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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当道:仙尊不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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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浅觉得,她真的不比从前了,从前的她,哪怕揪到一丁点的疑问,也一定要刨根究底,挖个水落石出,哪怕在这过程中,栽跟头到头破血流。
她给家里买了两个丫鬟,两个下人,一世死契。
她告诉江谷兰,这四个人都是孤苦伶仃的薄命人,收留他们,给予他们立足之地,是他们的福气,也是江谷兰的福泽。
☆、187。第187章 怎样的私交
而就算是死契,陌浅仍旧在四人身上下了问心咒,他日一旦有所异动,她必定能感觉得到。
毕竟,白黎曾告诉过她的一句话,她恐怕此生都忘不了,那就是……大恩成仇。
直到确定已经将江谷兰安置好了,直到叮嘱过两个弟弟一定要孝顺娘,陌浅这才又回了地府,距离见过余半仙,已有三日过去。
黄泉彼岸的彼岸花似乎不会再枯萎了,接天的血红,将取代她对地府遍地枯杆的记忆。
陌浅在过了奈何桥之后,径直去了判官域,直接说要找旬尘。
然而,判官域守门的阴神却说,“上头有令,判官旬尘,不得接受任何外见。”
陌浅微微一愣,“旬尘升至上三层了?”
“没有,但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们奉命办事。”守门阴神一板一眼道。
陌浅仍旧满心的不解,又问道:“旬尘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也没有,只是上头有令……”
陌浅没再听守门阴差继续公事公办,一句一个上头有令,把她什么话都堵了。
她总觉得最近地府怪怪的,但眼看着一切事务仍旧在继续,又说不上究竟哪里怪。
而见不到旬尘,她也没在门口继续等,一路走到了判官域山脚下的小路入口,打算在那里守株待兔。
此时此刻的小路入口,已经没有曾经亡魂云集的盛况,周围空荡荡的,只有通向判官域的蜿蜒小路,在一半的位置还有排队。
自从地府的彼岸花突然重新盛开之后,地府每日里新进的亡魂明显变少了,也就是说,人间死的人也变少了。
陌浅不知道短短的这段时间里,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觉得很多人所谓的上头,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变动。
但她只是个寻常阴差,地府里等级制度森严,下级对上级的事,只能听命,却不能打听。
而就这么等着,直到过去了三四个时辰,陌浅才终于在小路上,看到了一个刚刚离开判官域的判官。
也来不及考虑他是不是很好说话,赶忙就迎了过去。
“劳烦您请留步!”陌浅喊了一声,直接挡在了小路的出口,忽然又觉得这样似乎霸道了点儿,微微侧了侧身,道:“我想打听点儿事。”
那判官停下了脚步,抬头打量了她半晌,才有点儿懒洋洋的问道:“何事?”
陌浅没再拖延,直接问道:“你知道夜澜去哪儿了么?”
话一问出,那判官的神色瞬间有点儿微妙,瞥眼看向陌浅腰间的阴神腰牌,“你是夜澜手下阴差?”
“是。”
“回去等着你的组长通知你,身为阴差,没事不要到判官域来。”那判官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她。
眼见着那判官要走,陌浅赶忙又拦住他,索性站在了他面前挡着,问道:“我与夜澜有私交,如今也是有点儿其他的事想找他。”
“私交?”那判官疑惑了一声,再次上上下下打量她,“什么样的私交?”
陌浅瘪了瘪嘴,还是耐着性子道:“我与他早就相识,也是他举荐我做的阴差……”
可就这么说,明显那判官并不感兴趣,俨然无动于衷,索性咬牙一狠心道:“他还曾为了我的事,抽过我组长一个耳光。”
☆、188。第188章 昼神夜神
话一落,那判官的脸色明显就变了,不再公事公办板着脸看她,反而有点儿莫名的戏谑,笑了一声开口道:“好小子,金屋藏娇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我们竟然都没发现。那就认识一下,凤梓,上三层判官。”
陌浅微微皱眉,也没管是疯子还是凤梓,赶忙问道:“那你能告诉我夜澜去哪儿了吗?我找他有点儿事,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找他。”
“方便,自然很方便。”凤梓戏谑的笑着道,“夜澜逃难去了。”
“逃难去了?”陌浅忍不住眼角抽搐,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偏偏没想过……逃难去了?
堂堂的地府上三层判官,匆匆离去不知归期……逃难去了?
可又觉得,这件事兴许真与她有关,毕竟夜澜之前帮她替江谷兰续命。
赶忙问道:“他犯了什么事?莫不是……惹了阎王?”
“那倒没有。”凤梓总是边说边笑,仿佛这件事有趣到了极点,“只不过,新上位的昼神似乎总看他不顺眼,几次三番找茬揍他,有几次都从昼神殿追到了判官殿。夜澜终究被打得受不住了,出去避难了。”
陌浅多少听明白了点儿,疑惑道:“新上位的昼神?”
凤梓点了点头,“阎王坐下本就有昼夜二神位,分管阴阳两界,但一直空悬着。就在之前,也不知哪里来的高人,补位做了昼神,接管地府阴面所有事务,连阎王也得让他七分。”
寻常的让人三分是薄面,那让人七分……
然而,陌浅还是觉得昼神这一称呼极为陌生,忍不住问道:“不应该是牛头马面,或者黑白无常么?”
“若让昼神听得此称呼,恐怕得碎了你的魂。”凤梓戏谑提醒道,但也向她解释,“牛头马面,乃是洪荒之时的神位,后来天地大开,萌生造化,便改成了黑白无常。不过,就在人间千年前,两尊神位相继离去,再也无人能补,地府气数渐低。阎王大人觉得是那神位的名字不好听,让那些举世高人避讳厌恶,便改成了昼夜二神位,但也……还是没人来。”
陌浅这算是听明白了,人间一直都有流传,阎王座下是有两个神位。
而如今,应该是不知哪里来的高人补了昼神之位,身为夜澜的上司,蓄意刁难恐怕也少不了,还动手打人,连夜澜都受不住跑了。
“可是……昼神打判官,还把判官打跑了,这事阎王不管么?”
凤梓几乎笑出声来,道:“上级打下级,那是天经地义,只要没打到阎王头上去,阎王就不管。”
陌浅深深叹了口气,突然觉得有点儿糟心,难怪最近地府的气氛总觉得很怪,人人自危,各各都战战兢兢的小心谨慎。
新官上任三把火,难道说……夜澜是因为替江谷兰续命,才惹怒了昼神?
“那你……知道夜澜现在在哪儿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惦记着他,他倒没算看错人。”凤梓戏谑调侃着,自来熟一般,“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地府他必然是不敢再呆了,应该在人间,至于在哪个犄角旮旯藏着,就恕我真的不知道了。”
☆、189。第189章 赏金两筐
陌浅点了点头,半晌,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旬尘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去找他,守门阴神说,他一个下三层的判官,也不能再接受外见?”
“你这么公然的养情人,夜澜知道么?”
陌浅:“……”
她突然有种感觉,是不是人活得太久了,就把男女之事当白开水一样了?
苏药的潇洒随性她多少能理解了,可她到底哪一句话,让凤梓误以为她与夜澜有什么,又与旬尘还有什么?
或许……就是个疯子,漫漫岁月太无聊了吧。
不过,好在凤梓的玩笑点到即止,也没再为难她,“这两个难兄难弟,昼神一上位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不过好在旬尘是下三层判官,昼神都懒得揍他,至于为什么禁了他的外见……恐怕就是随心情下的令吧。”
陌浅终究点了点头,“那便谢谢你了,我……想办法找夜澜吧。”
“你有夜澜的生辰八字?”
陌浅摇了摇头,“自然没有。”
而当她抬头看向凤梓时,他却也摇了摇头,“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没有,地府判官的生辰八字,是寻常人能知道的么?”
陌浅顿时觉得有点儿泄气,她一直觉得,跟这样嘴里随便不靠谱的人说话很累,你永远也分不清哪句是玩笑,哪句是真的。
尤其是当她……真有事的时候。
凤梓走了,陌浅回头,遥遥眺望依稀隐在黑色迷雾中的阎罗殿,阎罗殿两侧的下方,巍巍矗立着两座宫殿。
那里,就是昼神殿和夜神殿。
其实有些话,她身为一个小小的阴差,根本没资格说。
她只能在心中想想,昼神上位,于地府而言,真的是好么?
除了让黄泉的彼岸花重新盛开,忘川不再干涸,孟婆可以熬汤了,其他的……真的就好么?
地府向来是个制度森严,万分谨慎的地方,千千万万年的循规蹈矩,一成不变。
可昼神一来,殴打判官,肆意下令,真的……是好么?
…………
陌浅的天眼可以以阴断阳,曾经她睡着的时候梦见过与沐玄宸相遇,其实并非是梦,而是天眼的预断。
可是,她如今修为只算小成,若遇上普通人,可以看见其数年之后的大事,但如果对方也有修为,她所能看见的东西,便以对方修为而异了。
当她尝试着以天眼寻找夜澜的时候,连人影都没见着,只看见一片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的石林荒野。
而且,不管她再怎么努力,那幅画面,再也没有变过。
陌浅没死心,回到人间找了一间画舫,找了那里最有名气的画师,要他以她的描述,分毫不差将石林荒野画了下来,哪怕完全没有任何唯美的景致,也不许自由发挥。
而后,她又给自己烧了大把的纸金元宝,足足有两大筐,烧完之后,才又回到了地府。
已经不算太过拥挤的奈何桥边,立起了一个牌子,上面贴着那幅石林荒野的画,下面写着一行字,但凡认得此地者,酬金两筐金元宝。
两筐金元宝,在地府也算是巨财,足够亡魂轮回之前,在不归城中肆意挥霍。
可是,陌浅那张画,着实也难以辨认,毕竟只有些奇形怪状的乱石,别说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连能区分地域所在的草都没有一根。
☆、190。第190章 哪里欢哪里爱
所有路过奈何桥的亡魂,都会在画前滞留片刻,那两筐金元宝实在太诱人了,但是今非昔比,没有亡魂敢欺骗身为阴差的陌浅。
地府时长,那漫长的岁月着实难熬,直至后来,陌浅索性将牌子立在了地上,自己坐在一边,边等边看书。
白黎给她的清玄,她已经从头至尾学了两遍,旬尘给她的邪玄,她也几乎翻了快一半。
如果不掺杂什么恩情,客观来说,她其实更喜欢邪玄。
清玄中讲究以清除秽,以咒镇己,那就必须对方是秽,或让自己和他人受益,清玄才能得以施展。
而邪玄的咒法千奇百怪,几乎无所不能,不管对方是什么,都可以随时施展,用得不好那叫害人,用得好了便是以恶制恶。
陌浅觉得,这世间的善恶并非那么好区分,有时候,恶人并不一定就是秽,好人也不见得总是干净的。
要防着恶人加害,还要防着好人因欲生恶,清玄一流,着实太窄。
或许白黎当时的初衷,是要她有些法术防身,避免邪秽加害,那些因欲生恶的事,他会替她解决。
或许白黎自己都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他还是离开了她。
陌浅不愿胡思乱想,索性又翻出江谷兰塞给她的黄皮册子,据说,这本册子,能教会她什么是男欢女爱,她只要看懂了,就知道男女之间该是如何相处?
第一页上,是一幅洞房花烛,男女均身穿红衣,正襟危坐在床边上。
第二页上,两人脱下红衣,只穿白色的里衣,盘腿坐在了床榻上,床榻正中,还放着一块白色的帕子。
而册子并没有任何文字的解释,两人就这么对坐着……聊天么?
第三页上,两人已经盖上了红色的棉被,并排躺着,依稀能看见男子和女子都裸着半边肩膀。
第四页上,两人换了个位置,男子俯身在了女子身上,女子用手捂着脸。
这个样子,她以前见过,曾经勾太子魂魄的时候,那圆滚滚的太子,就是在女子上方,不停的碾压再碾压,压得女子气都快断了。
第五页上,男子已经下了床,还是穿着白色的里衣,女子坐在床榻上,背过身,而床榻上的白色帕子,染了点儿红色,似乎是血?
第六页上,男女再次正襟危坐在床边,女子怀里抱着个襁褓,里面有个小婴儿。
然后就没有了,发黄的纸张很厚,几张纸缝成了薄薄的一本,仿佛就是用来世代相传的。
陌浅翻完册子,静静的眨了一会儿眼,觉得自己确实见识了点儿什么,又觉得……什么也没明白,反而更加没有头绪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欢女爱?苏药说,让她回家问她娘,江谷兰说,她看完了册子就明白了。
可就这么几张画,她怎么也没看出来男子到底哪里欢了?女子到底哪里爱了?
如果说世人热衷的是那碾压,曾经那太子也很热衷,她也着实的不明白,一个人将另一个人压得惨叫连连,这乐趣究竟在哪里?
要么说,世人热衷的是最后的结果,传宗接代的喜悦,但苏药总说男欢女爱,也从未见过和哪个女子抱着过孩子。
☆、191。第191章 抛尸荒野
她从这本册子上,也没看到什么男女的相处之道,虽然是有点儿诡异没错,但……总也看不出什么道理。
不过,好在陌浅还没有蠢到极点,她本也知道,世人羞于谈洞房,洞房花烛必要嫁人之后,否则就是奸情,而且洞房只能与自己的夫君。
而这本册子让她明白,奸情并不是未曾成亲,而是就这样,男女在一张床榻上。
毕竟曾经,也有那么几个人,毫不客气的说,她爬上了很多男人的床,那就是说她与很多男人洞房了?
陌浅终于有点儿生气了,为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些闲言碎语,那不就是欺负她什么都不懂么?
那些人红口白牙的将她说成了****,她却只因为不懂什么叫爬床,竟然从来没骂回去过。
她们口口声声左一个爬床,右一个爬床,仿佛只要她爬上了某一个男子的床,就能得到相应的好处?
陌浅不禁仰望着地府灰蒙蒙的天空,深深叹了口气,这世道啊,真是处处欺人见识少啊。
“你这幅画里的地方,我去过。”突然,有个路过的亡魂道。
陌浅看了看他,见是个年轻男子,便道:“有言在先,敢坑骗阴差者,直接下地狱永不轮回。”
可她编的瞎话没有吓住年轻男子,他指着画上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信誓旦旦道:“我没记错,我小时候还爬上去玩,摔断了腿呢。”
陌浅忽的站起身来,问道:“这里是你家附近?你是不是也死于这附近?”
年轻男子脸色顿时悲苦,点了点头。
“把你生辰八字给我,千万不能写错。”陌浅说完,又觉得这样还不保险,赶忙对旁边接引他的阴差道:“这位阴差大姐,麻烦你让我看一眼他的生辰八字,我在这等了快一年了。”
阴差大姐倒也爽快,掏出一本毒册生死簿,找到男子的生辰八字,指给她看。
陌浅索性将男子的生辰八字抄在了手里的黄皮册子上,一指旁边两筐金元宝,“你的了。”
说完,几乎一阵风般,奔向了奈何桥。
…………
那里真的是一片广阔石林,一眼望去,几乎遥遥无边,全都是浅灰色的大小石块,各各都如刀削斧砍一般,仿佛一把把宝剑,直向天空。
这里长不出半根草,石头经年累月受雨淋暴晒,不停碎烂成粉,地上厚厚的全都是灰色石粉。
一阵风吹过,顿时飞沙走石,遮天蔽日,风吹过石缝间,发出尖锐的鸣响,仿佛厉鬼的哭嚎。
除此之外,石林中静得如死地一般,仿佛就连鸟儿也不愿在此歇脚。
陌浅一脚深一脚浅在石林中寻找,这里几乎不辨方向,不管向哪儿看,全都是石头,几乎全长得一样。
她索性爬到大石头顶端眺望,对照着手中的画,仔仔细细的比对形状。
可饶是如此,直到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她才从一堆乱石中,找到了一个小黑点。
然而,夜澜的境况,比她想象中还要狼狈百倍。
他就这么直挺挺躺在乱石中,也不知躺了多久没动,被风吹起的石块石粉,几乎将他的身体掩埋了大半。
那曾经流水般黑亮的长发,淹没在了乱石中,那张冷峻邪气的脸上,覆满了灰土石粉。
如果不是知道夜澜身为地府判官,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看到这一幕,她会以为,夜澜已经被人杀害之后,抛尸荒野了。
☆、192。第192章 谁来补刀
陌浅缓缓向前迈步,踩在脚下的碎石沙沙作响,待临近时,还是忍不住甩了个清身符过去,把夜澜身上的石土吹了个干净。
而夜澜确实没死,只这么一动,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到她,似乎并没觉得意外,反而张了张口,传出一个沙哑破风的声音,“你是来补刀的么?”
陌浅在他身旁蹲下,注视着他光华黯淡的眼睛,问了句,“那天帝的九世嫡孙,是你杀的?”
而她的语气,已是九分确定,一分疑惑。
虽然夜澜离开地府已有些时日,但仍旧如濒死一般,几乎陷在乱石间一动也不动,出气多,进气少,喘得格外急促,呼得分外深长。
半晌,他笑了一下,“是。”
“GY县的县丞也是你杀的,碎裂魂魄,死无对证。欲要灭口,再次追杀灰鼠精的也是你?”
“没错。”
“乱葬岗浓郁的地气是你所为,苏药是你的手下,一手促成了围攻乱葬岗,那鬼王也是你放出来的?”
“对。”
“为什么?!!”陌浅乍然愤道,饱含恨意的声音回荡在石林间,重重叠叠,“你若是恨我,已经改了我的命格,毁了我的幼年,索性杀了我也好。为何还要处心积虑让我次次酿成大祸,遗祸旁人?!”
夜澜静静看着她,那目光平淡得如死水一般,沙哑的声音仿佛漏风一般,“陌浅……我不曾恨过你……”
“那你究竟是为什么?!你不恨我,反要我幼年颠沛流离,你不恨我,是你将我交给白黎,却为何又骗我辜负于他,让他弃我而去?!!”陌浅恨得咬牙切齿,用力攥着拳,如果不是这些她永远猜不透的答案,她恨不得现在就撕碎夜澜。
为什么糟蹋她的人生?她本富贵的命格,却在他一手遮天之下,与双亲失散,孤苦无依,又被师父抛弃……
他将她送到白黎身边,让她感受这世间最深的庇护,却又让她……亲手毁了一切。
她真的不愿想,不敢想,如果一切都是巧合,她反而已看淡,可事实证明,这统统都是骗局,始作俑者……竟然是夜澜。
“呵……”夜澜轻笑了一声,“我不恨你,但你可以恨我……你可以杀了我,我不会有怨言……我用你半生换得天下颠覆……这罪孽……我认了……”
世间最令人无奈的便是如此,不畏惧死,便是杀了又能如何?
她早就知道夜澜的性情,他想说的随口便出,不想说的片字不漏。
他要的是心愿已了,天下颠覆,她……也只是他手中一颗棋。
他说……他并不曾恨过她。
陌浅幽幽失神,看着面前濒死的夜澜,她只要如今心念一起,真的能杀了他。
“我甚至怀疑,当日你带我进地府避难,却不曾有过交代,是不是在你的谋划中,我与沐玄宸的相遇……也是其中一环?”
夜澜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就这样淡淡看着她,“你见过沐玄宸了?”
“见过了,如你所愿,我一直以为一切都万分美好,却眼睁睁看着他,为了前世心爱之人,与我反目成仇。”
☆、193。第193章 恩怨怎么算
“蠢货。”夜澜突然望天笑了一声,又定定看着她,“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抢不来……你昔日的霸道……去了哪里?”
“是,我是很蠢。”陌浅仿佛突然没了心力,看着夜澜,满心的苍凉,“我已经蠢得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计较,你一次次巧妙算计,陷我于绝境,却又一次次帮我,一次次给我希望,却再碾碎给我看。夜澜,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玩弄我?”
或许是夜澜的奄奄一息,让她怒然咆哮之后,便再也没了心力。
也许是他的不反抗不争辩不解释,让她想要质问都无从落口。
曾经过往一幕幕从眼前划过,已经是难以转圜的往事,而她早就想明白,夜澜与她的关系,怕是比曾经任何一个人,都要复杂。
如果没有夜澜,她将是个一世无忧的平凡女子,生活的美满幸福,平淡得一成不变。
而夜澜带给她的,是塌天的灾难,也是……
“自你重返地府……我就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如今而言,我也对你毫无用处了……你不如杀了我,或许……咳……”
夜澜突然咳了起来,那仿佛撞破了心肺的咳声,却仍旧没能让他动弹半分。
他的身体不知是没有知觉还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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