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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天师再就业指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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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望感觉胸口一阵疼痛,眼泪不住的往下流,他附在甜甜的身上,感受着她的悲伤,女孩狂奔下楼,抱紧母亲的身体,“妈,妈你怎么样了?”
“爸,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再晚妈妈就来不及了。”甜甜带着哭腔嘶吼着。
见父亲没有动作,女孩哭着想去拿电话,却被男人一把抢过去,“不行!”救回来的话,这死娘们一定什么都往外说;万一没救回来,他可是要背上杀妻罪的。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就干脆……
甜甜睁着一双泪眼:“爸你干什么,妈妈,妈妈还怀着小宝宝,爸我求求你,再这样下去,妈妈真的就坚持不住了。”
“乖女儿。”男人将手放在女儿头顶,“你今天一天都在房间里,什么都没看到,对不对?”
“爸你说什么呀……”
“我说,你妈妈跟团旅行去了,一直不在家,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记住了吗?”
“爸爸?”甜甜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男人,她跪在地上,颤抖的手抓着他的裤腿,“那是,我的妈妈呀,你怎么能。”
“看来你是选择站在你妈那边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遗憾,“真可惜,亏我还想好好做你的爸爸,你给我挣了不少光呢。不过没关系,我以后会有其他聪慧的孩子,你既然舍不得,那就,去陪你的妈妈吧!”
男人抓起地上的烟灰缸,毫不犹豫地砸在女孩头上,剧烈的疼痛过后,苏望随着女孩软软地瘫倒在母亲旁边,他眼前开始模糊,最后的视线里,男人清理了地上的血迹,抓起她和她母亲的腿,就像拖着两只待宰杀的羊把她们扔进浴室,然后,他沉默地举起了刀。
“苏望,苏望……”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苏望听见有人在耳边喊他的名字,他骤然睁眼,满目恍惚,陆见深指挥着小鬼女不知从哪儿扯出一块破布递给他,“先擦擦眼泪再说话吧。”
小鬼女别扭地拿小拇指勾着布条往苏望脸上扔,苏望本来对这只小鬼是又恶心又畏惧,可他亲身体验了她生命的最后一刻,现在看她的时候眼神里不禁又夹杂着同情,很是复杂。
等等!
他问到鼻尖传来的嗖臭味,苏望嘴角一抽,他把脸上的布条拿下来一看,果然脏兮兮的,混合着不明污垢,连它本来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你就是拿这玩意儿给我擦脸的?”
怪不得他闻着这味儿跟他一礼拜没洗的臭袜子神似,不,简直比那个还臭!
他委屈地看看陆见深,陆大师怎么都不提醒他一下。
陆见深撇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拿手挡住半张脸,深藏功与名。
小鬼女双手插腰,理不直气也壮,“我们死了多少年,这里就有多少年没人打理,你还指望着能从家里找出什么干净的毛巾不成!”
“好心好意给你擦脸,不知道感谢不说,还满口抱怨,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望:……
这是你主动要给我擦脸的吗,还不是屈与陆大师的“淫/威 ”。
果然他在对方记忆里看见的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都是假的,面前这个小鬼女,分明还是这么面目可憎!
小鬼女气呼呼地和苏望争论,屋里的人没有注意到,宅院的大门被无声推开,有人穿过花丛朝屋子走来,花枝朝着男人的方向缠绕过去,被他无情地踩在脚下,连他的衣角都没能碰到。还在摇曳的花朵停滞了一下,自觉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供这人走过去。
☆、30。无辜 一
对于一个学生来说; 最痛苦的时间无非于是假期结束后刚返校的那一个礼拜。
桑桑在家习惯了熬大夜,现在让她改成早睡早起; 她是怎么也适应不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宿; 才勉强进入梦乡。这一觉睡得很不好,桑桑怀疑该不会是凉席上爬了小虫子,她浑身痒的厉害; 一大早被室友叫醒时; 差点没起来床。
她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儿,果然起了一大片红红的疹子。
一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匆匆从上铺爬下去洗漱; 等她再回寝室的时候; 只剩下一个室友还躲在衣柜的阴暗处换衣服; 桑桑随口问了句,“反正外面是要穿校服的,里头搭什么还那么仔细啊。”
“还是要穿的; 不然多奇怪。”室友回应道,“不如你过来; 帮我一起挑挑看?”
“好呀。”桑桑答道,“你的声音怎么了,听起来哑哑的,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室友道; 她略略侧开身; 向桑桑展示了她的衣柜; “你看。我的‘衣服’,是不是每一件都很漂亮?”
日光灯照进她的衣柜里,每一件都被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架上,与桑桑先前所想的不同,那是一件件精致的——人皮。
这些皮被人巧妙地撕下来,一点儿都没损坏,而桑桑以为的连帽衫,垂下来的地方却是一起被剥离的人脸,正等待着主人把她们穿上身。这些皮每一张都各有各的特色,要是她们还活着,无疑是让人心生好感的大美人,只是现在,这份好感只能化为满腔惊惧。
一只血肉模糊的手从上面一一划过,桑桑甚至能清楚地辨认出,对方手上跳动的筋络。
她的室友轻描淡写地取下其中一件,放在胸前比划,一边凑近她问,“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好看吗?”
她的脸和身上都是血色的肉团,其间夹杂着白色的东西,大抵是她的脂肪,最大不同的颜色就是她黝黑的眼珠,她正直勾勾地盯着桑桑,嘴唇那个位置的肉扬起,她问,“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她说着就要往桑桑那边凑,似乎是想伸手碰一碰桑桑的脸,桑桑一惊,下意识地就一巴掌把她的手挥开,粘腻的手感让她一阵反胃,几乎想要吐出来。
“啊!”
“桑桑,桑桑,快醒醒,桑桑……”
“你怎么了,又踢又叫的,做噩梦了?”
几个室友围在她床下,关切地问。
桑桑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学校抠得厉害,寝室里虽说装了空调,其实也就是个摆设,一年到头开不了几次,此时窗户大开着,阴凉的晚风从窗口吹进来,外头一片漆黑,还是深夜。
一个室友去把灯开了,周围是她熟悉的面孔,桑桑心里后怕,趴在床边抓着她的手,道,“莹莹,你去把靠我们这边衣柜的门开一开,好不好?”
莹莹不明所以,道,“睡糊涂了吧,大晚上的看衣服做什么。”她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把衣柜打开,衣柜里挂着的是一些应季的长短袖,没有她梦中所见的……那些东西。
她松了口气,看来就是场梦,是她没的想多了,桑桑将自己埋进被窝里,“大家快睡吧,早点熄灯,别把宿管找来。”
“对对对,宿管看见咱们这儿灯大亮着,又得挨训了。”室友们纷纷附和,大家也都困了,不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呼噜声此起彼伏。
桑桑却一直没有睡着。她一闭眼就是梦中的场景,索性不睡了,从枕头底下摸出偷藏的手机打算给开学前出去玩拍的照片调个滤镜,好发到微博上。
她打开相册,桑桑拍照的水平一直不错,每一张照片的角度都挑的很好,她当时也是觉得满意了才没有删除,可今天再看,却怎么瞧怎么不对劲。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桑桑一张张地放大看了半天,她突然发现了什么,夏末的燥热里,她整个人如坠冰窟,桑桑来不及多想,她机械地重复把照片拉大的动作,手机屏幕一次次变暗,她又再一次把它点亮。
她怎么会没发现呢,在她的不远处,始终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远远地盯着她,每一张,都是如此。
冰凉的触感贴近了她的后背,她旁边的位置往下一沉,桑桑清楚地认识到,正有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正背对背地和她一起,躺在她的床上。
桑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心里默念着八字真言,竭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
她都不知道这个晚上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明明只是一晚,她却觉得自己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过了整整十年。
第二天清晨,那股冰凉的触感才渐渐消失,桑桑僵硬着身体从床上爬下来,倒把她的室友吓了一大跳,“你这是怎么,有那么热吗,这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桑桑张了张嘴,把话憋了回去,勉强答道,“是啊,我去洗澡洗头,身上蔫嗒嗒的不舒服,没法上课。”
这个时候,浴室里空落落的没什么人,桑桑把水开到最大,温热的水稍稍驱散她的恐惧,她换了干净衣服,盯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寝室楼最右侧的吹头间,学校是禁止带吹风机的,想要吹头只能拿公用的使。
桑桑一打开吹风机,就闻到一股难闻的焦味,她皱了皱眉,学校的吹风机向来不大好使,毛病一大堆,也只好将就了。
桑桑撩拨着一头湿发,她不经意地扫过窗玻璃,玻璃上恍惚有个人影飘过,惹得她一阵心慌。
算了,宁可顶着湿头发上课,也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再呆下去了。桑桑这样想着,手上按了好几下,吹风机却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关掉,反而一不小心,就把她的头发搅了进去。
桑桑使劲地把头发往扯,吹风机这时的风力却大的惊人,她保养得体的长发被越卷越多,连带着头皮都拉扯着生疼……
“啊!”
“桑桑,桑桑,你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
桑桑猛得睁眼,她立马摸向自己的头发,确认它们还好好地长在她的头上,她才放下心来,道,“没什么,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去吹头发,接过却被吹风机扯了进去,到最后连带着头皮都给撕下来了,疼的要命,还好是梦而已……”
不对,她为什么觉得这种感觉那么熟悉呢。
她的室友朝她笑笑,伸手揭下自己的头皮,头顶上森白的头骨里挂着几缕肉丝,她拎着自己的头皮,就像是拎着一顶普通的假发,“你说的,是像这样吗?”
桑桑的心脏猛然抽紧,她两眼一翻,倒在床上晕死过去。
………
“桑桑,第二中学高二学生,开学第一天从寝室楼四楼跳下,被送进急救室抢救,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来,但,”宋显合上手中的记档,“全身瘫痪。”
阮安叼着棒棒糖,简明扼要地道,“不如死了。”
宋显翻了个白眼,“说话注意点。”只是他的表情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也是这么想的。
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儿,从经往后只能孤寂地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连动一动手指都不能,有的只是依仗旁人活着,可不就是不如死了。
沈思原:“这种社会新闻怎么也分配到我们调查组来了?”
宋显沉下脸色,“因为这是那个班上从暑假以来的第三起案子,一个赛一个的怪。你见过这么巧的事么,就算是这班衰神附体,也不能可劲儿逮着一只羊撸毛啊。”
“你的意思是有恶鬼作祟?”
“谁知道呢。我就是觉得奇怪,要是真有鬼的话,一帮年轻学生,能怎么着它,得是多大仇才把人折腾的那么惨。”
陆见深道:“既然都说了是恶鬼,你见过有几只鬼死后还将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反正她是没见过。
“总归得去看了才知道,陆陆,咱俩去那什么第二中学问问情况?”阮安跃跃欲试。
陆见深一句“好啊”还没来得及出口,这项请求就被宋显驳回了,“不行。”
阮安很不服气,“为什么!你自己掰扯掰扯,这里就数我嘴皮子最利索,你们一个两个的顶着张晚娘脸,换了你们去问,问的出来才怪呢。”
陆见深揉了揉自己的脸蛋……晚娘脸,包括她吗?
宋显耸了耸肩,“你有这么大意见,不如自己去跟组长提?”
“咳咳。”阮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开什么国际玩笑,调查组组长上门问话,跟阎罗王半夜敲门要你狗命有什么区别!”
“陆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当然……不啊!”陆见深口风一转,就差把正直两个字刻在脸上了,她道,“组长天生面善,平易近人,并且能说会道,能言善辩!”
“得,成语用的倒挺溜,不过我得赶紧给你备副老花镜和助听器了,你眼神没问题吧!”
沈思原拍了拍他的肩,“祝好。”
阮安:不是……等等,我怎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狐狸,你跟我出来一下。”沈遇一脚把会议室的门踹来,他松动着筋骨,朝阮安勾了勾手指。
阮安:……
他哭丧着脸巴拉着陆见深,“陆陆,你看看我的面相。”
陆见深,“怎,怎么?”
阮安坚定地道,“我现在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我一定是印堂发黑,黑云绕顶,就该请假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一出门就是大凶之兆啊!
☆、31。无辜 二
第二中学是附近有名的高校,里头管理严格; 师资力量雄厚; 对学生的要求很高,从这里毕业的学生; 大多能考取一个不错的大学,因此备受家长推崇,甚至找门路也要把子女塞进这所学校。
这次发生的事对学校的名誉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学生跳楼的事一出,就有媒体闻风而至,直言学校给学生的压力过大,才导致出了人命,不难想象,要是这种事情再有发生; 对第二中学的现状而言无疑于是雪上加霜。
学校地方偏远,远离市区的繁华; 陆见深坐在副驾上,一页页翻看宋显发给她的资料,“一个在自家厕所溺水而亡; 一个在监控完备的商场无故失踪; 至今生死不明; 加上桑桑,已经是第三个……偏偏这三人还是同一个班的学生; 难怪这事儿会被移交到我们这里。”
沈遇:他开始喜欢“我们”这个词了。
当然; 如果有一天; 陆见深口中的“我们”指的只是她和他,而没有其余乱七八糟的闲杂人等,那就更好。
“不过要在厕所里溺亡,”陆见深想了想,道,“好像也挺艰难的。”毕竟那地方只有这么点水,这得把这个人倒过来按进去才能做到,尸检上说没有他杀的痕迹,应当是个意外,但是个人都知道,这“意外”发生的机率,简直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了。
学校一早就通知过门卫,沈遇降下车窗朝穿了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出事了一本证件,保安拿在手里看了看,打开了电动移门。
他朝地下车库的位置驶去,偏过头,就见陆见深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沈遇:“……怎么了?”
陆见深摇了摇头,道,“组长,这样的假/证真的不会被看出端倪来吗?”她看见保安室旁边竖着的大叉子了,万一保安觉出不对,他们岂不是要被保安拿着大叉子一路追着跑。虽说不至于真被他抓住,但是……
陆见深捂脸,光想想就觉得很丢脸,要是被狐狸知道,一定会笑话她足足三个月!
沈遇道:“谁跟你说那是假/证了?”
陆见深:“难道不是?”
沈遇:“当然不是!”顿了顿,他道,“是谁给了你这种错觉?”
国家非人类管理局的那帮人要真一边想着要他帮忙,一边拿那种东西糊弄他,才是真的嫌命长。
陆见深:宋显之前不是说人手一本的吗?!
然而看着沈遇此刻的脸色,为了宋显的生命安全考虑,她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说话的好。
宋显在办公室无端打了个喷嚏,他把一本本各个单位的工作证发给各人,“都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啊。”
“哟,这么快又要换了,这回怎么那么多本?”
“这不是更新换代太快了嘛,省得被人看出来丢了调查组的脸,组长能把你们轰死,再说了。”宋显愉快地笑道,“最近商家搞促销,一百块钱三本,买多了还能再打折,划算。一会儿都记得转账给我啊。”
“所以说,为什么不干脆跟组长提议,让他把咱们的证件都落实下来,也省得这一趟趟的折腾,费钱费时又费力。”沈思原打了个哈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说道。
宋显道:“很好的想法,就请这位英雄去和组长说吧。”
沈思原:……不了吧。
宋显道:“所以说嘛,比起跟组长开口,是不是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想到鼓鼓的口袋,宋显的笑容愈发真诚。
调查组众人:奸商!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有吃回扣!
陆见深和沈遇从车库出来,行走在校园里。这附近的绿化做的不错,校园各地栽满了绿植。这个点应该是午休的时间,诺大的校园里却没什么学生,就连操场都空荡荡的,偶尔有学生经过,也是低着个头,匆匆往教学楼里赶。
陆见深之前经过市区里的其他学校,几千人的环境,除开上课时间,其他时候总是热闹得很,而这里,实在是有些安静太过了。
“请问,校长办公室怎么走?”陆见深拉住一个年长的女性,问道。
女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你们是被请来调查高二三班那桩案子的?”听说是两个年轻人要过来,没想到居然真的那么年轻。她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我姓张,是高二三班的班主任。”
哦,这倒是巧了。
“既然这样,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趟校长办公室吧,正好我们也有些事可以问你。”
“不了不了。”张老师连连摇头,“我,我还要去班里上课,学生课业紧,让他们缺课不好,校长室前面左拐那栋楼六楼出电梯第一间就是。我得先走了,我知道的也不多,有什么事你问校长就行。”
她说完这话,就一路小跑着近了旁边那栋教学楼。
“奇怪。自己带的班级一连几桩祸事,她这个做班主任的,这表情不像是担心着急,反倒更像是……”
“心虚。”沈遇看着张老师的背影,道。
他朝张老师所指的方向走去,“先去问过校长再说吧。”
校长办公室开阔得很,雪白的墙壁上挂了一副刺绣山水图,两边又放着盆富贵竹,办公室大门敞开着,皮椅上做了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他顶着个啤酒肚,脑门上只剩了寥寥几根头发倔强地遮住贫瘠的地带。
陆见深:校长先生一定很适合她的生发符水。
她和沈遇一进去,他就热情地迎了过来,朝沈遇伸手,道,“这位就是沈先生吧,真是久仰大名啊,今日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沈遇把手负在背后,全然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
校长停顿了三秒,毫不犹豫地转向了陆见深,“呀呀呀,我知道你,你是最近网上挺火的那位天师是吧,我在家还听我女儿老念叨你呢,没想到你居然是调查组的人,果然年少有为。”
陆见深正犹豫着要不要和校长握一握,就听沈遇开口道,“你说的和你们学校发生的事有关系?”
“要是想说的只有这些,我们就先走了。”言下之意,废话少说!
陆见深:组长……你这样说话,真的不会被打吗?
哦,也是,应该没什么人能打得过他。
看出这两人不吃他这一套,校长也不尴尬,他收敛了笑意,沉声道,“唉,出了这种事,我们谁也没想到。本来正打算着来年扩张招生,事情一闹大,什么计划都打乱了。”
他原本就是今夏才调到这里的,谁成想一来就碰上这档子怪事,校长觉得或许是该听老婆的话,跟着去庙里拜拜,再泡点柚叶去去晦气。
“你说好端端的,学生突然跳楼了,这外头还以为我们学校多严苛能逼死学生呢,真是,这口锅背的,冤不冤呐。”校长摸着光秃秃的脑门,心里苦不堪言。
“你们来之前,我刚接到电话,那个走失的学生找到了。”校长眉心皱成一团,“他……很不好。”
“他是家里的独子,一向成绩优异,学生家长对他寄予厚望啊。你们说说,他怎么会跑到郊外荒无人烟的山林上去呢,我的人陪着他父母和警察一起去的现场,这种天气,听说他人都发烂发臭了,被虫啃噬得不成样子,他妈一见着就晕了,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校长叹道,“孩子和家长都可怜呐。”
“出了人命后,桑桑的寝室就空了,她的室友有两个自事发后就再也没来过学校,还有一个,原本是个特会说话的活泼小姑娘,现在搬了寝室,整日里不言不语的,她父母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也不起作用,正商量着是不是该办休学。”他道,“不过也难怪,朝夕相处的人一下子当她的面跳下去没了,谁受得住啊。”
陆见深问:“我们可以去和她聊聊吗?”
“可以是可以,一会儿下课了,我让她班主任带她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沈遇道,“我们过去找她就行了,顺便去看看三班的情况。”
“也好。”校长道,“三班的孩子们都吓坏了,这种事瞒不住,其他班的人对他们也是避之不及。你们说这倒霉事儿怎么尽挑着一个班招呼,不少学生家长都跟我说想给孩子转班,唉,这家长心慌也是没办法的事。”
甚至有脾气暴的,直接问他继续让学生在那个班读下去,岂不是眼看着他送死。这话说的,他怎么答都是个错。
高二的班级都在教学楼的四五两层,三班位于走廊出口处的那间教室里,沿着楼梯往上走,听见的都是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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