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秦记-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在田健另一边的仲孙龙站起来大喝道:“大王之旨,谁敢不从!”
    群众立即静下来,令人对仲孙龙的“权威”生出异样的感觉。
    善柔得意地道:“那旦将军就落场施展身手吧!”
    旦楚求援地望向田健。
    田健明白他的进退两难,笑道:“柔夫人剑法厉害,临淄无人不晓,旦将军刚才是一时情急下吧了。现在得上将军提供了缓冲之机,怎可再下场,此战作罢好了。”
    这番话总算得体,暗示田邦非是善柔对手,给足善柔面子。
    善柔知这未来齐主开了金口,怎都打不成的了。狠狠瞪了项少龙一眼,失望回座。
    项少龙心知善柔不会放过他,却一点不担心,给善柔打打骂骂,正是人生乐事。
    解子元向他投来感激的眼色。
    剑会继续进行,虽有比武,但众人总觉不是味儿,在午时前,匆匆收场,挑战许商一事亦不了了之。
    项少龙与田健、田单、吕不韦等在稷下官共晋午膳,项少龙忍不住觑隙问仲孙玄华道:“为何其他各国使节一个不见,玄华兄没邀请他们吗?”
    仲孙玄华扮作老友状,神秘兮兮的答他道:“前两天大王和各国使臣晤面,大家各持己见,闹得很不愉快。所以今天他们都避不出席,否则会更热闹一点。”
    这么说,项少龙醒悟到谈的必是有关合从抗秦的事,而齐国仍坚持过往策略,跟东方诸国当然谈不拢了。
    想起自己是击溃两趟合从大军的人,第一次是暗施横手,放魏增回国,惹起魏王封信陵君的疑忌,强行把他从战场调回来,弄至群龙无首。
    第二趟则是亲自领军大败合从军于进军咸阳的途中,使合从军功败垂成。
    在东方五国的人眼中,自己可算是罪大恶极。难怪李园等老朋友要反戈来对付他项少龙。
    席间,项少龙乘机向田健说出凤菲今晚乃她归隐前最后一场告别演出,希望他能当众宣布此事。
    田健道:“父王最欣赏大小姐的演出,不若由他宣布更佳。”
    项少龙道:“这就更好哩!今晚未将道贺后,便要回去休息,以应付明晚之战,谓二王子给我先向大王代致谢忱。”
    田健表示明白,答应他的请求。
    项少龙趁机告退溜了。
    回到听松院,歌舞团已全体移师王宫,只剩下几个看门的婢仆,静悄冷清。
    项少龙正要登上主堂的台阶,姚胜从后面赶上来道:“上将军,小人有要事向你报告。”
    项少龙这才醒起曾嘱他监视郭开和韩闯,后来因发觉仲孙龙父子暗里与这些人勾结,而姚胜却是仲孙家派来的人,遂不将此放在心上。
    两人在一角坐下后,姚胜神情凝重的道:“这两天,三晋和楚燕五国的使节都不断碰头,其中最频密是赵燕两国,经我发散人手侦查下,两国均有剑手混在各地前来观赏贺寿盛况的人潮里,进入淄城。”
    项少龙首先问道:“你有把这事告诉龙爷和玄华兄吗?”
    姚胜摇头道:“少爷早有吩咐,在跟上将军这段日子,什么事都不用对他说,所以这事他们全不知情。”
    项少龙赞道:“只有你们这些谙熟淄城情况的人,才可察觉出燕赵剑手的真正身分。”
    姚胜压低声音道:“燕国的徐夷则和赵国的郭开昨天黄昏时曾联袂到稷下官游览,据跟踪的人观察,他们似在勘察地形。”
    项少龙心中懔然,难道郭开等高明得猜到自己会在明天溜走,所以准备伏击而己。
    当然这只会在他过了与曹秋道比试的一关后才会发生。
    为了国家利益,人人都变得不择手段。徐夷则亦是如此,假若能在齐境混充齐人干掉他项少龙,秦齐不交恶才怪呢。
    姚胜道:“上将军不知是否知道,曹公已请大王颁下王命,在他与上将军决战时,不准有任何人在远近骚扰观望。所以在比武有结果前,所有人都要留在城里,连我们都不得踏入学宫的范围。”
    项少龙心想这虽有利于逃走,却对想暗杀自己的人提供了最大的方便。
    皱眉道:“有没有看到他们在什么地方特别停留过呢?”
    姚胜取出一卷画上稷下官形势的帛图,详细指出郭开和徐夷乱所到之处,连在某处停留多久,都清楚指出。
    项少龙讶道:“跟踪他们的人心思相当仔细哩!”
    姚胜喜道:“小人知道事关重大,所以亲身去观察他们的行止。”
    项少龙衷心赞了他几句,并吩咐他不可将此事泄露给任何人知晓。
    姚胜愤然道:“我早知燕人没多少个是好人,今趟摆明是阴谋不轨,想破坏我们和贵国的邦交,上将军不若直接向大王说出这件事,由他安排人手保护上将军,又或特别批准我们到观星台下等候上将军荣归回城。”
    项少龙另有打算,当然不会听他的提议,笑着拍他肩头道:“他们怎都不敢在学宫附近动手,照我看该是埋伏在回城的路上,那里沿途雪林密布,最利偷袭,你可否给我准备些烟花火箭,我要回城时,就施放烟花,召唤你们来接应我呢?”
    姚胜同意这是最佳方法,仍忍不住道:“上将军难道对此事不感愤慨吗?”
    项少龙叹道:“徐夷则和郭开都是与我有过交情的朋友,这回要在战场上见个生死是无可奈何的事,但若可避免正面冲突,将就点算了。”
    姚胜露出敬佩神色,退了出去。
    项少龙独坐厅内,思潮起伏,呆坐片时,才返回后院去。
    沿途清冷寂寥,颇有人去楼空的凄凉感觉。
    但想起明晚就可起程回咸阳,项少龙整个心又灼热起来。
    回去后,定要好好慰藉娇妻爱婢们。想起当年由赵返秦时,婷芳氏已暝然长逝,不禁又焦虑不安,百感丛生。
    “好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项少龙愕然转身,只见善柔如飞赶来,找他晦气。
    项少龙愁怀尽去,摊手道:“柔大姐想拿小弟怎样呢?”
    善柔劈手抓着他襟口,杏目圆瞪道:“竟敢破坏本姑娘的好事,谁要你出头,你真比我厉害吗?”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娇笑起来。
    项少龙忍不住拍拍她嫩滑的脸蛋,笑道:“做了两个孩子的母亲,仍是这么喜爱打打杀杀,柔大姐好该为解兄想想,不要再随便找人厮拚了。”
    两人在临淄,尚是首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善柔俏脸微红,嗔道:“信不信我把你碰我的手砍掉。”
    项少龙颓然道:“明晚我就要走了,占多少便宜该可以吧!”
    善柔一震道:“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项少龙低声道:“我才决定不久,此事万勿告诉其他人,捱过你师傅十招后,我立即就走。”
    善柔透露出对项少龙的关怀,问道:“除了河道外,离开临淄的道路仍被大雪封闭,明晚你是万人注目的对象,怎能悄悄乘船逃走呢?是谁给你布置安排的?”
    项少龙拉她到了园里,道:“我自有万全之策,否则亦不能避过三晋人的千里围搜,你有什么话要我带回去给两个好姊妹呢?”
    善柔“噗哧”笑道:“告诉她们我绝不会比田单早死,且每天都在欣赏他的没落和受苦。”
    忽地俏脸微红,垂头咬着下唇道:“横竖无人,不若我们到房里去亲热一番吧!”
    项少龙大吃一惊,骇然道:“这怎么行,解兄是我的好朋友。”
    善柔项道:“我故意放他出去胡混,正因我要和你胡混,两下扯平,最是公平不过。”
    项少龙苦笑道:“你误会解兄了,他只是在青楼那种环境里,才能灵思泉涌的谱出新曲,非真是有什么胡混举动的。”
    善柔呆了半晌,凑过香唇深情地道:“那就只亲个嘴儿吧!算是为你明晚的比武壮行色,亦当是向你道别送行吧!”
    善柔刚走,解子元便到。
    项少龙暗呼“好险”。
    解子元仔细看了他一会,松了一口气道:“小弟还以为她会揍你一顿呢!玄华告诉我她知你回府后,便气冲冲的离开。”
    项少龙昧着良心道:“嫂夫人并非蛮不讲理的人,只是有时脾气大点吧!”
    解子元坐下道:“此时没有其他人,反落得清静,正可以谈点心事。”
    项少龙坐在他旁,讶道:“解兄有什么心事要说?”
    解子元叹了一口气道:“说来你不相信,我想辞官不干哩!只怕二王不肯。”
    项少龙奇道:“解兄官场得意,为何忽生退隐之心?”
    解子元苦笑道:“做官的没多少个有好下场。官愈大,树敌愈多。你位高权重时,没有人奈何得你。一旦势子弱了点,其他人就来争你的位置。不单要应付下面的人,还终日惶恐,不知上面怎么想你,这样过日子有啥意思。内人便常说我不是当官的料子,不够心狠手辣。像仲孙龙父子就令我很失望,竟私下和吕不韦碰头,却没有告诉我。”
    项少龙陪他叹了一口气道:“要辞官不是没有办法,诈病就可以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解子元两眼登时放光,拍案道:“项兄果是智计过人,就这么办。说不定迟些我可到咸阳探望项兄,还有纪才女。嘿!有项兄从中引介,说不定连寡妇清都可见到。”
    项少龙知他并不清楚自己和琴清的关系,拍胸保证道:“这包在小弟身上。”
    同时记起小盘的身分危机,心中不由抽搐一下。
    解子元看着厅外的天色,道:“我要早点入宫,待会让我再差人来接项兄吧!”
    项少龙婉言拒绝,送他出门,才返房躺在卧榻上研究姚胜留下给他的帛图。
    若自己是徐夷则和郭开,必在稷下宫和城廓间那段约里许长的官道旁中布下伏兵,倘从两旁雪林密集放箭,猝不及防下,自己必死无疑。
    假若自己装作返回临淄城,接着忽然往雪野远处逸去,负责放哨监视自己的敌人会怎办呢?
    敲门声响,进来的是肖月潭。
    项少龙跳了起来,把地势图递给他,转迷姚胜的报告。
    肖月潭指着稷下宫外西南方一处道:“明天我会将远行装备和雪板放在小山丘上,就在这道向西的斜坡顶,方便你滑下来。”
    项少龙喜道:“制造好了吗?”
    肖月潭道:“还差一晚工夫,今晚我不赴寿宴,免得给吕不韦认出来。”
    项少龙不好意思道:“岂不可惜?”
    肖月潭微喟道:“风花雪月的事算得什么,只有少龙安返咸阳,才可对付吕老贼。明天你可能见不到我,老哥此刻是特别来向你道别的。”
    项少龙伸手握紧他的手,感激地道:“大恩不言谢,我不知说什么才能表示心中的感受。”
    肖月潭微笑道:“迟些时或者你不会这么想。总言之我是为了你的利益。给老哥传话与嫣然她们知晓,说老哥心中常惦挂她们。”
    项少龙不解道:“老兄为何有此奇怪言语,无论如何,我项少龙都不会怪你的。”
    肖月潭深深凝视着他道:“人心难测,不要真的只打十招就当算数,虽防他老羞成怒,忽然反悔。”
    项少龙点头道:“经过李园、韩闯的教训,我还会轻易信人吗?”
    肖月潭闻言整个人轻松下来,叮咛道:“只要你能渡此难关,安然返抵咸阳,你便全胜了,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废。”
    项少龙心道还有小盘的身分危机,却苦于说不出来。肃容应道:“我绝不会输的。”
    肖月潭欣然道:“少龙终回复信心了!”
    项少龙沉吟道:“真奇怪,百战宝刀失而复得后,我感觉上截然不同,就像从没有给李牧打败过那样,有一段时间我确是很消沉的。”
    肖月潭站起来道:“不用送我,珍重了。说不定有一天我们会同赴塞外,面对大草原的挑战。”
    目送肖月潭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处,项少龙想起在邯郸初见肖月潭的情景,这多才多艺的人刚谈完正事,便要求乌家送他歌姬陪夜,使他留下不良印象。想不到却是个豪情侠慨的人物,大家更成了生死之交。
    人生的道路确是曲折离奇。
    唉!
    今晚早点过去就好了。
    自逃亡以来,没有一天他不想回家去,只有在那里,他才能寻到睽违已久的幸福和安逸。
第九章 齐宫盛宴
    当项少龙看到往宫城的路上塞满赴会的车马,彼此挤得缓若蜗牛时,不禁庆幸自己策轻骑的选择。与姚胜等时而越上行人道,时则在马车间穿插,灵活迅快的朝王宫驰去。
    他所到处,人人瞩目,贵女宦妇纷纷揭帘来争睹他的风采,看看能令纪才女倾心的男子究竟生就怎样一副长相。
    项少龙当然不会使她们失望,头扎武士巾,劲装外面潇洒的披上长大的风氅,挺直的躯干,俊伟的仪容,挂在唇角似有若无不经意的笑容,加上腰间佩著名闻天下的百战宝刀,确有令天下美女着迷的魅力。
    姚胜等亦感与有荣焉,人人份外挺胸拔背,好不威风。
    他们逢车过车,进入内城时,守城门的御卫均肃然致敬。
    项少龙却是心如止水,无忧无喜。
    来前他曾再静坐了整个时辰,沐浴更衣,感到自己的精气神都攀上前所未有的巅峰,对未来充满渴望和信心,对眼前一切更感是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生命的大忌是永无休止的重覆。
    可是他自出咸阳踏进战场后,每一刻都活在巨大的压力和危机中,而逃亡之后,每天更无时无刻不面对生与死的选择,到现下则是即将与剑道巨匠决胜于稷下官观星台的一战,接着就是返回干山万水外的温暧家中,生命攀上最浓烈的境界。
    他感到以后都永不会忘掉这赴宴的一刻,人声车马声似乎近在耳旁,又像是从九天云外的遥不可及。
    所有景象都有种似非实质的感觉,只有他和马儿的运动,才拥有真正的血肉交融。
    他正深陷在这奇异的时空之梦的至深处,无能自省,无能自拔,更不愿苏醒过来。
    蓦地一声“上将军”,惊碎了他这清醒的梦。
    项少龙减缓马速,朝声音来处回头瞥去,见到后方第三辆马车的车窗有人探出头来向他招手,赫然是郭开。
    护在郭开前后左右的赵国骑士,均向他施礼致敬。
    项少龙策马停定,马车好不容易才从后方赶上来,郭开叹道:“终于能与少龙见面,在寿春我是面对面都不认识,现在终能相对言欢,晶太后很挂念你哩!”
    郭开这奸鬼老了不少,兼且胖得脸孔都变圆了,无复当年的潇洒。项少龙虽不欢喜他,又知他正密谋对付自己,但仍装出老相识的亲切感,笑道:“郭相养尊处优,心广体胖,若在街上碰上,可能认不出你来哩!”
    郭开目光落在他的百战宝刀处,感触良深的道:“当年先王一念之差,误信赵穆,否则今天我和少龙不但该是好友,还是同心合力共抗外敌的伙伴呢。”
    项少龙策马与他的马车同速缓行,时进时停,姚胜等伴侍前后,更惹得路人围观指点。
    到了内城,越感受到普城同庆的气氛,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鞭炮响鸣。
    项少龙苦笑道:“可惜命运并没有‘如果’这回事,就像人死了,就永不能复生。就算你能重活在过去的某一刻,人事仍不会从头改变。”
    郭开怎想得到这是他的切身体会,有点意犹未尽的道:“缅怀旧事,总令人不胜感慨。不过杰出的人才,到那里都会出人头地,少龙就是最好的例子。”
    项少龙心中一动,感到郭开由于以为明天若自己不死于曹秋道之手,亦会死在他的安排底下。所以现在特别多感触和表现出罕有出现在他身上的坦诚。
    他为何那么有把握呢?
    是否真的猜到自己准备明晚会溜走?
    除非歌舞团内有人走泄消息,说出自己像吩咐后事般安排好各人的将来,否则外人绝没法作出这样的猜测。
    想到这里,登时心中一懔,记起祝秀真的侍婢小宁,自己曾怀疑歌谱是由她偷给张泉的,但始终未能证实。
    假设郭开搭上张泉,便可轻易掌握得自己的动静。郭开一向是智计过人,见微知着,又清楚自己的性格,自可制定出对付他的天罗地网。
    若是如此,自己明晚的危险性将会大幅增加,燕赵的伏兵将不止限于布置在回城的路上。而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人能帮他的忙,只能靠自己孤军作战。
    郭开讶道:“少龙在想什么呢?”
    项少龙淡淡道:“我在想假设郭相要派人杀我,我也绝不会心生怨恨。”
    郭开剧震道:“可是在我心里却会很不舒服,当年在邯郸质子府时若少龙手下留人,我郭开那有今天的风光。这种发展确令人心有憾然。”
    项少龙想不到他仍记得此事,对他添了几分好感,但一时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郭开忽道:“当年妮夫人身故后,遗有一子,是否跟从少龙到了咸阳呢?为何从未听过他的消息?妮夫人是个令人怀念的好女子,可惜天妒红颜。唉!”
    项少龙压下心中翻起的滔天巨浪,知道吕不韦泄出小盘的身分问题后,就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巨石,引发了其他联想,例如郭开便在怀疑小盘就是嬴政。
    此事非同小可,若让吕不韦知道,配合从邯郸抓回来那对夫妇,他们更难有辩白机会。
    口上却应道:“那孩子痛母之逝,途中茶饭不思,兼之旅途劳碌,早病死了。”
    郭开“哦”的一声,表情像是早猜到你会这么说的模样。
    项少龙再没兴趣和他缠下去,一声告罪,驱马加速,连越数十辆马车,进入王宫。
    齐宫内盛况空前。
    王席和主宾席设于桓公台上,筵开近百席,桓公台下的广场则更设了过千席,供较下级的文武官员和各地缙绅人士列席。
    表演歌舞的地方是桓公台中的大平台,乐队则布于平台下朝向王座处。
    宫内到处人头涌涌,人人盛装出席,女士自免不了争妍斗丽。
    齐王拥被卧在桓公台下的点将殿内,神情兴奋的接受众人祝贺。
    比他更兴奋的是田健,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众人都对他争相巴结和奉承,就算不知情的人都可清楚瞧他是盛会中的得意人物。
    项少龙向齐王行过朝贺之礼后,目睹仲孙龙争着向田健献媚,反是田单不屑的卓立一旁,与吕不韦和郭开闲聊,难免想起了小盘。
    谁当上君主,谁就会因权力和臣子的谀媚而腐化,愈难招言纳谏,这种效应似乎已成了定律。小盘显也变了许多,他对自己的感情尚可维持多久?
    李园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道:“少龙!我们且到静处谈谈。”
    项少龙笑道:“还有清静的地方吗?不用走几里路吧?”
    李园笑起来,扯着他朝殿门走去,经过聚在一例的妃嫔群时,众女无不深深地盯着他两人。
    项少龙想起清秀夫人和善柔,虎目一扫,却找不到两女踪影。
    挤出了拥迫的殿堂后,两人登上桓公台,内侍宫娥正忙碌地预备陈设寿筵的美酒菜点,好不热闹。
    他们来到桓公合远离王席可远眺城墙外原野的边缘处,在辉煌的灯火映照下,李园倚栏道:“少龙打算何时回咸阳,愿和小弟同行吗?”
    项少龙发觉自己心中真的没有恼恨他,淡淡道:“不必劳烦了,我还是取道魏境快捷得多,坐船又舒服。”
    李园同意道:“确可快上一半时间,但安全上有问题吗?”
    项少龙道:“我会正式要求齐人护送,再加上仲孙龙在旁护翼打点,该没有什么问题。”
    李园紧跟不舍地追问道:“准备何时起程呢?”
    项少龙道:“怎都要待稷下官那场歌舞结束后才可起行,否则我总难放心。”
    李园压低声音道:“明晚你要小心点。我有信心少龙能安然过得曹公一关,但齐人是输不起的,听说暗里已有稷下狂徒准备若你真赢了,就在你归程时偷袭你,不若我亲来接应你好吗?你可用灯号和我联络。”
    项少龙暗叫厉害,假若自己不知他与郭开是同谋,不落进陷阱才怪。
    不过他这么说,也可能是试探自己会否乘夜逃走。
    这样的好意,不答应就是不合情理,遂与他约定灯号的方式。
    项少龙故意道:“回寿春后,请代向令夫人和太后问好。”
    李园眼中闪过沉痛的神色,一把抓着他肩头,叫道:“少龙……”
    项少龙心头一阵激动,平静地道:“什么事?”
    李园如梦初醒的松开手,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不久又要各处一方,异日还可能在沙场上决战生死,一时激动吧了!真没什么。”
    项少龙心中暗叹!
    韩闯的笑声传来道:“原来李相和上将军躲到这里,少龙确是不同凡响,三大名姬轮流问我你这美男子在哪里,累得小侯嫉忌得差点要自尽呢。”
    若非是处于敌对的立场,韩闯会是位征歌逐色月的好伙伴。
    心想也该去激励一下歌舞团的士气,特别是初挑大梁的董淑贞,问道:“她们在哪里?”
    韩闯来到两人面前,答道:“在最下层的慈怀殿,须小侯领路吗?”
    项少龙道:“我去见过她们,之后觑得机会,就要先一步离开。”
    李园谅解道:“该是这样的,好好休息,我们陪你一道去吧!”
    项少龙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7)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