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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当道:娘子乖乖入怀-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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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下意识的一紧,肃着脸要发怒,结果一看到来人是薛廖,不知为何就带上了点空落。
“祁大哥。”薛廖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药汤进来,“你醒了啊。”
他回过神来,看向薛廖,“廖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才刚过午时,祁大哥你出来之后就昏迷了,吓了我们大家一跳。”薛廖抱怨着。
“只是疲劳过度,不用担心。”他笑了笑,拍拍薛廖的脑袋。
薛廖趁机将手中的药碗塞到他手上,“师傅吩咐我盯着你要把这个喝下去。”
他闻到了药的味道,一下子就知道功效,拧着眉心,“他人呢?”
“祁大哥问的师傅吗?”薛廖怕他不喝药,老实的回答“师傅说要离开山上一阵子,说这个药很好的,一定得喝。”
离开?离开多久?
要去哪儿?去做什么?
祁笙抿了抿唇,克制住了自己要再问下去的冲动,将薛廖硬塞过来的药端着喝下,苦涩的味道渗透了味蕾,仿佛把心也染苦了几分。
“慕姑娘那边如何了?”
“师兄一直在那外面看着。”薛廖答道,“祁大哥要过去看看吗?”
“现在不去,晚些再去。”祁笙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查看自己的身体情况。
有师傅的吩咐,薛廖不敢打扰他,乖巧的给他关好门,他难得的有些忧心忡忡,总觉得最近哪里都不安定,师傅也越来越奇怪了。
薛廖出去之后,他便凝神查看自己的身体情况,意料之中的看到体内聚魂灯的灯油被重新补满,那鲜红的液体正在被一点点燃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在灯体外面徘徊的白雾更多了些,他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现象,因为以前没有接触过聚魂灯。
不过应该也不重要了,现在聚魂灯明明已经寿命将近,莫轻尘却强行用心头血代替续灯。
这跟强行将他的魂魄凝聚一样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是拖延着罢了,魂依旧会散,灯只会油尽灯枯……
第三卷 第479章 越来越痛
479
在夜幕降临之前,祁笙回到了冰室门口。
看到地上又碎了几块石头,被旁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宫杞墨……
“你不用那么焦虑。”祁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最危险的时刻还没到,熬过那里她就成功了。”
宫杞墨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我不焦虑。”
“……”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养好,最好是去灵池多泡泡。”
“不用。”
祁笙无奈的叹气,“怎么跟你师父学了固执呢。”
他不再多说,端着之前在厨房准备好的吃食,便打开冰室进去,宫杞墨在外面盯着里面,按捺住想要冲去进将人掳走的冲动,手不由自主的握住面前的桌角,啪嚓一声。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将桌角掰下来一块,握在手里捏碎。
“……”
薛廖迅速离开,让自己离他更远一些,免得下一个被掰断的,是自己的尾巴。
赵紫苑忧心忡忡的看着满地碎石,要是慕桑奂一时挺不过来,洛王不会冲动把这山都弄碎吧……
卞伊寻打断她杞人忧天的思路,带她去体验了一下狼与美女的故事。
等祁笙再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以前无聊而凿的木桌此刻已经被掐碎了三分之一,他头痛的看着宫杞墨,“王爷若是一定要在这里守着,最好把手绑上。”
宫杞墨目光茫然的看向他,他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再让他这么待下去,明天没准冰室就能被他拆了。
“她刚挨过这阵痛,你若是想去陪她可以进去,不过,千万不可动用灵力帮她,明白我的意思吗?”祁笙说的慎重,“一点都不行,她所有的痛苦只能靠她自己熬过去。”
宫杞墨原本茫然四顾的目光在他说完之后,如同被挑开了迷雾一般,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祁笙怀疑他没有听到他方才说话的重点,又重复了一遍。
他认真的点头,立即大步跨进了冰室内。
祁笙摇了摇头,将冰室的石门放下,让青雀盯着这里的情况,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他。
刚挨过一阵毒发的痛苦,慕桑奂正昏昏欲睡,她现在已经昼夜不分了,被疼痛折磨的没有脾气,刚要睡过去就被拥入一道坚实的怀抱,她本来浑浑噩噩的精神在察觉到来人是谁之后,顿时一阵,整个人已经先一步反应的缩进他怀里。
她伸手抓紧他,有些眷恋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脑子还有些慢半拍的思考。
宫杞墨随着她一起躺玉床上,心疼的摸了摸她因为疼痛而咬破的唇瓣,“很痛?”
“痛。”她回答完之后才总算反应过来,“祁大夫不是说你不能进来吗?”
她的身体因为残余的疼痛,还在轻轻地颤抖,他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亲了亲她眼脸,“特许进来陪你。”
伸手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他心疼不已,揉了揉她的长发,“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她高兴的抱紧他的腰,点了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毒发折磨得她没有半点力气,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这么几句话已经是极限了,她在他温柔的**下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即使是睡着了,眉心依旧拧紧,因为有祁笙的嘱咐,他也不敢随意查探她的身体情况。
等她再次醒来,比之前还清醒了一些。
宫杞墨依旧在身边,她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不得不说,有人陪着的感觉比独自一人忍受要好得多。
见她醒来,他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吃点东西。”
她靠在他怀里恹恹的摇了摇头,脸色比刚进冰室时明显的憔悴了不少,“不想吃。”
他将准备好的药粥端到她面前,“多少要喝一点,你需要食物维持体力。”
药粥一直放在玉床的角落,所以一直维持着滚烫的热度。
粥都喂到面前了,她再不乐意吃也还是张口吃下,一勺接着一勺,很快药粥就见底了,她抿了抿一口的药味,懒懒的在他怀里眯着眼睛,直到巫毒再次发作。
疼痛仿佛深入骨髓般,一痛起来仿佛全身都在绞痛,她皱着眉将他推开的同时,祁笙便从外面进来,祁笙拉住要过去的宫杞墨,道,“我说过的,要她自己熬过去。”
这次的痛比前面发作的时候还要痛,她痛的在床上翻滚,指甲扣着床边差点掰断。
宫杞墨深吸了口气,“我不会用灵力。”
祁笙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手。
他立即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禁锢着她,免得她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祁笙照样拿出紫色小花,让她吃下,不过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她已经痛的全身痉挛发抖。
他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靠着他的肩膀。
“阿墨。”她咬紧牙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痛得面容扭曲了,“很痛。”
他伸手掰开她重新咬破自己唇瓣的嘴,把自己的胳膊递到她嘴边,“痛就咬住这里。”
她毫不犹豫的咬住,身体的痛意让她感官都迟钝了,被疼痛搅得眼前发黑,根本看不清眼前,只知道狠狠咬住发泄。
祁笙一直在旁边盯着她的情况,为了能及时抢救一下,直到她艰难的熬过这一回巫毒的吞噬,痛意终于有了减退的迹象,她才放松的陷入了昏迷。
宫杞墨抱紧她,语气晦涩,“每次都要这么痛苦吗?”
祁笙走上前查看了一番,道,“接下来只会越来越痛苦,我早就说过了,会很痛苦。”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紧了怀里的人,祁笙为了她吃下补气的丹药,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将药膏递给他,“你最好上个药,顺便帮慕姑娘上药,这里面伤口愈合很慢。”
他伸手接过,跟祁笙道谢,祁笙也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算是暂时没事了。
慕桑奂被折磨得有气无力,昏迷过去之后睡得格外深沉。
他温柔的掰开她的手,给她抓的鲜血淋漓,他将药膏细细的给她涂抹在伤口处,又抹了一些涂在她唇上,本来浅粉色的唇瓣现在却没有多少血色,显得主人更加憔悴虚弱。
涂完她身上自己撞出来的伤后,他才粗糙的给自己肩膀随便上了点药。
***
山下
西洛皇宫内此刻很热闹
早在前两天,宫靳卿就收到了青卫递送上来的消息。
身为弟控,爱屋及乌的,知道弟弟跟未来弟媳都被欺负之后,宫靳卿自然不会跟西岳善了的。
虽然宫杞墨将军队留在蝴蝶谷便先一步离开了,不过不妨碍找西岳茬儿。
宋子臣那天突然在峄城消失之后再被西洛的副将送了回去,足以打击到他们所剩不多的斗志。
西岳这次算是元气大伤了,宋子臣回去之后也没有什么动静。
连自己的皇帝都护不住,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宫靳卿冷哼,让秦艽带着士兵继续骚扰西岳边境,弟弟日子不安生,而已不会让对方好过。
不过此刻,朝中大臣也来让他不安生了
例如今日早朝
“皇上,臣以为,王子犯法应与庶民同罪,在与西岳对战期间,洛王私自弃兵离开,现不知所踪,造成边境差点打乱,实乃大罪!”说话的是新上任的言官,刻板固执。
其他人都一副看傻逼似的样子看着他,整个西洛王朝都知道,洛王跟皇上关系好,言官这是作死啊。
宫靳卿食指微曲支着额角,随意的问道,“其他爱卿也是这么想?”
堂下的大臣一个个都闭嘴不言,他们都是混官场多年的,可机灵着呢,才不会跟言官一样傻乎乎。
言官见居然没人跟自己站同一战线,顿时恨铁不成钢的看过去,谁谁都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哼,他们才不傻呢!
“皇上,臣倒觉得事情没有如礼大人说的那么严重。”眼见早朝因为此时,陷入了安静的尴尬内,赵宏只好站出来说话。
以前朝中有左右丞相互相制衡,自从左相出事之后,现在朝中百官都以右相为首,此刻他一说话,其他人立即就开口附和他的话。
赵宏苦着脸,这些墙头草,在朝上营造出以他为首的情形,可不是害苦他了么?要是皇上想的多了,以为他有什么异心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准备告老还乡了。
言官听到他说话,顿时就不满了,言辞激烈的质问,“哪里不严重了?赵丞相觉得,主将在战场上失踪,丢下自己的士兵,自己的人民,是对的?!”
其他大人继续摇头,居然对现在权倾朝野的丞相这么无礼,是不想在朝野上混了!
权倾朝野(?)的赵丞相看了一眼上方的帝王面无表情,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不过依照皇上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对洛王实施什么惩戒。
“礼大人误会了,本相的意思是,洛王虽然离开了军队,不过在离开之前,洛王还拿下了一座城池,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西岳的帝王,之后再送回去这一举动也狠狠地打击了西岳的士气。”赵丞相说道,“王爷虽然有错,不过将功补过,也算是平了。”
言官还是有些不甘,“可是……这罪不可恕!”
赵丞相叹了口气,这言官,怎么就这么不会看脸色呢?他能理解刚上任就想要做点事情来给皇帝看的心情,不过眼界这么低,可别把小命给丢了。
皇帝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言官仿佛瞎了般没看出来,其他人都摇了摇头,自觉的站离他远一些。
“礼大人可能是误会了。”一道清越的声音从后方响起,众人纷纷朝发声处看。
言鞍温和的笑了笑,“洛王并不是无故失踪,王爷从小病体缠身大家都知道,之前为了打击西岳一直忍耐,后面实在身体受不住只能回山养身。”
礼大人皱着眉,觉得他是在替洛王隐瞒,“那为何我等都不知情。”
“战场上瞬息万变,主帅身体不适当然不能传出去。”言鞍笑吟吟的,让人生不出一点厌感,“之前怕将士们会因为这个消息士气大落,所以便隐瞒了下来,其实王爷有传信跟皇上说过。”
将手中的烫手番薯顺手一抛,坐在高堂上的帝王无奈的接过,唇瓣微弯,“确实如言大人所说。”
这下言官总算是老实的闭了嘴。
皇上都开口了,他再不识趣也知道不能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这不太愉快的开头,所以接下来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事情,不一会儿各自禀报完,便早早结束了早朝。
“言大人。”赵勤笑眯眯的过来拦人,“皇上让您去御书房。”
言鞍看了一眼还不到五十步的宫门,内心拒绝表面微笑,“赵公公,本官还有事……”
“言大人,皇上说了,若是您不过去那就他上您府中。”赵勤悄咪咪的跟他附耳说话。
“……”
他无语的投降,“麻烦公公带路了。”
赵勤立即笑的如同一朵花儿(菊花那种),“那您先过去,杂家去给您准备点心。”
“多谢公公。”他礼貌的谢过赵勤。
“不用不用,言大人快去吧,别让皇上等太久了。”
“……”
看着赵勤乐颠颠的跑远了,难以想象这把年纪了还能这么矫健,他最后还是调转了方向,将本来要往宫外走的步伐转向了御书房。
宫靳卿看到他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文书,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他站着不动,“皇上找微臣是有什么事吗?”
宫靳卿看到他这番警惕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朕不会吃了你。”
言鞍递过去怀疑的一眼,他已经不信这个人说的任何话了!
“你看看这个。”
宫靳卿将一份文书递给他看,他只好走上前伸手接过,还没来得及看清文书的内容,就被一股大力拽着往前扑,宫靳卿顺势接住,抱紧不放,然后抿着笑道,“这是你自己扑过来的。”
言鞍,“……”
忍了忍没把手中的文书朝他脸上扔过去,反正是跑不了了,他低头一目十行快速把文书看完,“西岳出现百兽在街市狂奔这件事微臣已经知道了,皇上为何还要给微臣再看一遍?”
“就我们两个,就不需要用尊称。”他抓过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摊开,又握住,玩得格外起劲,在言鞍要忍不住甩开他的时候,终于解惑,“这是母后弄得。”
第三卷 第480章 异变
“太后?”言鞍手一抖,差点把文书给扔了出去。
太后不是已经驾崩了?
宫靳卿淡定的接过他手里的文书,温声的,“今天再给你补充一下另一个知识。”
“你为什么会以为先皇是人,太后是人,阿墨是妖呢?”
言鞍,“……”
他头痛的捂住自己的额头,“所以太后是假死?”
“是吧。”
“那你那时候还那么难过!”他忿忿不平。
“没有。”
宫靳卿差点忘了这茬儿了,见他真的要生气了,立即转移重点,“朕觉得该退战了,西岳那儿应该自顾不暇了?”
“不准备扩张国土?”言鞍果然认真的思考了正事。
宫靳卿暗自庆幸,摇了摇头继续认真的,“现在不适合。”
言鞍赞头的点了点头,“确实,西岳国力不弱,若强行攻占,也只会两败俱伤。”
他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抱上瘾似的的皇帝,“所以皇上可以先放开微臣吗?以及解释一下之前太后的事情。”
“……”
赵勤正好端着点心来敲门,言鞍趁机从他怀里挣开。
宫靳卿扼腕的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想理由想的太深入了,居然就给跑了!
言鞍去开门让赵勤进来,赵勤向来识时务的,放下东西就退出去,并重新把门关上。
看来是完全没有要放人的意思,他拿了碗甜汤圆吃着便看向他,宫靳卿便老实的没去动手动脚,跟他解释了一下太后的事情。
吃了汤圆压了惊,言鞍已经淡定了许多,道,“那微臣已经听完了,可以走了吗?”
“走去哪儿?”宫靳卿立即不满,将他锁在椅子跟自己指尖,“朕都告诉你这么多事情了,没有报酬?”
听个故事都要给报酬??
言鞍只好先将碗放到一边,“那皇上还要说什么吗?”
“叫名,现在没有别人。”宫靳卿凑近他说话。
他看着越凑越紧的人,毫不客气的伸手推开,宫靳卿十分无奈的抓过他的手吻了吻,“你什么时候能接受?”
“接受什么?”手上被吻过的位置好像在发烫。
言鞍抽了半天没能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只能被他继续握着把玩。
“明知故问。”宫靳卿伸手一拉一拽间,两人就互换了位置,他拥着他动作亲昵,“朕该有个皇后了。”
言鞍身体蓦地一僵,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宫靳卿继续抓着他的手,“你觉得呢?”
忽略心口突然升起的刺痛感,他道,“皇上确实应该封后了,朝堂上为了这件事也有过不少争端了。”
“言大人说的有理。”宫靳卿还同意的点头。
言鞍顿觉浑身不舒坦了,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道,封后了更好,有了皇后,就省的再来纠缠他,从小到大……也是该结束了的……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要从他怀里挣开,宫靳卿早有准备,自然不会让他轻易逃了去,“生气了?”
耳边传来宫靳卿的低笑,言鞍绷紧了脸,一点想笑的意思都没有,他使劲要扒开宫靳卿的手,硬着声音,“微臣没有生气。”
宫靳卿笑的更加愉悦了,他伸手掰过言鞍,压过去吻住他,言鞍怒从心起,恶从胆边生,反抗的咬住他,泄愤似的。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宫靳卿轻轻地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朕若是有皇后,那就是你。”
“胡说什么?”言鞍皱了皱眉,想要离开却被他攥紧。
“不是胡说。”宫靳卿认真的看着他,“你不用怕那些闲言杂语。”
言鞍望进他深邃的眸中,顿时撞进了一片赤诚,他心神一震,忍不住拧起眉心,“别胡闹了,皇上忘了微臣是男人么?”
男人跟男人,本来就不容于世。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若是被外人知道的话,这么多年努力得来民众的尊崇,岂不是白白化为乌有。
“没忘。”宫靳卿垂眸看他,“你可以当有史以来第一个男皇后。”
言鞍霎时觉得头更痛了,“你可是皇上,这种事情若是让旁人知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有什么好耻笑的?”宫靳卿神色沉了沉,“朕能娶自己心爱之人,我们能两情相悦,他们只会羡慕朕。”
“羡慕个鬼,你清醒一点啊。”言鞍想打爆他的头,“这种事情被人怎么可能会羡慕?!”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别人若是没有异议,你就没有异议?”宫靳卿抓着他,眼底带笑,“你从刚刚一直没有考虑到自己。”
言鞍,“……”
他突然不想跟这个人说话了,为什么话题能绕到这里来?
每天都想想暴打一顿当今皇上怎么破?
宫靳卿注意到他从耳朵通红一直蔓延到脸上,笑得更加得意,言鞍终于忍不住了,一拳头砸过去,笑笑笑,笑个屁啊!
***
巫毒融合的第四天
慕桑奂在短短三天内瘦整整一圈,因为疼痛,她基本没什么食欲,有时候勉强吃下一点东西之后便接着痛,还会将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祁笙命令了一定得吃东西,不然不被痛死,就得先饿死,宫杞墨为此想方设法的到处找她想吃的东西让她吃一些进去胃里。
这是相当折磨的一个过程。
巫毒发作完吃,吃完了吐,吐完了再继续痛。
赵紫苑也到处找一些好吃的企图让她吃下去多一些东西,看着她肉眼可见的瘦了许多,每个人都有些不安,祁笙只好尽量多喂她吃些补气丹,让她能有点体力好熬过发作的时间。
她现在一醒来,吃的就先递到嘴边。
“我不吃了。”她咬了一口送到嘴边的虾仁饺子,就摇头退开。
宫杞墨将饺子继续递到她嘴边,温声哄着,“你昨天不是说想吃这个么?才吃了两个。”
正确来说是一个半。
她抗拒的摇了摇头,脸色苍白的靠在他怀里,“不吃了,再吃会想吐。”
他闻言只好将剩余的放到一边,伸手帮她揉肚子,“那我们一会儿再吃,你要多吃点才有体力。”
她委顿的点点头,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她的力气都被巫毒给折腾没了,这才过了三天,她感觉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今晚跟明晚熬过去,就结束了。”宫杞墨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她低弱的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阖眼睡了过去,他拿出祁笙给的补气丹,给她喂下去一颗,摸着怀里明显瘦了快两圈的身体,指腹下都是硌手的骨头,他心疼不已,恨不得将巫毒转接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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