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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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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山庄的尹庄主首先反应过来,提剑护在上官清云身前,大喝一声:“你们都疯了!谁给了你们雄心豹子胆,竟敢刺杀盟主?”

不知是谁冷笑了一声,骂道:“尹无痕,你个衣冠禽兽!偌大一个御剑山庄,竟甘于做这忘恩负义的上官清云的走狗,背着江湖正道,你做了多少不齿之事?!今日老夫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江湖败类!”

上官清云强自笑道:“各位莫不是听了什么谣言,怎的这样污蔑我上官清云?我上官清云为江湖……”

“我呸!”又不知是谁淬了一口,狂笑一声,“死到临头了还装!上官清云,你灭了你义兄满门,又造出醉魔教来祸乱江湖,居心何在?!废话少说,弟兄们快上,我们一起灭了这老贼!”

“各位既然不信我,也便休怪我手下无情了!”上官清云见势不妙,也顾不得装出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运起功来便要痛下杀手。只是他刚一用力,脸色便白了几分,再一用力,竟生生突出一口血来。

“这茶水……”他立即便意识到问题所在,却是为时已晚。但见文墨冷笑着出声,“不错,是我们庄主夫人亲手采集的雨前露和二月二的柳叶青烹制而成,不过,我们夫人说了,单凭这些,必定不合您老的口味,故特给您加了点料。怎么样,味道还合口吧?”

上官清云显已恨极,目光腥红嗜血,额间的血管疯狂地跳个不停。尹无痕与几个落霞庄的人虽极力护他,奈何寡不敌众,很快便败下阵来。

眼看大势已去,上官清云如一匹困兽,近乎目眦尽裂地咆哮着:“来人!快来人啊!”

可是落霞庄的人手都在外面被慕容雪他们困住,自顾都还不暇,哪儿还能分出身来救他?!生死关头,却见上官夫人不知何时冲了进来,极力护着上官清云,妄图突出重围。

上官清云攀着上官夫人,仍是一脸被污蔑了的样子道:“夫人,他们不知听信了谁的谣言,已然丧心病狂,我们快……”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慕容雪一身白衣缓缓而来,衣袂翻飞,裙摆上依稀绣着几朵红梅。她的手里提着一把剑,是沐钰生前最常用的剑,此刻剑已出鞘,不知是沾了谁的鲜血,寒光之下,猩红的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待走近了,人们才看清,她那一袭白衣上零零星星的红艳斑点哪是什么红梅,分明是未干的血迹。

“夫人!”文墨上前一拜,众人才缓过神来,原来这便是慕容雪。

上官清云看到慕容雪提剑而来,只当是来救他,立马笑道:“芙儿来得正好,这帮贼子都迷了心窍了,竟要犯上作乱,杀了为父……”

“住口!”慕容雪恨恨开口,手中的剑便已指上了上官清云的胸口。

上官夫人吃了一惊,大喝道:“芙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慕容雪冷笑一声:“芙儿?谁是你们的芙儿?你们芙儿早在十年前就死了,死在我们慕容山庄,死在她亲生爹爹的一手安排之下。我慕容雪瞎了眼,这才认贼作父,白白被你们利用了这么多年……”

上官夫人一时僵直在那里,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的血色,再开口的时候,分明有些哆嗦:“你……你说什么?”

“夫人,不要听他们胡说……”上官清云正说着,突然便没了声音。因为慕容雪的剑又逼近了一份,堪堪刺破了他的衣裳。慕容雪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开口解释,冷艳的眸子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悲悯,“我说,上官清云灭了我满门,还错手杀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你……你……”上官夫人浑身颤抖地厉害,几乎说不出话来,不过片刻,她突然狂笑起来,“哈哈!报应啊!都是报应!”

她丢开上官清云的手,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就大笑着走开了,留下上官清云在那儿哀戚地看着她的背影大喊她的名字,她却恍若没有听到似的,只是笑着喊着:“报应……都是报应……”





第31章 醉夕阳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上官夫人疯了,上官清云死了。醉魔教的巢穴终于被剿,江湖终于太平了。

有仇的,仇已报;结怨的,怨已散。慕容雪将沐家庄托付到了文墨手里,提着沐钰的剑,在沐钰的坟前建了一间茅草屋,一如既往地给他烹茶煲汤,一如既往地给他跳舞弄剑。

她亲手在沐钰的坟前植满了桃树,把最后一棵桃树植下的时候,她的手心已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血泡。

她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夕阳下,她坐在沐钰的坟冢旁,看着那光秃秃的桃树,笑得甚是明媚,“沐钰,你看,我们的家,你喜欢吗?”

云音站在慕容雪身后百余米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春风暖软,吹在脸上,感觉每一个毛孔都有些懒洋洋的。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如水般的男声在云音身后泠泠响起,声音温润柔和,本十分悦耳舒适,只是云音没有防备,竟是吓了一跳。

她没有回头,男子却已踱步到了她的身旁,他那温润的脸庞浸在柔软的日光里,极尽温暖。他轻轻一笑,沉吟道,“别枝惊鹊。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云音皱眉反问,微微侧脸去瞧他。男子长眉入鬓,丰神俊朗,青衣着身,素扇在手。云音之前心里记挂沐钰与慕容雪的事,从来没有怎么观察他,而今正眼一瞧,才发现,原来这人长得很是好看,好看得……不像人。

男子眸中沉静如水,隐隐透着些宠溺,开口的时候,唇畔依旧带着笑意,“还是跟以前一样,容易受到惊吓。”

云音攥了攥自己手中的剑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以前,真的很熟吗?”

男子似有些微的怔忡,片刻后,他转过头来,恍若无意地拿着扇柄在手上敲了敲,看着慕容雪所在的方向道:“你看,没有忘掉这一切,她一样活下来了。”

云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夕阳随意地洒在慕容雪身上,将她清冷的白衣笼上了些微的橘红,倒是有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感觉。她身边的坟冢微微凸起,在夕阳下,黄色的土也似乎在泛着暖暖的光。云音点了点头,原来这便是她所谓的陪伴。沐钰死了,她不愿独活下去。可沐钰不希望她死,她便不死。

她带着这份回忆,带着沐钰给她的爱,就这样以沐钰喜欢的方式,安静地陪着沐钰。

起风了,慕容雪开始在沐钰的坟前翩翩起舞,她白衣翩跹,迎着夕阳,似是一只美丽的蝴蝶,舞姿恣意,裙摆飞扬,美得不可思议。

云音静静地看了半晌,突然叹道:“你看,她笑得好生凄凉。”

男子正一脸悲戚地看着慕容雪,听了云音的话,便侧过脸来看她。云音的眉间锁着一抹轻愁,全然不是他与她初识时的样子。男子顿了半晌,安慰她道:“时间能够抹平一切,你也莫要太过挂心。”

云音心里一叹,下意识地攥了攥手,有硬物抵在自己的掌心,微微有些疼。她低头一看,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抬头冲男子道:“我去还慕容雪一样东西。”

说罢,便风一样地飞奔到了慕容雪的身边,只留青衣男子站在原地,依旧长身玉立,神色却远比方才复杂了好几许。

不过片刻,云音便回来了。

“没还出去?”青衣男子看着她手中的剑谱,心下了然。

她点了点头,悠悠叹道:“她不愿收。她的快乐太浅,悲伤却极深。”

云音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无奈与悲伤。她的眼睛总是很亮,此刻却仿佛黯淡无光,只有一些极不协调的忧郁深藏其中,莫名地让人心里难受。青衣男子没有接她的话,仿佛是为了转移话题似的,看着她的手问道:“你手上拿的……是剑谱?”

云音抬起手来,点了点头,垂头丧气地解释道:“是慕容雪的《游龙剑谱》,大婚之前,慕容雪将它给了我,说是当作给我的酬金。怪不得她当时一定要让我收下,原来是早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也是她们慕容家留下的唯一物事。大概,她是怕这剑法失传。”

青衣男子看了一眼云音手中的剑谱,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慕容雪,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蹙。

云音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叹了口气,问道:“你也觉得不妥,对不对?她不肯收回剑谱,想必,还是抱着之前的想法。”

青衣男子眉梢微展,笑了一笑,“那倒也未必。”

云音却似没有听到青衣男子的话,她看着夕阳下美丽不可方物的慕容雪,突然想起慕容雪去往晴川谷的那段日子。沐钰一身月白长袍,在一片木棉花下长身玉立,“十日枯”的毒素渐渐已除干净,他的信心却似乎在渐渐地增长。

“之前在沐家庄的时候,有一次,我站在枝头看沐钰舞剑。我听到他喊了‘慕容雪’的名字。”云音嘴角扯出一个笑来,却是十分勉强,她把目光折回,定定地落在青衣男子身上,顿了半晌,才接着道,“虽然他的声音很轻,我却几乎能够肯定,他说的,的的确确就是‘慕容雪’……”

青衣男子点了点头,叹道:“他早已知晓她的身份,可惜,她却不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慕容雪,也知道,沐钰知道她是慕容雪,只她一人不自知。我当初应该告诉她的……这样,结局可能就不一样了……”

“傻瓜。”青衣男子抬手轻轻点了点云音的额头,短短吐出两个字,正待往下说下去,却见云音突然变了脸色。原本略显忧郁的眉目,突然间显得极具惊恐。他心里一慌,问道:“你怎么了?”

云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青衣男子,半晌才眨了一下。她眉头皱了几皱,突然神经兮兮地扯着青衣男子的袖子,问道:“你觉不觉得……沐钰和慕容雪这两个名字,很有夫妻相?”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听起来,好像是有那么几分像……”

完了完了……云音在心里一阵哀嚎,之前沐钰在月光下好像就是这么说的来着——沐钰、慕容雪,这么登对的名字,怎么能不在一起呢?沐钰死了,慕容雪现在在他的墓前与他相伴,过段时间,不会到墓里伴他一起长眠吧?

沐钰、慕容雪、墓……这真的是一个悲伤得不能再悲伤的故事。云音摇了摇脑袋,回过神来便见到青衣男子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呀晃的,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来,一巴掌拍下去。

空气中回荡着清脆的声响。云音下手有些重,自己的掌心都是一片通红。

青衣男子却也不恼,只是微笑着看她:“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介怀。无论如何,总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谁也逃不了。沐钰选择不告诉慕容雪,慕容雪杀了他,他虽不想得此结果,却总归是料想过这样的可能。慕容雪杀了沐钰,此刻悔恨难过,也是她应得的果,无论是生还是死,也都是她的事情,旁人左右不得。”

他的声音脆脆的,语调轻柔,像是山涧清泉在缓缓地流淌,让人听了分外舒心。云音听着他的话,觉得的确有那么几分道理,只是这话说得如此的恰到好处、不偏不倚……

云音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刚才说什么了?”

青衣男子只是笑笑,并不言语。

云音一脸狐疑地将他从头到脚瞧了一通,猜测道:“那……你会读心术?”

青衣男子又是一笑,开口却是没有回答云音的问题,只是笑问道:“此事了了,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这样的结局大家满不满意(抱头)





第32章 雪苍子
云音支起脑袋想了想,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此次下凡酿成了大错,鹊皇虽没有罚我,但我想,总是要罚的。我虽不想回云庭,但自己犯的错,总还是要自己承担。况且,我这次偷溜下来,还拿了鹊皇的东西,无论如何,得把东西给他还回去。”

“如此也好,”青衣男子笑着摇了摇手中的素扇,“我家住在幽簧山,你若在云庭闲着无聊,可以去找我。”

“幽簧山?”云音重复了一遍,突然便抓上了青衣男子的衣袖,两眼放光道,“那不是竹仙们的地盘吗?你是竹仙?”

青衣男子低头看了看云音的手,宠溺地笑了笑,轻道:“正是。”

“所有的植物中,我最喜欢的就是竹子了!”云音似是已全然忘记了之前关于慕容雪的猜测,一听到‘竹子’,便笑得眉眼弯弯,娇俏道,“你是什么竹子啊?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龙竹?金竹?还是潇湘?嗯……不对不对,难道是雷竹?好像也不像……”

“云音,你为什么喜欢竹子?”

云音愣了,拧眉沉思了片刻,这才缓缓道:“我也不知道,好像生来就很喜欢,又好像……也许是物以稀为贵吧!在云庭里,很少能见到竹子的,只鹊皇的居处刚建了片竹林,现在也才不到一米高。鹊皇好像很不喜欢竹子,只是这一次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在自己的寝宫建了大片竹林,还让我去监管着种植……”

“让你监管?”

“对啊!”云音想到那片竹子,就立马眉开眼笑起来,“这是鹊皇派给我的所有差事之中,我最喜欢的了。”

青衣男子展颜一笑,云音便觉得恍如清泉划过了心田,舒服得不得了,她仰头看着他的眉眼,笑问道:“哎,竹子,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青衣男子说着,突然顿了一顿,随手撑开了扇子,笑道:“名字嘛,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如你给我取一个?”

话音刚落,云音那不甚明媚的笑容便凝结在了脸上,她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抖了几下,然后她才听到了自己有些错愕又有些惊悚的声音:“啊?”

“不行吗?”

“我……”云音正了正身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羞涩地笑了笑道,“我不会取名字。所有我取的名字都与‘大’‘小’有关,像小白、小黑、大黄之类的。你若是真想让我取,不如,就叫‘小青’?”

青衣男子敛了笑意,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

云音暗道不好,肯定是名字取得太小气了,放这么一大男人身上不合适,所以人家才嫌弃。她笑了笑,改口道,“我也觉得这名字不好,不合你的气质。不如,我们换成‘大青’?再不行,叫‘青青’?”

“咳咳咳——”青衣男子突然掩着嘴咳了一阵,云音一脸关心地凑过去,好心地拍拍他的脊背,问道:“可是着了凉了?现在天气渐暖,却也不热,拿着扇子虽也潇洒,毕竟是不大合时宜。何况你长得这样好看,实在不必拿这扇子来装扮自己的……”

“咳咳咳——”青衣男子又咳了几声,刚一停下,便冷不丁冒出两个字,“白墨。”

“什么?”

青衣男子习惯性地去摇手中的扇子,但一想到云音方才的话,便尴尬地收回了手,只是说话的时候,仍旧难掩脸上的自豪,“我的名字,叫‘白墨’。”

云音瞠目咋舌,“你这名字好生奇怪,这天底下,难道还有白色的墨?还不如小青好听呢!”

青衣男子抽了抽嘴角,却只是一瞬间,目光又突然变得极为柔和起来。他缓缓开口,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又像是恋人在轻声呢喃,“这是一只小喜鹊给我取的,她遇见我的时候,是在一个雪天,白雪压枝,她便给我取名‘白墨’。唔,你方才不是问我是什么竹?,是墨竹。”

云音想了想那副场景,便觉得实在是诗情画意、美好得不得了,比起自己的“小青”,真是胜了不知几筹。她自愧不如道,:“那只小喜鹊真有情调,还是叫‘白墨’吧!比小青好听多了。”

白墨凝神看她,许久都没有说话。

夕阳早已落下,火红的晚霞铺满了远方的天空,映在他们身后的大槐树上,碧树红花,分外好看。

……

云庭里,云音站在鹊皇面前,恭恭敬敬地把手中的流光镜呈上,视死如归道:“慕容雪之事已了,云音自知有错在身,特回来请罪,请鹊皇责罚。”

鹊皇仍旧是着了一身玄衣,袖口用金云丝仔仔细细织了纹,长袖一挥,便是金光闪闪。鹊皇总是爱挥袖子,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动作做得很潇洒、很霸气、也很帅气,曾经并一直迷惑着无数宫娥仙女,只是云音看着他那金光闪闪的袖口,总免不得怀疑——鹊皇这是在炫耀自己的袖子。那金云丝是最珍贵的丝线,以金云丝织锦,那是云庭最为尊贵的象征。

而鹊皇……他的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袖子能显摆显摆了吧!

云音正在暗自腹诽着,便听到鹊皇冷冷地问了句:“有错在身?”

云音没有抬头,只是听着这清清冷冷的声音,便觉得寒若彻骨,她低着头,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便已找到了问题所在。她施施然将腰又往下弯了一点,改口道:“云音自知罪孽深重,请鹊皇责罚。”

鹊皇也不说让她起身,也不说到底怎么责罚。云音也不敢抬起头来,只是乖乖地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只是鹊皇迟迟不肯发话,渐渐地,她便有些招架不住。她的双臂微微颤抖,腰部酸麻,双腿已有些发软,隐约中,仿佛听到了鹊皇在吃什么果子,听那声音,便知道这果子定然十分甘脆可口。

云音在心里暗道不好,这次的祸闯得太大,鹊皇已经连一袖子都懒得挥给她了。他这果子要吃到何年何月?难道就要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他吃饱喝足了?还是说,等他吃饱喝足了,自己还得保持这样的姿势……

云音心里愈发忐忑不安,索性一咬牙,“蹭”的一下就直起了身子,一脸谄媚地跳到鹊皇面前,哂笑道:“这是什么果子啊?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这样的果子不削皮多影响口感啊,再说了,也影响鹊皇您的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形象不是?云音这将功补过,帮您削果子吃……”

鹊皇只是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她便止了话头,乖乖地跳着退后了三步,笑道:“您继续,您要是喜欢吃皮,云音不打扰您,您便是想连果核一起吃了,云音也没……”

鹊皇又是冷眼一扫,云音便噤若寒蝉。

屋子里极静,隐约有几声窃笑,云音寻声望去,便见几个小宫娥正在掩面瞧她。虽掩着面,眼中那十足的幸灾乐祸却是藏不住的。云音看着,心里倒也没有觉得十分难堪。她向来随性惯了,虽然不敢轻易在鹊皇头上动土,但在云庭,怎么着也算是个无法无天的主,旁人的眼光她向来不放在心上。干嘛因为他们扰了自己的好心情呢?

只是这一次……云音抬眼瞧了瞧鹊皇,暗暗收敛了眉眼。闹出了人命,自己的祸也着实是闯的忒大了些……

鹊皇不知何时已吃饱喝足,拿云帛轻试了下嘴角,问道:“慕容雪一事已了,接下来,你待去哪儿?”

云音见鹊皇终于肯搭理她,不由心里微微一喜,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话有些似曾相识。她也不敢多想,施施然行了一礼,诚恳道:“云音罪责难逃,愿在云庭好好思过,再不敢私自下凡……”

“哼……”鹊皇冷哼一声,云音心里一抖,抬头望去,便见鹊皇冷着一张脸,只是斜斜地瞧着她,那个眼神,分明是十分不屑。云音正怏怏地把头低下,便听鹊皇冷笑道:“我当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却原来不过是个胆小鬼,不过是摔了一跤,竟连路都不敢走了!”

“云……云音……”云音嗫嚅着,好像已经懂了鹊皇的意思,却又怕是自己会错了意,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鹊皇倒是不介意她要说些什么,只是睨了她一眼,冷冷问道:“前些时候你在流光镜里看到的景象,你都忘了?”

云音的身子猛地一震,那些乌烟瘴气的场面,那些撕心裂肺的场景,还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情景,突然便一股脑地铺在了她的面前。她怔怔地看着鹊皇,突然便明白了鹊皇的意思。

云音吞了口口水,不确定地问:“您的意思是,我……我还能下界去?”

“是谁说的,要将功补过?”

云音看着鹊皇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深邃的眼眸虽目光清冷,却隐隐有种极为柔和的光闪烁其中,她微微红了脸,拜谢道:“谢鹊皇——”

鹊皇缓和了脸色,道:“人心复杂,你涉世未深,难免有时候思虑不周。这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多用用心,凡事记得三思而后行,便无甚大碍。”

云音点点头,一脸的虚心受教。鹊皇看她态度甚好,最后,还赏了她几颗果子吃。

那是苍山顶上的雪苍子,晶莹剔透,酸甜爽口,嗯,最重要的一点——无皮无核……

作者有话要说:
《眉间砂》到此完结~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接下来是新的故事《林中仙》,希望大家喜欢~么么哒!

PS:蠢作者个人也觉得,第一个故事有点俗套(抱头),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把它写下来。在既定命运牢笼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与挣扎,艰难抉择下,每个人都付出了代价,无论愿不愿意,也无论是悲是喜。

但愿我们都能无悔于自己的选择,无论是什么O(≧▽≦)O





(二)林中仙
第33章 1。永安谷
金碧辉煌,富丽堂皇。云音刚落进谷里,摇身化作人身,便觉得唯有此八字方能形容得了眼前的景象。

那一座座矮墙、一座座楼宇似乎都是用黄金、宝石堆砌而成。黄金地板,琉璃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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