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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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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喜如意识到自己这话的不妥,但想想却没准备改话。
她跟他都已经这么亲密了,还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口的,他要是不高兴,直接告诉她不就是了,做啥要让她猜来猜去的,猜不到他的心思,她也会不好受的。
荣猛黑眸如墨,站在刚关上的门口垂眸看着她,紧了紧喉头,遂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桌子前落座,边说:“没,有些累,睡了会儿。”
听声音的确有些沙哑,像是刚睡觉起来。
但喜如信他才有鬼!
从小时候认识到现在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听他说过半个累字,当然这并不表示她不知道他也会累,但最起码在她的认知里他不是个啥都不收拾就上炕的人。
而且看看那炕!根本一点儿褶皱都没有,哪像是刚睡过人的?
喜如咬了咬下唇,走到他边上,瘪嘴道:“你骗我。”
荣猛闻言侧首,就看到小丫头正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本就小的唇儿都快被她咬得没了,从他这面能看到那隐约的小颗贝齿。
荣猛心有些软,伸手拉了她到自己面前,“怎么就骗你了?委屈你了?”
可不就委屈么。
喜如吸了吸鼻子,侧着头说:“你有啥不高兴的你说嘛,你不说我咋知道,上回也是,有啥事都不说。”
她指的是那回因为她说要赚钱的事儿他给她摆脸子的那件事。
好家伙,敢情都过了那么久的事儿了还记着呢。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两人的初次争吵(二更)
荣猛倒是意外他这小妻子居然有胆子这么直接来跟他说这些话,意外后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说?说什么?让他怎么说?
说他心里不痛快,对她在看待他原身的态度一事很不痛快,所以想一个人静静,回屋后越想这件事越觉得烦躁,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头痛。
体内的血液更是沸腾得险些没能让他控制住,失去意识倒地上了,再然后醒来时便是她敲门的声音将他唤醒了,一时不慎还弄到了凳子?
他荣猛还从来没像方才那样丢人过,若真告诉她他莫名其妙就倒了,那指不定这小家伙会担心成什么样,而且就倒下的原因他还不能说。
啧,该死的,这到底是哪门子的觉醒,动不动就什么都不知道的这毛病不能改么?
“又不说话了,”喜如没得到他的回应,转眸看向他,心里隐隐是有些气的。
气什么?
气她自己的本事不大,啥都能靠着他,气他啥事都闷在心里不告诉她,让她连走到他心里的机会都没有。
她没办法跟谁说,明面上好像啥事都进展得很顺利,好像啥事都在按照她预想中的发展。
可实际上呢?
她最在意的是上辈子的他无缘无故消失了,那他这辈子又准备什么时候再消失?
每天晚上她几乎都在想这么问题,想来想去想到睡着后梦里也全部都是他。
有时候是他亲她,有时候是更羞人的事,但有时候,却是眼睁睁看着他从她面前消失。
他从来都不知道,也没地方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他现在这样是咋回事?
如果是要从这离开的前兆,能不能知会她一声?
荣猛收起心思,本打算要回她话的,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抬眸就见小妻子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泛红了。
荣猛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完蛋,他怎么把人弄哭了。
“阿如,”又把人往面前扯了扯,想抱她到自己腿上坐着。
“别叫我!”喜如往脸上抹了一把,推开他,手刚好碰到他露在外面的胸膛,硬邦邦的,跟他这个人一样。
“怎么了这是?”荣猛喜欢她这小脾气,不仅没生气,反而捉了那只手放到嘴边亲。
喜如使劲儿抽手,硬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可一开口就非常的没底气,“别碰!没咋,你放开,我要出去,我后悔了。”
荣猛本来还想哄的,结果一听后面这四个字,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后悔?”他眉头一拧,抓着喜如的手松了松,仿佛一盆冷水浇到他头顶。
喜如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只想着心里那件事就不痛快得很,便看着他憋着眼泪说:“对,我后悔了,你不痛快我就该让你一个人待着,做什么要来找不痛快,你不想跟我说不说就是了,你的事,我根本就不该插手。”
说完,眼瞧着眼泪要掉下来,她抬手就是一抹,把脸上的一块地方都给抹红了。
这还不止,说完这些后喜如就趁着荣猛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一把推开了他,转身便往外跑。
等到栓子被她抽出来发出声音时荣猛才大梦初醒一般明白过来她这个“后悔”是后悔的什么,赶紧着长腿一跨,一步就来到喜如身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放开!你放开……”
喜如带着哭腔,想到他这辈子很有可能又会那样,她的心就一阵阵抽痛,推人的力气也不痛不痒的。
“不放,”荣猛用那双铁臂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因为身高差得太多,使得他不得不弯腰。
温热的呼吸洒在喜如耳边,痒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继而抬手去推他的头,“我不跟你说话了,你也别跟我说话,你走开……”
“我不,”荣猛靠得更近了,在她脸上蹭了蹭,“长大了脾气也大了,知道给荣大哥甩脸子了,嗯?”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喜如心底的委屈就跟开了闸似的,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转身一把就把人给推开了。
“我哪是给你甩脸子,哪敢跟你甩脸子!你多有想法的人,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算!”
还说什么早就对她有意了,说什么还没及笄就想着她了,亏得她竟然信了。
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哄骗她这傻子的假话!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早早地就对她有那个意思,那当初为什么会一声不吭就不见了?
她被关在黑屋里的那些晚上,隔着窗子朝他住的这地方看。
明知道啥都看不到,却还异想天开地盼着有一天还能看到他,还能瞅见他站在她面前叫她“阿如”的样子。
她没有钱,冬天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她走不远,也不想走远,不管多苦,她都想守在这等在这,想着或许哪一天他就回来了。
可她等啊等,等到她这肮脏的身子生下别人的种也没等到他半个影子。
这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从第一次接触开始到现在,快八年的时间,小丫头在他面前说话的声音都不曾大过,可现在,她竟然对他吼了,她对他吼了?
荣猛有那么片刻的怔忪,随即就被那张小脸上的泪花给揪疼了心。
“阿如,”他伸手去抱她,结果还没碰到就被她撞了个满怀,紧跟着一个个拳头便落到他身上。
“骗子!你个大骗子!说什么喜欢我中意我全都是假的!你要走就趁早走,跟我说一声你就走!我不要看到你,不要再看到你了!”
喜如挥着拳头使劲儿往荣猛身上砸,却不知道她这点力道对男人来说就像是挠痒痒。
“阿如,”荣猛揽她的腰,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再打,倒不是他感觉怎么样,而是他这一身骨肉哪是她这拳头能相比的,他不想她反而受了伤。
喜如这时候就想着上辈子到死都没等到他的事儿,就想着他明明说了很早就中意她却到死都没再出现在她面前过一次的事。
她认定了他就是说假话哄她的,就是料着她对他有意才故意说那些话的。
如此一想,喜如的心便空荡荡的,明明知道这些话不是她想说的,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
“这是你的家,该走的也不是你,是我,我走,我走……”
她不打了,也不喊,就流着眼泪推却着他,劲儿还不小的那种。
荣猛本来就记着两人有朝一日很有可能就真的散了,结果这会儿还被她这么一说,当即就耐不住性子了,仅一只手就锁住了喜如的两只手腕,抓着人两三步就走到炕边,猛地一扔把人扔到了炕上。
喜如哪经得起他这一扔,头撞到床上顿时晕晕乎乎的,刚要挣扎着起来,男人那如山一样的身子就压了过来。
“你要上哪?”荣猛压下来,墨黑的眸子里酝酿着狂风暴雨,“说,你要走去哪?离了我这,你还想走去哪?”
喜如被他眼底的冷意吓到了,反射性缩了缩脖子,却也因为这句话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就算准了她除了他这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才说的这些话。
一时间,喜如除了委屈外一股悲愤也升了一起。
“是,我是没有地方可以去!”她瞪着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倔强。
“我就是没人要的丑女人!就是个不要脸的婊子!除了你,就没人会要我了!”
明明怀着孽种,心里想的却还是别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这肮脏的身子从来都配不上他,却还奢望着至少能看他一眼也好。
她怎么能这么脏,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荣猛捏紧拳头,本就因为她抗拒他感到愤怒的他这会儿一听到这话怒火完全在他心头燃开了,“阮喜如,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他从未这样喊过她的全名,从来没有过。
喜如呼吸急促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为了你,”荣猛双手撑在她两边,近乎咬牙切齿,“我一再打破原则,怕你冷着饿着,怕你委屈难受,就差把你供着了,现在,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对么?”
丑女人,婊子,她竟然能这么轻易就把这两个词说出口。
他放在心尖的人,疼在心上的人,就这么被她自己给否决了?
喜如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那是一种仿佛到了悬崖边缘的心惊,好像接下来他再说一句,就能将她推下去一般。
“如果是这样,”荣猛缓缓起身,如一棵松一样站在边上,“我认输。”
说完,他再也没看喜如一眼,高大的身子已然背对着她,就那么一步步从屋里走了出去。
“吱呀”
关门声落下,喜如仿若被人使了定身法一样,耳边一遍遍回荡着他的声音,身体却怎么也做不出反应。
如果是这样,我认输。
如果是这样,我认输……
认什么输?打破什么原则?他在为了什么较劲?这出去又是要去哪?
耳边的安静宛如死寂一样,院子里旺财响起旺财抖动铁链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却宛如一道惊雷震醒了被定住的喜如。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她猛地起身,几乎连滚带爬地从炕上起来朝着门外跑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 巨大的猫(一更)
满院的寂静黑暗,冬天的风迎面而来,顺着在方才的争执中被扯开的衣裳灌进脖子里,身子里,仿佛要渗到皮肤里面去在那心脏上也冻上冰渣子。
旺财从窝里起来,甩了甩头悄无声息地朝这边过来,最后站在那望着这空荡荡的院子的喜如面前,抬头看她。
“呜……呜……”
它叫了两声,然后就再没动静了,只用那双在黑夜里隐隐泛着黄绿色光的眼睛看着她。
“荣大哥……”
喜如捏紧拳头,风干了的眼睛骤然一涩,随即像疯了一样冲进厨房,再是房子后面,再是院子外头,再回到院子中间来。
找了一圈,屋里屋外,周围后面,没有,都没有!
“吱呀”,阿三那屋的门被打开了,然而喜如这会儿却像是失了魂一样,呆呆地站在院子中间,循着声音僵硬地朝阿三看去。
阿三套上了白天穿的小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走到喜如面前,拉着她的手抬头望着她。
近三个月来,日子过得好了,阿三不仅脸上长了肉,连个头都拔高了不少,喜如现今只比她高了半个头。
喜如看着她,眼泪无声地顺着她的脸流下来,再顺着下巴,有落到地上的,也有顺着脖子流进衣裳里去的。
阿三抬手,温热的手温暖着喜如被风吹凉的脸。
随即,就在喜如准备让她进屋,自己出去找人的时候,阿三却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阿三?”喜如转身,喉咙堵塞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了。
阿三回头看了她一眼,却依旧不发一语,只一个劲儿地拉着喜如往外走。
喜如这时候显然已经没有多少心思去管她要做什么了,或者可以说她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阿三的力气明明很小,她却顺着她的力气跟着走了。
没有照明的夜晚漆黑一片,就连月亮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等到喜如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离他们家有一小段距离了。
“好了阿三,”喜如停下,拽着阿三没让她继续往下走,“外头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见,你出来干啥,我们回去。”
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是一回事,害怕跟恐惧是一回事,但不能让阿三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姐,”阿三在这时候出声,以喜如夜能视物的能力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在夜里也亮晶晶的眼睛。
就在喜如不明白她要表达什么的时候,阿三忽然朝着她左边的方向指了指。
那边有一条小路,穿过那片林子就是凤凰山了。
喜如顺着阿三的手指看过去,只听得见风吹树动的“沙沙”声,并未瞧见丝毫异常。
喜如吸了吸鼻子,现下没有任何心情做任何事只想快点出去找人的她下意识地就要把阿三往家里带,但就在她转身之际,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阿三这是在做啥?
就算她再不知事,以前也从没有过大晚上的带她出去的事发生。
而且从阿三来看,这会儿外头应该是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才对,那她为什么能拉着她走得这么顺畅?
这会儿指的那地方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阿三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脑子总算是清醒了一些的喜如飞快地想到这几点,再看阿三时的眼里便带上了不可思议与疑惑,“阿三你……你是让我朝那个方向走吗?”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谁知阿三却点了点头,那只手继续指着边上的那条小路。
喜如心里一紧,一只手死死捏着拳头朝着那方向看去,虽然看得没有白天清楚,但跟有油灯的时候差不了多少,喜如能看到那条小路深处。
荣大哥……
喜如看了小会儿,随即一咬牙,对阿三说:“外头冷,我先带你回去,回头我得拿些家伙才能出来,你听话,啊?”
不管能不能找到,不管那人去了哪里,她都不能就这么在家等着,现在外头又冷又黑的,他穿成那样能到哪里去,她要去找他,必须要!
阿三这回倒是没有坚持,听完喜如的后很乖巧地点了点头。
喜如抿紧双唇带着人快步回到家,然后把旺财拴到阿三睡觉那屋,自己则锁好其他屋子的门拿上一把砍刀跟镰刀趁着夜色出来走上了那条小路。
跟那晚她去找阿三一样,外头安静得只听得见她自己的呼吸声跟脚踩在地上的声音。
按理说这种夜路她本来不怕的,但坏就坏在两个多时辰前才得知怪物出没的事,她害怕那个人遇上怪物,也害怕自己遇上怪物。
只害怕归害怕,她更担心的还是那个人,那个好像被她的话伤到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上辈子的事就跟街上那些木头人戏一样一遍遍从她脑子里过。
她担心他像上辈子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种担心并没有随着现在的好日子消失,而这样的担心她却谁都不能说,也不敢说。
她怕他不信她的话,怕他觉得她是个已经死了的怪物,怕他会跟别人一样的眼神看待她。
这也怕那也怕,这也不敢那也不敢,明明是自己没胆子说,却偏偏还要冲他发脾气,矫情矫情,最后把人弄没了又在这哭。
阮喜如,别忘了你可是两世为人,你能再出息点儿么?!
一路走来,喜如就恨不得往自己脑壳上开个瓢,狠狠吸了吸鼻子。
她决定了,如果把人找到,她就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都告诉他。
一切,所有!
包括她为别人生过孩子,包括她死了又活了,包括阮喜珠的那些事全部都是她有意弄的。
对了,还有阮喜珠烧死二黄的那些个东西。
二黄的家一直没有处理,阮喜珠估计也不会想到在她下手之后还有人去拿了那两样东西。
她本来是想借着那两个东西逗阮喜珠的,那她现在暂时改变主意了。
她不逗了,她要把这些事都告诉他,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就算在那之后他不要她了,就算他跟其他人一样觉得她是个怪物,那她也认了。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自己喜欢的男人到死都不会变!
她可以没有本事,但不能再连这点胆子也没有!
这么一想,喜如的心里顿时就跟明镜似的,再听周围动静的时候也没刚才那么害怕了。
一手拿着砍刀,镰刀别在腰上,喜如比先前找阿三的时候还要来的谨慎。
这个时候不能喊,一喊声音就能传到好远,就有被怪物发现的可能,所以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那双耳朵上,屏息凝视外加竖着耳朵听动静。
荣大哥如果遇上怪物的话一定会有响动,她只要认真听认真看就一定不会错过。
如果不幸,遇上怪物的是她,但就算她倒霉认了,反正迟早都要发生的事,只是个早晚的问题,只要他没遇上就好了,大不了跟那怪物一起死!
这样的觉悟让喜如勇气倍增,眼底带上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寒意。
冷风拂面微微有些刺骨,不知是哪里来的小虫子从地上的树叶下钻过带出细细的声音。
穿过那片林子就是凤凰山了,山间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喜如清楚地辨别出这气味是那些个被弄死的畜生身上的血的味道。
还好,那片林子里没啥东西,那就说明那个人也没有在那遇上什么危险,她得再往前,得再……
“沙沙”
忽然间,一道清楚的响动从不远处的丛子里传来。
喜如一惊,猛地往那头看去,不想这一看,竟是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昏暗的夜色下,那是一只。
不,应该说是一头。
一头通体漆黑,四肢强健有力,腹背上肌肉贲张,浑身散发着浓浓野性的巨大野兽,是喜如从未见过的,甚至整个村都未曾出现过的那般巨大。
它仿佛一头豹子,嘴却又比豹子短上好些,又像是之前先生给学生们画的大虫,可又没有大虫身上的那些花纹。
相比豹子跟大虫,在喜如眼里,它分明就是一头巨大的猫!
还是被他们视为不祥的黑猫!
黑猫……巨大的……
那一刻,喜如双眼瞪得睁圆,脑中几乎一片空白,捏着砍刀的手紧了又紧。
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就这么站着,可双腿就跟不听使唤似的一动不动。
“嚓……擦……”
比那野猪块头还大的巨型猫在那处站立了片刻后便迈开步子朝喜如这边来,动作优雅沉稳,厚实的肉爪踩碎地上的枯叶发出一声声响动。
喜如视线颤抖着往下,能清晰地看到它踩下去的爪子缝隙中露出来的尖锐利爪。
上天,不是吧,她这乌鸦嘴,真让她给碰上了!
上辈子当时她被癞头他们打得晕晕乎乎的,啥都不记得了,更别说看到那孩子的爹长啥模样了。
如今一看,喜如几乎一眼就能断定,当初对她做出那种事的,就是眼前这头猫!
一阵寒风猛地吹过,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眼见着那头猫已经朝她这边走来了,喜如的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似的。
“嚓”
面前树叶被踩碎的声音落下,那头站起来绝对比她这个人还要高的猫已经站立在她面前,且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端端看着她。
第二百章 巨兽的袭击(二更)
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得脑子抽了,如此近的距离下,一股说不出的淡淡香气也跟着钻进鼻子里,有些像清晨泥土的味道,又仿佛山间的露水般清甜。
这股气息,喜如说不出的熟悉。
就好像在什么时候她已经闻过不止一次两次一样,但此时此刻她显然没有心情去注意这些。
那双眼看得她心慌不已,脑子里就跟过戏一样。
上辈子的种种全部都浮现出来的,甚至她明明对那时的事一无所知,这时候看着面前这头巨猫竟然也能想象得出来。
“别……别……别过来……”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却是小的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就在这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眨了眨,随即一眯,那股香气仿佛更浓了,喜如就见着它朝她这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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