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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恙,尔请跪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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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司衣,这褕翟上熏的是梅花香吗?”赵妧闻着褕翟上的梅香,一阵舒心。
  “回公主,正是梅花香。”为她准备嫁衣的是许司衣,梅香清幽,愿能解她这一身的疲倦。
  “许司衣有心了,这衣香我闻着欢喜,能否告诉我香方,回头我去了宋国,也好自己合一些香丸放在囊中随身带着。”
  “此香取零陵香、甘松、白檀、茴香各五钱,丁香、木香各一钱,右同为粗末,入龙脑少许,便可。”
  “好,我记下了,多谢许司衣。”
  “奴家惶恐。”
  “公主,时候不早了。”关于出降的礼仪,蔡尚宫早已向她说明,此刻她提醒赵妧该出门了。
  赵妧微微颔首,左右由人搀扶着离开寝殿,出宫前,她先往景福殿拜别她的父皇景隆帝,父女最后一次相见总是伤情,景隆帝老泪纵横,赵妧也差点哭花了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容。
  “到了宋国,妧妧若是觉得委屈,就让银雀快马加鞭告诉父皇,父皇立即让人接你回家。”此番出降,桃奴与银雀也会陪嫁过去,赵妧原本考虑到银雀与秦天翔分隔两地的难处,不打算让她一起去宋国,可是她坚持留在她身边继续守护她,赵妧心存感激,也没有办法说服她,只能如她所愿。
  “父皇,有杜仲晏在,妧妧不会受委屈。”
  “哈哈!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景隆帝破涕为笑,认真地看着赵妧,道:“迟安他照顾你多年,父皇一直看在眼里,能看到你们喜结连理,父皇这颗心啊,也总算定下了。”
  “父皇……”赵妧鼻头一酸,泪眼盈盈地看着景隆帝,景隆帝忙说:“别哭,孩子,哭花了这么美的妆就枉费了蔡尚宫的一番苦心!”
  “好,妧妧不哭,父皇也不哭。”
  “好,父皇也不哭。”景隆帝拭干眼泪,又定睛看了看赵妧,心思不禁发远,“真是愈发像你嬢嬢了……”
  “嬢嬢嫁给父皇的时候,一定很美吧!”
  “很美,你嬢嬢是世上最美的女子,父皇记得,她当时也穿着一身隆重的礼服,头戴沉重的九龙四凤冠,在繁重的礼节面前,你嬢嬢依然从容不迫,整整一天,没有半句怨言,她那般举止有度,母仪天下当仁不让,只可惜……”
  只可惜天妒红颜。每每提及爱妻,他的面容总会显露难以掩饰的哀伤。
  赵妧还想与父亲多说几句,殿外的人已在催吉时将到,请公主至东华门外升厌翟车,卤簿、仪仗等皆已列阵于东华门外。
  依依不舍,赵妧再次按照礼仪郑重拜别养育她十七年的父亲。
  赵妧由数百名宫人簇拥着到达东华门,坐上厌翟车。厌翟车身为赤色,车厢以翟羽遮蔽,内外刻金色花纹为装饰,车顶设紫色圆形华盖,车盖四柱悬挂红色锦帷,四角悬垂红锦络带,车辕上的金凤纹饰栩栩如生,轱辘滚动好像就要飞舞起来冲上九霄。
  车厢内亦是金碧辉煌,赵妧正襟危坐,接受华阳百姓的欢呼祝福,一路送她出城。
  她出降的这条路称为“水路”,由几十名街道司所辖禁兵各执扫地工具与镶金镀银的水桶,在公主出降的仪仗将要经过的通衢大道上清扫洒水,由身穿紫衫、头戴卷脚幞头的禁军上四军的天武官抬着数百个装着妆奁的檐子沿着“水路”通向城外,仪仗前后都有人用红罗销金掌扇遮蔽着、簇拥着公主乘坐的厌翟车,仪仗的前方是宋国的皇家侍卫,领头的正是宋国太子,一袭华服乘坐披挂着绘有涂金荔枝花图案的鞍辔和金丝猴皮毛制成的坐褥的骏马上,手执丝线编织成的鞭子,头上打着三檐伞,五十人组成的皇家乐队在前边奏乐开路。
  车马队伍浩浩荡荡,此次楚宋联姻也成为一段美谈,街道两旁人头攒动,即便是挤破了头也要看楚国最尊贵的公主出降!
  百姓们的热情绵延到了城门外,赵妧坐在车中笑容满面,频频投送目光,直到出了城,到了郊外才渐渐安静。此行路途遥远,仪仗队伍将会一直护送他们回到宋国。
  行了数里路,出了华阳城已近黄昏,队伍在杜仲晏的指示下选择一处空地安营扎寨,暂时落脚,天亮之时再启程。
  忙碌了一整天,所有人都已疲惫万分,却丝毫没有松懈,仪仗队里尚有一支军队,负责保护公主与太子。
  赵妧被这一身行头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一进入为公主专设的营帐就让桃奴卸下行头。按照皇家的祖制,抵达驸马府前,未曾行礼不得卸下行头,然而若遇上远嫁他国,就另当别论了。
  桃奴首先为她卸下头顶沉重的九翚四凤冠,如卸下一块巨大的石头,顿觉一身轻松。
  “这一天真是辛苦公主了,奴婢为公主卸妆,吃点东西,好好睡上一觉。”
  “你说这么好的妆容就这样卸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公主放心,接下来的日子,奴婢会负责公主的妆容,保证到了公主与太子行礼的那天,依然美到令人惊叹不已!”桃奴笑着说。
  赵妧倒是忙晕了,差点忘了桃奴出身于司饰司,化妆技巧也是极好的,何况她服侍自己这么多年,对于什么场合的妆容最适合她再熟悉不过。
  桃奴为赵妧卸妆洗面后,又服侍她用膳就寝,这一天她都能和杜仲晏正面相见,由于情况特殊,他也没能为她把脉。
  天色渐暗,她很疲惫了,正准备就寝,忽然听人来报,太子来了。
  赵妧心下一紧,旋即跳动不停,他怎么突然来她营帐?这似乎于礼不合……
  “公主,该把脉了。”营帐外头,传来他不紧不慢、熟悉的声音。
  赵妧似有些为难,正踟蹰是否应该宣他进来,哪知他已经自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桃奴朝他福了福身,转而低头笑着退了出去,帐中顿时静谧无声。
  赵妧愣愣地望着他,“今日是我出降的日子,我们尚未行礼,你就此来我营帐,恐怕遭人非议……”
  “此刻我并非太子,而是公主的太医,需要履行应尽的职责,我奉皇命为公主把平安脉,何人胆敢阻拦?”杜仲晏有板有眼地说,眼底却暗藏着不容置喙的笑意。
  赵妧拿他没辙,欣然接受,允许他继续履行他太医的职责。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大结局

  第57章

  杜仲晏为赵妧把脉的时候与往常无异,仿佛他们的关系还像从前; 并没有因为她今日出降而有所改变; 赵妧却有些在意他今日的心情,忍不住打破沉默,问他:“我今日好看吗?”
  “好看。”杜仲晏低着头; 语气略显平淡; 赵妧感觉有些敷衍; 不满道:“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他收了手; 却被赵妧一把抓住,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杜仲晏一个反手用力,将她拉向自己,抱紧在怀中,赵妧心下一跳,忙挣扎:“杜仲晏,你别乱来!”
  “公主怕了?”他终于露出了笑容。
  “我、我们这样不行……”
  “怎样不行?”
  “就是……哎呀; 我们尚未行礼; 不可以这样,你快放开我。”赵妧推搡; 杜仲晏却丝毫不松手,道:“可我们之前不也这样吗?还是公主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别的不合规矩的举动?”
  “杜仲晏,你又不正经!”
  “究竟是谁不正经?脑袋里成天想些什么呢?”杜仲晏以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这一举动在过去看来十分失礼,她定然会生气; 而如今,她居然乖乖接受了,且毫无怨言。
  赵妧摸了摸额头,嘟哝道:“这天都黑了,谁叫你此刻来我营帐,白日里没瞧你给我把脉,这会儿倒是殷勤地跑来,能不让人胡思乱想嘛!”
  “白日里忙成那样,为夫也是爱莫能助,只好趁着歇脚的时候,来见一见爱妃。”杜仲晏不再捉弄她,告诉她这一天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很多年前,他就幻想过她出降时候的模样,盛装华服,美丽动人,后来她与陆徴言大婚,她浑身洋溢着欢喜,而他只能站在宫墙的一角远远地望着她,为她默默送上祝福。
  “谁是你爱妃了!”赵妧露出娇羞的神态,杜仲晏心中一翻鼓动的燥热呼之欲出,他压低了声音说:“在迟安心中,妧妧早已是迟安认定的妻,那些都只不过是虚礼,妧妧,我可以这样唤你吗?”
  赵妧心下一颤,点头“嗯”了一声,从小到大,所有爱护她的人都会宠溺地唤她“妧妧”,然而她的闺名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说得,杜仲晏便是其中之一,如今他们不再分上下尊卑,她允许他这么唤她。可是他都已经改口了,她还总是口口声声喊他全名,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很是不尊重吧,毕竟他也有表字。
  迟安,迟来的安宁。他的名字“仲晏”是他的义父所取,愿他此生安宁,凡事别太出风头,所以他选择低调行事,然而与生俱来的才华令他无法避免旁人对他的艳羡与嫉妒,所以他在成年之后,便为自己取表字迟安。
  “妧妧。”他得到许可,轻唤一声。
  “嗯。”
  “妧妧。”
  赵妧回应的依然是一声“嗯”。
  “妧妧,我想亲你。”
  “嗯。”话音刚落,赵妧才发觉自己又被下套了,但是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杜仲晏不知何时凑了上来,在她抬头的瞬间,双唇已被封住,一张嘴就被他侵入,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
  亲一下也就算了,结果就攻城略地了,他丝毫没有适可而止的倾向,手掌抵在她的腰间正在游移,赵妧紧张极了,憋住一口气不敢呼吸,也不敢回应他狂热的亲吻,只好紧闭双眼,不让自己的胆怯落入他的眼里。
  但是,他只是亲吻她,亲吻了很久,没有做其余的不合礼数的动作。
  良久,杜仲晏松开了怀中羞态毕露的赵妧,看她涨红了脸,喘着气,强忍住身体中的欲望,把她再次拥进怀里,笑道:“今日盛装的妧妧煞是好看,只是我不喜欢。”
  “为何?”赵妧讶异道。
  “你那样瞩目,我怕人来抢婚。”
  赵妧听出他酸溜溜的口吻,顿觉好笑,“我贵为一国公主,那么多人保护我,何人敢来抢婚?”
  杜仲晏沉默了,心想好不容易与她终成眷属,倘若只是一场梦,他会害怕,怕梦会醒来。
  “即便真的有人来抢,我相信你也会将我夺回去。”她依偎在他怀中,轻声说。
  “妧妧,你真好。”好到他不愿意松手,想一直这样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她发过誓,这辈子会对他好一点,不只是为了报答他为她不顾生死,也为了表达自己对他的情意。
  “真恨不能明日醒来你我就已回到宋国。”此番迎亲,路途遥远,等到他们回到宋国,最快也要半个多月,从未感到如此煎熬。
  “我也想,今日这身行头可把我累坏了,真怕还没到宋国,就先被压死了。”赵妧苦哈哈地说。
  “若觉得累,不穿也罢,反正这些都是做给世人看的,到了行礼那一天再穿也不迟。”
  “咦?你这主意不错,我怎么早没想到呢!不对啊,你平时那般注重繁文缛节,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反而背道而驰了呢?”赵妧抬起头,斜眼揶揄道。
  杜仲晏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我一心为你着想,你倒好,非但不感激,反而编排我,真是令人伤心。”
  赵妧咧嘴一笑,她又岂会不懂道理,只是想捉弄他一番而已,“我只是奇怪,你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当初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杜太医去哪里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油腔滑调的?是不是董太医把你教坏的?”
  杜仲晏笑而不语。
  “你看你,又来了,笑得像只老狐狸,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妧妧不是希望我多笑笑吗?”
  是啊,当初是她希望多看到他的笑颜,可是每当他笑的时候,她总觉得他像一只老狐狸,令人不寒而栗。
  “好了,不逗你了,我得回去了,你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启程回宋国。”杜仲晏将她扶正,准备起身离开。
  赵妧似乎有些依依不舍,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杜仲晏回头:“怎么了?”
  “明日我等你。”说完,赵妧松开了手。
  “好。”
  *
  此后的半个多月,他们的相处方式多数是这样,没有太大的改变,两人恪守礼数,未曾逾矩。
  四十五天后,送嫁的仪仗队伍随着宋国的迎亲队伍终于抵达宋国国境,赵妧重新换上盛装,打扮得像一个仙女,坐在厌翟车中任人争相目睹,宋国不似楚国都城那般繁华,百姓却十分热情,人人手捧鲜花,想要进献于这位高贵的楚国公主,赵妧盛情难却,命人收下鲜花,又按照楚国的礼节,回赠一份小钱送个好彩头。
  等浩浩荡荡的队伍到达宋国皇城门口的时候,赵妧命人收下的鲜花已经能铺成一条长长的鲜花道。
  赵妧透过厌翟车彩带的缝隙,观望宋国皇城,城门与楚国并无二致,也是相当巍峨。守城门的士兵早已接到今日太子将抵达皇城的消息,在看到浩浩荡荡的队伍靠近时,已做好准备,打开城门,迎接太子以及楚国公主。
  赵妧坐在厌翟车上,由着前方的人开路,将她的送嫁队伍一路引往东宫。
  又是一段长长的路,厌翟车停在东宫门口,礼赞官上前相迎,请杜仲晏扶赵妧下车入门,赵妧下车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麻烦,坐得久了,腿脚发麻,刚起身就倒在了杜仲晏身上,众人一惊,正当赵妧觉得羞赧的时候,杜仲晏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引来众人惊呼。
  “太子殿下……”礼赞官欲说什么,被杜仲晏瞪了回去,“公主车马劳顿,甚是疲惫,今日我做主,有些礼数可以不必理会。”
  “遵命。”那礼赞官回道。
  就这样,杜仲晏不顾众人目光,抱着赵妧一路走进寝阁,他们在礼赞官的安排下,完成了大婚行礼的步骤。
  婚礼是繁琐的,他们都不厌其烦地承受了下来,此后赵妧留在婚房中等待夜幕降临,而身为太子的杜仲晏则需要在他的东宫中飨宴大臣,接受他们的祝酒与喝彩。
  赵妧坐在婚房中静静等待,滴漏的声音仿佛是她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是漫长,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双手交握着已出了许多汗,她是紧张了,今天才是他们的新婚夜。
  “太子殿下!”桃奴一直守在寝阁门口,看到新郎官来了,立刻出声告诉阁内的赵妧。
  赵妧坐直了身子,心跳骤然加快,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门口,而下一刻,一个想法忽然浮现在脑内。
  他进来了,却没有看到令他魂牵梦萦的新娘。
  他的公主,又在玩什么把戏?
  方才的酒宴上,他被人劝了不少酒,却没有醉,因为他总有办法让自己脱身,他此刻十分清醒,既然她要玩捉迷藏的游戏,他就陪她。
  “妧妧……你在哪里?”他故意装醉,东倒西歪地走进内室,挥开珠帘,“我好难受……快来帮帮我……”
  躲在屏风后的赵妧透过缝隙看到醉醺醺的杜仲晏有点不忍心再躲起来,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你在哪儿……妧妧……是不是我喝了太多的酒,你不打算再见我了?”
  赵妧头一回看到他喝醉的样子,像个释放天性的孩子,不禁觉得好笑。
  杜仲晏耳朵灵敏,他听到轻微的笑声,发现了她的躲藏处,转了方向,向屏风处靠近。
  但是才走了几步,就倒地不起了,赵妧见状心中一急,即刻冲上前,正要喊人,忽然被倒下的人捉住手腕,“找到你了,妧妧。”
  看到清醒的杜仲晏露出得逞的笑容,赵妧意识到自己再一次上当了,她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锤他胸膛,“你又戏弄我!”
  “是妧妧先躲着我的,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找到你罢了。”他抓住她的拳头,包裹在手掌心,“为何躲起来?害怕了吗?”
  “才没有!”赵妧口是心非,别开脸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早些歇息吧。”杜仲晏拉她,赵妧推开他起身,只是她的礼服太大了,被自己绊了一跤,复又摔倒在他身上,杜仲晏顺势抱紧她,调笑道:“妧妧就这般急着投怀送抱了吗?”
  “你欺负人!”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我爱你还来不及……”他忽然变换了语气,热辣辣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赵妧招架不住,顿时全身无力,“你别这样,要休息也别在这儿啊……”
  话音刚落,杜仲晏已一个翻身,继而将她打横抱起,越过珠帘,走向内室的新婚大床。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她,凝望她许久,最后婚袍广袖一挥,挥落了红绸幔帐,龙凤红烛的烛芯火焰跳舞着,伴随着这一对新婚爱侣度过旖旎一夜。
  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他都会与她深入骨髓地相爱,无论上天入地,抑或生死相离,他永远都只会追随她,矢志不渝。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某草:正文完结啦!
吃瓜群众: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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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怀提督东厂,威风八面、主宰生杀大权,唯独对阿琅狠不下心肠,天天捧在手心。害过她的人,杀!她想要的东西,给!
阿琅乖巧听话,督主说一,她不敢说二;督主往左,她不敢往右。
直到有一天,督主要亲自查验她的身份……
阿琅:督主,不行!
照例甜文,女扮男装。
蛇蝎美人假太监&软萌贪色真公主
排雷:有失忆梗,但对男女主感情线没有任何影响,可能是个另类的萌点,不喜误入。
架空明。

  第58章 番外

  赵妧与杜仲晏成婚已有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 杜仲晏对赵妧关爱备至; 呵护有加,把她当做珍宝一般捧在手心,宋国的建安帝对这个儿媳妇也甚为满意; 时常赏赐一些珍宝到东宫。
  起初来到宋国; 赵妧感到很陌生; 这里的风俗与楚国大不相同; 好在大家都会十分耐心地教导她,她也很快适应了。
  他们的婚后生活可以说是相当美满,只可惜一年过去了,赵妧尚未有娠,不是杜仲晏不够卖力,而是他怕她的身子承受不住,所以一直没有令她受孕。
  不过医术高明的杜仲晏已经调配出新的药方,既可以令她受孕; 也可以令胎儿不吸取她体内的养分; 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乖乖服药; 假以时日,她便可以拥有一个她和杜仲晏的孩子。
  “公主,该服药了。”每日服侍她服药的还是她的贴身侍女桃奴,桃奴就像是她的家人一般,时刻守护着她。
  赵妧喝完了药; 苦巴巴皱着眉头,桃奴又为她递上蜜饯,赵妧放进嘴里嚼了嚼,这才去除苦味。新配的药方里有一剂猛药,气味刺鼻,口感苦辣,即便喝了数日,依然无法适应,不过她还是努力忍受了下来。
  “公主,车马已经备好。”喝完了药,银雀前来禀报。
  银雀依旧是那个银雀,每天寸步不离,鞍前马后为她安排一切事宜。来到宋国之后,赵妧相对自由许多,可以上街游逛,但是必须打扮成寻常妇人,以及要有专人护卫方可出行,而且傍晚之前必须回到东宫,不然杜仲晏会心急。
  杜仲晏作为宋国太子,身兼重任,除了每日进宫上朝,也会参与议政,日理万机,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赵妧,所以一到晚上,他就会加倍努力陪她。
  在银雀的妥善安排之下,赵妧坐上了马车。她在宋国没有什么朋友,上街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偶尔会去茶楼看看杂剧。
  “公主,今日我们去哪里?”银雀问。
  “北街茶楼今日上演《目连救母》,我们去那儿吧。”
  “是,公主。”银雀指挥车夫开路。
  马车悠悠地前行,北街离东宫并不是很远,近一炷香的工夫就到了,桃奴扶赵妧下马车,茶楼伙计已向前相迎,见是常来的贵客,连忙笑道:“夫人楼上雅座请。”
  赵妧已是这里的常客,她有专属的雅座。
  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赵妧坐在雅座看这出她已经看了许多遍的《目连救母》,正当精彩之时,茶楼伙计送了一份精致的点心过来,被银雀阻拦:“我们不曾点过此物。”
  “这是隔壁雅座的贵客所赠。”伙计答道。
  “哪位贵客?”银雀一脸警惕。
  “成王殿下。”
  正专注看戏的赵妧在听到“成王殿下”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让银雀收下点心,银雀有些犹豫,“可是公主……”
  “先收下再说。”
  银雀收下,拿到赵妧面前,准备取银针试毒,赵妧阻拦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真怕他下毒啊?”
  “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赵妧摇头失笑,任由她去,结果显示点心没有投毒,不过赵妧还是奇怪,他怎么知道她也在茶楼里,莫不是被跟踪了?
  这位成王殿下正是被废太子刘卫桓,当初张皇后的阴谋败露后被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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