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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不可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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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的湖面,动人惊颤。他手一伸,“过来。”
她羞红了脸亦步亦趋挪了过去,他不会看到自己喊他的名字了吧?好丢人哪!
失身(上)
可还没靠近他,耳边闷哼一声,她惊异抬头看见他正捂着胸口眉头紧皱,当下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不害羞了,大步跨过去扶住他的身子,“九叔,你怎么了?”
“没事。”他抬眉一笑,细长的手指划过她的眉毛,精致的俊脸上有细密的汗珠沁出,显然仅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在他看来都是极其艰难的。
她红了眼:“还说没事,你看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骗谁呢?”
“宫里出事了?难道东凤城对你下毒了?”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也是一直隐藏在心底最深的担忧,她怕东凤城翻脸无情,九叔这样一个在昭华国起着举足轻重作用的人,难不保在东凤城心中变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他刮过她的鼻子,无奈:“说你聪明呢还是说你太敏感呢?”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眼泪登时落了下来:“九叔,不要什么事都瞒着我。笙儿不是包袱。笙儿早知道了,你不是我的九叔,三疯子不是我的三疯子,我根本就不是东氏的人。”
他眸底一暗,“谁跟你说的?”
笑着摇头,“九叔,你怎忘了我娘?”
东燕启苦笑一声,胸口一闷如钝器灼胸,口中一股鲜血从喉间涌了上来,东霓笙瞧他的脸色不好急的眼眶中泪水涟涟。
“没事,没想到任玉山的五毒散倒是厉害的很。”边笑边躺了回去,门外响了敲门声,走进来的是一个小丫头,看上去小巧玲珑的,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在房内转了一圈落到东霓笙身上,然后一愣,端着药丸走到东燕启身边道:“九王爷,小姐让奴婢端来的药,说是槿药大人亲自配制的。”
那小丫头边说还用眼睛往东霓笙这边瞟,霓笙这丫头被瞟的也不爽了,本来就是情敌,现在还派个小丫头来刺探军情来着?
“药放下,你下去吧!”她当即站了起来,接过药碗一副主人模样下了逐客令。
小丫头红了一张脸,气鼓鼓的望向九爷的方向,却见九爷正闭着眼睛,嘴角的笑摆明了是不想管这档子的事,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应声走了出去。
鼻子里冷冷哼了声,转身别着头把药碗递过去,“给,你亲爱的王妃送来的。”
他不觉好笑,顺手揽过她的肩膀,“脑子也变笨了。”
“谁变笨了,是你用心不良吧!”
“我什么时候有过良心了?”他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在看向碗中的药汁时却是一冷,嘴角的笑意也泛了丝冷意。
东霓笙背对着他自是瞧不见的,仍在那絮絮叨叨诉说着她心里的不满:“她有啥好的,不就是右派那些老不死捧出来的?要不是有人罩着她还能活到现在?东凤城他脑子不正常,九叔你干嘛还非得跟着发热啊?还是说,九叔你真看上那女人了。”
她有些赌气似的抢过他手中的药丸,东燕启张了张嘴,刚想让她把碗放下,谁知这丫头一仰头竟然喝了个精光,咂咂嘴意犹未尽:“这药的味道太淡了,还有一股子香味,槿药用的啥药啊?”
东燕启头一阵疼,浑身的力气也在丧失,这时间掐的如此准。红妍和他什么时候联合起来了?在昏迷过去的那一刻,他有点担心,他的小丫头仍然坐在床头对着自己嚷着诸多不满。
是劫数吗?还是早被人算计了?他,东燕启从来都是最讨厌被人算计的!这笔账,他肯定会百倍的讨回来。
东霓笙其实只是一时赌气,就是不想让九叔喝下那女人送来的药,想着会有那么一个女人对待九叔她浑身上下都不是滋味,她也不怕她会在药中下毒,只要她还在九王府她就没那个胆!
可刚喝下这碗药之后,她就觉得不对劲,全身上下燥热难耐,从来没有这么热过,热的她整个心都在颤抖,鼻端尖闻着九叔身上不断传送过来的香味,她的手开始颤抖。
“九叔···”她回头,看到的是九叔一张熟睡的脸,那么安详,白皙的俊脸上隐约有些忧愁,好看的眉宇间染了丝丝担忧。
她心一软,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滚烫的指尖在触摸到他冰凉的肌肤,他微微挑了眉,那份魅惑即使闭着眼睛都能感觉的到,更何况是在现在她浑身发热之时。
身体控制不住的靠向榻上的九叔,双手忍不住的摸上九叔光滑的肌肤,脑袋也开始一阵阵的疼,头晕过后是手忙脚乱的扯着衣服,也不知是谁的······
本该在昏迷中的东燕启倏地睁了眼,电光火石间,房梁顶一个黑影迅疾而过,伴随着不怀好意的笑声,“小子,这送到嘴的美食还有不吃的道理?”
秋水烟眸中一闪而过逼人的惊鸷,嘴角温柔和煦的笑一带而过:“任大教主难道是想来刺杀本王的不成?”东燕启一把按住在他身上点燃火焰却深陷迷乱中的小手,双眸扫向这丫头的脸,红的几乎可以滴血了。
一头白发在风中飘过,脚踝上撞击的节奏控制的相当好,声声极具诱惑,似猫爪在东霓笙耳畔划过,她像无尾熊般趴在九叔的身上,樱桃红唇也不知吻在了何处。
“燕王好福气,能得到今生最爱的女子。本教主今日就不打扰了,这嗜血魂珠就暂且留在你这。本教迟早会来取走的。”一阵猖狂的笑声过后,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他浑身无力,五毒散在他五脏内腑游走了好几圈却愣是找不到缺口,试了好几次都失败。额角沁出点点汗珠,他只能无奈又无力的看着在自己身上乱吃豆腐的丫头。心底还是免不了浮现甜蜜的,这该是他想要的吧?
失身(下)
东霓笙郁闷了,看着床上明显陷入昏迷中的九叔,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两眼一翻就想晕过去,门口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来不及想,抓了衣服一把套上,确定九叔不会走光后,一个闪身躲进了屏风后。
门开后是那个端药来的丫鬟,很镇定的在拱门外问了声:“九王爷,王妃来向你请安了。”
东霓笙眼眸一眯,那丫头在撒谎!她在试探!
果然,那丫头听里屋没什么动静,撩起珠帘探了探头,眼珠在屋中转了圈撤身离了去。东霓笙没有漏掉她在看到床上赤着上身的九叔时眼底闪过的幸灾乐祸。
那个红妍,到底想干什么?她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拽了手中的衣服,深深看了眼床上的人,这次真被算计了!是她的大意,不过这种事发生也发生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她才不会为此而不要性命了呢!在她东霓笙眼中还真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
再说,对象是九叔,不是吗?
可是她还是退却了,她不想因此而给九叔惹来什么麻烦。穿戴好依依不舍望了一眼床上的九叔,打开门正打算离去,瞧见一丫鬟正从长廊下经过,脑海中白光一闪,身体已经飞驰了过去,下手如电。''。
那丫鬟两眼一翻,倒在了她的怀中,素手一扬,稳稳接住了即将落在地上的盘子。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她把丫鬟带入九叔的屋中,三下五除二扒掉了丫鬟身上的衣衫,扔向了九叔的床上。
东霓笙心里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所以她赌不起。她可不想让九叔为了自己的贞洁而做出一些违背自己心愿的事情。
她说过的,她不是他的累赘!
然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后,床上的那个男人就睁开了眼睛,那一双古墨铜玉似的眼中流转着淡淡的笑意,绯红色唇角上扬。
门外响起子清的声音:“王爷,南云使者来访。”
他眸光一闪,落在身边之人上,双手一扬素白的衣衫落在了手中,任玉山的五毒散是厉害,可还没厉害到让他几个时辰不能行动。早在那丫头笨拙的让自己进入她身体时他就已醒,可怕吓着那丫头,他只能隐忍着那喷薄而出的**让她浅进浅出。
“来的还真是时候。”打开门,初晨的光洋洋洒洒罩了他一身,子清退到一边,静候吩咐。
白衣胜雪,墨发飞扬,翻手间落满凋零的桃花,点点墨墨,像极了他那薄情又绯红的嘴唇,“南云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友好呢!可谁知道这友好能保持多长时间呢?你说呢,子清。”
“是。”抬眸,眼前的人有种如临仙境般的优雅高贵。冰冷的面具下,牵扯出一丝敬仰的笑,这个人是他誓死追随的主子,他的智谋将会谋取天下!
修长的手一震,手中残留的花顿时如湮入海洋擦着水面而过,他笑着从容下阶,“走,让我们见识见识这南云的第一智子。”
东霓笙回到三王府后,听桃子说三王爷刚来找过王妃,也不知在里面说了些什么,王爷离开后王妃就吐血了。
听的桃子说完,她急匆匆冲进来晚烟的屋中,瞧见晚烟正靠在床边呆呆凝望着窗外,脸色白的吓人。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唤了声:“娘。”
“回来了?”她第一次笑的如此美丽,眼角展现出独属于岁月的痕迹,原来娘是老了的,只是总被她惊人的美丽而蒙蔽了眼。
她眼眶湿湿的,在床边蹲了下来,紧紧握住娘亲的双手。
“笙儿,娘亲知道对不住你,娘已经用完了一生,一直在追逐着仇恨两个字,这一辈子也就这么煎熬了过来,他说的对,你是无辜的,应该得到更多的爱,可我执着至此,还是把嗜血魂珠给了你。原谅娘亲吧,娘没有后悔的路可走啊!”
“我知道,我明白,笙儿要的不多,只要娘能够好好的和笙儿在一起,笙儿现在不恨了,真的,一点都不恨了。”只要你能好起来,只要你能不扔下我···眼泪,从没觉得它是一种表达感情的载体,可现在她觉得自己恨不得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尽。
抹了抹眼角,她笑着说:“娘,你认识一个秦黎的人吗?”
攒在手中的手明显一僵,那个靠在床上呆愣的女子缓缓转过头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红艳的嘴唇禁不住的颤动,“你,再说一遍?!”
“秦黎。”东霓笙想了想,还是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那人是这样介绍自己的吧!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做的梦,毕竟太不现实了,还有暗黑河···
那如烟飘渺的女子眼神一滞,猛的坐了起来,胸口一口浊气上升,噗的一口血吐了出来,“他,果然是坠入了暗黑河。你,见到他了是吗?”
“不是梦吗?他是谁?您怎么知道暗黑河?真的有那东西吗?娘,你还有好多东西没有告诉我。”东霓笙惊慌失措的帮她擦拭着嘴角,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一声叹息幽幽响起,头顶一双手压了过来,一股冷气突的窜入她的身体,东霓笙打了个激灵,猛的抬了头——
为什么会这么冷?冷的,让她的心不停的抽搐。那种来自灵魂的恐惧···她不要,不要就这么失去她!她才得到她没多久,为什么老天又要如此残忍的剥夺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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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因为很多事情耽搁了,抱歉!非语最近被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困扰住了,所以对不起,更新更不上!
蜕变
晚烟离开的匆忙,匆忙到让霓笙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好多的问题都没有得到答案,甚至连一声呼唤都没有唤出口。*。**/*握着那双冰冷的手,呆呆的望着床上那双睡着了的容颜,她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直到桃子的一声尖叫和痛苦把自己唤回了现实,眼角的泪水干涸而枯燥,门口的那抹身影刺目的让她恨不得上去撕烂。
“王爷还真是料事如神,刚准备了缟素现在就派上用场了。”轻蔑的口吻带上讥嘲的眼神,虞锦素撩了裙摆走进来,环视了一圈屋子,咂咂称奇:“我还一直相信着外界的传闻,三王爷爱妻疼妻,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桃子止了哭涕,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有点惊恐的望着门口的女人,那个才过门没多久的女人,而让她刚到惊恐的并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她居然会当着小姐的面说出如此恶毒的话。小姐她······桃子心里慌的不得了,小心翼翼转了头,看向一边的小姐···
东霓笙正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了眼,长长的,好长时间都没打理了,多了些细细碎碎的长发,嘴角扯出薄薄的笑意,在这种时候彰显着不同寻常的气氛。
她紧握着双拳,冷冷吐了个字:“滚!”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虞锦素在大门口的桌子边坐下,笑的美丽。
“滚。^//^”
“算起来你也算是我半个女儿,今日你娘亲去的突然,我只是奉王爷的命来料理后事的,你如此不明事理······”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滚!”她猛然抬起头,脸上的笑如罂粟花般妖娆的离奇,看的虞锦素心一颤,手掌心竟出了汗。
想想也来了火,自己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逼迫,好歹自己身后还有大哥撑腰,他东千陌都不敢拿她怎么样,一个区区郡主就想让她下不了台阶?笑话!
“东霓笙,用你的脑子想想你是身份才来跟我说话。”她一拍桌子怒吼了起来。
桃子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沉默却笑的莫名其妙的小姐,然后惊异的发现她的眼睛开始变色,眼中的黑玉被一点点吞噬,那红艳艳的诡异瞬间吞噬了整片黑海,似乎要滴出血来的浓郁吓的她尖叫了出来。
虞锦素也发觉了东霓笙的不对劲,但碍于面子和从小养成的镇定她还是稳稳的站在了那。
“不滚是吗?我给了你机会,你为什么不滚?”胸口喷薄而出的嗜血让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突然好想见血···满目的血红,什么都看不见,只看到一红烛点燃整个黑暗。
她一步步逼近,虞锦素一步步后退,“东霓笙,你发的什么神经?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不成?你···放肆!”
“放肆?”她口干舌燥,吐出红色舌尖舔了舔唇,身形一晃下一秒双手便卡住了虞锦素纤细的脖子,双唇抵住她的耳朵低语:“你可知什么是放肆?我娘亲还躺在这呢,你有胆量进来就该有赴死的准备。”
虞锦素被她浑身爆出的凌厉杀气给震撼了,心底蔓延出来的丝丝凉意直透四肢,眼露灰白,双手开始挣扎,她可不想死在这,她拼命挣扎拼命呼叫,可是院中寂静如初,连跟来的丫鬟也不知去了何处,这座院子真的变的安静死寂!
桃子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唇,可还是禁不住那样的恐惧,细细的抽涕声漫溢出唇角。
红阆苑,安静的如一座坟墓!风吹过,院中阵阵桃花香,吹不散血的味道······
门口站着的女子微笑如初,赤瞳双眸,滴血成殷,枝头的桃花落了,离不去逃不出那无形的煞气。
就在这发生不久,红阆苑十里之外开始有无数条人影唰唰蹿出,以惊人的速度往不同的方向离去。
傍晚时分,各家客栈都打烊了,唯独有一家客栈还烛火通明,屋内亮堂的很,掌柜的正趴在桌子上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算盘,最近皇城也热闹了起来,听说南云使者也将在这月底到达昭华之都,这家店一代代传,传到他手里也没以前那么红火了,本打算关了店门回乡村渡过安稳日子算了,没想到还能赚到如此一笔大财!
董英成想到此手中的算盘拨的更加的响亮了,嘴角的笑越扯越大,都快耳根子了,连门口走进的一批黑衣人也没注意到。
啪一声脆响,银子碰撞木桌的声音他听了大半辈子了,可没有哪一次会如这次般听的让人毛骨悚然。他有点讪讪抬头,点头哈腰满脸笑容,“客官,你是要······”
“十万两,买你的命!”剑太快,白光闪过,董英成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只觉脖子上一凉,倒地时看见十几个人脚上都是清一色的白龙黥翅,他年轻时也算行走过江湖,对这个标志当然清楚不过!
任玉山···他居然让任玉山那个大魔头住进了店!活该他瞎了眼被银子给诱惑住了。
“开始了吗?”林南推门而入时任玉山正靠在窗棂边望着漆黑的夜空,白发长发在空中飞扬起好看的弧度,眉间的赤珠红砂在幽暗的灯火中散发着独特的魅惑。
“是的。今晚开始蜕变。”林南低了头禀报,手中的剑一紧,犹豫了半响,道:“晚姑娘她······”
“嘘!”他伸出手指在嘴角靠了靠,“不要喊她的名字,不然她听到了会舍不得的。”
林南心一沉,抬眼看向窗边的那个人,主子他······
“我知道她会舍不得我的,她说过她会留下来陪我的,她从来都不是会食言的人。林南,我觉得我错了,十年前就错了,我不该怀疑她,不该在她和嗜血魂珠之间徘徊,我总以为只要我把魔宫强大起来只要我能为她报了仇,她便会一心一意追随了我······”
太多的以为,太多的自以为是,如今生死别离,他却不得不后悔了。那段执着的路,走到了头居然是悬崖!他任玉山活了一辈子,却从来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正如她当初说的他太多疑,总是无法信任别人,这样的人最后是要悔恨一生的!
佛与魔
雪山之巅,大雪纷飞,常年积压的雪以一种不可摧毁的气势独占鳌头,常青松耸入云霄,末枝端的一点点往下弯,形成一种雪山独特的弧度傲然群士。
背山而立的男子一身雪白长衫,绣腕上一朵精致的梅花悄然绽放,衬得他面若冠玉,唇红齿白,风吹过他的长衫,雪落在他的肩端,他只是冷漠的看向通向山下的道路。
而他身后的一位老头子正摇摇晃晃的从山洞里钻了出来,面容清癯,虽然看上去长了年纪但身子骨硬朗,面色潮红,手上拿着的红瓷酒壶让这位本该有点威严的老头子顿时失了威信。
他三步一走两步一停,在离白衣男子十步之遥的时候就想单手拍上去,猛的扑了个空,只能自己爬起来摸了摸鼻子有点憋屈道:“雪涯啊,你站那么远干什么?为师不是让你站在我三步之内吗?”
那个被他称为雪涯的男子似乎并没有听到他老的一番苦诉,依旧站在那纹丝不动。
老头子颇无奈的摇头叹气:“唉,我这师傅当的可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我说雪涯啊,你执念也不用太深,那丫头的魔性虽深可是本性不坏,所以未必要动杀念的。为师知道小梅的事让你很难过很痛苦,可是这已经是·······”
老头的话在半醉半醒中接受到一束寒冰似剑的眼光时戛然而止,雪山老人顿时很郁闷,为什么当别人的师父就能趾高气昂,走出去都是昂首阔步的,往这小子面前一搁简直就成了八百年的奴才命了。
“话说完了?”雪涯开口,语气依旧冷的能让人冻结。
雪山老人这会子也有些清醒了,面颊上的潮红退了去,眼神严肃了起来,“你真要杀那丫头?”
雪涯背着他而站,没有说话,只是那份沉默让雪山老人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雪涯,这丫头是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不能动。”
“就因为东燕启?”
雪山老头一时沉默,手中的酒壶被他别在了腰间,叹了口气道:“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无论是因为谁,那孩子的命数已定,你若扭转了她的星辰,这天下可就乱套了。”
白衣男子站在雪中沉默半响,然后一字一语斩钉截铁道:“即使乱了这天下,嗜血魂珠我毁定了。”
雪山老人一愣,回神时那人的身影已经飘出好远,无奈的捋了捋胡须长叹:“命中之劫数啊!雪涯啊雪涯,你可知你才是小梅的那道劫啊!”
东燕启赶到三王府之时,天色已晚,可是府内滔天的大火掩映着骇人的气势,从里面不断传出来的哀嚎声痛哭声夹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跟随他来的几个手下也都是从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皱了眉捂了鼻子。
这么浓烈的血腥味,甚至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人肉香味,这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绯红色的薄唇只是抿了抿,身形一闪就进了府内。才踏进去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制住了脚步,他心下微惊,眸中流色微闪。这就是嗜血魂珠的力量?
昨晚若是没有南云使者的来访,他坚信他可以压制住她的魔性,他太了解她了,那个丫头的内心有多脆弱没人比他还了解,外界把她传扬的如此邪恶,殊不知那只是一个单纯孩子的恶作剧。
红妍的目的便在此吗?任玉山料定了嗜血魂珠成魔的时间所以才会选在昨夜。他还蠢笨的没有任何察觉。
府内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地上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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