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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天师再就业指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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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青鸟就是因为这个,才强压着脾气,没把行堪给打出来……
陆见深抱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懒洋洋地窝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晒太阳,阳光洒在她身上,舒服地让人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苏家叔叔这段时间生意大好,不少同行向他打听究竟是请了哪位大师帮他改的风水,苏正元问过陆见深的意思,得知她没有避讳的意思,就大大方方地把陆见深的联系方式递了过去。这几日,陆见深接了几单生意,账上的数字看得她心情顺畅,整个人连带着懒散了不少。
“陆陆!”阮安把陆见深躺着的转椅往室内一推,“你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稍微注意点防晒好不好。”
他说着,就把一只只的防晒往陆见深桌上丢。擦脸的,擦身体的,防晒的,防黑的,应有尽有。
陆见深:“……我昔年天天在烈日下练剑,这么一点太阳光,应该不打紧吧。”
阮安折腾这些东西的动作一顿,他无力地摆摆手:“闭嘴吧,我暂时不想跟你说话了。”
“对了,你之前搞的那个微博抽奖,是今天开吧,结果怎么样了?”宋显拎着一个便当盒走进来,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上,他特意高举起来,展示了一圈,“楼下那层的秘书小姐姐在电梯口等我,特意给我带的。”
沈思原低声道:“能看上这种铁公鸡,那妹子得有多瞎啊。”
宋显:嫉妒,这就是□□裸的嫉妒。
不过听宋显说起,陆见深才想起这桩事,微博抽奖的是两周前的事了,阮安说最近不知怎么的,微博上到处都是转发抽奖的东西,就撺掇着陆见深也试试,全当凑个乐子,也给大家发发福利嘛。
陆见深皱眉:“抽奖?抽什么?”
阮安理所当然地道:“能有什么,一般都是钱吧,不用太多,意思意思几百几千就够了。”
陆见深:几百几千???
“我突然觉得我有些事要忙,抽奖的事还是算了吧。”她说着,就捂着耳朵一副转身要走的架势。
阮安:“不是,你等等,没记错的话你最近可进账不少吧?
陆见深看着他的眼神活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只晓得挥霍家财的纨绔子孙:“想要重振苍穹,很贵的。”
她扒拉着手指算道:“怎么说也得找个风水宝地有座属于自己宗门的山头吧,再加上弟子们的住处和其他许许多多的东西,眼下这点银子,投进去不过杯水车薪罢了,我听说了,现在的地皮可不便宜。”
她说起这事儿,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阮安:我以为您老是想买房买地,敢情是我低估您了,您竟然是想买下一整座山?
两相商议下,陆见深才勉强同意,在微博抽一位幸运粉丝,为她免费测算一次。陆见深平日里十天半个月也不发新动态,偶尔上线,也就是说些他们听不懂的玄之又玄的东西。颜粉们只好可怜巴巴地靠之前那段直播视频和角度清奇的照片度日。
可以说,这种情况下居然没多少人脱粉,也是很神奇了。
“啊啊啊我的关注列表里出现了什么,奶奶你关注的博主居然发博啦!”
“又是没有自拍的一天,再也不嫌我陆拍照技术渣了,小姐姐九宫格自拍了解一下啊!”
“不愧是我陆,人家转发抽奖,送化妆品送钱送衣服,我陆直接送算命哈哈哈,本非酋不求中奖,来做分母好了,看看是哪条锦鲤能中嗷。”
“那我就是那个幸运的分子了,小姐姐等我,我马上挑一张的照片发给你,求小姐姐帮忙看看面相,是不是和小姐姐天生一对啊啾咪啾咪。”
“呵,真分子在这里,楼上脸皮厚比城墙。”
“同志们,我要去健身房锻炼了,争取两个礼拜后给我们半仙展示我完美的腹肌。”
“算命跟你有没有腹肌有一毛钱关系,换个地方卖弄风骚好吗,公孔雀。”
“请不要那你那油腻的小肚子脏了我闺女的脸。”这是陆见深的妈粉。
以上。
系统抽出了那个幸运儿,不顾微博底下的哀嚎一片,戳进那个名叫“青青青青言”的女生的微博里,发去一条私信。
那头很快显现出已读的字样,对方回了她三个惊叹号。
陆见深:???
她戳了戳阮安的胳膊:“这是什么意思。”
阮安凑过去,只见那个女生又发来了一张表情包,上面是一个大鼻孔黑人的嫌弃脸,底下写着四个大字“莫挨老子”!
阮安:……
“她大概是把你当成哪个骗子了吧。”阮安艰难地答。
陆见深:我什么都还没做?
☆、61。画皮 二
水杯不小心翻倒在桌上; 孙青青忙手忙脚地抽餐巾纸擦拭; 尽可能地抢救着桌上的文件。
路过的同事一边帮着整理; 一边打趣道:“你刚蜜月旅行回来没多久; 都说让你在家多休息两天再回来工作呢,你便不听,这会儿心不在焉的; 是不是想你那位二十四孝好老公了?”
孙青青勉强笑笑:“别拿我开玩笑了。”
“怎么; 我又没说错,你老公对你多好呀,咱们科室的姑娘; 结婚的没结婚的; 有哪个不羡慕你。”同事说着,戳了戳孙青青桌上的三层大饭盒; “天天上班送下班接; 还亲手给你准备那么丰盛的盒饭; 我家那位要是有他一半体贴,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孙青青垂着个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同事就听她过了一会儿才道:“张姐; 我临时有事,接下来能不能请两天假。”
“你这才刚回来就要请假; 是有什么急事吗?”
“嗯。”孙青青抿了抿唇; “挺急的。”
她的电脑屏幕发出莹莹光芒; 孙青青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对不起对不起; 陆大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到真能抽中来着,还以为是微博上哪个人无聊,拿我寻开心呢。
惨了,她发过去的那张表情包都已经被对方看到了,听说有本事的天师脾气都大得很,陆大师该不会干脆取巧她的中奖资格,再重新抽一个吧。
“哈哈,陆陆,我怎么说来着,这妹子肯定是没反应过来才误会的。”阮安趴在陆见深的椅背上,乐呵呵地道。
“你信不信,你要是跟她说你当真了,已经另抽了个小粉丝,这妹子当场就能对着屏幕哭出来。”
陆见深倒没他那么恶趣味,她自从学会打字之后,手速快得很,孙青青的回复才发过来没几秒,她就两条回了过去:
“我知道了,没关系。”
“不介意的话,把你最近所困惑的事和本人的照片一并发给我,可以吗?”
“可以可以!”孙青青立马从相册里挑了几张照片发了过去,“不够的话我微博里还有很多,什么生活照艺术照的,大师点进去看就成。”
照片里的女生站在花海里回头一笑,无论是构图还是色调都调整的很好,然而……
陆见深:“……我要的照片,是正脸高清照。”
她说着,从网页里找了一张类似于证件照的大头照为范例贴了过去。
这一回,对方迟迟没有回复。
陆见深:这次又是为什么?
阮安憋着笑道:“我的陆,你知道女生的照片原图是不能随便要的吗。”
陆见深:……这是个什么道理。
阮安掏出手机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你等着,我示范给你看。”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把手机递给陆见深,“喏,看看吧。”
陆见深拿起阮安的手机一看,他大大咧咧地向一个女生问能不能给张自拍,最好是不要滤镜不要修图的那种。
那个女生很快回了他一个“滚”字,配图是一把血淋淋的大刀。
陆见深:……我只是想给她看个面相。
她果然还是对这个社会的认识不够。
正当陆见深虚心接受教训,打算告诉青青青青言没有照片也可以的时候,对方朝她发来了一张小孩子蹲地大哭的表情包。
“陆大师!我的手机自带美图功能怎么办,拍不出你说的那种照片来呀。”她说着,后边又跟了一连串奔溃的表情。
陆见深:还有这种操作?!
“不过大师!我已经向单位请了假,今天就过来帝都找您,到时候不用照片,您看我真人就行啦!”
陆见深:不是,你等等?
青青青青言:大师不用担心,我已经买到机票啦,今天下午就能到,我大学就是在帝都念的,对这里熟得很,您到时候给我一个地址,我一下飞机就过去找您!”
“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陆见深回头,诚心向阮安求教道:“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么有行动力的吗?”
阮安摸了摸下巴:“那也不必,不过据我推断,敢一个人说来就来帝都找一个陌生人的妹子,通常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困扰她的那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她的生活,让她非常急迫地想去解决,以至于一刻都等不下去地想来找你当面聊聊。”
“至于第二种么。”阮安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恭喜你,对方可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装大佬。”
陆见深:“……你的意思是,我今晚没准能看见另一个你吗?”
阮安矜持地抬了抬下巴,“不是所有人都能跟我相提并论的。”为了显示自己说话的真实性,他二话不说调出一张图放到陆见深眼前。
陆见深凝神一看,那是一个金色长卷发双马尾的大汉,他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小短裙,腿毛粗且浓密,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穿了条毛裤。
大汉对着镜头,抛了个十成十的媚眼。
陆见深:……仿佛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她面前被打开了。
是以,当孙青青提着行李箱推开调查组不远处一间小店的玻璃门,朝陆见深走去时,陆见深居然诡异地松了口气。
受阮安的荼毒,她原本已经做好了会见到一个裙装大汉的准备了。
女人染了深栗色的长卷发,白衬衫优雅地打了个蝴蝶结,外边套了件小西装,她将行李箱寄放在前台,手里提着个与衣着不符的双肩包,蹬着小高跟坐到陆见深对面,“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让您久等了,我是青青青青言,本名孙青青。”
孙青青脸上的粉底遮不住她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她整个人的状态似乎不大好,显然是强打着精神过来的,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时,随手一抓就捋下来好几根头发丝。
陆见深看向她的同时,孙青青也在观察着这位网上被传得火热的美人天师。
这位姓陆的天师本人比她所想像的还要年轻,她一夜之间吸粉无数,除开那段离奇的捉鬼视频,和她偶尔在微博底下对网友提问做的解答外,最吸引人的,就是她那张动人的脸孔。
微博里都说她生得好看,是骨相与皮相绝佳的美人,怎么拍都很上相,孙青青现在却觉得,那些彩虹屁吹得实在不到位,照片上的好看和真人坐在你面前带来的触动,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嘛。
孙青青看着陆见深从旁边拿起一个背包,似乎是在翻找什么东西,她还想着不会吧,难道真那么神,我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呢,她就想好怎么解决我的麻烦了?
然后,她就看见陆见深从包里掏出一小瓶绿莹莹的液体,推到她面前。
孙青青:???
陆见深真诚地道:“孙小姐,我看你最近是不是脱发问题有些严重?这是我私人研制的生发水,保证纯天然无添加,不出一个礼拜,还你一头秀发。”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孙青青:……她对陆大师的信心突然动摇了起来。
她觉得这一刻的画风,恍惚从老香港的恐怖片摇身一变,成了平日里电视上放的那些推销广告。
而前一秒还仙气飘飘的陆大师,这会儿仿佛体内还燃烧着另一个灵魂,正声嘶力竭地朝她呐喊:“不是三四千!不是一两千!真的只要九九八!八星八箭极品钻石带回家!”
“比起这个……”孙青青迟疑道,“我觉得我另一方面的问题更严重一些。”她要是再这么天天噩梦缠身,精神不宁,就是再来十瓶生发水也挡不住她的秃啊。
“孙小姐天庭饱满,地阁方正,照说是有福气的面相。且你田宅宫开阔,中间无疤无痣……你最近两个月,是不是收到了哪位长辈的财产赠予?”陆见深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道。
孙青青:“……是,我结婚的时候,一位膝下无儿女的远方叔公将他在海市的一栋小房子过户到我的名下了。”海市房价连连上涨,房子虽小,但胜在地理位置好,价格可不便宜,孙青青收到这笔意外之财时可吃了一惊。
“但你奸门发黑,隐隐有黑斑和十字立纹出现,听你刚刚说是新婚不久,孙小姐婚姻不顺吗?”
孙青青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她的手在杯壁上摩挲:“我不知道。”
她声音里透出一种难言的苦涩:“我丈夫他……他对我很好,无论是在外人眼里,还是我自己的感觉,可以说,他是把我当成一个孩子那样在宠也不为过了,这样的丈夫,我要是再说婚姻不顺的话,不是太挑剔了么。”
“我,我和我朋友说过,我觉得我丈夫他给我的感觉,和婚前变得不太一样了,我朋友告诉我,男人结婚后是会这样,有了自己的家庭就成熟了,总不能一直是那个不着调的老样子,说我就是婚后敏感,想得太多,我也想这么劝自己,可我,我还是做不到。”
孙青青眼里有泪光闪动:“我总觉得,他跟我熟悉的那个男人带给我的感觉根本就不一样,明明是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但我总有那种错觉,就好像现在这个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和我抱在一起的男人,跟我所认识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陆见深皱了皱眉头,把加了冰块的冷饮从她手里抽出来,让服务生换上一杯热牛奶给她:“别急,喝点热的,你会好受一点。”
“我就在这儿,你慢慢说。”
孙青青感谢地看了她一眼,捧着热牛奶连饮了好几口,温热的牛奶涌进喉管,她略好受了些,才继续道:“刚结婚的时候都挺好的,奇怪的事情要从那次蜜月旅行开始……”
☆、62。画皮 三
孙青青和成望在老家办完婚礼; 又去公墓祭拜过祖先; 就登上了去往西藏林芝的班机; 过孙青青期待已久的蜜月旅行。
那些有名的蜜月圣地一年四季大多人满为患; 孙青青实在不想跑去人挤人,只想和成望找个风光秀丽的地方清净自在地过上半个月。孙青青的一个背包客朋友知晓了她的心意,特意向她大力推荐了这个地方; 还好贴心地把当时出去旅行所做的功课都发给了她。
孙青青定的是一间位于索隆村的民宿; 民宿的老板是个热心肠的西藏大叔,得知他们此番是过来度蜜月的,很热情地来机场接机; 还为他们系上了纯白的哈达。
索隆村坐落在悬崖边上; 不远处就是奔腾流淌着的雅鲁藏布江,躺在民宿的床上; 打开窗往外看去皑皑雪山和盛放的桃花。
这村子不大; 只有几十户人家; 藏民们之间的关系都很亲近,家家户户畜养的牦牛和小猪崽都没拿围栏隔住,而是放任它们自由自在地在草地上吃草。
孙青青兴奋极了; 她换了身白色绣花长裙; 拉着成望跑到桃花林间让他给自己拍照,她快活地勾住他的脖子; 把全身的重量挂在他身上:“怎么样; 我选的地方是不是特别棒。”
成望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心地护住她:“是是是; 我老婆最聪明最能干了。”
孙青青得意地笑笑,从他手里捞过那只拍立得:“我看看,你拍的照片怎么样。”
“我现在的拍照水平可是你一手抓出来的,那必须把漂亮老婆拍得美美的啊。”
成望揽着她的肩膀,一副等待夸奖的小模样。
孙青青把拍立得吐出来的照片拿到成望眼前一晃:“这就是你说的好呀,连我的脸都快看不清了,自己反省一下。”
成望不敢相信地接过照片看了看,照片里,孙青青背后雪山高耸,桃花灼灼,看上去相得益彰,只有孙青青这个主人公的脸上,不知是他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手抖了还是怎的,仿佛蒙上了一层白雾,就连五官都模糊不清。
成望摸了摸鼻子,讪讪道:“要不……我给你重新拍一张,这回我一定好好拍,权当赔罪了,成不?”
“不用了,咱们先回去吧,大叔不是说晚上会给我们准备烤全羊和青稞酒接风洗尘吗,反正这片景就在这儿,又不会长腿跑了。”
然而当天晚上,成望就起了严重的高原反应。他头疼了一整夜,把晚上吃下去的东西又都呕了出来,更有几次差点喘不上气。
陆见深皱眉:“这么严重,那你们怎么会决定跑去西藏度蜜月的?”这样的蜜月,岂非注定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孙青青摇了摇头:“我们出发前当然有考虑这个。但我和成望都是登山爱好者,林芝的海拔最高不过3000米,我们连比它高出一倍的高山都爬过,也没有过那晚那样的情况。更何况周围又种了那么多的树,照说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剧烈的高原反应才对。”
“我当时担心得不得了,照顾了他一整宿,直到天蒙蒙亮,成望的情形才稍微好些,但还是只能昏昏沉沉的躺着,这样的情况维持了足足三天。”
“直到第三天半夜,我迷糊着睁开眼,才发现床的另半边已经空了,枕席都是凉的。我吓了一跳,忙起床披上外套跑出去找人,结果才走出没两步,就看见成望正站在民宿前的桃花林下,我还没靠近,他就仿佛听见了我的脚步声,转身大步朝我走来。”
“他脸色正常,说话也很清楚,高原反应像是终于好过来了,我问他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外边来吹风,他告诉我,他是躺得太久,想出来透口气。”
孙青青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总归成望身体好转是件好事,她也没细究,只是从那天起,成望对她的态度开始变了。
他开始一天比一天紧张她,两人呆在民宿里,孙青青有时候只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成望也非得紧紧跟上不可,只要孙青青一回头,成望总会出现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甚至每每孙青青半梦半醒间往枕边一看,都能看见成望撑着胳膊倚靠在床榻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或者牵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唇边亲吻。
孙青青揪着自己的头发,她眉宇间露出一股郁郁之气:“我那时甚至觉得是不是林芝这个地方跟我们相冲,所以匆匆结束了接下来的旅程和成望一起回了海市,可这并没有用,我们回来后,成望好像比在那里的时候更重视我,我和朋友出去吃个饭他都絮絮叨叨紧张得不行,我,我有时候都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是希望能把我一个人关在家里,最好我哪里都不要去,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要认识。”
“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了他最宝贝的一件私家藏品,因为珍贵,所以谁都不让碰,连看一看都最好不要。”
“包括他自己。”
陆见深:“……这样的感情,似乎有些难以理解。”
孙青青苦笑道:“就连我都没法理解,我甚至觉得他这里出了点问题,想让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该和我丈夫去的地方是医院才对,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大老远地过来找您了。”
“那天半夜我本来想去上个洗手间的,结果才一睁眼,我发现成望就坐在我边上,他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眉头锁得死紧,整张脸的五官都扭曲的不像话,我吓坏了,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赶忙想去掰开他的手。他却反手将我紧紧地扣住。他看着我,只对我说了四个字。”
“他说:青青,快走!”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床上,像是平静地睡着了,但他脖子上的掐痕告诉孙青青,这个人是真的差点把自己活活掐死。
孙青青胆颤心惊了一整夜,可第二天天亮,成望就好像夜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照旧和孙青青说话,就连他那道掐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不是昨夜发生的一切太过惊悚,孙青青几乎都要以为,那是她做的一场梦。
“这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身边的人,她们都觉得我嫁了个好丈夫,每天过得滋润幸福,我就算说了,她们也只会当我是在发神经罢了。”
“陆大师……你会信我的,对吧?”孙青青忐忑地问道。
这个女人的神经已经绷成了一根一扯就断的弓弦,陆见深毫不怀疑,她要是说出否定的答案,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孙青青本该是一生圆满适宜的好福相,最多一些小坎坷,靠她自身便能度过去,晚年更是子女双全,安度此生。只是她现在的命数却被阴气阻碍,硬生生从原本的康庄大道上拦路一刀,要是过不去这个坎,她不只运势下跌,就连命数都会受到影响。
陆见深右手比了个道指,点在孙青青额前:“道气长存阴阳水。一点显神功。吾奉光阴佛祖敕令。急急如律令。”
孙青青不明所以,但还是乖觉地闭上眼,她只觉得有一阵暖流从额前涌向全身,这阵子四肢寒凉的情况一下子有了极大的缓解,孙青青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虽然不知道陆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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