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妃娇且媚[重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母#衷谡龀媚值姆蟹醒镅铮蝗缢希和跹嗤跽诔没谅揖质啤�
但让她狐疑的是,阮良媛应该早早的向太子坦诚求救才是,但是阮良媛到现在,却将自己关在安水苑里,闭门不出。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桔梗。”她意味深长的喊了桔梗一声,她挑选桔梗来办这件事也是有她小心思的,别看现在太子对她甚是容忍,但是隐瞒与宫外的联系并非长久之道,由她自己来捅破远比别人捅给太子来得好,更何况,毕竟她现在有孕在身,再加上此次联系相府也是为了帮太子解决隐患,这个时候暴露她与相府的联系,更能让太子觉得,她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但是不失为一个率真的女人,远比听到其他人口中的传言好。
她不是不相信二夫人,而是不相信太子妃,太子妃在东宫呆了整整五年,虽然她与二夫人只联系了寥寥几次,但是难保太子妃不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桔梗,将这个盒子送到安水苑。”桔梗道了声是缓缓的退下。
………
安水苑仿佛在短短的时间里竟有了一丝破败之相,门窗紧闭,宫女太监俱是来去匆匆,一脸惊恐,有的人脸上甚至还沁着血珠。
阮良媛蓬头垢面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上方的床帐,原本一件藕色的滚边月季花裙装已经有了点点的污渍,发髻散乱,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桔梗带来的五万两银票。
阮良媛脸上挤出笑容,眼睛里却有着泪意,如果在不久前,她拿到五万两她一定能很开心,但是现在,她的父亲,竟然用了国库的银子,投了私盐,还愚蠢的留下了账册!
大梁朝贩卖私盐可是砍头的重罪,还要罪及家人,母亲让她想办法,她还有何办法可想?若是父亲遂了他们的意,假意牵连了太子,不说其他,就是淑妃娘娘都不会放过父亲;若是父亲没有供出太子,账册一公布,大概也就是她们一家命丧黄泉的时候
“主子。”福菊柔声劝道:“主子,您吃点东西吧。”福菊的眼角也有着一丝利器的划痕,阮良媛这些日子将安水苑能砸的东西都已经砸空了,这弹起的瓷片散落各地,她们安水苑的宫女太监收拾的已经各个带伤,偶尔收拾的时候,阮良媛要是控制不住,被当场砸伤也是有的。
福菊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继续柔声劝着,阮良媛已经好几天都这样了,充耳不闻,只是呆呆的想着心事。
猛地,阮良媛突然坐了起来,一脸嘲讽的盯着木盒:“你说,这人与人的命运,果真是不同的,我比不过太子妃,比不过江良娣,也不像何良娣那样有小郡主傍身,到了现在,连才入东宫不久的沈之音都比不过了。”
“主子,何不去向太子坦白?”福菊提醒道,在她看来,此时无疑只有太子殿下能救出承恩伯,但是这几日阮良媛却毫无所动。
阮良媛的嘴角往下撇,讽刺的弧度越来越深:“表哥?福菊,这几日我日夜琢磨,爹爹为什么会被推出来,现在终于有了些头绪,一个是我的父亲愚蠢,另一个,大概就是太子舅舅这个身份了,表哥严查国库借银,虽说是现在在查地方官员,但是京官怎么可能一点没参与,甚至只可能涉入的更多,爹爹只不过是被推出来试探太子的棋子我早该想到的。”
“福菊,这个时候不是表哥想不想救,而是表哥能不能救。”以她父亲那唯一一点点的智商,为了自己的命大概会牵连太子吧,她又怎么会指望她的父亲能往深里想一想。阮良媛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已近初冬,还有零星残存的枯叶还挂在枝头,仿佛像极她,只要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走。
“福菊,将银票给沈之音退回去吧,替我谢过她的好意。”
福菊来到麓锦院的时候,正直上林苑的人来来往往的给麓锦院移栽太子命人种下的西府海棠和垂丝海棠,说是他们研究了新品种,拿来给音主子鉴赏鉴赏。
麓锦院的气息与安水苑截然不同,每个人喜气洋洋,是啊,为什么不开心?音主子受宠,即便怀孕,太子这几日来了后院也只是到麓锦院,偶尔也会陪小郡主用个晚膳,除此之外,东宫的其他女人就只能远远的看着。
福菊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恭敬将木盒递上:“昭训,我们主子谢过您的好意。”
沈之音皱着眉头,这个时候可不是赌气的时候,既然借了银子,还上不就行了,再上一封请罪折子,陛下看在太子的面上,也会留有余地。
“良媛姐姐,还说了什么?”
福菊抬头迅速的看了一眼沈之音,只见她外面披着一层白色云锦蝉翼纱,衣摆上锈着宝石青色花纹,许是有孕在身,乌黑亮丽的长发只是简单的挽起,额间坠着一颗仿若水滴般晶莹剔透的宝石,未施妆容的脸上也自有一股霞光,更衬得她肤白如玉。
福菊心下叹息,这该是得宠的主子该有的样子,哪像良媛,日日要担心家中的情形,哪怕良媛吩咐的再仔细,承恩伯也能把事情搞坏,否则,良媛又何苦日日装天真,谁都能利用她,不过就是良媛的命门太过显而易见。这皇宫,能活下来的女人又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福菊想了想,说了一句:“主子说,银子现在已经用不到了。”
“用不到?”沈之音愣愣的。
“是。”福菊渐渐退出了麓锦院。这麓锦院的繁华真的很让她羡慕,但是却不是她能参与的。
沈之音不知怎么的,下意识的看向了宁安堂的方向,她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跟太子妃无关的,毕竟一个后院女子怎么可能撬动的了朝堂,但是阮良媛的反常足够让她再生一层警醒,如果承恩伯只是简单的被卷入国库借银一案,阮良媛不会拒绝银票,这中间一定还发生了其他变化。
未知的变化才是最可怕的,她本能的起了警惕之心,太子妃最擅长用不起眼的棋子搅动一整个局势,但这又说不通,承恩伯事关太子,太子妃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但如果对太子有利呢?
“殿下可在崇德堂?”
小康子在门外应了声:“殿下在崇德堂一直没出来呢。”
沈之音犹豫不决,但是一旦想到,就如同一根刺一直刺在她心头,她迟疑了好一会,还是下定了决心去了崇德堂。
“音主子,这,您怎么走过来了。”苏盛远远的看见沈之音的身影就迎了过来:“你们这些没眼力劲儿的,还不给音主子搬个软轿。”
“不用忙了。”沈之音含笑的答道:“今儿天气冷了些,阳光却不错,走走动动也好,殿下可在?”
“在在在,奴才这就给您通报。”
等沈之音进去的时候,太子竟没有在批阅折子,而是悠闲的捧了一本书在翻看,听到声音,头也不抬,问了句:“来了?”
太子今日穿了一件玄青色的锦袍,不似往常穿着黑色冠服的太子,看着那么严肃,沈之音抿了抿嘴:“殿下怎知妾身来了。”
太子微微扬起眼睑,放下手中的书籍,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本殿的娇娇随手就能拿出五万两,本殿不得时刻关注着你。”沈之音撅起小嘴,一脸娇羞:“殿下惯会笑话妾身,妾身还不是仗着殿下讹来的财富,要说这五万两,殿下的功劳可是占了三万两。”
太子冷哼了一声,向她招了招手,让她坐在了他的身边,眼神有些复杂,一边轻轻将手覆在沈之音的腹部,一边淡淡的说道:“娇娇,你要好好安胎,旁的事,别操心了。”
沈之音的小脸拉了下来,咬了咬下唇:“马屁拍到马脚上,下回才不理殿下。”
太子的手顿了顿,没好气的拍了拍她的脑袋:“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天天在想些什么,别带坏了本殿的小皇子。”
沈之音在太子的怀里扭了扭,太子虽说看着清瘦,一幅文人模样,但实则衣服下身体精壮,她其实是知道的,骑马射箭打猎,太子从未落下,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拱在太子的怀里,撇了撇嘴:“也可能是小郡主啊。”
太子瞧着不满的沈之音:“小郡主随了你,怕是也聪明不起来。”
沈之音戳了戳太子硬邦邦的肌肉,娇哼了一声不理他。
太子搂住沈之音的腰身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柔顺的长发,突然说道:“娇娇,要是,要委屈你一段日子,你可会怨我?”
沈之音蹭了蹭太子的肩膀,心下了然,太子怕是已经对承恩伯下了决定,她扬起了她的脸,一脸茫然:“委屈?”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
第25章 谋略
沈之音娇笑着,摆弄太子覆盖在她腹部的手指:“殿下是要收回我的麓锦院?”
太子脸上的表情松动了:“怎会。”
“那”沈之音将自己脸放到了太子的面前,鼻尖对鼻尖,额头对额头:“那殿下是不来看妾身和宝宝,要去其他姐姐那了?”
太子轻笑,他想了许多沈之音会有的举动,却从没想到过这一种,把自己□□裸的嫉妒展现给他看,他放缓了语调,搂着她让她好好的坐在自己身边,他捏了捏沈之音的纤细的腰身:“连苏盛都对现在的沈昭训点头哈腰,本殿怎么敢冷落我的孩儿。”
沈之音环抱住太子的腰,眼睛里泛着亮光,一脸得意:“即是如此,何来委屈。要是殿下觉得委屈了妾身,不如把那日陛下赏下的奇珍东海粉色珊瑚赏给妾身,妾身眼热了好久。”
太子愣了片刻,那个粉色珊瑚是一个叫琉球小国的贡品,珊瑚常见,但粉色的珊瑚却很珍惜,更何况这珊瑚恰巧长成了大梁朝版图的形状,父皇就将它赏赐了下来,本就有着寓意,不能轻易送人:“换一个,这个不行。”
沈之音眯了眯眼睛,知道他不会准许,谁不晓得太子将粉珊瑚当宝,还专门派了一个小太监日日打扫,还说是天降祥瑞,也不知明年东宫的礼单会不会全是珊瑚。
“唔。”沈之音想了片刻,又有些困了,这一世的怀像与上一世截然不同,上一世怀小公主时总是难以入食,而这一世,吃得好,睡得好,唯一的缺点是大概仿佛她总是睡不醒,也不知道是小公主性子变了,还是是腹中的胎儿上辈子没有睡饱,她有些恍惚,趴在太子肩头,在他耳边软绵绵的嗔道:“那妾身便要歇在殿下的崇德堂。妾身才不要委屈。”
说罢沈之音便迷迷糊糊的睡去。
太子勾起嘴角笑了笑,刚想嘲讽几句,却听见了他耳边沈之音均匀的呼吸声,他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放在崇德堂的床榻上。
他的眼睛将沈之音一寸一寸的看过去,在她的腹部逗留了片刻,想着,这样就很好,吃醋也好,任性也好,只要永远不去触碰他的底线,他就愿意多宠着她几分,该有的荣华富贵,该有的名利地位,娇娇,只要你还像现在这样,他一分都不会少。
怀有身孕的沈昭训被太子留在了崇德堂的消息没一会就传遍了东宫,众人对沈之音的受宠又了解了一个更深的层次,而收到这消息的宁安堂却是一片安静。
自小产之后,太子妃仿佛便真正信了佛,斋戒,敬香俱是一丝不苟,安嬷嬷瞅着越发没有烟火气息的太子妃,难得的劝道:“主子,沈昭训不过是仗着才有身孕,十月怀胎,太子不可能一直依着她,您别放在心上。”
太子妃双眼沉静,如果说往常还能看到些情绪,那现在是越发的难以辨清了:“嬷嬷,终究殿下还是对音妹妹上心了。”
安嬷嬷瞅着这样的太子妃越发的滞涩,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主子,沈昭训太过得宠,对您终究不利,更何况,她已有了身孕。”
提及子嗣,太子妃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静默了半晌,说道:“嬷嬷,这回挡不住的,我们动手绕不过相府的人手,也绕不过太子的人手,中秋我们的人已经被清了好多,而相府,现在绝不会帮我们。更何况我也不想动手。”
安嬷嬷焦急道:“主子,您还是想把沈昭训的孩子放到您身边教养?要是往常,自是没有问题,可现在沈昭训如此得宠,怕是殿下”
太子妃嗅了嗅满屋浓烈的熏香味道,仿佛这样就能遮盖掉她鼻尖的血腥味,这些日子,她总是听到孩子的哭声,有她身上的,也有江良娣身上的:“我们自是有机会的。”
………
沈默拿着手中陛下的旨意沉默不语,大理寺的众位官员都在等着指令,因为这是对承恩伯的旨意,他们要从这旨意里看的东西太多了。
朝廷官员向国库借银本就不是一日之弊,而是数年累月的年年相借,就仿佛是当官的潜规则,如若不借,反而就是鹤立鸡群,会被群起而攻之,再清廉的官员为了保全自身都不得不向国库借银。
而对承恩伯处理的旨意就像是一个标杆,他们这些年借的银子,该如何处理是摆在他们面前最现实的一个问题,到底如何站队才是他们的头等重要的事情,皇权虽然衰落,但毕竟整个大梁姓赵,赵氏皇位已经传承了两百年。众人屏声静气,等着沈默的反应。
沈默顿了顿,说道:“承恩伯,革除爵位,流放岭南。”
众人沉默了好半晌,突然开始起了窃窃私语,他们不是没有想过皇室会大义灭亲,杀鸡儆猴,如果连承恩伯都重罚,就表明了皇室的决心,可他们哪个借的不是比承恩伯多?
众人纷纷扰扰,仿佛坐不住了,这喻令一下,哪还能一如往常的办公,事关己身,早早串联了才是,毕竟法不责众。
沈默如何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让众人尽皆散去,他默默的走进了天牢,承恩伯发现他,一股脑的从地上爬起来:“沈大人,是不是要放了我?我就知道,我妹夫是皇帝,我女婿是太子,我怎么可能有事。”
沈默有的时候极其不解,为什么太子这样一个睿智隐忍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一门亲戚,就像是蚂蟥,吸人鲜血还不自知,承恩伯的封赏已经足够承恩伯一家活的很好,却贪心不足蛇吞象。
“账本在哪?”这个贩卖私盐的账本流落在外终究是一个隐患。
承恩伯一脸茫然失措:“沈大人,什么账本,你怎么还不放我出去,你快放我出去啊!”
沈默转身就走,本来也没指望从承恩伯身上得到什么讯息,现在确认承恩伯是毫不知情的话,又何必与一个流放犯人耽误良久。
沈默回到了相府,右相正在提笔悠闲的画着画,虽然陛下的旨意还没有下来,右相却仿佛提前进入了致仕的生活,整日严肃刻板的面容也有了些柔和的轮廓。
“如何?”
沈默恭敬的回道:“承恩伯被革除了爵位,流放了岭南,岭南路途遥远,且是烟瘴之地,如若没有额外的恩赦,怕是”
“何解?”右相追问道。
沈默想了想:“陛下和太子要对众臣动手了。但是,却没追责伯府妇孺,反而允了阮良媛升位良娣,依儿子的看法,殿下的意思是罪不及家人,世家勋贵,还有后路,以免他们狗急跳墙和魏王燕王勾连。”
右相在画上勾勒了最后一笔,满意的收回笔:“你能看到这些,很好。不过还少说了一点,只要世家勋贵犹豫,就给了殿下足够一一击破的机会。默儿,明日你上道请罪折子,将相府向国库借的银子如数还上。”
“父亲此举”
“这就是为父将你按在大理寺的原因,大理寺卿注定是个孤家寡人,陛下和太子既然不会绝了朝廷官员的路,但也必须给他们指明一个方向,而这时候,默儿你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一个不结党的官员,无疑是陛下和太子最好的施恩人选。”
右相继续分析道:“你上了这道折子,为父致仕的旨意应该也会很快下来,后面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沈默点了点头,猛不丁的问了一句:“父亲一直是陛下和太子的人?”
右相刻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怎么看出来的?”
沈默的眼睛里也有了笑意:“父亲虽然仿佛是一直为了沈家的权势地位,但是最终得利的都是太子。父亲的安排,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目了然。只是”
“只是孩儿有一事不明,既然晴姐儿已经入了东宫,那为何后来父亲又让音姐儿也进入了东宫。”
“晴姐儿”右相叹了口气,“昔年左相蠢蠢欲动,已经和燕王达成协议,那时候就想与还是齐王的太子联姻,陛下一共三个儿子,如果两个皇子形成同盟,瞬间局势大定,左相往皇家伸出的手就更深一些,所以我按陛下的意思将晴姐儿嫁给了太子。”
“但是早年为了形成与左相对峙的局势,我故意接触了诸多世家勋贵和权臣,让这些势力在与左相的数十年的争斗中一点点的内耗,只是没想到,你大哥误以为我与左相走上了相同的路,连带着晴姐儿也被带歪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唯恐他掌握不住秘密不敢与他讲,但凡被其他人知道一点半点,陛下和相府都将面临危机。”
沈默了然,“所以这些年陛下潜心修道,朝政尽皆托付于父亲和左相,就是为了让双方势力内耗?晴姐儿在后宫作妖,父亲愧对太子才送了音姐儿进宫?”
右相点了点头:“你大哥和晴姐儿终究走错了方向,怕是日后难有进益,所以,你不要怪他。至于你四弟和音姐儿,为父自有安排。”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
第26章 宠爱
第二日,沈默的请罪折子和陛下的旨意惊动了整个朝堂,经太子建议,陛下罢免了沈默的大理寺卿职位,但是鉴于沈默上任期间兢兢业业,升任中书省参知政事,这是一个从二品的官位,更重要的是进入了中枢,而不像大理寺卿,是游离在中枢之外的,同时右相的致仕折子也允了。
整个朝堂大为震动,沈默这一进一退,便是从一个正三品官,升到了从二品,更关键的是离陛下更近了,中书省一项被誉为是丞相的摇篮,这妥妥的是进了一大步,更多的官员心动了。虽说年年借银是很爽快,但是这哪比得上升官,更甚至是进入中书省。一众官员都暗暗使起了眼色。
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东宫,沈之音眨了眨眼睛,难怪太子让她好好歇着,原来已经早已有了腹案,阮良媛,不,应该叫阮良娣了,踩着自己父亲的肩膀当了良娣,又不知道她是一种何种的心情。
“苏公公,殿下又给我送了什么?”沈之音含着笑问道。自阮良媛升了良娣后,太子每日都会送些奇珍到麓锦院,有的时候是难得一见的西洋钟摆,有的时候是市井之中时兴的食物,日日不重样,她都不知道,太子对于新潮又或是市井之物的了解竟不亚于她。
“音主子,这回可不是死物,殿下知主子喜爱稀奇的物什,近日,又有海船入港,从月港处上供了两只毛犬,一只被陛下赏给了皇后,一只就到了东宫,殿下瞧着新鲜,便让奴才带着音主子去看看,要是您喜欢,就给您留着,等小主子出来就给您送过去。” 苏盛一脸稀奇的样子。
沈之音倒是起了好奇心,这几日,太子日日不重样的惊喜早已让她大开眼界,连太子都说是新鲜的毛犬,定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那我们便去瞧瞧。”沈之音示意连翘将一应出行的物品准备好,她现在可是万分小心。
“音主子,殿下吩咐了,已近初冬,殿下让奴才带来了白狐云丝碧霞罗披风,用来遮挡这初冬的寒风,最是适合不过了。”苏盛一脸谄媚的笑意,笑的脸都快跟菊花一样了。这掌管太子私库的管事都已经瞠目结舌,沈昭训的待遇可是东宫里头独一份的。
沈之音心满意足,她睡梦中的玩笑之语太子竟然当了真,不是让她在崇德堂陪侍,就是亲来麓锦院陪着她说会话,要是实在朝务繁忙,这奇珍异宝却从未断过。她从没想过太子宠起一个人来这么的让人沉迷,她都怕她被宠坏了,失了警惕心。
“奴才见过音主子。”御兽监的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根本不敢错眼看沈之音,沈之音是太子宠妾的名声可不只是在东宫传扬,早已传到了宫外,加上沈默已经是参知政事,入了中书省,虽说右相退了,但沈默却是深得君心,他们可不敢放肆。
苏盛睨了小太监一眼:“还不把前两日宫中赐下的毛犬拿给音主子瞧瞧。”
小太监却有些为难,一脸犹豫。苏盛冷哼了一声,他在沈之音面前将毛犬都夸到天上去了,这小太监怎么还拆台:“还不快去!”
小太监瑟缩了一下身子:“苏公公,不是奴才不给昭训看,只是这毛犬着实闹腾,劣性还未驯服,吵闹起来要三个小太监才能制住,奴才是怕惊了昭训。”
“哦?”沈之音顿时起了好奇心,她见过的毛犬多是已经驯养好了,还能听懂些许指令,这种未经驯服的毛犬还真是没有见过。
“无妨,你且说说,是何犬种。”
小太监行了一礼:“听说是来自雪山,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