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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不可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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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尽数被鞭子的狠厉所取代。
尽管知道她说的话是在激动东千陌,可是心底的某处还是不可遏止的颤抖了一下,看着那道上蹿下跳的身影,有细微的失神。
八岁的身体永远不可能和成年人相抗衡,即使是被六丑预言为鬼才的东霓笙也不例外。不一会形势逐渐下滑,那霍霍的黑色鞭影眼看就要打在她的脸上,出于本能反应,早在下一秒他就已经接住了那个幼小的身体。
东千陌年轻时驰骋沙场,臂力自是不言而喻,这一记他是实打实的下的手,所以闻得那声皮开肉绽的闷声,他也不由微微愣住了。
他冷哼一声,遥指那个兔崽子下了最后的通牒令:“你要是再给本王胡言乱语,别怪本王不念父女之情。明天给本王好好去皇府听林先生的书。”
鞭子甩在地上,霓笙躲在他的怀中许久才抬头,见三疯子走了才舒了口气,“九叔,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你···受伤了?”
手上黏腻的液体,刺鼻的血腥,她惊得愣了愣,小小的脸上立马变的一本正经,“笙儿给九叔上药。”
他侧头凝望着她假正经的小脸,黑黢的瞳眸深处闪过一丝诡谲。
大概是平时受伤的次数多的很,小丫头的房间内都备了药箱,清洗、上药、绷带一系列的动作自一个八岁的小丫头做来竟是如此的干净利落。
“好了。”她在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满意的左右看了看,对着漂亮的九叔展露了自以为很美的笑脸。
许你一个诺言
东燕启抬头望着她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蛋,眼里脸上都是笑意,带着无限的宠溺,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这丫头也忒大胆了些,如今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看三哥以后怎么驯你,你就等着挨鞭子吧!”
她挠挠后脑勺刚想说不要紧之类的话,身体却被整个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霓笙愣了愣然后便在九叔的怀中咯咯的笑起来。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他语声温柔似水:“笑什么?”
她仍旧笑,笑的连他的胸腔也在震动,笑完后停下来她仰头,眉眼弯弯,皓辉凝月,“九叔,你身上的香味真好闻,我听后院的大婶常常闻大叔身上的衣服,她老嘀咕什么臭老头子又去会花姑娘了。九叔,你是不是也经常去和花姑娘玩啊?”
东燕启怔了一会,然后用力揉她的头发,“你这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又想起她刚才说的“要嫁就嫁九王叔”,心里有块湖田还是不经意间出现了皲裂。
古墨似的眼眸,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光,薄艳的红唇抿了又张,似是下了决心般:“笙儿,九叔要离开一段时间。”
怀中的人儿立马跳了起来:“九叔你要去哪?”
“一个很远的地方。”
小屁孩故作深沉般低了头然后又抬头:“那九叔什么时候回来?”
他伸手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滑过,“笙儿及笄之年,九叔就回来。”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在等到肯定的答案后小屁孩又重新躲进了他的怀中,极力的嗅那好闻的味道。九叔要去哪呢?肯定是很危险的地方吧?九叔从来不会瞒着自己去不知道的地方。
记得六岁那年九叔去池南壁的时候自己抱着他哭了好长时间,只因那时自己好色之心太浓,一日不见九叔心里慌得很。直到后来才从下人口中知晓了池南壁的荒芜,听说那是皇上关押皇室重犯的地方。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屋内昏黄的光线投射在两人身上,窗纸上影影绰绰的身影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以它独有的方式捆绑着世人,倔强的毫不屈服的向命运宣战。
狂妄的少年
第二日霓笙照常睡了个懒觉,被她口中的三疯子用皮鞭从被窝里抽了出来,一边哇哇乱叫一边直往六丑的房间跑,完全不顾什么身份礼仪,三疯子气的甩手走人,丢了一句话给护卫:“今日绑也要把她绑去皇家学府。”
六丑最近收了个徒弟,听说资质相当的高,霓笙一开始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六丑说过凭天赋资质世上是很少有人能胜于她的,这也是导致她尾巴翘起来的根本原因。
小丫头一路哭哭啼啼跑进了六丑的大院,初春的早晨还是带了干燥的寒冷,她却是跑的一身汗水,一脚踢开红木门后,却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霓笙当时就想:六丑是个大骗子!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可以把剑舞的那么漂亮,简直可以和娘亲的倾城之舞相媲美了。
她呆呆的走过去,完全被对方的剑术迷住,浑然不知对方的剑气是何等的强大,直到六丑的惊喊声刺激了她呆滞的神经。
对方的剑只要再前进一点点,霓笙相信她可以去见传说中的怪脸伯伯了。
六丑一直弹开眼前的血剑,一脸紧张的把她从上到下看了遍,转身劈头盖脸就把对方训斥了一遍,在印象中霓笙还没见过六丑发这么大的火呢,六丑一直是冷漠的,冷漠的没有半点情绪。
“六叔叔,你别骂他了,是我自己不好,不该在他练剑的时候进来。”她可怜兮兮的瞪大双眼,果然这一招是百试百灵的,六丑沉默了半响,然后对她弯了弯腰:“小姐,可是又被三王爷打了?”
她嘿嘿一笑,拉了拉六丑的衣袖,目光灼灼的望向对面,“六叔,这就是你收的徒弟?”
“嗯。”六丑回头淡漠的忘了一眼站立一旁的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她走过去,仰起头,有细密的阳光透过枝桠照在她的脸上,小脸蛋初露那种精致的绝艳,一双宝石般的大眼睛熠熠生辉,似会说话,眼底有若有似无的邪气流过。
绮户静静的观察她,目光仿似镌刻在她的小脸上,他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很傲慢的别过头,鼻子里清清楚楚的哼了声。
霓笙有点惊愕,随即却又觉得有趣。长的倒颇为清秀,肤色滑润,唇红齿白的,也算是个美色,当下有了戏谑之心,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身后的六丑却是隔空一指,空气割裂开的声响。
眼前的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六丑专横冷漠的声音如雷灌耳:“聪明人,不会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少年咬牙低头,脸色有点苍白,霓笙本想替他说几句好话,可是看到他倔强抿起的唇线,又升起了捉弄之意。
游戏规则
她单手挑起他的下颌,让他的视线迎向自己,小小年纪的她就已经开始用眼神挑衅人了,“听说你是六叔收的徒弟?”
手下的人不动弹,任由她扼住自己的下巴,丰润的唇苍白一片,眼神却倔强的不肯认输。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似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东西,她挑起唇角坏坏的笑出声,绮户转头对上她晶亮的眼眸,眸光微闪,不语,算是默认。
霓笙放开他,退开一步,笑的无邪而灿烂:“我刚才看见你舞剑了,很漂亮。”她笑,地上的少年似乎对她的夸奖毫不在意,却在她吐出后面一句话后勃然大怒。
“可是不实用。”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倏然跃起,手中的剑捏的紧紧的,眼中秉射而出的利芒能把她身上穿好几个洞出来。
她竖起一个手指对他摇了摇,“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输了,你就得当我的贴身侍卫,伺候我一辈子,不离不弃。”
少年眼中有了明显的嘲讽,勾了唇,想说什么却被对面的小丫头抢了白:“别跟我说如是你赢了,因为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
身后的六丑却是眉头一皱,走到她身边关切道:“小姐?”
这个小姐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他六丑怎会不知?她是他看着长大的,肚子里的那点心思连他这个行走江湖数十年的人都猜不透,可是却深知她脾性的。
看她脸上的笑,就已经是毛骨悚然了。
她转身对六丑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然后对少年宣布了游戏规则:“我说你舞剑舞的不实用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我们就来验证一下。在三招之内你拿不下我这个小孩,你说,你的剑术是不是只是花里胡哨的?”
少年微讶异,但随即勾唇讽刺一笑,“小姐说的是。”
“来吧!”
音落,雪剑折射出刺人的白光,光影绰绰,快的几乎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六丑在旁边看的心惊胆战,他虽知道霓笙是个武学天才,可是却从来没有传授过武功给她,一是因为这丫头天性散漫惯了,学不来这种苦活,二来是三王爷那边查的紧,仿佛怕这丫头学了武艺以后更加的无法无天。
白色光影迅疾如雷,猛如虎兽,在碰上那小小人影的时候却恰到好处的落了空,时间掐算的刚刚好,多一秒不行少一秒也不行。
尽管如此,小人儿身上还是隐现出了许多血痕,一剑砍下,势如破竹,千钧一刻之际一道黑色人影阻隔在了他们之间,六丑两指夹着那把雪剑,冷冷道:“三招已过。”
少年似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气愤的丢掉剑,掉头就走,身后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如影随形:“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见绮户已经走远,六丑回身一把抱起霓笙就往房中走去,“小姐,你也太大胆了,绮户的武艺虽不至于精湛,但也是个中翘楚了,下次再也不要用这种方法了。”
小家伙躲在他的怀中咯咯的笑起来:“六叔,笙儿心里有数的,这些年被那三疯子也逼出点潜力来,虽没有十层把握,六层把握也是有的,他再厉害也没有三疯子厉害不是?”
六丑无奈,只好摇头。帮她包扎好后,小丫头就被三王爷那边的护卫押送进了皇家学府,走之前还在那嚷嚷什么没天理没人性之类的,可是三疯子的护卫岂是一般的护卫,对她的呼喊那是置之不理。
结下梁子
霓笙到学府的时候已是中日, 因为是被强行押过来的,所以霓笙一路上那是扯开嗓子乱叫,宫里的奴仆都对这个新主子起了好奇之心。
“你们听说了吗?那是三王爷家的郡主。”
“是的,就是那个恶魔嘛!真想不到小小年纪就如此邪恶了。”
“啊···叩见太子殿下。”
东凤城满脸寒霜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心里一阵烦躁,本想训斥的话到了嘴边也被咽了回去,金丝鞋靴在地上打了个弯从他们跟前绕了过去。
地上的两人小心翼翼的抬头,面面相觑,心里还有点胆战心惊。
太子殿下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古怪阴厉,照顾他的奴才从来没有完好无损走出鸾凤殿的,那个苍白乖戾的少年给人的感觉太过沉重,沉重到让人不觉有了恐惧之心。
今日,听说是他正式拜林白大人为师的日子。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如何说服这个倔强的孩子的。
霓笙被人夹在腋下,气血上涌,一股子火气没处发,才一停下她就开始了连环炮:“你们这群狗奴才是不是看本小姐好欺负啊?会不会照顾人啊?干嘛要用绑的方法啊?本小姐有说不来吗?你们看看那群小屁孩都在看着我呢,你们叫我以后的脸往哪放啊?”
越想越来气,越想越窝火,不时那眼往树下瞥了两眼,她分明看见几个幸灾乐祸等着看她出丑的破小孩。
“属下只负责把小姐安全送到学府,其他的事不管、不问。”对方酷酷的抛下一句话便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她恼火的朝地上呸了一声,却恰巧不巧的把口水吐在一个穿蓝锦薄衣的少年身上,抬眸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若冰霜却又极致妖异的脸,轮廓细致勾画,这是一个很耐看的少年。
霓笙似乎能从他眼里看到雪山上开放的冰雪妖莲,浑身冰冷,连眼底都是冰封的湖面。
他身边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狗势仗人欺,上前就推了霓笙一把,“小兔崽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连太子殿下都敢无视?你是哪个宫的?主子没教你规矩吗?”
霓笙个子虽小,身手还算灵活,灵巧的避开了那只咸猪手,眼底浓浓的讽刺扫向这两人,再看向他们身后,林白先生已经赶往这边了,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她礼数周到的欠身行礼,却不是对东凤城的,而是对那个太监的:“对不起公公,刚才是小的得罪了,小的一时气愤情绪小激动了下,没看到还有这么大一只公狗在。”
“你——”
“丹桂,退下!”他的声音如他的人般也冷的让人发寒,眸光向霓笙射来时顿时冷了几度,审视撺掇近乎挑剔,语气里的傲慢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你就是三皇叔的女儿东霓笙?”
金丝囚鸟
东霓笙自小狂妄惯了,自是听不得他语气里的挑衅,于是也用同等的语调回他:“你就是大皇叔那个无能的儿子?”
丹桂再一次被这臭丫头气的吐血:“你——”
小妮子眼睛朝他一瞪,大有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的架势:“你什么你?没看到我正和你主子说话吗?这么没规矩?你主子难道没教过你什么叫规矩吗?见到玲珑郡主也不下跪的吗?”
丹桂的脸色顿时一时青一时白,一声嗤笑声响起,东凤城冷冷的勾唇:“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太子殿下···”霓笙正想反驳两句,林白却是噗通一声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太子殿下,还望恕罪,玲珑郡主平时里被宠坏了些,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霓笙微微一愣,这个林白搞什么?
就连东凤城也是满脸狐疑,看向东霓笙的眼神多了几分探测,再望向地上的林白时语气自是冷了几分:“本宫还真不知道林白和三皇叔的关系如此亲密了。”
林白的脸色霎时惨白,跪在地上的身子也僵了僵,东凤城似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笑容里也多了几分邪恶出来:“算了,林先生,我们还是上课去吧!今日可是本太子第一次来呢!都说林白先生的书教的好,今日本太子倒要看看好在什么地方。”
学堂被霓笙炸的屋梁歪斜了,房屋前也炸出了无数个坑,所以一大群学生只能将就在旁边的池塘边上课。初春季节,满堂香,柳叶芽儿满絮飞,池塘里的各色的鲤鱼在某人的喂食下渐渐起了躁动之心。
鱼尾拍打水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安静的课堂上自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林白抚了抚白色的胡须无奈的朝角落中看去:“玲珑郡主可是对老夫的想法有意见?”
她伏趴在栏杆上懒散的眯着眼睛,阳光密密麻麻的照在她的小脸上,更显得那张小脸隐露出的罕见惊艳。她的肤色白皙,红润如上等的玉石,睁开眼时黑黢黢的大眼睛能牵动灵魂最深处的撼动。
东凤城坐在她的斜对面,对她这一副懒洋洋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了,进宫十多天来每次上课她都是如此,也不见得她多用心听先生的讲课,可是却总能一针见血的指点出弊点。
真看不出来她还只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东凤城似乎对她越来越关注,他很想知道这个小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那日自己的一时冲动看来并不是错误的。他如此想。
暗夜春风语
“先生的那些思想霓笙小所以还不明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先生,你认为这样的人真的能胜任重要的官位?”
小小的脸上满是讽刺揶揄,看的对面的林白一愣,随即抚着胡须来到她身边低声问:“那依玲珑郡主的看法呢?”
小家伙咯咯笑个不停,“霓笙自是没什么高见,但是九叔跟霓笙说过居高位者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官家出生,所谓官官相护,哪来那么多高洁之士?自古以来又有那几位登皇位者是农户出生的?他能苦的了心志劳的了筋骨,如果他的敌人足够强大,强大到他这辈子再怎么苦心志都无法战胜呢?”
林白被她说的一阵呛,虽不能苟同这种思想但是这毕竟是现实,所谓忍,不过是还没有实力去对强者说个不字,所以有时不得不忍。居高位者永远是用悲悯的姿态体恤老百姓的,而自己永远是端坐金腾龙椅,金勺药羹。
微风拂面,她欢快的笑声让在场的人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转首遥望天边,白云朵朵,“所以,强者永远不会面临那样的局面。”
似是想到自己的处境,林白面色一阵惨白,却被很好的掩藏起来,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回到座位上继续讲下面的文章。
东凤城却坐在那望着她的背影深深思索,眸光闪烁不定,阴冷的面部曲线从侧面看去更加的冷凝。
她是在暗示什么?强者?是在说现在的皇室不够强大?还是她以为凭她的九叔现在就可以踩在他们的头上去了?
用过膳之后,霓笙就蹦蹦跳跳想去池塘里捉几条肥大的鲫鱼回去,想到九叔几日后的离别心里一阵难过,她没别的送,那就烤几条鱼给他!
扳着手指数数,都已经好几条没见到九皇叔,也不知道最近在干嘛!在收拾行李还是在解决京城的一些事呢?
“唉···”赤脚在池塘里摸索了一会半条鱼也没捉到,心里越来越烦躁,满脑子都是九皇叔的事满脑子都是九皇叔那张漂亮的人神共愤的脸,还有满脑子都是九皇叔身上淡淡的香味···
人还没离开就这般想念,要真走个几年还不把她霓笙给想死啊?
及笄之年回来,呃,还有三年呢!
“你在想什么?”耳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差点没把她吓死,脚下的鹅软石可是很滑的。
猛拍了一会胸脯她才回头,恶狠狠的盯视着来人,“我说太子哥哥,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我身后吓我呢?”
东凤城冷冷弯起唇角,就近一块干净的地坐了下来,地上柔软的青草在微风的吹拂下飘散出独特的清香。霓笙仰面看他,其实她的这个表哥长的还是挺好看的,整张脸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找不到任何瑕疵。
“我猜你心里正在想,太子哥哥长的好看是好看就是比九皇叔差了点。”
霓笙没想到这个冰山似的太子竟然会说出如此好笑的话来,顿时噗的一声反问:“太子哥哥你太可爱了,是不是有人这么跟你说过啊?”
巧言辨色(上)
东凤城闻言面色一僵,霓笙的眼色极尖正好扑捉到这位太子殿下的尴尬,正想嘲笑两句,却被一下人匆匆赶来打断了下文。
来人先是朝东凤城恭敬一拜,“属下叩见太子殿下,见过玲珑郡主。”
霓笙笑嘻嘻的从池塘中蹦了出来,拍了拍小短裙走过去:“你是来找我的吗?”
来人一愣,没想到这个小丫头极懂得眼色,顿时低了头道:“是的,玲珑郡主。九王爷正在乾金殿候着郡主呢。”
霓笙闻言眉梢眼角都溢满了笑意,连忙跟对方道了谢就急忙赶去了乾金殿,完全忘记了太子殿下还在她的身后,此时的东凤城正一脸愁思的望着霓笙奔去的那个方向,眼底的冷漠越发无底。
那个报信的小太监见太子殿下并没有任何吩咐便起身想退下,动作却在下一秒凝滞。
上头传来的声音并不大,还夹着未成熟的稚嫩,却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九王爷来皇宫了?”
“是的。”小太监一时摸不清主子的想法,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了声。
耳边又是一阵轻笑声,“你退下吧!”小太监闻得此话顿时如获大赦般逃离了这个魔般的少年。
清风徐拂,撩起他耳鬓微乱的发丝,头顶上簪着一根碧绿明月珠,碎发下那张冷冽浓霜的脸上满是讥讽嘲笑,东凤城只比东燕启小三岁,无论外貌气质还是性格上都是天壤之别。
然,那个东燕启,昭华国最小的王爷,却是昭华国众所周知的皇室污点。有人说他是妖栗贵妃与别的男子私通才生下的,因为当时的皇上已经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也有人说他是前朝遗珠,传闻那位妖栗贵妃曾是前朝皇上的女人。
种种传闻也不知怎样的版本才是最真实的那个···东凤城从小面对着这位光华四射的王叔,心里的不郁一天天浓重,凭什么受尽天下赞美的是这样一个人?他才是将来继承这个天下的人!
东霓笙一路风风火火的奔向乾金殿,太监宫女被她撞翻了一大片,一进乾金殿的大门她就放开喉咙喊出了那个念了好几遍的称呼:“九叔!九叔!笙儿来看你啦!”
三王爷的玲珑郡主在昭华国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尤其是还惦记自家九叔的美貌,如此一喊,自是更加确定了皇宫中那些爱嚼舌根人的猜想。
乾金殿是皇上处理完政务休息的地方,守卫自是森严,门口的士兵见过霓笙好几次自是认得她,当是一位士兵低了身子对她说:“玲珑郡主,九王爷刚走了,说是去你学府找你呢!怎么,你没碰上吗?”
霓笙一愣,然后对那个士兵露出了一个超级大的笑脸,“啊···可能是错过了,不要紧,我再回去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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