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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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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绥山沉吟片刻,“因为……我做错了事,她正在生气。”
  水善宽慰一句,“只要相爱,相信那位姑娘总有一天会原谅你的。”
  水善离开姻缘树跑到了放生池边,蹲在边上盯着清凉的池子一下又想起在河中畅游的感觉,那般逍遥自在,如鱼得水。
  “你在这等我一会。”
  “你去哪儿?”水善问道。
  “如厕。”
  水善胡乱点头继续看着女眷们放生,也没看见年绥山转过身后瞬间凌冽的表情。
  年绥山转过一片幽径的小院进到一座假山后,面前立时出现一个全身通红的女子,身段妖娆五官魅惑,脸上半遮着一条长至膝盖的面纱,看着面前的男人惊喜的难以言表。
  “尊主——”
  “你怎么会在这?谁准你离开奄冉阁?”毋泪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女人,不带一丝温情。
  红袖早已习惯他的冷脸相对,绕开这个话题盯着他的脸,关心道,“这张面皮尊主用的可还好?可有不适的地方?”
  毋泪赫然转身将红袖压在粗糙的假山上,手掌用力碾压着她的肩膀,几乎把她肩骨压碎。
  “都敢回避本尊的问题,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红袖疼的眼泪都快流下来,眼眶湿湿润润的耕田娇弱,让人不自觉想要疼惜,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毋泪。
  “属下……担心尊主会不适,所以斗胆……跑了出来,请……尊主恕罪。”
  红袖面上的红纱落下,露出完整的容颜,艳丽的让人挪不开眼睛,媚眼如丝流动着撩人的勾引,看一眼便将人吸了进去,浑身酥软,无法自拔。
  红袖使劲浑身解数扭捏着迷人曲线勾引面前的男人,对方却始终不为所动,神情冷漠,眼底深处甚至泛起一抹鄙夷和厌恶。
  红袖屈辱的咬紧贝齿,凭什么那个水善可以轻易吸引他的所有注意力,自己怎么做也得不到尊主的一个眼神。
  她究竟哪里比不上水善?
  “滚回奄冉阁,没有本尊的命令不许出来,再有下次,本尊定叫你灰飞烟灭。”
  毋泪一把甩开了红袖,红袖踉跄着再一次重重撞到假山上,嶙峋的山面磨破了娇嫩的肌肤,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疼。
  ……
  水善在放生池边等了许久年绥山都没回来,正想着他是不是迷路了,突然听见放生池传来了骚乱。
  一个尊贵的妇人正蹲在放生池边放生鱼儿,突然被旁边另一位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直接跌进了放生池里。
  放生池并不深,只淹到了夫人的腰间,可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发髻也微微散乱,狼狈的站在池中不知如何是好。
  周围许多围着的女眷们小声议论,偶有路过的男人朝这投来好奇的眼光,大胆而放肆。
  贵妇人难堪的惨白了脸庞,随行的丫鬟小厮也吓得不轻,手忙脚乱的凑上来将人救起。
  “别看了,看什么看——”
  贵妇人的贴身丫鬟面色冷峻的怒视着周围围观的人群,却没有人主动散去,反而越聚越多,不停指指点点。
  炎热初夏,贵妇人身上单薄的夏衣湿漉漉的贴着身体,勾勒出完整的曲线,隐约还能看隐秘的肌肤。
  丫鬟们一个个将贵妇人围的严严实实阻挡嘲笑的视线。
  水善站在一边看的无奈,落水也有这么多无聊的人看热闹,真是闲得慌。
  水善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大步朝贵夫人走去,一下将她整个包裹住。
  “我的衣服颜色深,可以挡一下。”
  贵夫人惊讶的看着水善身上纯白的里衣,“那你怎么办?”
  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岂能只穿着里衣,那是会被笑话的。
  “无事,你换好衣服让人给我送来即可。”
  水善不在意的穿着一身里衣重新坐回了先前的地方,围观的视线一下子从落水的贵夫人转到她身上。
  有人偷偷掩嘴嗤笑,有人惊奇的打量,亦有人毫不遮掩的指指点点。
  水善下巴搁着手背一眨不眨的望着池子里的鱼儿,一句议论都没听进去。
  “你这是……你衣服呢?”
  年绥山远远便看见水善一身里衣坐在地上,边快步而来边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遮挡去周围议论的视线。
  “你衣服去哪儿了?”
  水善笑眯眯的抬抬手,“做好事借人了。”
  “什么好事还要借衣服,小心别凉着。”
  年绥山将她肩上的外衣拢了拢,一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地上凉,对身体不好。”
  水善看着年绥山老妈子似地让她小心这个小心那个,咧着嘴呵呵呵的低笑。
  等了不久贵夫人的贴身丫鬟就把水善的外衣送回来。
  “我家夫人让奴婢向姑娘道谢,多谢姑娘解围。”
  水善大气的甩甩手,“小事!”然后动作利落的将自己的外衣重新穿上。
  丫鬟客气的邀请道,“我家夫人说,想请姑娘到府中做客,好好感谢姑娘。”
  水善当即便拒绝了,“不过顺手之劳罢了,夫人无需放在心上。我还有事,便先告辞。”
  水善说完不给丫鬟争取的机会,立马朝寺外走去,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你为何拒绝的那么坚决?”年绥山好奇问道。
  水善不是个说话冷硬的人,方才却态度强硬不给人任何商量的余地,转头就走也显得没礼貌。
  水善只是道,“那个夫人身份不简单,不招惹的好。”
  晚上顺王爷到将军府来蹭饭,特意让水善作陪,水善不愿意也不得不低头,谁让她居于他人屋檐下。
  顺王爷是将军府的常客,勤快的几乎已经算不得客,俨然就是半个主子,府里还专门布置有他夜宿的房间。


第208章 色魔顺王爷
  慕容余和顺王爷喝酒吃肉聊的开心,下面舞姬们伸展着腰肢,年绥山也被叫来奏乐伴舞。
  水善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打瞌睡,手肘撑着脑袋一晃一晃的,险些把手边的酒盏碰倒。
  “如此莺歌曼舞、热情似火的场景你居然睡得着,晚上不睡觉的?莫不是阿余把你累着了?”
  顺王爷盯着水善暧昧的哈哈大笑,精美的衣裳就是不穿好,腰带松松垮垮,胸膛露出了大片,淫靡不堪。
  水善懒得理会这个色魔,闭着眼睛继续打瞌睡。
  “你这女人真是无趣,本王爷和你说话呢,你和阿余可睡过了?”
  顺王爷见水善不理他,踉跄着步子直接靠了过来,腿一弯一下坐在了水善身边,修长的手臂一下顺势搭上她的肩膀,滚烫的身体挨了过来。
  水善嫌恶的紧紧皱起了眉头,毫不客气的一把将顺王爷的手臂甩开,将他身体推的老远。
  “顺王爷自重。”
  顺王爷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嫌弃推开,饶有滋味的舔了下嘴唇一脸淫笑,双眸迷蒙的盯着她,慢慢凑过脸来。
  “你拒人于千里的样子真诱人。”
  顺王爷因醉酒声音略微沙哑,显得格外诱人,边说着边就凑头来要吻她,水善一下坐起来冷冷站到一旁。
  “我吃饱了,顺王爷和将军慢慢玩。”
  水善不等顺王爷和将军发话转身就离开,慕容余看见她气愤的样子瞪了顺王爷一眼,起身就想跟出去,不想顺王爷突然大吼了一声。
  “本王没让你走,谁敢放你走!”
  顺王爷吼声一出,歌舞喧天的大殿一下安静下来,立马有丫鬟将大敞的殿门合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水善背对着顿了许久,转过身时没有去看顺王爷,而是将倨傲的视线迎上了慕容余。
  她在询问慕容余的态度。
  “不过一个舞姬,竟敢忤逆本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顺王爷半醉的踉跄着走过来,伸手就要抓水善的头发,被水善轻轻向后一弯腰顺利躲过去。
  顺王爷一下子抓空身体晃了晃,站稳后又要来抓水善,这回被慕容余拦住了动作。
  “今夜到此为止吧,王爷喝多了,我让人把你扶去休息。”
  慕容余唤着两个丫鬟来搀扶顺王爷去休息,顺王爷双眼虚眯的直直盯着水善,一甩长袖将那两个丫鬟甩在了地上。
  “本王今儿就要这个丫头伺候!一个舞姬还敢那么骄傲,本王今晚一定好好调教调教你。”
  殿中气氛渐渐凝固,安静的似乎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在耳边缓慢的滑动着。
  “将军,顺王爷要我今晚伺候。”
  水善视线一眨不眨直视着慕容余,慕容余只觉此时的她充满压迫和质问,甚至带着一份令他心惊得威严。
  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他感觉害怕。
  慕容余不说话,水善再重复一遍将事情抛给了慕容余,要求他表态。
  “我住在将军屋檐下,还请将军给个话。”
  慕容余不敢直视此时得水善,心虚得转移开视线,亲自扶着顺王爷离开。
  顺王爷不停大喊大叫着,醉酒的人力气奇大,竟然一下挣脱开了慕容余的钳制朝水善扑了过来。
  顺王爷醉红的脸靠的越来越近,大张着手臂眼看就要抱住水善,惊得水善连连后退,小腿一下撞到身后的案几整个人朝后仰了下去。
  面前顺王爷的身体也贴了过来,眼看两个人就要拥抱着摔倒,突然两条强壮的臂弯伸了进来,一手揽住水善的腰将她抱离顺王爷,另一只手握住顺王爷的手腕将他拉稳站定。
  水善大喘口气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庞,庆幸的暗自松了口气。
  年绥山礼貌的放开抱在水善腰间的手臂,另一只手却依旧抓着顺王爷的手腕,手掌悄然攥紧,疼的顺王爷呼吸急促喊不出声音,只能大张着嘴无声喊叫。
  “顺王爷喝多了,不如我送顺王爷去休息吧。”
  顺王爷此时被握在年绥山掌中无法挣扎,连话都说不出,更无法表达意见。
  慕容余则是目光幽深的直直打量着年绥山,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方才他出手救人的动作迅速利落,显然是练过的。
  这个琴师还真是深藏不漏,竟是个练家子。
  慕容余视线瞥了眼年绥山抓着顺王爷的手腕,顺王爷满头的冷汗都快下雨了,脸色也胀得通红。
  “不用了,丫鬟送去就行。”
  慕容余攥上年绥山握着顺王爷的手,两只大手不停收紧,暗中较劲,势均力敌。
  年绥山面色沉静不该,温润一笑突然松开手。
  “听将军的。青袅姑娘受了惊吓,既没了我们的事,我就先送她回去。”
  年绥山不理会慕容余这个主人的意见,兀自带着水善离开了大殿,无人敢拦着他,连慕容余都没有开口阻拦。
  今晚的闹剧真真让慕容余大开眼界,一个舞姬一个琴师都如此深藏不漏,这个将军府原来还有他不了解的人,不清楚的事。
  水善第二天早上去刘妈妈屋里吃饭,就发现色园的姑娘们都在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着什么,议论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水善好奇的偷偷听了一耳朵,原来是关于顺王爷的。
  顺王爷昨夜醉酒在将军府歇下了,一晚上睡了十八个丫鬟,早上将军去看时整个人萎靡的没了人形,眼眶凹陷目光恍惚,身下却还压着两个丫鬟抵死缠绵。
  水善听完恶心的抖了抖肩膀,顺王爷那种大**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
  水善吃完饭去雅阁向年绥山道谢,昨夜若不是他自己怕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慕容余虽厉害霸道,但若顺王爷执意想对她怎么样怕也不会阻拦,到时她就只能和慕容余撕破脸皮了。
  水善暂时还不想和慕容余撕破脸皮,她还想知道夷边和谈的情况。
  去了雅阁结果年绥山不在,说是出府办事了,水善只得白跑一趟的离开。
  毋泪站在紧闭的窗后听着水善远去的脚步声,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暗紫色小瓷瓶递给红祥。
  那里面装着让人失忆的药水,种下蛊虫的人每月喝一滴便能永不记起。
  “昨夜喂给顺王爷的药连着三日给他喂下,他既喜欢女人,本尊就让他享受个够。”
  红祥犹豫一下道,“连着三日怕会要了他的命,顺王爷毕竟是……”
  毋泪警告的目光倏得冷然望向红祥,浑身寒气降到了冰点。
  红祥心一抖,立马垂下头恭敬应声,“属下遵命。”
  红祥悄然离开将军府,来去无踪犹如鬼魅,在宁城的大街小巷上轻车熟路的穿行着。
  周围环境越来越幽静,不一会面前出现一处府邸,大门上写着‘相家’两个烙金大字,大气而富贵。
  红祥隐到大门外的一条幽暗小巷中等待着,大约一炷香功夫后,清净的大道上出现一个挺拔的身影。
  一袭暗黑华衣精致内敛,英挺的眉毛斜飞入鬓,脸上没什么表情,怀中抱着一把精美宝剑,步履迅速的朝相家大门走来。
  红祥隐在暗处,目光锐利的观察着剑郎的一举一动,等到对方靠近,突然偷袭冲上前去,在他胸口重重一击。
  剑郎没有防备挨了一掌,对方速度太快有些躲闪不及,只能被动的抵抗着,但被击中的地方越来越多,最后彻底被压制吧。
  “你是谁!”
  两人实力相差巨大,剑郎抽出婉月剑做最后的生死抵抗,对方却轻松两招便将他再次遏制,夺了婉月剑随意的扔到一边,将他按压在了墙壁上。
  对方根本没有要他性命的打算,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白馒头塞进他的嘴里。


第209章 重逢
  剑郎咬紧牙关就是不吃,笨蛋也知道这馒头肯定有问题,吃不得。
  “你究竟是谁!”
  剑郎被牢牢按压在墙壁上无法动弹,脸颊被对方粗糙的手掌捏的生疼,牙齿被迫稍稍分开,又努力咬紧闭合。
  “吃下去,否则死路一条。”
  身后人森然威胁,剑郎却一丝一毫都不屈服,不停的挣扎反抗,即便起不到作用也一刻都不放弃。
  “吃,吃,吃,你想死吗!”
  “要杀要刮随便,我是不会吃的!”
  剑郎扭着脸避开馒头,很快又被用力搬回来凑到馒头面前。
  对方见他打死也不吃,终于下了死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怪不得我。”
  声音刚落,身上的人竟然放开了他。
  剑郎正准备反击,身体却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被抓住的肩膀处似有一股强大的波涛涌进身体,几乎将他的躯体撕碎,紧接着又像有更多的东西从身体里被吸出来,内脏感觉都不复存在。
  理智一瞬间脱离身体,麻木的、恍惚的抽搐着,颤抖着,顺着墙壁滑在地上,全身蜷缩成一团。
  红祥看准时机将馒头塞进剑郎无力闭合的口中,可馒头才塞到一半,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划破空气的声音,一柄锋刃直刺手腕而来。
  红祥眼疾手快一下收回抓住剑郎的手臂,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滚了老远,白白的馒头两下变的脏污。
  来人剑法高超武功高强,一击不中又是一击。
  红祥知道今天是无法让剑郎吃下加了药水的馒头了,不愿与来人多纠缠,如一缕飞烟消失在了小巷中。
  剑圣望着突然消失不见的人警惕的惊在现场,那人的武功实在不凡,若真交手他也不一定有信心能够战胜。
  剑郎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诡异的人?
  剑圣焦急的冲上去看剑郎,剑郎此时已经悠悠的转醒,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睁开眼来,视线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竟然看见了师父。
  剑郎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房间里,房间是他熟悉的相府客房,来到宁城这些日子一直住在这里。
  “师父?”
  剑郎看见坐在床边的剑圣,愣了好半晌一下坐起来,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你小子真是命大,今天为师若非刚好路过,你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的命活。”
  剑郎不苟言笑的面庞上难得的露出发自内心的惊喜笑颜,从床上起身跪到剑圣脚下,声音激动,“徒弟见过师父,谢谢师父救了徒弟一命。”
  相香笑意盈盈的上前来搀扶,后怕的道,“剑圣大师背你回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竟然有人敢在府门口袭击你,真是可怕。今日幸亏遇到了剑圣大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袭击你的人是谁?那人武功有些诡异,为师从未见过。”
  剑圣肃然沉重的询问剑郎,剑郎却是迷茫的摇了摇头,“徒弟也不知,之前也从未见过。”
  剑圣并未与那人真正交手,但看他控制剑郎的招式很是诡异,不像正经武功。
  “师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剑圣常年行踪不明,剑郎这个徒弟一年都很难见到两次,今日相遇实在巧。
  剑圣回答,“是你徒弟告诉我你在宁城,我特意在找你。”
  沉稳的跪坐在地上的剑郎陡然睁大眼睛朝剑圣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抓住剑圣的衣摆,激动的急切追问,“您见到水善了?”
  剑圣被剑郎激动的情绪吓了一跳,他这个徒弟像来冷漠沉稳,提到水善怎么那么激动。
  “偶然遇到的,她在街上见到你结果追丢了。”
  “水善现在在哪儿?她还好吗?”剑郎继续追问。
  剑圣回道,“她现在在枭风将军府,我想带她离开,但她担心夷边战事想暂时留在将军府了解情况。她很安全,不必担心。”
  剑郎松了口气的软下身体,根据之前追杀人的消息找来了宁城,可在宁城呆了一个多月一点线索都没有,他日日心急如焚,原来是藏在了将军府。
  她是怎么进到将军府的?
  相香听见水善安好开心的松了口气,看见剑郎激动难耐的神情心中又萦绕上一抹酸涩。
  “我们一直在找她,知道她平安无事,终于能放心了。”
  剑郎迫切的想要见到水善,他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剑圣在将军府外的茶摊等了半日见到了水善,将找到剑郎的消息告诉了她,约好了事件带她去相府。
  水善能够自由出入将军府倒是方便,只是慕容余并不完全信任她,还是会在暗中安排人监视,去相府就要甩掉监视的人才行。
  水善轻功高超,连带着监视她的人也都武艺非凡,但武艺再高,在剑圣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剑圣带着她在街上绕了几圈轻轻松松就把人甩掉了,一起去了相府。
  剑郎见到水善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激动的差点想要冲上来拥抱她,但理智还是控制他安守礼仪没有越距,视线却定在水善身上一刻都无法转移。
  “幸好你没事——”剑郎声音沙哑甚至有些哽咽,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模样。
  “你没事真好,之前被迫把你留在山下农户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及时医治你的伤,我稀里糊涂就来来了曦宁国,想走却走不掉。”
  提起那户农家相香就是一肚子气,责骂道,“那户农家真不是东西,你留下那么大张银票,却拿了钱把剑郎扔到了路边,根本没救他,若非我们举家迁居宁城恰巧路过,怕是……”
  相香提到此处后怕的哭了起来,那此重伤剑郎昏迷了半个月,能活过来完全是奇迹,她一直担惊受怕,惴惴不安,生怕剑郎有个三长两短。
  “是我的错,没有安排妥贴。”
  “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当时情况紧急你也是为了救我引开杀手,只能说人心都是自私的。我现在不是也平安无事嘛。”
  相香羡慕的看着剑郎耐心宽慰的模样,他对水善总是那般的体贴温柔。
  相香邀请水善留下来吃饭,相府的主人是相香的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舅舅母及两个哥哥。
  相香的亡母视线相家的小女儿,对这个幼年丧母的外孙女很是疼爱。
  水善与几人聊了许多分开后经历的事,直到天色渐晚才准备离开。
  ”一定要回将军府吗,听说枭风大将军不是个善人。“
  剑郎想要跟着水善却被拒绝,慕容余绝对不会容许她带一个陌生人进将军府。
  慕容余对她都保持着堤防,更何况再去一个剑郎。
  “你放心吧,我只是想在将军府更快得到夷边战事的消息。慕容余暂时对我没有恶意,如果真有危险我也能逃出来,更何况现在宁城还有你们,我不会有事的。”
  剑圣跟着剑郎暂时留在了相府。
  剑郎送水善离开,将她拉到一边无人处面色沉重下来,“我想起了一些遗忘的事情。”
  水善抬头望着他,洗耳恭听。
  “我重伤醒来后突然想起一些事,在仙船上你突然莫名其妙晕倒,其实与毋泪有关。“
  水善表情一下凝重起来,那此晕倒她确实感觉莫名其妙,到现在都不知道原因。
  “究竟怎么回事,你以前怎么不说?”
  剑郎皱着眉头认真道,“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你昏倒前整个仙船震荡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毋泪一回司天就与他发生了争执,司天说毋泪来自一个叫奄冉阁的歪门邪教,还说他是奄冉阁的尊者红祥,会伤害你。”
  ------题外话------
  毋泪隐藏的秘密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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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你该叫我母亲
  水善脑袋迅速转动着整理信息,原来早在仙船时司天就发现了毋泪有问题,只是他后来怎么没说呢,难道和剑郎一样也忘记了?
  “两人动了手,结果司天完全不是对手,我们两个都晕了过去,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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