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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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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阮喜珠就跟没感觉一样,那只手依旧不动分毫地扼住她的脖子,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喜如的腿疼得打颤,胃里的不适跟喉咙上的窒息感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并不是让她最在意的,她最在意的,是消失了两天再出现在她面前的阮喜珠的反常。
阮喜珠平时明明在家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跟速度一下子就把她拎到了这?
还有她脸上那恶心的蜈蚣是怎么回事?但是那肉瘤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玩意儿,还在动!
还有,就阮喜珠对她的怨恨程度,抓着她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为什么她到现在都不说话?
方才想着,便见她那脸皮下的蜈蚣在她左脸上爬了一圈。
“呕……呕……”
喜如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却偏偏被掐住了,后背一阵汗湿,生理性的眼泪很快溢出眼眶。
然而阮喜珠却像没看到她的反应一样,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让喜如既不能喊也不能动弹,另外一只手则压在喜如的双腿上禁锢着她的脚。
而她自己,则始终目不转睛一言不发地看着喜如。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事情突变!(一更)
“感觉怎么样,阮喜如?”
正是不知该如何摆脱这种困境时,一道熟悉的嗲里嗲气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喜如侧目一看,心底不禁再次升起疑惑,“是你。”
能这么说话的放眼整个村里就再找不出第二个!
“没错,是我。”
本该在家的柳寡妇这时却出现在了这里,松散的头发已经重新梳好了。
身上的衣裳也换了一件,脸上虽然收拾了,可那被搓破皮的地方并没有多做处理,这会儿还在往外冒血。
“你……”
喜如才刚艰难地说出这么一个字,柳寡妇却是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且在她身上两个地方点了点,喜如立马就觉得自己好像浑身都僵硬了。
费劲儿地动了动抓着阮喜珠的手,然手上却跟僵住的石头一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动不了。
“放开她,”柳寡妇微微侧目,就这么一句,竟然让刚才一直掐着人的阮喜珠真送开了手。
“咳……咳咳!”
喜如宛如缺水很久的鱼儿被放回水中,大口的喘着气。
柳寡妇与她面对面,遂勾起她的下巴,笑道:“别想叫,否则我可不能保证里面的两个人会被怎么样。”
喜如一听,心头顿时一惊,警惕地看着她,“你做了什么?”
柳寡妇闻言轻笑,细长的狐狸眼里流出一股风情,“我做了什么不重要,关键是你不能做什么。”
说罢,放下手,眯了眯眼道:“从现在起,你要是敢喊一声,我立马就让她去要了那小傻子的命,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说完,她朝着站在那跟个木头一样的阮喜珠身上看了一眼。
喜如又试着动了动身体,结果还是手脚都动弹不了,再看阮喜珠,两眼无神地站在那,眉宇间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事情到这里,她就算再蠢也明白了,阮喜珠肯定是被柳寡妇做了什么,也是被柳寡妇给放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行,喜如脑子转得飞快也没想明白。
收回放在阮喜珠身上的视线,喜如审视着本不该这么快就追上来且言行举止异常的柳寡妇,笃定道:“你不是柳花。”
她就说今天的柳寡妇奇怪得很,以前明明都没这么难缠过的,今天却跟不要命一样。
而且,她刚刚分明被那人下了那么重的手,按理说应该像之前的阮喜珠那样才对。
可是她这会儿看上去也就脸上受了伤,其他地方根本不像受伤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能让阮喜珠变成这样,还抓了她。
柳寡妇抚了抚鬓角,笑着说:“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小的乡野村姑遇事还挺冷静的,是因为你身边的男人么?”
喜如蹙紧眉,从她的字里行间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对劲儿。
“我是乡野村姑,难道你不是?”
柳寡妇眼神一顿,而后捂嘴轻笑,“还挺聪明,就这么一句话都能让你听出毛病来,你都快让我怀疑你是不是阮喜如了。”
喜如咬了咬牙,“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死过一次,她也算是活了两辈子了,她跟柳寡妇从来就不是很熟。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被关起来,也没听谁说柳寡妇的事,只后来听说她跟男人鬼混,最后得病死了。
死了……
“!”
算算时间,那时候好像是听说柳寡妇死在家里好久后才被人发现的,难道这个时候柳寡妇已经死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闲杂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
“想到什么了?这么看着我,”柳寡妇看出了喜如眼底的变化,放下捂嘴的手笑问。
喜如抿了抿嘴没回答她的问题,盯着柳寡妇的这张脸在心里琢磨。
这人不过就是在她身上点了两下她就动弹不得了,换成那人的话能打得过她么?
关键是她现在啥都做不了,如果喊了,这人要是真让阮喜珠去老太太跟阿三咋样了,那不就害了她们么。
只是看阮喜珠这个样子,根本就喊不醒,那人也回去了……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柳寡妇笑了笑,继而小声道:“我就是……想让你看一场戏。”
戏?
喜如冷眼看着她,面上看着十分冷静,心底却是满腹疑问。
这人是谁?为什么会跟柳寡妇长得一模一样?
她是怎么不用钥匙就把阮喜珠带出来的,又对阮喜珠做了什么才让她变成这样的?
连串的问题让她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只是还未来得及多想,下巴便被柳寡妇给捏住,紧接着,嘴里被她塞进了一粒不知道是啥的东西。
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顿时在她嘴里蔓延开。
然就在她欲开口时,喉咙却跟堵住了似的,压根儿发不出来一丁点儿声音。
“带她过去,”柳寡妇收了笑,对一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阮喜珠说。
方才说完,阮喜珠就动了,一把轻松扛起喜如便从柳寡妇刚才过来的方向转去,而柳寡妇本人并没有过来。
只是在阮喜珠转弯时,喜如清楚地看到转身过来的柳寡妇,那张脸竟然变得跟她一模一样!
!
喜如一惊,想再仔细看时阮喜珠却已经转过去了,她能看到的只有老太太屋后熟悉的墙。
那人到底是谁?为啥会变成她的样子?她所说的看戏又是什么?
好奇心自然是有的,可是喜如更担心的是柳寡妇所说的戏会跟那个人有关。
本来也不知道咋的,心底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不然柳寡妇刚才也不可能说“身边的男人”。
她之所以会看上去这么不慌,是因为她好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总不能遇上点儿事就大惊小怪。
可刚刚柳寡妇却说了可能是因为她身边的男人,而她身边的男人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个人。
现在柳寡妇又变成了她阮喜如的样子,那不就是说,她口中所说的“戏”就跟那人有关吗?
咋办咋办?
一时间,喜如心急如焚,偏偏浑身上下没一处能动的,话也说不出来。
让她奇怪的是,阮喜珠扛着她几个起落,竟是直接进了老太太家挨近猪圈放柴禾的小阁楼里,最后竟然把她靠着柴禾就给放下了。
再次对上阮喜珠的那张脸,喜如差点没忍住给吐了。
可她还没呕出来,阮喜珠就从小阁楼上跳了下去,直接从鸡圈的巷子那出去了。
阮喜珠一走,这小阁楼里就剩了她一个,头顶还有一大块蜘蛛网,不能动弹说话的她隐约还能听到底下屋内老太太跟阿三说话的声音。
方想着该如何是好时,下面传来响动,喜如抬眼一看,刚好能从面前的两块木板的缝隙中看到底下的情况。
“姥姥!”
喜如眼见着那人换了身跟她一模一样的衣裳,甚至连声音都一样,那可不就是柳寡妇变成的“她”吗?!
陈老太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是她,语气里掩不住讶异,“你咋回来了?”
然后喜如便从缝隙中看到老太太拉着阿三跟那个假冒的她站到了一块,然后就听假冒的她说:“出事了,我们得罪了赵权,您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荣大哥下来我们就走。”
喜如紧紧咬牙。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在镇上得罪赵权的事?是她一直跟着他们?还是……
想着,便听老太太慌神的声音,而后就是“她”将在镇上发生的事粗略地给说了一遍。
不仅知道他们得罪了赵权,甚至连前因后果都清楚。
果然,赵权的异常也跟这人有关!
只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那……那咋办啊,咱……咱收拾东西上哪啊?”老太太慌张地揽着阿三的肩,无措地问道。
于是喜如就见柳寡妇将人往屋里拉,边走边道:“不知道,先收拾东西,快。”
后面的声音就听不太清了,但能听到有开柜子的声音。
喜如急得满头是汗,却无奈不管她怎么做还是不能动弹半分。
转眸焦急地看向自己所处的地方,喜如卯足了劲儿,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手脚上,并不断尝试开口发出声音。
而这时,底下本应跟老太太进屋的阿三却在假喜如给老太太收拾的时候从屋里出来了,然后站在院子里朝着她所在的方向仰头。
而荣猛这头,在快速抵达顾升家后他便言简意赅地将事情原委及自己的打算一并说了。
早上好不容易趁那小傻子不注意溜回来的顾箜听后便笑了,说:“看不出来你家那位魅力这么大,都那样儿了居然还会有人看上。”
话说完,空气立马就冷了几分,男人将放在顾升脸上的视线一下子转到了他身上,“你说什么?”
“呃……”顾箜语塞,赶紧顾左右而言他。
“也是,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这个时候的确不能在人类面前使用灵力,而且你现在控制灵力的能力有限,一个不慎可能会酿成其他后果,所以还是我来吧,抹去他的记忆是吧,刚好学了几招,不用劳烦我哥了。”
说着,故意忽视那道一直黏在他身上的视线,扭头看向披着毛毯窝在椅子上的顾升。
顾升侧目往荣猛身上看了一眼,懒懒地阖上眸子,“那你便跟他走一趟吧,别闹太大。”
第二百六十四章 假喜如的戏(二更)
顾箜一听,立马就乐了,起身就对荣猛道:“小意思,走吧。”
说着就要出去,然荣猛却是一把拽住了他的后领。
不等顾箜说话,一道白光自荣猛的手上闪过,紧接着方才要出去的人就成了一只二十多公分的小猫被男人拎着后颈。
他虽不能轻易以灵力做别的事,但幻形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的。
顾箜:“你!”
荣猛提溜着他,淡淡地道:“这样方便。”
说罢,看了一眼半眯着眼在那笑的顾升,拧了拧眉说:“脸色还是不好,恢复很难?”
他当然只是顾升这样是因为他,只是他没想到以顾升的本事,竟然耗损得这般厉害。
“你以为?”顾箜放弃挣扎,为自己兄长发声,“要不是你……喵呜?喵?”
说到一半竟然不能说人话,发出的声音是猫叫?!
顾箜睁大猫眼,以为是提溜着他的男人做的手脚,结果扭头一看,他家兄长方才收手?!
“喵呜?!”他不干了,在荣猛手上蹬着腿儿,冲顾升张牙舞爪。
你封我言语能力做什么?!我都还没说什么?!
本来就是!
他的灵力外泄,要不是你耗损自己的灵力将其收回,这会儿早就引来术士了!
就得让他知道,这样他以后才不会动不动就乱来!
“喵呜!”
让我说话!
荣猛不是很明白手里这只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看向封锁了他语言能力的人,不禁拧眉拧眉,“你有事瞒着我?”
顾升打了一个秀气斯文的哈欠,道:“我瞒着你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指的哪件?”
闻言,荣猛眉头拧得更紧了。
顾升摆了摆手,“他聒噪得很,带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昨日跟张阳那蠢蛋又吵了一架,心情烦躁。
荣猛的唇微抿,两侧鄂骨因咬牙的动作动了动,却是再未说什么,拎着那张牙舞爪的家伙出了门。
待人走后,微眯着眼的顾升方才睁眼,而后无力叹了声气,转而进了身后的暗室。
他自然不会告诉他,他会这样,是因为连夜欲解开他那小媳妇那迷糊的记忆之谜。
耗费了整夜的时间,却还是没能将里面的东西解析出来。
灵力受损,没有神器在手还真不方便。
……
“阮喜如!阮喜如出来!”
带着怒意的声音从村口到这一路喊下来,如野兽狂吼的喊声,不仅将在地里忙活的人吸引了,也把屋里听到动静的人们都给引出来了。
“阮喜如,出来!”
换了一个人喊,声音同样很大,回荡在神玉村的上空久久才散。
“我的娘,这是咋了?他咋来了?!”
放眼看过去,密密麻麻的汉子,数下来起码得有三十来个。
清一色的都穿着一样的衣裳,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这个人喊了另外一个人接着喊,浩浩荡荡的。
而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被阮家老二吓走后就很久没在这露过面的赵家小少爷赵权!
“老天爷啊,这么多人这是要做啥?平白无故的找那丑货干啥?”
“我听人说荣家两口子刚回来不久,走得挺急的,别不是在镇上把这些人给得罪了,这会儿上来找麻烦的吧?”
“这……”
“喂!”一道声音打断在边上小声议论的牛汉子和孙家媳妇以及张家老汉。
三人立马噤若寒蝉,笑得一脸讨好,牛汉子道:“这位爷,有啥吩咐?”
喊他们的是站在赵权左边的一个大汉子,一脸的络腮胡,浓眉大眼方正脸,眼神甚是凶恶,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那男人两眼一眯,恶狠狠道:“带我们去找阮喜如!”
“这……”牛汉子闻言踌躇,跟身边的孙家媳妇和张家老汉对视了两眼。
“怎么?”那汉子几步上前,岂料抬手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弄得牛汉子嗷嗷直叫。
“不想带?”络腮胡子沉着声音道,抓着牛汉子的头发便道:“不带就烧了你这地!或者,你想找打?!”
“啊!”孙家媳妇被这一声吓得不轻,抱着头躲到张家老汉身后。
牛汉子连连求饶:“大老爷饶命!大老爷饶命!带带,我带!”
边上的人也被这阵仗给吓到了,纷纷闭嘴再不敢多说一句。
“哼!”络腮胡子松了手。
牛汉子立马捂着头后退好几步,然后直接从长势甚好的白菜地踩了过去,“赵少爷这边请,这边请,我刚看到阮喜如去陈老太家的,我给你们带路,带路……”
赵权闻言轻蔑一哼,扫了一眼边上畏畏缩缩的人,挑眉道:“本少爷今天心情很不好,不想死的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的意思很明白,吓得人们半句不是都不敢说,赶紧着连连点头。
“唰”的一声,赵权将折扇打开,又合上,对牛汉子道:“带路吧,另外,你们也都跟上吧,本少爷允许你们跟着看热闹去。”
后面的话是看着四周零零散散的人说的。
但就算他开了口,就这阵仗,赵家少爷的热闹他们也不敢看啊。
便有人道:“多……多谢赵少爷,我家里还有活儿,我就……就不……”
“不去?”赵权眉头微蹙,没等人把话说完就给打断了,遂跟身边人道:“看来他家忙得很,你们要不去帮帮忙?”
“是!”齐刷刷的回答让大伙儿的人再次吓了一跳。
就这些人的阵势,别说帮忙了,就是家也得被他们给拆了啊!
这……这不明摆着硬要他们跟着去么,这个时候谁还敢说一声不啊。
于是,刚说不去的那人立马就改了口,连声道:“不不不,哪敢麻烦赵少爷的人啊,我想起来了,好像也没啥事,我去,我去……”
话一说完,那些人也就停了朝那人面前走的步子。
赵权颔了颔首,明白似的点了点头,抬眼看向别人,问道:“你们也有事吗?”
“没!没没没,我们闲得很,闲得很!”
废话,这个时候还敢说有事,那不纯粹是找死么?
赵权闻言甚是满意,道:“那就行,走吧,跟本少爷找人去。”
说罢,便将视线转向带路的牛汉子。
牛汉子浑身一僵,赶紧着扯出一丝笑点头哈腰地带人往陈老太那儿走。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行人齐刷刷声势浩荡地在陈老太家小院子门口停下。
卯足了劲儿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想要动弹说话的喜如一听到这骚动的声音心里立马一紧,赶紧着透过眼前这道缝隙往下头看。
这一看,她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
赵权,赵权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阮喜如,出来!”一行人到了门口后直接进了院子,那络腮胡子二话不说先喊了一声,另外的人竟是直接把架在院子边上的柴跟踢到了。
“哗啦啦”的一声,原本架得整整齐齐的柴禾尽数倒地,看得后面被迫跟来的人捂嘴。
喜如双目睁圆,朝着那些人张嘴吼,只是她只动得了嘴巴,声音却还是发不出来。
“你……你……”
陈老太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一看院子里的阵势,身形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到地上。
“姥姥!”
“喜如”从屋里出来,赶紧着扶稳要倒的老太太,再一看赵权带领的这帮人,也跟着“慌了”。
阿三站在老太太那屋的门口,双手扒着门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
赵权的手下在院子里这儿踢踢那儿踢踢,赵权本人则缓步走上前,在距离“喜如”半丈远的地方停下,“把她给我抓过来。”
一声令下,身后四个大汉立马出动,上来就是一顿推搡。
“喜如!”
陈老太被一个男人一只手就给搡到一边了,甚至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姥姥!
喜如看着被推倒在地的老人家双眼泛红,无声地张大嘴朝下面喊。
“喜如”被两个汉子轻而易举地抓着两条胳膊禁锢住了行动,再被带到赵权面前。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放开!”
“喜如”挣扎着,然而双手双脚却被左右两个大汉给抓得死死的。
跟过来看热闹的人不禁都为陈老太跟她捏了一把汗,有胆小的女人们甚至捂着嘴小声尖叫。
陈老太想去把人从那些人的魔爪下救出来,奈何自身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才的那一摔,让她没能再站起来,只能捂着腿大声吼:“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放开她!”
“姥姥!”
“喜如”声嘶力竭,挣扎中头发披散了一肩,模样好生狼狈。
赵权上前一步到她面前,用折扇托起她的下巴,勾起一个邪肆的笑,道:“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那头熊呢?你那有种的男人呢?上哪了?”
“喜如”瞪着眼,狠狠咬牙看着面前的人,“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不准你对他跟姥姥出手!”
还演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喜如看着底下的一切,双眼急得全是红血丝。
怎么办怎么办!
这根本就还没多长时间,那人这会儿估计还在收拾东西,赵权带了这么多人,要是真找上去了,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还有姥姥跟阿三,他们根本啥都做不了,这样下去只有受伤的份。
怎么办,到底要咋样她才能动才能说话啊!
第二百六十五章 畜生!畜生!(一更)
“哟,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是个护男人的主儿。”
赵权轻挑一笑,随即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抬起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喜如”胸前的位置。
“啊!”
院子门口有女人立刻叫了起来,不敢相信赵权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动作,而对象居然还是他们认定了的丑货。
这到底是咋回事,赵权的口味啥时候变这样了?
“你!”
“喜如”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权,似是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
“喜如!喜如!”陈老太气红了眼,一手抱着刚才被摔到地上受伤的腿,一手撑着地面往这边挪,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赵权却只是瞥了老太太一眼,那只手便在那处揉搓,“给我解开她的扣子。”
他自己动手就罢了,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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