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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门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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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春昼看着情况有点不对劲,连忙把秋禾拉起来,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让她抬起头直视自己,担忧地问道:“秋禾,怎么了?”
“我死了……”秋禾眼中都是绝望,嘴里喃喃道,“老师让我好好活着的,我死了。”
“我怎么死的啊……我为什么会死啊?”
景春昼多聪明的人,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在仲雪死后,秋禾宁愿放弃深造都不愿意去选择别的老师,可见仲雪在她心中的地位。
老师让她好好活着,可是她却死了。这样的矛盾一下激发了秋禾心中对“死亡”二字的绝望。
景春昼一直怀疑秋禾面对死亡如此淡然,可能是因为她的死亡记忆连同其他的记忆,被人一同清洗了。
而如今这样……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他一把将秋禾揽入怀中,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他用了他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安抚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人生在世,谁没个意外对不对?”
“你的老师是个好老师,找出你死亡的真相,好好地和她解释,她会理解的,不是吗?”
一开始,秋禾还在他怀里小声抽泣,那记忆的冲击太大了,但并没有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后来,她直接把下巴搭在景春昼的肩膀上,嗓音柔柔软软还略带沙哑地问道:“带纸了吗?”
景春昼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在包里面四处找,只找到了一小张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纸面还皱皱巴巴的。
“门神哥啊……能把你自己借给我抱抱吗?”秋禾小声地祈求着,“我心里有点难过。”
景春昼“啊”了一声,说道:“恩。”忽而,他又想这个回应是不是太过于冷淡了,慢慢吞吞地补充了一句,“你想抱多久,都没问题。”
秋禾哑声笑了一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踮着脚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表情。双手又环住了这高大男鬼劲瘦的腰。
她脑子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边是无比混乱的回忆,另一边又在胡思乱想。
她想到曾经看过的一句话,你永远不知道男生的卫衣下到底有个多瘦的腰。
景春昼的腰不是细,而是结实,秋禾想,但对比起她自己的来说,好像他的腰围比她小?
忽然,她觉得自己被人往上抱了一下,景春昼的手就箍在她的腰上,让她不用踮着脚也能搭到他的肩膀。
秋禾笑了一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睡着了。
这是认识秋禾这么多天以来,景春昼第一次见她休息的。
她一直都在连轴转,一直在忙忙碌碌,却总是忽略了休息这件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景春昼只是以为她不同于其他鬼一样,不用休息。
是的,鬼也是要休息的。人要休息,没道理死后变成鬼就不用了吧?
直到现在他才想明白,秋禾之前不敢休息,似乎是因为她找不到自己的执念,害怕一睡过去,就变得和街上的游魂一样浑浑噩噩。
现在不同了,她起码还有个做厉鬼的动力了。
门神抱着她,看着景旦和他的组员们忙忙碌碌的,桌上点的外卖只吃了一半,又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他们就在这个角落里面,没有人注意到,门神心想,这样感觉还不错?反正秋禾也不算重,多抱一会也成,而且她身上软软的,抱起来也很舒服啊。
窗外一片火红,那是火烧云,铺天的红色,一片一片的波纹,像锦鲤的鱼鳞一样。
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景春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等秋禾查出自己死亡的真相时,她是不是也会离开?
就像无数完成自己执念的鬼一样,跟着那一黑一白的人影,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世界。
啊,突然有点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球球想起一小丢丢点事情了。
她的记忆是变成鬼之后被别人洗了的,所以只能一小点一小点的回想。
蛋蛋他们插手了,查案子的速度会比两个阿飘快很多很多倍。
所以接下来的剧情就推动的快了……
要蛋蛋再不插手,靠球球和门神,他俩能熬死……
第34章 秋树(记忆)
秋禾一觉醒来,是在一间屋子里面。
她打量了一下屋子,这屋子里的装饰极为简约,但打扫的很干净。
床边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台式电脑,电脑的旁边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门神兄一家四口,外加傻蛋这只大黑狗的合照。
这间屋子是门神兄生前住的,秋禾站起身来,在桌子边站定,相框的旁边,放着许多象征着荣耀的勋章,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其中之一,那是一张证书,一级模范英雄称号。
秋禾记得这得需要立了一等功才能被授予的。而一等功的授予,又是给因公牺牲,有重大贡献或事迹才能被授予的。
她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她曾经也收到过这样一个证书,不过不是给她的,而是她的弟弟秋树的。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她喂完了自己的肥猫就准备出门了,她得去看看她师爹,那个已经秃顶了的糟老头子。
还要去订一个蛋糕,秋树的生日这次没能在家过,得补给他,按照他说的快回来的时间,应该就是明天了。
老师已经走了三个月,但生活依旧要继续。
只是她刚刚打开门来,就看到一群人正站在门外,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秋禾记得他,那是他弟弟刚刚进局子里的师傅,姓甘。
甘师傅抱着一个木头盒子,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的照片,那个爱笑的青年在照片上确是一脸严肃,眼睛却极为有神的盯着前方。
秋禾的世界瞬间就破碎了……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从甘师傅的手中接过那个盒子的,又是如何接过那所谓的英雄称号的证书。
她唯一能记得的便是在甘师傅说“他救了上百个人的命。”的时候,她笑了。
“我为他骄傲。”她是这样说的,当时和甘师傅一起来的有个小青年却唰的一下哭了。
眼睛无比的干涩,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样,心里那块最坚强的墙壁砰然倒下。
秋禾木然地去安慰着那个小青年。
直到将他们送走,秋禾都没回过劲来。
她就木楞楞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抱着那个木盒。甘师傅说,秋树连尸体都没能够留下,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肩章。
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姐弟两个人的合照,照片里的人对她笑的灿烂。
一只胖胖的猫爪搭在木盒子的照片上,阿福歪着脑袋,大大的猫眼一眨一眨的。
“他们说你舅舅没了,你信吗?”秋禾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她的手放在狸花猫的脑袋上揉了揉,“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阿福蹭了一下她的手,整个身体爬上了木盒子蜷缩着,脑袋还一直往秋禾的怀里钻,嘴里发出甜腻的喵喵声,好似在说“我也不信”一样。
这只狸花猫是被秋树捡回来,给秋禾当作生日礼物的。
那时候,姐弟俩的父母刚好意外去世,明明只比弟弟大两岁,却跳了三级的秋禾已经成了个大学生,而秋树还在高中瞎混。
秋树和他老姐说,不读书了,他要去打工,供他老姐读书。
结果被秋禾一巴掌扇在脸上,那是秋禾第一次这么凶的对她弟弟。
“我他妈的还没用到供不起你读书!”秋禾坐在沙发上,手摸摸烟盒,想抽却没能抽。
父母过世,秋禾就染上了烟瘾,秋树半夜起来,总能看到秋禾坐在沙发上抽烟,一呆就是一个晚上。
烟,她只抽7块一包的红塔山,也只有真的愁的时候会抽一下。既然做好两个人都要读书的决定,那这七块钱的花销也可以省了。
这够她在食堂吃两顿了。
但秋树偏偏不那样,他觉得他姐不理解他,明明他只是想替这个家分担一点的。
他抱着一种自我牺牲的感情,去学校里提交了退学申请书,交了表就再没去过学校,也没回家,而是去街上找点事情做。
当时他的年龄很尴尬,刚刚十五岁,高中肄业,打工也没人要,只能去给别人洗碗搬砖,这从小就是当少爷养在蜜罐子里的秋树,在短短几天内把苦都吃遍了。
白天干完活,饿,不敢吃贵的,要省钱给姐姐,就去路边的包子店三块钱买点埋头,喝着水管里的自来水,这样倒是混过去了一天。
晚上没地方住,就睡桥洞地下,和那些流浪汉相依为命。
直到后来,秋树找到了另外一份工作,给人当打手。
不嫌弃你年龄小,也不嫌弃你的学业,只要不要命,会抡拳头就可以了。
短短几天之内,江湖上流传的爱恨情仇、恩怨相报、意气相投让秋树经历了个遍,他就在那个时候,还认识了一个好兄弟,李宏宇。
两个人年岁差不多,经历也差不多,他家里也是父母伤亡,只留了个姐姐。
境遇相同的两人很快就成了好兄弟,一起拼杀,一起被人满大街的追着跑。
晚上,两人住在杂乱的旅店里面,开心的数着钱,两人相视一笑。
秋树看着小铁盒子里的一千多块钱,心想他老姐生日要到了,可以给她买个礼物的。
买个什么呢?他想,秋禾似乎很喜欢猫,只不过一直没时间养而已,现在可以买一只了。
而李宏宇则是想着要给他姐姐重新买一条裙子。
两人跟着的老大有一天染上了毒瘾,老大体会过那神仙般的滋味之后,自然想带着小弟们快活快活。
秋树不愿意,他还要攒钱买猫,老大也没强迫他,倒是当时的李宏宇有点心动。
不过他还没来得急加入,老大的死对头就带着人扛着西瓜刀来了,因为老大抢了死对头的女人。
老大振臂一挥,小弟们纷纷扛起钢管应战,其中包括秋树。
这一架打的那叫一个鲜血淋漓,血到处喷,人躺了一地,最后被警察制止了。
秋树运气好,他一开场就被自己人误伤,打折了手,冲的时候一直落在了最后。
等警察登记秋树的名字之后,他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最后才告诉人家,他叫秋树。
警察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秋树啊,你姐姐找你快找疯了。”
秋禾是从医院把秋树领回去的,辛辛苦苦赚了一千多块钱,一顿拍片接骨住院反倒让秋禾掂了不少钱进去。
“赚钱辛苦吗?”秋树本以为老姐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她只是心疼地摸着他的头,问了这样一句。
秋树板着脸,抿着嘴唇,鸭子死了嘴还硬,摇头说:“不累。”
“放屁!”脑袋被老姐弹了一下,“都进医院了还不累?”
秋树还是赌气不说话,眼眶却一下红了,这些日子他经历了什么,他自然是最清楚的,可是他不能让姐姐再担心了。
“唉……”他听到秋禾叹了一声气,下一秒就把他揽入了怀中,鼻尖是老姐身上的馨香,他的下巴搁在秋禾的肩膀上。
“你看你现在,一个高中肄业的,能干什么?辛苦这么久,一千块钱,还不够付你的医药费。”
一听到这里,秋树就委屈上了,心想我这是为了谁?
她姐姐又说:“可是你看,如果你好好读书的话,考一个不错一点的大学,就算去洗碗,人家没准还能看在你学历上给你加点工资。”
“你老姐我,现在是大学狗,空闲时间多着呢,出去打个工,给人当个家教,纷纷钟就是小一千,是不是比你辛辛苦苦给人打架容易的多?”
“你给我好好努力,我就辛苦到你大学毕业,以后就靠你养了。”
“你要老给我出去瞎混瞎搞,我就得赚一辈子的钱来养你。”
“……”秋树承认,他被他老姐说服了。
“可是,我已经把退学的表交了。”他有点心虚地说道。
“凡是有我呢。”秋禾撸了一把他的头说道。
秋树不知道秋禾是如何做到的,不仅把他重新送回去上学,还顺便把他的案底给销了。只知道,现在他还有他姐呢,等以后他毕业了,就不会让她再这么辛苦了。
可是李宏宇的事情就没那么好处理了,他姐似乎有其他的事情,没能来捞他,最后还是靠着秋禾也才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的。
从此之后,秋树就发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只是,他姐姐的生日礼物,从一只本应该高价昂贵的M国短毛,变成了一只路边老妈刚刚被车撞死了的狸花猫。
秋禾还记得秋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那个面容与她相似的青年腼腆地笑着,摸着后脑勺说:“老姐啊,我要当警察了,可能养不活你了。”
他又马上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大侄子的口粮钱我还是出的起的!”
秋禾坐在电脑面前,挠了挠阿福的肚子,轻笑了一声,“你老姐我可是新时代女强人,用的着你养?”
秋禾并不遗憾,相反她更加欣喜秋树能做出自己的决定。
在那一天的时候,秋禾就做好失去他的准备了。
全国每年因公死亡的警察多达四百人,负伤则接近一百万人。
她在弟弟报考警校的时候就查阅了许多资料,面对这个结果,她接受。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会这么快。
他离开前,两人还在为要给阿福买什么样的猫爬架而拌嘴,却没想到这竟然是天人永隔。
两人的微信界面上还停留在这样一个画面上。
树树树树:【贫穷jpg。】
树树树树:【转账:买泡面的钱都给你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秋禾的手一直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视线渐渐地模糊起来。
她不敢发任何消息给弟弟,因为永远都收不到回信了。
门神穿墙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秋禾站在他的证书前面流泪。
那是真正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emmm,无论是秋禾还是之前的几个鬼,他们哭出来的都是血哟!
今天晚了一点,谷谷有点生病……我怀疑是被不定积分折磨的。
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听不懂微积分,还发了条说说。
内容是【我怀疑全班就我一个人听不懂微积分。微笑】然后忘了屏蔽班主任,他给我点赞了……
我:……(慌张的一批)
第35章 执念
窗外是夕阳的余辉,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橙红。
秋禾就站在书桌面前,静静地流泪。
夕阳就落在她的身上,又透过她的身体,落在了地上,没有留下影子,唯有一滴一滴的泪水从颊边流过,砸在桌面上变成了一朵朵水花。
门神就站在面前看着她,他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上前去抱抱她,安慰她一下,可是竟然找不出适合的理由和身份。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秋禾开口了,“门神兄,能把你借给我抱抱吗?”
借?不用借,你直接拿去都可以,景春昼心想。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张开双臂,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张地要命,甚至还有点害羞地说:“来吧,你门神哥安慰安慰你!”
秋禾的动作轻轻的,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她的手虚虚地环在门神兄的腰上,却不敢落实,踮起脚尖,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秋禾似乎特别的喜欢这个动作。
景春昼他宁愿秋禾直接抱上来,而不是这样被拨撩的心痒痒。
突然,他听到秋禾有点犹豫地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随你。”
“你死的时候……疼吗?”
死的时候疼吗?景春昼陷入了回想之中,那个时候,他似乎是被人一道捅在胸口上,一击毙命。
刀都还没□□,他就倒下了。
他甚至能看到那个持刀行凶的人脸上闪过的恐惧,害怕,以及后悔。
可是没有用,无论如何,错事都已经做下了,他的生命无法挽回,而行凶的人也注定会有一场牢狱之灾。
那时明明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因为家里面两口子吵架,女的要离婚,男的如论如何哀求都无法挽回妻子,怒急攻心,拿着刀就要捅人。
景春昼保护了那个女人,结果自己死了。
他的心脏先于呼吸和脑功能停止,在那短短的时间内,景春昼觉得是最为痛苦的。
他知道他要死了,可是没人能救他。他还有无数的事情要做,他还没找到过女朋友,他还要带老妈去浪漫的土耳其旅游……他还有无数的心愿没能实现。
但那一瞬间他做出的抉择,乃是职责所在,他对他的工作问心无愧,只是觉得对不起养他长大的老妈。
只是当她老妈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看到那个流汗流血不流泪的母亲,一边哭,一边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儿子,他是条汉子!我这二十七年来,没白养他!”
他摸了摸秋禾的头,嘴边勾起一个苦涩的微笑,“不疼,一下就过去了。”
秋禾“啊”了一声,“那就好……”
“那你呢?你疼吗?”门神兄的手微微把她揽进自己的怀中,这个拥抱终于落到了实处。
两个没有体温的鬼挨在一起,却莫名感受到了温暖。
“我吗?”提到这个话题,秋禾的身子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幅度不大,却被景春昼察觉到了。
“好像有点疼吧。”秋禾蹙眉,她的记忆又回来了一部分,可是还有很多是缺失的,比如说她是怎么死的,以及为什么死。
关于自己的死亡,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有其他东西出现。
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一个钟。
钟的款式是最为简单的,只有一个圆盘和指针。除此之外,就是那“哒哒”的机械声,那是钟走的声音。
秋禾觉得那钟走的声音,比一般的钟还要慢,除此之外,就是嘈杂的人声。
一个模糊的声音质问道:“你们杀了她?”
“你们为什么杀了她?”
“我们不是说好了……”
后面的话,她没有听清,或许那个时候她就真正的死亡了。
她低声把这事情说给了景春昼听,景春昼皱着眉头,抱着秋禾的力气又大了一点。
从这短短几句话中,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段对话倘若是真的话,那秋禾的死更像是被人出卖了。
可问题有两个,秋禾本身所属于哪一方,而杀了她的人,又是所属于哪一个势力呢?
以及,秋禾背后的势力中,又是谁和对方勾结?
他正想着的时候,他家老爷子突然伸进了一个头,“二蛋,你帮我看一下……唉?”
两人转头齐齐看着景老爷子。
“你们……继续?”
在老爷子的注视下,秋禾马上从门神兄的怀抱中闪了出来,脸颊微红。
门神兄感受到自己空空荡荡的怀抱,顿时觉得有点遗憾,他看向自家老爷子的眼神中莫名自带杀气。
老爷子巍然不动。
“要看什么?”门神兄的语气有点冲,秋禾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这样和自家老爸说话。
门神哼了一声,紧皱着的眉头却是放松了下来。
“你过来帮我瞅瞅,我看到你妈今天又拔了几根白头发,你也给我拔一下。”
秋禾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心想难不成鬼还会长白头发?
能照出他们身影的镜子放在另外一间屋子里,那屋里面还放着他们的遗照。
秋禾跟着他们一起过去了,老爷子飘的老高,浮在房梁前的八卦镜前,门神兄黑着脸站在他身后,手在老爷子的头发里翻翻找找。
时不时还扔下几根毛发下来,老爷子疼的倒吸气,“你给我轻点啊!”
“拔头发本来就要这样的力度。”门神兄冷冷地说。
秋禾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十分可乐,突然间,眼角一瞥,她接住了一根尚未消失在空气中的头发,“门神兄,你拔错了,这是黑头发。”
“没错。”门神兄抽空看了一眼她高高举起的手,“这老头子说要和我妈一起变老的。”
所以,景老太太拔白头发留下黑发,而景老爷子拔了黑头发留下白发。
她转头看向屋里面桌上的两张遗照,景老爷子精神抖擞,双眼如鹰看着前方,这时,正好景老太太走了进来。
景老太从抽屉里拿出了六柱香点燃,虔诚地放在身前拜了三拜,烟雾模糊了她的面容,可是她确实比照片上的老爷子老了许多。
当鲜活的生命定格成了黑白的照片,时间终止,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故人渐渐老去。
“我当年说,要和她一起变老,做广场上最合拍的搭档。”
“我失约了。”景老爷子站在老太太的身边,眼神柔和,“我家老婆子没怪我,但我心里面总是内疚啊。”
他的执念,就是想和他家老婆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个心愿已然是不能完成的,那他就等着自家老婆子变老吧,他会一直守在这个家里面,等着他的老婆子。
“哟,今天老婆子弄了红烧肉啊。”景老爷子凑过去一看,只见景老太太端着饭菜进来了,他笑呵呵地对着秋禾说:“你今天可有口福咯。”
“我当年啊,就说我家老婆子做的红烧肉好吃,会勾魂。”
“没想到,真成了魂之后,还真让她给勾住了。”
秋禾看着白米饭上几块色泽鲜艳、皮肉相连的肉,忍不住开始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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