
毋泪坦然淡笑的抚了抚衣袖,对门外小二哥不咸不淡道,“我已经睡下了,县令大人有事让他上来吧。”
毋泪这是让人家主动请见上门,而不是亲自去见他。
架子端起来了,看来好戏也该来了。
莫县令带着两个衙役等在房间外,房间内灯火通明,欢笑声连连,却故意忽略他一而再的敲门声将他晾在外面。
身为堂堂冯鄞县县令,在冯鄞县便是无人不甘屈服的高官,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里面的聊天说笑声还在继续,莫县令彻底忍不住一脚踢开了房门。
房间内两个男人对坐在一张棋案两侧对弈,一黑一白两色子密密麻麻布满棋坛。
公堂上的那个女子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直起身子,前倾着仔细盯着棋盘,像是在思考究竟下一步该如何走。
房间内的三个人被硕大的踢门声打断心情,纷纷放下了棋子端正坐好,丝毫没有起身迎接的准备。
“听说你们睡了,这是在……”县令说的咬牙切齿,脸上却带着笑。
“梦棋,梦中下棋。其实现在我们都是在梦游,不是清醒的。”
水善看了县令一眼,而后很快转移视线,象模像样的学着梦游人的样子,视线迷茫模糊的从地上站起来,伸着双手像盲人摸路一样慢慢走回内室去。
“梦游够了,该上床睡觉了。”
毋泪毫不掩饰眼中的疼爱和宠溺,剑郎也笑开了脸颊,莫县令则是气的脸颊乱颤。
这些人分明是在羞辱他。
剑郎没打招呼的跟着离开了房间,水善在内室睡觉,只剩毋泪一人接待县令。
“县令大人半夜来找我是有何事吗?我梦游刚醒,可以陪你说两句话。”
毋泪又提梦游,县令走进房间的步子一顿,脸色又深沉了半分。
“此时来自然是有急事。”
县令不客气的到剑郎刚才的位置坐下,门外的衙役将房门关上,守着不准人靠近。
“什么急事需要这个时辰说?难道是司天出了什么事?”
毋泪完全没有好奇和着急的样子,悠闲的摆弄着面前的棋局,不时拈起一枚黑子落下,再从左手边拈起一枚白子。
自己与自己对弈。
“犯人在大牢里好好的,倒是停在停尸房的尸体,方才有人闯入,想要放火,被衙役们发现的早拦了下来。”
毋泪不惊不慌,微微挑了挑眉头,“喔?怎会有人闯入衙门放火烧尸?”
明明是他的人发现有人要烧尸体挡了下来,结果现在倒变成县令口中衙役拦了下来。
县令恶人先告状的倒打一耙,“这就要问你了,为什么这么做?”
毋泪终于从棋盘上抬起眼睛看向了县令,轻蔑的不解嗤笑,“县令这话是什么意思?”
县令也不和他绕弯子,气势汹汹的指责道,“你为了救出司天竟然敢私闯县衙烧尸,毁灭证据,这可是要杀头的。”
毋泪这回直接笑出了声来,声音慈润轻蔑,动静有些大吵到了内室里的水善,水善不满的大声抱怨一句。
“快点把人打发走熄灯,我还困着呢。”
水善无所顾忌的驱赶话语羞得县令脸颊大红,居然说把他打发走,他们真是不把他这个父母官放在眼里。
县令紧握住双拳当即就要发作,恨不得把内室里的女子抓过来打上十大板,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官威。
可还没等他发作,毋泪率先开了口,询问道,“不知县衙的仵作今晚可回去了?”
县令听他提起仵作,心一紧,面上却保持镇定。
“突然问起仵作干什么?”
毋泪笑道,“也没什么,就是不久前在街上遇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大半夜不回家在街上瞎逛,还把一个老人家撞伤了。我一时多管闲事就把人抓住了,问了才知道是县衙的仵作,正准备明天把他送到大堂上让县令大人好好审审。”
县令额头不自觉冒出了冷汗,沉吟许久才开口道,“审什么?”
毋泪似笑非笑的直直看着县令,县令只觉那双漆黑的眼眸似两个黑洞要将他吞进去。
身体不自觉发起抖来,冷汗细密的湿透了背心,恐惧、畏怯一瞬间在心底疯狂滋长。
“县令不是在调查烧尸的事吗,这个仵作好像知道很多,可有的审呢。”
县令肥胖的身体瞬间一个机灵。
他在冯鄞县当官十来年,威胁、恐吓的事经历过不少,也有许多胆大的抓住他的把柄来威胁,但从来没人像现在面前的俊朗公子令他害怕到骨子里。
长得一幅英俊秀气的翩翩公子模样,气场却如阎王般阴森骇人,让人汗毛直竖。
“县令不必着急,明日我将仵作带去县衙让全冯鄞县的人都来旁观,烧尸的事定能水落石出。”
县令已经彻底从恶人先告状转为被动威胁,面前的人完全拿捏住了他,是在威胁他。
“你将人交给本官就行,本官定会把背后之人揪出来,查清事情原委。”
“不着急,天色这么晚了还是等天亮吧。县令大人放心,人被我看的牢牢的,绝对跑不了。”
县令脸色越来越苍白,肥厚的手掌用力的捏在长袖中,面上全是思虑隐忍之色。
这是个聪明圆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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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反转
“原来是钱仵作想要放火,还好被你当场抓到,不然真要冤枉你了,幸好尸体也没事。说来也是,仵作这个行当每天和死人打交道,又脏又晦气,钱仵作到现在快四十了都没娶到媳妇,就是因为没人愿意嫁给个验尸的,对尸体累积怨气也是能理解的。”
毋泪微垂着头摆弄着棋局,勾勾唇蔑笑一下,“莫县令的意思是,仵作是因为厌恶尸体才会烧尸?”
“肯定是这样。”
莫县令一口的坚定,然后是满满的唏嘘和可怜,“钱仵作在县衙任劳任怨一辈子,最脏的活都是他在干,确实挺让人可怜的。既然尸体也没被毁,想必钱仵作也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毕竟一起同僚近十年……”
莫县令边说边打量毋泪的表情,毋泪不负他望的接了话,“莫县令想要将此事悄悄揭过?”
莫县令没有回答,却事默认了毋泪的说法。
毋泪沉默不语,就在莫县令以为他不会放过这件事时,毋泪突然开了口。
“冯鄞县是莫县令的管辖地,此乃县衙的公事,莫县令做主便好。”
莫县令难堪的脸上终于稍稍有了缓和,满意的暗暗点了点头。
算你识趣!
“司天的案子不知莫县令有什么其他发现没有,什么时候再次开堂审理?”
听见他提起司天的案子,莫县令端了架势,卖起关子,“这个嘛……”
毋泪看他为难连忙开口,“这案子可是有什么难处,莫县令不妨直说。”
莫县令看他这般着急,心中越发有了底气。
“此案人证物证齐全,而且人赃并获,怕是……难脱身。”
毋泪微微拧起了眸子,满是英气的眉头是化不开的忧愁。
“我不相信司天会杀人,他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他绝不是坏人。”
莫县令恢复公堂上高高在上的样子,沉声冷脸,开口却是道。
“公堂上讲求的是证据,不是个人的想法。我也相信司天不是有意为之,死者本就是村里人人喊打的强盗,扭打争抢发生意外也是有的,但毕竟死了人,总要有个说法。”
毋泪挑了挑眉毛,“莫县令可是有办法救他?”
莫县令故作为难的啧啧出声,“这个嘛……倒是有个法子。”
水善悄悄蹲在内室屏风后听着外面毋泪和莫县令的对话。
她实在好奇莫县令来找毋泪究竟是为何事,听见有人要烧尸顿时惊骇的捂住了嘴巴。
还真被毋泪说中了,县令可能会烧尸,而且还倒打一耙。
看来毋泪早就在敌方县令,没有让他得逞,否则尸体没了,证据没了,司天就真的说不清了。
水善蹲的太久腿都有些麻,支着膝盖动了动腿,干脆随手扯过一个软垫来盘坐在了地上。
屏风外,毋泪和莫县令提起了司天的案子,毋泪说的莫县令想要的东西,这会看来是要开口了。
莫县令刚刚因为毋泪抓着钱仵作威胁有些落于下风,但此时提起司天的案子,看毋泪这般着急大牢中那人的死活,便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强子虽做尽坏事却也是极为孝顺的,家中还有一个年过六十重病缠身的奶奶需要奉养,如今唯一的孙子死了,老人家将来还有何依靠。”
莫县令说的义愤填膺,充满正义何怜悯,像是死的是他孙子一样。
“不过司天也是无心之失,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本官也想给他一个重生的机会,只是衙门中那么多衙役、捕快们盯着,就是有心偏私也是……”
莫县令为难的欲言又止的模样,小心打量着毋泪的神情,毋泪却从始至终淡淡的,眉毛都没动一下。
“莫县令有何意见,请直言。”
莫县令听这话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一脸大发慈悲,度化罪人的模样回答。
“若死者不状告不追究,本官也能将此案了化于无。你们只要出些银钱,让本官好好安置安置强子奶奶,再将衙门里的人打点一二让他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早些把死者下葬,此事也就了了。”
毋泪微垂着头,掩饰着脸上的轻蔑,声音低低的问道,“不知结案记录上您如何写?”
莫县令成竹在胸的哈哈一笑,“此事简单,随便抹掉两个线索,证据不足便可。”
毋泪一直盯着棋盘不曾转移视线,莫县令看不清他的神情,有些吃不准他的态度。
“本官也是看在死者是个做尽坏事的小偷才愿如此帮忙,你们不知,村子里的人个个恨不得他早些去死,虽方式不对,终究是为民除害,功劳一件。”
毋泪忍不住的‘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莫县令脸色瞬间沉凝,瞪视而来。
毋泪不好意思摆了摆,“莫县令别介意,我……笑点低,你这个笑话实在好笑。”
莫县令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声音锐利的骇人,“你觉得我在说笑话?”
“不不不,我是觉得……你可笑。”
毋泪赫然抬起了脸,英俊的脸庞精致而贵气,不染一丝瑕疵,通神的气势比之京城的皇亲贵胄也毫不逊色,带着令人卑微的不可忽视的威严。
一双冷冽的眸子幽深的可怕,此时带着毫无遮掩的疯狂的嘲讽,直直盯着莫县令。
莫县令只觉自己的身体紧绷成一张弓,似乎下一刻就要断裂,冷汗从脊背上蜂拥冒出,脸色苍白的难看,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畏怯。
便是有州府上的官员到冯鄞县来视察,他也从没像现在这样紧张、畏惧过,那种威压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直逼的他无所遁形,所有难堪面目都显现出来。
“原来莫县令就是这样办案的,不知司马太守可知道自己手下如此的能干?”
毋泪的神情和之前关心着急的模样瞬间不同,满满的逼迫和威压,压得莫县令喘不过气来。
莫县令听着毋泪提起司马太守,亦是跟着身体一颤。
司马太守是他的顶头上司,亦是冯鄞县所属渠孚郡的郡守,掌握着他的任免生杀大权。
“你和司马太守有交情?”
莫县令几乎是哽着声音问出的这句话。
毋泪连连摇头,“不不不,我和他没交情。”
莫县令正松了口气,只听毋泪接着道,“他只是娶了掌管我西南方生意的管事的女儿。”
莫县令脑袋一轰,许久回不过神来,脑子一瞬间只有一个想法。
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司马太守是莫县令的顶头上司,自然关于上司的事都了解了一些,如此才能投其所好。
司马太守的夫人确实是出自商贾之家,听闻娘家家财万贯,具体是哪户大商贾却隐瞒的很好,不得而知。
然而能嫁给一郡太守,自然不会是小门小户的女子,如此大商贾家的女儿都不过是面前男子的手下、甚至家奴,可想而知此人的身份背景。
“莫县令办案喜爱徇私,我却不爱做这见不得光的事。司天若真杀了人便让他以命抵命吧,但若没杀人我也不会不替他讨还公道。钱仵作除了烧尸还告诉我一些其他的事情,似乎是死者的尸体有异,开堂审理时定要让他好好讲讲,究竟有何异样。”
莫县令此时已是吓得两股战战,他算是知道了,从一开始面前的人就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甚至知道他会派人去烧尸,抓了钱仵作在手里。
他想从面前人身上捞钱是万万不可能的了,想到他与司马太守的关系,又想到他手中抓着的钱仵作,怕是头上的官帽都不知道戴不戴的住了。
“公子开恩,饶小的这一次吧。”
莫县令突然起身一下跪了下来,头低低的伏在毋泪面前,威仪的官袍垂在地面全没了傲气。
水善藏在屏风后模模糊糊能看到莫县令趴在地上的狼狈模样,不带同情的撇了撇嘴。
事情已经知道清楚,没了兴趣,便转身回床上睡觉去了。
怪不得县令早早就要给司天定罪,原来他早看出来这是江湖作案,不过是想要抓着司天捞上一笔罢了。
毋泪沉默着久久不开口,视线都没有落在莫县令身上,似乎多看他一眼都是脏了眼睛,甚至不自觉避开些,充满嫌弃。
“公子开恩啊——”
一方之父母官此时全没了官员的体面、正义模样,卑微到了尘埃里。
“莫县令这般造假破案的本事倒是让我长见识了,记得皇上曾亲下御诏,若有故意制造冤假错案者,查清事实,当即斩杀。不知道司天这类事,可还有?”
莫县令只觉脖子一凉,整个人经不住抖了抖。
皇上御诏他自然知道,只是冯鄞县山高皇帝远的,根本不曾当回事,但此时听面前男人的态度,却是要将他查上一查。
“公子开恩,小人只是,只是一时贪财鬼迷心窍,并无冤枉谁的想法,更没什么冤假错案。冯鄞县地狭人稀,杀人案两三年都出不了一桩,绝无冤假错案。”
“话可不能这么说,冤假错案可不止杀人案,便是最普通的小案子也是不能错的,但看莫县令……腰包当是挺足的吧。”
毋泪摆明揭他索要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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