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臣夫人重生后-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戳恕�
  而俞菱心还是那样平静的照料着家里,虽然也瘦了几分,心绪看着似乎倒是还好。并没有因着西北越来越不乐观的局势而显出多少担忧,甚至还在操持家务的同时生出了几分“闲情”。
  譬如更多地将家中的大小事务分派给荀淙和荀滢,再度打发了齐氏回去江州,又时不时带着安哥儿回娘家去探望俞伯晟与俞老太太,也会看看俞正杉与如今越发懂事的俞芸心。
  俞老太太虽然也惦记俞菱心和安哥儿,但见她在这个时候常常回娘家,还是很有些担心:“你们府里这样,你还是多照顾你婆婆和小姑,怎么好将家务分给小姑和小叔,倒自己出来?以后多少时间回不得娘家,菱丫头,你可不是这样不分轻重的性子啊!”
  俞菱心却只是笑笑:“没事的,如今淙儿和滢儿都长大了,家事上多锻炼锻炼也好。”
  除了这个,别的她也没再说什么,即使俞老太太和俞伯晟都再劝了她两回,俞菱心却也当做没听见,还是又回了两次娘家,只是坐的时间更短些。
  而另一方面,她好像越发的喜爱刺绣与针线了,不离开侯府的时候,俞菱心将所有没有家务的时间都几乎拿来做针线了,除了怀抱安哥儿,或是黄昏时分等候军报消息之外,她就是一直在做针线。
  给安哥儿大大小小的衣裳,给祖母的、父亲的,给婆婆的,给荀滢的,给荀淙的,还有一件给明锦柔的。
  十数日里裁裁剪剪,飞针走线,做的眼睛都有些发花。身边的丫鬟们看着都是心惊,虽然不知道少夫人这哪里来这么大的兴致,但她们到底是贴身服侍跟随俞菱心那么久了,总是大约能感觉的出,在俞菱心看似平静的模样下,心里应该是牵挂荀澈到已经要发疯了,或许强行让自己手里忙些活计分分心,这等候的煎熬还能淡几分。
  而到了二月中,西北的军报忽然从一日一报贬为了一日两报,显然情势的变化与紧急又与先前不同。而大约这里实在是牵涉到什么军国机密,太子也停了给荀家密抄消息的恩旨,但每日还是叫人过来简单禀报一声,告诉俞菱心:荀澈平安。
  俞菱心没有叫人多问或者多打听,她的心早已经渐渐沉得不见底,她甚至觉得,或许某一天,那每日禀报的消息就断了。
  而到那时候,她也就该上路了。
  在那之前,她还是先将该做的、能做的,都尽力做了。不管是将家里的事情再一次的教导叮嘱了弟弟妹妹,又或是力所能及地给亲人留几件念想之物,总之能做多少就是多少了。
  只是俞菱心没料到,那“荀澈平安”的消息,居然断得那样快。
  也就是七日的样子,到得二月二十一那日,她从初见暮色,一直等到了华灯初上,又等到了天色全黑,始终都没听到下人禀报说太子的人过来送信。
  反而是在她彻夜无眠之后的转日一早,外头的流言穿进了耳中——西北重镇庆桑突遇奇袭、大火焚城,所有城中的将领,凶多吉少!
  俞菱心抿了抿唇,又眨了眨眼,随后才轻轻电点头:“我知道了。”
  然而这样一如平时的平静,却比什么样的反应都更吓人,荀滢当时就哭了,身边的人也赶紧相劝,可是落在俞菱心耳中,却都是茫然的。
  很快太子妃明锦柔就亲自赶到了文安侯府,但她说了什么话,明华月又说了什么,俞菱心也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她的一颗心,彻底地丢了。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想起了丽妃在宫变彻底失败之时的反应,丽妃那时候的茫然与迟钝,目光的空洞与绝望,俞菱心当时都看见了。
  她当时也觉得看懂了,宫变失败,是要抄家灭族、千刀万剐的。丽妃有失去所有的一切,万劫不复,所以一时间就魔怔了一样。
  而现在她呢?
  俞菱心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感觉是不是与当时的丽妃相似,只是她没有获罪,也没有危险,她还有儿子,有父亲,有祖母,有弟弟妹妹,有很多很多东西。
  但是再想想,她觉得她还是跟丽妃一样的。
  因为她失去了荀澈的话,也就等于失去整个世界了。
  “慧君姐姐,慧君姐姐!”而这时连连叫了她好几声的明锦柔已经实在无法,索性动手去摇她的肩,“还没有说一定是那样严重的!表哥可能不在庆桑!”
  俞菱心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恩,可能不在,也可能在。”
  明锦柔无奈,然而这话也实在无法否认,只好咬牙道:“总之你先别急,如今西北的形势更乱了,军报可能要暂缓几日,但是你再等等,程姐姐传信说再过五天会派人回京,到时候就能问个明白了,你先别急,稳住些,好不好?”
  “五天?好。”俞菱心点点头,居然还是没有哭,甚至一丝想哭的冲动也没有。
  而这五天,大约是她人生里过的最慢,也是最快的五天了。
  俞菱心没有再做针线,身边的人根本不敢让她去碰什么银针与剪刀之类的锋锐物品,荀滢与荀淙甚至主动拿了家务过来问她,有些他们能做事情也要过来问问,尤其爱抱着安哥儿问她。
  而她只是一一答了,平平静静的,仔仔细细的,甚至还会对荀淙与荀滢多加几句叮嘱,要他们以后好好照顾母亲,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至于荀淙和荀滢眼里的惊痛与害怕,俞菱心已经无力再多顾忌了。她稍微一停止说话,眼前便都是荀澈的音容笑貌,不管是他前世里在病榻上的挣扎与苦痛,还是今生他们从重逢到成婚再到如今所有的恩爱与甜蜜,她想着想着,便是半日。
  可眼泪还是没有落下来,甚至在某一个时刻,俞菱心自己也会想,她现在为什么不哭呢?
  不过一切的胡思乱想总是有个尽头的,五天时间忽忽而过,越发清瘦苍白的俞菱心又在黄昏时分到了晴雨轩的书房,坐在荀澈最习惯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所幸的是,这次她没有再等到日落西山、夜色漆黑,几乎是戌时刚过,她就听到外头下人急促的奔跑脚步声:“少夫人,少夫人!世子他——他回来了!”
  “什么?”
  足足平静了快要两个月的俞菱心终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甚至顾不得掐自己一下看看是否做梦,简直是毫不犹豫地起身便向外急奔而去!
  甘露和霜叶都吓了一跳,连忙抓起披风便追,这二月底的天气多冷,少夫人怎么能这样往外冲呢!
  可是俞菱心根本顾不上,这哪怕是梦也要做一次,她等不得了,一刻也等不得!
  大约是这一口气实在提的太久太久,俞菱心冲到中庭正路上的速度之快,甘露居然都只是勉强跟上。
  而当俞菱心自己停下脚步的一刻,也正是满身风霜的荀澈刚刚到达中庭的时候。
  夫妻二人四目相对,俞菱心早已满脸是热泪,嘴唇抖得完全说不出话来,而错眼之间,赫然见到荀澈身旁的高大身影,竟然是瘦削了许多的荀南衡!
  父亲也平安回来了!
  “这……真……”俞菱心大悲大喜之下,那一个好字都没说出来,头脑之中就一阵强烈的眩晕,整个人险些栽倒。
  “慧君!”荀澈立时抢上去扶她,他太着急了,手里的力气也有些大,把俞菱心的手臂都捏疼了。
  可也就是这样清晰的一疼,反而让俞菱心更加确定眼前不是做梦,她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什么都不在乎了。
  荀澈抱着她,同样是泪流满面,身边的家人们看着想要笑话他们夫妻几句,只是每一个开口的,或者哪怕只是试着开口的,都忍不住也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而等到所有的眼泪之后,自然便是阖家重新欢聚的时刻,荀南衡与荀澈父子各自回房更衣盥洗,也分别在各自爱妻的又是心疼牵挂,又是嗔怪不满的泪眼中,将西北局势的惊险、变故与计策分说了一番。
  简要说来,便是曹亮勾结了西狄的马贼,将荀南衡陷入了天鹰山,他也的确曾经有数日的危险。但到了荀澈抵达西北的第三日上,就已经得以脱困。
  但是荀南衡此番西北的整顿过程中,其实查出了在曹亮之外,西北本地的豪族以及军中,都有人是一直在跟西狄暗中勾结,所以当荀南衡被救出之后,父子二人就商定了这一出一明一暗的双簧戏。
  表面上荀澈一直放出消息,表示没有找到父亲,甚至连太子与阁臣都不知道荀家父子的计谋,还真的以为是没有找到。也正因如此,才让西北军中的其他内贼放松了警惕,最终在庆桑做出了一场引君入瓮、内外夹击的局,虽然并没有能将西狄的马贼一举全歼,也是在重创敌人之外又抓到了紧要的头领若干。
  这也是为什么程雁翎要“派人回京”的真正原因,这复杂的前因后果根本不是加急军报可以写明白,而且进一步肃清细作和通敌余孽的事情也仍旧需要继续。
  当然,连太子和阁臣们也没有想到,这派回京城的居然是诈死的荀南衡,以及真的没有死的荀澈。
  明华月那边如何与荀南衡或慨叹或抱怨暂且不提,俞菱心听了这些,又是半晌没有说话。
  荀澈瞧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赔笑道:“局势复杂,我实在不敢偷偷给你写信,还望你不要生气。”
  俞菱心轻轻舒了一口气,看着荀澈这些天在苦寒砥砺之中憔悴了不少的脸庞,眼眶又有些微微发红,然而却不是抱怨,而是满满的心疼:“所以你有没有受伤?是不是特别辛苦?”
  荀澈不由笑了,这真的是他的慧君啊,前世如此,今生如此,什么时候都是如此,永远永远都是最心疼他的。
  “一点点。”他挽了袖子给她看,“就这里肿过,现在好多了。另外腿上也有几块淤青,旁的便没有了。”
  俞菱心伸手去给荀澈轻轻揉了揉:“回头请小郗太医给你配几副外用的药,好好泡几日药浴调理调理罢,想来寒气也是重的,可别落下病了。”
  荀澈含笑点头,又移了移身子,伸手去搂她的药,低声道:“我也想到了,刚才已经跟小郗提过了,让他配十副阴阳调和的药浴,你也该一同调理才是。”
  “这是想什么呢。”他熟悉而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纵然是老夫老妻了,这话里的意思还是让俞菱心有点不好意思,伸手就要抵住他。
  “哎,对了,”荀澈忽然想起来,侧头问她,“慧君,你说实话,过去这些日子,你有没有给我偷偷做牌位?”
  “什么?”俞菱心先是一怔,随即才想起以前的话,连忙去啐他,“呸呸呸,胡说什么。我给你守一回还不够么,就算要做,也得做一对。”
  荀澈的笑意越发舒展,认真地点点头,探身去亲她:“你说的对,咱们确实是一对,生生世世都要成双成对的……”
  【正文完】
第209章 番外三 鸳谱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可是这喜事若是一时间太多了,都爽在了一处,也真是够瞧的。
  这个道理,大部分人都没想过,毕竟人生在世,各有难处,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纵然是荣华富贵到极致的皇亲国戚,还指不定有什么三亲六故的难处、妻妾子女的不平呢。
  而说到这一点上,莫说京城内外,就是大江南北的官绅百姓,都多少有点缩缩脖子,心照不宣的意味。
  毕竟,如今还卧病瘫痪在乾熙殿,皇位早就在退与不退之间的万岁爷宣帝他老人家,大约就是个有钱有权有妻有子然而糟心无比的典型了。
  天旭十六年除夕的宫变之后,谋逆有份的文皇后与丽妃朱氏两族皆灭,看在慈惠太后的份上勉强给朱家留了十岁以下的幼童,文家则只有那一位嫁到太子东宫的侧妃得以出宫落发,虽然前程断绝,好歹留得性命一条。
  三皇子魏王是早已在王府大火之时殒身,四皇子赵王也在宫变之夜伏诛,二皇子吴王一时虽然性命还在,但经过内阁与中书省反复商议,最终还是上报给了卧病残年的宣帝,请宣帝给二殿下赐下御酒,带着最后的体面上路。
  宣帝在病榻上早已言语艰难,面对着自家贤妻美妾爱子的下毒与逼宫,也不知道到底是愤怒更多还是伤心更多,总之最后还是亲自选了一壶鸩酒赏给吴王夫妇,到底没有将屠戮手足的这个名声再推给太子。
  而这一切的腥风血雨,到得天旭十六年的春末便彻底落定,不管是杀头还是流放,是审讯还是留档,都在五月底之前收尾结束。
  待到天旭十六年的秋风吹拂之时,京城上下的气象已经焕然一新。若非说有什么还叫人挂心的事情,大约就要数文安侯府荀家,以及与荀家最亲近的明家与俞家,密密匝匝叠在一处的婚事和喜帖了。
  几乎是五月刚过,玉竹堂和晴雨轩里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明锦城、荀滢、荀淙、俞正杉甚至俞芸心还有荀澹,一个一个来来往往的就跟走马灯一样。
  一开始还说是过来探望荀澈和俞菱心,还有如今一天天活泼成长的安哥儿的,倒是的确也带着各色各样的礼物,天南海北的新鲜玩意儿,亲手书画或刺绣的仔细体贴,俞菱心简直觉得自己这是回到了送嫁添妆的那个时候了。
  然而稍微沉一沉,她就有些哭笑不得了,既是明白的很,也是略略地有些头大。
  这让人精神爽的喜事,来的真是排山倒海啊!
  最有资本着急的,当然是明锦城。他从少年时就喜欢程雁翎,然而人家婚约早定,他又觉得自己兵法武功皆不如这位表姐,硬生生压着心思等了这样久,如今好容易祁家旧债已清一刀两断,如今又大局落定,年过二十的明锦城简直恨不得就跟当初荀澈提亲的时候一样,风驰电掣地赶紧过了流程。
  可程雁翎却是不着急的,她倒是没说不喜欢明锦城,然而却也没说喜欢。昭宁大长公主与程将军夫妇更是稳当的很,虽然与明家荀家皆是亲近非常,但也没丝毫露出什么松动口风,这让明锦城急的越发上火,羽林营的差事稍微松快几分,就频频往晴雨轩跑,要找荀澈出主意。
  荀澈却不爱见他,他殚精竭虑了这么久才提前摆平了整个局面,又在西北出生入死这些日子,让自家媳妇担惊受怕到要生要死,如今好容易风平浪静了,他还想闭门休息,早日算计出荀小小二呢,哪有心思开解迟钝程度堪比太子的明锦城?
  所以每次到这个时候,荀淙与俞正杉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两个小家伙如今也是心急火燎的,见着明锦城就诉苦:“表哥,你说我应该怎么跟我爹说?我觉得她是喜欢我的,她哥她爹对我也挺好的。可是我现在也没官职在身,总觉得拿着家里的名头提亲就跟个纨绔似的。但是我又不能不提,当初她进京是来选秀的,耽搁到现在已经很久了,万一回了泉州,这远隔千里的,我可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荀淙那唉声叹气的样子比他爹还老成几分。
  相比起来,俞正杉到底跟明锦城比较不熟,也不好意思直接跟明锦城说什么,但开解荀淙的时候也是一脸情伤模样:“哎,荀四哥,你的心情我懂。我每次想到小婵的家人,也是的。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这人间之事,真的是万般皆难。”
  “哎。贤弟。”
  “哎,四哥。”
  两个小家伙一个不到十六,一个不到十五,举茶如酒,满面愁容,让明锦城额头的青筋都跳了又跳,很想在二人头上各敲一个暴栗,但忍了又忍,还是算了。
  或许再问问自家妹妹会有些主意,毕竟跟程雁翎最要好的还是明锦柔。
  然而他例行公事的帖子刚递进宫,好消息就直接从重华殿传来——太子妃明锦柔,又有身孕了。
  晋国公府自然阖府大喜,荀家楼家等等三亲六故也是欢喜非常,往宫里流水一般送入贺礼之外,到晋国公府道贺的当然也不少。
  而这个时候,当然也有长辈过来拍拍明锦城的肩:“你妹妹实在是个有大福气的,你这做哥哥的,咳咳,也得紧着点。”
  这话简直直接戳进了明锦城的肺管子,谁说他不想紧着点儿!!!
  然而就在他看着程雁翎的又英气又明丽的脸庞心里暗暗运气盘算个没完的时候,荀家那边却先传了喜信。
  齐珂在这次的宫变平叛之事上立了大功,然而面对太子与阁臣们的嘉赏,齐珂却只推拒了破格入朝为官的封赏,只求了楼相一封荐书,转而拜入了文渊书院,要去潜心学问。此举自然是赢得了士林称赞无数,而拜入文渊书院的三个月之后,由言大儒做媒提亲,荀家小女的婚事终于经过了无数风波之后,花落文渊。
  对此,荀南衡与明华月夫妇自然是万分不舍,荀澈面上看着平静,背地里跟俞菱心也犹自有些悻悻的,心情最复杂的反而是荀淙,虽然高兴妹妹有个才华相当、情投意合的才子姻缘,可自己的婚事岂不是就要向后拖了?
  着急之下,最终还是厚颜无耻地直接去晴雨轩里跪着求他哥想主意,三磨五赖撒泼打滚,最后连好事成双,给老太太冲喜、给皇上祈福之类的浑话都说出来,连荀澈带俞菱心都是又气又笑。
  不过确实看着那段家姑娘是个行事果决,心思清明的好姑娘,而荀淙也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岁数,于是在三亲六故为荀滢的贺礼还没预备齐全的时候,文安侯府为四公子荀淙提亲定亲的消息也传了出来,虽然确实也有些冲喜的说法,荀淙却是美上了天,甚至还不忘给俞正杉也带一句:“嫂子也想着点正杉罢,他都急的瘦了。”
  其实俞正杉的婚事比荀淙的还简单,当初晏家不愿意,到底是顾忌着荀家内部不知道到底会如何,到底长房二房是亲兄弟,老太太也是侯爷的亲娘。一时闹起来了似乎要翻脸,谁知道哪天和好了又有什么念头。晏家当初不愿意跟荀泽结亲,主要还是看不上二房的做派,俞正杉的勤奋上进还是人人可见,再者如今时局翻转,荀澈这样年轻便高居三品,将来前程不可限量,与他的小舅子结亲,谁还能不愿意呢。
  俞菱心虽然觉得婆家已经有两件婚事实在是够忙的,但总也没有因着这个就叫娘家堂弟的婚事等一等的道理,于是跟荀澈商量了之后便索性亲自保了媒,所以一时间这京城中的红绸红锦都抢手起来,一方面是几家要做亲的急着买,再者便是送礼的也忙得很。
  而在这个时候,俞菱心却没料到另两件婚事居然也差不多要定了下来,一个是荀澹与聂婧娘,当初荀澹觉得自己父亲祖母或者会玩火烧身,还是不忘请求荀澈夫妇照看聂婧娘,而如今荀家二房远迁柳州,不知将来前程如何,聂婧娘也还是愿意远嫁过去,看来二人也是当真有情。
  这件婚事虽然也不需要俞菱心如何操心,不过就是送了一份礼物,但想起前世里聂婧娘在与荀澹的婚事不成之后嫁给了齐珂,而今齐珂却成了荀滢的未婚夫,俞菱心还是有几分慨叹,这世事流转也是在是奇妙的很。
  而更让她惊讶的还有另一件——小郗太医与俞芸心。
  若说聂婧娘前世今生都是先与荀澹有情,世情回转之间也算重得圆满,俞芸心跟小郗太医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对的眼,可就让俞菱心意外到了极处了。
  她的确知道俞芸心如今越发大了也越发懂事,不与苏家人再如何牵扯来往,但与小郗太医却是什么时候搭上的?
  荀澈倒是淡定多了:“我请小郗暗中照应着些你们家,主要是怕人家从你家里下手。至于他们怎么互相瞧上的,谁能知道呢?所谓情不知所起,大约如是罢。”
  俞菱心想了想,不由哑然:“那倒也是,不过这样兜兜转转一大圈下来,如今婚事还没落定的,还是只有锦城与县主了?”
  荀澈摊了摊手:“听说县主以前曾经说过,想娶她的人,得能胜过她才行。”
  “哇——”隔壁一声婴孩啼哭传来,俞菱心赶忙过去看安哥儿,同时也叹口气:“我就当这是安哥儿心疼他锦城伯伯了。要想胜过县主,那实在是……”
  荀澈揽着她的腰一同过去,只是笑:“其实这也没有那么难的,到底他自己这鸳鸯帖子能不能写的成,就看他什么时候开窍了。”
  说着,目光向旁侧的书案一扫,目光掠过大红刺金的婚书帖子,还是那样满了从容悠闲,甚至让人地想揍他一拳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算是番外,也算是后记吧,主要是简略的对大部分的cp们有个交代,至于具体一对一对的番外,我已经看到大家的要求了,回头我会单独放到一个免费的文里,应该是叫【那些年欠下的番外】,那会是完全免费的,但也是不定时更新的。我的工作还是没搞定,所以心思也是不太稳定。多谢大家的祝福和包容。
好书尽在【】 ://w。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