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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我去爬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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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说到此,一贯的笑容都没了,显然的严肃愤怒,所有人,不管是知道的不知道的,此刻都是安安静静,这与他们听到的版本不尽相同,但又是那么详细具体,仿佛往事就在眼前。
莫离目光流转一周,见无人应声,冷哼一声,“他们将落鸢夫妇囚禁了起来,严刑拷打,只为逼出沙枂离的武功秘籍,让夏若芙为他们制更多的碧生丹,聚力丸。
夫妇二人宁死不屈,最后,果真被他们施以毒手,一阵折磨后,两杯毒酒下肚,两人被抛在乱葬岗里头,那夏若芙肚子里,还怀着六月大的孩子啊!”
正是说到动情处,底下人已有不少犯了唏嘘,只见莫离竟是疯魔一般的开始了一阵大笑,“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夏清芙没有死,即使她已经踏进了地府,又生生被扯了回来,因为他们没想到,夏清芙有个师父——人称阎王对头的神机老人。”
此言一出,顿起哗然,神机老人的名头可谓响亮,而任天远几人,却是心头猛的一坠,他们猜了这么多年,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来头。
“满口胡言!江湖上有谁听过神机老人有弟子,谁人不知老人已二十年不见踪影,这无凭无据的事,自然是随你们怎么造谣!”朝音阁第一个站了出来。
被莫离一句话惊住的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你说她是神机老人弟子,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真是神机老人他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说?”
面对这一片的质疑声,莫离也只是静静等他们说完,又回归沉默。
莫离正要开口,却被雁西接了话去,“这是真是假,你们何不亲自问问他老人家?”
雁西说完,也不管众人如何反应,起身对着东方的树林就是一掌。
众人一头雾水,惊鸿岛几人却是面露喜色,似乎还有些惊讶。
只见雁西击出的掌力打到了林子深处,半晌无动静,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说他装神弄鬼了,那股子气却突然从那处又回来了,直奔雁西方向,只是更快更急了。
雁西似乎早有准备,轻轻一侧,便避过了,只见随着那劲落在实地,伴着一道有些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又从林中传来,眨眼功夫,那树上便多了一个除了一头华发便是浑身绿色的老人,活像与树融为了一体。
“小子,进步不小阿!”老人一出来,先夸了夸雁西,才继续说,“谁要见我呀?出来让我老人家瞧瞧!”
这人,竟是传说中的神机老人。
有人道破了玄机,却有人不相信,有人将信将疑,但江山的举动却是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信。
只见江山急急忙站了起来,走到擂台上雁西身旁,“江山见过老人”,一句话说着,甚至有些颤颤巍巍。
众人当即反应过来,学着江山,一齐向老人问好。
“听说,你们不相信我这徒孙的话?”
“不敢不敢”。
还有什么比神机老人亲口承认更有力的证据吗?
任天远几人此时已经有些腿软,但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老人,您纵横江湖数十载,江湖上自是无人敢说你一个字,可是,那落鸢夫妇,勾结魔教,背叛武林,这可都是人尽皆知的啊!老人无端失了爱徒,对此,我们也很是痛心,但是武林的祸害,不能不除啊!相信老人您深明大义,会体谅我们的!”
神机老人面对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却是半点感动都没有,只回了句,“我的徒弟,需要分正邪吗?”
神机老人轻飘飘一句话,堵的任天远无话可说,是啊,谁人不知神机老人随心所欲正邪不理,那他的徒弟,又哪里来的正邪呢?
“行了,今日,我老人家只是来看戏,你们唱你们的,就不用管我了。”神机老人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便斜斜躺在了树上,拿起了腰间挂的葫芦,自在的喝起了酒。
众人面面相觑,但见老人不是说笑,也就各归各位,不过,总有忍不住的回头看一看这传说中的老人,众人这心里,跟方才,想的也是大不相同了。
有神机老人站出来,这话,自然就不能光听任天远说,但是,神机老人本就亦正亦邪,是不是冤枉还真不好说,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是神机老人的弟子,那为何老人这么多年也没说回来报个仇啥的,而且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众人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各有各的猜测。
其实,众人不知,在找到夏清芙那一刻,神机老人是想过将他们都灭了泄愤,不过,一来,夏清芙危在旦夕不容耽搁,二来,沙枂离还在他们手上,三来,也是听了劝告,这仇,得让清芙亲自来报!
是的,他们找到夏清芙时,已经没了沙枂离的踪影。
这些年,他在惊鸿岛上住了几年,将自己一身本事教了雁西,便在江湖上游走,听到前些日子雁西在天痕派的动静,便赶了过来,他要亲眼看着雁西让他们身败名裂,将他们碎尸万段!
莫离见众人缓下了心神,看向朝音傲龙的掌门,“有一件事,怕是就连你们都不知道吧?”
两位掌门还有些沉浸在神机老人带来的震撼中,心头更是发虚,十足的忐忑,此时听莫离对他们说话,更是不知他要做什么。
“想来两位不知道,不仅夏清芙没死,沙枂离,也没有死”。
莫离这话相当于平地一惊雷,朝音傲龙两掌门当即惊大了眼,“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死,或许你们可以问问你们的同谋,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
二人一转头,只见任天远吼道,“别听他一派胡言!那人不死,我留着干什么?”
二人观他信誓旦旦不似有假,又怀疑起莫离。
任天远敢如此斩钉截铁不是没有道理的,那沙枂离如今什么模样他比谁都清楚,且不说他们会不会抬他出来作证,便是抬出来了,那副样子,谁会相信那是曾经的那个人,到时只要矢口否认,还能倒打一耙。
雁西莫离怎会不知他的心思,不过,他们本来就没想让沙枂离再受这样的骚扰,莫离只是淡淡说了句,“你们就没想过,他这些年,功力突飞猛进,是因为什么?”
在众人沉吟之际,莫离却不说这个话题了,“今日,我们,便是要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还落鸢夫妇一个公道,让众人看清他们的面目。”说最后一句话时,莫离直直指向任天远。
“妖言惑众!你说他们是清白的,证据呢?你说我们是错误的,那证据呢?”
“哼”,雁西一声冷哼,“证据,我自然是有,否则,我也不会站在这里。”
“那就请你拿出你所谓的证据。”任天远表面平静,但是,无人看见,他背上已是一片湿濡。
“你们不就是说,落鸢山庄与魔道交好,却不救你们的人吗?那我就告诉你们,他为何不救!”
童心站出来,拿出一个记事本,翻来便念,“武圣朝宗,嘉元十四弑兄得传功,十八弑父夺家权”。
短短三句话,却是令人难以置信,弑兄弑父,这可是人神共愤的事啊!
“呵,污蔑完了我们,还来污蔑武圣,下一个,是不是要将整个武林污蔑个遍啊?”任天远的话提醒了众人,这人都死了这么久,是真是假也无人知啊,再者,即便是真,落鸢夫妇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面对质疑,雁西很是淡定,莫离从一旁开口,“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朝宗死了,可他的夫人还在,他的女儿还在,甚至,当初卖药给他的人,儿女也都还在。”
“没错,他说的,是真的。”随着声响,只见人群中突然让出了一条过道,而那一头,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女子,正是那朝宗的妻女。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相公临终前,向我说了他做的孽,自此每每想起皆是梦魇,整夜不得眠,今日站出来,一是了却这桩旧事,二是补偿他的罪孽,为他积德,叫他在下面少受点苦头。”
老人说着便是哽咽,他再是如何作孽,也是她的夫啊,如今让他晚节不保,她比谁都痛心,可是,真是如此,她更能体会雁西的痛,惊鸿岛的人在她门外守了半月,才终于守得云开。
众人沉默之际,莫离又道,“他们是不知道朝宗弑兄弑父的事,但你们被蒙蔽了,他们也要一起被蒙蔽吗?当局者迷,你们已然是入了江湖的局!”
趁众人还在云里雾里,莫离又紧接着说下一个话题,“至于那魔教护法,神机老人的弟子,欣赏一个有义有信有节有德的魔教朋友,难道就那么罪无可赦?那人这名叫□□,我想问,你们有谁见过或是听过他有做过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底下一片沉默,半天才冒出些细细弱弱的声音,那□□似乎还帮过有些人的忙。
“当然,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说明一切,那,要是再加上安勋与天痕三派通信的书信呢?”这一声反问,掷地有声,其实,底下的人,大约都信了六成,可是,还不够,他们准备了二十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一定会让那些人永无翻身之地!
第69章 狗急跳墙
小人做事总爱为自己留下后路,安勋更是深知与虎谋皮的危险,因此当年安勋与任天远几人勾结所通的书信,他皆是好好的保存了下来,这也是他能够得一些好处全身而退的原因。
即便到了海上,安勋也没有想过将那些毁掉,世事难料,谁知哪一天会不会用上。
可是,他又怎会想到,最终,这些东西确实是用上了,不过,却不是他来用了,反而,是用来定他的罪孽。
任天远几人一听,暗道这几人还真是有备而来啊!思及此,心已生了恶念,但再看神机老人目光如炬,满满的警告,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待时机。
不过,这些年,为了防着安勋这一手,他们也不是毫无作为,最起码,任天远的笔迹可是费心做了改变,因此,对他们即将拿出的证据,也没有多在意,反倒是隐隐得意。
不过,还是让他来推波助澜一把,“哼!你说是我写的就是我写的了?见过我笔迹的人千千万,随意伪造一个就要将我定罪了?”
莫离早就猜到他会有此一说,淡定依旧,“任盟主,笔迹能造假,这放了二十多年的纸,这二十多年前落下的墨,可造不了假吧?总不能我们从二十年几前就造好了伪证吧?”
童心拿出一沓信件,那陈年的纸张虽已泛了黄,但保存尚且良好,字迹虽有些褪色,却也还算清晰,确实是很有些年代的样子。
童心捧着信纸,莫离一张张拿起,一一在众人眼前展开,展示一周,让底下的人看个分明,而后又一一向众人念读,内容无非是他们商量计划与分赃,听得众人皆是恶寒,不敢相信,胆战心惊。
莫离最后将信件一齐呈到江山和高华铭案上,任他们从上至下,一一传阅,就连任天远几人,都看了。
再看自己留下的证据,任天远几人面上不动神色,但心里是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待众人都看完了,台上的人小声议论着,场上一片寂静本是,可不一会,就响起了细细碎碎的声音,“我瞧着,怎么跟任盟主的笔迹有些差距啊?”
这声音一出,场上从窃窃私语,又变成了一片喧嚷,“是啊是啊,任盟主的笔迹与这似乎有些区别吧!”,“真的假的?你见过?”,“那是那是,我们任盟主的笔迹啊……”
这会,甭管是见过没见过的,那都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对于莫离雁西的行为更是终于找到了破绽,终于可以为他们的盟主发声了,瞬间,质疑,嘲讽,不绝于耳。
江山高华铭也是浅皱着眉头,这字迹,乍看却是任天远所书,但是,细观却能发现不同。
是的,这就是几人的计划,任天远的笔迹稍稍变化,还能倒打一耙,让人误以为那是安勋找人仿造的书信,假作真时真亦假,一旦任天远的书信被判为仿造,那与朝音傲龙的书信,自然也是不可信。
这样的结果在任天远几人预料之中,但该做的戏还是要做。
“几位,任某究竟与你们何仇何怨,你们竟如此不惜血本的栽赃与我?还是说,你们就是为了给那两人复仇而来!”
任天远此言可谓情真意切,字字诛心,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得不说,演技实在不错。
“就是,我看你们就是魔教的人,目的就是搅乱我们中原武林!”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你们还口口声声说落鸢冤枉,我看,落鸢一点也不冤枉,否则,怎会过了二十几年,还有魔教的人用它来做文章啊!”
傲龙朝音逮到机会,当然是要赶紧的落井下石撇清关系了,说起来也是正义凛然,威风煞煞。
场下人闻言,更是打了鸡血一般激动,既兴奋,又愤怒,还有惭愧,为着邪不胜正,为着魔人胡为,为着他们对自己的盟主方才生出的怀疑。
霎时,打倒魔教,打倒雁西莫离的呼声高昂了起来,江山高华铭眼神交流了半晌,也没有定论,最终,还是江山安抚高华铭,看看再说。
倒是莫离,不慌不忙,还是挂着浅浅笑意,举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却挡不住民愤,没什么效果。
最后,还是雁西抬手做出要挥的架势,才稍稍平息,刚刚雁西的能力他们可是都看见了,他们可不想再被定住。
雁西见目的达到,悠悠住手,莫离心头好笑,面上还是和煦,“诸位,你们所说,可是这信上笔锋比任盟主稍长?撇捺处还带了些微钩”。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实际是他们只是跟着瞎喊,哪里知道什么区别。
不过也有知道的,一听莫离竟然知道,虽是疑惑,但还是回答,“不错!”
莫离颔首,又转过身去问台上人,“几位看来可也是如此?”
台上众人一番交流,确实如此,最后由江山点了点头,给了肯定答复。
得到了肯定回答,莫离稍作停顿,确定再没有人有疑虑了才继续动作,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簿子,“那诸位,再看看这本如何?”。
如方才一般,莫离拿着那簿子转了一圈。“这是天痕派的门谱,天痕每个掌门接管了门派皆要在上面留名,留下血手印,以示掌教的决心,这门谱代代相传,虽然如今也不过传了两代”,莫离说到这,惊鸿岛众人皆是不合时宜的笑了。
这簿子可是让他们好找,当时在天痕派,随处可见任天远的字,初时只觉隐隐怪异,之后还是雁西察觉到不对劲,再拿出那信件一看,便懂了任天远的用意,既然如此,那他们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门谱,总该做不得假了吧?”莫离说着,翻开了那簿子,果然,第一页就是天痕派祖师爷华明的名字,还有一个大大的血手印,第二页,自然是任天远。
而这上面的字,笔峰,正是与莫离所示的书信中一般,稍长,而天字那最后一笔,那钩起,更是明显。
“若是笔迹能造假,那这血手印,可做不得假了吧?若是任盟主不服,大可再印一个,比对比对。”莫离语气淡淡,但是,意思再明显不过。
一如方才,莫离将簿子呈上,任他们传阅,又一次的鸦雀无声,众人看向任天远,目光里满是质疑谴责,以及失望。
“任天远,你以为你将以前的笔迹都毁了,我们就找不到证据了吗?可惜,老天有眼,你毁不干净的。”莫离此言,直击任天远,眼神里的笑中,恨意明显,还带着轻蔑嘲讽,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任盟主,你还有何话可说?”随着高华铭这一声责问,众人的目光皆是盯在了任天远身上,还有人不愿相信,自己敬之爱之的任盟主,竟是如此小人,但此刻,看见任天远如丧考妣的脸色,再看朝音傲龙两掌门慌乱的神色,也不得不信了。
任天远知道,他是再无力回天了,面对千千万万的目光,他恨啊!他恨,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竟还有人旧事重提!为什么在他名利双收时,要将他的努力毁于一旦!
恨意充斥着他的心,霎时,歹念起,只见他突然红了眼,猛的一跃,朝着雁西就冲了过来。
势太猛,速太疾,任天远已然带了同归于尽的决心,锐不可当,便是雁西反应超群,也稍慢了一瞬,生生接了他一掌,只来得及卸下他五分的力。
雁西与任天远打的不可开交,傲龙嘲笑两掌门见状,也是咬牙直上,直取莫离,不过傲龙中途被叶戈截了去。
神机老人除了在看见任天远出手那一刻微微一动,此后见雁西还能抵抗,便又安躺回去,不过,他的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他的左手,也是放在最方便出手的位置。
雁西其实比起任天远还差些火候,更何况是已经走火入魔一心决一死战的任天远,不过雁西又何尝不是满怀的恨意要与他做个了结,凭着这股气,也是与他打的难舍难分。
场上一片混乱,阮阮与琉盈站在边上,心下虽是担忧,但也只能担忧,牢牢盯着那战圈,虽是眼花缭乱,虽是看不分明。
但是,便是如此安静,却还是有人发现了他们,任天远余光瞥见他们,竟是一个虚招晃了雁西,转身直取阮阮。
待雁西追到,任天远的手已经扣在了阮阮脖子上,“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
任天远本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但是,看到阮阮,他仿佛看到了一条生路,经过沙枂离,他深知对于一个重情的人,没有什么比心爱的人更重要了。
傲龙朝音退到任天远身后,场上瞬间陷入了胶着。
第70章 尘埃落定
一切都不过是瞬间,直到此时,看到任天远竟如一个丧家之犬一般狗急跳墙向一个弱女子下了手,人们才终于醒悟,才终于看清任天远几人的真面目,众人的窃窃私语里,有对他的谴责,有对自己识人不清的懊悔,也有对事态的担忧。
任天远可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如今看到众人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更是火上心头,扣在阮阮脖子上的手生生又紧了去,阮阮瞬间便感到了窒息的痛苦,大张着嘴也说不出话,眼里只有恐惧,与挣扎。
果然,尽管眼里满是杀意,尽管眉头皱起千万层,雁西还是顿下了脚步,阮阮,他再丢不起。
任天远一勾唇角,嗤之以鼻,感情,果真是他们这些人的死穴,一个两个,再是武功盖世天下无敌又如何,终究还是逃不过。
见雁西识相,任天远靠在阮阮耳边轻嘱一句,“你最好老实点,否则……”说着又凶狠地加了几分力,仿佛要掐断阮阮的脖子一般。
在任天远的桎梏下,阮阮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挤巴挤巴眼睛示意。
任天远对阮阮的反应颇为满意,稍稍松了松力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阮阮若是活着,是他最大的筹码,可若是死了,可就会变成他最大的麻烦。
任天远手一松,阮阮稍稍得以喘息,气还没顺过来,就开始一阵猛咳,脸涨红成猪肝。
雁西的心在抽痛,他想把阮阮拥在怀中,好生安抚,可是他的手刚动了微毫,便被任天远发现了。
任天远当即眼光一寒,又要收紧,不过阮阮反应也不慢,发现了任天远的动作,立马朝雁西摆手,“别别别,你别动!别过来!”
也许是因为阮阮的配合,是阮阮表现出来的恐惧和慌张取悦了他,任天远的手停了下来,没有再扣紧。
“你想怎样?”雁西努力强装着镇静
“呵,想怎样?你害我身败名裂,你问我想怎样?”任天远情绪也远不如他表现的那般冷静,苦心经营数十年,如今一夕毁灭,功败垂成,万人唾弃,一无所有,叫他如何不恨?如何淡定?
这边的动静终于打破了佯装的平静,场下终于有人站了出来,“任盟主,江湖上的恩怨,不该把这样一个弱女子牵扯进来吧?”
“就是,任天远,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把人姑娘放了,你们的恩怨你们自己解决,拿个姑娘威胁,算个什么英雄好汉!”
“任盟主,我们一向敬你爱你,可如今,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任老贼,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当初你爷爷我是瞎了狗眼了才觉得你是个大侠!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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