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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天师再就业指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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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遇见你更让我感到幸福。”
  我的完结文《而卿如此多娇》,扮猪吃虎大尾巴狼vs香香软软小懂事
  基友仙侠文《二世祖她今天消停了吗》BY辛垣辞

  ☆、6。双生 五

  三人跟了子哲一整个下午,别的小孩子还有的休息,他却是一样接着一样地干,连喝口水的时间都不肯给自己留,十来岁的孩子,磨得手上爬满了老茧,看得老林都不忍地别过头去。
  等到放饭的时候,一个裹着棉袍的小老头过来,他身上跟着两个人分别提着一筐东西。
  小老头清了清嗓子,扬声道:“都过来,今儿个是小年夜,东家怜你们不易,特地吩咐了,今天多给你们每人加一个肉饼!”
  他话音刚落,底下就掀起一阵小小的欢呼,对于这些孩子来说,每日能有东西吃已是万幸,肉饼这种东西,他们中有很多人是尝都没尝过。
  孩子们一个个排队上去领吃的,轮到子哲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哀求道:“能不能多给我一个饼啊,不,半个也行。”
  老头一瞪眼:“想什么呢你,个不识好歹的兔崽子,每日都给你一个馒头,已经是看你干活勤快了,还想多拿饼子,做梦去吧你,再啰嗦,馒头都没得吃!”
  听老头这么说,子哲也知道不可能了,他垂着头,掩去眼里的失落,拿了馒头和肉饼默默走了。
  小老头还在后边大声道:“现在的人啊,真是越养越贪,一点都不晓得知足,活该没爹没妈,带着他那个没用的弟弟死皮赖脸蹲在咱们这儿吃白饭。”
  李申简直气成了个冲天炮,一点就着,“什么玩意儿,就凭他干那么多活,到哪儿不能讨口饭吃,真眼说瞎话,我看你才是吃白饭的那一个呢!”
  子哲虽然失望,却远没有李申那么生气,他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带着吃的推开了房门。
  这间屋子小的厉害,除开那排大通铺之外就剩了条过道,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大冷个天的,他们没有暖炉,子哲已经把自己的被子也给子礼盖到了身上,也还是太过单薄。
  听见有人看门的声音,子礼立马翻身坐了起来,兴奋地喊:“哥,你回来啦!”
  子哲飞快地把门关上,省得冷风吹进来,他走过去,爬上床挨着子礼:“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今天可是小年夜,别的人肯定都想去门口看热闹的,只有哥惦记着我,才会回来陪我。”子礼说着,又猛烈地咳了几声。
  子哲忙给他拍背顺气:“没事吧,天一冷,你的病就更厉害了。我今天在墙角捡到了两个铜板,哥都给你攒着,等钱够了,哥就带你去看大夫。”
  说着,他从胸口掏出两个馒头和那个肉饼,把肉饼递了过去,“喏,今天东家发肉饼子给吃呢,咱都多久没尝过肉味了,哥哥一路揣在胸口给你捂回来的,还热着呢,你快吃一口。”
  子礼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快活地接过,咬了一大口下去,“太好吃了吧,这是我这一年里吃过最香的东西。”
  子哲看他吃的香甜,悄无声息地咽了下口水,掏出馒头开始吃起来。
  “哥,你呢,你吃过肉饼了吗?”
  子哲不假思索地道:“我那个在外面吃完了,这个是特地带回来给你的,今天放饭的大爷心情好,多给了我一个呢。你快点吃吧,多吃点肉,身体才能好。”
  听见哥哥吃过了,子礼这才放心地大口大口吃起来。
  等到其他孩子回来,夜已经深了,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门口路过的舞狮队伍有多有意思,子哲听着听着,眼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好奇和羡慕。
  子礼靠过去问他:“哥哥也想去看的吧,下次你不用特地回来陪我的,跟他们一起去瞧瞧吧,子礼是大人了,一个人没关系的。”
  子哲给他捂好被子:“没事儿,别说傻话,你伤寒没好呢,我得照顾你。”
  笑过闹过,一群半大的孩子才钻进被窝里沉入梦乡。
  李申百般无赖地想坐到他们床沿上歇一歇,结果一屁股坐下去,当即摔了个大马趴,他揉着屁股站起来,“差点忘了,这些都是虚的,看得见碰不了。”
  “对了陆陆,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他不好意思地揉揉肚子,“看他们刚才吃肉饼吃的这么香,我都有点饿了。”
  说完,他的肚子很给面子地发出咕噜一声,在静谧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大声。
  老林暴躁地吼他:“叫你不好好修行,辟谷都做不到,成天就晓得吃。”
  陆见深翻了翻口袋,还真掏出一根巧克力给他:“咱们分着吃?”这还是她从小镇上出来的时候,正赶上有家娶新娘,满大街送喜糖吃。其中大多进了猫崽的嘴巴,她身上也就剩下这一块了。
  她说着就撕开包装纸,掰了一半递过去,李申感动地道,“陆陆你真好。等这事儿结了,我请你去吃东门那家烤肉去,我跟你说啊,那家店的蘸料……”
  陆见深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几句。
  老林:他是带了两个小朋友出来春游吗?
  关键是巧克力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全场唯一上了年纪又没饭吃的长辈,好气哦。
  等到了后半夜,房间里渐渐弥漫进一股烟雾,陆见深从窗口向外看,外头是接连的火光,红得像是要把半边天都给点着。院子里本就围了许多稻草,这一起火,再加上风吹,火势就更猛了。
  “醒醒,快醒醒。”子哲白天太累了,他睡得沉,子礼推了好几下才把他弄醒。见他睁眼,子礼又忙着去推旁边的小孩。
  子哲一醒就被这烟熏得够呛,他套上鞋打开门一开,入目是连天的火光。
  他反应极快,回身拉着子礼就要往外跑,子礼不安道,“可是这些人怎么办,他们都还没醒。”他因为生病的缘故,一直睡不好,这才觉出不对来醒了,火这么大,其他人肯定是被熏着了,要是放任他们不管,他们会没命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子哲拽着弟弟的手腕,子礼比他瘦了整整一圈,论力气是怎么也比不过他的,“你看看外面的火,再不跑,咱们自己都要被烧死在这里了!”
  烟太大,熏得人喘不过气来,连眼睛都睁不开,子哲捂着口鼻,一路拽着子礼避开那些燃烧倒塌的木料往外艰难地前行,比往日费了不少力气才来到大堂。
  他扶了一把晕乎乎的子礼,道:“别怕,咱们马上就逃出去了。”
  子礼勉强安抚地朝哥哥笑着点了点头,突然,他的眼睛里划过惊恐的神色,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尖锐:“哥,小心!”
  子哲一惊,他抬头看去,头顶上那根横梁被烧得摇摇欲坠,正朝着他们掉下来。
  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把子礼往边上一推。
  “哥!”
  “唔。”子哲闷哼一声,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珠,他躲闪不及,那根横梁重重地砸到了他的小腿上。
  子礼慌张地爬过来,蹲在他旁边,试图去把横梁抬起来:“哥,怎么办,怎么办啊。”他的力气太小,显然是挪不动的。
  子哲咬着牙,让自己的声音能够不要抖的那么厉害:“不慌,你去,把放在柜子缝里的锯子拿来,把这玩意儿锯断,就好抬了。”
  “好,哥你等我,我现在就去。”子礼抹了一把眼泪,从他哥说的地方拖出来锯子,开始一点点锯横梁木。
  他的速度比起火光蔓延的速度实在是慢了太多,陆续有三两人从里边跑出来,见到他们,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边冲,这种时候,非亲非故,是不会有人愿意冒生命危险停下来帮忙的。
  子哲看着边掉眼泪边拼命锯木头的弟弟,几次让他不用管他,赶紧跑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们是同一天生下来的双胞胎兄弟,子哲虽然平时比子礼表现地沉稳太多,可归根结底,他也是个孩子,他也很怕被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弃在火海里等死。
  明明有活的希望,谁又能甘心去死?
  有个男孩经过他们时放缓了脚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来,站在子礼身边。
  子礼激动地问他:“你是来帮忙的吧,求求你,快帮帮我,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你别傻了!”那个男孩弯着腰朝子礼大声道,“那么粗的木头,你这么锯下去等到什么时候,再说了,就算你锯短了它,你也不一定搬得动。好心劝你,赶紧逃命吧!”
  他说完,也不管子礼的反应,躬着身子就往外边逃。
  子礼像是被对方这番话给说蒙了。
  李申急得恨不得自己动手帮忙:“这熊孩子瞎说什么,人家那可是亲兄弟,没有他哥护着,子礼说不准早就死了,他怎么可能这种时候抛下他哥跑路。更何况,要不是先护了他,他个也不一定会被砸啊!”
  陆见深眼色复杂:“我觉得……我可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老林叹道:“人心可畏啊,不能说错,只是实在叫人心寒。”
  李申:“你们说什么呢,他们,他们是亲兄弟,他哥这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他愕然地看着这两个绝境中的孩子,“不会吧?”
  子礼爬过去,脏兮兮的小手摸着子哲的脸:“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哥你对我最好,你一直那么疼我,你,你一定舍不得看着我陪你被死在这里,是不是?”
  他哭得伤心,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掉落在子哲脸上,子哲看着他,要是换在往日,他肯定会不停地安慰他,叫他不要哭,谁欺负了他,哥哥帮他出头。
  真冷啊。
  明明是在火场,这一刻,他却觉得如坠冰窟。

  ☆、7。双生 六

  噼里啪啦的火焰中,陆见深深吸一口气,她高声道:“该看的我们都看过了,还不出来吗?”
  没有人回应她,四周的火势烧得更旺了,就算知道这只是幻像,火烧不到他身上,李申还是觉得心里发毛。
  好像有人在他们耳边发出无尽的喂叹,凄厉萧然,听得人毛骨悚然。
  老林陡然抽出一张黄符,他立马掐了个诀,符纸一下子烧了起来,明明火光驱散了这阵诡异的声响,整片虚影在空气中摇晃得厉害。
  李申大着胆子说话:“当年的火灾跟这两个孩子又没有关系,那时候别说他们了,就连他们的爹妈都还没生呢,你就算心里有怨气,也不该朝他们发啊。”
  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寒风。
  李申:“怎,怎么办啊,他好像不愿意搭理我们?”
  陆见深伸手,她那把金闪闪的长剑已在她手中,她反手一挥,朝虚影连劈了好几剑过去。
  “嗞啊。”前方传来一声痛呼,听声音,正是那个年纪的小孩子会有的,他黑乎乎的一团,在火光中打了个滚,又飞快地朝着陆见深的方向扑过来。
  陆见深本想一剑刺过去,想到这只小鬼估摸着是真正惨死在火海中那个哥哥,下手就迟疑了一下,想拿剑将他挑开再说。
  小鬼死的年头不少了,又满腔怨气,他聪明得很,看出陆见深没想劈了他,一被挑来就有手脚并用地向她爬过来,要往她身上扑。
  这时,陆见深才看清了他的面貌。
  他是被活活烧死的,整张脸都已经溃烂了,穿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两只手焦黑细瘦,他咧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看上去想一口咬掉陆见深的肉。
  白色的毛团从陆见深的包里跳出来,猫崽那双宝蓝色的眸子睁得溜圆,它看着这只小鬼,朝他呲了下牙,也不动作,就等他朝这儿来。
  “不可以。”陆见深训道。
  猫崽朝她喵了几声,这只焦炭那么丑,你还阻止我,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陆见深:“多少年没洗漱的鬼你都想往肚子里吞,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李申:啥?是我耳朵出问题了?
  陆见深把猫崽扫到一边,挥剑应付着这只难缠的小鬼,她朝老林喊,“缚鬼的绳索,我记得你包里应该带了吧。”
  老林忙从包里翻出一根黑红的绳子扔给她,“这根红绳在黑狗血里足足浸泡了七日,上面吊着五帝钱,拿去,对付这种东西最适合了!”
  陆见深抬手接过,小鬼好像听懂了他们的对话般掉头就跑。陆见深掷剑过去,长剑插进了地面,阻挡在小鬼的面前。
  她将绳索绕在手中比划了什么动作,长绳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直朝着小鬼而去,把他团团缚住,小鬼发出刺耳的叫声,用力地挣扎,老林走过去,二话不说就往他头上贴了张符,“安静点,你越动,这绳子绑的越紧。”
  陆见深让长剑散去,她将猫崽提起来,猫崽无辜地朝她叫:“喵喵~~”干什么,人家只是怕你睡太久筋骨都松了,好心想帮你分担一下嘛。
  陆见深好气又好笑,她将猫崽子拎在手里晃悠:“我要是连这种小鬼都对付不了,还要不要混了。倒是你,这么贪吃,什么孤魂野鬼都想往嘴里塞,怪不得胖成这样。”
  她颠了颠猫崽软乎乎的小肚子:“下次再这样,扣三天的小鱼干。”
  小鬼被缚住后,周围的幻影也逐渐消退,他们站着的地方变成了正常的校园,只不过草坪上多出了两个昏迷的孩童。
  老林忙走过去察看了一下孩子的身体,“还好,就是缺水缺粮,没有生命危险,带回去好好调理就是了。”
  “只是他们与鬼魅共处了多日,身上阴气入体,肩上的魂火都熄了,回去少不得要生一场大病。”
  陆见深不置可否,小鬼仍呲牙咧嘴地对着她,陆见深像是憋着些什么,终于没忍住,“你就非得保持着这个状态?”恕她直言,焦黑的一团,实在有点辣眼睛。
  小鬼身上腾起一阵雾气,等雾散尽时,他又变了一副模样。少了那些烧焦的痕迹,皮肤白得发青,一双眼睛都寻不到眼白,直勾勾地盯着陆见深。
  李申回头正好看见小鬼的样子,他吓了一大跳:“俊,俊雄?”
  陆见深问道:“你认识他?”
  李申哭笑不得,他侧着身避免看到小鬼的脸:“你不是连大名鼎鼎的咒怨都没看过吧,吓死我了,这小孩怎么长的跟从鬼片里爬出来似的。”
  他想起当年为了练胆跑去搜罗了一大堆鬼片来看,结果被吓得半夜缩在被窝里憋得要命都不敢出去上厕所所支配的恐惧,再一看小鬼的脸,是怎么看怎么不自在,还不如刚才那样呢。
  小鬼见有人被吓到,从喉管里发出桀桀的笑声。
  陆见深烦得要命,她问老林从他那一大箱子的东西里翻出黄纸和朱砂,取出笔蹲在地上,刷刷蹲在地上几笔落下,就要把那东西往小鬼身上贴。
  李申想去拦她:“喂,你这样随随便便写的东西是没用的,别往……”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小鬼在符纸下有一次变了样子,不过这一次,他总算变成了一个正常的清瘦小男孩,看上去和倒在一边的子哲长得有七八分像。
  这是他生前的相貌。
  李申:……
  想他自己学画符的时候,师傅啰里巴嗦那一大堆的教诲,画符前需得沐浴清心,洗去一身污浊,再在祖师爷像前焚香祷告,切不可心存杂念云云,再看着陆见深随意的动作,心说师傅你莫不是在驴我。
  陆见深满意地收手:“这回看着舒服多了,喂,小孩,知道你心有不甘,但你平白无故地朝这两个小的下手做什么,他们冤不冤啊,虽然你看着跟他们差不多年纪,可你心里清楚的吧,算起来他们叫你爷爷都够了。”
  “平白无故?”小鬼知道他打不过眼前这个笑嘻嘻说着话,实则凶残的要命的女人,他道,“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是没道理的,哪有什么平白无故?”
  “你们都看到了吧,我那么努力地想活着,为了救我弟弟受了伤,到头来还不是被他像扔一团垃圾一样丢在火海里,不如你们告诉我,我又做错了什么,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什么兄弟,什么永不离弃,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他一双眼血红,指甲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划痕,“所以,他们两个遇到我,只能算是他们运气不好,即便是死了,也不能怪我!谁让他们来这里念书的,这么多人,偏偏又撞上了我,都是双胞胎,长的又那么像。”
  他看着那个做哥哥的照顾着弟弟,就像看到了当年的他自己。
  多么愚蠢!
  李申猫在陆见深边上小声说:“我觉得他有点神逻辑。”孙老太家的这对双胞体简直血冤。
  陆见深深以为然。
  老林皱眉道:“就算你有怨气,可你为什么要对其他孩子下手,他们除了同样是双胞胎,总没有犯着你吧。”
  小鬼明显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只是个地缚灵,要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我早就去找我弟弟的转世了,怎么会一直呆在这里。”小鬼仍旧板着一张脸,陆见深却觉得他现在气呼呼的,“除了这对双胞胎,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不要诬陷无辜的鬼。”
  这回轮到老林愣了,他翻出另外两对双胞胎受害的报道,“这些,真的跟你没关系?”
  “我们鬼也是讲信用的,说没有就没有!你们人自己做的恶事,不要想甩到我身上。”小鬼警惕地看着他们,“我是不会屈打成招的!”
  老林嘴角直抽抽:“你想太多了。”
  “哼,你们别想骗我,白天学校里的小孩子偷看小人书的时候,我都看到了,书里都是这么写的,你们这些人,自己找不出凶手是谁,就抓像我这种小鬼去顶罪。”
  老林:看来这些出版商需要好好被关注一下了,平日里都在看些什么不靠谱的东西。不仅带坏了祖国未来的花朵,就连鬼都被误导了。
  真是不像话!
  陆见深道:“这只小鬼怎么办?”
  她们从前直接找来鬼差也就是了,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化。思及老道士最喜欢看的法制节目,依照她从那里学到的流程,难道说是要报警?
  一般的警察会管这个吗,陆见深陷入了沉思。
  小鬼倔强地不肯低头,依旧凶凶的样子,只是颤抖的嘴唇暴露了他心里的恐惧。
  陆见深把猫崽抱起来,摸摸它软乎乎的小耳朵,“这小鬼和你还挺像的。”都是分明怕得要死,还装作半点不虚的小模样。
  猫崽闻言如遭雷劈,它剧烈地挣扎起来,“喵喵喵?”猫爷爷如此英俊不凡,跟这种臭小鬼到底哪里像了啊喂,这种主人真是不能要了!
  “这好办。”老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咱们等特别调查组的人过来把他带走就成。”
  李申把陆见深拉到一边向她解释:“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连这个都没听过吧,来来来,我给你讲讲,特别调查组呢,说起来和一般的警察差不多,只不过他们管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里面的人什么品种的都有,个顶个的不好惹,我也没跟他们打过交道,不过听说他们长的青面獠牙的,比恶鬼还吓人呢……”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有两个人踏着夜色向他们走来。
  其中一个西装笔挺,看着斯文儒雅,跟李申刚刚讲的完全扯不上关系,至于另一个……
  陆见深扯了扯李申的袖子:“你没告诉我,那个特别调查组,还雇佣童/工的?”

  ☆、8。双生 七

  不过这个跟着成年男人一起过来的小男孩可比地上被绑着的那只小鬼看着可爱多了。
  陆见深和她师傅是一脉相传的颜控,从前还在苍穹派的时候,每回招新弟子,她和师傅都暗戳戳地找根树干子躲在上头,巴巴的讨论哪个小孩生得最出挑,照她师傅的意思,这收弟子嘛,往后可是要在一个山头窝着成天面对面的,可不得找个好看的,他每日瞧着心情都能舒畅些。
  至于天资什么的倒放在了第二位,反正苍穹山别的没有,天才地宝最多了,不足之处怎么都能给他补上去。
  唉,今时不同往日啊,想到道观里一穷二白的现状,陆见深扭头,郑重其事地对李申道:“事情解决了,答应分给我的酬劳记得给我。”
  “啊?”李申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见深眯起眼:“难道你忘了?”她握了握拳头,指骨嘎吱作响。
  李申一个哆嗦,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真敢说忘了,下场一定比那只小鬼惨上许多倍,“怎么会呢,你放心,孙老太那边我一收到,就马上给你。”
  陆见深立马向他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颜。
  这两个人转眼就走到了跟前,年长的那个完全没有李申说的那么凶神恶煞,反而瞧着很好说话的样子:“你们好,我是特别调查组的宋显。”
  老林和他握了握手,“久仰大名。文化管理局,林将行。”
  他们打了一会儿官腔,老林把宋显带到小鬼面前,将这件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宋显皱着眉听完,拿出一个钵状的东西,他口中念了些什么,将小鬼收了进去。
  李申同陆见深将悄悄话:“你觉不觉得,他这个动作有点像法海?”
  陆见深:“……法海是谁?”
  李申沉默了片刻,开始掏出手机搜新白娘子传奇给她看。他算是看出来了,陆见深要么是从不知道那个贫苦落后的山坳坳里跑出来的,要么就是跟着哪个食古不化的隐士高人在山里修行,不然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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