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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天师再就业指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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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辖地的百姓搬进了这个地方,从此与世隔绝,人们自给自足,说句桃花源也不为过。百姓为了感谢官员夫妇,就为他们塑了这两尊像,世代供奉他们。”
  “事情到这里,本来一切都挺好的。可人心这种事情,哪里是几句话那么简单的。”张导想起那份资料上看过的内容,他抱紧了胳膊,“官员的后代作为这里的执政官,世代看守在这里,奉行祖令,禁止村民外出,可年轻人们又怎么甘心终身守在这么小一个地方呢,分歧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埋下了。本来么,大家明面上还都相安无事的,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了。可那年大旱,老百姓们收成不好,人人都饿着肚子,说要出去的声音就越来越大。”
  “官员那后代据说倒也不是那么顽固死板的人,他前边之所以反对,是因为山中不知年月,怕他们一旦出去,就没了这片净土,然事情发展成那样,他再抗拒只会是使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苦,就打算等过两日,先带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出去给大家探探路,哪里知道,底下人早有了旁的想法。”
  “他不知道前几天有个外人闯进了村子,被村民们偷藏了起来,那人口才极好,说是能断阴阳命数,可窥天命。那人告诉村民,他为了答谢村民们的救助之恩,为他们卜了一卦,结果竟算出,村子的大灾并非单纯的天灾,官员那后代一家乃是灾星祸世,有他们一家在一日,整个村子就注定不会好过。”
  有个年轻天师气愤地道:“瞎说!他要真是祸害,也早就祸害了,哪能拖那么久。”
  “人这种东西,只要不伤及自身,但凡能有一丝避祸的可能,什么事都会去做。”沈遇垂眸道,“何为灾星,一人说你是,十人说你是,百人说你是……”
  “到那时,你自然就是了。”
  他道:“想要避灾,那帮村民做了什么?”
  张导面色惨淡,他艰难地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活祭。”
  作者有话要说:  沈遇:请叫我小叮当
  月末求灌溉了,啾咪
 

  ☆、鬼村 五

  那天夜半; 官员后人一家睡得正香,长子知道父亲有意想选人出村探路,白日里还拍着胸脯自告奋勇地想要做这个马前卒; 才周岁的小儿子好不容易被哄睡了,妻子打了个哈欠; 靠在丈夫肩上也沉入了梦乡。小女儿躺在隔壁的房间,她翻了个身; 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似乎是在梦里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
  这本该是这家人最寻常的一天; 就像此前度过的几千个日夜一样。
  如果……没有那群突然闯入他们家门的村民的话。
  官员后代从睡梦中被人粗暴得弄醒; 他睁眼看去; 一家人被捆得严严实实的; 他以为本该亲如一家的村民们在那夜好像突然换了一张脸孔,有个陌生的男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他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 躬身告诉他; 他们一家乃是灾星投生,会祸害了全村; 为了整个村子的安宁着想,还请村长,做一点牺牲吧。
  那个男人生得极俊美; 举手投足间是村人们难以企及的气度,恰如朗月清风。他吐字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柄柄利刃穿透官员后人的心肺; 为了写下了一道催命符。
  他不是在请求,而是向他宣告一个最终的结果。
  即便,这个结果决定了他们一家人的生死。
  官员后代一家被村民们在身上裸露的肌肤上涂抹了一层厚厚的香膏,一家人被押解着走向村里议事的那片空地。官员后人看见家家户户点燃了火把,黑夜被火光照亮了半边天,亮得恍如白昼。
  后人家的长子激烈地挣扎,被村民一棍下去打断了腿骨,他痛得哀嚎连连,妻女早已哭成了泪人,只能一遍遍地哀求周围的村民。
  她哭着问村民,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残忍地对待。自然,她泣血的质问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一家人被挨个捆在了空地上立着的那根木桩子上,就连家里最年幼的小儿子也不例外。
  张导瑟缩了一下,“资料上说,村民们听了那个男人的吩咐,用火烤过小刀,村里的每个人,无论长幼,均得拿刀割下后人一家身上的两块肉,其中一块埋于林下,以作献祭,祈求来年风调雨顺,至于另一份,则有各家带回家中……分食之。”
  “我那助理查到的传闻中还说,这以刀刮肉的顺序是自幼及长那么来,最先死的就是官员后人那个周岁的儿子,他这么点年纪,全身那点皮肉也不够群村人分的,到后来没办法,只能将那孩子当着所有人的面,生生给切碎了带走。”
  作为父亲,却连幼子都无法保护,陆见深可以想像,当时那官员后人该是怎样的锥心之痛。
  张导回忆着资料里看过的内容,他道:“那后人求也求了,骂也骂了,麻绳磨得双手皮开肉绽,好话歹话都说了个遍,可他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至亲至爱惨死在他面前。”
  “等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他已平静了下来,据说当时,他就这么笔直地站在那里,一双眼亮的怕人,直勾勾地盯着群村的百姓,像是要把肉从他们身上一块块剜下来。那可是活剐呀,想想就知道得有多疼,可官员后人愣是一声痛都没喊过,从头到尾,他就只说了那么一句话——”
  “他让村民们等。”
  “会有报的。”
  年轻天师半是同情半是恼火,“此等残忍行径,就是那一家子人真化为厉鬼报复,我也丝毫不觉稀奇。”
  “可不是。”戚道长的小徒弟义愤填膺,“生而为人,却做出此等忘恩负义的凶恶行径,与禽兽何异!”
  “实在令人作呕!”
  沈遇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藤椅的椅背,他忽地开口:“资料里可写了与村民说那些话的男人姓甚名谁,是什么来历?”
  戚道长的弟子应声道:“对,若非此人胡言乱语,搬弄是非,那家人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他要是轻轻松松就走了,我真是要活活呕死!”
  “这我哪会知道。”张导摇了摇头,道:“我只晓得那道人好像有个法号是叫三水。至于他去处,听说那晚过后,他就消失了,不知来路,也不晓得去处。”
  “倒是村民们最终也没落得个好下场,听说没过几天,村里就生出一场疫病,半数人是吃什么吐什么,没过几天就饿得只剩下了一层皮,当真如活骷髅一般,一口气吊了好几日人才没了,村里哀声一片,本想给他们下葬,结果丧葬仪式才进行了一半,那些个死人突然就活了过来,朝着身边的活人就咬了过去,直把人撕咬得血肉模糊。”
  “活着的人们都把死人骨给打散埋了,结果到了第二天夜里,那些东西竟有长得好好的,又从地里爬出来了哇!”
  陆见深透过丁点缝隙望向窗外的林子:“就像我们在林子里看见的东西一样?”
  张导叹了口气,他肯定道:“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一样。”
  “但是我看过的那份资料里,这件事情已经被路过的高人解决了呀,况且前边多年,这里的灵异传闻也跟那份资料上的东西完全扯不上关系,又荒废了几十年,而且那份资料里也没提过什么面具啊!”张导急迫地说道。
  陆见深:“既然连给你资料的助理都有问题,那这份资料被人做过删减改动,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张导颓丧地低下了头。
  有个头发蓬乱的女人扑过来,一巴掌甩到张导脸上:“都是你,要不是你识人不清,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张导当着众人的面被人甩了巴掌,面上难免挂不住,他嚷道:“我说林笙笙,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别的不说,那太师椅总是你自做主张给自己加戏,带头去坐的吧,难道这也怪到我头上!”
  林笙笙在银幕上一向以清纯甜美的形象示人,此时却全然不顾了,长长的指甲直往张导脸上招呼。
  两个年轻赶忙一人一边把二人架开,那动作看上去驾轻就熟,其余几人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看来这情景在几天里已经发生过多次了。
  张导与林笙笙各自被按到两边,林笙笙喘着粗气怒道:“你要是早告诉我,那房子是什么村长后人他家,我还会去坐那把椅子么!”
  陆见深:“你说的是村里唯一那栋正常朝向的屋子?”
  她来路上就听说过,那屋里的太师椅诡异得很,坐上去的人在那之后总会发生一些或多或少的怪事。林笙笙此前不可能全然不知,现在这个态度,估摸着也是被张导刚才那番话刺激到了。
  见林笙笙点了点头,陆见深才转向沈遇,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沈遇从容地站了起来,两人并肩向门口走去,戚道长急忙叫住他们:“你们要去哪儿,有什么事白天再出去不迟啊。”晚上不知还会出什么东西,总是不安全。
  陆见深回头道:“只是去你们说的那栋屋子看看,很快就回来。”
  戚道长犹豫了一下,道:“不如我跟你们同行,多少有个照应,万一有什么事,还能帮个忙。”
  沈遇断言拒绝:“不必了。”
  “若真有个差池,还得腾出手来救你。”沈遇扫了他一眼,淡淡道,“麻烦。”
  戚道长胸口剧烈地起伏,他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挤出个笑容道:“祝君平安。”
  沈遇一副还用你说的表情。
  陆见深:要有哪天自家组长被一群道人联合起来套了麻袋,她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推开了庙门,甫一踏出那扇门,屋里就有人冲过来将门砰地一声关上,重重地锁死。
  张导担忧地靠近沈思原:“那两位会平安回来的吧?”
  “要是他俩都回不来,咱们就可以准备着提起裤腰带上吊了。”沈思原翻了个白眼,他慢腾腾地挪到沈遇未收回的藤椅上躺下,“放心吧,咱这的人都死绝了,他俩都能好好活着。”
  张导看上去很后悔几分钟前没贴在两人身上跟着他们一块儿出去。
  屋外风卷起满地枝叶,不远处的林子乌压压的一片,沈遇又将光球放了出来,光球一脱离他的指尖就扑向了陆见深那边躲,它悠悠地飞在她那一侧,要不是条件限制,它是恨不得撤出一张黑网,把陆见深和沈遇之间隔得严严实实的,只给她照亮。
  至于沈遇么,就叫他继续走夜路好了。
  林子里这回没有倒挂的尸骨,就连地上的骨灰都找不到半点踪影,也不知是不是被夜间的狂风给吹散了,风声在耳边呼啸,有些像数不清的人们在这里幽怨地哭泣。
  一路上倒是出人意料的平静,他们很顺利就找到了张导口中的那件屋子,这间屋和路上陆见深所见过的并无区别,甚至还比旁的屋子更破旧些。大门没有上锁,被风吹得一张一合,在风中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院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枯黄的落叶,一脚踩下去,发出几声脆响。
  陆见深朝里看去,堂屋的大门亦打开着,里边只留光秃秃的墙面和最简单的家具,矮桌上只放有一盏小小的煤油灯,油灯在黑夜里发出淡淡的光晕,被风吹得几次颤动,却固执地在黑夜里亮着。
  灯旁边放了一张积灰的太师椅,它被摆在整间屋子的正中心,仿佛在无声地对过路人发出邀请。
  请他们,坐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光球:只给深深照明,才不给坏人照!
  沈遇:呵,我能牵手手,你能吗
  光球:……呜哇,深深他欺负人!
 

  ☆、鬼村 六

  光球绕着那盏煤油灯飞了几圈; 停在灯芯旁边,周身的光显得更亮了,仿佛在对陆见深说; 那么暗的一盏破灯有什么好看的; 它和这盏灯比,绝对是又亮又实用。
  快点看看它呀。
  煤油灯的火苗被光球这一扑二扑的,晃动得更厉害了。
  陆见深不由失笑,她朝那边一招手; 光球立马朝她飞过来,亲昵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扭头对沈遇道:“你的这个术法; 可真是有意思极了。”一团光居然都能这么有灵性,还那么会亲人。
  女郎朝他眨眨眼; 说好要教她的,可不许抵赖啊。
  沈遇:……早前倒还好; 他现在倒真生出来几分反悔的心思来。
  这把太师椅他们自然是不会去做的; 两人在屋子里看了一圈; 又掀开布帘走进里屋,官员后人家的这栋房子和这一路走来见过的平房没有什么差别,屋里的摆设还维持着屋主在时的模样,估计在那之后; 就没有人敢进来这里动过东西。
  沈遇一针见血地道:“这里太干净了。”
  是的,无论是那间祠庙,还是别的什么地方,都因为长久无人居住而落下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可这个地方虽然老旧,却还是干干净净的,连半点落灰也没有。就好像此间主人依然住在这里,每天打扫着屋子一样。
  还有那盏被点燃的煤油灯,就好像是有人预先知道他们要来,特意点在这里给他们照明的般。
  沈遇眸光沉沉,他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深深。”
  陆见深被她这么一喊,差点没反应过来,这种自带软糯的称呼只有爹娘在世时会这样叫她,等爹娘寿终正寝后,她便许久没有听到过了,“怎么了?”
  她一双明眸在光球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沈遇望着她的眼睛,“如若你亲近之人做出了为你所不容的恶事,你会怎么做?”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陆见深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她还是低头沉吟了片刻,道:“为我所不容的恶事,那得有多大?”
  “若是吃喝嫖赌,目中无人,就抓起来将他抓起关进小黑屋里,早晚各是一顿揍,每天只给清水白菜吃,一点荤腥都不给,直到真心改过了再放出来。”陆见深摸了摸下巴,“再不行就把他送进牢子里,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要是比这个更严重一点呢?”
  “更严重?你指的是什么,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陆见深打了个激灵,她亲近之人如今已是屈指可数,自问对每个人的品性还算有些了解,这种事放到哪个人身上都格格不入啊,他们想来不至于吧。
  沈遇道:“如果我说,比这更严重呢?”
  陆见深:还要严重的话……这人是得为祸苍生去了吗。
  “不过如你所说,要真到了那个份上,那也犯不着分什么亲近不亲近了。”陆见深道:“我会亲手送他去死。”
  “不过组长你也知道,我师门里就只剩下一个孱弱无力的老道士,别说让他去做你说的那些个恶事,就是想让他杀只鸡都够费力的。”陆见深掰着手指算道,“再有就是调查组里的人,他们的心性,你知道的肯定比我更透彻,我看呐,我这辈子是没机会面对这种抉择喽。”
  陆见深心里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清楚归清楚,若真有一日,要她面临这种处境,她肯定没办法像现在说的那样轻松。
  里屋的小木桌上还放着女人做了一半的针线活,陆见深拿起来一看,缝的是件小孩子的衣服,所用布料算不上好,针脚却压得很细密。陆见深可以想见,多年前的那些日子里,这个母亲是怎么坐在桌边,缝着这件小衣服,幻想着幼子穿上它时的样子。
  只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
  两人走到屋外的后院,这里有几个圈起来的棚子,应该是平日里养鸡养鸭用的,旁边的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陆见深朝那边走过去,她脚下一空,整个人在原地摇晃了一下,沈遇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当心。”
  陆见深往后挪了一步,在平地上站定,她拂开了地上的稻草,只见底下漆黑的一片,光球自觉地飞了进去给他们的照亮,陆见深弯腰向里看去,那是一条长长的石阶,阶梯不知通往何方,陆见深转头对沈遇道:“我进去看看,你在外等我吧。”
  她刚往里跨了一步,就被沈遇扣住了手腕,沈遇不由分说地挤进了狭窄的阶梯里,“一起去。”
  这条通道的地方有限,一个人站在里边还有富余,两个人就略挤了些,两人挨得极近,陆见深都能听见沈遇在她耳边的呼吸声,“我们一起下去,万一上边来个什么东西,把我们俩齐齐关在底下了怎么办,到那时可连个来救我们的人都没了。”
  沈遇扬眉笑道,“要真有东西能有这本事,能同时困住你我儿人,我倒真想见识一下了。”
  陆见深一向觉得这位组长皮相生得极好,平时看多了他沉稳的样子,但此时他言辞间不经意里流露出的几分桀骜与自信,仍看得陆见深心头一颤。
  沈遇扣住她腕子的手没有松开,两人还是拥挤着继续往下走去。
  这条石阶在上面看着深,其实走下来的距离倒不长,就在两人即将迈下最后一道阶梯的同时,光球已经先一步停在石壁上,给他们充当手电使。
  陆见深抬起的脚步又落了下来,她的瞳孔疏地放大,情不自禁地拽了拽沈遇的手臂:“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在光球的照亮下,陆见深清楚地看见,这个地下的房间里堆满了整整一屋子的尸体,这么多人被重重叠叠地仍在这里,她一拐弯的功夫,差点和其中一具尸体撞个面对面。
  如果只是普通的尸体,还不至于让陆见深觉得如此震惊,最令她觉得隐隐做呕的,不是这屋子里尸体密不可数的数量,而是他们临死前的样子。
  寻常人死后多年,尸体早已溃烂,难以辨认生前的模样,而这些尸骨却并非如此,他们一具具面上蜡黄,整个躯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般,陆见深都找不到血肉的痕迹,只留下了一层黄褐色的皮肤紧紧地裹在他们的骨肉上,就像是一具具多了层皮肤包裹的骷髅架子,就连脸上的状态也不例外。
  他们每一个都大张着嘴巴,像是即将发出痛苦的呐喊,因为太过干瘦的关系,陆见深都担心他们的眼珠子会不会下一秒就从他们的眼眶里脱落出来。
  她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闪过,离的她最近的那具尸体的眼球就掉了下来,落在她脚下的石阶上,还在石头上弹了一下。
  陆见深:……
  这锅她不背!
  那颗掉落的眼球才跳起来就被沈遇一脚踩了下去,无情地碾成了一滩齑粉。
  陆见深:“……这样不好吧?”
  人家的尸体就这么正对着你的面看着你呢,好歹也要收敛一点啊。
  沈遇道扫了一眼这具干尸,道:“倘若他对我刚才的举动有什么不满,我不介意他去投诉我。”他甚至可以主动把帝都那边的电话留下。
  陆见深:且不说他能不能投诉这件事,单论投诉你有用吗?有谁不知道,灵异调查组是沈大组长的一言堂来着。
  这些尸体被高高垒起,他们当中有老有少,老的一头白发,小的还是稚童的年纪,其中有人至死都是朝前伸着手的模样,看样子是很渴望能冲出这个地方,闯到外边去,连旁边的石壁上都被留下了无数道刮痕。可他们却连石阶都没能踏上,一直到他们真正死去。
  沈遇看了看他们身上套着的衣袍:“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就是当年村子里的那些村民。”
  “这就是那个官员后人让他们等的东西吗?”陆见深看着面前尸体堆成的小山,“他们的报应?”
  “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法。”
  沈遇道:“谁让他失去了一身血肉,就由谁补给他,一报还一报,对于那官员后人来说,倒也不失公道。”
  他见陆见深一直皱着眉头,便对她说道:“这里没有其他东西好看的了,我们先回去吧。”
  陆见深应了一声,两人顺着石阶向外走去,后院里的风依旧刮得生猛,陆见深怕他们出来得太久引得寺庙里留守的人们心慌,还是决定跟沈遇先回庙去。
  他们走到寺庙前敲了敲门,却没人开,只听里边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说,说出暗号才能放行。”
  陆见深沉默了一会儿,她问沈遇:“咱们出来之前,他们有跟我们说过还有暗号这桩事?”
  沈遇摇了摇头。
  陆见深:……所以这是要她拿什么来对呀!
  里边的人好像也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一点,门里传来了一番激烈的讨论,大抵还是在说该怎么让他们证明身份,毕竟万一有恶鬼装成自己人的样子进了去,里头那么多人,他们真是哭都没地哭去。
  沈遇不耐地皱了皱眉,他将陆见深往边上一拉,一脚踹了过去,庙门哄得一声被踢开,露出庙里几张错愕的人脸。
  还是张导反应得快,他们一进来就赶紧又把门堵了回去。
  沈遇站在中间,冷眼看着眼前这群人。
  杜长玄讪笑道:“我这也是为大家的安全考虑,想更稳妥一点不是……”
  沈遇冷笑道:“所以验明正身的方法,就是让我隔着窗缝,在外边给你们跳一段广场舞?”
  杜长玄膝盖一软:“……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遇说的不是自己。他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宝宝!
  呜呜呜我再也不想半夜码字了【大哭】
 

  ☆、鬼村 七

  杜长玄仰着脖子,摆出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架势。
  “再怎么说; 老夫在南市也是天师协会的会长; 说出去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以在这里当着那么多小辈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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