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臣夫人重生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惆醋磐肀仓裆钌钜桓#骸胺蛉撕谩!�
  “这就是俞大姑娘罢?快坐。”明华月笑笑,飞快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身量高挑,肌肤白皙,容色秀美明艳可算得颇为夺目,行动之间却十分大方稳重,心中便有些好感,又微笑道:“先前听滢儿和锦柔都提起,说是与俞家姑娘交好,果然是个好孩子。”
  “夫人客气了。”俞菱心随着明锦柔一同坐下,也望向明华月,心中的感觉十分复杂。前世她离京之前并没有见过明华月,是到了五年之后的天旭十八年,回京之后才见了第一面,也就定下了婚事。
  那时候的明华月面容端丽虽与此刻相仿,但眉梢眼角的皱纹与疲惫之色,却好像比现在老了十几岁一样,鬓边更是银丝半数,与这个时候清贵高华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姑母,滢儿好些了吗?”明锦柔朝荀滢的闺房方向扫了一眼,“昨日我听说热度已经有些退了,今日还好么?”
  提起荀滢的病,明华月便摇了摇头,微叹了口气:“昨日下午是退了些,晚间却又热起来。刚刚吃了药又睡下了,倒是喉咙还好些,咳得倒不是太重。”
  “怎么又热起来?”明锦柔显然没有想到,这时也有些明白刚才为什么荀澈脸色不大好看,“那太医是再换了方子了?”
  明华月颔首道:“是换了一个,只是你表哥说今日的方子太重了,不如先用昨日的再稳稳。”
  “表哥会看方子?”明锦柔奇道,“他真是读书读出花来了,怎么什么都会?”
  提到荀澈,明华月倒露出几分不悦:“我已骂了他几句,不知看了几本医书,就敢质疑太医的方子。若不是办这诗会累着了滢儿,哪里会就这样病起来。”
  俞菱心自然在这个时候是不好开口的,只是她却有些微微心疼荀澈,他哪里是因为看了什么医书而懂得方子。
  前世里荀澈是在天旭十六年第一次中毒,转年年底又受过一次带毒的刀伤,到天旭二十二他过世前,前前后后在病榻上挣扎了六年有余。所谓久病成良医,莫说荀澈在那六年里是看了听了不知多少医理,连她到后来都稍微懂了一点点的皮毛。
  耳听明华月与明锦柔又说了几句荀滢的病情,俞菱心也扫了一眼桌上的那张新方子,便有些诧异:“夫人,今日换方子的不是周太医么?”
  明华月比她更惊讶:“不是周太医,不过你如何知道不是?不对,你如何知道原本是周太医?”
  明锦柔忙先接道:“刚才表哥跟我提了一句,道周太医说滢儿风寒不算太严重。”
  俞菱心得了这个缓颊的机会,也有了搪塞的借口:“先前我家中是常请王太医与张太医为祖母请平安脉,我见着过几回祖母的方子,便觉得这个字迹倒像是王太医的。”
  这话自然是半真半假,俞家并没有请过这位王太医,可前世的荀澈由太医院会诊已是家常便饭,俞菱心将他的医案药方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对太医院上上下下每一位太医的笔迹都熟悉得很。
  这位王太医倒也不是医术不好,只是他作风有些冒进,用药比同僚更重,有些时候倒也能见着些奇效,荀澈最后半年偶尔有用的镇痛汤药就是王太医配制的。
  但此刻的荀滢只是疲累再加风寒,多休息自然就好,荀澈不愿意让妹妹用王太医的重药方子也是寻常的。
  “王太医可有什么不妥?”明华月疑道,“我知他是去年才从漳州进京,但听说在漳州也很有些神医名声,医术应当是好的。”
  俞菱心摇摇头:“也没有很不妥当,只是我好像听说王太医的药性猛些,是救治重症的妙手。所以我祖母若是只需温和调养的时候,便不大吃王太医的药。”
  “如此说来,那不换方子也好。再等等也使得。”明华月想了想,便吩咐贴身丫鬟再去按着先前的方子煎药,又向俞菱心笑道,“幸有俞姑娘知道内情,那滢儿便慢慢养养也好。只是这诗会的事情,就劳烦你多帮着锦柔些。”
  “姑母放心,俞家姐姐最是稳妥的。”明锦柔忙笑着应道,“有她帮我,一定不叫滢儿再累着。”
  明华月对明锦柔这个侄女自然是十分信任的,只是知道她素来不喜欢经手这些琐碎的家务之事,此刻带着个行动稳重的转折亲家姑娘帮衬,就妥当多了。当下又跟她二人大概分说了几句文安侯府里头安排庶务器具等等主要的规矩,就拿了对牌给明锦柔。
  明锦柔与俞菱心表面看上去都是仔细听了,其实两个人都有些分神。
  俞菱心是对文安侯府的事务熟悉到了极点,此刻只不过需要记得不同的管事人名即可,全不费力。
  而明锦柔则是觉得俞菱心细致稳重,应该能记得住,自己实在懒得多想。同时,也是心中又有那种微妙的怪异感觉。
  刚才看似平常的几句话,俞菱心居然就给荀澈圆了场,他们两人总共才能有多少见面的机会?哪里来这样多的默契?
  很快茶会的事情说完,因荀滢已经再度睡下静养,明锦柔与俞菱心便不好多坐,拿了对牌就起身告辞。
  一路出去直接到二门上,荀澈并没有再出现,俞菱心倒是有些意外,但想想他本就因为荀滢受累生病而内疚,又被母亲明华月责怪,想来就没有那许多闲散心思,也就不再多想了。
  登上马车之后,明锦柔直接开口就道:“二表嫂,刚才姑姑讲的那些你可都记住了么?这次诗会全然是帮二表哥,还有你亲小姑子的忙,这诗会的帖子我下,但其余的预备可就全仰仗你了。”
  俞菱心见她撒娇推脱的样子不由失笑,又想起在荀滢院子外头荀澈向着明锦柔的那一句多谢,既然在荀澈心里,她是比明锦柔更亲近的人,那该做事情还是得做:“好罢,那些琐碎的事情我来预备,只是我到底是外客,细节我与你预备好了,有些话你去与侯府的下人吩咐。”
  “这个自然!”明锦柔立刻笑靥如花,“多谢二表嫂!”
  马车又行了一段,眼看要转弯,明锦柔忽然叫道:“哎,停一下车,现在是不是在昌宁大街的街口了?蒲苇记的点心铺子可有新的桂花糕?”
  外头的随从立时应命将马车转到了昌宁大街的街口附近停下,片刻之后回禀道:“今日蒲苇记没有桂花糕,但有四种新的点心。”
  “四种吗?那我要去看看!”明锦柔立刻欢喜起来,“姐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去买些点心!”
  俞菱心还没来的及说一句叫随从过去买就好,明锦柔已经与先前一样,自己打了帘子利落地下了车。
  俞菱心不由又是摇头笑笑,这丫头还真是好动,大约是能得个机会便想出门罢。
  不过明锦柔去的快,回来的好像也很快。
  连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有,车帘就再度打起了。
  只是,也不好说这是让俞菱心意外的,还是不意外的,重新上车的人,却不是明锦柔了。


第42章 玲珑诗社
  “慧君。”
  那人探身进来的一刻; 笑意便绽开了十分。
  俞菱心都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此刻到底是眼前一黑,还是眼前一亮; 又或者兼而有之。
  而荀澈屈身行动之间; 居然直接就贴着俞菱心身边坐下了。
  俞菱心刚抬手去推他,马车就直接动了,这下她更惊:“哎,锦柔还没上车呢!”
  荀澈顺势就去牵了她的右手合在自己掌中:“我的车送锦柔回去。等下我将你送回家之后,也要去晋国公府的; 届时再将马车换回来就是了。”
  俞菱心原以为自己已经见着了他好几回无赖无耻的样子都习惯了; 但此刻荀澈的言语动作都是这样行云流水一样的理所当然,再回想起明锦柔刚才下车前那个自然而真诚的欢喜语气; 什么“蒲苇记的新鲜糕点”云云,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出。
  荀澈却似十分喜欢她这样微微生气的样子; 不但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反而越发得寸进尺; 又朝她身边再蹭了一寸。
  俞菱心终于忍不住去瞪他:“你们都是合伙算计好的是不是?有完没完?就拿我一个当傻子。”
  “这哪里叫算计,说这么难听。”荀澈笑道,“合作而已,前几日你不肯出来; 我也没有勉强的。如今既然顺路,我哪里又能不出来送你。”
  “顺路?”俞菱心啐道,“你哪里来这么多顺路?荀慎之; 你最近这是怎么了; 一回两回的这样急; 从前你可不是这样耐不住的性子。”
  许久没听她这样连名带字地叫他,荀澈一时只觉得她微嗔的声音真是甜得入心,简直想将俞菱心拉进怀里好好亲一亲。但这念头在心头闪了闪,最终还是再度按下,就算是为了他自己,如今也还不能这样冒进才是。
  “还笑,笑什么?”俞菱心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点荀澈与平素不同的心思,越发戒备,可在他的灼灼目光下,声音也不由低了点。
  荀澈稍微敛了敛笑意:“前日给你送去的茶叶可尝了?”
  俞菱心撇撇嘴:“那样苦的茶,我喝不下。”
  荀澈笑道:“你且尝一口就好,茶如人意的。”
  “那我给你送的清心香你可点了?”俞菱心又试了一回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这样一回回的单独来往,你叫锦柔与明大公子如何看我?”
  荀澈终于将她的手松开,但整个人却都转了过来,正面对着她:“锦城和锦柔已经看尽了我的笑话,笑我机关算尽,也没能叫你出来同游。他们如何会笑话你。”忽然又是唇角一勾,直视俞菱心的眼睛,“你若当真不喜欢见我,那我走就是了。”
  那你倒是走啊!
  俞菱心张了张嘴,这句话仿佛就在嘴边一直转圈,但来来回回转了三四圈,最终她还是没说出来,转而微微垂目:“我……我就是觉得见面也太频繁了些,且你每次也不与我先说一声。”
  荀澈笑道:“这样还算频繁?那将来日日皆在一处,岂不将你烦死了。”
  认真说起来,这样的话荀澈明着暗着也不知道说了几次了,俞菱心听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不好意思。只是今日刚刚从文安侯府里出来再提这话,她心底却又隐约添了一丝烦意,便将脸微微转开。
  “怎么了?”荀澈立时察觉了她的心绪变化,皱眉问道,“可是母亲说了什么?”
  俞菱心摇摇头:“当然没有,夫人很和气的。”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荀澈仔细去看她的神色,想了想,便轻声问道,“难不成,是担心咱们的事不会顺利么?”
  俞菱心倒是早习惯了这样被荀澈一语道破,他的眼光之毒,有什么看不出的。她垂了眼帘,没否认,只是也没说话。
  说到底,前世里她回京的时候已经十八岁,俞家人贬官的贬官,罢职的罢职,破落到连祖宅都不保,而她自己的嫁妆也被母亲齐氏挪用了十之七八。
  论家世论资财还是论年华,都可以算是京城官女之中的下下之选,但仍旧得以嫁入文安侯府,还是因为荀家自身同样玉山倾颓、家破人亡,连承继爵位的荀澈也不过只余半年寿命。
  那样的情形下,哪里有什么好人家会送女儿过去伺候病榻,随即终身守寡。
  可如今再世为人,荀家必然安枕无忧,荀澈的青云之路她不用细想也可能预见。上辈子承恩公府与朱贵妃,还有沂阳侯府与文皇后,谁不是占尽天时地利的先机,谁没有向着荀家与秦王抢先下手,到最后还不是都被荀澈拖着那样一副残躯一一反杀。
  这一回朱贵妃和文皇后可是连先机都没有了,文安侯府今后的煊赫荣光,必然百倍加添。
  与此同时,虽然如今她也在尽力保住俞家不要败落,但俞家就算不败落,以父亲俞伯晟的能力,可能终此一生,都未必能真的走到正三品工部郎中的地步,哪里能与文安侯府、晋国公府这样有功有勋的实权公卿相比。
  自来京中的高门联姻,虽然也要考虑人才品格,但更要紧的考量还是家族势力、家世家风。尤其荀澈是承爵的世子,文安侯夫妇对他未来妻子的期待可想而知。
  而她不只是家族平平,还有个和离过的父母,以及那样不靠谱的亲娘。门第家世相差如此,他们的事情怎么可能顺利?哪怕荀澈一意孤行,最终能强行促成,他的父母大约心里也不会喜欢罢。
  荀澈又笑了:“傻丫头,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叫滢儿与锦柔做出这个玲珑诗社来?”
  “这与玲珑诗社有什么关系?”俞菱心诧异反问,然而这句话刚刚出口,心中就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忽然闪过,“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是想叫我……”
  荀澈重又牵了她的手,笑道:“其他的事情上,你倒是对我信任得很。怎么在咱们的事情上,你就这样战兢紧张起来?你还真以为我会用出什么落水相救、肌肤之亲,或者什么私相授受之类的由头强行成就咱们的事情?当真的那样的话,就算真的成就姻缘婚事,你将来要听多少闲言碎语,父亲母亲又怎么会没有心结。我怎么会让你受那样的委屈?”
  俞菱心这时就大约有些明白了,可也还有些疑惑,又听荀澈继续道:“我叫滢儿与锦柔做出诗社,固然是要如今的朱家闺学、以后的文华书院打擂,但更要紧的,自然是给你个一展长才的机会。滢儿素性好文,只是胜在细致,也能静,但她管不得人,也处理不来口角纠纷之事。锦柔性子硬,反应快,若是当真上阵,大约也是一员女将了,但在迎来送往的繁琐之事上如何灵活圆转、联络周全,火候还是差的太远。在这个方面上,连母亲其实都是一样的。”
  俞菱心明白他的意思,晋国公府以军功起,明家的姑娘历来都习武,性子也比寻常公卿闺秀更爽朗英气些,同时自然也会欠了几分宛转圆滑。
  “所以,”荀澈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真正最擅长料理这样事情的人,还要属慧君你最为合适。我既已经说服了母亲和妹妹做出这场诗会,是为了如今的局势,为了以后的变化,她们虽然头疼,也得撑着办下去。这时候若是劳动了你的无双妙手协助甚至代劳,滢儿和锦柔会念你的好,母亲更会看见,甚至会想着,若是得了这样一个儿媳妇,将来家事能轻省多少。”
  听到此处,俞菱心才算是彻底明白,可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先前不是说,这诗会主要是为了对抗……”
  “什么主要?”荀澈紧了紧她的手,“什么能比得上你我之事来的要紧?朱家便是能重得一回上辈子的人心与风光,我也照样的有法子叫他们万劫不复。只不过到时候却有些家族要跟着受累,我也只是顺便救一救那些糊涂人罢了。”
  看着他这个轻狂样子,俞菱心真是好想再啐一回,但转念想想他一步步的筹谋计划,心里又软了,尤其是此刻她也越发明白,为什么荀澈会对荀滢这次生病格外内疚。
  若诗社之事真的只是为了家族,荀滢其实受点辛苦也是应该的,毕竟家族的命运都是连在一处的。但若是如荀澈这样说,主要是为了他们的姻缘之事,累病了荀滢就太说不过去了。
  “那我知道了,以后还是少让滢儿操心了。”俞菱心轻轻点头,同时也将自己的手试着往回抽,“说了这半天的话,也快到我家了罢?”
  “是吗?”荀澈都没向外看,就直接一本正经地叹道,“哎呀,可能是绕错路了!不过也不要紧,大约再绕半个时辰,也就回去了。”


第43章 理所当然
  兜兜转转; 等到俞菱心终于回到家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有些暗了。
  因着去的时间很是不短,她刚进了后宅便见到东篱居那边的丫鬟霜枝在等着迎候。俞菱心想了想; 觉得老太太可能会以为荀滢那边生病很严重,或者还有别的话说; 就随着霜枝一同去了东篱居。
  没想到进门坐下之后,俞老太太的头一句话便是:“菱丫头你放心; 这回书院的事情,决然没有叫旁人越过去你去的道理。”
  俞菱心刚刚在马车上与荀澈商量了好久有关诗会、书院、京中女眷之类的事情; 乍一听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再想想才明白祖母的意思是在说; 关于文华书院给每家一个推荐自家姑娘的名额,一定会留给她,而不会给俞芸心。
  她自然是有些感动的; 老太太一心在护着她。
  但同时也觉得有些暗暗的啼笑皆非,今日她随着明锦柔走了之后; 俞老太太与俞伯晟肯定又是旧事重提; 将苏氏狠狠说了一通。
  然而全家人却还不知道; 就在苏氏还将文华书院的机会当做天梯珍宝的时候,她则是与荀澈筹谋着如何将这书院分拆打碎; 散落如泥。
  “菱丫头,你父亲明日就去见你祖父以前的一位门生柳先生; ”俞老太太又道; “他诗文特别好。人家如今在编书; 是不会出来坐馆授课的,但是以咱们俞家的面子,请他指点一下你的诗作或许还是可以。你这些天也别再往外跑了,就专心好好预备一下罢。”
  “这,还是不必那样麻烦了。”俞菱心忙摆手道,“祖母,您和父亲的心意我是明白的,也十分感念。不过这文华书院的名额,其实我是可以让给芸儿的,因为我是真的不想去。”
  俞老太太有几分诧异:“你不想去文华书院?可那是极好的机会啊,虽说姑娘家也不图什么科考功名,但文华书院是皇上下旨办的,连郡主宗姬之类的宗室女都会去。唉,你还是太小,菱丫头,与这样的姑娘们做同窗,你知道将来对你前程有多少助益吗?”
  俞菱心笑道:“祖母,这话您也是听说的罢?”
  “这是什么话,”俞老太太不解,“消息来往,自然都是听见的。”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俞菱心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竟觉得有些不习惯家里的绿茶了,旋即又微笑道,“这事情一旦牵扯到天家宗室,外头传的自然都是好话。但实际上真的进了书院,就有锦绣前程么,我看可是未必。今上膝下的公主不算在内,宗室里如今到了年龄能出来,又有兴致出来读书的也不过就那么十来人,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瑞阳郡主和永福郡主,那两位什么脾气,您也听过吧?”
  俞老太太微微一凝,看俞菱心的眼神又不太一样了,原本想说的话也按了下来:“倒是听过些,毕竟都是皇上疼爱的孩子,脾气自然是有的。”
  “这是当然,”俞菱心还是将茶盏放下了,心里也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快口味就又刁起来,如今除了荀澈送来的茶叶,竟都喝不惯了,“瑞阳郡主和永福郡主一定是会去书院的,别的宗室也要去。撇开旁的不说,只看谦王府的姑娘,和右江王府的瑞阳郡主对在一处,里头的冲突就够瞧了。到时候金枝玉叶们打起来,池鱼之殃的还是咱们这样的人家。”
  “谦王府和右江王府?”俞老太太越发心惊,“你是说……”
  俞菱心笑笑:“老太太您也知道,我是刚从文安侯府回来,又与明姑娘说了一路的话。听着她们透出来的意思,昭阳殿与长春宫的冲突,只会越来越严重。说白了,谦王爷还是支持嫡长中宫的,可如今的右江王妃是朱贵妃的妹妹,您想想,这书院还能算什么青云路。”
  “那岂不是芸儿也不该去?”俞老太太虽然心惊于孙女的早慧,但俞菱心言语中所讲的意思却更为要紧,几乎是脱口而出。
  俞菱心微微垂了眼帘:“要真是在我看来,其实芸儿不去也真的没有什么损失。只是这话却没办法与她还有太太说的明白。见识长短是一方面,再者太太的兄长到底还是跟着朱家办事。太太不明白,苏舅母是明白格局的。只是苏舅母站的地方,大概跟咱们是正相反的。”
  俞老太太也叹了口气:“也是。”
  俞菱心偷眼瞧着祖母的神色,心中竟有些暗暗的想笑,想起刚才在马车上的情景。
  荀澈那个讨厌的家伙将她的手都握的热热的,还是不肯放,又带着那样无赖的笑容叮嘱:“你每每得了机会,就将宫里和宗亲的姻亲关系冲突等等仔仔细细地讲给你祖母听,越细越好,拿这细细的话头引着她顺着去跟你想。至于消息来源只管往锦柔与滢儿身上推。不知不觉的,老太太就会觉得跟你是完全想法相同。你只要再透出个‘咱们家自然是支持皇后’,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你们家老太太,包括岳父,也就会在心里本能觉得,‘是呀,我们家是支持皇后的’,这么个意思了。”
  现在稍稍用一用这个法子,果然老太太也随口就默认了,苏舅母跟随朱家的这个立场,与俞家是相反的。
  “不过,芸儿非想要去,也是无妨的。”俞菱心又道,“既然道理与太太和芸儿都说不清楚,也没必要说。免得太太转告了苏舅母,再扯出什么不必要的来。以芸儿的性子,真的遇见宗室里的姑娘起冲突,最多就是吓哭了退学,不会有别的问题。反而要是真不让她去,这没到手的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将来太太和芸儿一定觉得‘若是去了,就能如何如何’,平时委屈就罢了,等到芸儿说亲的时候就会更甚,觉得自家的身价没抬起来云云,肯定会生出事来。与其叫她们这样心里怀怨,倒不如让她们去撞个南墙,到时候也就彻底踏实了。”
  “你这想的也太通透了。”俞老太太原本听着句句在理,只是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