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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至上-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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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以岚这一休息,便是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
再醒过来时,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梦里的场景依旧触目惊心,却听到房外细弱的说话的声音。
洛以岚一顿,起身,“是修儿么?”
君谦修听到声音,猛地推门而去,扑进了洛以岚的怀里,声音还带着哭腔,“娘亲……”
洛以岚一顿,轻轻抱住小小的人儿,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君谦修的脑袋,“好了,好了,没事了……”
“呜呜呜,娘亲,父王……”
洛以岚轻声道,“你父王会没事的,都会好的。”
君谦修眼圈发红,却郑重地点头,“嗯,父王一定会没事的,娘亲不要担心。”
洛以岚只觉得心间如同被注入了温泉一般,轻声道,“好~”
君谦修年纪虽小,却已经懂得了许多事情,即便没有人跟他说,他心中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洛以岚哄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依旧不放心,跟着洛以岚去看君无弈。
君无弈受了很严重的伤,此时根本醒不过来。
不过有墨弦在,洛以岚虽然担心,但却也相信墨弦的医术。
君谦修眼巴巴地站在君无弈的床边,小声地道,“父王,你一定好快点好起来,修儿和娘亲都在等你……”
洛以岚摸了摸小人儿的头发,目光柔和。
天色将黑的时候,外面的人来报,说是忠义将军来见。
洛以岚一顿,眸色黯淡了几分,“去请忠义将军进来吧。”
与忠义将军的这一见面,是在魏王府的书房进行的,老将军年过七旬,在魏王府的书房与洛以岚交谈了半个时辰,再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老将军离开之前,去看了一眼君无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后,便负手离开。
只是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老将军却似乎更加衰老了几分。
第二日,金陵城中压抑的氛围还在继续,虽然谁也没有问,但是聪明的人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便君明胤从宫中传出话来,说明因为有刺客入宫行刺,这才才让赤麟军进入城中保卫皇城,但心眼明亮的人却不会相信这个说辞。
洛以岚听罢,也只是笑了一声。
除却忠义将军府之外,没有人来过魏王府,但是,却在第二日傍晚的时候,迎来了一个不算意外的意外之客——王子修。
王子修只跟洛以岚说了一句话,“就算他再万恶不赦,他也是我的父亲。”
洛以岚没有让王子修将人带走,只告诉王子修,她会将王诤之还给他。
但是,对日当夜的事情,洛以岚心中却有一些猜想,赤麟军能如此快进入皇宫之中,应该和王子修有关。
王诤之千算万算,算了自己的儿子即便不帮着自己,也绝对不会坏事,但是,却没有料到君明胤心急的那一箭,而从王夫人死去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了父子离心。
君明胤下令放了那一剑,最终没有刺伤她,但是刺在了王夫人的身上,王子修是绝对不可能帮着君明胤的。
这样沉闷的氛围,维持了五日之后。
君明胤终于代行君令,在和朝中心腹大臣的商议之后,传旨给魏王府,宣告顺州的魏王府邸顺利完成,魏王可随意离京。
虽然从来没有人知道为何前段时间已经失踪的魏王如今已经回到了魏王府能接下这旨意。
也有人在心中纳闷,这魏王的大婚还没有举办,而且,眼看着大婚还有几日便到了,为何这时候传出了让魏王出发前去封地的消息?
但心眼明亮的人即便心中有所猜想,也不会出口一言一语。
对此,洛以岚嗤笑了一声。
君无弈仍旧没有醒来,但外人不知,外人只知道,魏王失踪,为刺客所为,如今已身受重伤。
就在不知情的外人以为,魏王府将会在君无弈恢复之后,迎来一场盛世婚礼之时,魏王府的一对兵马,却在一个寻常的日子,护送着几辆宽大的马车,往顺州而去了。
那一日,是七月三十,八月初一的前一日,也正是魏王大婚的前一日。
同一日也传出消息,赤虎将军府的小姐,跟随魏王前往顺州。
一时间,有人说洛以岚不知廉耻,此为私奔,也有人盛赞洛以岚的深情厚谊。
而却无人知道,魏王府的兵马离开京城之后,清宁宫中,一个气息奄奄的妇人,在某天深夜,缩在一个铁笼之中被扔回了清宁宫内。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偶尔听宫女们秘密提及,那位是当朝皇太后,被人绞断了手筋脚筋,刺穿了琵琶骨。
而在魏王府的队伍离开金陵之后的三日,所有赤麟军纷纷撤出金陵城。
七日之后,消息传出,庆熙帝驾崩,举国哀悼。
翌日,再传,太后伤心过度,加之为刺客所惊,重病不治,虽庆熙帝驾鹤西归。
值此哀恸时期,太子君明胤在朝臣的扶持下,登上大位。
------题外话------
这一节写完咯。
岚岚和王爷要开启新的篇章了,大婚不写,下章……呃……可能开点小车(*/w\*)我什么也没说……
还有,祝大家节日快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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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春情
八个月后。
顺州。
魏王府的花园之中,阳春三月,春风和煦。
此处的魏王府,虽然不如金陵城之中宽敞辉煌,但是,却有着与北地风光融为一体的恢弘与大气。
没有了江南的杨柳风扑面,北方的春天,其实并不显得寒冷,顺州北部的大顺山脉将北方的严寒给当在了山外,三月的顺州,就这几日晴好的天气,竟已有了几分初夏的炎热之感。
北方少江河。
顺州魏王府中本没有宽大的湖泊,但是半年前,君无弈却着人在王府中挖了一个,此时,虽无盛夏荷池之景,但莲叶层层叠叠,小荷才露尖尖角,也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忽而,莲池深处。
几声飞鸟煽动翅膀扑棱扑棱的声音,便闻几声鸣叫,便见几十飞鸟从莲池深处飞起。
有黑有白,好不热闹。
此时,若是有人靠近莲池深处,必定能听到女子小声惊呼的声音。
那声音又娇又媚,如含了一汪春水一般。
自然,也没有人看见。
密叶深处,一只做工精巧的乌篷船,伴随着女子娇呼的声音,剧烈晃动了一下。
船身周边,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声音缠绵细腻,似短促激烈,又如春雨急行,落地之后,又缠缠绵绵。
听不真切,却入了耳,无端让人酥了一身的骨头似的。
船身一番剧烈的晃动之后,再听飞鸟扑棱扑棱飞离的声音,莲叶弯折,西斜的夕阳,笼罩在碧玉圆叶边上,如度上了一层金光似的,几分圣洁。
船身再次剧烈地晃动了三两下。
这一次,却比前一次还要厉害得多,伴随着的,却还有男子抽气的声音,克制而隐忍,听来倒也几分似那飞鸟冲天的急促,又如北地民歌的曲调,低沉悦耳,不似江南的缠绵,却独带几分缱绻与激颤,听的人头皮都酥掉了一半。
“再,再重些……”
“哼!”女子的声音似娇似柔,带着几分气恼,又几分羞意,“就不!”
男子低低笑了一声,“也罢,若是娘子情趣在此,为夫自当奉陪。”
话落,传来一声男子闷哼的声音,短促激烈,随即,抽气喘息之声越发激烈。
船身晃动的幅度,亦越来越大,如是被人看见了,只怕要担心,这那精致华丽的乌蓬小船,若是再这么晃动下去,是否能承受得住。
但自然无人敢真的靠近那一处,单是荷花深处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还有女子轻声吟哦的声音,便叫人脸红心热地避开了。
忽然,船身晃动的幅度,又再次变小了。
似那哄着小儿入眠的摇篮。
激烈的声音,渐渐停息了下来,却并不完全消失,只是,更多了几分缠绵与缱绻。
如那春雨,淅淅沥沥之中,终于只剩下丝线一般的水汽,飘扬在空中,湿意浓浓,却未将停,只给了春日一场更为缠绵的风光。
直到,西边的天空,余下最后一抹晚霞。
日头已经落入北地平原的尽头,前时竟走的飞鸟终于回巢,那乌篷船里的动静,才完完全全地沉寂了下来。
乌篷船里走出一个男子的人影,他长发未束,垂落半肩,一身玄衣,几分松跨,往日冷峻的双眸,此时却含了水色春山,潋滟如波,手中抱着一个女子,女子长发垂落,靠在男子的肩头,发髻微湿,脸颊红润,如偷抹了天边一片晚霞一般。
哪怕是疲倦地闭靠在男子的怀中,却依旧还能看得出那清绝的脸庞上,尚未消逝的春情。
男子低头看了一眼,眸光微黯,喉咙忍不住滑动,低头轻轻亲吻了怀中了女子一下,惹得怀中女子两声不满的哼哼。
他低声笑,“夜深了,天冷,不闹你……”
女子这才轻唔了一声,在男子的肩头蹭了蹭,“困……回去……”
“嗯……”
音落,只见夜幕中一道身影,足见轻点,乌篷船再次轻轻晃动了一下,船上已没了人影,只余下空荡荡的乌篷里,一件玄色长袍,皱成一团,几片暗沉,似被水打湿了一般。
洛以岚再次醒过来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她窝在被窝里,身上清清爽爽的,只是有些酸软。
“唔……”
她轻叫了一声,往身边一处热源靠过去,抬手抱住君无弈的腰身,觉得心安无比。
两人已经来了顺州八个月了,君无弈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们于五个月前成婚,是在顺州的魏王府举办的婚礼,婚礼虽然不比金陵的时候那么盛大,但是洛以岚却非常开心,在顺州的这段日子,对她而言,其实过得非常惬意,即便还时不时有一些糟心的事情。
心满意足地在君无弈的腰边蹭了蹭,洛以岚小声打了一个呵欠。
君无弈在洛以岚的腰后轻轻按压着,“醒了?”
洛以岚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觉察到房中只有一只朦胧的烛光,问道,“几时了?”
许是睡得太久,还因为睡前用嗓过度,这会儿,她声音犹带着几分沙哑,一出声,自己都小小地吓了一跳。
君无弈却些许心疼,“戌时快过了。”说罢捞过旁边矮凳上的水杯,递到洛以岚嘴边,“润润喉咙。”
洛以岚无声睨了他一眼,君无弈眼里有歉意,“先起来吃点东西?”
这么说着,洛以岚的肚子跟着咕噜噜叫了一声,不由囧然,抬头瞪了一眼君无弈。
君无弈低笑一声,放下手里的杯子,他应该也是沐浴过了,身上穿着一家寻常的长衫,方才是坐在床头伴着洛以岚入睡的,只是在屋内灯光的映照下,显得他的气色更柔和了几分。
对上洛以岚瞪过来的眼神,君无弈自然半分气恼也没有,甚至全身上下,还洋溢着一股春风得意的满足感。
君无弈对着外边叫了一声传膳,这才拉着洛以岚起来。
先前在船上闹得太过分,现在洛以岚浑身上下,哪哪都是疼得,饿着肚子,不情不愿被君无弈拉起来,牵扯了肩头的里衣,还能看见肩膀上或红或紫的痕迹,让人浮想联翩。
君无弈自然也看见了,不由得眼眸微黯,不过,更多的,还带了几分自责。
无声无言地抬手,轻抚上洛以岚裸露些许的肩头。
左肩上一片明显的红痕,似被啃过了似的,狼狈不已,但真正触目,其实不是那一片引人遐想的红痕,而是那红痕之处,一小片狰狞的伤疤。
那是八个月前,洛以岚为救君无弈,潜入深宫,不小心被侍卫的刀尖伤到之处。
每每与君无弈做那事情的时候,君无弈总是对着那地方又啃又咬。
洛以岚晓得君无弈心里的愧疚,不过,她并不需要这份愧疚,并且也不愿意让他心里有什么愧疚。
轻咳了一声,扯了一下衣襟,裸露的肩头重新被衣裳盖住,不留半点痕迹,瞪了一眼君无弈道,“下次再这样,看你……”
君无弈眸中重新换上了笑意,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思,他心里有愧,但岚儿不愿他心里有愧,但这种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她不愿意,他便不表现出来。
这儿轻笑道,“你便如何?”
洛以岚眼睛转了半天,最后只轻哼了一声坐在桌边,睨了一眼君无弈,“我便让你去睡书房。”
君无弈脸色一僵,似有无奈,“可真是……”
洛以岚得意地笑,门外,已经传来丫鬟的脚步声,当初离开金陵的时候,清月和疏雨几个丫鬟也跟着过来了,此时两人手里端着清粥小菜过来,见到屋中的两人,想起傍晚时候,王爷抱着王妃从外边回来,回来又吩咐了热水亲自给王妃沐浴的事情,晓得其中的隐情,两个丫鬟见到两位主子,依旧有些难为情,低着头不太敢看洛以岚和君无弈。
“王爷王妃,先用膳吧。”
洛以岚轻嗯了一声。
清月给洛以岚盛粥,不小心瞥见洛以岚脖子上的红痕,羞意更甚。
洛以岚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扯了扯身上的衣裳,“你们出去吧,不用伺候了。”
“是。”两个丫鬟应声退下。
跟在洛以岚身边久了,这些丫鬟都懂得主子的习惯,基本有君无弈在的时候,是不必她们在跟前伺候的,王爷自然会将一切事情做好。
天色已晚,不宜使用过于油腻的东西,洛以岚和君无弈简单用了一些清粥小菜,填了肚子之后,便作罢了。
待桌上的残羹剩菜被收拾下去了,洛以岚才问疏雨,“王爷的药熬好了么?”
洛以岚一出声,君无弈便下意识皱眉了。
可他那不满的神色中,却又露了几分无奈与纵容。
疏雨抿着唇压着笑,“王妃,已经热好了,奴婢这就去拿过来。”
洛以岚点头,“去吧。”
待房里重新又只剩下两人之后,君无弈无奈地和洛以岚商量,“岚儿,我身体已完全无碍了,那药,不喝了好不好?”
洛以岚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行!”
八个月前,君无弈身体大伤,虽然被救回来了,但恢复却是一长段时间的事情。
当时,君无弈来了顺州,几乎过了半个月之后才醒过来。
洛以岚还记得那天,君无弈醒过来的那天,她面对宫中侍卫,千军万马,从未害怕过,却在看到他疲累而虚弱的眸光时,哭成了半个泪人。
将近一个月的担惊受怕,即便得到了墨弦的保证,她还是日日夜夜担心着。
就担心着君无弈一不小心就醒不过来,或者醒过来了,还会发生别的意外,乃至至今,只要君无弈有半点身体不舒服,洛以岚便开始担惊受怕。
即便墨弦说君无弈如今已经恢复了八九成,完全不用担心了,但那调养身体的药材,洛以岚却从未断过。
君无弈无奈。
见着洛以岚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轻叹了一声。
疏雨很快便才药碗端过来了。
洛以岚亲自拿到君无弈的手边,君无弈再不喜那药材的味道也只能咬牙咽下去。
洛以岚这才满意地递上一杯热水给他漱口。
白天睡得太多,到了这会儿,洛以岚反而没有什么睡意了,趴在君无弈的怀里,一只手卷着他的发丝把玩,神游天外。
“在想什么?”君无弈问道。
洛以岚摇头,“没什么啊,朝廷是不是派了新的顺州布政司来了。”
君无弈轻抚着她后背的手一顿,“知道了?”
洛以岚撇了撇嘴,“本来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人都快要到了,我便是再懒,也知道了啊,倒是你,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情。”
君无弈笑道,“才问了你这么一句,你倒是噼里啪啦说了好几句?”
洛以岚转回头,神色不善地问,“怎么,魏王殿下这就嫌弃我啰嗦了?”
君无弈将人往身上提了一点,轻啄了一口洛以岚的唇瓣,“为夫哪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是咯?”洛以岚不依不饶。
君无弈失笑,“为夫失言,我家娘子如此好,为父怎么会嫌弃?”
洛以岚轻哼了一声,君无弈道,“派来了一个新布政司那也没什么,反正眼前这个也不是什么好的货色,对谁都一样。”
洛以岚轻叹了一口气,“糟心得很这些人。”
君无弈轻抚着洛以岚柔软的发丝,道,“岚儿不喜欢,我便去把他们解决了。”
洛以岚无语一瞬,抬手去扯君无弈的脸蛋,“王爷,你还记不记得,你不是一个杀手,你是一个王爷啊。”
君无弈半分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要是岚儿不喜欢的人,都该死。”
洛以岚沉默了一瞬,心中轻叹了一口气,自从八个月前那件事之后,她明显觉察到了君无弈掩藏在心中的戾气,他对她越是无限地纵容,洛以岚的心中便越清楚他埋藏在心理的愧疚和自责就越多。
对此,洛以岚只抱了抱君无弈的胳膊,“罢了,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来烦你,左不过人现在也没有到,不如明日我们带着修儿出去游玩几天,前些日子,答应好修儿都还没出得去,这些日子,天气正好呢。”
君无弈一笑,“好……”
洛以岚带着君无弈窝进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响动之中,洛以岚惊呼一声,“别呀……”
君无弈低笑,“反正睡不着,不如继续白日的事情,为夫尚未尽兴呢……”君无弈一边说,一边从被中扔出洛以岚的衣服。
洛以岚咬牙切齿,“你身上还有伤,还想纵欲过度么?”
“唔……纵欲过度,本王喜欢这个词……”君无弈低笑,声音低沉缠绵,“何况,也该让岚儿清楚,为夫的身体有多么好,并不需要哪些药物。”
“喂!”洛以岚的挣扎,最终还是被吞入了蓄谋已久的某人的口中。
门外的丫鬟,听到屋中传来的响动,悄悄低了头,渐渐离开了主院。
房内纱帘一层一层堆放下来,清风晃动,再凑一曲春事。
------题外话------
不知道会不会被封啊这章……我好像很隐晦很隐晦很隐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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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做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第二天。
辰时已过,往常这个时候,洛以岚早就起来了。
不过今日例外,昨夜闹得太晚,天蒙蒙亮的时候,她醒过来一次,受不住困意,睡到了这个时候,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主院的门外,传来轻快急促的脚步声。
守在外面的丫鬟立刻上来将人拦住,“小公子,王爷和王妃还没有起来。”
身量长高了不少的君谦修小朋友非常不满,“娘亲和父王怎么还没有起来啊?”
“这个……”丫鬟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也不是第一面面对小公子的抱怨了,只好说,“小公子不如先回院子用膳,等用过早膳,也许王爷和王妃就起来了。”
君谦修像一棵焉了的白菜似的,“本公子都已经用过早膳了,还练了一个时辰的武才来呢。”
“这……”丫鬟为难了。
君谦修瘪了瘪嘴,“好吧……我等下再来好了。”
君谦修小朋友失落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哼!
娘亲明明说好了带他出去玩的,肯定是父王在后面捣鬼。
他好生气哦。
洛以岚虽然没有起来,但是趴在床上,还是有意识的。
闭着眼睛,已经将门外君谦修的话听进了耳中。
被窝里的脚,踢了一下趴在自己身边,将头埋在自己脖子里的君无弈,“你儿子都起来了。”
君无弈闷声,“不管他!”
臭小子真是越大越欠收拾,他现在把他扔回楚家行不行?
真是后悔当年替兄弟养儿子的决定啊。
洛以岚轻轻笑了一声,似乎能想到君无弈不满的表情,“好了好了,快起来。”
君无弈将人捞回怀里,“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出去。”
“答应了修儿的事情,不能反悔。”洛以岚坚持。
君无弈笑得恶劣,甚至还在她身上捏了一把,“你今天还能出门么?”
提起这一砸,洛以岚便瞪了人一眼,更加用力地踢了一脚君无弈。
君无弈装模作样地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颇为引人遐想。
门外的丫头听到了,都纷纷脸颊发红地低头。
洛以岚被他气笑了,“乱叫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什么呢!”
君无弈缠上去,“既然都被误会了,不如……我们将错就错?”
洛以岚想翻个白眼,可惜,某人的动作太快,她又重新被扑倒,最终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虽然起来晚了,但是洛以岚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好母亲。
当日下午,还是带着欢欢喜喜的君谦修上了马车,一路往北而去。
只是,车上,母子两人都非常有志一同地不搭理某个心虚的王爷。
君无弈摸了摸鼻子,却尽心尽职地为妻子端茶倒水。
没关系,夜间在榻上相处得和谐就好了。
*
一家人一路往北而去。
说是出去玩,却是从顺州出发,一路往北而去。
经过一些小镇,一些名山大川,经过一些名寺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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