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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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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闻言抬头,眨了眨大眼睛,“我知道什么是规矩,可我不喜欢叫箜箜王爷这个规矩。”
喜如哭笑不得,“这叫什么话……”
“姐会叫荣猛大哥殿下吗?”阿三晃着两条细长的小腿儿问,“他们都叫他殿下,姐你叫他什么?”
喜如微鄂,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反过来问她这个问题。
想她跟那人昨夜才为了这个问题说了一番,今日习惯性地还是喊了以前的称呼。
但……
“我跟他和你跟王爷不一样,”喜如笑得无奈,耐心道:“我跟他是……是成了亲的,他是我相公,我可以不叫他殿下。”
“那我也跟箜箜成亲,”阿三语不惊人死不休,二话不说接了喜如的话,“跟箜箜成亲后就可以不叫他王爷了。”
喜如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口咬碎了酥糖,糖渣就在嘴里四处蹿。
她赶紧喝了一口茶把糖渣咽下去,结果还没等她说话,阿三又说了:“姐,你知道什么是妻妾吗?”
“咳……咳咳……”喜如没被口水呛到,这回却被茶水呛到了,连咳了好久,脸都红了。
阿三从椅子上蹦下来,懂事地给她顺气,“姐,你没事儿吧?”
喜如又咳了两声,重新倒了热茶喝下方才缓和过来,侧头看向阿三,问:“你从哪听说这词的?”
阿三眨眨眼,“街上人好多都在说,说殿下以后会不会纳妾,还问姐你是妻还是妾。”
第三百一十九章 吃不下东西(一更)
她是妻还是妾……
心口就像忽然被大锤狠捶了一下,又闷又沉的。
她当然晓得啥是妻妾,不仅晓得,之前还很多次听别人说起有关赵家老爷正房夫人跟偏房姨娘的事。
赵权就是正方夫人所出,说是啥嫡子,偏房生的则是庶子。
正房的子女有继承家产的资格,偏房的则没有,实在得宠的偏房所出可能也或多或少能得些,但跟正房的子女比起来完全就差了老大一截。
他们还说,正房和正房的子女和偏房子女在家里都算主子,但姨娘就只算半个主子。
甚至跟绿楠她们差不多,在其他主子面前姨娘还得称自己是奴婢。
穷人家没那么多闲钱娶两个或者几个,像他们村子里大多都是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
所以她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从跟他承认关系开始,她好像就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
就算回这儿来了,瞧王上王后他们是两个人,藤王爷跟娉娉姐也是两个人,她就想当然的以为她跟他也只会是两个人。
原来,他们这也是将就娶好几个女人的,他又是他们这下一任王……
“姐?”阿三见她脸色发白老半天不说话,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忍不住担心起来,还将手探到她额头上去。
喜如一把抓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问:“你还听他们说了啥,都给我说说。”
其他人的话她可能不会信,但阿三最是单纯,她没道理不信。
阿三不是很懂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听她这么问,就乖乖把自己记得的说给她听。
只是她晓得的也不多,只能说:“我不知道,他们说你怀了娃娃,不知道你跟荣猛大哥生的娃娃是什么样,说什么荣猛大哥要不要娶个人生娃娃。”
箜箜只让她听了这么多,说把这些给她家阿姐说,但不能说是他让她说的。
所以她就只说得了这么多。
生娃,娶人……
喜如脑子转得飞快,左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还未凸起的小腹。
“姐,没事吗?”阿三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喜如闻言微惊,面上却褪去了血色,只无力地对阿三扯了扯嘴角,心思又跟着飞到别处去了。
顾箜两刻中后来接阿三,喜如强颜欢笑将二人送走,直到二人消失在视野里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王妃?”绿杉在旁小声地唤了一声。
喜如听到声音后回神,迎面吹来一股凉风,拂乱了她额前的碎发,裙摆带起的风袭遍全身。
不知怎么的,前两日都不觉着冷,喜如这会儿却有点受不住。
“王妃,没事吧?”回到内殿,绿楠将刚装了热水的汤婆子放到她手里,关切地问。
喜如捧着暖烘烘的汤婆子,摇了摇头,随即却是想到之前他给她做的那个小碳笼。
那样的一把大火下去,他们住的地方怕是早就烧成灰了,那个小碳笼的灰也不知被风吹到什么地方去了。
如此想着,喜如竟觉着心里忽然很不好受。
绿楠绿杉两人面面相觑,方准备说晚膳时间到了,却见她忽然转身过来,说:“我身上没劲想再躺会儿,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
好难受,心口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绿楠:“王妃若是身体不舒服,奴婢让人去请御医过来。”
说着便要打发底下的小宫女。
“不用了,”喜如及时制止,扯了一个笑,“可能是午饭吃太多了,撑得难受,这会儿没啥食欲,不用请御医,我休息一下就好。”
俩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到底是没敢说什么,应下后就退出去将门关上了。
喜如抱着汤婆子来到床前,往床沿上一坐,身子便倒向了软乎乎的大床。
也不知是不是猫儿都喜欢软绵绵的东西,他在底下的床也很软,跟他整个人看着完全不同。
她以前在家睡的都是木板垫的床,硬邦邦的,习惯了后再跟他一起,醒来后浑身酸痛,但她那会儿没好意思说。
后来时间一长慢慢也就习惯了,如果现在让她再回去睡木板床,估计反倒不习惯了。
靠在他睡的外侧,喜如想到之前好几次闻见的味道,那时候她还在想为啥会觉得这香味儿那么熟悉,后来才晓得是他身上的。
妻妾……吗?
喜如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只觉得昨晚被他折腾的酸痛好像加重了,昏昏沉沉地竟真的睡了过去。
荣猛在明政殿看了一大堆以往的折子,不知不觉错过了晚饭时间,回过神来时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念及还有小妻子等着,他无视玄藤的热情断然拒绝了去他兴和宫吃饭的邀请。
先前他便让小礼子派人带话回去了,免得那体贴的小东西还等着他吃饭。
可当他回到承和宫听绿楠说王妃没有吃晚饭还在睡的时候轻松愉悦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眼中极速蒙上了一层冷意,只一眼就让外头守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推开寝殿的门,荣猛行至屋中,大步进到内殿绕过屏风,竟见他的小阿如身上社么也没盖就这么睡着了。
荣猛脸色更沉了,淡淡地扭头看了一眼负责伺候人的那些人,后者一个个的头垂得更低了。
“阿如,”走到床前,荣猛伸手将小妻子捞到怀里,扯来被子给她裹上。
喜如睡得迷糊,听到他的声音后就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你回来了……”
荣猛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沾着寒气,碰上胸前冰冰凉凉的绣线,喜如清醒了不少。
荣猛低头用唇碰了碰她的额头,“怎么不吃饭,身子不好受?”
喜如刚才睡得身上发凉,这会儿被抱着裹着,舒服得她不想动,懒懒道:“酸……”
荣猛听得更心疼了,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哄孩子似的哄道:“吃点东西?”
喜如这会儿完全清醒,抬眼看了看他,脸上不由得发热,却没把人推开,问:“你吃了吗?”
荣猛在明政殿吃过,但为了让她吃,故意说:“没,想跟你一起。”
喜如笑得眯了眯眼,用头蹭了蹭他胸膛,余光这才发现屋内还有别人,顿时臊得满脸通红,推着他要起来。
荣猛没遂她的意,倒是把人支走了。
人一走,喜如就放松了不少,也没挣扎着起来,只靠着他垂着眼帘不说话。
这人刚回老家,要处理的事儿多得很,她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而且把阮喜珠带走的那个人至今也没消息,糟心的事还一堆,他够烦的了。
“怎么了?”荣猛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问。
喜如收起心思摇头,掰开他的手臂掀开被子要下来,荣猛摁着她,“不想动就不动,让他们把饭端进来就行了。”
喜如一听,这哪成,红着脸看了他一眼硬要起来。
荣猛怕自己粗手粗脚把她弄痛,也就顺了她的意松了手。
喜如有心思,饭菜摆在面前着实没什么胃口,却又怕被他看出来,便硬往嘴里塞。
硬塞的结果就是吃完饭没多会儿就吐得昏天黑地,吓得荣猛赶紧让人请了御医,御医开了几帖有益脾胃的药,喜如临睡前灌了一碗。
接下来的几天,喜如一直惦记着妻妾的事,也假装无意问了绿楠。
结果得出的结论就是,灵宫的人之所以会那么说,是因为顾念着她能不能产下王嗣,王族血脉纯与不纯。
喜如只晓得他们这黑色身份最高,她上辈子生的恰好也跟他一样的颜色,但至于王族血脉纯不纯,她是真不清楚。
思来想去无果,导致心情连着好几天都不好。
食欲退了大半,喝下去的药一点作用都没起,不到五天时间,脸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又没了,心疼得荣猛晚上都不敢碰她。
喜如心思会这么重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她从小被陈桂芳跟阮全厌恶,阿三傻了后日子更不好过,上辈子又出了那种事,眼睁睁看着自己没能力救下的小崽子被阮喜珠溺死在水里。
她很担心如果她生的小崽子血脉啥的不纯就会跟那些人口中说的姨娘生的娃一样不受待见,甚至于会被打死也说不定。
更甚至,她还想到了他会不会因为她生不出纯种的崽子就不喜欢她,然后娶跟他同族的女子来生纯种的崽。
反反复复这么一想,心里就慌得不行,但表面却还不得不做出没事的样。
到了第六天晚上,依旧是吃什么吐什么,请来御医又说没事,急得荣猛好几次想发火吼人,却都被喜如阻止了。
荣猛看她脸色苍白如纸,平日里水灵灵的眼儿也失了神采,心疼得整个人发躁,却又不能对她发,只好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我带你去找顾升。”
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顾升了,那些个庸医,请一个过来说没事请一个过来说没事,如何能靠得住。
喜如也不清楚自己这样儿是心思重所致,便依了到平定塔。
顾升洗漱完毕正准备就寝,听到敲门声便以为又是张阳那黏人精,正烦着,就听小童在外头说:“师父,苍王殿下带王妃来了。”
第三百二十章 小妻子的耍赖(二更)
因着先前的事端因这二人起,喜如的身份目前还未落实,所以顾升特意准了他们不必受拦截,到了平定塔即可入内。
小童的话方才说完,他还未来得及回话,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响起了:“你出来,给她看看。”
好家伙,放眼整个灵宫,怕是敢对他这么说话的人也就只有那大块头了。
小童在外冷汗涔涔,恭敬道:“殿下,师父正准备就寝,怕是得更衣,麻烦您随小的到外屋。”
闻言,荣猛只用眼角看了他一眼,却是不理,腾出一只手来将门板砸得啪啪响。
正准备再砸下去的,顾升从里头开了门,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上茶,”顾升淡然地对小童做了吩咐,随即侧身将人放到屋内。
荣猛一进屋便用那双利眼飞快地扫过屋内,而后直接将喜如抱至软榻,冷着一张脸道:“她吃不下东西,吃了就吐。”
顾升勾起一丝笑,眸中波光微转,眼下的朱砂痣在烛光映照下艳丽照人,“御医苑里又不是白养了人,这点事也用得着到我这来?”
他是国师,又不是医师。
荣猛抬眸冷道:“他们若是有用,我犯得着来你这?”
喜如扯了扯他的袖子,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迁怒别人。
荣猛默不作声了,捏着她的小手亲,“我不气,你别操心了。”
啧。
顾升被俩人酸到,行至软榻前故意将荣猛挤开,而后在喜如的手腕上搭了跟银丝,不过两口气的功夫就收了。
荣猛:“什么毛病?”
喜如也巴巴地望着顾升,就怕自己是不是得了啥不治之症。
顾升看看她,再看看荣猛,深吸一口气凉凉道:“心病。”
“心病?”夫妻俩异口同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顾升看向喜如,“可有胸闷气短食欲不振精神不济注意力不集中等症状?”
喜如惊呆了,没想到她还啥都没说先生就把她这几天的感觉全说中了。
“那就是了,”顾升话不多说,起身道:“你有心事,再好的药也医不好,心病自然得要心药医,没方子开。”
喜如心里一紧,自是想到自己这几天的心思,忍不住问:“是不是不想就好了?”
顾升回首,别有深意道:“你会不去想吗?”
短短一个对视,他便将喜如此时此刻的想法听得一清二楚,刻意朝那大块头男人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
荣猛当即眯了眯眸,以审视的目光看向榻上的小媳妇,“你有事瞒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喜如哪里晓得这还有心病一说,更不会想到自己这些天的不对劲儿是她想那事儿想出来的。
对上男人如墨的眸子,她心尖儿一颤,捏了捏衣裳没能说出话来。
小童这时奉了茶水进来,顾升却道:“不必了,苍王跟王妃这就走。”
好吧,小童顿了顿,又只有把茶水端出去。
如此明显的逐客令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荣猛一看小妻子那样儿就知道自己没说错了,眼底神色沉得厉害,又不能在这跟她发作,索性重新把人捞起来大步走出了顾升的房间。
出了平定塔,男人沉着的脸让喜如忍不住紧张,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荣大哥……”
荣猛紧抿着唇,虽上马车时的动作很轻柔,上了车后也还将她抱在怀里,却始终没开口说一句话。
喜如晓得他估计是在气她有事不跟他说,先前俩人闹不愉快的时候也是因为心里藏着事儿没说才有了后来的事。
可想想这种事她又不好说出口。
倒不是她不信他对她的感情,只是现在并不是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不他不能再像在村子里时那样想做啥就做啥,不想做啥就不做。
他要担起的,是整个圣灵族的责任,而并不是她。
她自是不能做那不贤的女人,可她又不想他真的到时候被逼迫娶其他女人。
这种矛盾,就导致她没把这事儿给他说。
荣猛也不逼她说,上了车后就抿着唇盯着一处看,也不知在想什么,下颚绷得很紧,额头上的青筋偶尔跳动一下表示着他隐忍的怒意。
喜如也没再说什么,毕竟是在外头,她也不想跟他争。
可等回了他们睡觉的屋子,见他将她放到床上后就往外走时喜如就冷静不了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上哪?”
荣猛垂眸看了她一眼,绷着脸把她的手掰开,“有事就好好想,我不扰你,今晚你自己睡。”
说完就走。
喜如蹙紧眉头去拉人,却一个不慎从床上摔下来,荣猛一惊,回身一把将她捞起来,忍着怒意道:“你干什么!”
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还怀着孩子,是能随便摔的吗!
喜如还从没被他这么吼过,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就在耳边的声音听着也不算小。
她缩了缩脖子,并没有因为被吼就胆怯,反而趁此机会抓紧了他的衣裳不让他走。
荣猛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喉咙里一口气憋着上不上下不下的,一把将人抱起放回床上起身就要走。
结果前襟被一双小手抓得紧紧的,他又舍不得真把人弄痛了,只好忍着怒火沉声道:“既然你有事我就让你想,你还想怎样?”
他就说她这几天不对劲儿,前两日晚上碰她的时候明明先前躲得厉害,那两日却主动帮他用手,晚上睡觉也比以前黏得紧,也不知做了什么梦。
母后先前特意交代了他,说怀了孩子的女人情绪化种,尤其是最初的几个月,要他一定得顺着哄着。
他便当她是情绪上来了,因此这几日便是再忙,他也会挤时间回来陪她,甚至将事情带回来做。
哪曾想这丫头竟是有事瞒着他不与他说,还将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他能不气么?
喜如抿着唇,眨了眨眼起来去抱他。
“别跟我来这套,”荣猛怒道,手上却还是很轻地捉住了她的腰。
喜如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讨好道:“我跟你说就是了,你别生气,我们之前说了不吵架的。”
时间久了,亲近也变得自然了,自然也就没有刚到他家时的拘束。
荣猛气结,没好气道:“你自己想就行了,跟我说什么?”
喜如紧了紧双臂,然后稍微松了松手,面对面跟他对视,“我想不通,你帮我想。”
荣猛看她一脸反省的意思都没有,还跟没事人似的,气笑了,“早些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让我帮你想了?”
喜如咬了咬唇,微垂了眼帘,嘟囔道:“早些时候那不是以为自己能想通么……”
犹然记得她刚进他家门时的情形,说句话都战战兢兢,生怕给他添麻烦,一口一个“谢谢荣大哥”“对不起”,面对外人时则阴沉着脸,没一点儿小姑娘该有的生气。
再看现在,小心思一天不知道转多少回,一站在他面前就用那双水眸瞅他,这会儿还学起耍赖了。
荣猛眼看着她一天天的变化,自然高兴她在他面前展示她最真的一面,可这也并不表示他就不会气她的隐瞒。
所以想想他不动声色,大掌捉着小妻子的腰要把人从身上掰开。
喜如就跟长在他身上一样,双腿圈着他的腰,紧紧搂着他脖子不撒手,“我……我给你说还不行么,你别生气。”
“我不想听,”荣猛神色淡然,捉腰不成就去掰那纤细的腿。
喜如自是不肯,便开始耍赖,红着脸倾身咬他的耳朵,故意在他身上蹭,顺着男人的耳侧往下亲,同时闷闷道:“别生气,我跟你赔不是,别生我的气……”
荣猛呼吸一滞,被她蹭得热气一个劲儿地往下涌,偏偏又不能把人怎么样。
深吸一口气,他不想自己在这时候被欲望驱使,便故意冷着声音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颚,没好气道:“尽不学好,谁教你的?”
先前只是亲他嘴儿,现在连撩拨都学会了,贼心倒是大,做的时候却又总跑。
喜如暗暗松了口气,晓得他这是稍微消了些气了,便大着胆子说:“没人教我,我想让你抱。”
“你!”荣猛顿觉气血翻涌,某个地方胀痛得厉害。
“我看你是欠打!”
他双目一瞪,眸中泛起琥珀色的光,咬牙切齿地将人压倒在床上,逮着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儿就是一通啃。
喜如倒是想让他如意,奈何这些天没吃下什么东西,身子虚得很,不过才亲了一会儿就喘起来了。
荣猛察觉到异常发狠地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惹得她吃痛轻呼才将人松开。
喜如抓着他衣裳,一边大喘着气一边讨好,“别……别气了。”
天知道要她主动亲近他她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敢的,说出那话,她自己都臊得慌。
荣猛在她瘦下去的脸上揪了一把,入手的骨感让他彻底没了脾气,便这般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声音却依旧不见热情。
“说吧,想不通什么?”
喜如喘了一会儿方才缓过来,想了想便尽量用不会惹他生气的方式把最近这几天的顾虑给他大概说了说。
她自觉说得没什么岔子,却没想到男人一听完脸色比刚才沉得还厉害。
第三百二十一章 就娶你一个(一更)
“这几日,你就在想这个?”
荣猛听完喜如的话,一张脸黑成锅底,声音也沉了几分。
喜如知道说出来他肯定会觉得自己不够信任他,所以再次解释说:“我没有不信你的意思,我就是想到你的身份,万一到时候我生不出来继承人,你娘他们肯定会逼你娶别人生,所以我……”
“你什么?”
荣猛起身,高大的身子将身后的烛火遮住,背对着光,喜如再一听他这淡然的语气莫名心慌,连忙爬起来去拉他的手。
荣猛手臂一挥将她的那只手挡下,冷道:“你说你算我的什么?你连自己是妻还是妾都分不清,这就叫你的信任?”
喜如就知道他会计较这个,可她也是担心才想的。
她听绿楠说了,王族最讲究的子嗣,历来继承王位的便从未有过是跟其他族混血而成的。
族王继承者的伴侣一般都是从贵族中挑选最优秀的,这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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