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学天师再就业指南-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扫地要顺毛。
“今天怎么这么乖。”陆见深受宠若惊地挠了挠猫崽肉嘟嘟的下巴,“回头就给你小鱼干加餐。”
“喵。”加餐什么都好说,先把这个小屁孩轰走才是正事。
猫崽用它的竖瞳打亮着小遇,悄然竖起了尖牙。
小遇眯着眼,状若无事地回看过去,突然开口道:“姐姐,这只猫好胖呀,比我以前见过的橘猫还要大个,它多重了呀?”
猫崽:“喵喵喵!”大,大胆!竟敢拿普通的猫跟我比,什么叫胖,你猫爷爷这可是辛苦锻炼出来的一身腱子肉,迷倒了不知道多少小母猫呢!
陆见深不确定地颠了颠猫崽,“大概,二十斤?”
“啊,这样下去很危险啊。”小遇伸手想去摸摸猫崽的脑袋,又被它呲了回来,他也不在意,“猫就跟人一样,超重容易生病的,这只猫的体重,不说别的,什么牛奶啊,小鱼干啊之类的零食,千万不能再给它吃了。”
☆、34。无辜 五
“好了; 你老跟未来同学提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一个短发女生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女孩儿肩上,笑着朝陆见深招了招手; “你好,我叫李梦瑶。”
李梦瑶剪了一头帅气的短发; 校裤被她改成了小脚的样式,脸上花着精致的妆容,眼尾的一颗泪痣更凸显了她五官的精致。
她显然在这个班级里是极受欢迎的,无论走到哪里; 身边总不会缺了跟她聊天逗趣的人。
李梦瑶挨着女生坐下,一边分享着小零食,一边感叹道:“最近发生这么多事; 要不是今天听你说了这么一耳朵; 我还真快忘了咱们班上还有过这一位。你说,要是死的人是方佳琪该有多好; 反正有她没她也没有什么分别; 怎么偏偏就是桑桑他们呢,老天爷实在是不长眼。”
“可不是。”女生应道。
陆见深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先前听女生说起方佳琪的态度,她大约也能猜出; 她和班上的人相处不好; 只是没想到; 居然会有人厌恶她到希望她代替别人去死的程度。
“噔噔。”沈遇走过来敲了敲她们面前的桌板; “打扰了; 我得带着我家小孩先走一步,有机会的话,你们下次再聊吧。”
女生不好意思地扫了沈遇几眼,她暗自咂舌,要不是在教室里碰到,她是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男人居然会是她同龄人的家长。
陆见深朝两人道了声再见,就跟着沈遇向外走去,张老师正靠墙站着等他们。
“对了,那个方佳琪……”陆见深本来只是随口一提,可张老师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同时,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她眼中涌现出深深的惶恐,一手勉力撑着墙壁,道:“你怎么会突然提到她?”
“不能提她吗?”陆见深试探地问道,“和你们班上的人聊了几句,我对这个方佳琪还挺感兴趣的。听说她从这里退学了,你是她的老师,总该有个她的住址,不然联系方式总有吧,我们想去看看她。”
“不用了。”张老师唇色发白,“你们不用麻烦了。”
“为什么?”陆见深皱眉道。
张老师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陆见深:“你们找不到她的。”
“……方佳琪,她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死了。”
*********
“所以,这里面最先死的人,其实是那个叫方佳琪的女学生?”阮安叼着根棒棒糖,手指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翻飞。
陆见深坐在转椅上绕圈圈,“张老师不至于连这个都要说假话。”
“倒不是怀疑这个,我现在反而在思考另一个问题。”阮安向她招手示意,“我翻遍了三班所有人的社交软件,除了这张运动会上的大合照,方佳琪居然连半张照片都没留下,就连这张唯一的照片,她也是站在最后排的最角落,连张完整的脸都没有。”
“这女娃娃真是三班的学生吗?”阮安疑惑地说道。
陆见深看着电脑屏幕上阮安放大了的照片。站在她旁边的人笑得开怀,而她唇角下拉,厚厚的刘海挡住了她的前额,女孩儿冷冰冰盯着镜头,半点要笑的意思都没有。
陆见深从兜里翻出在张老师那里要来的学生们入学登记时的照片,那时的方佳琪看上去分明是个清秀内向的普通女学生,而在大半年后的合照中,她简直成了一具活尸的模样。
阮安懒洋洋地放出了软乎的尾巴垂在地上,沈思原抱着一叠小山高的文件路过,不小心一脚踩到了他的狐狸尾巴上,整个人向前倒去,陆见深来不及阻止他的动作,只有将他的身形倾斜地控制在半空中。沈思原松了口气,还没站起来,阮安就一脚踹向沈思原的屁股,他一边抱着他的尾巴心疼地哈气,一边愤愤道:“老子的尾巴!沈思原你瞎啊!”
沈思原手里的文件洒了一地,他忙着收拾,朝阮安翻了个白眼,“怪我,谁让你把尾巴乱放的,一个没看清,我还以为是谁把拖把用完随手扔那儿了呢。我都没怪你绊着我,你还好意识恶人先告状。”
阮安脸红脖子粗的,手上露出了尖利的毛爪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往沈思原的脸上招呼。
一手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爪子,陆见深拿着个指甲剪,把阮安爪子上尖尖的长指甲毫不犹豫地剪去,阮安气得直跺脚,“陆陆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哪边都不站。”陆见深偷摸着撸了把阮安的毛毛,“我就是想提醒你,在办公室里闹起来,组长可是要扣工资的。”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沈遇和她从校门出来,快到调查组大楼的时候,他突然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宋显举起手中的小黑本:“我都记下来了,一会儿有什么损坏的东西,记得在组长回来之前及时补上。”
“说的好像补上了,组长就会放过我们似的。”
宋显露出一个虚伪的假笑,“当然不,不过一百大板和九十九板,少一个也好不是。”
“……哥们,你的幸灾乐祸略明显了些。”沈思原阴恻恻地道,他脑袋上的针脚松动,连带着他的头看起来都摇摇欲坠。
宋显敷衍地道:“下回注意。”
沈思原:你踏马还想有下回!
“陆陆,你之前说方佳琪是要退学回老家念书?”宋显咂咂舌,“不对吧,她老家的父母在她来帝都之前就出车祸没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她也不会被接到帝都和她大姑一家住在一块儿。退学回老家,哪来的老家给她回呀。”
“我倒是找到了她大姑家的地址。”宋显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要不要去看看?”
没有多想,陆见深斩钉截铁地道:“要!”
她直觉这个方佳琪,就算不是所发生一切事情的源头,也一定与这些事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方家大姑的家位于帝都五环外,那是个老小区了,宋显朝小区门口的保安乐呵呵地聊了几句天,顺畅的带着陆见深走了进去,保安大叔还追出来往他手上塞了两个薄皮大橘子。
陆见深:调查组“交际花”的大名果然名不虚传。
这里的住房建了十多年,墙皮都有些脱落,走在楼下,时不时就能看见老头老太们手拉着手围着小区走路健身,两人轻松找到了方大姑家的住所,可当他们按下门铃后,却久久没人来开。
宋显附耳过去贴在门上,“奇怪,里面明明有人声来着。”
“请问,你们是谁啊,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有个妇人警惕着拎着手里的购物袋,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稍有不对劲,就打算转身就跑。
他们来之前看过方大姑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染了头发,看起来神采奕奕的,而他们眼前的这个人,头发白了大半,再加上灰扑扑的打扮和黯淡的面庞,比照片里的样子老了起码十岁不止。
“是方姑姑吗?我是方佳琪的高中老师,听说了方同学的事,特地来慰问你的。”宋显诚恳地道,边说边从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我们学校老师们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千万不要推辞。”
方大姑握着厚实的信封,她看上去有些犹豫,却还是把它塞了回去,“不用了,我不需要这个,你们拿回去吧。”她说着,快步走到门前,开门闪身进去,她正要把门关上,陆见深一把抵住了房门,任方大姑怎么用力都关不上。
方大姑咬牙,“你们干什么,是要私闯民宅吗,我可要报警了!”
“滚,滚啊,妈,妈你在哪儿呢。”
有声音隐隐约约从屋里地传来,方大姑脸色一凝,她再顾不上宋显和陆见深两个,撇下他们小跑着进了左手边第一间屋子。
宋显和陆见深对视一眼,一起跟了进去。
方大姑家的陈设很简单,别说装修,就连一项多余的家具都没有。房门是大开着的,方大姑正抱着一个男生垂泪,男生十多岁的年纪,被粗粗的麻绳捆住了手脚,都已经勒出了血痕,他从床上滚下来,脑袋磕到了桌角,淳淳鲜血直往下滴。可他就跟没有痛觉似的,只知道大喊大叫地嘶吼。
男生双眼无神地直视前方,口中不停地喊着:“妈,佳琪回来了,是她,是她回来了,妈,救我,你救救我啊。”
“滚,你给我滚开!”
方大姑死命抱着儿子,哭成了个泪人,“你看看清楚,这里什么都没有。”
“金顶玄天,仁为上帝,一止血,二止路,封断血路无去处,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陆见深右手掐诀,快速在男生脑袋的伤口出写出一个虚虚的金字,方大姑还没来得及制止,就看见儿子头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要不是血痕尚在,她都要以为刚才看见的东西是不是她在做梦。
宋显将手覆盖在男生的眼睛上,不消片刻,男生像是被卸去了一身劲力,软趴趴地倒下,沉入了睡梦中。
“你们,你们……”方大姑睁大眼睛看着二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这是真遇着高人了?
宋显道:“请你相信我们,我们没有恶意。”
方大姑沉默了片刻,将儿子扶起来放回床上,转身对二人道:“跟我来客厅坐吧。”
她倒了两杯水给他们,坐在开裂的沙发上,回头看着儿子的房间,眼里满是怨愤:“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那丫头带回家来,她就是个祸害,到死都不肯放过我们,还要趴在我脖子上吸血!”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任她自生自灭的好!”
☆、35。无辜 六
一年多前; 在一次全家出游计划中,方佳琪一家遭遇了车祸,当时坐在驾驶位的父亲当场身亡; 她的母亲被送到医院后,没撑几天也抛下年幼的女儿撒手人寰; 她爷爷去世的早,奶奶年事已高,又体弱多病,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登时就晕了过去,病情急转而下。等方佳琪醒来,她已成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 迎接她的; 只有医生护士饱含同情的目光,和躺着她至亲的三座孤坟。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方佳琪整个人都懵了; 往日里再开朗活泼不过的一个女孩子,如今连句话都不肯开口说。
她回学校后,周围的同学通过班主任都知道她家出了这样的事,也很可怜她; 拿她当个瓷娃娃看待; 下课后时不时来到她面前安慰她几句; 感性的女孩子更是在她面前哭了出来; “要坚强”“不要辜负爸妈”这样的话; 她听了太多遍,却还是却一日比一日地消沉了下去。
她还是个未成年,监护权的问题被人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最后,还是她爸爸远在帝都的妹妹,她久不见面的姑姑赶来老家接走了她,同时被接手的,还有方家父母生前所留下的房产和终于落实下来的一大笔赔偿金。
方佳琪成绩优秀,又曾多次在大型竞赛中获奖,对于这样的学生,第二中学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这就是她的房间了。”方大姑开了锁,房门刚一推开,一股浊气扑面而来,闷热得很,陆见深打了个喷嚏,这个房间很小,里头放了最基本的床桌之后,就连转个身的位置都嫌艰难。
“方佳琪生前,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
方大姑争辩道:“家里就那么大点儿地,我白白地养着她,供她吃饭念书,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怎么,难不成还得让我们把主卧挪出来给她啊。”
宋显道:“她父母的遗产都在你手里,那可是人家的买命钱。就算花销再大,拿来养她一个总够了吧。”
方大姑嘴硬道:“你们年轻,哪儿懂养一个小的有多不容易,这花钱的地方海了去了,就是金山银山也不够花呀。”
“更何况,别看这丫头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她可不是老实人,我就是瞅着她成绩好,想让她每个礼拜放假回来的时候帮我儿子补习补习,怎么说他们也是带着亲的,还同住一个屋檐下,就这么点小忙,她还推三阻四的,理由一个接着一个的找,就是不肯答应。你们猜怎么着,”方大姑越说越来气,胸膛一鼓一鼓的,“她居然空口白眼地污蔑我儿子对她动手动脚地不规矩,真是笑话,我儿子才多大,他懂个什么!”
“也不知道她发的什么病,好好一个暑假,我和我老公带着儿子出去旅游的,本来嘛,想着她也不爱动弹,就让她留在家里看家好了,结果这丫头就是算计好了,我们一回来,正看见她穿着一身红,生生吊死在了客厅里,把我儿子吓得呀,成了这副模样,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不知跑了多少趟医院,存款都快掏空了。”方大姑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她才要这么折腾我!”
“可我听你儿子喊的那几句话,好像不是那么个意思。”陆见深冷眼看她,“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不如你告诉我,你儿子要真什么都没做过,他为什么会怕方佳琪怕成这样?”
“……就算我儿子有错,可他还小,不懂事,佳琪一个做姐姐的,就该好好引导他,我儿子上次拿着作业去问她问题,她倒好,话没说两句,反而跟他吵了起来,还想动手,像个什么样子。”方大姑气道,“二中多少学生想进都进不去,她一个外地人进去了,还老想着退学,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方姑姑,你不停骂着的方佳琪,就死在这个房间里。”陆见深指向天花板,“吊死在你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都说着红衣而死之人,死后会化为厉鬼索命,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晚上睡不着,方佳琪来找你吗?”
对方目光幽深,透过她的瞳孔,方大姑仿佛真看见了那天的情景,女孩儿红衣红鞋,脸上半点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垂下来的脚尖在沙发上打转。
方大姑打了个哆嗦,她僵笑道:“你们不是很厉害吗,要是真有厉鬼,你们肯定会出手帮忙的不是。”
“哦?”陆见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想让我们怎么帮?”
“这种东西,当然是要除得越干净越好了!”方大姑不假思索地答。
明知那是她大哥唯一的骨血,可她说起这话来,脸上没有分毫的怜惜。
陆见深的骨节咯吱作响,宋显按住她的肩膀开口道:“请我们做事可不便宜,就是不知道方女士你愿不愿意出这笔钱了。”
“啊,还要钱呐。”方大姑犹豫了一下,“你说说看。”
“你放心,我们在业内的收费一向公道,不过那没准是个要人性命的厉鬼呐,咱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帮你,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总得给他们留下个保障才对,你说是吧?”不顾方大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宋显继续说道,“你看着随便给个百八十万的就成,当然了,你要是有良心打算多给点儿,咱也不介意……欸欸欸,方女士你推我们干什么,别介,这生意不还没谈拢呢嘛。”
方大姑把门重重地拍上,她唾了一口,道:“狗屁的大师,就是两骗子,当老娘傻啊,还百八十万,做梦去吧!”
宋显对着紧闭的大门耸了耸肩,“我可没坑她,是她自己不信的,那我们也没办法不是。”
“三魂七魄,她那儿子就丢了爽灵和伏矢,难怪变成那样。”陆见深道,“可我一点都不想帮他把丢失的魂魄召回来。”
“怪不得都是调查组的人呢,就是有默契。”宋显笑道,“我也不想。”
爽灵和伏矢一丢,方大姑家那儿子就露出这副表现,摆明了心里有鬼,方大姑偏心自己的儿子,古怪之处全当看不见,一心拿他当块宝,做什么都有道理,都是好的;可他们没瞎!
“就是可惜呀。”宋显感叹道,“那女孩儿成绩既然不错,大不了再忍两年,考个远点的大学,以后想办法拿回遗产过自己的小日子也是好的,怎么就走上了一条绝路呢。”
“况且既然家里是这种情况,反正学校能住人,何必周周都要回来受气。”
“是啊。”陆见深道,“我也觉得奇怪,除非……”
除非,学校里有什么人或事,让她觉得比在家里受姑姑冷待和弟弟骚扰更令她无法忍受,两害相亲取其轻,权衡之下,她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张老师跟她说起过方佳琪的成绩,她痛失亲人没多久,就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压力不可谓不大,可即使这样,在面临二中大考小考一箩筐的情况下,她依然能做到次次名列前茅。而她甚至还没有成年,这样一个坚强的女孩儿,究竟是怎样的境遇,才能让她对这个世界失望到要结束掉自己年轻的生命呢。
陆见深不愿再细想下去。
她觉得她现在看见的仅仅是冰山一角,继续往下,看到的只会是更深、更丑陋的东西。
陆见深从前觉得,这个时代的学校,大抵是与她那时的宗门相同,做师傅的即便再不着调,也懂得友爱弟子,是再护犊子不过的主;师门上下同吃同住,亲如一家,一起度过修真的漫长岁月,纵然私下里斗嘴耍滑,可要是有人敢对自家师弟妹动手,定然是二话不说就帮着揍回去的。
或许是她想错了。
方大姑家住的小区虽然破败,但附近那条小吃街还是颇得宋显心意的,他看出陆见深心情不佳,反而更带着她往小吃街里溜达,照他的意思,心情不好嘛,吃点好吃的就好了;什么,还不好,那就再多吃一点!
“放心放心,不用给我省钱。”他往陆见深手里塞了根烤串,“咱们这算出公差,费用都从调查组的账上走,别客气呀,想吃什么拿就是了。”
他大手一挥,仿佛这一整条街都是他开的般。
陆见深:她开始担心,再这么下去,调查组的经费真的够使吗?
总觉得从现在起,还是先做个二手准备比较好。
“呀,这里还有卖炸鱼干的,不错不错,陆陆,你家里不是有只猫呢嘛,”宋显抬手在半空中划了老大一个圆,“我没记错的话,是有这么大?”
陆见深:“……并不,比起你画的圈,它还是比较娇小的。”
“随便啦。”宋显摆摆手,称了两斤炸鱼干拎在手里,“反正也差不了多少,喂一喂就大了。一会儿你把这些带回去给你家猫,记得告诉它,这是叔叔我特地买给它的,我知道那猫灵的很,听得懂。”
陆见深:猫崽什么时候又给自己多找了这么一位饲主?
还真是……知道给主人省钱。
“欸,我接个电话,陆陆你先把这拿着。”宋显将炸鱼干递给她,摸出手机,“什么事……啊,二中……还没找到么?”
“知道了知道了,这样,你先过去看看,我和陆陆马上就来。”
宋显挂断电话,陆见深见他神色不虞,道:“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二中那帮小兔崽子丢了,屁大点的人,找事的功夫倒是一流。”宋显咬牙切齿地道:“警察一来,苏怡的死可就瞒不住了,正常人这时候都该知道情势不对,得安安分分地窝着不是,他们倒好,反其道而行之,自个儿把自个人送到人嘴边去了,你说,这不是欠的慌是什么。”
“……她们做了什么?”
“熊孩子们觉着不能坐以待毙,在网上随便看了点资料就想给死人招魂,把没了的那几个人的魂给招出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便主动出击。”宋显爆了句粗口,“出击个屁啊,那些瞎编乱造的东西要是顶用,当我们这么多年是白练的?”
“还出击呢,”他嘲讽地呵了一声,“真要有鬼,这帮人就是给她送大餐去的。”
陆见深毫不怀疑,就宋显这个状态过去,怕不是去救人,而是要把那些个学生主动往鬼怪的嘴里塞,就是鬼怪吃不下了,他也得使劲硬给他塞下去。
她默默后退两步,和宋显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太靠近他的好。
☆、36。无辜 七
刚过了晚饭的时间; 学生们都三三两两地回寝室休息,出了这么多怪事,平时再孤僻的人; 这时候也不敢落单。
教学楼里空荡荡的,最靠边那个背阳的美术教室里; 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住,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几个少男少女撑着腿坐在桌子上,有个穿黑T的男生挠了挠头发,道:“咱们这几个人也够了吧; 不等了不等了,还是赶紧开始吧。”
李梦瑶看了看手表:“时间都过了,夏夏怕是怂了; 没那个胆子过来。”
另一个女生亲昵地靠着李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