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第一戏楼-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颜:“……”
谢时:“……”
霍颜将哈士奇放下,整理了一下衣服,神色淡定,“少帅。”
谢时默默盯住蹲在霍颜脚边的哈士奇。
霍颜为了避免冷场,强行没话找话:“在报纸上看到了新闻,恭喜少帅凯旋。”
谢时还是闷不吭声地盯着哈士奇。
霍颜见谢时一直盯着哈士奇看,又想到那只一猫二主的虎斑,心中忽然生出怀疑,“少帅为什么一直看这只狗?莫非这是您的爱犬?”
谢时沉默了一瞬,点头:“嗯,我的狗。”
我去你姥姥的吧!谁是你的狗!
哈士奇怒了,呲出犬牙,呜呜地冲谢时一阵低吠。
霍颜皱眉,“可是二狗子看起来好像对您很凶。”
听到二狗子三字,谢时冰冻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裂缝,声音却还是冷冷的,“他对你不凶?”
霍颜低头看了一眼哈士奇,在狗脑袋上拍了拍,宠溺地笑:“对我倒是不凶,还很粘人。”
谢时的瞳孔微缩,手下意识摸上了腰间的配‘枪。
春巧见少帅忽然冷脸,以为他听见了霍颜要把他送来的信丢掉,所以才生气,忙道:“阿颜姐,要不要请少帅进厅里喝杯茶?”
霍颜嫌弃春巧多事,暗暗瞪了她一眼,但是话已出口,没看人家少帅都已经迈步进来了么,她又不能就这么直接将人撵出去,于是只能好水好茶地伺候起来。
两人在前厅落座,春巧很有眼色地把朱河等人全都拉走,想要给霍颜和少帅单独说话的机会,可惜家里有三只没眼色的四脚兽,一只接一只全都挤进了前厅,兔子在笼子里,狐狸在窗台上,狗在霍颜脚边。
谢时一脸不高兴。
霍颜:“不知少帅今日登门,为了什么事啊?”
谢时淡淡看了霍颜一眼,“没有事,就不能登门了吗?”
霍颜被噎了一下,呵呵笑道:“倒不是不能,只是少帅日理万机,我总怕耽搁了您的时间。”
谢时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给了霍颜。
霍颜现在对谢时的信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下意识就不想打开。
“前几日你给五姨太寄了信,这是回信。”谢时语气硬邦邦的,有点负气,似乎已经看出霍颜的心思。
原来是误会了。
一听是五姨太的信,霍颜就有点坐不住。她两天前给五姨太写信,托她帮忙打听还有没有愿意出高价买皮影人收藏的主顾。这关系着她的财源,因此很想立刻看看回信的内容。
谢时:“霍小姐若是要看信,请自便。”
霍颜笑了笑;“无妨,我等少帅走后再看就是了。”
谢时:“我可能要很久才走。”
霍颜:“……”
蹲在霍颜身边的哈士奇用狗脑袋蹭了蹭霍颜的腿,向谢时丢过去一个轻蔑的眼神:到底是不是老猫亲生的?这么不会和女孩子聊天,活该一直单身。
谢时盯着那只在霍颜身边各种蹭蹭的狗,忽然噌地一下站起来。
正打算看信的霍颜被吓了一跳,见哈士奇似乎也被吓到了,忙将狗子护在身后,安抚地搓了搓狗头。
霍颜:“谢少帅,您这是怎么了?”
谢时竭力克制自己想要掏枪崩了哈士奇的冲动。
霍颜神色戒备地看向谢时,却根本无法猜到这喜怒无常的家伙在想什么,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到底又怎么招惹到这樽煞神了?
谢时沉着脸,盯着那躲在霍颜腿后,探出脑袋来一脸得意的哈士奇,忽然深吸一口气,攥紧双拳。
谢时:“霍小姐,请与我为妻。”
噗——
霍颜正拿了茶杯想要喝一口茶,一下全都喷了出来,险些被呛死。
屋里的狗和狐狸齐刷刷瞪圆了眼睛,笼子里的兔子惊得白菜都掉了。
这什么情况?
怎,怎么剧情就突然跳到这里了?
霍颜过了好半天才恢复说话的能力,干巴巴笑道:“少帅,您这是,在说笑呢……”
谢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霍颜看,格外认真。不过,或许是因为他周身气质太过冷硬,以至于那满眼的期许与炙热都被遮盖,显得过于势在必得。
“并非说笑。”谢时打断霍颜,“沉川心悦于小姐,愿娶小姐为妻,以求两姓之好,缔白头之约,结红叶之盟,此心不改,至死不渝……”
“少帅还是别再说了!”霍颜脸像是要烧着了一样,不知因何心中生出一股恼意,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多谢少帅抬爱,可是我并不愿意嫁给少帅!”
谢时愣住,“为什么?霍小姐现在不是很缺钱么……”
霍颜原本还只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莫名求婚而感到羞恼,听谢时如此说,心中却如被冷水浇过,忽地抬起眼,似笑非笑道:“哦?原来少帅是觉得我缺钱,所以想花一笔重金,将我买回去?”
谢时直觉不妙,“霍小姐,我并非……”
霍颜却懒得听他继续说什么,高声打断:“那我还真是要倍感荣幸了,少帅的出手必定阔绰,我们老霍家可能会因此赚上一大笔呢!只可惜我们家中留有祖训,独女不得出嫁,只能招婿,恐怕也只能辜负少帅一番美意了!春巧?朱河?”
躲在外面的春巧和朱河应声而入。
霍颜:“都跑哪儿去了,少帅要走了,还不送客!?”
春巧和朱河窥着霍颜和谢时的脸色,一时间都不敢动。
良久的沉默,谢时才终于开口:“霍小姐只能招婿?”
霍颜板着脸:“不错!只招上门女婿!”
谢时点点头:“哦,那小姐便招我上门吧。”
霍颜:“……”
春巧和朱河互相看了看,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霍颜盯着一脸严肃的谢时,像盯着一朵巨型奇葩,“少帅,您大概是误会了什么,知道上门女婿是什么意思吗?”
谢时默默看着霍颜,不吭声。
霍颜:“我还是给您解释清楚一些比较好,招上门女婿,意味着男方入赘,从此就是我霍家的人,不可能再成为本家继承人,而且以后生出的孩子,也要姓霍!”
谢时依然默默看着霍颜,“哦。”
霍颜:“……”
这人只怕是个傻子吧?
霍颜觉得跟这姓谢的说话比和哈士奇说话还费劲,最后只能干瞪着眼,然后径直推开门出去。
谁愿意和这人说话谁说去吧!老娘不伺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糟糕,因为三次元的工作今天只能一更啦,晚上的没有啦,所以按照原计划的掉马只能挪到明天~给大家鞠躬,不过这章的内容也很重磅呢对不对!少帅都求婚了,真是马里亚纳海沟一般的进展!欣慰~
☆、暴露二
霍颜离开后; 谢时继续坐在前厅里; 想不通自己又什么地方惹到霍颜生气,把人给气跑了。但是霍颜生气; 他就会跟着生气,所以沉默不语地坐在那里,脸上都能刮下来一层冰。
狐狸实在是没眼看了; 从窗台上轻轻跳下来; 摆着大尾巴走到谢时面前,丢过去一个眼神:谢时,你真的是喜欢霍小姐吗?
兔子也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大哥你谈什么钱啊; 谈钱多伤感情啊!要不你还是和大帅取取经吧!
哈士奇就快要把自己乐死了,一脸轻蔑地斜着眼看谢时,要是搁在霍颜上辈子,那就是个经典的doge表情。
谢时被三只讨厌的四脚兽惹毛; 正要发飙,春巧这时走进来问:“少帅,您还想喝点什么?”
心情坏到极点的谢少帅这才意识到; 自己还在霍家大宅里,就算想掏枪崩了三只动物; 也要强忍下去,于是一言不发地起身; 大步离开了。
春巧可算松了口气,心说她们家小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如此直白地拒绝谢少帅的提亲!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谢时身后; 将人恭敬地送走,然后便一阵风似地跑回了屋。
霍颜被谢时这么一出戏弄得心浮气躁,见春巧进来,直接道:“现在就让朱河朱江把姓谢的当初送来的东西都搬出来,给他送回去!”
春巧小声道:“可是阿颜姐,不是你说的嘛,既然已经担了少帅姘头的名声,还把钱送回去干什么,您又不是有病……”
霍颜:“你管我呢!我说送回去就送回去!”
面对火箭筒霍颜,春巧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不紧不慢道:“阿颜姐,你现在不是正急着用钱嘛,不如先将少帅送的那些金条啊珍珠玛瑙啊当了,等周转过这阵子,再把东西赎回来,到时候再还给他也行嘛。”
霍颜:“放屁!老娘用得着他的钱?”
春巧挑挑眉,要说其他闺阁小姐说出这种话,她兴许还会相信是自尊心使然。但是若换了她家小姐,那可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毕竟她家小姐的人生哲学是有便宜不占就是傻子,只要不触及道德底线,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自尊心羞耻心什么的那就是狗屁。
那么,是什么会让她有这么大的转变呢?
春巧好像忽然就悟了。
霍颜皱眉:“你那种眼神看我干什么?”
春巧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阿颜姐……你是不是,喜欢谢少帅呀?”
霍颜莫名其妙,“说什么胡话?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那棒槌?!”
春巧努努嘴。
旁观者清啊。
一向人前不说真心话,未语先带三分笑的霍小姐,怎么每次和那谢少帅对上,不是被噎得词穷无语,就是被气得上蹿下跳?
明明说了要她把少帅的信丢了烧了,可是看到她偷偷将信收进抽屉里,她也当做没看见呀。
啧啧,有情况,有很大的情况。
财大气粗手握北平城的少帅,竟然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愿意入赘的心意,敢问在如今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的北平城里,又有哪个女人不会心动?最重要的是,少帅他腰细屁股翘啊!
霍颜受不了春巧古怪的目光,直接将人撵出去眼不见为净。她努力将谢时那张冷冰冰的脸从脑海中驱散,然后拆开五姨太的回信。
还好,五姨太带来了好消息,霍颜看过信,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有些意外。
五姨太在信中说,本来她没能联系上愿意为皮影人出高价的买主,但是听说有一位前清时在宫内当差的公公,他和很多旧贵族保持着联络,大部分满清贵族在清廷倒台之后都会变得十分落魄,不得不靠变卖家产过活,但是也有一部分头脑灵光识时务的贵族,凭借雄厚的资本及时转行,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满清贵族爱好皮影戏的人有很多,说不定这些人里会有人愿意出资订购。于是五姨太凭借旧日王府格格的交情,亲自登门拜访了那位公公,遗憾的是,并没有哪个满清贵族透过口风说要购置皮影人,但她替霍颜打听出,东交民巷有一位英国领事非常喜爱中国的文化,愿意出一万块大洋订购一整套的水浒一百零八将影人,正在寻觅合适的皮影艺人。
五姨太立刻向那位公公表示,想要让他帮忙引荐如意街的霍家皮影,并暗示会有丰厚的中间人红包奉上。然而让五姨太意外的是,当那位公公听说要给霍家班引荐,竟然一口将这件事应下,并且承诺分文不取。这让五姨太十分意外,待详细追问那位公公是否和霍家有什么渊源,那位公公却不肯透露。
霍颜看过信,心中便有了大概猜测。宫里的公公,他们霍家也就认识一个王公公了。说起来,霍颜也是好久没有过这位王公公的消息了,看来他日子过得不错。
如果这件事是王公公经手,霍颜觉得应该是十拿九稳。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一百零八将皮影人的雕刻制作了,这可是个大工程,就算她夜以继日,没个两三月功夫也很难完成。就是不知道没有现钱,那位玉清风能不能接受。
第二天,霍颜带着春巧和朱河亲自去了一趟满春园,却没有找到玉清风,今日没有排她的场。
满春园戏楼的伙计自豪道:“小姐,如今想要听我们玉老板唱戏的人又何止您一个呀?您啊,勤关注着点每日开门时戏楼放出的戏单子,若是上面有玉老板的戏,就托人快点去抢票,来晚了,那戏票只怕就给抢没了!”
朱河向满春园的戏楼里张望两眼,虽然客人不少,却也不至于人满为患,便对那伙计道:“玉老板的戏这么受欢迎,为什么不天天给她排戏呀?这不是好端端放着钱不赚么!”
伙计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我们玉老板现在是名动北平城的角儿!女武生!那是能轻易登台亮相的么?您见过哪个角儿天天登台唱戏的?为了点银子折了身价,眼皮子得多浅!”
小伙计说话不客气,朱河心里不爽,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人家满春园是国戏大班,他们称心楼现在都要被挤兑得关门大吉了,人家有横的资本,他们只能怂着。
霍颜也不会和这种没城府的小毛孩子一般见识,正准备登上马车打道回府,这时却见一个长得水灵,和春巧差不多年纪的小丫头跑过来。
小丫头:“请问您是霍小姐吗?”
霍颜回头看了看:“我是,请问您这是……”
小丫头很乖巧地给霍颜做了个万福,“玉老板让我天天在这里等着您,说若是看见了您,就引您去见她!”
霍颜:“哦?玉老板知道我会来找她?”
小丫头一乐,露出一排齐齐整整的小白牙,“玉老板说,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霍颜不禁对这位玉清风生出更多兴趣,招呼小丫头上马车,笑道:“那就劳烦小妹带路了。”
小丫头指引着朱河,将马车领到一处住宅区,这边的房子没有奢华的深宅大院,却都整齐洁净,周围很安静,不像如意街那边整日鸡飞狗跳地闹腾。
春巧一路向窗外张望,感叹道;“这边可真清净啊!”
小丫头得意:“那当然了,这边住的多是读书人,很多都是京师大学堂的讲师。玉老板为人喜静,很少有人知道她住在这边,还望小姐替她保密,切勿向外声张,不然她又得搬家了。”
霍颜笑道:“叫玉老板放心,既然她如此信任我,邀我到她的私宅,我自然不会不知分寸。”
马车停在一户不起眼的黑漆小门外,小丫头跳下马车,敲了敲门。
两下慢,三下快,像是在对暗号。
很快门开了,小丫头示意霍颜等人进去,霍颜走进小院,见开门的人是个长相极美的女子,杏眼含笑,本应是小家碧玉的长相,却因为眉宇间一抹隐含的英气,而让整个人气质改变,有股子苍松翠柏的精气神。
不愧是唱武生的女子!
霍颜:“玉老板,今日终于得见真颜了!”
玉清风冲霍颜颔首行礼,“希望霍小姐不要觉得我故弄玄虚。”
霍颜:“理解理解,人红是非多嘛,难得躲个清净。”无论哪个时代,人们对名士的私生活都是充满了八卦欲的,更何况现在已经生出狗仔这一职业。
玉清风请霍颜进屋坐,并备下茶点。霍颜一路将这套宅院的布置装潢看在眼里,不得不说,这位玉老板品味实在是不凡,清幽而不寡淡,精致又不造作,用两个字概括,那就是舒心。
寒暄了一阵,霍颜直言不讳,道明此番来意。
霍颜:“玉老板,实不相瞒,和您上次约定好的八千块大洋,我恐怕无法一次性拿出来,不如咱们约个章法,您要来我们称心楼唱几场戏,钱是按次结清,还是按期结算?”
“八千大洋不是小数目,霍小姐一时不凑手再正常不过。”说到这里,玉清风忽然狡黠一笑,“况且,就算霍小姐手中真有这么多现钱,一次性付给我,回头我卷钱跑了怎么办?”
霍颜:“玉老板误会了……”
玉清风轻轻抬手,制止了霍颜继续解释,笑道:“霍小姐,您放心,我选中与您合作,便是看中了您的为人。这八千块大洋,我们既不按次数结,也不按日期结。我说过,我这次来,不仅要帮霍小姐抢回生意,还要让如意楼重回霍家之手。既然我已放出这样的大话,不如就在如意楼重新姓霍的那一天,你我钱款两清。您看如何?”
霍颜挑眉,“哦?玉老板就不怕我过河拆桥,到时候翻脸不认账?”
玉清风不紧不慢呷了口茶,淡然一笑:“霍小姐是个做大事的人,做大事的人最重信誉,所以我不怕。”
霍颜:“若是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怎么办?”
玉清风笑意更甚,“前些日子我听说,英国领事出资一万大洋,想找人订购一套水泊梁山一百零八将影人,这么个大生意,霍小姐能让它跑了吗?”
霍颜这回更惊讶了,“玉老板好灵通的消息!”
玉清风:“梨园行当里混日子,接触的人杂了,自然什么都能听说一点。”
霍颜赞叹:“玉老板这样的人物,在戏台上蹉跎,可是大材小用了。”
玉清风自谦道:“霍小姐谬赞了,浮萍之人,也只是随波逐流,又哪里称得上是材。”
霍颜心思微转,换了一种略带伤感的语气道:“我听说过玉老板的身世,感慨良多,玉老板能有今日成就,实在是让人佩服。”
玉清风在霍颜提到她身世时,睫毛微颤,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不在意道:“这兵荒马乱的世道,苦命的人多了,我的经历也算不上什么。”
霍颜将玉清风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却没有继续追问,两人又聊了几句品茗赏词之类的风雅事,便告辞了。
春巧在马车上对霍颜道:“阿颜姐,我怎么觉得这位玉老板水很深啊?这样的人,我们真能放心合作吗?”
霍颜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水是很深啊,可是我们现在梁上着火,需要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只要留点神,别在救火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水里把自己淹死了就成。”
霍颜对自己家的皮影制作工艺是非常有信心的,又有王公公做中间人,她觉得从现在就该着手准备,今晚先把皮影人的样子描画出来。
马车刚回到如意街,还没等驶近霍家大院,就见霍家大门口围了好多小毛孩,正大声呼喊着什么。
霍颜掀开马车帘子:“前面怎么了?”
“不知道啊!”朱河加快了马鞭,冲着门口驱赶,“让一让,让一让。”
小孩们一哄而散,马车终于跑进大院,霍颜一眼就看到了滚在地上的大小两个毛团。
虎斑猫正和哈士奇斗得难解难分。别看虎斑猫个头小,但是弹跳力惊人,总能从地上跳起来用猫爪子打到哈士奇的狗头。哈士奇虽然没有虎斑猫身形敏捷,但是狗嘴巴一张就能吞掉整个猫头,凭借一股蛮力也没有太落下风。
一猫一狗满院子乱跑,狐狸和兔子在旁边看热闹看得专注,两颗脑袋同时随着虎斑猫和哈士奇的方位左右摇动。
哈士奇被虎斑猫一爪子挠到鼻子,转头向着内院狂奔。虎斑猫乘胜追击,没想到哈士奇却是来了个声东击西,猝不及防停下来,回身就是一口。虎斑猫两只后爪着地,站起身用两只前爪狂挠哈士奇。哈士奇不得已闪躲,虎斑猫抱住哈士奇后腿就是一口。哈士奇及时翻身,凭借体重优势将虎斑猫压在身下。虎斑猫用两只爪子死死勒住狗脖子,哈士奇脑袋一歪咬住猫头。
霍颜黑着脸走过去,一手一只揪住后颈肉,将这一对恶猫恶犬强行分开。
霍颜:“还能不能好好过了?不能的话两个都扔出去!”
哈士奇和虎斑猫都用冷峻的目光盯着对方看。
霍颜给它们一只屁股上踢了一脚,再三警告不许打架,终于给这一场旷日持久的猫狗大战画上了句号。
霍颜戳着虎斑猫的猫鼻子:“怎么你一回来家里就不太平,再这么能作妖,干脆回到姓谢的那里!”
哈士奇得意地伸出舌头。
霍颜一巴掌糊在狗脸上,“你也是!平时拆家就算了,还和猫打架!它那么小的尺寸,你也好意思和人家打!”
那么小的尺寸……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士奇笑疯。
虎斑猫又要暴起挠狗,却被霍颜一把抄起,抱进了屋子里。
兔子和狐狸纷纷用前爪捂住了眼睛。
男人不能说小啊大妹子。
有霍颜镇宅,家里这些四脚兽总算安分,猫狗互掐一下午,或许也是累了,晚上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一起陪着霍颜在书房里画影人图样,倒也相安无事。
一百零八将,想要雕刻出来的皮影栩栩如生,必须在描画时就用心思。霍颜伏案到深夜,只觉得脖子也酸,腰也疼,想要活动活动去厨房找点吃的,不曾想远远看见兔子一蹦一跳从前厅跑向厨房。
嗯?晚上兔笼子没关吗?
兔子和猫狗不一样,很少有认路的,霍颜生怕兔子跑丢,忙小心翼翼跟过去,悄无声息来到厨房门口,正看到兔子后脚着地踮起前爪,扬起脑袋看向灶台,用鼻子嗅来嗅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霍颜挽起袖子,正准备从背后靠近兔子,只觉得眼前一花,兔子大变活人,在月光下化为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人。
魏小千……
霍颜先是认出了男人的脸,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霍颜心里在想:不是建国后不许成精吗?
哦,也对,现在还没建国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