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臣夫人重生后-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明是那样春风化雨一样的和煦微笑,莫名地就在温和中藏了一股锋锐杀气。
  幸好这时候外头有下人过来回话,才打断了此刻轻微的尴尬:“夫人,珂少爷到了。”


第145章 齐豫章
  “快请进来!”昌德伯夫人立时转了脸色; 简直眉花眼笑; 稍微看看俞菱心,含糊解释了一句:“这位就是今年秋闱的案首,也是咱们府上的同族侄子,侄媳妇算起来; 大概也要叫一句表哥罢; 都不是外人。”
  顿一顿,又看了一眼另一侧坐着的荀二夫人和荀湘,笑意就更深了:“他爹算是我们伯爷的远方堂兄; 当年也是两榜进士呢,就是英年早逝。不过哥儿自己真是出息,读书上进,一表人才,这十八岁的案首; 哪里找去!”
  俞菱心当然知道齐珂是谁; 也之前听荀澈提过一回,好像在秋闱之后,昌德伯府很是借着这同族亲戚的名头拉拢了齐珂几回,又说要接济他的寡母和婶子云云。
  荀澈与齐珂上辈子就不对付,这辈子还多了一层俞伯晟曾经的考虑,虽然俞菱心从来就没给过齐珂一个正脸,但是荀澈还是一提到齐珂就不太痛快; 甚至觉得自己跟姓齐的犯冲。
  但是俞菱心没想到的是; 眼前昌德伯夫人这个做派; 难道是有意给齐珂和荀湘牵线么?
  要是按门第说起来,作为昌德伯府读书上进的旁支子侄,与文安侯府的二房姑娘,还是非常门当户对的一段姻亲。
  可是齐珮这是要出阁做吴王妃的,那么昌德伯府想要促成这件婚事,当中的意义可就十分微妙了。可说是为整个齐氏一族进一步拉拢人才,但是稍往远一点看,也是为齐珮这个吴王妃增加身后的根基,成为被吴王看重的本钱、那也就是将来支持吴王与秦王争斗的本钱。
  “嫂嫂,是上次那个——”荀滢忽然转头看了一眼俞菱心,小声问了半句。
  俞菱心这才想起来,荀滢是见过齐珂一次的,就在当初她与荀澈订婚之前,在父亲俞伯晟想给她安排与齐珂相亲、而荀澈则带着全家去搅局的那一次。
  尤其是到后来平辈们一起到外头去赏梅赏雪地说话,她和荀澈是与明家兄妹一起去了梧桐别院,荀淙荀滢则是与齐珂俞芸心等人同行赏梅。
  也就是说荀滢那天不只是在侧殿吃茶时见到了齐珂,赏梅的时候还有那么半个时辰的众人同行。
  俞菱心不由心头忽然一跳,轻轻点头的同时也仔细看了看荀滢的神情。
  那白皙秀美的莲瓣小脸上带着三分真挚的好奇,以及极其浅淡的期待,好像颇有些想要再见到齐珂一样。
  不过让俞菱心很快又微微松一口气的是,荀滢这样的期待神情,与其说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思,倒不如说像是求学之人即将见到渊博的夫子,就像是当初俞正杉见到荀澈的样子,满心跃跃欲试都是谈论诗书画技,并没有什么情动心动的娇羞之色。
  反倒是荀湘那边,随着昌德伯夫人与荀二夫人接下来几句随口的问答与夸赞,双颊已经有隐约飞霞。
  而这时随着外头的脚步声响,下人打起门帘,齐珂的兄长齐珏亲自领进来了两个少年,其中一人身穿青布长衫,气质十分端正,正是刚刚被昌德伯夫人夸了又夸的齐珂。
  而另一人则是身穿锦袍,面孔也算有几分俊秀,居然也是俞菱心所认识的,苏舅母的儿子,苏茂。
  齐珂与苏茂一起进门,俞菱心便微微蹙了眉,她知道苏舅爷如今不再跟着朱家办事,而是转而去依附文家与齐家,也听说随着齐珂的父亲昌德伯接了先前朱家在吏部的职任之后,给苏舅爷安排了个新的六品散职,但是苏茂居然会与齐珂这样相熟么?
  看来在前段时间文安侯府和晋国公府一心忙着秦王与明锦柔大婚之事的同时,齐家这边也是有很不少的动作啊。
  “诸位好。”因着此刻在花厅里的人实在很多,亲戚关系按着哪里论起都是十分复杂的,所以众人见礼之间索性就没有一一称呼,齐珂与苏茂各自躬身拱手,几个平辈的荀泽荀澹荀湘,包括俞菱心身边的荀滢都起身还了礼。
  而长辈们自然坐着不动,齐珮本来按着辈分也要站起来的,但是看着已婚的俞菱心悠然安坐,不过欠身点头,不知道那一瞬间想了什么,居然也就没有还礼,竟然是再次提前拿出了吴王妃的阵势。
  齐珮的哥哥齐珏脸上就有些尴尬,却也不好当着这样多人给齐珮使眼色,只能赶紧叫人设座上茶,带了过去。
  昌德伯夫人却没察觉出什么不妥,直接开口笑问到:“珂哥儿最近读书可还好?又是几日不见了,你娘那边可都安顿了吗?”
  齐珂微微欠身,声音清朗而稳重:“有劳伯夫人挂怀,家慈昨日到了京里,已经安顿了。家慈也问候府上的安好,希望令爱大婚之后,有空能够上门拜望。”
  “怎么这样客气!”昌德伯夫人笑得更是欢喜,“大家都是亲戚,一家人,何必等到你珮儿妹妹大婚之后呢。左右在大婚之时也要劳你过来一同送嫁拦门,带着你娘一起过来吃喜酒才是呀。”
  齐珂再度欠身:“伯夫人见谅,我家是在寒微,先父在世只得递补六品主簿,不得封妻。家慈既无诰命,又一心为先父守素,府上令爱的大婚乃天家喜事大典,家慈不敢前来。之所以想要之后拜访,主要是想将先前贵府的厚赐送回,毕竟无功不受禄,如此接济,在下与家母,皆不敢当。”
  “这——”饶是昌德伯夫人油滑惯了,也没想到齐珂居然是个扬手就打笑脸人的,当着荀家那么多人在场,一口一个“伯夫人”、“令爱”的,完全不接亲戚的话,还公然说要将财物退回?
  “齐公子真是好风骨。”眼看昌德伯夫人张口结舌就卡在了当场,荀二夫人立刻接了一句,“不愧是学富五车的大才子。不过齐公子也容我这个转折亲戚的长辈说一句,你这样清正的风骨自然是好的,但也不该伤了亲戚的情面,毕竟这是伯娘想要帮扶你们家的心意,哪里能这样驳呢。”
  齐珂面上完全不为所动:“这位夫人言重了,在下仍旧在求学之中,秋闱侥幸未曾落榜,尚且不知春闱如何,不敢妄称才子。伯夫人的接济向善之心,家慈与在下皆十分感念。只是在下家中已习惯清贫,如今尚有薄资度日,家慈无意受人施舍接济,还请伯夫人与这位夫人体谅。”
  齐珏赶紧打圆场:“其实这都好说,豫章贤弟你的风骨我也是知道的,若是不愿意就算了,没事没事,还是先说说那个珮儿大婚那日的送嫁拦门的事情罢。”
  “提起此事,在下更是不好意思。”齐珂说到这里竟站了起来,“府上大喜之日,是在下的恩师李夫子的忌日,在下已经约定旧日同窗,要一起出城去扫墓祭拜,还要探望夫子的遗孀与家人,怕是不能为府上出力了。”
  “哪一位李夫子?”苏茂如今也与齐珂、俞正杉一样是在青阳书院读书,对书院里的夫子比较熟悉,闻言一怔。
  齐珂淡淡道:“不是书院里的大儒,是我幼时开蒙识字的老师,一生功名止于秀才而已。不过李夫子于我有恩,故而每年祭拜,不敢或忘。”
  “这个——”昌德伯夫人此刻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没想到才名远播,甚至被自己丈夫儿子都十分看好欣赏的这个所谓才子这么不同人情,大喜的日子里上门说话样样都不成,这显然就根本没有将昌德伯府放在眼里,也没有将吴王和齐珮放在眼里。
  文安侯府长房一脉有这个态度就算了,齐珂一个还没参加春闱的小小举人也这样不给面子?
  “既然每年都去,那今年晚一些也没有什么吧。”昌德伯夫人眼尾扫见俞菱心的眼光与微笑里已经带了几分讽刺,脸色就更难看了。
  尤其是她知道齐珂作为俞菱心的远房表兄、俞正杉的同窗师兄,是在俞菱心出阁的时候去了俞家帮忙送嫁拦门的。
  “这可是吴王殿下的大婚!”昌德伯夫人越想越不平,“能够在吴王殿下跟前露脸是什么样的机会,难道不知是何等宝贵吗?这是天家的大婚庆典!”
  “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在府上的大婚上献丑。”齐珂身姿如松,眉目平静,“祭奠夫子是在下的私事,还是不劳伯夫人挂怀了。”
  “不识抬举!”昌德伯夫人真是忍不住了,啪的一拍桌子,“你还真以为以后的仕途都能靠自己读书吗?没人提携没人指点,就算中了进士又能怎么样?真是——”
  “姑母,你这样是不对的。”在众人的愕然之中,荀滢居然忍不住开口了,“其实珮表姐的大婚,体面风光原本也不在乎拦门送嫁的都有什么人。如果齐公子能来固然是好的,但人家齐公子既然有自己的正事、而且是尊师重道的大事,您既不应该勉强,更不该轻看人家才是。”
  “荀滢你这是胳膊肘往哪里拐?”昌德伯夫人真是脸色难看至极,连名带姓地就质问出来,反正一点颜面也没有,那一肚子的火气就随便发了,“难不成你这是看着——”
  “看着什么?”俞菱心同样提高声音截了一句,冷冷看着昌德伯夫人,“您不要觉得自己是长辈就什么都能随便说。敢污蔑滢儿一个字试试看!”


第146章 为什么
  “侄媳妇这是什么话!”俞菱心的接口对于此刻的昌德伯夫人就相当于火上浇油; 原本就已经相当难看的脸色越发铁青。
  其实以昌德伯夫人素来说话的风格; 刚才她原本要说的后半句是“难不成看着我这个做姑姑的素来脾气好”之类,毕竟荀滢素来也是个温柔安静的性子; 昌德伯夫人倒也还不至于信口开河到说出什么检点与否的话来。
  可是不管昌德伯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此刻有齐珂与苏茂两个远亲、或者关系很是转折的平辈男子在座; 这半句话再被俞菱心截住,听上去就实在难堪了。
  以前在翠峰山庄里昌德伯夫人和齐珮自然也是见过俞菱心言语强硬的样子,但那到底是在外头、而非齐家府邸之中; 而此刻又是齐珮大婚出阁的前夕、一家子为齐珮大礼商议预备喜事的时候,昌德伯夫人作为女主人,又怎么能忍得下俞菱心这个晚辈当着这许多人的强硬驳回。
  便再是油滑见长的; 也总有几分脾气:“我这个姑姑说出什么来了?啊?你一个晚辈就敢当着脸来警告敲打我了?如今果然是大侄子春风得意得不行啊; 叫一声荀长史四品官,就轻狂的无法无天、什么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才能叫人心服口服。”俞菱心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倒是挺直背脊正面望向昌德伯夫人; 唇边浮起一丝冷笑,“若是家里的长辈糊涂不懂事,做晚辈的就算心里有敬意; 处事的时候也不能顺从,反而要代替长辈收拾后头的首尾。譬如您今日向着人家齐公子的这几句话; 令公子将来就少不得要到青阳书院再多走动不知道多少回; 才能不断了这朋友兄弟的情分罢?”
  原本众人看着昌德伯夫人和俞菱心这边; 或是心中同样有怨气、十分希望吵起来的; 或是作为客人很是尴尬的,都以为俞菱心后头的话会顺着去纠缠在家族内部的女眷争端、或是荀滢本人身上,齐珂甚至已经上前了小半步,斟酌着拆解的措辞,毕竟说起来这个冲突是因他而起的。
  然而俞菱心话锋一转,直接问到了齐珏脸上,众人本能就跟着也望向了齐珏。
  齐珏好不尴尬,登时就给卡在了当地。
  因为这话实在是太难接了,他若帮着自己母亲去驳回俞菱心,首先得罪荀澈是必然,后头的女眷之间那些先前的龃龉他实在不想知道。尤其是他最近已经开始进入吏部领实任,齐珏可比母亲昌德伯夫人对于荀澈现在这个中书长史、天子近臣的身份有更多的认知。
  但得罪荀澈到底还是略远一步的,此刻齐珏最难接的还是因为先前昌德伯夫人对齐珂发的脾气。若是齐珏否认了俞菱心的话,那就等于是表示对自己母亲斥责齐珂什么“不识抬举、前途没人帮扶”之类的当面羞辱,那立刻马上就是要将齐珂得罪到根本上,先前的种种拉拢付诸流水不说,之后只怕再怎么过去说和也是难了。
  可若不接这句话,那基本上也算是认同了俞菱心话里所提的“晚辈要给不懂事的长辈收拾烂摊子”,虽然他现在的确有这种感觉,但是当着这么多亲戚甚至两个外客打自己亲娘的脸,好像也很是不妥当。
  只是这时间是不等人的,当众人望向齐珏过了一息又一息的时候,他嗫嚅迟疑的态度已经算是一个对俞菱心言语的含糊认可,勉强能说的也不过就是:“这个……这个到底是大喜的日子,原是我的不妥当,没与豫章确认好时日就贸然拉了他来,都是我的不是,母亲和表弟妹还是不要动气了。”
  俞菱心却不想继续纠缠下去,她已经看明白了,昌德伯夫人骨子里还是像亲娘荀老太太的,那几分油滑大概少年时期见惯了宣仪县主的雷霆手段,再加上脑子比荀老太太聪明几分,所以才知道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自保退身。
  但是如今齐珮即将成为吴王妃,而两宫形势变化之间,她夫君昌德伯又开始接受实任,昌德伯夫人或许已经觉得自家即将走向一个能够占据优势的新局面,所以行事言谈之中就开始不自觉地暴露本性了。
  若真是如此,俞菱心也没有兴趣继续围观齐家自以为是的作死,又或者说,她如今看到的信息已经足够了。
  “滢儿,看见了吗,珏表兄这番自己揽了责任上身,以及打圆场的话,就叫是个活生生现场给‘不懂事的长辈收拾烂摊子’的样本。”俞菱心微笑着又补了一刀。
  “这个……”齐珏彻底脸上红了,真是张口结舌,什么都不好再说了。
  而昌德伯夫人与齐珮母女的脸色更加铁青,然而此刻该继续指责俞菱心还是指责齐珏,好像都不大合适。
  她们残存的理智也能想到,若是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俞菱心都不用说话,只要再看一眼齐珏,齐珏就得直接去撞墙。
  可是在自己家里咽下这口气?那也真是憋屈到死了!
  尤其是出阁在即的齐珮,若说她母亲昌德伯夫人只是随着形势的变化而心思变化,齐珮自己则是连身份都截然不同了。
  还有五天她就是正式的吴王妃,吴王虽然排行是第二,但自幼便是宣帝最疼爱的儿子,有关这一点,普天之下谁人不知?
  “啪!”齐珮将手里的茶盏向方几上重重一掼:“荀少夫人好大的威风,在我们昌德伯夫人里教训了这个教训那个,长辈平辈都没有你放在眼里的是吗?上门做客的道理,上下尊卑的规矩,什么都记不得了?果然门第出身还是要紧的,真是即便高嫁了也上不得台面!”
  “珮表姐,你不讲道理!”荀滢的小脸气的发红,“我嫂子出身有什么问题?她爷爷是老尚书,当年是探花入仕,难道不比勋贵承爵的更有出息吗?身世高贵,不过是生下来的福气,自己读书上进,才是自己的本事。再说,既然说是亲戚,为什么要用‘上下尊卑’四个字,锦柔嫁给了秦王殿下,也还是与我们姐妹相称。珮姐姐你有好婚事,我们是来给你高兴给你祝贺的,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欺负我嫂子呢……”
  小书呆子大概是人生里从来没有这样急促地说过这样长的话,声音还是那样的温软如绵,但是语气却十分坚决,而说到最后,大概真的是生气,居然眼眶一红就哭了。
  “滢儿不哭。”俞菱心赶紧起身拿帕子给她擦脸,“咱们回家。未来的吴王妃脾气大,咱们还是等将来朝贺的时候给人家见大礼,如今不说了。走吧,不哭不哭,嫂子没事。”
  “嫂子,呜呜呜……”荀滢挽着俞菱心,抽抽搭搭地抹眼泪,一时居然还停不下来。
  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齐珮气的简直要吐血,心里几乎是暴跳如雷一百次,恨不得将茶盏甚至茶几都扔出——荀小书呆子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欺负你嫂子了!你嫂子哪里是能让人欺负的!
  “诸位,今日实在叨扰了。”齐珂面上倒是还十分平静的,心里的波澜起伏一时也有些理不清,“因为在下一介寒微之人引发府上诸多争执,在下实在是过意不去。在下还是告辞了,以后也不敢再登府上。先前贵府的厚赐,我明日便请人直接退回。对不住。”顿一顿,又向俞菱心和荀滢这边躬身一礼:“对不住。”
  “不……不关你的事。”荀滢犹自抽泣,“是我们家的人应该讲理的。”
  这句话说的连俞菱心都是嘴角一抽,在单纯善良的荀滢心里,其实她还是将齐珮和昌德伯夫人当做一家人的,就算刚才为了护着她而着急说了那许多,叫的也是珮姐姐。
  只是这话落在昌德伯夫人、齐珏和齐珮耳中,真的是要连肺都一起吐出来,才能不会被气梗死。
  “姑娘仗义言语,在下铭记。”齐珂又是深深一礼,“但引来府上亲眷不快,到底是在下的不妥。在下还是先告辞了。”言罢,直接就转身退了出去。
  苏茂和齐珏赶紧跟着去送,到了这个时候,再留也是不可能了。
  俞菱心索性跟荀滢也起了身,连什么礼节性的话也懒得说,含糊了两句便直接带着荀滢回府了。
  留下身后昌德伯夫人和齐珮,再次满满一肚子的气,在即将到来的王妃规制大婚预备的荣华富贵之中,砸锅摔碗、打鸡骂狗,闹了一日才稍作发泄。
  然而她们没想到的是,转日一早,文安侯荀南衡,带着侯夫人明华月,世子荀澈,以及刚好没事一起过来探望亲戚的秦王夫妇上门了,问一问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欺负俞菱心和荀滢。
  为什么?


第147章 昌德伯
  这个阵势摆出来; 昌德伯几乎是在闻信的第一刻就赶回了家。齐家历经几朝风波都没有没落的太厉害,最要紧的本事不是文治武功,而是眉眼通透。
  所以当昌德伯在外头听说文安侯与世子亲自带着两车礼物上门给即将出阁的齐珮添妆,他却根本没有提前收到消息和帖子,立刻就意识到这所谓亲戚点状的由头,不过是一层面子上的纸,摆出来给外人看的。
  因为外人是不会知道荀家有没有与齐家提前说定添妆的日子,而文安侯这个舅舅到底对齐珮有几分情分; 对于她即将成为吴王妃又是什么态度; 昌德伯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数的。
  他甚至已经在前一天晚上肝疼地听长子齐珏大致转述了女眷之间的那一场口舌之争,以及如何自家夫人女儿如何得罪了齐珂。
  昌德伯对于这个上进的远房侄子其实倒也没有太多放在心上。虽说十八岁的秋闱案首确实难得,但仕途一道; 原也不是只会读书就行的。秋闱春闱都是三年一场,哪一朝没有几个案首几个状元; 然而又有多少状元探花之类的真能入阁拜相?
  至于跟俞菱心荀滢那点争执; 齐珏并没有讲的太详细; 因为对于荀家人来说; 将昌德伯夫人和齐珮气的直翻白眼,而姑嫂二人告辞而去,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可之后对于齐家人来讲; 昌德伯夫人和齐珮都是很发作了一通脾气; 而随后继续商量婚仪当天预备的时候也是心气不顺暴躁非常; 甚至跟荀家二房亲戚说话之间也有点不痛快; 最后还是荀二夫人把最不会说话的荀澹赶了出去; 才算稍微平顺一点。
  所以昌德伯听着妻儿的说法,并没有将之前那几句龃龉口角太放在心上。
  然而当他一路匆匆赶回自家府邸的时候,心里就有些隐隐不妙的感觉,虽然想来想去都觉得前一天的事情应该不算太严重,但是以时下的格局而论,荀家要是借题发挥……
  待昌德伯心急火燎地终于到了自家府门前,刚好同时还看到了昭宁大长公主府自字号的车马到了。
  车马旁还有一身轻甲的明锦城随行,马车停稳,车门打开,英姿飒爽的端仪县主很自然地扶了明锦城的手,稳稳下了车。
  侧目看见脸色越发微妙的昌德伯,两人皆简单见了礼:“伯爷,我们来给令爱‘添妆’。”
  “啊,呵呵,好,多谢多谢,请。”昌德伯只觉得自己那一颗老心越发沉重,连舌根都有些发麻了,摸不清路数的同时,也想到了当初荀家与朱家翻脸的那些传闻,一路进自己家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发飘。
  以至于当身后的家仆关上府门的时候,那砰的一声闷响竟然将昌德伯吓了一跳,而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在这十月初冬的时分冒出汗来。
  很快进了花厅,地龙带来的宜人温度与厅角香炉中袅袅飘出的清芬仍旧没有让昌德伯放松几分,反而越发觉得后背冒出细密密的汗珠很是刺痒,却又越发不好当着文安侯夫妇、文安侯世子夫妇,以及秦王夫妇、明锦城、端仪县主等等这一大群人整理衣衫,只能咬牙忍耐之间客气见礼,落座说话。
  “府上即将大喜,本王想着既是将来的弟妹,也是内子的亲戚,便与内子一同前来添妆,此行冒昧,还望昌德伯不要介意。”众人之中,身份最为尊贵的还是秦王,便当先开了口,英朗而沉稳的言语十分剪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详的气息,只是十足十地展现出了对秦王妃的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