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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至上-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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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一家三口
君无弈带着洛以岚在别院里住了两日。
别院应有尽有,还有一个巨大的荷花池,五月荷花已经盛开,正是泛舟的好时候,君无弈让人弄来了一条小舟,带着洛以岚和君谦修一道去藕花深处泛舟。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洛以岚随手扯掉一个莲蓬,将莲子剖出来,塞到君谦修的嘴巴里,随口念道。
青嫩的莲蓬味道青甜,比时下许多应季的水果都要好吃,君谦修嚼着满口的莲子,疑惑的问道,“娘亲,这是什么诗句?是你作的么?娘亲好厉害!”
洛以岚一顿,对上小子亮晶晶的双眸,暗笑这马屁越来越会拍了。
自从来了这别院之后,君谦修就开始一口一口地叫洛以岚娘亲,洛以岚起初还因为这句“娘亲”感到奇异而陌生,但随着听得多了,也习惯了。
如今她和君无弈尚未成婚,君谦修倒也明白事理地不会再人前这般叫唤她,但私底下却一口一个娘亲叫得比谁都甜,洛以岚心知他对母亲的期盼,所以也从未拒绝。
倒是君无弈原本对着小子脸色非常不好,却因为这个称呼,给了君谦修一个非常赞赏的眼神,默认了儿子的存在。
洛以岚笑道,“不是我写的,是一位女词人写的。”
君谦修道,“我读书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诗句,不过那人肯定喝得酩酊大醉,不然也不会迷路,把船划到荷池深处去了。”
洛以岚闷头失笑,“是是是。”
君谦修来一出是一出,“鸥鹭是什么?”
洛以岚道,“是一种鸟儿,鸥鸟和鹭鸟,有一句诗,叫‘不羡鱼暇利,惟寻鸥鹭盟’,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君谦修早就已经启蒙,人也聪明,功课做得非常好,自然知道这句诗是什么意思,骄傲地道,“修儿知道,意思就是不要去羡慕鱼儿争夺小食的这样微小的利益,要学习鸥鹭天高志远的的高尚品质,修儿说得对不对?”
洛以岚一笑,刮了一下他骄傲仰起的鼻子,赞道,“修儿真聪明。”
君谦修眼睛一亮,骄傲地看向自己的父王。
君无弈盘膝坐在对面,无人撑船,容纳一家三口还绰绰有余的小舟顺着流水在藕花深处随意漂流,他睨了一眼傲娇的儿子,虽然没有出声赞赏,但眼神里的赞许意味已经出来了。
洛以岚闷头失笑,看着这对再也不像他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样父慈子孝的父子,觉得很是稀奇。
没有得到父王言语上的赞许,君谦修也不在意,依旧很开心,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样一起跟爹娘出来玩的时候,他现在已经很满足啦。
“父王,我们的荷花池里会有鸥鹭么?”
君无弈道,“没有。”
君谦修小小地叹气,“好可惜呀。”
洛以岚也道,“确实可惜。”
君无弈道,“岚儿若是喜欢,可以让人捉几只来养。”
君谦修拍手道,“好呀好呀!”
洛以岚无语,“好好的把人家抓来养做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有鸥鹭,定然还有别的飞鸟,等下修儿没准还能见到呢。”
君谦修双眼发亮,君无弈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此时已经入夏,到了晚间,定有萤火虫,咱们夜间出来看看,那景致岚儿定会喜欢。”
洛以岚虽然没有什么浪漫的女子心思,但听到君无弈这么说,知晓这个一旦入夜,没有灯光污染的时代,这样的景致一定非常壮观,当下满怀期待地点头应下。
君无弈心满意足。
一家三口在池塘里游划了小半日,摘了许多莲蓬,最后父子两人还亲自在浅水处下河摸鱼,不亦乐乎,待烈日当空,洛以岚怕晒伤了两人才提议回去。
此后两日,君谦修也终于不再时时黏着洛以岚和君无弈,自从在别院外不远处的一处村庄,与那里的小孩儿们混熟了之后,白日便放开了性子,带上一些点心去找新结交的小伙伴玩了。
君无弈终于松了一口气,得到了和洛以岚单独相处的时间。
看着君谦修和农家百姓的孩子们玩得开心,一些比他年纪小的孩子一个个追在他的身后,一口一声喊着君哥哥,还看到君谦修小大人一样,指挥几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在打拳,甚至还向别人炫耀自己的轻功,洛以岚忍不住失笑,“我猜,王爷小时候,定没有修儿这么顽皮。”
君无弈扬了扬眉,揽着洛以岚离开,“本王小时候,可比他顽皮多了。”
洛以岚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君无弈轻哼了一声,道,“想知道?”
洛以岚点头如捣蒜。
君无弈淡笑一声,一边揽着洛以岚离开,一边道,“小时候父皇还在,我住在宫里,那时候,皇兄们都已经出宫开府了,宫里没什么皇子,就我一个人,将御花园闹翻了天,几次还打坏了父皇宫里的东西,被教训了不少次。”
洛以岚实在有些难以想象将目前这个男子和小时候像一只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吓得宫人满御花园跑怕他出事的孩子联系起来,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洛以岚摇头失笑,“难以想象。”
君无弈失笑道,“岚儿当然难以想到,我小时候还设计过陛下。”
洛以岚吃惊地看着君无弈,君无弈倒是云淡风轻,“那时候不懂事,见到一些不平之事儿,便出想要出手打抱不平。”
洛以岚道,“你把陛下怎么了?”
“踢进了御花园的湖里。”
“为何?”洛以岚震惊了。
君无弈面无表情道,“他欺负宫女。”
洛以岚忍不住闷声失笑,“原来,咱们魏王爷小时候,就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少年啊?”
君无弈无奈地看着她,洛以岚小声笑道,“陛下现在这么不喜欢你,我怀疑是否跟你小时候设计过他有关。”
君无弈摇头无奈,“岚儿小时候呢?有没有什么趣事想要与我分享?”
洛以岚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小时候,既有这一世的父慈母爱,颠簸流离,也有上一世的阖家欢乐,大院里的兄弟姐妹一家子,说起来,她可能比君无弈还要顽皮,兄弟姐妹在一起经常打架,但她没有说,轻轻睨了一眼君无弈,“不告诉你。”
君无弈瞧着她这般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心神微荡,将人捞过来,俯身,唇齿相依,又是一阵缠绵。
比起最初的不好意思,这几日,魏王殿下早就把最初的纯情给丢得一干二净了,做起某些事情也越发地顺手和熟练。
这里的确是个游玩的好去处,移步换景,处处皆是山水田园的好风光,撇下君谦修那个小尾巴之后,两人便沿着村民走久了踩出来的小道信步漫行。
忽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君无弈和洛以岚神思敏锐,立刻往草丛的方向看过去。
虽然隐隐约约,但却可以看得出来,有一个人倒在那里。
两人对视了一眼,朝着草丛走过去。
附近有村子,此处并非人烟稀少之地,拨开草丛一看,便见一个面相清俊的年轻人倒在草地里,脸色苍白,不省人事。
君无弈和洛以岚对视了一眼,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洛以岚待要上前查看,君无弈先一步拦住了她,“还没死。”
洛以岚皱眉道,弯腰仔细看了一下,中毒了,“看着不像是村子里的人,那边有个亭子,先将人带过去。”
君无弈点了点头,一把抓起年轻人,将人带往凉亭。
洛以岚看着君无弈抓人的方式,忍不住咋舌,也忍不住为那个年轻人你捏了一把汗。
被放在凉亭里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年轻人便醒了过来,神色虚弱,脸色也不太好,看到站在对面的洛以岚和君无弈,先是诧异了一下,而后环顾了一圈四周。
洛以岚微微笑道,“公子醒了?”
年轻人皱眉看了看洛以岚和君无弈,又看了看自己,正待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无力,又猛地坐在了石凳上。
洛以岚道,“小心,公子身子尚未恢复,方才晕过去了,我们将你从草丛里带到了凉亭,不知公子是何人,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似乎也不是附近村子里的人。”
年轻人轻叹了一声,“原来是公子和小姐救了我,真是万分感谢,我的确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我叫林兴贤,乃借住在南山寺的客人。”
洛以岚道,“南山寺距离这里有一个时辰的脚程,看起来,公子身体并不太好,怎么会一个人来这村子?”
林兴贤有些不好意思,“我本南方人士,外出游学,来到金陵城,听闻南山寺的景致极好,便起了游览的心思,来到南山寺之后,与寺院的师傅谈及佛经,越发感叹佛理的深奥,便借住在寺院中,想要与师傅请教佛理,前些日子听院里的师父们说,附近景致极好,我起了来观赏的心思,不想竟然被毒蛇咬了,这才……”
年轻人颇为不好意思。
洛以岚将人带到亭子之后,便已经粗略看了一下,对方的确是被蛇咬。
洛以岚道,“在草丛里,确实不小心便会被蛇咬伤,公子还是小心为好。”她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药瓶,交给林兴贤,“你并无大碍,这是一些解毒的药丸。”
林兴贤见此,也想到大概是洛以岚和君无弈给自己用过药了,当下感恩道,“两位恩人救了我,敢问两位姓名,林兴贤感激不尽,必定报答。”
洛以岚道,“不过路过罢了,举手之劳,不必记挂。”
林兴贤忙道,“救命之恩,不敢或忘,两位恩人可是村中之人?”
洛以岚道,“我们不是村里的人,公子这般,如何回南山寺?”
林兴贤有些为难,看了看自己双腿,洛以岚道,“我们在此处有一间别院,公子若是不嫌的话,可以在别院住下,待明日恢复了之后再回南山寺。”
林兴贤当下感激不尽,刚想道谢,但见洛以岚身边站着的君无弈,男子长相俊美,女子容颜清绝,绝非是平凡之人,而他也知道这村里附近有一座极大的别院,当下有些顾忌,“不知会不会麻烦两位。”
方才的话,都是洛以岚再说,林兴贤明显担心君无弈不太赞成。
哪知君无弈瞥了他一眼,语气寡淡地道,“内子既然如此说,公子便安心住下便是。”
林兴贤这才松了一口气,真心感谢,“多谢公子,也多谢夫人。”
君无弈点了点头,天色已经不早了,加上还有一个路上捡来的,君无弈便带着洛以岚回去了。
两个回到别院时,君谦修已经在外边疯玩够了,见到两人回来,一阵风似的跑出来,“娘亲,父……咦?”
他还没有抱上洛以岚,便被君无弈提住了后衣领,小短腿迈不动,距离洛以岚不到一尺的距离,君无弈道,“小心些,别撞了人。”
洛以岚拍了君无弈一手,君无弈才把人放下来,君谦修却看向两人身后的年轻人,“这是谁呀?”
君无弈道,“一个客人。”
林兴贤看着一家三口,神色诧异了一瞬,但还是点点头,与君谦修打招呼。
君谦修眨眨眼,没有方才的顽皮,站在洛以岚的身边避开。
洛以岚吩咐人将林兴贤带去休息之后,便带着君谦修回去了,别院里的人已经做好饭菜等着他们回来,饭桌上又是一片热闹,君谦修兴奋地跟洛以岚和君无弈炫耀今日交到的朋友,还说自己教会了几个小伙伴几个招式,不少人给自己送了礼物,洛以岚往篮子里一看,都是一些七七八八的小零嘴,多的都是自家种的果子,不免满足小孩子的心思,夸奖了一番。
君无弈看着饭桌上热热闹闹的两人,只觉得这一切温馨得像是一场梦,连着看君谦修,也觉得带他出来玩,没那么不顺眼了。
他如今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只要想到日后的岁月是岚儿陪着自己度过的,便觉得上天给了自己莫大的恩赐,让他不胜感激。
林兴贤在别院住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来和洛以岚和君无弈告别了,他已经恢复了,脸色不见苍白,一而再再而三地感谢了洛以岚和君无弈之后方才离开。
并没有在别院呆得太久,再玩了五六日之后,洛以岚和君无弈便带着君谦修回城了,彼时已是六月,城内的天气要比别院里闷热一些。
而随着天气变热,两人回城之后,便得到了天牢那边的消息,因鼠疫严重,加上天气闷热,陈婉娘已死牢房中,而洛渊的疫情也有恶化的趋势,刑部和大理寺那边为防止因为天气变热,疫情引发其余的疾病,请求庆熙帝恩准,提前给洛渊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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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玉佩之谜
“陛下如何说?”洛以岚问。
“陛下准了。”君无弈道。
洛以岚轻叹了一口气,“终究活不到三月之后,也罢,总归是一样的结局,只不知道,被疫病折磨而死还是断头而死对洛渊而言,更好一些。”
然而,洛渊如何死去,洛以岚已不太关心,曾经的怀疑,未能从洛渊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洛以岚早已放弃了,而洛渊犯下的罪行,终究是要有个了结的。
几乎也是在同一时间,御书房里,庆熙帝对站在下边的一个身着黑色衣裳的侍卫皱眉道,“魏王只是带洛以岚去城外的别墅居住了几日,未有别的事情?”
黑衣侍卫如实回答,“魏王带洛小姐和小公子在别院里居住了两日,在别院附近的村庄中游玩了几日,魏王府的小公子与村庄里的孩童玩闹时,魏王便带着洛小姐在周围随意走动,未曾联系什么人,魏王和洛小姐救了一位公子,那人是客居南山寺的书生,因为毒蛇咬伤而被救下,最后留在魏王的别院中休息了一晚之后便离开了……”
黑衣侍卫尽职尽责,将君无弈和洛以岚在别院的生活汇报给庆熙帝,甚至连君无弈和洛以岚在路边亲热的画面的说了。
庆熙帝摆手打住他,“得了,朕知道了。”
黑衣侍卫松了一口气,安静地站在殿下,未曾说话。
庆熙帝神色带着思虑,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只是出去玩玩?”
末了,他又嗤笑一声,“朕这位十四弟,倒是有风流。”
还等候在下边的黑衣侍卫不敢说话,庆熙帝摆手道,“可曾被魏王觉察?”
黑衣侍卫顿了顿,道,“卑职不敢靠近,魏王未曾觉察。”
庆熙帝点了点头,“那便好,你退下吧。”
他没有再吩咐此人继续跟着,黑衣侍卫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
刑部和大理寺那边,得到了庆熙帝的旨意,便对洛渊提前行刑了,行刑的时间,恰好在六月中旬,行刑那一日,洛以岚去刑场观看了。
站在原处的高楼上,也能看到刑场那边的状况,围观了不少百姓,虽然行刑的场景历来残酷,可还是有许多百姓去围观。
洛以岚远远看了一眼,只能看到洛渊大致的模样。
一个月的牢房生活,他早已变得狼狈不堪,因为鼠疫重病之故,形容枯槁,让人不忍直视,行刑的时间很是短暂,洛以岚看着那把砍刀,落在洛渊的项上,一颗人头,就此落地。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欢呼起哄的声音,刑场一片嘈杂,行刑的刽子手面无表情地验了验洛渊的人头,然后用麻袋将那人头装起,随意地扔在地上。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洛以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君无弈来了,君无弈站在她的身后,看了一眼刑场的方向,神色寡淡,将洛以岚的眼前的窗户关上了,“走吧。”
洛以岚随着君无弈出门,却意外地碰见了从另一个厢房出来的晋国公王诤之。
见到洛以岚和君无弈,王诤之稍感意外,“晋王殿下,洛小姐?”
君无弈微微点头,“晋国公也来观刑?”
王诤之道,“是啊,真相埋藏多年,如今洛渊人头落地,终于也以鲜血祭奠西北军,西北军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
洛以岚轻叹了一口气,王诤之劝慰道,“洛小姐宽心,赤虎将军在天有灵,知道有女如此,必定含笑九泉。”
洛以岚含笑道,“晋国公言重了。”
晋国公温儒一笑,与君无弈和洛以岚道别,便当先离开了。
洛渊行刑之后,金陵城的百姓议论了一番这件事,但已经不如事情发生的时候那般引起大轰动,此事了结,洛以岚彻底进入了轻松待嫁的日子。
而府中的两位嬷嬷终于也看不惯洛以岚的懒散,开始让洛以岚绣自己的嫁衣。
嫁衣自然是不用洛以岚亲自制作的,只是仍旧需要动手,洛以岚打小便没有接触过这种活,这时候被迫跟着嬷嬷学习,还要现学现卖,实在被折磨得没了脾气。
自从在君明胤的婚礼上见过洛以岚,与洛以岚有了一番交谈之后,月华公主便想着来将军府拜访洛以岚,但却得知前些日子,君无弈带着洛以岚出城去游玩了,如今得知洛以岚回来了,终于安排了时间出宫。
坐在将军府中,看到洛以岚拿着丝线在跟自己的嫁妆较劲,月华公主忍不住笑道,“如此下去,你手中这块帕子,怕是用不得了。”
洛以岚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叹了一口气道,“公主,我也不想这样啊,可这针线活,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月华公主掩唇失笑,“你也别一口一个公主地叫我了,直接叫名字便是。”
洛以岚笑了笑,“我倒是羡慕你呢,不用做这些。”
月华公主拿过洛以岚手里的针线仔细端详了一番道,“给自己做嫁衣,未尝不是一件极有意义的事情啊,红绸金线,一针一线经由自己,日后回忆起来,或还能想起此时此刻的心情,或是甜蜜,或是欣喜,总归是一番回忆不是么?”
洛以岚点点头,“说得好像挺有道理。”
月华公主笑道,“不过……我看你日后回忆起来,除却甜蜜的心情,可能还有一些别的。”
洛以岚微囧,她日后回忆起来,大概真的没有月华公主说的什么甜蜜忐忑之类的心情。
月华公主看她一阵无言的样子,笑道,“虽然我跟十四叔并不是很熟悉,但历来,十四叔给我的印象便是难以接近的,我实在难以想象,有朝一日,他也会如此这般好对待一个人。”
听出月华公主语气里的羡慕,洛以岚道,“张薄将军也是个良人,我虽然与他接触得比较少,但却也知道,他是个性情中人,你们日后的日子,未尝不让人羡慕。”
月华公主听了,只苦涩一笑,“但愿如你所说吧。”
见此,洛以岚一顿,道,“你似乎不是特别开心?”
月华公主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轻声道,“皇家的婚事,从来不由人,我与张将军,日后或许有夫妻之义,却未必能有如寻常人一般的夫妻之情,这是我们皇室子女的命,这些我早已不奢望了。”
洛以岚觉得月华公主有些悲观,站起来,道,“成事在人,即便有既定的命运,但生活的轨道却并非是一成不变,你便是皇室的子女,也仍旧还有选择的权利,真正的没有选择,是架在刀剑上的人,行走不得。”
月华公主低声喃喃道,“还有选择的权利么?”
洛以岚却非常坚定,“有。”
月华公主一愣,看着洛以岚坚定的眼神,缓缓一笑,不再继续这话题,“瞧我,说这些做什么,总之不论如何,希望你日后和十四叔过的如意顺心。”
洛以岚笑道,“谢谢。”
月华公主环视了一圈洛以岚的院子道,“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来将军府,不若带我走走,让我看看你将军府的景致如何?”
洛以岚笑道,“有何不可。”
*
待嫁的日子是到底是无聊的,洛以岚被绣不成的嫁衣折磨的几日之后,终于果断地决定丢下,决定出门透透气。
林嬷嬷等人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洛以岚趁着两位嬷嬷不在,偷偷溜了出去,等到嬷嬷们发现的时候,哪里还有洛以岚的身影。
洛以岚说是出去透气,但其实也不仅仅是透气。
这段时间,跟君无弈出去玩,回来之后又开始被两位嬷嬷抓着制作嫁衣,她都差些将当日从老太太那儿拿回来的玉佩给忘记了,这会儿得知自家玉器铺辨玉的老师傅回来了,她便从抽屉里将那玉佩拿出来,打算给老师傅看看。
看着老师傅将玉佩拿在手里仔细揣摩了许久,洛以岚问道,“老师傅,可否看出什么?”
老师傅摩挲着玉佩,“不知小姐从何处拿到此物?”
洛以岚笑道,“这本是一位长辈的物品,我瞧着这玉佩,似乎有些珍贵,并不是常见的玉石制作而成,起了些好奇心,所以想请师傅看看,这是何种玉石,产自何处?”
老师傅摩挲着手里的玉佩,明显看得出来极为珍爱这块玉石,道,“老朽辨玉几十年,已经极少见到这种玉石了。”
“哦?”洛以岚起了好奇心。
老师傅道,“这玉石,名为扶兰玉,是世间珍贵的品种。”
“扶兰玉?”洛以岚自认未曾听过这样的名字。
老师傅笑着解释道,“若非在玉器行几十年的老人,只怕也极少有人听到这个名称,此玉并非大齐产物,古书记载,其产自极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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