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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门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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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一道清脆的女声在她耳边说:“我相信你。”
是谁?
宁鸣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自己的假名,连真名是什么她都忘记了。
她还留在人间的目的,是为了将那些活着时没能说出口的话全部说出来。她是一个记者,生前是,死后也是。
留存在脑海里面的只有一句话,“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只是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愧疚,却不知道是对谁的,或许是一个人,又或者是很多人。
她或许是辜负了那个小姑娘的信任,宁鸣手上把玩着那张普普通通的名片,捏住之后才回想起来一件事情。
刚才那个人,那个活人,递给了她一张名片,而她收下了?她眯了眯眼睛,看向翁无畏离开的方向,这个人很有趣。
可惜她并没有空去研究这个有趣的人,她有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一直拎着鱼,等到了夜幕降临。
老街的店铺门口出现了一个吸烟的老鬼,看店的老太太拉下卷帘门,路上出现了一个茫然无措的女鬼,浑浑噩噩地说着:“我一定要走通这一条路。”
但是她等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宁鸣摊了摊手,只好拎着鱼朝那个吸烟的老爷子那走去。
景老爷子看着一个拎着鱼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她身上有一种沉稳而干练的气息,用颇为稳重的声音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您认识景旦吗?”
景老爷子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烟斗说:“那是我大儿子,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宁鸣提了提手中的鱼,说道:“这是一个受害者想送给他的礼物。”
景老爷子的视线落在了那提充满鬼气的死鱼身上,每一条鱼的身上都还精心的绑了海草。
宁鸣眼神变幻了一下,说道:“确实看上去有点简陋,但是阿水只有这个东西,所以……”
话还没说完,景老爷子就摆了摆手,“不,我只是有点高兴而已。”
“景旦今晚可能没空回来了,最近他们都会很忙。”
宁鸣一愣,点了点头说道:“那我把鱼送过去给他吧。”
和景老爷子告别之后,宁鸣就直接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她遇到路上那个浑浑噩噩的游魂。
宁鸣停下了脚步,站定在那个游魂面前。
游魂感受到身前有人阻挡,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来,用充满茫然和困惑的声音问道:“你是谁啊?”
宁鸣回答道:“我是宁鸣。”
“那我是谁呀?”
宁鸣眯了眯眼睛,一手撩起她遮住了半张脸的黑发,说道:“你是……严兰。”
她曾经见过这个游魂,或者说还活着的严兰,在一个曾经她呆过的大光明会的点。
当时的严兰被人控制住了,她最好的姐妹出卖了她,踩着她的身体往上爬,爬到了一个圣子候选人的身边,而她自然就沦落到了一个最下贱的点。
宁鸣会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眼里的光。不同于其他被洗脑的姑娘,又或者对生活认命又被毒…品控制的姑娘们,严兰表现的十分不同。
她曾经说她想要回家,和爸妈吃一顿年夜饭,可是又不敢回去。
因为她做鸡,回去丢人。
当时宁鸣的身份是培训师,不需要像其他女性一样用身体服侍别人。
一开始的时候,严兰并不愿意在大光明会的“培训师”面前吐露心声,与其说是培训师,更不如说是来给他们做定期洗脑的人。
直到有一天,宁鸣差一点被别人发现,严兰注意到了,给她打了掩护,宁鸣从能够有惊无险地混了过去。
当天晚上,严兰来找宁鸣,眼里满满都是光芒,“你是……外面来的人吗?”
外面指的是圣教光辉之下以外的人,宁鸣没有回答她。
从此之后,严兰总会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给宁鸣,宁鸣再通过特殊的手段传给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又将消息传到该传的人手上。
宁鸣从未告诉过严兰她是谁,只要在大光明会里面,她就是宁鸣,不是别人。
直到她接到外面的人传给她的消息,“洞窟将塌”。
大光明会已经有人察觉到这个据点出问题了,马上就要肃清这个据点了。
宁鸣伪装的一直很好,露出马脚的是严兰。如果严兰被大光明会的人抓住,她不敢想象她会遭受什么。
宁鸣终于主动对严兰说:“你要和我走吗?”
严兰笑着点了点头,眼睛却不敢看着宁鸣。
当时宁鸣并没有在意,直到她要离开那里的时候,大光明会的人来了,他们抓走了宁鸣。
她看向那个柔柔弱弱,说想要回家的女孩,那个女孩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在小声地啜泣。
西瓜村7栋6层里面,所有的女孩子被当着宁鸣的面残忍的被杀害,宁鸣的手指动了动。
最后,轮到了严兰,严兰跪下了,声泪俱下地说:“你们说过会放我走的,你们答应会送我回家的。”
“是啊!”其中一个大光明会的人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我会送你回黄泉老家,作为你替我们揪出奸细的谢礼!”
血溅在了宁鸣的脸上,她面无表情。
她能感受到先前严兰确实想要帮她,可是……最后出卖了她的人还是严兰。
她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有人问她:“啄木鸟是谁?”
宁鸣冷静地回答道:“啄木鸟已经死了。”
“呵。”那人冷笑了一声,拿出注射器给她注射了能让她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安非他命,然后切下了她的一根指头。
“啄木鸟是谁?”那人又问,黑色的头罩让他的声音有点模糊。
宁鸣惨叫了一声,因为疼痛而不停地喘气,但她还是说:“他已经死了。”
接下来的时间,是炼狱。
但是该走的路她已经走了,所信的道她也守住了,直到她即将断气前,看到了一个被带来的杏眼姑娘。
她想挣扎着说点什么,意识却慢慢离体了,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间,她听到那个杏眼姑娘用坚定而决绝的声音说,“我不知道。”
然后,她就从那个不知姓名的人变成了宁鸣,厉鬼宁鸣。
如今,她又见到了严兰,而她还在曾经的路上茫然无措地徘徊着,小心翼翼地问着每一个走到她身前的人自己的过往。
宁鸣垂下眼帘,对于严兰,她谈不上恨,只能说每个人做出的选择不同而已。
她更多的是愧疚,她连累了那二十多个姑娘,所以死后,她也一直在追查这些事情,要还这些姑娘们一个公道。
“我叫……严兰,严兰。”游魂不停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她拽住宁鸣的手,又问道:“……那你知道,我家在哪吗?”
宁鸣看着她,回答道:“不知道,”
游魂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第一次偏离了自己千篇一律的路线,冲了上去,急切地问道:“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
宁鸣看着她,明明两人差不多高,却有一种俯视着的感觉。
“那是你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知道?”
游魂被问的楞住了,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思考。再次抬头时,那个厉鬼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景旦此时则和朱井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的屏幕。
监控一般会留三个月,再晚一天监控记录都要被删除。
这一段诡异的视频两人已经看了七八遍了,每看一次就鸡皮疙瘩直起,朱井更是觉得惊悚。
监控视频显示,那一天与他交接工作的人,可能并不是他想的“花颜”,那是一个纸做的花颜。
在视频的最后,那个做的栩栩如生的纸花颜都会对监控摄像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发出“咯咯”的笑声。
一直负责看监控的小警察已经快被吓傻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之前看的不是这样,小赵对吧?”
他踢了一脚旁边同样惊恐的小赵,小赵连忙点头。
朱井也干干巴巴地说:“我也说这事不怪我,对吧?”
景旦没话可说了,最后他才说:“先吃饭吧,缓缓,我也要缓缓。”
妈蛋!景旦无比的想要爆粗口,但他稳住了,第一次看视频的时候,他觉得他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快跳出嗓子眼了,越看到后面就越麻木了。
最后,他吩咐两个在监控室执勤的小警察说:“把最近的视频都送给技术部,让他们看一下有没有问题。”
他和朱井两人互相搀扶着出了门,背影看上去都无比的萧瑟。
景旦才在警察局旁边的小餐馆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就无比庆幸自己坐下了,不然腿一软就得摔地上坐着了。
他看到他平生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鬼,款款朝他走来,手里面还拎着一大串鱼。
天空一轮明月高悬,景旦心想很好,今夜又是个见鬼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我每天都在中暑的边缘徘徊……
宁鸣见到的那个女鬼,就是开篇的时候秋禾遇到的那一个。
第59章 翁无畏
景旦看到了宁鸣,他曾经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发现了她的尸体,死的十分凄惨,周围全是血迹和肉片。
她曾经遭受过非人的折磨,带回去之后,法医无法验出她的DNA,因为所有东西都被破坏了,还有脸部特征也被伤口遮掩。
他们是靠着颅骨修复才将这位女尸的脸还原出来,最后,是景旦亲自将这具女尸送进了火化场里面。
结果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就遇到了这位女鬼小姐,一开始他还吓了一跳,因为宁鸣的脸和那张修复出来的脸张的一模一样。
景旦想要下车询问一番,因为两张太过于相似的脸总会让人产生一番联系。
走到她面前,景旦才发现宁鸣太高了,她和景旦差不多高,当时景旦直视着她的眼睛,心想这姑娘穿了多高的高跟鞋?
他眼睛向下一瞥,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的是一双平底的运动鞋,他之所以能和女人直视,纯粹是因为女人是漂浮在半空中的。
景旦晕了,很丢人。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躺在自己车的驾驶座上,而副驾驶座上坐着那个女鬼。
他听见女鬼小姐用平静无波地声音说:“我不能送你进去,就把车停在了这里,希望不要被交警贴罚款。”
景旦抬头一看,就看到警察局的大门,而他身旁的女鬼小姐下车了,之前还十分诚挚地对他说:“十分抱歉,我吓到你了。”
说着,她的身影变渐渐消失了。
她是景旦见过的第一个鬼,从此之后,他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开始每天晚上梦鬼的日子。
而如今,景旦又见到她了,手里面还拿着一串鱼,就站在嘈杂的人群之外,用疏离而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一顿饭吃下来,景旦食不知味的,时不时总要抬头看一眼那个站在他车旁的女鬼小姐看一眼。
朱井还打趣道:“你这是看见心上人了?”
景旦嘴角扯了扯,如果真的是心上人就好了。
问题在于,那是一个死的极惨的女鬼,而且她还是来找他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景旦结完账离开的时候,回到车边,女鬼小姐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串鱼放在副驾驶座下面,上面有一张白色的纸条,凌乱的字迹写着“阿水的谢礼”。
下面还写着“PS:新鲜的鱼,可以放心食用。”
景旦内心一片无语,还觉得有点好笑,这算什么?鬼的报恩吗?
他拎起鱼来看,这些鱼体型不大,应当是野生的水库鱼,想了想他又放了下去,带回了家里。
一路上,景旦都保持着愉悦的笑容。
而宁鸣手里依旧拎着一串鱼,站在一个小高层上,俯身看着车离开,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
翁无畏站在她身后,叼着烟问道:“你为什么不把你手上的鱼给他?非要让我重新买一串来?这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
宁鸣没有表情,声音平淡地说:“阿水说,这一串鱼是给她的恩人的。”
而将阿水的尸体从垃圾湖里捞出来贡献最多的是她宁鸣,而非景旦,所以阿水的鱼她自己留下了。
“那你为什么又要买一串鱼给他呢?”翁无畏之前就在这附近,他打算又拿那一套“你是否想要复活?”的说辞去诱拐几个飘在街上的游魂。
然后就被宁鸣逮到了,在他完全不想的情况下,翁无畏买了一串鱼,花了他半个月的工资,为此他表示十分不满。
宁鸣嘲讽地说:“买几条鱼就花了半个月的工资,证明你工资很低。”
翁无畏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那你想复活吗?”
“不想,谢谢。”宁鸣说道,“这几条鱼我会用其他方法赔你的,再会!”
说着,还没等翁无畏反应过来,宁鸣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嘶。”翁无畏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用完就被扔的感觉,他朝着身后漂浮的影子招了招手,说道:“跟上她。”
他身后其中一个鬼影也缓缓消失。
等他晃晃悠悠地走下楼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坐在车里等他了。
“你迟到了,翁先生。”那人浑身都包在黑布里面,只露出了一双圆滚滚、有点凸起的眼睛,而他的声音像是扯着声带发出来的一样,就像锯木头一样难听。
翁无畏直接拉开了车,露出一个带着痞气的笑容,“哎呀,就一小会而已。”
“整整40分钟。”黑袍人十分不满,“你浪费了我宝贵的40分钟。”
翁无畏笑了,“我刚才和美丽的小姐去约会了,而你?凭你的相貌,晚上不可能会有小姐看上你的,谈不上宝贵。”
“你!”裹在布里的人大怒,他身后似乎出现了无数黑影,正在咕呱咕呱的叫着,下一秒就要把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子吞入腹中,而翁无畏身后的黑影也不甘落后,伸出了黑色的利爪。
“算了算了。”翁无畏的手握住一只黑色的利爪,慢慢地安抚他们,“是我们的错,不该朝呱圣心上戳刀子。”
“是蛙圣不是呱圣!”
“管他管他!都一样不是吗?”翁无畏笑嘻嘻地说着,下一次喊他,依旧喊叫呱圣。
蛙圣告诉自己要冷静,眼前这个人对他还有大用,不能杀。
“我们走!”蛙圣对着驾驶座的人说到。
小吉利面包车缓缓启动,翁无畏不屑地撇了撇嘴,虽然他真的很穷,但是哪一个来请他的人开的不是豪车,可是这个蛙圣的小面包车真的过于寒酸了。
他似笑非笑地说:“听说你的老对头现在的研究已经有了新的突破,所以你才来找我的?以前你不是挺看不起我的吗?”
那句话怎么说的?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日我就让你高攀不起,这大概就是蛙圣和翁无畏两人之间最真实的写照了。
“你就那么肯定,我控制了你们的鬼,还能够一直听你的话?”翁无畏抬器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鞋子直接撞到了蛙圣的膝盖也毫不在意。
蛙圣却因为这一个小举动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他腿上了几个泡被翁无畏踢破了,要换做是其他人,他立马就会让他生不如死,可是……翁无畏他还有大用处。
因为这是传说中的鬼偃师翁无畏。能够将所有的鬼,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下的鬼偃师,只要他想,就能够做到。
蛙圣冷笑两声,“业界里谁不知道,只要钱到位,你翁无畏可以为任何人服务。”
翁无畏反问道:“是吗?”声音听不出什么是什么情绪。
蛙圣嘲讽道:”难道不是吗?我甚至听说你因为两千万,让一位富家女包养了三个月。““那是一段愉快的日子。”翁无畏依旧嬉皮笑脸地说着,“实际上,我觉得两千万的价格低了,毕竟比起我来说,那位可爱的小姐更愉快。”
“贪得无厌。”蛙圣撇撇嘴说。
“哪有?”翁无畏朝着座椅上一趟,“我凭脸赚的钱,凭什么说我贪得无厌?”
“不过,你既然要靠我的本事,那一个月两千万的价格如何?”
蛙圣扯了扯嘴角,“成交,只要你将另外那两个手底下的鬼,都控到我手上。”
“没问题。”翁无畏保证道。
——
景春昼刚刚戴上了秋禾给他的银手镯,女式的手镯在他手上带着其实有点不协调,可是他依旧笑的像个傻瓜一样,他还没来得及找自家老爷子炫耀一下的时候,谢大爷手下的鬼来找他们了。
小纸人蹦跶着,用尖锐的声音急切地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来抢鬼了!”
景春昼和秋禾面面相觑,等他们急忙急火地赶到城隍庙的时候,谢大爷才一脸疲惫地出现在庙里。
秋禾问道:“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眼前城隍庙兵荒马乱,画卷四处飞散,有几封画卷已经燃着了,变为黑色的灰烬在空中飞舞着。
踩着高跷提着灯笼的鬼挥舞着铁链,将一些趁机抢东西的孤魂野鬼捆在了一起。
谢大爷气的跳脚:“我就回了一趟地府!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纸人扶着之前不小心被踩歪的脑袋,十分委屈地说:“就您刚刚离开的时候,就有一群人冲进来拿着大喇叭喊,说有个地方可以用魂气换任何东西。”
“好多孤魂野鬼就跟着走了!”
孤魂野鬼没有家人,功德也不够,除了每日城隍庙供的素餐,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从城隍画卷的店铺里换取任何东西。
一听到有地方可以用魂气换东西,他们突破城隍面的限制就离开了,有几个对画卷怀恨在心的还借那群人的手放了一把火。
秋禾马上就想到了,“那群人绝对是盛世景苑来的。”
谢大爷一听,亮出自己的镰刀,点了几个鬼说:“我们走!去把他们弄回来!”
秋禾觉得,那些野鬼会和他们回来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依旧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书店的画卷是烧的最快的,里面全是书,城隍庙的小纸人都不敢靠近火,搬着水桶朝里面泼,不停地朝里面喊:“秀才,秀才,你快出来!”
站在书堆里面的秀才背对着他们,看着满屋子的书都燃烧了起来,他叹了一口气,投入了火海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大光明会的内部其实相当不协调,没有一个领头人,就会相互使绊子。
但是如果圣子出现,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这篇文可能就只有一个案件,秋禾之死,等这个案子完了,可能离完结就不远了。
然而……目前……嗯。
会不会觉得进度有点慢呀?
第60章 代价
谢大爷带着一群鬼气势汹汹地朝着盛世景苑走去。
由于鬼气过于旺盛的缘故,他们一路走,路边的灯就一路灭,等他们离开后,路灯又颤颤巍巍地发出微弱的光芒。
几个蹲在路边的家鬼看到他们都马上夹着尾巴回到自己的家里面,他们的气势太过于骇人。
队伍里不是像谢大爷和景春昼这种已经沾了神字的鬼,要不就是秋禾这种厉鬼,或者是几只陈年老鬼,他们队伍的战斗力妥妥的。
一开始的时候,秋禾通过那张纸将他们的消息和计划写了一部分给谢大爷。
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谢大爷也同意让小黄毛先打入他们内部的计划,虽然速度可能会慢一点,但是到最后如果清扫其他,也能够更彻底一点。
但是今天这一次——盛世景苑做的太过分了!
本来他们还想慢慢来,可是人家都挑衅到自己头上了,不回击回去还以为他们真的好欺负?
就在他们去的路上,盛世景苑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蛇头人站在房间里面怒吼,“你们想干嘛啊?嫌弃我们动作的不够大吗?把地府那边的人都招惹了过来!”
下面的人唯唯诺诺地都不敢说话,只有带着口罩的来凤疑惑道:“蛇圣,不是你让我们给你带回一些实验品吗?”
而他们的第一个实验品就是那种名为“阿芙蓉”的药物的研究者,他们已经不打算用爱情来控制他了。
因为“爱情”太过于虚无缥缈,得让研究者彻底依赖于他们,才最能够让他们放心。
“不如我们在浇花器里放上阿芙蓉?”其中有一个人提议道。
话刚刚说出口,他就被旁边的同伴捶了,“白痴!阿芙蓉要长期使用才能够生效,一次有什么用!”
阿芙蓉,是对鬼用的一种毒…品,前段时间才被研究出来的,目前正在投入生产。
而生产阿芙蓉的原料,又全部掌握在蛇圣和蝎圣的手里,准确的来说,是蛇圣。
最后,来凤说:“来的鬼中,其中有一个是嫘祖。”
“嫘祖出现了?”蛇圣的声音有点激动,“我的嫘祖出现了?”
来凤点点头,“就在那群地府来的鬼中,您……还要嫘祖吗?”
蛇圣皱着眉头,没有眉毛的脸上好似一团有褶皱肉坨坨,他背着手踱来踱去,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
“城隍那边又是什么情况?”蛇圣停下脚步,转头问来凤。
来凤低下头,态度十分恭敬,就是普通话不标准,“现在的城隍我们不认识,是一个姓谢的新城隍。”
“那以前那个呢?”蛇圣又问。
“出事了,已经被地府召回了。”
蛇圣沉吟了一会,问道:“我们有人能够接触到新城隍吗?”
坐在下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听说新城隍之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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