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第一戏楼-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颜丫头也曾在祖宗牌位面前发过誓,要以霍姓传承家业,所以只能招入赘女婿,绝对不会外嫁,还望您能体谅。”
  谢大帅听得连连点头,“嗯,我听沉川提起过,所以这次就是来商量入赘的事嘛。”
  霍老爷子这回更蒙了,心说这位谢大帅是来开玩笑的吧?
  “大帅,您是说……要让谢少帅,入赘我们霍家?”
  谢大帅再次笑眯眯地点头,“正是。”
  这时屋子里的其他军官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对谢时花样夸赞。
  “老爷子,我们这大侄子是真的好啊,身体强壮健康,一定能给老霍家开枝散叶!”
  霍老爷子:“……”
  开枝散叶…………
  “还有还有,沉川这孩子战斗起来那绝对不是吃素的!招他做上门女婿,以后准保没人敢欺负你们霍家!”
  “而且知道疼人,以后成亲了肯定对媳妇好!”
  霍老爷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几位军爷,谢少帅可是谢家军的少帅啊!难道让他入赘霍家,从此改姓霍?”
  “这又怎么了?”军官们满是不在乎地摆摆手。“实在不行,我们谢家军都可以改名为霍家军的嘛。”
  “哎你还别说,我觉得霍家军比谢家军好听!”
  就连谢大帅也在旁边点头,“嗯,是比谢家军好听。”
  霍老爷子:“……”
  霍老爷子觉得他需要两枚清心丸。
  这些军爷……是喝多了吗?
  谢大帅:“老爷子,我看要不咱们就月中让两个孩子订婚,下个月初正式让沉川过门,这样算算日子,说不定明年我就能抱上孙子了!”
  “哈哈哈争取生他个十只八只……不对,是十个八个。”
  一屋子军痞哈哈笑起来。
  霍老爷子只觉得脑仁儿疼。
  人家帅府的姿态都放得这么低了,他还怎么说出拒绝的话?
  但是,总觉得这谢家军的人都不太靠谱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成亲五

  德国医生的诊所里; 护士给霍老夫人拆开蒙在眼睛上的纱布。霍刘氏和霍颜站在霍老夫人身边; 尤其是霍颜,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老夫人; 您可以一点点尝试着睁眼。”护士将最后一层纱布拆下,对霍老夫人说道。
  霍老夫人慢慢睁开眼,有那么一瞬间; 她的目光还是涣散的; 霍颜看得心里一沉,以为手术失败,然而很快; 霍老夫人的眼睛里就出现了神采。
  她先是茫然地看向前方,然后一点点转动眼珠,看向霍刘氏,再看向霍颜; 嘴唇微微颤抖起来。
  霍老夫人伸出一双老手,拉住霍颜的手,“你; 你是阿颜?”
  霍颜惊喜:“奶奶!你能看见了!?”
  霍老夫人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看见啦!看见啦!我们阿颜长得这么俊呢!”
  霍刘氏也喜极而泣,“真是祖宗保佑; 娘您的眼睛真的能看见啦!”
  霍老夫人埋怨,“哎,阿颜她娘; 我这眼睛能看见是好事儿呀,你哭啥!你是水做的啊?这么多年,怎么就改不了这哭哭啼啼的毛病!”
  霍刘氏忙擦眼泪,笑道:“娘,我这不是高兴么!”
  霍老夫人又在屋子里寻觅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站在霍颜身后的那个穿着军装的青年身上,“哎,你就是小谢吧?过来过来!”
  谢时走到霍老夫人面前,略有些拘谨地点头行了一礼,“老夫人。”
  霍老夫人笑眯眯地拉过谢时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哎,长得真好啊!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怎么还叫我老夫人?是不是该改口了呀?”
  谢时耳朵微红,默默看了霍颜一眼,然后叫了一声:“奶奶。”
  “哎!”霍老夫人美滋滋应道,看谢时的眼神越发慈爱,简直像看自己亲孙子一样。
  而霍刘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微微在心底叹了口气。
  谢时让霍老夫人重见光明,这对于霍家来说是头功一件,谢时也因此迅速提升了自己在霍家的地位。特别是有了霍老夫人这把“保护‘伞”,霍老爷子每次想要说两句谢时的不是,都会被霍老夫人追着打。
  在这种大局势下,谢时和霍颜的婚事被正式提上了日程,但是谢大帅提出要月中订婚,下月初结婚,霍老爷子还是觉得这有点太急了,坚持之下,最终将正式婚期定在了三个月之后。
  霍老爷子给出的理由也很有说服力:“少帅,毕竟霍家现在的院子太小了些,阿颜还和她那小丫头住在一个屋呢,你们成婚之前,总要重新将院子修整一番,最起码要给你们重新盖一座新房吧?”
  谢时这才不太情愿地点头同意了,但是自从霍老爷子同意了他和霍颜的婚事,他便更加毫无顾忌地天天来霍家报道,腻在霍颜身边。
  霍刘氏好不容易逮着一次闺女独处的机会,不放心地问:“阿颜啊,这谢少帅这么急着进门,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霍颜当时正在喝茶,险些没被呛到。
  隐疾?的确有隐疾啊……
  是一只猫算不算?
  孙老头和霍颜谈妥了卖院子的事情,双方交接好,将一切手续办妥当。这天孙老头就要搬家了,毕竟是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如意街上的人们全都出来送别。
  孙老头摆了一辈子馄饨摊,好不容易供了个有出息的儿子,除了如意街上的一套宅院,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因此只雇佣了一辆马车,便拉走了所有家当。
  反正对于孙老头来说,除了那条他养了七八年的土狗阿黄,其他什么都可以不用带走。
  “孙大爷,您受了一辈子累,这回可算是要享清福了!”
  “就是啊!孙大爷家的儿子出息!在天津做了大官不说,还这么孝顺!一定要把孙大爷接去,多少人都羡慕呢!”
  “孙大爷,以后有空了就来看看我们啊,反正天津离北京也不远,雇一辆马车就来了!”
  孙大爷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乐呵呵接受着街坊们送给他的礼物,都是每家每户自制的吃食,还有水果饮料什么的,让孙大爷在路上吃。
  霍颜也来给孙老头送行,土狗阿黄一看见霍颜就想跑,孙老头好不容易给抱住了,狗子便将头埋进孙老头怀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后腿都哆嗦了。
  孙老头忙道:“阿颜丫头,你快离远点吧,我这狗一看了你就怕,回头又要钻进狗肉馆了,你就别欺负它了。”
  霍颜哭笑不得,“天地良心,孙爷爷,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家阿黄,是它见了我就跑啊。”
  这一句话牵起了众人的回忆,于是众人议论开:“哎,阿颜天生就是不招动物待见,在她娘肚子里的时候就吓跑过狼,还记不记得了?”
  “谁说的,没看她那只猫和她多亲呢!她家还养了一只狗,狐狸和兔子呢。”
  “我们阿颜丫头不是一般人,身上气势太强,寻常小动物见了就害怕呢。”
  从孙老头的狗,说到霍颜,再说到以前的事,就这么一路乱哄哄的,众人将孙老头送走了。霍颜正准备去孙老头那院子仔细查看一遍,做一个设计粗稿,这时就见朱河兴奋地跑来。
  朱河:“阿颜姐!阿颜姐!班主回来了!”
  霍颜一愣,“啊?我爹?”
  朱河这一嗓子喊得十分响亮,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了。
  “啊?我没听错吧,班主?是霍班主吗?他不是在前清那会儿就被斩首了吗?”
  “哎呦,你这是多久的老黄历了?霍班主根本就没有死,而且听说还在东北参了军,现在都坐上大官了!”
  “好像是霍家丫头当年使了关系,将她爹偷偷从大狱里弄出来了!”
  霍颜也顾不上街坊们的议论,急忙拉着朱河回到霍家大院,进了院子找了一圈,见一切如常,便问朱河:“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我爹他回来了吗?”
  朱河解释:“班主这次是跟着东北的袁大帅一起回来的,好像是袁大帅要和咱们谢大帅商量什么事情,现在就下榻在六国饭店呢。我刚刚听见有人说,在六国饭店瞧见了班主!”
  霍颜:“那还等什么呢!还不快派一辆马车去接我爹?”
  朱河:“这还用得着您来吩咐吗!我哥早就带着人去了六国饭店了!不过这次班主毕竟是公职在身,恐怕不能轻易走动,咱们还是得耐心等一等。”
  霍颜将这消息告诉给家里人,霍刘氏一时间似乎没听懂霍颜在说什么,呆呆地重复道;“你说什么?你,你爹回来了?”
  霍颜;“对啊!朱江哥已经驾着马车去接了呢!”
  霍刘氏还是呆呆的。
  霍颜索性上前将霍刘氏身上的围裙扒掉,把人从厨房里拉出来,打趣道:“您啊,一会儿先好好洗个澡,再换身衣服打扮打扮,如今我爹他在东北军可是团参谋长,您也好歹是军官夫人了呢!要是不加把劲儿捯饬捯饬,万一我爹他嫌弃您了怎么办,回头再领个小老婆,我还得叫二妈。”
  霍刘氏这回总算是回魂了,听霍颜说这混账话,险些气死,在她背上打了一巴掌,“你这小孽障!有这么跟自己亲娘说话的吗?”
  霍颜嬉皮笑脸地将霍刘氏推进屋里,和春巧一起帮霍刘氏拾掇。
  霍刘氏本来就是性子软的人,被霍颜这么几句话说得,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阿颜,你说你爹这么久不在家,不会真的在外面另立家室了吧?”
  霍颜一愣,她刚才那番话纯属玩笑,可是却没想到霍刘氏竟然真的听到心里去了,不禁有点后悔。毕竟现在不同于后世,男人们娶个三妻四妾,不算是稀奇事。
  “娘,爹是什么样的为人,您还不相信吗?他若是真的想要娶小,还会等到现在?”
  “是啊,你爹他……不是那样的为人。”霍刘氏也自言自语,但是从表情来看,显然并没有真的放宽心。
  霍老夫人和霍老爷子心里惦记着儿子,一早就眼巴巴在门口等了,然而一家人盼到快天黑,才终于盼回了自家的马车。
  霍颜面色一喜,忙冲院子里喊:“爷爷,奶奶,娘,爹回来了!”
  一家人全都到霍家大门口,朱江把马车直接迁入了院子,才从马上跳下来去掀车帘子。
  然而,马车上下来的人却不是霍平章,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大着肚子的,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霍刘氏脸色当即变得惨白,而霍老爷子和霍老夫人也都愣住了。
  霍老爷子看了看马车,见里面没有人了,便问朱江:“这位是……”
  朱江摇摇头,“我没见到班主,班主身边的一个侍卫告诉我,说班主让我把这位夫人接回咱家安顿下来,别的什么都没说。”
  霍老爷子拧起了眉头,问那女人:“你是谁?和我们家平章是什么关系?”
  女人却只是垂着眼,一声不吭,从始至终连个招呼都没有给霍老爷子和霍老夫人打。
  这人是谁?这不是明摆着么?
  霍颜盯着女人,冷笑一声,忽然牵着马车往外走。
  霍刘氏忙道:“阿颜!你干什么去?”
  霍颜:“我去六国饭店找他!这不明不白弄回一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霍刘氏忙上前阻拦,“阿颜,你别闹,你这么直接找过去,不是出丑么!”
  霍老夫人板着脸,要是放在两年前,霍平章能纳个小,给老霍家生个儿子出来,她肯定要去祠堂里给祖宗烧高香,可是自从霍平章出事,这整个霍家完全都是霍颜一个人撑起来的,现在她和老伴都已经死了心,觉得霍家没儿子就没儿子呗,孙女出息,找个好的上门女婿也是一样的。
  如今阿颜和谢少帅的婚事都要成了,霍平章忽然弄了这么一出戏,不是没事儿找事儿?!
  真是……还不如没有这个儿子呢!
  霍老爷子又和这怀孕的女人说了几句话,可是女人依然没有反应,就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一样,要不是还能喘气还能眨眼睛,都要让人以为是个假人了。
  “阿颜,你先别忙着去找你爹,他今晚不能回家,肯定是有要紧事。有什么事等你爹回来再说,不急在这一天半天的。”
  霍颜心都冷了,“爷爷,连您也这么说?”
  “你看这人,不言不语的,都不知道有什么毛病呢!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肯定不会让你娘和你受委屈,你是咱家的当家人,就永远都是!”霍老爷子这话既是说给霍颜和霍刘氏听的,也是说给这大肚子的女人听的。
  霍颜也知道,倘若这女人真是她爹在外面的新欢,她作为女儿,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这样找过去,以她的脾气,除了大吵一架和亲爹翻脸,也是什么都解决不了。
  “阿颜,你别闹了,就算娘求你了。”霍刘氏也在旁边小声恳求。
  霍颜觉得心里发堵,索性一摔马缰绳,独自回了自己的屋。
  受到霍颜情绪的影响,春巧遵照霍刘氏的吩咐去给那女人收拾客房的时候,一脸不情不愿,铺了床铺就走,甚至连一盏油灯都没给女人留。
  而女人遭到一家人的冷脸相对,依然毫无反应,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所觉。她被春巧引到客房,就这么摸着黑坐在床上,也没有要求点灯。
  霍刘氏到底是觉得,做的太难看了不好,临睡前去看了一眼女人,结果一进屋就看到女人坐在漆黑的房间里,低着头,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月光下,女人的表情不再木然,而是神情哀切绝望,脸上满是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哎今天发烧了,抱歉替换有点晚,明天开始会在家休息一段时间,终于可以把更新时间调整回来了!

  ☆、成亲六

  第二天一大早; 霍家大门口就传来小汽车的引擎声。
  伴随着车门关合; 外面有男人喊道:“爹,娘!我回来了!”
  霍老爷子和霍老夫人才刚起来; 正洗漱呢,一听这声音,霍老爷子一只脚的鞋子还没来得及穿上; 直接抄在手里就冲出去了。
  霍平章此时一身军装; 却不同于少帅的灰蓝色军服,东北军的军服受到日本关东军影响,都是土黄色的。霍平章身后还跟着一排士兵; 正在往院子里搬东西,其中大多数是吃的,还有东北当地的特产,各种布料和皮货。
  霍平章见到霍老爷子; 想到上一次分别时,还以为是生死永隔,顿时百感交集; 然而还没等饱含情感再唤出一声“爹”,就迎面挨了一鞋底板。
  霍平章:“……”
  霍老爷子当年也是练武生的; 手里这点准头还是有的,隔着四五米远的距离; 那一鞋底子飞的是又准又狠,不偏不倚砸中霍平章的脸。
  “你还有脸回来!你还有脸叫我爹!我打死你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霍老爷子一击即中,还不解气; 又十分神勇地三两步冲过去,捡起地上的鞋子,追着霍平章继续一顿暴打。
  霍平章不敢还手,又不能像霍颜那样,一被揍就撒丫子跑路,只能硬挨。
  “爹!您这是怎么了!”霍平章抱着脑袋,头上脸上不知道挨了多少鞋底子。
  “怎么了?你还要脸不!哦,你当初遭了难,阿颜她想办法把你救出来了,然后你拍拍屁股走了,咱家的戏楼查封,也是阿颜丫头想办法将戏楼盘回来的。你一走就是快两年,要不是阿颜她妈,我们老两口只怕臭死在家里都没人管!你倒好!你在外面找女人!你还弄大了人家的肚子!你怎么就那么能呢你!你!你气死我了!”
  霍老夫人这时也踩着小脚,从屋里蹒跚着出来,她没有霍老爷子的硬件条件,动不了武,只能动文,扶着大树扯开嗓子就开始骂:“你这个小畜生!当初让你娶个本分姑娘给咱老霍家添个儿子,你死活不肯娶,现在我们阿颜都已经成了当家人了,眼看着上门女婿就要进门,你给弄了个大肚婆回来!你是不是嫌弃我和你爹活得太久了?”
  因为动静闹得太大,霍刘氏和霍颜也给惊动了,不过这回霍刘氏却没有上前给霍平章说情,而是偷偷躲在门口擦眼泪。霍颜则是看得挺乐呵的,就算明知道结果不能改变,也还是很愿意看到她这在外面找二奶的爹吃瘪。
  霍平章遭受霍老爷子和霍老夫人的双重攻击,都给干懵了。
  “啥!啥大肚婆啊!爹,娘,你们两个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找女人了?”
  霍老爷子:“你还狡辩!昨天你送回家的那个女人,不是你弄大的肚子?”
  霍平章一愣,顿时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哎呀爹!您也不问清楚了就打!那是我死去战友的遗孀,我战友为了救我才死的,临死前将妻儿托付给我,我一个大男人带着这么个孕妇又不方便,这才想着送到咱家,让阿颜她娘照看着点。”
  霍老爷子再度举起鞋子的手僵在半空,“你,你说的是真的?”
  霍平章:“我骗您干什么呀!”
  霍老爷子默默收回了鞋。
  霍老夫人骂了半截的话也咽了回去,转而扑向霍老爷子,“你这死老头子!为什么打我儿子!老糊涂了你,什么事都没问明白就动手!”
  霍老爷子抱着脑袋,“你这老婆子不讲理!好像刚才你没有骂他似的!”
  霍老夫人却不管那么多,反正想要化解尴尬,揍老伴儿就是了。
  霍平章看着精神矍铄的二老,都看呆了。
  这还是他印象里的霍家吗?老霍家以前一向讲究男女尊卑,老太太眼睛瞎了,平日更是什么都听霍老爷子的,那绝对称得上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这种看着母亲暴打父亲脑袋的画面,对霍平章来说,实在是有点太魔幻了。
  “娘,您,您的眼睛……能看见了?!”
  霍老夫人终于成功转移了儿子的注意力,不再追打霍老爷子,而是转向霍平章,看着看着便老泪纵横:“可不是能看见了么!还是沾了我孙女婿的光呢!儿啊,快让娘好好看看你,看看我儿子老成什么样了。”
  霍平章:“……”
  身为亲娘,这么说话真的好么?
  霍老夫人三十多岁眼睛就看不见了,所以她对霍平章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十几岁的少年模样,也难怪会觉得霍平章老了。
  “哎,娘没想到,进棺材之前还能再看到你的样子啊……”
  霍平掌也有些哽咽:“娘!是儿子不孝啊,让您和爹担惊受怕了!”
  霍老夫人在霍平章身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你也是!把一个女人送回家,也不说清楚了,不是白挨了这一顿打?”
  原来这军官爹没有一朝富贵就抛弃糟糠,霍颜从昨晚上开始就一直压着一块大石头的心,总算是放松下来。她回头见霍刘氏还在那里傻站着,便过去捅了捅霍刘氏的胳膊,“娘,您还站着干什么呢!放心吧,爹爹他没在外面找女人,你还是爹心中的唯一呢!”
  霍刘氏老脸一红,推了霍颜一把,“说什么呢你!”
  霍平章和霍家老两口嘘寒问暖了一番,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发妻和女儿。
  “阿颜她娘……”
  霍刘氏觉得,这四个字被霍平章叫出口,大概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四个字了。
  “平章……你可算回来了啊!”
  原本没想过可以生而重逢,原本以为上一次就是诀别,却没想到还能看到活生生的人。
  霍颜知道霍平章夫妇脸皮薄,远没有她这样没节操,当着她和老爷子老太太的面,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怎么样的,于是道:“爹,你这么久没回家了,娘她肯定有很多话要和您说呢,不如进屋慢慢说吧。”霍颜说着便将爹娘往屋里撵。
  霍刘氏脸颊莫名其妙地红了。
  霍平章则是在霍颜脑袋上撸了一把,瞪眼道:“你这臭丫头!敢情见了你老子,就没什么话说了对吧?”
  霍颜嬉笑道:“我能有什么话和您说?看到您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我就放心了嘛。”
  霍老夫人也道:“平章!你昨天不明不白把那位夫人送回家,可是把阿颜她娘吓坏了,不知道是不是偷偷抹了一晚上的眼泪呢。你们快进屋去说几句体己话吧,先不用管别的。”
  结果霍刘氏与霍平章这“体己话”一说,就说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霍颜从五味斋定了一桌菜给霍平章接风,不少和霍家相熟的街坊邻里们,也闻讯赶来祝贺,顺便打听一下昨晚的八卦。
  “哎,霍老夫人,听说霍班主,哦,不对,应该说是霍团参谋长了,他是不是在外面纳了新夫人?还有了身孕?”
  霍老夫人:“说什么胡话?那位是平章战友的遗孀,临死前托付给我们家平章照顾的,哎,可怜人呢!到现在好像还没缓过神儿,你们可不许乱说啊!”
  哎,原来是战友遗孀啊……
  八卦党们稍微有点失望,不然凭老霍家那厉害的闺女,还真想知道会怎么挤兑一位空降的姨娘呢。
  越来越多的人听说霍平章回来,都拿了好酒好菜,拎着板凳桌子聚集到霍家大院里。当初霍家班进宫给老佛爷献艺,如意街上的街坊们也是像现在这样,齐聚在霍家等着给霍家班庆祝,谁成想最后没等到人回来,却等到了一个惊天噩耗。
  如今一切情景都与那日何等相似,只不过等待霍家人的不再是灭顶之灾。
  在餐桌上,霍平章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起身向如意街上的一众街坊们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