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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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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没有进城,只是在城外的一处小农户里住了下来,既是掩人耳目也是暂避风头。
他们这对人马实在太显眼了,倒不是人数众多,就怪个个都是貌美如花、仪态不凡,实在吸引眼球,让人不留下印象也难。
剑郎到城里去打听一下消息,有没有人在寻找跟踪他们。
春花秋月见此都热情的想要跟随前往,全然忘了自己的职责。
水善轻笑着凑近相香怒了努嘴,“你的镖师护卫都成了剑郎的跟班了。”
晚韵不快的瞪了几个镖师一眼,将微凉的茶递到相香手中解渴。
“小姐才是他们要保护的人,这几个人都忘了谁才是付钱的老板了。”
晚韵微怒,相香却不甚在意,“有剑郎和毋泪公子一行,我们只会更安全,是我们赚了才对。”
连着几日赶路,风餐露宿,相香和晚韵两个弱女子已然有些受不住,此时歇下来便大多时间呆在房间休息。
水善以前也和她们一般弱不经风,但如今都已习惯了赶路、逃命的艰辛,都不觉的什么。
剑郎和春、花一起去了城内打听消息,毋泪在简陋的农院里摆起了茶案,沐浴着耀耀暖阳,慢条斯理的享受着悠闲时光。
袅袅茶烟缭绕着清香气息,一把长琴摆于面前。
毋泪挺身跪坐,双臂微抬伏于琴面,绣金丝暗云纹的广袖直直垂落,细长十指露出袖口,指尖触于琴弦悠悠轻撩,柔美琴音不绝于耳。
毋泪如遗世独立般坐落于简陋房檐边,静谧美好,琴声悠扬,视线细细落于他的精致五官却又不自觉被震撼。
那张容颜俊朗如刀削,眼眸幽深的太过耍湮绰涞难敫枪眵鹊娇膳拢萌瞬桓抑笔铀难垌�
农院小姑娘躲在房柱后悄悄偷看那俊朗男子抚琴,见男子发现她投过视线来,瞬间被那双幽暗的双眸惊骇,浑身一震,下意识便逃跑不见了。
水善啃着苹果从房间出来,见到小姑娘慌忙逃跑的背影,奇怪的看了毋泪一眼,即刻便明了过来。
一般人见到毋泪都不自主会感到害怕,更何况是个小姑娘。
“你看你又吓到了一个人。”
水善在茶案对面坐下,直接将案上的的茶水端起来喝,动作自然随意,全没注意那杯茶已然有了主人,茶杯已有人喝过。
毋泪淡淡的看了看水善喝完放下的茶杯,眼眸隐隐带上了笑意,重新将茶杯蓄满。
“身体可休息好了?”
水善骄傲的伸展了一下胳膊,“我现在已是今非昔比,这点赶路的辛劳不算什么。”
毋泪调整着琴弦应声,“芙蕖山庄的追杀倒是把你练出来了,现在越来越像个江湖人了。”
“是吗?”水善惊喜的开心笑着,她如今可不就是个江湖人,普普通通的小百姓。
“我觉得我该学些武艺才行,我的三脚猫功夫实在不够看,除了逃跑一点忙都帮不上。”
江湖之中高手能人无数,水善的武功在偌大的江湖完全无招架之力,不仅打不过高手,便是随便懂些拳脚功夫的人怕都比她厉害。
在宫中时她会一点点三脚猫功夫便已足够厉害,和那些整日呆在房间中绣花的妃嫔们不同。
但如今落身江湖,无人护着没有靠山,任何危险都是可能危急性命的,她不可不重视。
“不必太过严苛要求自己,你的轻功已是少有人及,能逃跑便够了,无需真功夫。打架那些事有我和剑郎便够了。”
水善想要反驳,她想靠的是自己而不是毋泪和剑郎,他们也不可能永远跟在她身边。
水善心中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坚决的道,“我还是想学武功,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也能帮到你们。”
毋泪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拦。
“好吧,你想学便学。我来教你。”
毋泪此话一出,水善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的基础差得很,用不着你这个高高手来教。我让剑郎教我就好,他整日觉得我给的薪俸太高没出什么力,便当给他的任务。”
毋泪抚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悠长的琴音陡然停顿。
水善享受的随着琴音摇头晃脑,听见琴音停了,奇怪的睁开虚眯的眼睛,示意的看了看毋泪。
毋泪重新继续抚琴,水善又充当品阅者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脸微微仰着直对着太阳的方向。
热烘烘的阳光直直照在粉嫩的脸颊,粉颊渐渐升温,不由还有些发热。
夏天的气息越来越重,气温也渐高了。
“每一个武者都会有一把专属自己的武器,你既想学武也该有把顺手的武器,我送你一件武器如何?”
水善满脸期待的小鸡啄米般点头,“好啊好啊,是什么武器,给我看看。”
毋泪从自己广袖中掏出一把贴身携带的短刀,水善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把短刀,清亮眸子全是惊艳之色。
那柄短刀不过小臂长短,通体纯金打造,耀眼逼人,刀柄上盘旋着一条吐着长信的蛇,红色的眼睛带着光,似乎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刀鞘上亦雕刻着精美繁复的图案,拔出刀鞘,凌厉的刀锋闪着寒光,波如蝉翼,骇气逼人。
这是一把杀人的凶刀。
水善有些畏惧,却又很是惊艳。
这刀实在精致漂亮,像一个精雕细刻的摆件,却带着武器该有的锋芒。
模样独特身形小巧,握在手中刚刚好,身上也好携带,确实适合女孩子。
“这刀真精致。”
水善忍不住的夸赞,把玩,尖锐的刀刃带来一股森森的寒意,不自觉虚了虚眼睛。
“真的把它送给我吗?看着很贵重的样子。”
光看纯金打造便可知此刀很是稀奇珍贵,毋泪又是随身携带,想来也很喜欢。
给了她岂不是夺人所好?
“这刀太贵重了,我不好收。”
水善喜爱的摸了摸那把刀重新还回去,目光直勾勾的盯在刀上,满满的喜爱和不舍。
“你喜欢最重要。这刀叫暗芒,最适合你不过,你反应敏捷韧性极佳,身形迅速,轻功更是不弱,最是适合近身作战,其余武器怕是反而碍着你,短刀最好。”
水善听着毋泪的建议满心活跃激动,细细品味着。
近身作战,以前练武场的武师也曾说过,但没有人教她,因为先皇不准人教她。
此时毋泪也如此说,不由心潮澎湃,恨不得立马开始。
“短刀多的是,我随便去寻一把就是了,你的礼物实在太贵重,而且是你随身之物,我怎好夺人所爱。”
水善再次拒绝了礼物,从茶案边起身准备去找剑郎,现在就想开始练武。
毋泪一把抓住要走的人,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细嫩的手腕,纤细的似乎轻轻一捏就会碎裂一般,温柔的全然不曾用力,却也让她无法挣脱。
毋泪将刀递到水善的掌心,“我想给你的,接着可好?”
毋泪微微带着请求的温柔语调,让水善心下一软,看着手中的暗芒如何都拒绝不了。
毋泪的礼物他很喜欢。
“让她保护你,如同我保护你一般。”
水善的心一下更软了,手指收拢握住,弯起了笑靥和嘴角。
“谢谢,我会好好爱护它的。”
水善爱不释手抚了抚暗芒上的图案,欣喜的跑着去找剑郎了,欢快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方向。
静谧的小院随着水善离去,陡然出现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脸上戴着银质面具,悄无声息的立于毋泪身后。
“尊主,那把暗芒是……”
“无需你多言。”
红祥突然现身,欲言又止的望着水善远去的方向,想要劝阻什么,最终却没能说出口,沉静的双眸中染上淡淡的忧心。
毋泪打断他的话,神情与面对水善时截然不同,隐藏的戾气这一刻全无遮掩的释放出来,给人以骇人的无可抗拒的威压和凌然。
这一刻的毋泪是完全不一样的。
若有人发现,定会看见他幽深的双眼似乎漾开了一汪墨池,血痣在眸中悠悠染红,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艳。
艳得鬼魅,艳得骇人。
“事情怎么样了?”
毋泪手上依旧不慌不忙的抚着琴,红祥恭敬的垂手身后回答。
“芙蕖山庄腹背受敌,戈拉达断了与山庄的所有联系,苗太守正式对山庄展开全面调查,江湖各派纷纷乘机落井下石,吞食芙蕖山庄的势力,琉璃城收获颇丰。”
毋泪静静听着,指尖悠悠飘荡出细密的琴音,畅然潇洒,放纵不羁。
“戈拉达现在在哪儿?”
“戈拉达已经回了哈丹族,琼花仙和仙船全都抛弃了。”
红祥说着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尊主,琼花仙是我们在天闵王朝安插多年的势力,流通了许多的奴隶,要是没了怕是……”
毋泪淡淡的回头看了红祥一眼,红祥即刻将头埋了下去,目不斜视的盯着脚边。
“本尊已经回来了,还用得着那些奴隶?”
红祥躬了躬身,“是!属下迟钝了。”
毋泪视线随意的放在琴弦上,声音清冽的开口命令,语气不急不徐,红祥却丝毫不敢怠慢。
“告诉哈丹族的族长,之前伸出去的爪子全都收回去,别留下痕迹。如今我已回来,你们还有何担心。”
红祥垂头应是,尊主回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尊主的存在便是无可抵抗的,消失的那些年他们小心谨慎,忧心忡忡,如今却是再也不怕了。
“尊主,闵都传来了消息。”
“说!”
一个字,满是威严的命令。
“假皇上在暗中派人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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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香这回是要被帅气的剑郎套牢了。
第162章 春心萌动?
毋泪拨弄琴弦的手指顿了一下,音陡然错了两个,转瞬间又重新弹拨起来。
“这才当了皇上几个月,就想霸占位置了?”
毋泪不由冷笑,脸上全是戏谑、轻蔑之色。
“可要属下给他些教训?”
毋泪起调弹奏一曲高山流水,气势恢弘壮阔,情绪高昂,每一个琴音都似猛烈撞击在胸膛,激起阵阵波涛,疏阔又揪紧,心虚起起伏伏,热血颠沛。
毋泪十指缭乱的抚弄着琴弦,动作迅速的几乎看不清动作,只有一双白嫩的双手在黑漆琴面上来回拨弄,松绿色衣袂暗香浮动,清新顺意。
毋泪落下最后一指琴音才堪堪抬起眼睛,双眸深沉淡然,全无起伏。
枝头的鸟儿似对他的琴音沉迷了,许久才从起伏荡漾的琴音中缓过神来,叽叽喳喳交换着齐齐扑腾翅膀高飞不见。
红祥与毋泪一般全然无动于衷,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头一般,一动不动的站立着。
“让他找便是,有多大奢望最后便有多少失望,蝼蚁而已,不必理会。朝中可还有其他事?”
“假皇上册封了太后娘家侄女水竹漪为永念郡主,取思念太后之意。而且还准备给渊穆太后修建庙宇真身,供后世祭拜。”
毋泪眼眸亮了亮,片刻后轻笑起来,“野奴心思倒挺多,野心也不小。”
渊穆太后乃天闵百姓的神,如今升天,百姓们定然都想要祭拜,修建真身迎合百姓们的心,无疑是收买人心的行为,亦能表现他对太后的孝心和思念。
此举不可谓不用心,亦不可不让人多心。
“修建太后真身乃民之所向,必定得百姓们称赞,野奴此举果真将自己当成了皇上,收拢民心,如此尽心尽职,野心确实不小。”
“此事你也不必管,我要看看,若是水善知道有人替她修建庙宇真身,会如何做。”
红祥不敢质疑尊主的命令,点头应下。
水善出门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剑郎,回来时剑郎已经和春、花回来了,四个镖师围着他讨教武功,一个比一个激动。
剑郎神情淡淡的完全不似那四个人般热情,表情甚至有些窘迫,显然不习惯。
剑郎不是自来熟的人,对人保持距离,也不擅与人交往,和水善几人认识这么久才算将将熟悉,这四个镖师显然太热情了,让他不自在。
“你们要讨价最好快一些,明日起剑郎就是我的师父了,他要教我武功,可没闲工夫了。”
春花秋月和剑郎皆是一怔,春镖师好奇道,“水善小姐不会武功?那日我们见你在那些穷凶极恶的杀手手中穿行,游刃有余,不像不会武功的样子。”
“会倒是会一点点,但太差了,还要多学多长进才能保护自己。”
水善说着看向剑郎寻求意见的问道,“妮妮可愿教我武功?不用和你一样厉害,只要有你一半厉害就行了。”
剑郎的武功如今在江湖人绝对是高手前列,有他一半的厉害不知道要练上多少年,但不管多少年都要坚持,这是对自己有利无害的事,
现在她不是太后了,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全部都要靠自己。
剑郎没有不愿意的理由,他本就是水善的护卫,收她的薪俸奉命保护她,教她武功也无可厚非。
而且能教水善武功,能更多的接触她,他私心里很是开心。
“习武很辛苦,你当真要学?”
水善坚定的点点头,然后傲气的拍拍自己的胸膛,“我也是很有毅力的,绝不会给你丢脸。”
“好,那明日开始教你。”
剑郎欣然的一口答应,脸上不经意扬起抑制不住的浅浅笑容。
她请他教武功,是对他的信任吗?
明明毋泪武功比他还要高,明明毋泪与她更加亲近,但她选择了跟他学习。
剑郎觉得心中似乎有只甜蜜的小蜜蜂在飞,嗡嗡嗡的叫的心醉。
“你想学什么武器,我去找给你。”
“不必了,我已经有武器了。”
水善说着拿出暗芒,金光灿灿的短刀一拿出来,瞬间惊艳了四个习武大汉。
习武之人对武器的迷恋和喜爱,就像女人天生喜欢绫罗绸缎、琳琅首饰。
这把暗芒一看就是上好的短刀,不仅贵重,拔出刀鞘更是薄如蝉翼,寒气逼人,锋利无比。
春花秋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心翼翼的请求着,“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
水善大方的将暗芒递过去,“可以。这是毋泪送给我的,说我适合近身作战,短刀很适合我。”
春花秋月小心抚摸、观摩着暗芒,一个劲的赞叹着。
剑郎却是听见此刀是毋泪所赠时,眼眸微微暗淡了两分,看着那把独一无二的光彩熠熠的短刀,心中微微有些酸涩。
剑郎回屋里去换衣服,走过院中的萝卜地时,遇到从后面过来的相香,晚韵跟在她的身边,两人像是朝着水善过去。
剑郎随意点下头表示打招呼,微微颔首收敛着脸上的失落神情,正要与两人擦肩而过,相香却一下喊住了他。
“剑郎公子,之前的事还未向你道谢。小女子相香,再次多谢剑郎公子相助。”
相香优雅端庄的朝剑郎施以一礼,剑郎呆呆的愣了半晌,然后反问,“之前何事?”
相香愣了一下,有些尴尬,但也稍稍了解他是个粗枝大叶不太心细的人,也便没有计较。
“上次客栈中,若非剑郎公子和毋泪公子相护,我们主仆二人都不知能否逃脱那两波杀手的屠刀,能巧遇诸位与诸位一路,是小女子的幸运。”
相香此话虽有无话找话的目的,却也说的恳切。
那日客栈情景确实凶险,两拨杀手完全不顾及无辜者的姓名,乱杀一气。
当时若非有剑郎和毋泪在,相香一行人凭着那四个镖师,能否安全保住性命确实犹未可知。
春花秋月武功不低,但那两拨杀手也全是高手,并且数量差距巨大,个个冷血无情下手狠绝,毫无慈悲怜悯之心,春花秋月确实不一定护得住相香主仆二人。
剑郎也没有矫情,淡淡嗯了一声接受她的道谢。
“大家没事就好,我们也是为了自保,相香小姐不必介怀。”
剑郎说着要走,相香又声音轻柔的喊住了他。
相香搅了搅手里的帕子,有些犹豫又不好意思的询问道,“方才听到公子和镖师及水善小姐在院子里说话,公子要教水善小姐武功,不知可否……可否……也教教我?”
相香眼睑微垂着,不时抬眼期待的看他。
剑郎有些惊讶,晚韵同样震惊的手足无措。
小姐怎么突然要习武了?她哪儿是习武的料。
晚韵着急的想说什么,但当着剑郎的面又不好说,只能憋在心里。
相香期望的抬了抬眼眸,再询问了一次,“剑郎公子,不知可不可以?”
剑郎这才回过神,脸庞微微严肃,“相香小姐为何要学习武功?”
在剑郎眼中,水善和相香是不一样的。
两人虽都是千金大小姐,深闺女子,但水善显然十分向往江湖的自在生活,为了在江湖生存习武也是有必要的,而且水善本就会轻功,有基础。
反之相香则不然。
相香不过是与家人有了矛盾才一时冲动离家出走,她离开家是暂时,早晚会回去的。
相香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必要学习武功。
“我……我也想保护自己,至少不会成为累赘。”
相香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很好。
那天早上的惊心动魄时常冒出脑海盘旋,她想要跟着水善一起习武,像她一样勇敢。
相香想要像水善一样能够保护自己,就算达不到那个程度,至少也能强身健体,危险时刻不要成为累赘。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想接近剑郎,更接近的了解他。
而在刚才,她好像又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剑郎对水善,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水善的一言一语能够轻易影响着剑郎的情绪。
他寻常对其他人都是一副淡然无波的模样。
相香失落的同时亦心下了然,水善如此纯净灿烂的女子连她自己都觉美好,又何况是朝夕相处的男子。
剑郎的冰山面容只为她动容,既让相香吃味,也让相香怅然。
自己与剑郎的缘分是不是来晚了?
不管晚不晚,她总要看一看、试一试,她从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更何况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剑郎还是肃然着表情,“你确定想习武?习武很难,亦很艰苦,你一个娇弱女子很可能受不住。”
相香坚定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还请剑郎公子做我师父。”
相香说着就要跪下来拜师,剑郎一下拉住了她得手臂阻止了她得动作。
相香呆呆得看着他抓住自己手臂的指节,温热的触碰微微羞红了脸颊。
剑郎很快收回了手,犹豫了许久,见她态度坚决还是同意了。
“我教水善的时候你跟着学一学就是了,你也不必叫我师父,你从未习武,我也只能先教你一些基本功,重要的还是自己坚持。”
相香主仆与他们本就只是顺路同行,过不了多久就会分开,便也无所谓多教一个。
“那就拜托剑郎公子了。”
相香礼貌的再施以一礼,剑郎淡淡还礼,往自己房间去。
“马上就要晚饭了,剑郎公子不去用饭吗?”
相香见剑郎望后院走问道,剑郎随口回了一句,“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晚饭是毋泪亲自下厨做的大餐,他和水善约定有时间就给他们改善伙食。
水善闻着老鸭汤的香味跑到厨房来,毋泪腰间围着围裙正在灶台边炒菜,宽大的广袖用绳子挂在脖子上,露出一双精干的手臂,手里拿着锅铲在铁锅中翻炒着,整个人笼罩在烟火气中,却依然贵气非凡,很是好看。
便是围着灶台都这般的赏心悦目,光看他俊俏的脸,这顿饭都能让人胃口大开,多吃两碗。
水善凑在砂锅边,闻着盖子中老鸭汤的香味,噗噗的水汽拱着盖子冒出来,湿热的烟气迷得眼睛都睁不开,却又恨不得再凑近些。
“别闻了,端菜出去吧,开饭了。”
毋泪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让她端菜出去。
小农院的主人将整个小农院都租给了他们住,除了一个小姑娘偶尔好奇的跑回来看看,整个小农院全是他们自己人。
厨房里也准备好了新鲜的各类蔬菜和肉类,活鸡活鸭都是现成的,够吃一个月的。
水善最先迫不及待的将老鸭汤舀出来,边舀边尝,嘴巴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我真是挖到宝了。你说我运气怎么这么好,随便从土里挖一个人就挖到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色美男,我的好运会不会都因为你用光了。”
汤舀了半碗,却已经喝了四五口了。
毋泪笑着一下夺了她手里的大勺,将汤碗舀满。
“你若因为我用光了好运,那我必然也因为你用光了好运。我的好运都只为了遇到你。”
毋泪自己端着汤碗出去,水善呆呆的拿着勺子站在砂锅边,勺子一下下在砂锅里轻搅着,脸颊微微发热,咬着下唇,心里暖暖的。
“这是个什么?”
水善视线幽幽的看见砂锅边放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瓶身圆润饱满,光滑清亮,暗紫色釉瓷颜色缤纷炫亮。
水善拿起小瓷瓶上下端详,很是喜欢,想要打开小盖看看里面装的什么,毋泪从外面返回厨房笑道,“你是要窥视我的秘密武器吗?”
毋泪说着从后面将水善手里的小瓷瓶拿了回去,收进自己的腰间。
水善这下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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