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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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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狐媚子以前没事做,就会顺着山路往下滑。不过,这几百年兴许老了,没再看见她滑过。”
  我静静地看着,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不过,我只能静静地看着。
  我知道,秦少隐,就是狐媚娘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如果他们是这样邂逅的,我似乎就可以知道为什么狐媚娘后来再也没有滑过雪。
  狐媚娘滑雪那叫一个尽兴。这样的山路一不小心就会坠落深渊,可是,对于狐媚娘一个修行几千年的狐妖并不会担心。
  我几乎可以想象,照狐媚娘这种滑雪方式,估计她从山顶的狐狸洞到这里,坠崖的次数早已可以跟她的狐狸毛媲美了。而如今,即便是最狭小的拐角,她自然也不会收揽。
  只是,她一定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于是,何其壮观的把本来十分小心拐角的秦少隐一起带去坠往崖底的路上。
  “啊——”
  狐媚娘的惊叫从深渊传来,高亢,听上去不像害怕,而是兴奋。
  这是我知道她的身份和本事才会察觉。
  可是,秦少隐可并不知道,如此状况,他也只当是与一妙龄少女撞头,齐齐坠落下来。
  这般的星火之急下,秦少隐还算冷静,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进冰墙,另一只胳膊紧紧地揽住与他同时坠下的狐媚娘。
  匕首在冰壁上滋滋划了好长一道,狐媚娘甚有闲情地看了看自己腰间强有力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只手的主人,但以她的角度,应该只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跟她洞前被水蛇腰砍过几次的那块石头一样。
  狐媚娘伸手试图摸一摸那里,正在这时秦少隐猛地低下头,英气逼人的眉毛紧皱着,却在看到她的时候皱的更紧了。一双墨般的眸子在冰雪返照下明如寒星。
  “你想干什么?”
  粗哑的声音本不大,在深谷形成的天然喇叭中贯彻,沉重,有力,让狐媚娘忍不住动了动耳朵。
  秦少隐看了狐媚娘一下,着实没有时间对她的相貌着真。我猜想,这不是因为狐媚娘长得不好看,而是,这种境地下,实在没有哪个人,能和狐媚娘一样还有这等闲情逸致。
  见狐媚娘没有说话,秦少隐也并不纠结,而是抬起头看着上面,光滑的冰壁连个突出来的地都没有,哪怕有一个,应该也可以让他借力上去。
  秦少隐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狐媚娘。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带这个女孩上去。
  也许凭借秦少隐的功力,要上去也并非不能,他犯难地看着狐媚娘,可能是觉得带着狐媚娘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认为秦少隐实在是个傻子,他大可以带着狐媚娘上去,如果到时候不行,再把她扔了,正巧可以把她当垫脚,这是个多好的主意。

  ☆、心疼

  不知秦少隐怎么想的,反正他没有选择扔下狐媚娘。
  我眼看着他一跃而起,脚踩了一下扎在冰壁里的匕首借力,飞身向上。
  飞上去并没有那么困难,也并没有耗费秦少隐太多力气。他站在路面上大气都没喘一下,我明白,那是狐媚娘施了法。
  只是秦少隐一定没有想到他已经平安着路,而怀里的女子不安分,差点又滑下去。
  秦少隐揽着她的腰凝神一句:“姑娘若再掉下去,秦某可不管了。”
  语气比身后的冰雪温暖不哪去,可是,狐媚娘听着却是那么好听,一双眼睛桃花泛滥。
  内心一阵酸疼,我禁不住抓紧那里,好像深深地融入了狐媚娘的心境之中,清晰地明白她的世界。
  “心疼?”
  封钰轻轻地问,我点点头。心疼的莫名其妙,让我有些失神,坐立不安,结果一个不稳,脚底滑了一下。
  眼前白光骤然上翻,只当是头昏眼花。反倒是封钰抱住我,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抚在我后背上,一股暖流从后背传入心脏,我才渐渐清醒,认识到自己正在坠落崖底的路上。
  封钰眼里闪着流光,似有什么哽住了喉咙,让他张开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就这样一直坠到了山脚下。
  “他们。。。。。。”
  “没了!”
  没等我再说什么,封钰突然抱起我,之后我便再次失去了意识。
  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
  “你这样便再不可能回去了。”
  是封钰的声音,为何听上去那么凄凉。
  “无关,这样也挺好。”
  空洞的声音像极了狐媚娘,却又不似狐媚娘那般有生命力。
  感觉谁了好久,醒来很有精神。这一睡,倒把时常乏力的毛病将养好了,算是一大收获。
  只是,睁开眼睛在屋子里做了半天,也没看到封钰。或者,他已经离开了。
  还是不知道他是谁。这个写满谜题的男人,居然就这样无声息的没了。
  唯一不适应的,就是,没有他,我的衣食住行都是各问题。这些问题都是大问题,让我禁不住自问。
  “我该吃什么,他走的时候有没有把住宿费付了?”
  “付了如何,没付又如何?”
  “付了我就多住段时间,没付我好偷着离开啊!”
  我悄声地回答着,一想不对,立马站起身来,封钰就站在我身后。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么需要他。正想跟他来一段煽情的戏码,不料他冷冷地声音先传来。
  “我没付。”
  我瞬时僵住,觉得这个人确实不咋地。可是,目前我又不认识别人,不可能逮个人就寄生吧!权衡之下,我只好放下自尊低声问。
  “你去哪了?”
  封钰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听到我问到嘴的杯子又拿开,挑起他如绢的长眉眯起眼角,“怎么,离不开我了?”
  我赫然石化,还是会联想到那个人,那个同样对我说这句话的人。
  那是沈炎有次回家很晚,我在沙发上等的睡着了。沈炎回家抱起我,我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到沈炎回家觉得心酸,生怕有一天,他晚上不再回家。一时没有忍住,眼泪就流了下去。
  “沈炎,以后不要离开我这么长时间。”
  沈炎把我放在床上,宠溺的拨乱我的头发。
  “怎么,离不开我了?”
  同样的话,被封钰说出来,我也是觉得鼻头发酸,眼泪也顺势掉了下去,滴在木质的桌子上。
  封钰许是没有料到我会哭,失措地坐过来,擦掉我眼角的泪痕。
  我转过头,没有给他机会自己擦掉,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又缩回去。
  “哎呀,睡太久了,眼睛都发酸。”
  这真的不是什么好借口,因为毫无关联。索性封钰并不纠结这个问题,反倒说“你是睡了不短的时间,不过,还好!”
  我惊愕地站起来,睡了很久,那是不是错过了好多狐媚娘和秦少隐的故事啊!
  封钰真的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说,“放心,你才睡了半个月。”
  我一听急的直跺脚。
  “才半个月。天啊,半个月娃娃都生出来了!”
  “咳咳。。。。。”
  我看向封钰,他手里的茶洒了出来,胸前的衣服也湿了一块,还止不住的咳嗽。看来是呛到了。
  我无奈地走过去给他拍拍后背。
  “这么大人了,喝个茶也不老实。呛到了活该!”
  我嘀咕着,突然封钰抓住我的胳膊转过头看着我,眼睛微眯,嘴角阵阵抽搐着。
  我的顾虑是多余的,自那天邂逅,狐媚娘和秦少隐没有见过面。反倒是半个月后的今天,狐媚娘才下山找秦少隐。

  ☆、墨隐山庄

  封钰带着我来到墨隐山庄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自己满肚子的疑问居然没有问出来过。
  傻傻地看着封钰,觉得封钰真乃神人也,他知道我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也知道我要做的事。似乎我想做而不知道怎么做的事,他早已提前准备好。
  这些事绝对不是巧合,绝对事有预谋的。
  我甚至觉得,如果说他替我准备好一切,倒不如说他是有预谋的。
  我踏进这里的第一步他就接近了我,过程如此简单快速。可怕的是我居然一直还挺依赖他,相信他。
  就比如,此时的我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他走进了墨隐山庄,我也跟了进去。
  我觉得,我一定是不可救药了。
  墨隐山庄的建筑很是对得起它的名字,没有过于浓烈的色彩,一味偏向于清幽的绿,到颇有一股退隐的意味。
  我们被管家带到议事厅,之所以叫议事厅,只因我们到的时候,秦少隐坐在正座上微微冲我们点点头,然后继续把玩手里的匕首。
  那把匕首我记忆犹新,正是那天雪山上用的那把。不知他是怎么把它取回来的。总不能为了那把匕首跳了一次崖吧!
  我们走进屋,屋里只剩一把椅子。我心想,这墨隐山庄太不厚道,明明来了两位客人,却不再添把椅子。
  不过既然就一把,那就将就一下,让封钰站着吧。
  我走过去,顺其自然地要坐下。可是就在我刚要坐下时,封钰把我往旁边挤了挤,在我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坐下。
  我瞪着他,心想这男人就算不懂得女士优先,也应该懂得怜香惜玉吧!
  屋子里的气氛着实紧张,没有人注意到我身上的小插曲,像是在议论什么大事。我也知趣的站在封钰身后,然后听起来。
  屋子里有七个江湖扮相的人,正在和秦少隐讨论着医神钟南天的事。我大致听到的便是这个钟南天名为医神,杀人远比救人多。
  只因近年来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病患求医,他便专注于研究一些剧毒,然后花大把时间去找到这些毒的解药。
  我曾经听说过,有种人因为没有对手而感到过于寂寞,便会做自己的对手,跟自己较劲。看来,这个钟南天便是一个极致寂寞的人。
  本来,他与自己为敌也无何不可。无奈,他选择的方式有些极端,竟然把那些毒药给了人。自古用毒的人多为暗箭伤人的小人,以至于江湖出现了一批以毒谋生,甚至死了一批江湖人士,死因不明。
  久了,这就成了江湖上公开的秘密。大家只知道这些人皆死于钟南天之毒,却无从查证死于何毒。
  而钟南天赠毒解读均有一个特点。
  他不要钱,不要功,只要有缘人。
  此番,众人正是找秦少隐商议此事,看是否能劝解钟南天不要危害江湖。
  我猜想,这绝非易事。常说医者父母心,可但凡这些有什么特长的人在自己的特长界又取得相当高的造诣,他们的想法都很怪异。
  正是高处不胜寒,越是处的高,越是寂寞。寂寞久了,就会引发一些变态的想法。钟南天就是一个。
  “少庄主,我们此次前来,也是听闻您与钟南天颇有些渊源,若得庄主鼎力相助。。。。。。”
  “少隐,”
  一声娇嗔,大家齐刷刷把目光看向门口,却见一美人梨花带雨,惹人垂怜。
  我看着被点名的男人,他眉眼弯曲,一脸笑意,对着她招招手。
  我虽然来到这里,涉世未深,但也晓得在这样的社会,男人议事的时候,若无大事,是忌讳女人打扰的。
  此番看来进门的女子一定有什么大的刺激,止不住地哽咽着,着实委屈。见秦少隐招手,她倒也不顾及众人在场,走到秦少隐身前仍旧是抽泣不止。
  “怎么了?”
  秦少隐一改刚刚的冷毅姿态,满是温和的低声询问着。这感觉让我再熟悉不过。
  生前,我也做过这样的事。
  那次,沈炎正和茶楼谈生意,正巧我和几个朋友也在那里。结账的时候,因为身上钱不够,跟服务员说先欠着,回家拿钱马上送过来。不过人家不买账,说我们吃霸王餐,硬要送进警察局。
  无奈之下,我给沈炎打电话,正巧他也在那家茶楼。
  那时候,我何等风光地撇了众人跟沈炎撒娇,并抱怨那里服务生素质太差。
  而我所有不得体的行为,换来沈炎的宠溺,然后撇下谈生意的人去给我结账。
  我多么庆幸,会被一个这样的男人宠着。
  而眼前,看着秦少隐宠溺那个女子的样子,仿佛看到了自己一般。
  “门口有个叫花子,举了一个‘卖身葬姊’的牌子,晦气的很。还把我刚刚买的料子给弄扯了。”
  那女子说着,把手里那堆脏兮兮的烂布扔到秦少隐手里。
  我在一旁听着,那女子说完之后,我似乎听到堂内一片唏嘘。这诚然不是什么大事,至少没有大到要这般泪如雨下,更没有大到要打断秦少隐与众人的会议。可即便这样,秦少隐依旧礼貌地跟众人告辞,并安排厢房给这些人住下。
  “你病刚好,且先回院子休息,我去打发了那个叫花子!”
  那女子倒也不较真,乖乖的离开。
  众人告辞,只剩下封钰和我,以及秦少隐。
  “封兄是否同在下一同看看。”
  封钰点点头做了请的姿势,然后和秦少隐双双出去。
  我打开桃花伞,跟在封钰身后走出山庄。
  门口果然立着一面旗子,写着卖身葬姊。那旗子用的浅蓝色绸子,边角还绣有桃花,与上面歪七扭八的四个字显得格格不入,与眼前的场景更是不相匹配。
  地上,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孝服的女子正跪在一张破席子旁边,席子下边应该是那个所谓的“姊”。
  “庄主,本已照您的吩咐给她钱让她去了,可她还是在这里。刚刚把小姐的。。。。。。”
  秦少隐伸出手掌打断了门卫的话,一双眼睛微微眯起,良久,他起步走到叫花子身边,伸出手抬起叫花子的下巴。
  一张桃花面映在眼前。两眼如桃花般温婉,脸颊粉嫩。她轻咬着下唇,似有欲语还休的意味。
  果然是这张脸!

  ☆、跟班

  狐媚娘!
  按照我们流行的套路,此番境况,这个男的即使不认为这位漂亮姑娘其实故意来找他的,也会觉得他和这位姑娘缘分匪浅,一般应该会说“好巧!”
  可是显然,秦少隐不是一般人。
  “你有话对我说?”
  狐媚娘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她这个,有些茫然,眉头微微皱起来,还一味的傻笑,手竟然伸到了席子底下。
  然后我看到席子微微颤了一下。
  这个。。。。。。
  秦少隐见狐媚娘并不说话,起身欲离开。不料,刚刚要动,胳膊却被狐媚娘一把抱住。她两只眼睛闪着哀求的光,全像一个宠物在乞求主人什么,红唇轻启,“那个。。。。。。你想让我说有话说,还是没话说。”
  语音刚落,地上的席子又动了一下。
  秦少隐微挑着英眉,视线移到自己被紧紧抱住的胳膊上,又移了回去,脸颊稍稍有点松动的痕迹,给了狐媚娘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赞许。
  “你叫什么?”
  “呃。。。。。。狐媚娘。。。。。。啊,我是姓胡的胡!”
  狐媚娘似乎见到了秦少隐就是一个花痴,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又赶紧解释。
  可是,这个解释,对于凡人而言显得很不合适。毕竟,他们不会觉得狐媚娘这个名字在发音上有什么不妥,因为,正常人根本不会把这个名字跟妖精联系起来。
  她更不会想到,媚娘,对于秦少隐而言是一个很美的名字,美得就像当时飘落在她身上的白梅花,静谧,纯洁。
  他空闲的手轻轻拈起她肩上的花瓣,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然后把花瓣放到她唇边。
  “留着你的话,换身衣服再说吧!”
  那声音不再像那时雪山上一般清冷,也不似刚刚那样冷漠,好像三月里的风,暖了许多。
  狐媚娘一双眼睛看着秦少隐只顾着赏心悦目,却没有反思他的话。他推开她的手离开。她也只专注于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在经过门卫时停了一下,交代了几句,看着他和封钰走进了院子,然后看不见了。
  狐媚娘就这样住进了墨隐山庄,而我也托封钰的福,也住进了墨隐山庄,且是离秦少隐的勤枫殿最近的羞花苑。
  羞花苑这个名字我实在不喜欢,不知道一个宁静如水墨画的庭院怎么会起一个这么鲜艳的名字。
  仆人把我们带进羞花苑,然后跟我细说这里日用品都在哪里。这期间,封钰却坐在椅子上喝茶,好不惬意。我还奇怪,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倒是那个仆人临走最后一句话告诉了我答案。
  “那封公子有什么吩咐就劳烦姑娘了。”
  我一瞬间呆住,这是把我当封钰的跟班了!
  我转过头看着封钰,他不为所动地继续喝茶。等仆人离开,我坐到他旁边。
  “封公子,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跟班了您能解释一下不?”
  封钰慢慢放下茶杯眯起双眼,“现在不就是了!”
  我半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实在没出息,居然在封钰承认之前先叫了他公子!
  所以,顺应天理的,封钰在床上休息了半天,我在桌子上趴了半天。
  夕阳西沉,我揉着发酸的脖子站起身来,封钰那厮还在睡,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走过去,冲着他脸的方向扇了几巴掌。
  虽然没打中,也觉得解气。
  可就在我扇了两下的时候,封钰睁开眼睛,我下意识的呆在那里,手仍旧呼扇着。
  封钰半眯着眸子说“你在干什么?”
  我弱弱地解释道:“有蚊子,我给你扇扇!”
  说着,我对着半空拍了一下手,冲着封钰干笑道“好大一只!”
  封钰没有说话,嘴角微微上扬,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我忽然反应过来,现在是冬天,说不出的尴尬,只能呵呵的生硬地笑着。
  封钰倒是没有揭穿我,慢慢地问,“睡得不舒服?”
  我一时心虚没有想别的,就顺应本心点了点头。他又说:“你可以睡床上。”
  我瞪大眼睛,嘴巴啊了一声,然后开心地恭维着封钰,“早不说,封钰你真是个君子。”
  我觉得我错怪了封钰,其实他还是满懂得怜香惜玉的。
  “当然,我也觉得。”
  封钰真不是一个谦虚的人,还好我没称赞他是谦谦君子!但是,他说完往床里面靠了靠,拍着空出来的那半床说着:“你可以睡这里!”
  一时乌云密布,我收回刚刚所有称赞他的话!
  瞥了他一眼,我走出房门。门外残阳如血,每每这个时候我便可以摆脱桃花伞。
  百无聊赖地踩着映红的青石板,想着散散步疏松一下筋骨。
  这一走便走到秦少隐勤枫殿门外。
  勤枫殿屋门大门都开着,远远地看过去,秦少隐正在书桌前看书,安宁幽静,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宁静的身影。
  “前面是庄主的勤枫殿,”
  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是一个小丫鬟,她身后正是刚刚进来的狐媚娘。
  “勤枫殿平日里虽然大门大开,可是,除了庄主和管家,谁也不能进去,你。。。。。。”
  小丫鬟自顾自解说着,没有留意狐媚娘在路过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秦少隐,已经跑了进去。

  ☆、灵宠

  “哎出来。。。。。”
  等她反应过来也跑到门口试图把狐媚娘叫出来,可是,这个时候,狐媚娘已经趴在秦少隐书桌前。
  小丫鬟没敢太大声,可是,屋内的秦少隐也听到,向她看过来,然后摇了摇头。那是在说不用管了!
  小丫鬟低下头嘀咕着离开。
  仔细听着,她在说:“希望不要和幽黎一样被分尸的好!”
  我诧异,目不转睛地盯着屋里的情况,秦少隐依旧静静地坐着,手里的书翻了一页。而对面的狐媚娘趴在桌前,一动不动,完全是一只乖巧可人的宠物静静地陪着主人看书一样。
  这果然是天性,即便化作人形,她的一举一动仍旧让人往那里想。
  可是,暴风雨来临前都是这么安静!
  我四下看了看,趁着没人隐了肉身偷偷潜进屋。
  狐媚娘趴在秦少隐面前,
  秦少隐这个人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着实不按常理出牌!面前是一个美得掉渣的女子,他竟都未曾抬头看她一眼,只是翻着自己的书。我开始疑惑,难道狐媚娘还没有书上面那些横七竖八的字好看?
  不过,被忽略的狐媚娘的脸皮倒也够厚,她双手托腮对着秦少隐花痴泛滥。也许在她看来,能够这样看着秦少隐太好了。
  水蛇妖说她是几千年没见过男人,好容易看见一个就这么恬不知耻,倒也算得上是狐狸本性。
  只是,狐狸的其他特质实在没有让狐媚娘继承到。比如狡猾。甚至,她不仅没有继承到狡猾的特质,反倒二的可以。尤其我莫名的能够感觉到她内心的想法。
  “你长这么好看,在我们族里肯定会被分尸的!”
  狐媚娘看的出神,一不留意说了出来,神落在秦少隐身上没回去,也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当然,即使神在她这,她也不会觉得哪里不对劲。
  秦少隐听了慢慢抬起头,视线与她相对,眸子漆黑,眉头微皱,深深呼了一口气。
  狐媚娘仍旧傻傻地对他笑着,直到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捏的有点疼。
  “你干嘛,疼!”
  狐媚娘打掉秦少隐的手,撅起嘴巴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还瞥了秦少隐一眼,似在埋怨他这么大力气,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秦少隐倒也不气,又看回自己的书,倒是嘴边很随意的溜出一句话,“后天跟我一起回老家。”
  回老家?狐媚娘一听来了兴致,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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