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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天师再就业指南-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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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花都是今晚新鲜摘的,可新鲜了,保准姐姐喜欢。”小女孩舔了舔嘴唇,“价格也很便宜哦。”
“只要……哥哥你肯给我吃一口,就一口,一小口就好。”
陆见深眯了眯眼,她护仔般挡在沈遇身前,朝小女话勾了勾手,“是吗,那你过来,让我先验验这些花好不好看啊。”
“好啊,不过嘛,姐姐看过我的花又不肯买的话……”小女孩的意图昭然若揭,“我可是不依的哦。”
陆见深简单道:“你先过来再说。”
小女孩不疑有他,朝着陆见深走去,她还未凑近,陆见深就已经拔剑出来,剑芒划过女孩儿的脖颈,留下一道鲜明的血痕,“我的人,是谁都能说出就出的吗。”
沈遇小媳妇般依偎在陆见深身边,“深深说的对,我是深深的人,深深不答应,谁都不能动。”
陆见深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女孩儿的喉咙往外淌着血,她笑脸一垮,委屈地哭了出来,“姐姐好凶,不肯付钱还欺负人,我不理你了。”
她说完这话,跟个没事人似的把手中的篮子往地上一扔,转身拔腿就跑。
在她扔掉的那个篮子里,带着肉丝的骨头是花枝,而那些花朵却是一团团的肉球,被人同捏橡皮泥一般捏成花的样式。停在路灯上的雀鸟扑哧着翅膀飞下来,落在花篮里啄食着篮子里的肉块。
陆见深:“……我觉得我这段时间是不会想吃肉了。”
沈遇安抚道:“放心,我做素食也很好吃的。”
那雀鸟吃饱喝足,它黑豆般的小眼珠看了看陆见深和沈遇,衡量了一下二者之间的武力值,最终还是扬起翅膀向着漆黑的夜幕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吃瓜一时爽,码字火葬场(大哭)
☆、恶念 六
未免麻烦; 陆见深为她和沈遇双双上了一重藏身咒。
她倒不是怕对上这镇里的东西;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要先把慧明师太找到; 若不掩匿了身形; 他们两个走在街上,简直就像是两只误入狼群里的绵软羊羔般惹眼。
两人走在路上; 随处可见镇上的居民冲进沿街商铺大肆享乐,原先干净整洁的街道早被折腾得一团糟; 有人拿着满满一箱的柴油,肆意泼扫在他经过的路段与房屋上,他按下手里的打火机; 火光骤然拔高,席卷了整条街,就连天幕都被这场大火映得发红。而路边站着的人们却没有一个人想要去阻止他; 他们大笑着欢呼; 手舞足蹈地冲进那片大火里; 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烧着他们的身躯; 人们的面貌被灼烧得扭曲可怖,可他们; 依然在笑。
所有的律法约束; 在小镇的夜晚仿佛化为了乌有。
陆见深倒退一步,烈烈火光倒映在她的瞳孔中; 她喃喃道:“这些人,究竟是怎么了。”
沈遇站在她身侧,他面沉如水; “人心恶念被放大到极致时,深深,你告诉我,他们与恶鬼,究竟还能有什么区别。”
“……阿遇?”
“不对,是我说错了。”沈遇道,“人心人性一旦恶起来,恶鬼,孰敢与之相较也。”
陆见深恍惚中看见沈遇那双眼睛在某个瞬间变成了灿金色的竖瞳,在火光的掩映下分外灼热,她揉了揉眼睛,正想细看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陆见深所熟识的瞳色,他低下头,伸手将陆见深垂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食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
“找到慧明师太后,我们就马上出去吧。”沈遇低垂着眼看她,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眼神里却透露出一种在她面前从未展现过的强硬,“深深,这里太脏了。”
陆见深道:“那这地方怎么办。”
“我会处理。”
陆见深不假思索地道:“那我和你一起。”
沈遇的手一僵,他凝视着陆见深,不容拒绝地道:“不可以。”
他放缓了口气,重申道:“就这一次,你答应我,行吗?”
“把未来道侣留在这种地方一个人跑出去,那我成什么人了。”陆见深含笑望着他,“小师弟,你可不能陷我于不义啊。”
沈遇被她一噎,他叹了口气,望着她那双狡黠的眼睛,劝说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一副吃瘪的小模样。
陆见深憋着笑去勾他的小拇指,拉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然而越往小镇中心走,陆见深就越觉得惊心。
她有一种强烈的意识,这个小镇上,恐怕连一个正常的人都找不出来了。
“在一两天之前,我想出外去游荡。那位美丽小姑娘,她坐在我身旁。那马儿瘦又老,它命运不吉祥,把雪橇撞进泥塘里害的我们遭了殃。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前方有乐曲声通过播音器传来,原本充满童稚的歌曲在这个夜晚被染上了难言的诡异,唱歌的女声僵硬麻木,与其说是在唱歌,倒不如说,她是在冷冰冰地念这段歌词。
小镇的中心凭空多出一处规模不小的游乐场,游乐场被人系上了一条又一条的彩灯,一闪一闪地发着光,给夜晚凭添了几分亮色。有个带着小丑帽子的人正挨个给游乐场里的玩家系上热气球,旋转木马随着音乐不停地旋转,远远地就能听到孩子们快活的叫喊声。
陆见深眉毛一挑,这样温馨的场景放在其他地方倒还好说,只是落在这个小镇里,就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了。
云霄飞车从高空中直冲而下,落到半空的时候,整节车厢与轨道脱离开来,上边坐着的人们一个个被甩出来扔到地上,旁边围观的玩家们没有一个有想上去查看个究竟的意思,反而纷纷鼓起掌来。
陆见深:……在小镇里有这反应,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有个小女孩从他们身边跑过去,她跟陆见深撞了一下,小女孩疑惑地回头看向刚才经过的地方,什么都没找着,才从小丑那里拿了气球,向旋转木马跑去。
寻常游乐场里的旋转木马总有个停下来换人玩的时间,可这里的却不然。女孩子径直翻过了外面的围栏,爬上了游戏台,每一架旋转木马上都坐着不同的玩家,小女孩也不着急,她像是寻常走进商店精心挑选着商品,将一架架木马依次打量过,才终于选定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一架。
找准目标的时候,她眼睛陡然亮了起来,从袖口里滑出一把尖锐的美工刀,脚上借力翻上了那架木马,坐在原先的玩家身后,在他回头前一刀割开了他的喉管,将那个与他同龄的孩子像丢垃圾一般从她看中的木马上丢了出去,生怕他流出来的血弄脏了她喜欢的旋转木马。
女孩子高高兴兴地坐在旋转木马上哼着歌,她脸上露出的笑容天真无邪,就像一个真正不谙世事的孩子。
可她先前露出的狠厉已足够令任何一个成年人不寒而栗。
沈遇听见陆见深按着胸口,低低地骂了一句什么。
他有些可惜的想,这回只怕从这里离开后,深深是连游乐场也不会想与他再去了。
之前那次去用的是自己幼年时的体态,且才玩了一半,原本的计划就被那些不长眼的打乱,这回又出了这么一桩事,看来他的计划只能再往后延一延了。沈遇不无遗憾地想。
无论是那本《恋爱密保》,还是他新买的《教你如何保持爱情中的新鲜感》里可都说了,两人关系确立前后,游乐场都是个不会出错的好去处。
这么一想,沈遇看眼前这片东西就越发不顺眼起来。
游乐场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不少等待中的玩家像闻到鱼腥的猫儿朝着那边飞奔而去,而在这些人的包围圈中,隐隐是一道灰色的僧衣。
陆见深瞳孔一缩,她指尖抽出一纸黄符,口中默念道:“谨请五雷震动霹么声。治邪殺么灭妖精……身游天下内外地。升天入地不留停……拜请五雷神兵降符中。奉令如行。吾奉雷声普化天尊敕。神兵雷兵急如律令。”
她话音刚落,天空中雷霆乍现,朝着灰衣女尼身边的人劈去,为慧明师太挣出了一线喘息的空间。慧明师太手里的拂尘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就直朝围她最近的人脸上抽去。
沈遇手里的长渊出鞘,寒光一闪,周围的人应声而倒。
慧明师太刚想往他们的方向走来,只是她才迈出一步,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踉跄一下,险些站立不住,只能勉强支撑着身子站在原地,朝两人苦笑了一下。
陆见深忙跑到慧明师太身边,一把将她扶助,她看了眼周围的玩家,这些人似乎对他们还是抱有一丝忌惮,不敢直接冲上来,只是那起子恶意是藏不住的。
慧明师太面色惨白,身上也沾着不少血迹,她衣袖被人扯去一大块,露出的手臂上露出鲜明的咬痕,是被人生生撕去了皮肉。
见陆见深盯着她的伤口看,慧明师太叹道:“原以为是个无害的小娃娃,谁知一转眼就……罢了,是贫尼一时识人不清,让两位施主见笑了。”
沈遇将手虚虚按在慧明师太的伤口上,低声念了一串什么,师太的伤口总算不再往下淌血,皮肉也渐渐黏合在一处。
慧明师太道:“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快先另找个地方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那随着音乐旋转不停的木马,眼中讳莫难辨。
沈遇颔首,他立剑于地,以他的长渊剑为中心,一道屏障在他们与镇上的居民们之间拉开,游乐场里的玩家们前仆后继地想要穿过屏障冲过来,无一例外被挡在了屏障外边。
陆见深道:“师太方才似乎一直盯着那个木马?”
“是。”慧明师太叹道,“你们可知,那木马是用什么做的。”
陆见深眉头一簇,木马木马,难道不是拿木头做的?
慧明师太的语气来含着无尽的悲哀:“那里面装着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人呐。”
“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被装进木马,那长棍顺着木马穿透他们的身体,带着他们一圈圈旋转不休。”慧明师太深吸一口气,道:“不怕二位施主笑话,贫尼活到这把岁数,自问也见过不少风浪,可这样的事,却是闻所未闻。”
而她更担心的,是她那位至今未见的老友,此番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慧明师太思及此,面上不免露出几分哀意。
“叮咚,闭园时间到。”同一句语音循环播放了三遍,太阳缓缓从天际升起,与此同时,眼前的一切都陆续散去,就好像这个夜晚从来都没事发生过。
陆见深搀起慧明师太,带着她往旅店走去。等他们走到旅店的时候,胡萍萍正打着哈欠将店门打开,见了他们一行人,胡萍萍还吃了一惊,“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这大晚上的,镇上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啊。”
她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依旧是那副俏丽模样。
“今天是几月几号。”沈遇突然开口问道。
“12月28啊。”胡萍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奇怪这人为什么会问这种谁都知道的问题。
12月28……
陆见深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最开始,市警局接到小镇传来报警电话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某天,陆见深发现了沈遇的私藏书籍
沈遇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的书!
陆见深:纯情师姐酷师弟?你平时都在看什么……
☆、恶念 七
“那我们是什么时候办理入住的。”陆见深追问道。
胡萍萍道:“不就是昨天。”
“对了; 我们店里不提供餐饮的; 这个点还太早了,附近的早餐店也还没开呢; 你们要是想吃东西的话,只能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了。”
这个镇上的东西; 他们是没有那个吃的心思的。陆见深扶着慧明师太进了她和沈遇的房间; 从官员们给他们准备的背包里找出纱布和伤药之类的东西,给慧明师太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不得不说; 在这方面他们准备的东西还挺齐全。
慧明师太攥着手中的佛珠,良久; 她才喃喃开口:“竟是如此,夜里死去的人到了白天,就又活了回来,对前夜发生的事也一无所知。”
“因为在他们看来; 那本来就是还没有发生过的事!”
凡自绝性命之人,死后坠入无间地狱,日日重复身死那日发生的事直到原定寿数终结; 可这个镇上的人明明不是自觉性命而死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惩罚。
沈遇坐在陆见深身旁,“你觉得这对他们来说; 是惩罚吗。”
陆见深一噎。
她想起夜里见到的那一幕幕; 不得不承认,从大多数的人脸上,竟看不出任何遭受惩罚的不悦。
慧明师太急急道:“要是这样的话; 那先前进到镇子上来的人,是否也能在天亮的时候重新活过来?”
她的老友,是不是还活在镇上。
她才说完这话,门外就突兀地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陆见深正想起身,沈遇就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回床上,自己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门外空无一人。
沈遇蹲下身来,从地上捡起一张卡片,陆见深隐隐觉得,看到那张东西的时候,他的表情似乎扭曲了一下。
陆见深道:“那是什么东西?”
沈遇把那张卡片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他调整了脸上的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她道:“没什么,不用看。”
他这样表现,反倒勾起了陆见深的好奇心。
慧明师太也道:“沈施主,究竟是何物,不如拿出来,大家一起看看,没准还能找出什么与这个镇子有关的线索。”
沈遇断然否决:“这上面没有线索。”
陆见深扯了扯他的袖子,沈遇低下头去,陆见深朝他眨了眨眼睛,将声音放得温软绵长:“我想看。”
沈遇:……犯、犯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揉成团的卡片放进陆见深手里。陆见深迫不及待地将卡片摊平,她扫了一眼,脸上便浮现出与沈遇方才如出一辙的表情,将那张卡片团吧团吧往前一掷,在房间里擦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慧明师太:她还没来得及看呢?
慧明师太道:“这……陆施主,那卡片上究竟写了些什么,才能让两位施主都露出这样的神情?”
陆见深干笑道:“一些不入眼的东西罢了,与这镇子委实没多大关系,师太不用在意。”
她想起那张小卡上印着的两个衣衫半退眉目含情的女人,上面还那大红的字体写着“清纯美女在线夜聊,激情一夜,今晚等你,联系电话163****8206。”
尤其是卡片上居然还被人亲了一个艳红的唇印上去。
陆见深:骗子,这一点都不清纯!
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个小镇都这样了,白日里居然还能有人往旅店里塞这种黄/色小广告的,这未免也太写实了吧!
陆见深莫名心虚地瞥了瞥慧明师太,慧明师太亦不解地看向她。
得亏没让慧明师太看见这张小卡片,陆见深心想,师太乃是佛门中人,哪里看得了这种东西。
沈遇看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脸上不觉浮现出一丝笑意,未免陆见深尴尬,还拿手挡着下半张脸假意咳嗽了一下。
陆见深斜斜地瞪了他一眼: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沈遇讨好地勾了勾她的手。
慧明师太:你们两个都看了就只漏下一个我?真当出家人没有好奇心的吗。
陆见深想着慧明师太有伤在身,今晚的情况想必不会比白天好多少,是以,虽然慧明师太有心要与她和沈遇一起出去查探镇上的情况,陆见深还是把她劝了下来。
慧明师太双手合十,道:“是贫尼给二位施主拖后腿了,二位施主定要小心行事,多多留神啊。”
陆见深道了声好,才与沈遇双双出了旅店的大门。
他们这趟是想去当夜那个播出过报警电话的警局附近看看的。
这一路上,陆见深看见了不少她在夜晚看见过的面孔,小镇本就不大,镇上的人们相处和谐,彼此之间有说有笑的,上街买个东西都能碰见三两熟人,勾肩搭背地打个招呼,要不是夜里亲眼所见,陆见深怎么也不敢相信,到了入夜的时候,这个小镇会变成那般模样。
小镇的警局在镇子西边,陆见深和沈遇用了藏身咒掩去身形走进去,警局里平静得很,偶尔出警也就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什么可稀奇的。陆见深细细听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端倪,正打算和沈遇从警局出去再去别的地方看看时,正看见一个年轻警察带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穿得还算齐整,就是单薄了些头发有些凌乱得挡着半张脸,她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瑟缩地拉着小警察的衣服不敢松手。
小警员安抚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示意她放宽点心。
有个眼尖的老警察一眼瞥见了这儿的状况,他和同事比了比眼神,把小警察从女人身边硬拉了过来,道:“小谢,你怎么把方孟家那口子给带过来了?”
被叫做小谢的年轻警察老实巴交地道:“叔,我就是路上看见这位女士的,她一直说着要出去要回家,我看她手臂上好多淤青和伤疤,就想回警局开车带她去医院看看。”
老警察皱了皱眉,不容反驳地道:“没事儿,这是你方孟哥家的媳妇,她脑子不大好使,经常说写糊涂话,你把她送回你方孟哥家就行了。”
小谢呐呐道:“可是她的伤……”
“那估计是平日里不小心磕着碰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老警察又看了眼坐在那边的女人,“你把她送回家去吧,晚了你方孟哥该急着找人了。”
小谢不疑有他,又与老警察说了几句,就带着女人走了出去。
女人一见小谢回来,就第一时间抓住了他的衣服,她彷徨地看着他,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会、送我、回家吗?”
小谢下意识地以为女人说的家是方家,阳光下,他爽朗地笑了笑,道:“当然啊,我们这就走吧。”
陆见深道:“眼肚发黑,奸门生筋,鼻梁有痣,颧骨通红,加之印堂有斑……是典型的桃花劫。”
“要是能过得了此劫,她未来的路也好平顺度过。”只是想起这个镇子的结局,这个女人怕是难了。
眼看着警局也没有其他不寻常的地方,陆见深便与沈遇一起跟在了小谢和那个女人身后,小谢或许并未察觉,可她总觉得,这女人说的“回家”,和小谢要送她去的那个“家”,并不是同一个意思。
女人如老警察所说,精神状态不好,小谢就开了警车把她送回了家,陆见深与沈遇无声地坐在后排,陆见深敏锐地察觉,越靠近目的地的时候,那女人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对劲。她的眼里写满了恐惧,像是前边有什么洪水猛兽在等着她。
小谢下了车打开了女人那边的车门,女人不肯下来,坐在车里不停地摇头。
小谢不解其意,只好一个人走过去敲响了前边的房门。从房子里走出来的是个邋遢男人,男人瞪着双拖鞋,嘴里叼了根烟,他看清屋前的人,挠了挠油腻的头发,道:“哦,是小谢啊,你怎么来了。”
小谢小时候还常跟着父母来方家玩,不过自从他去外地念书后,就很久没见过这位童年认识的哥哥了,见他现在这副颓唐的模样,心里还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把女人的事说了出来。
方孟眼里划过一道郁色,他嘴里骂了句什么,就大步朝着小谢的警车走去,强硬地把女人生生从警车上拖了下来把房子里推,口中骂骂咧咧个没完。女人死死地扒着门框,口中哀哀地叫喊着,手指甲被她的动作弄得翻起,她仿佛也不觉得痛。
小谢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他愣了愣,忙出言阻止道:“哥,方哥你别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跟嫂子说啊。”
方孟不耐烦地道:“咱们夫妻俩的事儿,不用你多管闲事,好了好了,小谢你不是要上班呢么,赶紧去吧。”
他说着就硬掰着女人的手指将她拽进了屋里,一把将门重重的地关上,险些砸着小谢的鼻子。
小谢走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望几眼,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担心。
陆见深怒道:“跟女人这样动手,算什么东西,这种垃圾也配为人夫么。”
看男人那副德行,也不知女人跟他进屋后会得到怎样的对待,陆见深心想不成,她正欲现出身形敲门,沈遇却制止了她的动作,他朝旁边指了指,道:“小谢回来了。”
陆见深看过去,小谢又朝方家走了过来,他惴惴不安地站在方家门口,想了一会儿,到底放心不下,伸手敲响了方家的屋门。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我有点事啦,所以要请一天假,抱歉抱歉
☆、恶念 八
“谁啊。”等了好久; 方孟才不耐烦地把门拉开,他袖子挽起; 粗壮的手臂上有几道鲜明的抓痕,“哦; 小谢; 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谢结结巴巴地踮起脚尖想往里边张望,被方孟一手撑住门框挡住; 方孟不愉地道:“你小子干什么呢; 赶紧走听见没有。”
小谢瞅准了时间; 一溜烟矮下身从方孟胳膊底下找准位置钻进了屋,“孟哥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说完我就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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